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太后破瓜(1/2)
回头看去,却见德妃手中托着个磁瓶,便笑道:“毛已脱过了,何必又用,留着下回吧。”
德妃含笑倚在他身上,道:“这可不是脱毛之用,乃是催情之物!”
原来那德妃见太后这般硬气,便暗自留上了心,方才寻药之时,便将那最是烈性的催情药物也找了出来,暗暗攥在手中,只等秦忍无计可施之时,便拿出来,盼着能立上一功,得他青眼。
不想那太后看着强横,却也是个非金非玉,乃是个银(淫)的,只这般挑弄一番,那浪劲儿便即上来了,眼看得秦忍要得手了,自己那一功可就白白放过,急忙便说了出来。
却听秦忍笑道:“你看太后这浪骚劲儿,还用得着那物吗?”
“侯爷,这般硬上了她,何如要她求着侯爷操她的好?长久之计……”那德妃话只说一半,便已住了口,只拿媚眼儿瞅着他。
秦忍自然知她所说何事,这般强行奸辱,也是图得一时,若得能迫得她自行求欢,却能摧垮其心志,自便有那长久乐事。
沉思片刻,道:“那便请娘娘先行试用一番。”
说罢,不由分说,将德妃推卧于馨妃背上,将那瓶子药液滴了两滴在那私处鲜红嫩肉之上,抹得匀了,犹不知足,又往阴中滴了两滴,伸指进去,照样抹得匀了,命娇艳二女将她架到一边去,只待过得片刻再看药效。
那德妃作茧自缚,只觉得一阵阵骚痒感渐起,阴中便如千虫万蚁在四处乱啃一般,麻痒难耐,只想有个东西给她捅捅煞痒才好。
偏那两女得了令,只死死按住她手脚,想用手指聊以自慰亦不可得,那阴中麻痒之感越行越烈,行遍全身,由不得全身便不住拼命扭动,阴中那浪水便如同涌泉般汩汩而下,口中的淫声浪语更是不绝于耳,一声高于一声。
馨妃听她叫得放浪忘形,几已失了原声,只怕于她身子有碍,便怯怯道:“侯爷,姐姐她……可别伤了身子……”
“不用管她,这般叫法,还没你那晚叫得厉害,哪里就伤得着了。”秦忍言罢,在她丰臀上击了一掌,道:“屁股抬高些,爷要用。”
待那馨妃翘高丰臀,秦忍便将那药液滴在太后下阴处,伸手细细涂抹了一回,并伸指入洞,连那关口处也抹上了。
那太后被馨妃压在身上,看不见他动作,只觉得有异物入阴,只道他那话儿进来,虽知必有此一遭,却仍是吓得魂飞魄散,知是徒劳,却仍拼力挣扎了一回。
待觉得那物又收了回来,这才松了口气,厉声道:“奸贼,你作甚来?”
秦忍笑道:“你的好儿媳孝敬你的玩意,臣这不是帮她替你抹上了么?”
