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散花小筑(2/2)
李关清道:“我们四十岁之前,都没有收徒,只是传了一些功夫给自家子女,但我们这些人家的子女,老百姓称为官二代、富二代,根本就吃不了苦,军中倒是有能吃苦的穷二代,但他们入伍时至少也是十六、七岁了,错过了习武的最好时机,能有高手出现,却决出不了宗师,再说了,我们艺业怎么能轻易传给不相干的人?这二十多年,我也只收了两个弟子,是以前老战友的儿子,艺业勉强可以坐八冲九吧!而两人已年过四十,再想寸进,难如登天!”
柴关兵低哼道:“我倒是三十岁就收徒了,只是文征虎就是十足的活闹鬼,艺业没学多少,玩起女人来倒是一套一套的!”
散花仙子傅无缰苦笑:“本是我的生日,不好叫其他师兄的弟子,你们把那五人叫来,我教他们五方玄光阵,以应万一!”
李关清笑道:“其它师伯的弟子,年轻一辈的能破九段的也少,不单是我们这一支不争气!”
散花小筑是有玄机的,然所有的玄机,赵无谋是熟悉已极,边走边不住的摇头,这些阵法布的乱七八糟,有头无尾,四肢不全,连转了几个勾曲回廊,画楼雕阁,走了近一公里的路程,根本就没有能拦住他的机关法阵,忽然眼睛一亮:“咦——!龙门锁金阵?那个老鬼说是布这阵通常是来藏宝的,只是此阵玄奥,每人布置各不相同,且破破看,若是能破最好,破不了掉头就跑!”
此处是后院通幽,大阵深处,一个人影也没有,赵无谋默动神识,五分钟后咧嘴一笑,收了背包,一个闪身钻入龙门金锁阵,弄歪了连番的探头,顺手解决了阵中七八个艺业“低下”的警卫,眼前一亮。
这是一处雄伟而又别致的院落,大气中夹着精巧的小桥流水,五层楼的明清二层楼实木建筑,楼前的水池里,养着百十尾五色游鱼,悠闲的在清澈见底的水中吐着透明的泡泡,看来这个老仙子养的鱼,倒是和赵无谋喜欢养的一般,是中国传统的金鱼,而不是全国遍地所见的锦鲤。
赵无谋立在水池边,看那鱼时羡慕道:“这鱼养这么大,倒是难得,家中缸里的金鱼,是决计长不到这么大的!”
俊目四转,翻箱倒柜起来,不大功夫,就找到了一块三、四十公斤的和田羊脂玉原石,十多块拳头大小的和田羊脂青玉、阳绿玻璃种的翡翠,鸡蛋大小的和田、冰种以上的翡翠翻了一堆出来。
赵无谋不分好坏,一古脑的倒入包里,拎着倒有六十多公斤的样子,玉石沉重,然所占空间不大,巨大的背包里,只是填了个半拉子,还空着不少的空间。
他们这门最稀罕的就是玉石,特别是和田,蕴含着昆仑混沌初开的混沌灵气,于他们修真有极大的帮助,个别顶级的羊脂更是蕴含着天地玄黄之精的,至于翡翠,蕴含的多是先天之精,修真时的作用就差了些,但总比没有的强。
赵无谋的贼眼转了一圈,对那些瓷器、木器、铜器不感兴趣,向挂在墙上的、藏在柜中的绘画下手了,把瞧得顺眼的书画全部卷起,扔进了包里,那幅毛太祖的真迹也混在其中,看不中的随手丢在地上。
不说赵无谋在后院做贼,前厅里已经有了变故,正如傅无缰所料,果然有人来生事了,共是三拨人,两个不阴不阳的人站在一起,两女一男站在一起,一女两男站在一起。
傅无缰向两个阴阳人以江湖礼一恭手:“晚辈傅无缰,向李前辈问好!”
阳煞李新辨翻眼:“你那老不死的师傅呢?怎么你百岁生日,他也不到场?”
