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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胭脂马 挂金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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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见他还要弄,只吓得俏脸煞白,急道:“侯爷,臣妾真的禁不得了。”

“太后差了,微臣让你这般快意,好歹你也要让微臣在你身上出了阳精,同登极乐,才是道理。何能只顾自己快意,却不管微臣这里正半天吊呢?”秦忍便说,那深插在在太后体内的肉棒又在那要紧之地上转了半圈。

太后一声娇吟,忙道:“这……这不是还有两位妃子和……和那两个……两个……”她实是不知该如何称呼那两个来历不明的孙女儿,只是含混一说。

“皇帝的妃子是皇帝的妃子,皇帝的娘归皇帝的娘。今日我奸的是皇帝的娘,自该做个圆满!”秦忍说罢,便不管不顾,只开始纵意抽插,放肆淫弄,纯将被交叠压于身下的当朝太后,当成了自己一纵淫俗之具。

见他已动了起来,那太后知再也推拒不得,只得紧蹙了蛾眉,勉力提神,收缩宝穴肉壁,只求他能快些完事,好脱此苦厄。

好在,这番秦忍是以泻欲为要,不再克制,动作不较先前凶猛,倒也还忍受得住。

这般交欢不及两刻钟,秦忍快意越来越甚,忽地双手握住她双乳,用力捏握,似便要将那两座洁白雪峰揉碎了一般。

口里闷哼一声,双足在地上力抵,胯下却紧紧顶在太后丰臀之上,似如要将整个身子都塞进那肉穴之内。

阳脉跳动,精关大开,一股接一股的阳精便激射而去,尽数击打在太后娇嫩花芯之上,直打得太后娇躯乱颤,娇吟不止,却又是再次登顶了。

那太后正自在云端迷蒙,却听阵阵热气喷到脸上,秦忍在她耳边道:“太后这般肥沃田地,微臣的种子,一定能此生根发芽,结种成胎,太后说是也不是?”

她此时才忽然想到,自己身上这最后一块洁净之地,却也终是被他的秽物所污。不禁悲从中来,惊呼一声,便想推开身上的男人。

但秦忍发泄过后,却不愿放开她,只是搂得死紧,早已被弄得浑身酥软的太后,哪里能推得开。

反倒是这一动,便觉出那刚泻了的阳物,尚且仍是坚硬如铁,挺直如笔,留在她阴中不动,只得哀告道:“侯爷,请放开臣妾,可好?”

秦忍微笑不答,反将她一抱而起,伏靠在他身上,笑道:“微臣只说现下不操太后,可没说要放过你,我可还没玩够呢。”说罢便即放开双手。

太后失了扶持,身子便向下一滑,体内所纳之物不但再次重撞花芯,更且长驱直入,将那小小花房,亦向内推进半寸。

太后被这一顶,只觉得肚内脏器,似乎全被推到了心口,那般感觉,却非难受,反有不小的快意。

忍不住又娇吟一声,四肢急急又缠在他身上,两人身子相贴,其间再无一丝缝隙,那鼓胀绵软的淑乳顿时被挤作了两片扁扁肉片。

秦忍只觉得两人肌肤相贴之处,一片温热嫩滑,如兰气息一阵阵喷在脸面之上,连着那醉人体香,一起冲入鼻端,心头又是一热,那肉棒在阴中不禁又是一跳。

只吓得太后急声道:“侯爷,臣妾真是禁不得了,拿……拿出来好吗?”

“放好,你家侯爷言必践,行必果,说不操你,便不操你。只是这肉棍儿还不拿得,塞在那处,可止精水外泄,才能助太后早日成胎啊!”

听他所言,竟是一心一意要自己怀他的种,太后不禁一阵心慌,自己寡居多年,忽然有孕,若是传扬出去,自己颜面何存?

急切挣扎扭动,但此时身悬人手,又是欢爱过后,筋疲力竭之时,能趴在他身上已属不易,哪里挣脱得开。

反倒是扭动之下,那火热阳具在体内乱撞,触及伤处痒处,一时间痛感快感并至,头脑中又是一阵晕眩,吓得急忙又扒紧了秦忍,哪敢再动。

秦忍正欲再调戏两句,忽见得德妃手托一只锦盒,站在身前不远,望着他掩嘴娇笑。一时好奇,便道:“你手中所托何物,有何可笑之处?”

德妃走上两步,到他身前,将那锦盒揭开,道:“侯爷一看便知。”

探头看去,却见那锦盒之内,放着三根长约一指,细如线香,两头尖削的金针,每根金针正中间处,都系有一个黄豆大小的金铃。

旁又有一根略粗的银针,却是一头粗一头细,再旁却放着一条长约一尺,宽约两指的红绸,红绸正中,却是一个纯金的銮铃。

除此之外,那锦盒之内,却尚有一卷白绢,这些物件,俱都整齐地摆在盒内,以黄绫紧系,似是特别重要之物。

秦忍不禁抬头问道:“此物做何用途?”