太后不知那是何物,自也不明其中厉害,只道他不过是戏弄自己私处的说辞,此时又已缓过气来了,便复又破口大骂。
此时德妃在放声浪吟,太后却在厉叫喝骂,娇声盈耳,于秦忍而言,却最具催情之效。
将馨妃玉臀重又按了下去,见她肛中还挺都会好长一条玉尾儿,一抬手,便拔了出来,让那馨妃又是“哎哟”地浪叫一声。
看那肛门已被撑开拇指大一个洞,好在居丧之期,进食不多,肚中没有多少污物带出来。
虽觉那撑开的后庭可爱,现下却非其时,仍是挺玉杵,破水道,直插到底。
那馨妃被他这一弄,顿时浪叫出声,身子被带得往前稍稍一冲,便和太后脸对着脸,四目交投,脸上却都是一红,俱都急急别过了脸去。
秦忍却是个物尽其用之辈,如此大好时机,哪里肯放过羞辱两女,便即笑道:“馨妃,男女情事,你可比你婆婆领略得还早一些,好应该让她知晓知晓个中味道,待会方能婆媳共乐,两代同欢。否则的话,你一人独享,可未免失了孝道。”
那馨妃却也是个知机的,明白目下形势,若不能将太后治得服贴了,他们这些人性命便要难保,更别说得能长久享用侯爷那虽是强凶霸道,却也销魂至极的欢好了。
脸上虽带羞涩,却也只得依言而行,这又是曾做过的,再次做来,也算是轻车熟路,况面对的是太后而非皇帝,那心中的惧怕又少了一些,叫起来倒比先前还更浪。
太后在她身下,只觉得她不住上上下地动个不休,虽都是女子,肌肤厮磨之时,那异样的感觉却时时涌上心头。
耳旁听得她淫声浪语不断,虽心中恨她无耻,但声声妖媚淫音传来,却有如摄魂魔音一般,每一声便抽去她一丝魂儿。
声声不断,她那心魂早飞去了大半,神思不属之下,更难自制得那欲火。
便只觉得身上渐见燥热,下身羞人之处,一股麻痒起自两腿之间,侵入那肉穴之中。
只片刻功夫,那骚痒便已难耐,阴穴之内空落落的,空虚之感竟至行遍全身,横竖不得劲。
恍惚之中,只盼着能有个粗大些的物件,满满塞入阴中,及心及肉地抽捅一番,止了那痒,方才遂心合意。
她不知这番情动,固有本身情丝难禁之故,却也有大半起因于私处所涂淫药,却满心以为纯是自己受不住燎拨,情欲难禁,更是出死力地想压下那情火。
不想这一着意克制,火压不下去,全身的感觉却更是更是敏锐。
她与馨妃相贴肌肤的每一寸厮磨,都仿佛化作了勺勺滚油,不住地便往那欲火头上浇去。
火焰腾涨间,股胯间是已一片温湿,源源地涌到臀下,那毛毯已被沾湿了大片,产、却远不见止歇之势。
秦忍挺动间,见那太后星眸紧闭,蛾眉紧蹙,面色潮红,唇齿间那似痛苦又似舒爽的娇吟不绝地漏了出来,知她神志几乎已为欲火烧蚀尽去,已是到了可以尽情享用之时。
双手便从两人双乳紧贴之处插了进去,那两对乳房已被压得如同薄饼一般,手一进去,顿时便被绵软结实的乳肉所紧紧包裹,正所谓手心手背都是肉,那般处处着肉的滋味儿,又有一番撩人滋味。
当下便一手向上一手向下,手心里各攥着一团绵嫩软肉,那指缝间却夹着四粒乳首,揪扯捻弄。
那馨妃体内塞着火热阳物,正与他肆意淫弄,本就浪叫不绝,倒还好些。
那太后却正是饥渴之时,被他这般把弄敏感之地,正便如百上加斤,忍不住便叫了一声出来。
这声一出,便再难压抑得住,那淫声儿便连绵而出,虽不致发德、馨二妃一般,但便只那吟哦之声,便已有夺魄之效。
这小小石室之内,三把撩人嗓音,同声而歌,最具动人心魂之功。
秦忍不由自主地便加快了出入节奏,那肉棍儿自肉洞内翻飞进出,诚如赤蟒探穴,红龙出水,只带得馨妃一个娇嫩嫩的身子,不住在太后身上前后颤动不住,那淫水四处飞溅,将两人下身尽都打湿了,连带着那太后下阴之处也沾了不少,和着她自己流出的淫液,几乎将身下毛毯湿了个尽透。
秦忍癫狂之时,也觉馨妃那肉穴之内,火热如焚,那肉壁儿收缩得一阵紧似一阵,紧攥着阳物,不住地箍挤揉搓,若非记着主菜是那太后,便已要在馨妃体内爆发出精。
忙忙地吸了一口气,将那欲火稍稍下压,却又运气将肉棍儿挺得更其粗硬。
敛定了心神,复又挺胯动腰,在馨妃体内抽插了百十余下,这一回打定主意要将她送上顶峰,自是毫不怜惜地下下直击花芯,直将那馨妃弄得几近癫狂,哀吟连连。
终是高叫一声,死死扒住太后双臂,一双玉腿,反过来紧勾住秦忍双腿,浑身颤个不住,却已是高潮泄身了。
秦忍这才停下,缓了口气,搬起馨妃螓首,却见太后满脸亮晶晶的,如同泼水一般,却原来是馨妃高潮难禁,涕泪喷了太后一脸。
秦忍忍俊不禁,在馨妃俏脸上拍了拍,道:“想不到娘娘浪起来这般忘形,污了太后的脸了,可不是冒犯么?就有请娘娘帮太后舔干净吧!”