傅无缰明知其师会来,嘴上却道:“实不知师傅在何处仙游,不知道前辈找我师父有什么事呢?”
李花姑喋喋怪笑:“你那老鬼师父在美国打了我的徒弟!”
曾关新道:“前辈!我们的师祖向来不会没来由的出手伤小辈,是为了什么事吧?”
李新辨昂头:“也不为什么事,就是我那徒弟为了寻些小钱,弄了几个中国官员的子女罢了,顺便要些纸张文件,什么大不了的事,你个老鬼师父,竟然把我那徒弟打得卧床不起!”
傅无缰道:“我师父执中国九面红旗之一,专除党内恶棍豪强,专杀于中国不利之人,听您老的话,分明是你的徒弟绑架在国外的中国高官的子女,逼其父母泄露中国国家机密,替美国人跑腿做间谍,没有做掉你那徒弟,已经是看在您老的面子上了!”
李花姑怪声阴笑:“我们不管你们什么国家,我们向来是帮亲不帮理,你师父打了我的徒弟,我们也打他的徒弟!”
傅无缰冷哼:“这么说来,找家师是假,你们两位来根本就是找我麻烦的?”
李花姑狞笑:“不是找你麻烦,是要把你打残!”
傅无缰冷哼一声,血脉中的散花灵剑微微颤动,披嘴向另两伙人道:“你们呢?似乎不是中国人?小日本吧?”
花舞影一笑:“我们是大日本不假,但我们所学艺业,却是地地道道的中国功夫,我是崆峒十八代掌门花舞影!”
“噢——!”散花仙子冷哼:“燕飞霞老糊涂了,竟然把崆峒绝学全部传给日本人,九泉之下,他是愧对先师,广成子这一脉算是绝了!”
花舞影媚眼一眯:“你们中国人无德,所以不能继承广成子的道统,我们大日本道德齐天,自然福泽所归,我这次来就是想以大德服无德!”
张燕燕忽然插嘴:“我们无德?你们小日本才缺德吧?一国的变态!”
“八嘎——!”一条身影急射而上,伸掌向张燕燕的脸上掴去,出手毫不留情。
张征途暴喝一声,劈面迎上,“噼啪”两声响,张征途、张燕燕脸上各印了一个掌印。
“宗师——?”曾关新脸色大变。
花舞影微笑,礼貌的道:“武田确是宗师级别,龙樱也是,或者还要高明些,你们小心了!”
阳煞李新辨阴笑:“宗师算个老吊!”
周关平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个老鬼是——?”
“民国八清中的阴阳双煞李新辩、李花姑两个,本是大内高手,艺业已至先天境,现在可能更高!”傅无缰古井不波,反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她活了百年,许多事看得淡了,更何况她的恩师,全真派长春门昊一天尊李思淳,会和龙虎山的上代掌门张绍真、武当上代道总徐本善联袂而来,九老兴共中的九老来了三个,足可应付一切事情。
只是……!
不会路上出了什么事了吧?
傅无缰暗想,转而又是一笑,什么事能绊得住这三位地行仙?
有弟子叫:“师祖!我们报警吧!”
此言一出,立即被后面的人打头:“报你妈的警!老子就是管警察的,别说报了没用,就算报了,他们也找不到这里,就算找到了,面前的人也会束手就擒吗?白痴!”
柴关兵脸上的肉直抖:“师父!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全真派长春门这支从此除名!”李花姑阴笑。
确是如此,因为傅无缰百岁大寿,她这支的重要的门人弟子全来了,四大弟子全在身边,没来的不是记名弟子就是刚入门的。
第三拨人也说话了:“我是大日本的徐林祥,先祖徐福,据我们所知,中国的道统已经不存在了,我们这次来,就是要中国承认,我们大日本才是正统的武道传人,你们中国的不行,要主动退出!”
