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决定（1/2）

早上，妈妈的敲门声将哥哥惊醒，她盘着头发，窈窕的身段穿着吊带碎花长裙。

“你怎么也起这么晚。”

妈妈走进卧室，望着哥哥说道。

“很晚了吗，几点了。”

头昏脑胀的哥哥拿起枕边的手机，上面显示11：42. “中午了，快去刷牙洗脸，我点了外卖。”说完妈妈转身出了房门。

眼睛酸涩，胸口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得慌。

突然一些画面自动在脑子里开始播放，然后越来约深刻、越来越清晰。

如果是一场梦该多好。

客厅我看着电视，似乎心情不错，妈妈整理着餐桌上买来的饭菜，见哥哥出来说道：“饭已经好了，别磨蹭，赶紧的，就等你了。”洗漱完，我们围坐在餐坐上，妈妈脸色红润，一双美眸神采奕奕精神饱满，看不出一点熬夜疲惫的模样。

我神色轻松，专注着盘子里的食物，干饭的那股劲比昨天还猛。

这世界怎么了，合着就哥哥一个人难受啊。

“浩浩，夜里是不是偷玩手机电脑了？”妈妈盯着哥哥，面露疑惑问道。

“没有啊。”

“没有你脸色这么差，黑眼圈都出来了，不信你问弟弟。”我对着哥哥点头。

黄泥巴糊裤裆，真TM冤枉。

“妈，真没有，可能是没睡好吧，做了个噩梦。”

“最好没骗我，哪天被我发现了，手机没收，电脑锁起来也不准玩了。”

“嗯。”对上妈妈略显严厉的眼神，哥哥败下阵默默低头。

“今天还出门吗，昨天你不是说要去找王野。”

“去，下午去。”没办法自己撒的谎得圆回来。

“吃完饭记得把作业写了再走。”

“知道了、知道了。”

可能语气里的不耐烦让妈妈觉得不舒服，她用力将筷子放在桌子上大声道：

“你是有什么委屈吗，妈妈关心提醒你还错了？一晚上不睡觉我说你了吗，你还有脾气了。”怎么没委屈，你们折腾了大半夜还怪上我了是吧，哥哥一狠心萎了下来。

不敢正脸对上妈妈冷冽的目光，只能在心里暗想等哪天把哥哥逼急了，哼哼～边上的我被妈妈的声音吓了一个激灵，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看妈妈，再看看哥哥。

“怎么不说话了？你倒是说说看，妈妈那里做错了。”见等了半天哥哥都没开口，妈妈俏脸一板。

“吃饭。”

……

一顿饭战战兢兢吃完哥哥直接回了屋，拿着笔，瞪着眼前的作业是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憋闷。

这时我进门，来到书桌前看着哥哥说道：“哥哥，你咋了？”哥哥咋了，哥哥想两巴掌呼死你。

“没事儿。”哥哥冷着张脸。

“要不下午哥哥陪你出去。”

“不用，你玩你的，不用管哥哥。”

“噢。”

我离开后，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妈妈，哥哥好像生气了。”

“你哥哥做错了事，妈妈就要管教他，楠楠不要学你哥哥。”

“嗯嗯。可……”后面的话哥哥没听清，两人大概进了厨房。

心中好奇妈妈背后对哥哥的评价，哥哥悄悄来到厨房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朝里面看去。

妈妈站在水槽前背对着哥哥的方向刷着碗筷，我下巴抵着她的后背，小手勾着长裙伸进了双腿之间。

“妈妈刚才好凶。”

“嗯……以后楠楠不听话，妈妈也凶你。”

“不要，楠楠一定听话的。”

“你哥哥在干什么。”妈妈故意压低了声音问道。

“做作业。”

“嗯……”

“妈妈，你下面怎么好黏啊。”

“嗯……不都是你射进去的，嗯……你忘啦？”

“啊，怎么还在里面。”

“射进了子宫……还射那么满，嗯……怎么会容易流出来，弄的妈妈到现在下面一直是湿哒哒的。”

