第5章 山比山高(2/2)
不料那狗在他之前探出狗爪,电光火石间现出一只雪白修长的手来,一把抓住扇柄,跟着倒翻着出去,跳出五米外就地一滚,现出一名绝色的美人来,几乎浑身赤裸,蛮腰间扎着妖异的皮具,把后胯遮住三分之一,腿上蹬着长靴,长长的瑰色护腕直达肘部,薄如蝉翼的织物,连着手腕和大臂根处的绾臂,鼻尖、奶头、牝唇上银光闪闪,被人残忍着穿着钢环。
“狗精?“妙心大叫。
孙静婷妖野的大骂:“你才狗精,你一家狗精!”
张镜湖仰天狂笑,身形一动,挡在孙静婷面前,防止妙心再把扇子抢走。
妙心大恨,连使少林开碑手,震开两具铜甲尸,知道不能敌,转身就逃,同时大骂:“玩尸的,这次算你狠,等我找到李思淳再和你理论,还有,别怪老衲没提醒你,那个张起灵现在完全痴呆了,你找到也没用,算老衲发慈悲让给你了!”
张镜湖大叫:“老驴!死了鸭子还嘴狠,有种就别跑!”
妙心使出少林“蜻蜓点水“的无上身法,如烟而去,头也不回的道:“后会有期!”
两具铜甲尸厉嚎,就想跟着追,却被张镜湖喝住,复又转脸对孙静婷道:”把扇子拿过来!”
孙静婷应了一声,迈开两条雪白的修长美腿,恭敬的走到他面前,双膝跪下,低头把那支赝品扇子捧在头顶。
张镜湖拿过扇子,随手一挥,门前和尚的尸体顿成飞灰,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使个法子收了扇子,拍拍孙静婷的妖颊:“去——!把这人找出来!“说着话丢过一个塑料袋。
两具铜甲尸却是张开小嘴,将那些和尚的魂魄尽数汲走,以增能量修为。
孙静婷跪着从地上拣起,打开时看见里面装了只脏旧的袜子,也不知道多久没洗了,还沾着泥水血迹,只嗅了一下,就记住了气味,向抬头向张镜湖道:”首长跟我来!”
张镜湖一点头,跟在赤裸的孙静婷身后就走,忽又回头,对要跟着两具铜甲尸喝道:“岳安娘、岳银瓶,你们在门口守着,防止妙心老驴杀回马枪!”
岳安娘、岳银瓶两具铜甲尸点头,立即转身立在门口。
杜九幽放下望远镜,阴漆漆的道:“该我们出场了!传我的话,那个狗精是我的,不准伤了她!”
潘绪良放开卓安妮道:“我也上去?”
杜九幽冷哼:“你先留在这里,等我们把事解决了,你再带你马子和那群掘坟的上来!”
卓安妮听得一翻白眼。
十分钟后,寺门前站着的两具铜甲尸忽然一耸鼻翼,蓝眼一转,厉嚎起来。
李昆飞站起身形微笑:“这东西鼻子倒灵,你们上!”
四周转出潜行过来的三十名雇佣兵,清一色的黑人大汉,骁勇异常,手端美式自动步枪对着两具铜甲尸就是一梭子,满以为会把她们摞倒。
却不料两具铜甲尸只是被子弹打得倒退,子弹炸开在青白的尸身上,就是一个焦黑的弹孔,并没有血流出,待枪声一停,两具铜甲尸立即就往上扑,快若闪电。
“妈妈呀——!“一名黑人雇佣兵大叫。
岳银瓶的鬼爪,掏开他的左胸,掏出一颗血淋淋的东西来,张嘴就咬,只要给她食几颗人心、血食或者魂魄,所受伤痕立即就好。
傅昆成跳了过来,手一伸,一张定僵符贴在了岳银瓶的额前,大喝:“尝尝这个?”