“山本流川!我们的目的相同,谁先来!”花舞影这边的武田九四狞笑,以他的目光,这场中能和他一战的,只有散花仙子本人了。
“结阵——!”李关清大喝。
陈征西、刘征南、张征途、孟征强、许征涛立即上面,长剑挥动,摆出了五方玄光阵,这阵法他们学艺时多次练习,此次更是得到散花仙子的指点,五支长剑直指面前的三拨人。
跟在花影舞身后的流野龙樱冷笑:“中国人只会这种不入流的东西,想凭人多五个打一个吗?没用的,一万只羊也挡不住一头猛虎!让我来!”说着话时电射入阵中,“叮铛”一声响,手中兵器和刘征南的剑碰了一记,众人看时,却是崆峒奇兵子午鸳鸯钺,而且是灵兵,可以自由收入体内,过安检时也没有关系。
“呀——!”孟征强厉声惨叫,左胁下血光迸现,被龙樱开了膛。
双方放对就没有什么切磋可言,都是生死相搏,流野龙樱怎么可能给他们结阵完成,在五方玄光阵刚结未结时,玩了一记漂亮的声东击西,下手绝情。
孟征强倒地挣命,其余四人大惊,想不到这个绝色的日本女人下手狠毒、毫无顾忌,这和中国的教育太不相合了,怎么能出手就要人命呢?
稍一愣神,许征涛颈间血光又现。
散花仙子傅无缰又恨又痛,一道寒光,散花剑出鞘了,抢上前来就想救人,阴煞李花姑阴阴的怪笑:“傅无缰,有我们在这里,你还想救你门下的草包吗?”
散花仙子一咬牙,左手一抖,三道霞光飞出,直奔龙樱的伏尸、吞贼、雀阴三处灵魄,正是她的成名绝技“天女散花”。
“小心——!”花舞影怒喝一声,“哗拉——”一声,把手中的什么东西一张一合,收了傅无缰打出的雨花石。
傅无缰大惊,料定了这个日本婆娘是准备充足了,手上的法宝也不知是什么?
面前李花姑拦路,只得定下心来,挽了一个玄奥的起手式,顿时风雷大作。
李花姑脸色凝重起来:“全真七决?哼——!若是你那老鬼师父使出来,我们两个只得跑路,但是你使出来吗?好吧——!看我的乾坤法轮破你的全真决!”
傅无缰尽平生之能,只习得一决,实际上近两百年来,全真派中没有能学全七决的,全真七决,第一决二百四十一个变式,能习得第一决,已经算是学究天人了。
漫天的剑影,迎上李花姑放出来的金轮,空气中“叮当”乱响,两个老太婆正苦苦的纠缠时,旁观的李新辨出手了,手中诡异的斩马清刀突现,一分一合间傅无缰是一声惨叫,跟着“呯——!”的一声响,挨了结结实实的一腿,整个人飞了出去。
落地时,散花仙子发鬓散乱,左胁下一条血迹,鲜红的血液滴滴落下,右胯处有一个肮脏的脚印,目光涣散,大口的喘着粗气。
山本流川大笑道:“轮到我了!”挺剑直冲,这种日本剑其实是刀的一种,只有一侧开刃。
李关清一咬牙,手中灵兵突现,明知不是对手也得硬上了,忽然一转眼珠,一把抓过在边上呆看的张燕燕,也就是大明星张馨语,劈面朝日本人砸过去,冷笑声中,剑压着张馨语丰满的肉体,从她的肉档间透出,直奔日本人的下腹。
“八嘎——!卑鄙的中国人!”山本流川想也不想,手中剑照着张馨语兜头劈下,同时身体向后急跃,躲过李关清致命的一剑。
“叮——!”一声清悦的脆响,正在张馨语闭目待死之际,山本流川的剑竟然被一枚小小的七彩石子弹飞了出去。
张馨语惊叫一声,丰满迷人的肉体压在了山本流川的身上。
山本流川破口大骂,抬膝想把压在身上的张馨语磕飞,不料一个黑影抢上前来,拎起张馨语的后颈,随脚把他踢晕,跟着消失不见。
而就在此时,曾关新已经耍起无赖来,大叫:“别跟他们废话,我们一起上!”
