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泄在我手上。”
皇后一语落,指下忽然加深,静薇整个人一颤,蜜穴紧缩,在皇后掌中泄出一片湿潮,湿了榻,湿了唇,也湿了夜色深处。
皇后轻笑,低声:“一个比一个甜……可惜,还不够。”
香帐中,灯火微摇。
贺昭瑶轻拍掌,语气冷静中藏着勾魂的笑意:“清悠、心荷——进来。”
兰贵妃清悠一袭雪纱入账,步伐轻怯,眼波如雾水微闪;惠妃连心荷则步伐轻快,一进来便笑着凑上前来,双手勾住皇后腰:
“娘娘~人家刚刚都听到了~莹儿跟静姐姐喊得……人家好羡慕嘛~”
皇后轻抬眉梢,指尖抚过两人腰间,语气温柔却带主导气息:
“那就进来,让你们也成为帐中声音。”
她让心荷坐于香垫上,双腿自然分开,裙下蜜缝已泛潮意。
而清悠则被皇后按躺在旁,白衣微解,玉肤泛起一层淡粉,羞怯地微微夹腿。
“腿分开些,这湿润的小穴,我来尝尝~”
说完,她俯下身,先吻住心荷的一侧乳尖,舌尖绕着蓓蕾打转,含住吮了两下,再缓慢含入整个乳珠。
心荷身子一抖,口中忍不住发出轻颤:
“啊……娘娘……那里……人家的奶头……被你含住……整个都、都酥掉了……”
皇后笑意更深,手掌探过去,轻抚清悠的腿缝,食指沿着花唇边缘抚过,沾了一点湿意。
兰贵妃清悠躺在香垫上,腿已被皇后分开,小腹微颤,花瓣已湿成露水一片,却仍咬着唇,不敢出声。
贺昭瑶侧身贴近她耳边,指尖在她蜜缝外轻轻画着圈,语气轻柔却带一丝促狭:
“所有人都叫了……清悠,你要忍到什么时候?”
清悠垂着眼,指尖抓着绣被,声音细若蚊鸣:
“臣妾……不敢……”
“不敢什么?”
皇后忽然一指探入,那柔嫩紧致的穴肉一下就将她整根吞住,清悠身子一震,差点将腿夹起来。
“啊……!”
“是这里不敢?还是这里太想?”
她指腹缓慢地抵按蜜穴最深处,轻轻转动,沾起一丝丝透明湿液,凑至清悠眼前:
“看见没?你说不敢,可这里……都流成这样了。”
清悠脸色羞红,声音断断续续:“娘……娘娘……臣妾……不是……不想……”
“那你想什么?想我怎么弄你?”
皇后俯身,一口含住她乳尖,舌尖细细打转,再含着轻咬。
清悠一声轻颤,几乎咬住唇才忍住呻吟。
皇后却不放过,继续舔弄乳尖,指尖在她穴内猛地一勾,语气带笑:
“说出来。”
“想被我插,还是想被我舔?”
“还是……想让我命令你,把腿掰开,自己叫‘请娘娘用力进来’?”
清悠终于忍不住一声断喘,腰一抬,湿音在穴口响得分明,整个人颤声喊道:
“娘娘……臣妾……想……被你弄……”
“想被你舔、被你插……你怎样都可以……只求你……让我泄……!”
香帐中,一众嫔妃皆伏着听得两眼发红。
心荷红着脸趴在一旁,悄声道:“清悠姐姐……平常最端庄,原来……叫起来这么浪……”
皇后轻笑,指尖猛地抽送几下,乳尖还含在唇中,一边吸一边笑语:
“真乖。”
“这声音……才像我调教过的好妃子。”
等兰清悠与连心荷余韵未歇地瘫软在香垫上,皇后缓缓起身,将手上沾着蜜液的指尖在舌尖一吮,声音轻柔而冷魅:“她们太容易满足……不似你,芷嫣,总让我等得久,却又甘之如饴。”
她转身,步至帐后——
萧芷嫣早已在那里候着。
身着银白素缎寝衣,墨发如瀑,清冷气质如雪中寒梅。
即使是夜深,她仍端坐不语,眉眼之间没有一丝淫靡,却勾得人更想拆穿那冰山下的火焰。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
“嗯。”皇后眼神一沉,走近她,一把将她从床沿拉入怀中,“这种时候,还喊本宫做什么『娘娘』?”