岳银瓶只是定了一下,蓝色的瞳孔猛的一睁,厉啸起来,一把扯下定僵符,向傅昆成扑去。
傅昆成转身就跑,他倒是鬼精,并不跑直线,而是绕着那些高大的黑人雇佣兵身边转。
“妈妈啊——!“又一名黑人雇佣兵惨嚎,岳银瓶的樱桃小嘴,咬在了他的颈侧大动脉,抬头时,两颗獠牙闪现,足有两寸长,随着血食的摄入,青白的尸身上,子弹造成的损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同时鼻子一吸,将黑鬼魂魄吸入,以充精元。
杜九幽大骂:“废物!这东西刀枪不进,水火不侵,不生不灭,你们抢赶着给她送血食吗?不是这么对付的,用最粗的尼龙绳捆住丢在边上就好!”
李昆飞正和岳安娘交手,两分钟就支持不住了,始知方才那个和尚非常了得,他一人对付两只铜甲尸,看着并不怎么吃力,这会儿轮到自己几下子就受不了了,扯着嗓子大叫:“师祖!我弄不过她哟!”
杜九幽飞飘上前,抬腿踢翻岳安娘,把脚踩在她的后颈上,大喝:“快拿尼龙绳来!”
两名黑鬼抢上前来,拿出拇指粗的军用尼龙绳来,抹肩头拢二臂,把岳安娘四马倒攒蹄,捆了个结结实实。
岳安娘仰头厉嚎,疯狂的挣扎,然那尼龙绳是美国军方专用的,大象捆住都动不了,她虽是铜甲尸,力大如牛,但被捆住也是动弹不得,而且两个黑鬼打的是水手结,越是挣扎勒得就越紧,没几下连动也动不了了。
那边岳银瓶也被杜九幽踢倒,如法炮制,两具赤溜溜的铜甲尸就这样被人捆驴似的丢在寺门口。
张镜湖早听到动静了,他想的是,并没有什么人能奈何得了他炼的铜甲尸,就算李思淳、张绍真几个来了也不会有办法。
孙静婷寻着气味,急急走在前面,穿过大雄宝殿直到一间不起眼的僧房门前,回头道:“首长,就在这里面!”
张镜湖点头,跟着走了进去,却是四壁空空,哪里有一个人,不由微怒:”贱畜!你敢耍我?”
孙静婷立即跪了下来道:“不敢!让我找找好吗?”
“找——!找不到看我不剥了你的皮!“张镜湖冷声道。
孙静婷一个倒翻,变成了雪獒,顺着室壁四下嗅了起来,不一会就在书柜前停下,口吐人言:“首长,就在这里!肯定有机关!”
张镜湖是长沙九门之首,没少下过地,只是略微找了一下,就发现了机关,转动之下,果然现出一个暗门,却是个最简单的夹墙,里面就是一个铁笼。
一个蓬头垢面的人抬起头,茫然的看向张镜湖。
张镜湖嘿嘿笑道:“大哥!你好啊!我们有多少年没见过了?”
那人满脸的泥污,光着两只脚,并不理会张镜湖,只是自顾自的翻玩着的自己的鸡巴。
孙静婷复了人形,看那人玩自己的鸡巴,披披小嘴,意极不屑。
张镜湖始知妙心说的不假,他的大哥张率天果然完全痴呆了,否则以他一百二十四岁的高龄,绝不会无缘无故的翻自己的鸡巴玩,向孙静婷道:“弄他出来!”
孙静婷点头,拔了铁笼上的销子,拎着头发把张起灵,也就是张率天拽了出来。
张起灵“哼哼哈哈“极为不愿,脏兮兮的身上,背着一个斐格牌子的皮质挎包,还本能的背着孙静婷,潜意识里不愿被她发现。
张镜湖奇道:“这是什么?拿来我看看!”
孙静婷以为他是傻子,伸手就去拿他的包。
张起灵忽然就动了,身体极巧的一转,避开她拿挎包的手,同时飞腿踹向她的小腹。
孙静婷现在已经是超一流高手的修为,反应也快,急侧身想躲,不料还是小腹一痛,跟着人飞了出去,重重的跌落在门外,眼角一瞟,发现竟然进来了大队的人马,机灵的再滚,躲到墙角看动静。
杜九幽瞟了孙静婷一眼,冷声道:“很好!谁也不准伤了这狗精,玩尸的,出来说说话!”