“侯爷稍待便知。”那德妃仍是微微一笑,拿起那卷白绢,招手将馨妃叫到面前,将白绢一头交于她手,自己却执着那卷,缓缓打了开来。

却原来那是一幅画卷,打了开来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百花丛中一张锦榻,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仰卧其上,雪藕似的修长玉腿张在垂在乡榻两侧。

上身稍侧,斜倚榻上,一只手便就势支在榻上,另一只手却伸在榻旁同样一丝不挂的男子胯下,握着他挺翘阳物,双眼含情,斜乜着那男子。

那男子却是俯身在她胸前,一手捏着她乳下红晕,一手执着一枚银针,正自从那因乳晕被捏而高高翘起的乳首一侧刺去,目光专注之极,便似在精心雕琢一件美玉般。

再细看那女子身上,方才发现,她那右乳乳首,已然被刺了个对穿,一只金环穿在乳首洞上,金环上尚挂着一只金铃。

而下阴那茂盛草丛中,如小荷初露,仅仅微露一点的相思红豆上,同样也是挂着金环金铃。

两乳一蒂,三处地方,都有一缕鲜红血迹淌下,显然都是刚刺破之意。

那画上尚题有四句,其曰:巧手银针破玉珠,堆雪如峦披赤霞,海棠枝上拭新红,争如雪峰寒梅艳。

让秦忍大为惊讶的是,那画上女子,瞧那身裁样貌,分明就是太后,而那男子,赫然竟是刚死了的那个皇帝。

惊疑之下,望向德妃,却见她含笑点头,那意思自是:你猜对了。

却听得“咦”地一声,回头正见太后也正望着那画,脸现潮红,颇有讶异之色。

这处温泉虽是她所独享,但这个石室,也只在先帝授她温泉,亲带她入内一观时进过一次。

当是时,先帝还曾向她演示过辖床及一些淫欲之具,那时她还初为人妇,又未经人事,见之羞惭难当,犯颜骂了皇帝丈夫几句,从此后,她便再没进过此处。

心中自是不明,何以十余年从未进人的地方,会有她的画像,又是何人如此大胆,作此春宫,秽污她和皇帝清誉。

秦忍见她神色,便知她心意,在她俏脸上一吻,道:“太后,这可是皇帝专为你作的画呢,你看……”伸手向画上一指。

太后循指看去,却见他所指的,正是那四句题字下的一个小小钤章,上面是:“皇帝之印”和个阴刻篆字,正是皇帝张宽随身所带印章,再也造假不得。

那太后却犹自不信,道:“皇帝……皇帝怎么可能会知道……知道得这……这般清楚。”

几人开初尚不明她意,但见她目光只望着那画上女子左边大腿内侧,靠近女子秘地的一点小小红痣,便即明了。

德妃哼了一声,道:“太后就莫自欺欺人了,单只是我,皇帝便曾三次带我偷偷到此处窥看你出浴,若是算上别的妃子,只怕你那身子,已被皇帝细细看过不下十次了,太后的身子,他又有哪一处是没见过的?”

那太后还欲再驳,却听德妃又道:“侯爷,还没看完呢,下面还有更精彩的,皇帝那心思,可深着呢。”

秦忍笑道在她下阴掏了一把,道:“可会比你下面还精彩?”

德妃张开了双腿,任他掏摸,媚眼儿向他一横道:“那便要只瞧侯爷是怎么看了。”

两人调笑一阵,这才将剩下的半幅白绢亦打了开来,那后面仍是一幅图,仍是百花丛中一锦榻,赤身裸体的男女二人,也是皇帝和太后。

此时画上那太后身上不但挂着三个金环金铃,颈中也带着一只銮铃,正自站在地上,双手扶着榻沿,低头塌腰翘臀,作犬伏之势,半回螓首,脸上满是荡意,所瞧的正是身后的皇帝。

那皇帝却是双手各执太后一丛青丝,下身紧贴在太后臀上,不消说,正是与太后作那苟且之事。

旁边亦题有句:“胭脂马,挂金铃,你那身铃儿响,我这边弄得欢,谁言母子不相亲,床第之间欢伦常。”其下亦用了帝印。

至此,太后再无言语,只呆呆望着那画出神。

那“谁言母子不相亲,床第之间欢伦常”两句,深深地刺痛着她的心,一直以为的好皇帝,难道便是如此荒淫无道吗?

难道方才德妃所说,皇帝一直在打自己的主意,竟便是真的?

如若不是自己家势强横,兼之自己又有武在身,岂非真的就此被那皇帝做下有违伦常之事?