萧芷嫣被迫靠入她的胸前,眼神闪过一瞬挣扎,却仍顺从地咬唇垂眼:“……**昭瑶**。”
皇后轻笑,低头啄吻她的颈侧,声音带着命令般的柔情:“今晚,你只能是我的。”
缓慢的吻一寸寸落下,从锁骨、胸前、腹线到肚脐,她像品酒般,一口口地啜着芷嫣冷凝的肌肤,直到那双长腿微微颤抖,才轻柔地分开她双膝。
“还要装冷静吗?”皇后的指腹轻触她花蕊上方,感受到那片幽谷早已微微湿润,唇角勾起,“这里,比你的语气诚实得多。”
“……**昭瑶**……别……”
“别什么?”她低语,身体复上,双膝将芷嫣的腿向外分得更开,掌心复上她的胸前,揉捏着那对柔软的雪峰,舌尖轻绕在蓓蕾上吮舔,让那嫣红逐渐挺立、颤颤欲坠。
萧芷嫣紧抿红唇,身子紧绷,但在皇后那一指探入幽径时,还是泄了声:“唔……!”
“这里这么紧……有没有想我?”
皇后舔着她的耳垂,语气轻蔑中带笑:“真乖,只允我进来。”
“你……你太慢了……”萧芷嫣咬牙,小声喘息,终究还是主动握住了皇后的手,将那两指更深地压进自己体内。
“我只会为你热。”
那一刻,她终于放下所有矜持,双腿主动环上皇后的腰,唇也反扑地吻上皇后的颈侧。
皇后见她主动,眼神更加灼热,将她翻身压下,抬腿放在自己肩上,两指深深探入她紧窄蜜腔,掌心揉按着她的蜜蒂。
“啊……**昭瑶**……那里……不行……会、会泄的……!”
“让我看你在我指下溶化的样子,芷嫣。”
皇后不再温柔,手指快狠准地在她体内摇动勾按,那湿润的蜜穴不断收缩,淫液泛滥,在指缝间滴落成串水声。
“我、我……啊啊啊……!”
她声音颤抖,腰肢止不住地颤动,在皇后掌下泄得乱七八糟,全身泛红发烫,平日那冰冷的神情,早已因欲火而崩解。
“今晚,不许你冷。”皇后舔去她腿间的蜜汁,喃喃呢喃,“我要你热,热到只能被我拥有。”
萧芷嫣泪眼迷离,声音破碎低吟:“只……只给你……**昭瑶**……你想怎样都可以……”
“很好。”皇后挑起她下巴,低头吻住她颤抖的唇瓣,指尖再次探入那片幽谷。
香帐深处,银丝交缠,低吟娇喘不绝于耳,属于皇后与萧芷嫣的夜,才刚开始。
残留着兰清悠与连心荷泄身后的余香,空气中氤氲着交缠的水气与汗香。
萧芷嫣伏跪在锦被上,白膝细嫩,娇臀挺翘,紧绷如雪雕般的曲线美得销魂;她银丝长发垂落在胸前,唇微张、微喘,却仍强撑着那冷凝的自持。
“你这样,像不像……任我掌控的小兽?”
贺昭瑶站在她身后,缓缓俯身,唇贴着她脖颈,舌尖舔绕着她耳垂,声音低得近乎诱惑的魔咒。
“…呜…昭瑶……别、再说了……”萧芷嫣喘息微乱,身体却早已渴望到极限。
“可我就是喜欢看你…在我指下乱颤的样子,冰山美人,嗯?”
说话间,贺昭瑶膝盖跪入她腿间,双指从后方探入那片早已润湿的幽谷,手指像是穿过一片春水,直捣柔腑最深处。
“啊…!慢、慢一点……”
“你说慢?这里却收得这么紧,还在吸我,嗯?”
手指深陷的声音湿润黏腻,交合间“啵啵”作响。贺昭瑶另一手攀上她胸前,掌心复住她雪峰,揉弄着已挺立的蓓蕾,唇贴她耳语低呢:
“给她们听听,你高潮的声音——你不是最冷吗?叫给本宫听。”
萧芷嫣咬唇抵死不吭声,但身体却诚实得发颤。
那深入的两指灵巧地勾按着最敏感之处,抽插间蜜液不断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滴落在锦垫上,湿得透。
她终于忍不住破碎娇吟:“啊啊……太、太深了……你好坏……!”
“坏的是你,明明浪得不行,却偏要装冷。”
她身后的抽插越发急促,指尖彷佛钻进她灵魂深处,狠狠顶撞着蜜腔内壁,将她逼至快感崩溃的边缘。
“说你想要……不然我就停。”
“不、不要停!啊……啊啊……我、我想要……要你……插、插进来……用力点……呜呜!”