张镜湖负手走出门来,手上抓着张起灵的衣领,怪眼一翻:“杜九幽?你不在上海享福,跑到这里做什么?”
杜九幽哼道:“张镜湖!你又来做什么?废话少说,把人、狗都留下,你可以滚了!“手一抬,四周的黑鬼把枪口全对准了他。
张镜湖骂道:“杜九幽!你想作死不成,你和张春豪几个青帮余孽蹲在上海老实点算了,要是作死,就不怕老子提兵剿灭了你?”
杜九幽冷哼:“现在再不是毛某人时代,我们现在也不是几个人,决不会束手待毙,相安无事便罢,要是你敢逼迫,东南大乱的责任你负得了吗?”
张镜湖忽然把张起灵朝堵着后门出口的人扔了过来,几名黑鬼抬枪就射,身在半空的张起灵连声惨叫,定是中枪了,然落下时也不含糊,本能使出艺业,和黑鬼搏命,两名黑鬼大叫,显是被揍的狠了。
同时张镜湖就拿出那扇子来,“乱洒星罗“的四处乱扇,激起漫天的火海,烟火中黑鬼们眼不能视处,又不敢胡乱的开枪,怕打死自己人,都是大骂的后退。
混乱中杜九幽连接张镜湖七十三腿,两条人影电似的纠缠在一起,四周围着的黑鬼一叠声的大叫,更不敢开枪了。
孙静婷见机不可失,翻身变了狗形,如一道闪电似的窜向被张起灵砸开的缺口,一闪消失在后门外。
“崩——!“的一声人影分开,张镜湖借杜九幽的一击之力飞过后墙。
杜九幽大骂:“玩尸的!你个怂货,打不过就逃,这都多少年了,还改不了你这个臭习惯?”
后墙外传来张镜湖的回应:“杜九幽!你个忘恩负义的偷窥狂,当年你偷看宋家三小姐,要不是老子你能跑得掉?想不到你已经到了冲虚境,老子不跑等着你来虐吗?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后会有期!”
杜九幽大骂:“后会你妈了个B !你想跑也成,把扇子留下!王八犊子,你能跑得掉?“带着那帮黑鬼就往后门抢。
“希溜溜——!“一声马嘶,后门外的崎岖山路上,张镜湖骑在一匹通身乌黑的神竣乌骓上,远远的回头向他一笑,反手比了个下流手势,如飞而去。
“答答答——!“黑鬼们不甘心的开枪。
“停下吧!打不到那老货的!“杜九幽摆手,忽然又道:“他妈的!这马是哪来的?跑得比摩托车都快,既给玩尸的跑了,你们散开,把那条狗精找出来,还有那个人,看看有什么古怪?”
赵大杆子耳朵里塞着耳机,走在崎岖的山路上,边走边骂:“操他妈的谭杰!发给老子的是什么吊定位?好象老子给他个挫人搞迷路了!”
他并没有跟大部队一起走,而是先去了肥东青龙场,探寻那些小鬼子魂魄叫的“高敬亭“其人,寻访之下得知,那处原是乱葬岗,高敬亭原是某党高级将领,骁勇异常,却被叶挺害死,就在前年国家投资,建成人民英雄纪念公园了,高敬亭也开始享受国祭,和大中国的气运联系了起来,难怪他自去年开始转运了。
之后坐车来到龙泉山,下车后就按谭杰给的微信定位找他们会合,不想却是迷了路,满山的乱走,根本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赵大杆子骂骂咧咧之际,发现远远的崎岖的路上,一匹黑马远远的跑过来,速度比摩托还快,不由贪心大起,心想,若是有了这样的马,那以后掘人家坟走山路时就方便了,抢夺之心一起,又如何能收得了?
“啪——!“一声皮鞭的暴响,孙静婷后股吃痛,更加亡命的飞奔起来,胸口热血沸腾,被嚼铁勒住的嘴边,开始有白沫溢出,然身为牝马,不跑是不行的。
张镜湖心情懊恼之极,自己突破到独尊境,自料无敌,却不想青帮自然门的杜九幽,竟然到了冲虚境,整整比自己高了一个等级,看来上海的青帮得好好的修理修理,才能保证本门的利益。
更叫他愤慨的是,这次竟然失了两具千辛万苦祭炼出来的蓝眼铜甲尸,象这种高品级的僵尸,本身尸源就难找,以后再想祭炼就更难了。
心中烦恼时,不自觉的狠抽跨下这匹牝马,把个孙静婷抽得如风一般的疾驰。
忽然听到耳边有人喝道:“打打打——!”