“那……那妈妈不是要一整天装着我的精液。”

“小变态，嗯哼……怎么，又来兴致了？”

“嘿嘿，有点，我先看看。”说着我手臂一抬，掀开妈妈臀部的裙摆。

我最先看的到的是一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上面穿着肉色长筒丝袜，不是以前厚厚的连裤袜款式，而是超薄的那种，不仔细看还发现不了。

丝袜上夹着夹子连着阴唇的两边，没穿内裤，阴道口泛着鲜嫩的红色微微张开，此时已经糊满了被我弄出来的白浆。

我的手指贴着穴口前后搅动着，惹得妈妈扭了扭挺翘的丰臀，然后岔开双腿，拉扯着阴道口大张方便我的玩弄。

“这些都是我的精液吗？”

“嗯……除你还能有谁的，哼……”似是对我的说法不满，妈妈娇哼了一声。

“嘿嘿，妈妈刚才竟然夹着我的精液吃饭。”

“嗯哼……那楠楠……噢……喜不喜欢。”

“爱死你了妈妈。”

直接插进去了两根手指，我轻轻扣挖着，一泡淫液混着白浊流到了我的手心。

“噢……轻点小混蛋，妈妈嗯……碗还洗不洗了，嗯……”呼吸略显急促，身体轻微抖动，但妈妈手中的洗刷的动作依旧很麻利。

“妈妈，看看我摸到了什么？”我轻笑着问道。

“嗯哼……妈妈的子宫，嗯……”

“还疼不疼？”

“一点都不疼，嗯……夜里只是太刺激了，妈妈受不了，楠楠……嗯……以后要爱惜点妈妈。”

“嗯嗯。”

“唔……以后妈妈熟练了，嗯……楠楠想摸……嗯……就能嗯 ～摸到，啊……不行了……”妈妈突然转身握住我的手给抽了出来，松了口气说道：“回房写作业，妈妈弄完了马上来，嗯嘛。”说完在我侧脸亲了一口。

“别忘了洗手喔，妈妈下面容易感染细菌。”

“知道了妈妈。”

在我说话的时候哥哥已经撤回了卧室，千言万语憋在胸口，却又说不出来。

还是写作业吧，至少能转移哥哥的注意力。

花了一个小时写完，哥哥来到书房门口，敲门道：“妈，作业写完了。”房门打开，妈妈漠然的看了哥哥一眼说道：“去玩吧，等会我去检查。”屋内，我坐在对面靠墙的书桌前，转过头来望着哥哥，摆手道：“哥哥再见。”

“嗯。”除了桌上放着的工具箱，哥哥没看见任何异常的地方。

妈妈衣裙平整干净，没有褶皱，明媚的俏脸两抹微微红霞似乎也说明不了什么。

打过招呼，哥哥出了门，靠坐着小区的长凳拨通了好兄弟王野的电话。

王野和哥哥同校同年级，但不同班。

他的长相性格很符合他名字里的野字，高大粗犷，大大咧咧。

联想到自己名字，难道浩是浩劫的意思吗。

“让雷霆击碎黑暗……”

离着老远就听见王野中二的叫喊，感觉有点丢人。

走道上，他一手指天，一手指哥哥，脚下跑的飞起。

“雷霆所击，无不糜灭，你们逃避，哥哥征服。”肏了，幸好周围没人，不然真的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哥们，如此良辰美景不战上几场出来干啥，大热天的。”

“哎……”王野低着他那板寸头拱到哥哥的眼前道：“咋啦，被你妈削啦，你妈……你妈是有点吓人，嘿嘿我见了都绕着走，忍忍就过去了，信我的别置气，不然你下场更惨。”他扣着后脑勺傻呵呵的乐。

“哎……”

“哎哎哎，哎个屁啊，你不说哥哥回家玩游戏去了。”要不听听他的意见？

考虑了会儿哥哥决定试试，不行就当倾诉烦恼了。

组织了下语言，哥哥叹了口气道：“最近我家亲戚的小孩来我家，他妈和别的男人搞在了一起，还被我发现了，你说我怎么办。”