萧芷嫣哭音都出来了,贺昭瑶听得心痒,伸舌舔上她后颈,轻咬一口,将她按得更伏、更乖。
帐外,嫔妃们早已惊醒。
兰清悠隔帐偷看,眼神蒙蒙,双腿微颤,裙下早已湿透一片,手不自觉伸入内裆揉着自己早已湿润的幽谷:“娘娘……萧姐姐怎么、怎么叫得这么好听……”
连心荷早已双手并用,咬着帕子压抑呻吟:“啊啊……好淫荡……娘娘的手指……我好想被摸……呜……”
甚至帐外伺候的宫女春柳也紧咬下唇,小腹发热,腿间蜜液潺潺,双膝发软地伏靠帐角偷偷揉搓。
帐内,萧芷嫣身体瘫软,高潮一波接一波。
“啊啊啊──**昭瑶**!要、要来了……在里面、被你舔着……弄着……要化了……啊啊啊啊啊……!”
贺昭瑶将她按紧,手指最后一次狠顶进她深处,便感到那蜜穴猛地一紧,蜜汁溃决,湿热地泄了一掌。
她在她耳边呢喃:“你一叫,她们就都湿了。”
“你果然,是本宫最甜的一只猫。”
“啊啊啊……啊──!”
萧芷嫣的娇吟还未消退,香帐外已是一片潮声暗涌。
隔纱后的连心荷早已气息紊乱,手指湿漉漉地插在腿间蜜谷里抽动着,声音湿润得几欲滴水。
“呜呜……娘娘……臣妾……再也受不了了……求你……求你让我们进去……一起、一起玩……”
她话音刚落,兰清悠也红着眼、捏着裙摆,一步步凑前,脸颊早染红晕,声音轻得像情潮里的呢喃:
“请娘娘……让臣妾也服侍你……”
一旁的薛静薇,跪着爬近帐边,抬头仰望贺昭瑶的身影,眼神蒙蒙含水:
“臣妾刚才舔着白莹的时候……就已经湿透了……现在听着萧姐姐这么叫……臣妾……连腿都夹不住了……”
白莹瘫在垫上还未恢复,却也咬着唇轻轻呻吟:“娘娘……让我们一起服侍萧姐姐吧……她这样,好美……”
帐内的萧芷嫣此刻瘫软伏卧,蜜穴尚有余韵不止,双腿内侧满是湿漉情潮,但听到身后这群女子的请求,她眉眼一颤,红唇轻启:
“**昭瑶**……让她们……一起……”
贺昭瑶慢慢抬起头,唇角湿润还沾着芷嫣的蜜液,眼中一抹戏谑与冷欲交织。
“你们都这么想要?”
她缓缓坐回榻中,腿微张,手指仍沾着萧芷嫣的情蜜,在舌尖上轻轻一舔,声音低哑:
“想要的话,进来——”
下一瞬,嫔妃们彷佛失控一般鱼贯而入。
连心荷直接扑上皇后膝头,拉开自己的薄纱裙摆,腿分开坐跪在她面前,嗓音轻喘:
“舔我……像你刚刚舔萧姐姐那样……臣妾会叫得更大声……”
兰清悠羞红着脸趴伏在萧芷嫣身侧,伸出舌头,颤颤地从她大腿根舔起:“臣妾……从刚刚就想尝尝……姐姐高潮后的味道……”
薛静薇则伏在贺昭瑶的身后,轻柔地分开她的腿,手指探入她湿润的小穴,一边舔着蜜珠,一边细语:“娘娘……臣妾来舔你……你刚才那么厉害……一定也很想被疼……”
贺昭瑶低喘一声,轻启朱唇,娇声回嗔:“一个个都学坏了……嗯?”
“坏得还不是你宠出来的……”萧芷嫣侧头看着这一幕,声音虽弱却魅惑无比,抬起身将兰清悠拉入怀中,直接吻住她的唇。
香帐之内,翻涌如潮。
四位嫔妃环伺,身体交迭缠绕,舌尖与手指交错穿梭。低吟、呻吟、湿响、喘息,像一场彻底溺毙的春梦。
“啊……娘娘……快、快一点……在里面按我……我受不了……”
“姐姐的蜜穴……怎么会、怎么会一直吸我的舌……好紧……呜……”
“昭瑶……你的舌头……太过分了……再舔……我会疯的……啊啊啊……!”
众香交迭,满帐春水溅湿锦垫。
这晨间时光,谁也无法从贺昭瑶的帐中全身而退,只能甘心成为她指尖下、舌尖间最湿润、最烫热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