厅里三百多名长春门弟子听到二师叔发话了,想也没想,一拥而上。
花舞影仰天狂笑:“早知道你们中国会来这一手,当年圣战时,我们每一名大和士兵,都要面对数十个支那狗,还是那句话,狗多是没用的!看这个——!”
“忽拉——!”一声响,花舞影展开一件东西,顿时四周的景物全变了,不再是散花小筑,而是一处极奢华的所在,亭台楼阁,山川秀丽,香风飘散处,一声声的娇笑声从各处响起。
只见无数的绝色美人,赤裸着着白花花的肉体,却是首饰、环佩齐全,伸藕臂、摇雪股,迎向厅中长春门人。
“江山美人图——!老天——!燕老狗把这东西也给了你?真是尽忘祖宗!”散花仙子大惊。
柴关兵流着口水道:“好多美女哟!师父哟!这是什么东西?”
傅无缰警慎的道:“这是仿造江山社稷图,由崆峒上古大能炼成的灵宝,师父他老人家再不来,我们今天全得折在这里!杀——!”
江山美人图里的美女全是魂魄,又是千百年修成的修罗,图中的香气又能迷惑人心,阴阳双煞立即背靠背,一面运功抵抗美人图,一面把靠近身侧、不开眼的长春门人击毙。
山本流川、松元纱雪、北条麻夫三人却拿了一件先秦至宝避邪罩来,三人顶着避邪罩背靠背而立,却也没事。
武田九四、流野龙樱不受影响,却是大开杀戒,把那些和图内美女纠缠在一起的长春门人乱砍乱劈,血雾飞散时,立即被美女魂魄汲光,点滴不剩,尸骨成渣。
赵无谋拿着四块竹片,摆了个小小的隐身阵法,把张馨语丢在地上,嘿嘿诡笑。
张馨语大惊:“你要怎样?快放我出去!”
赵无谋嘿声道:“你不是说和你打炮是做梦吗?老子这就做一回梦!”说着话,就去抓张馨语的奶子。
张馨语大惊,手一伸,现出灵兵朝露剑,直指赵无谋面门,却是长春门的玉女散花剑。
“婊子——!在老子面前敢弄这手?乖乖的替我吹箫,否则的话老子要你好看!”赵无谋狞笑,随手打掉她的剑,就去剥她的衣服。
“哎呀——!”张馨语拼死反抗,然两人艺业相差太大,她学的散花剑又是乱七八糟,金蛇缠丝手和张艳丽、韩青青她们更是差了一大截,怎么可能躲过赵无谋的毒手?
赵无谋几下把她剥光,露出张馨语上身雪也似的羊脂白肉来,两团奶子摇摇晃晃,顶端的两粒樱桃弹跳,又去拉扯冬裙,抱住小蛮腰后探手摸B.
张馨语虽然不反对和男人性交,但是这样子强来却是不愿,见赵无谋的手臂就在眼前,想也不想,低头就咬。
“呀——!”赵无谋痛叫,以前他替人家打工时,也没有这个胆子,也不敢这样急色,自没了工作后反而万事无顾忌了,仗着艺业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虽然网上黑张馨语的帖子连天,但她确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赵无谋以前想她很久了,现在趁混乱正可欺心,本来就是想操她一回就走的,现在张骚货竟然动嘴,怒极反笑起来。
女人如母马,不打怎么会降服,抬手拳来,照着张馨语的小腹不轻不重的就是几下。
“哎哟喂——!”张馨语可没感到是不轻不重,只觉得拳拳重如山岳,小腹间如翻江倒海,而且她也明白过来,被这人关入了某种阵法中,外面的师兄妹们看不见她,这人不放她是出不去的,她却不知外面却是血光弥天,同门师兄妹肢零体碎,哪有闲心管她的死活?
赵无谋拎起张馨语,再来剥她的冬裙,张馨语不敢反抗了,闭目随他搞,本来和如此俊逸的男人打打炮也没什么,只是这种样子强来太过曲辱,不过——!
张馨语默运玄功,准备叫这个男人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