“不是，这和你有啥关系。”王野一脸非常不理解的样子。

“他妈和我的关系非常好，我怕他家离婚了，小孩多可怜啊。”

“都出轨了，你能咋办，再说你多大年纪，大人的意愿不会因为孩子的思想所转移，就是错了也不会承认，无非凑合着过或者离婚呗，你帮不上忙的。”哥哥还是第一次从王野口中听见如此付有深意的话，一时间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抱着双臂，王野跟个小大人似的。

“小孩儿才论对错，大人的世界里没有对错，只有利不利己，劝你别管，别把事情闹大了他妈还会怨恨你。”拍了拍哥哥的肩膀，王野继续得意道：“最近跟着我妈看了不少婚姻案件，学了不少道理哈哈哈哈。”王野的妈妈好像是律师，这货会不会被他妈调教过，怎么感觉比以前聪明了。

“别想了，走，上哪。”

“网吧？”

“你喊的哥哥，今天饮料钱你出。”

“欧拉。”

想想王野说的确实有道理，如果和妈妈摊牌，很大可能直接让爸妈的这段婚姻提前结束，但从爸爸那边下手的话，说不定还有转机，前提是要弄清楚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暂时抛开烦恼，哥哥和王野尽情聊着电脑游戏和生活中趣的事。

出了小区门，忽然听见有人在喊哥哥俩的名字。

循着声音望去，路边的快递店门口，赵妍招着手向哥哥们示意。

赵妍是哥哥的同班同学，有时会一起去学校，人很文静漂亮，就是性格孤僻了些，不是很合群。

虽然哥哥对她有那么点感觉，但相处不来，没啥共同话题。

“有事？”来到跟前，哥哥出声问道。

今天赵妍穿着紧身体恤和百褶裙，带着一副黑框眼镜，浑身洋溢着青春的气息，很符合哥哥的审美。

“想请你俩帮个忙行吗？”赵妍不好意思的开口问道。

“行啊，干什么你说。”王野抢着回道。

指着地上的两箱水果，赵妍尴尬一笑。

以前赵妍家哥哥去过一两次，她爸妈离婚的早，又没再婚。

他爸如果上班，家里就剩下她一个，确实不容易。

箱子差不多有二三十斤，哥哥和王野各抗了一个朝着她家走去。

到了她家，哥哥和王野满头大汗累的不行，重倒是不重架不住路远啊，看来平时还是缺少锻炼。

坐在沙发上，赵妍准备了茶水，把箱子里的水果洗了一些端了上来。

“你们是去干嘛？”赵妍好奇的问道。

“去网吧玩玩。”哥哥啃着一个桃说道。

“没耽误你们吧。”

“等会儿再去也一样。”

沉默……

聊天似乎进入了死局，王野跟八百年没吃过水果一样，只顾着进食，想着还能聊啥，眼睛打量着房子，和哥哥家户型差不多，见前面放电视的柜子上有一台笔记本电脑，于是问道：“电脑可以玩玩吗。”

“嗯，你玩吧。”说着赵妍拿着电脑递了过来。

哥哥翻开盖子，显示屏上出现登录界面。

“密码多少。”

“你试试123456. ”在哥哥旁边坐下，她一副感兴趣的样子。

见电脑桌面除了一些社交软件和浏览器啥也没有，哥哥点开文件夹，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你不玩电脑吗？”

“不怎么玩，就上网查查资料。”

……

王野体格子大，容易出汗，坐了一会儿还没缓过来问道：“能不能用下你家的卫生间，我想洗把脸，太热了。”

“我带你去。”哥哥心里想着等王野回来，就打算告辞，手指在触摸板上随意点着，一个隐藏起来的文件夹引起了哥哥的注意。

文件夹的名称写着工程资料，难道是什么重要文件。

点进去又出分出来三个文件夹，分别写着图纸、数据、造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