“希溜溜——!“一声嘹亮的马嘶,孙静婷前蹄一软,身体就侧翻了过去。
张镜湖本是独尊境的高手,反应也快,立即双脚离鞍,想弃马免灾,不料两颗雨花石如影而至,一打面门,一打膻中。
孙静婷前蹄被雨花石打中,直翻到坡下,被一颗小树挡住,她本就跑得累了,干脆就躺在地上不起来了。
张镜湖躲开两枚雨花石,大怒道:“是长春门下的哪个小王八蛋,敢用天女散花打我老人家?”
赵大杆子自坡后站起身来,嬉嬉的笑:“什么长春门长秋门的?别跟老子套近乎,看你岁数也不大嘛!自称什么老人家?杆子!你的马不错呀!不如让给我行不?”
张镜湖大怒,也懒得和小辈罗嗦,抖手拿出赝品的七禽离火扇,对着赵大杆子就扇,大火连天而起。
赵无谋大笑:“呆B !用这种手段对付老子?做梦吧!全真令法,天罡分火决——破!”
平地起的三昧真火被刀似的劈开,迎面一个大拳头直奔张镜湖的鼻梁骨砸来。
张镜湖大惊,想不到这拳头来得这样生猛,身体向后就仰,要躲那莫名其妙抢进来的拳头。
“呆B 卵子!你上当了!“赵大杆子抢进身来,收了左手分火决,握拳下砸,“扑“的一声,结结实实的砸在张镜湖执扇的右腕上,重逾万斤。
“啊——!“张镜湖忍不住叫了起来,手上扇子不受控制的掉落。
赵大杆子早料到这出,收了右手拳,反手接住扇子,同时“的溜“一个转身,电光火石之间,飞起身来,肩膀直撞向张镜湖的胸口。
“呔——!开——!“张镜湖双手一合,挡在胸前,尽全力封向赵大杆子的右肩。
“哎呀——!“张镜湖双手封不住赵大杆子的全力一撞,手背反弹在自己的胸口,一口血就喷了出来,两人一个错身。
赵大杆子怎么可能给他有喘息的机会?大旋身弄出本门绝学“雨打残花“,两团人影急速的纠缠在一起,瞬间连换三百四十七式。
张镜湖感觉骨软筋疲,想不到全真门下能有此高人,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
赵大杆大笑:“够劲!过瘾!痛快!再接我几下试试!”
拳风再变,记记带着尖厉的呼啸之声。
张镜湖老脸大变,记忆中这种拳风,只有在李思淳打疯的时候才会偶尔出现,并且他知道,这是全真最耗体力的“先天罡宵九式“,乃是天下最刚猛的拳法,开石裂碑,勇不可挡,比少林的“化气成钢“还要霸道,想跑时哪里能跑得掉?
平常高手早被一拳砸死了,赵大杆子难得遇到这样的对手,正好试拳,玩心一起,怎么会叫这老鬼跑掉?
一拳紧过一拳,大开大合,气势磅礴。
张镜湖有苦难言,咬牙硬接了几拳,忽然胸口剧痛,赵大杆子的拳头砸在了他的胸口,老鬼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向后一翻,昏死了过去。
赵大杆子倖倖的拍拍手,过去摸老鬼脉门,看看也没事,忽然想起,为什么这和人打了起来了?
噢——!
马!
再回头找马时,却见一名绝色的美女俏生生的立在不远处的小树旁,奶牝尽露,妖骚无比,见他望过来,脆生生的道:“我啊——!不认得了?”
赵无谋挠头:“你是——?”
“孙静婷呀!你插过的!想不起来了?“孙静婷启发。
“噢——!想起来了!你大冬天的,就不能多穿点衣服?这样露着奶子好看吗?“赵大杆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