想及此,心中不禁一阵阵发寒。

当此时,秦忍也是默不作声,双目只盯着前一幅画,眼前晃动的,却是一具满布污迹伤痕的娇躯,那失了乳首的雪白双峰,被人硬生生拔去毛发的下体以及正缓缓流尚着污血白液的红肿肉穴,却正如利剑般,狠狠刺在他心上,不断翻搅。

良久,忽听得秦忍苍然一笑,道:“太后,这便是你的好儿子,好皇帝啊,现下人虽死了,却有遗愿未了,说不得,只好由微臣来代他了了这场心愿了!”

太后一惊,不知他话中何意,那皇帝烝母之愿,他如何代劳?

未及她细想,秦忍复又将她按在床上,两人下体仍保持交合状态。

伸手取过盒中银针,捏住她左乳乳晕,道:“胭脂马,挂金铃,说得好,太后这匹烈马,也得挂上金铃,才能任人驰骋啊。”言罢,那银针便向乳首扎去。

太后听他恶形恶状的言语,心中又是一惊,这才知他何意,连忙拼力挣扎,奈何欢爱过后,本就体虚力弱,身子又被他压住,手脚复被娇艳两女按紧,哪里挣得脱。

只得眼睁睁看着那银针扎进乳首,一颗血珠迸现。

却见那秦忍满脸暴戾之气,嘴角挂着一丝狞笑,手上那银针却缓缓地向乳尖另一侧推进。

常言有道:痛快痛快。

那痛便是快来快去,那才好挨。

这般缓缓刺扎,最是难当,那太后直痛得冷汗直冒,娇躯僵直,不住打颤,四肢曲起又伸直,伸直复又曲起,拼命抵痛,犹是忍耐不住,连连颤声叫痛。

那般凄厉惨呼,四女都皱眉不愿耳闻,秦忍却如充耳不闻般,手上不住使劲,终是将那乳首扎了个对穿。

又将那银针左右捻了捻,这才抽了出来,一道小小血箭顿时随之飚出,落在高耸雪峰之上,果是白雪红梅,分外惹眼,却又让人悚然心惊。

秦忍放下银针,又将那带铃金针拿起,穿进刚刺出来的破洞之上,将之弯作环型,首尾接牢,那穿乳带环之事,便算完成。

顺手将那金环扯了扯,以试牢靠与否。

那一番操弄,再加上那一扯,更是痛入心肺,全身一阵痉挛,仰头张嘴,拼命吸气,却已叫不出声来。

德妃在旁看着她那惨状,也不禁心有不忍,忙陪了笑脸道:“侯爷,乳穿环,都是要先用麻药的,就这般穿上去,只怕她抵受不住。”

于此事,秦忍确也不知,但方才穿这乳环,鲜血迸溅之际,心中暴戾之气突盛,竟有一种莫名快意。

加之那太后吃痛之下,阴户内肉壁收缩得更为剧烈,其乐比之她高潮时更甚,更想多尝此中趣味,对那德妃道:“太后是习武之人,这点小小痛楚便受不得,如何能沙场征战!”

德妃见他颜色不善,便不敢再说,却听太后颤声道:“侯爷,臣……臣妾真是受不得了,还……还请侯爷怜惜!”

“我这不正是在怜惜吗?”秦忍喝一声,不由分说,捏起她另一边乳房,不管她的哭叫,将那只乳头也刺个对穿,装上了乳环金铃。

下身抬高,将太后下体高高垫起,又在她嫩红溪谷中一阵逗弄,将那相思红豆挑弄得挺然翘立,复又将它捏住,同样刺穿,装上合金环金铃。

那太后既知哭求无用,此时竟也是不哭不叫,只咬牙拼命忍耐,到得三个金环装完,却早已是痛得俏脸煞白,气若游丝,软瘫在辖床之上,不能动弹分毫。

秦忍这才离了她身子,在她身旁坐下,命两妃为她三处伤口抹上金创药,让她稍歇片刻。

待见她气色稍和,便将她抱起,背向坐于膝上,将那銮铃戴在她颈中,伸手扯了扯那对乳环,笑道:“张宽好巧的心思,竟想得出这般装扮女子的装束。女为悦已者容,太后特意装上这些金铃,可是为了取悦本侯本侯?”

却听那德妃笑道:“张宽才没那般心思,此都是他听番邦行脚商人述那西域远地见闻,这才依样打造的。听说那西域远地,民风荒淫,但这般淫具,好人家儿女也是不用,只有那倚门迎客的女子,才好穿戴。他为太后造此,莫非认为太后也是那般……”她没说完,便掩着嘴,望着太后身上几个金环,吃吃而笑。

秦忍凑到她俏脸旁,细一端详,也煞有介事地道:“的确,太后欲是发起浪来,也和那些人没甚差别。”

那太后身上被置如此淫秽之物,又被他两人肆意羞辱,已是怒不可遏。

那金创药也颇有镇痛之效,此时伤处已没甚痛楚,那勇气顿时便又上来了,伸手握住乳上金环,便要往外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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