馨妃得他一顿好操,正是遂心顺意之时,又不敢违他的意,便依言伸舌在太后脸上细细舔过。
那太后也正是神思迷乱,也不知抗拒,任得她在脸上任意施为。
秦忍将阳具抽出,馨妃阴中积液亦随之带了出来,哗哗地淌了一地。
俯身下去细看,却见馨妃私处红肿不堪,两片蚌肉无力地耷在两边,沾满了玉露。
被她压在下边的别一块方寸之地,也作一色,所略有不同是,那两片小小肉瓣,充盈之下,颜色复又略深一些。
好好的并蒂莲,一番蹂躏之下,翻作了雨打的海棠。
所差者,不过上一张嘴,受了恩惠,正自吐露回报,下一张嘴,却急促张翕,渴求恩物临幸。
秦忍看得心中那火煞不住了,张嘴就将太后私处含住,细细一番舔弄。
那太后方才便试过口舌之妙,此时正是欲火焚心之时,但能稍解欲火,哪里管得了弄她的是谁?
不但不加抗拒,反倒尽力挺身迎上,渴求那人生中最是快美之事。
秦忍舔弄良久,听得那太后娇声渐渐高昂,下体更见火热,那水儿更便如涌泉般一发难制。
一笑起身,伏在馨妃身上,将她螓首稍稍搬开,吻在太后俏脸之上,笑问:“太后,想要吗?想要我的肉棒儿插进去吗?”
太后听得她的话,樱唇抿了抿,想要抗声推拒,怎奈身上那股燥热酥痒,实在难当,私处被人淫弄的滋味却又太过美妙。
现在虽非真刀实枪地肉博,但便只那火热阳具压在阴户之上,淫肉相贴的舒爽快美之意便已使人难舍。
虽不敢直言应答,那詈言儿到了口边,终是缩了回去,变作了低低地“嗯”了一声。
这含羞答答的应声,在别人看来不算什么,于太后却是大有干碍,这话儿一出,心中顿时便是一空,便如同心防尽去。
虽仍不便明言宣淫,那抗拒之意已然消了个无影无踪,心底里暗叹一声,只求尽遂心中所欲,不再涉想其余。
要说那太后,也算是三贞九烈之女,如何攸忽便能如此放荡?虽则那淫药之功不可没,但最要者,也全因人之天性而起。
男欢女爱,人之本性,那太后因为了家族之利,父兄之命,入宫继姐之位。
自入宫中,也只虚居其位,与帝从无一夕之欢,便也从不知男女欢爱之乐。
虽有少艾思春之时,却也纯是凭空念想,不知其味,便也思之不切。
故每常有求欢之欲,却也尽可压得下来,便以为心思坚定,古井不波。
殊不知,古井死水,面上看似平静,那底下沉积的污秽之物不知凡几。
没人搅动,便也罢了,一经撩拨,便即泥沙俱下,沉渣泛起,比之那有源活水,更加难以平复。
那太后便是如此,这情欲之思一经打开,便有如河水泛滥,一发难以收拾,堵之不住,便只能顺势而疏了。
秦忍见太后如此,自以为得计,双手将她丰乳握在手中把玩,又问:“太后这是何意?要还是不要?请明示微臣,以免冒犯之罪!”
你现下这般淫弄我,不怕冒犯,那还有什么冒犯是怕的?
不过是想我说出那羞人的求恳话儿罢了。
那太后心知他意,想要诈作不知。
无奈那贼子问话之时,手指捏着一双乳尖捻动不休,下面那淫物儿,只在自己羞人溪谷之处来回磨动,那阵阵情动欲火从乳阴两处传来,好不撩人,哪里禁得住?
没奈何,只得颤声道:“求……求侯爷……怜……怜惜……”
“怜惜?侯爷我玩女人,从不知怜惜!要怜惜也不是赤身相对之时,太后便请明示一言,要不要微臣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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