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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初见太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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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便觉得体内之物快速抽插起来,快意绵绵而上,舒爽不已,浪声随之滔滔而出,尚喜她理智尚存,强自抑压,否则,只怕已然是声震屋宇,处间早闻了。

秦忍奸淫德妃,却也没忘了馨妃,手一长,握住她两臂,将她拉了起来,直到那酥胸贴于柔腹之上,整个身子打了对折,方才罢休。

也幸得馨妃年纪尚幼,身骨柔软,倒也还耐得。

只是那柔美下巴已靠在了溪谷顶端。

只听得他笑道:“娘娘还不曾如此近的看过自己最是勾人之处吧,你且看看,浪得很呢。”说罢,伸出长舌,在那粉红溪谷上一舔而过。

馨妃只觉得那火热绵柔之物在最是敏感之处袭过,只烫得她浑身一个激灵,那水更是汩汩而出,顺溪而下。

也不知她是如何想的,羞涩之中,竟也伸出小舌,抵在溪谷顶端,想要阻住那溪水下淌。

却不道,舌尖恰恰触到相思红豆,立时又是娇躯一颤,那泉水冒得更急了。

却见侯爷一边舔吻她私处,一边看了她一眼,却是有鼓励之意。

馨妃心头一松,竟也学他的样,在自己秘处舔了起来。

幸得那小小草丛早被浪水打湿,贴伏于地,倒也没什么阻碍。

当下两人两舌,只不离那方寸之地,上下搅动,直搅得浪水翻飞,秘肉通红,那娘娘淫声浪语不绝。

秦忍以一人而淫两妃,实是皇帝亦难有此享受,自是快意非常。

直至德妃忽的浪声长吟,身子前冲,伏于地上,娇躯微微抽搐,这一场双凤戏侯爷的戏才算暂且稍止。

那馨妃也几乎将要登顶,小舌舔动得更是频密,却不料秦忍忽然放手,她身子往后一倒,便重又倒挂在他身上,身子顿时便不安份地扭动起来。

秦忍揽住她柔美平坦的小腹,心中突发奇想:那日德妃所赠行淫之具,若是穿戴在这小美人儿身上,不知是何等光景?

心随意动,手向后一伸,在张娇怀中一掏,拉出了一条玉链来,奇道:“这等古怪的链子,却是如何戴在身上?”

德妃此时已缓过气,侧头一看,见那链子作鞭状,分十二节,每节长约一个指节,鞭柄那节粗约一握,鞭梢却细如箸嘴,笑道:“侯爷,那不是戴的,那是谷道中用的。”

见秦忍仍是不解,便爬起身来,站在他身上,接过那串链子,道:“将此物逐节塞入肛中,扩开通谷通,便可迎纳阳物了。”

秦忍这才知道,此乃是专为臀风而用,他却不好此道,便道:“此物要来何用?亏你还送来给我。”

德妃笑道:“听闻侯爷久不娶妻,臣妾还只道……不过,侯爷不好男风,也尽可试试女子后庭之乐,亦不差于水道呢。”说着,便拿眼瞄着馨妃私处。

秦忍哪能不知她意,见那后庭粪门,色作粉红,团团攒如初菊,因情动之故,尚在微微翕合,便笑道:“也罢,便有请馨妃娘娘试试此物。”说罢,不容分说,便将鞭梢第一节尽数塞了进去。

那馨妃不知他们所言何意,忽觉既硬且冷之物强行塞入肛中,下意识地便收紧肛口,想要挣扎摆脱。

无奈德妃早已用大腿夹住她头颅,又紧贴在她身子,借由她和秦忍的身体,将她固定住,哪里还挣扎得开。

反倒是螓首乱动,把德妃胯间淫水浪液摇了下来,滴了一脸,只得求道:“侯爷,请饶过臣妾吧。”

德妃笑道:“妹妹稍安勿燥,侯爷让你尝鲜呢,这是求都求不来的福气,你尚且不愿,莫非还想侯爷责罚?”

馨妃一听,便即不敢再动,秦忍笑道:“还是德妃知我心意,也罢,日后若是她再不听话,便由德妃处罚,你将她剥得光溜溜地,带到那人多之处,重重打她板子。”

德妃知他不过虚言恫吓,这骚蹄子把冰清玉洁的身子给了他,他哪里还会这般便宜外人?

但这般言语羞辱于她,却也合自己心意,便喜滋滋地答应了。

馨妃果然被吓住了,忍泣吞声,任由他们凌虐后庭。

待得塞进了八节,那小小肛口,已被撑作二指宽的一个圆型,周边的褶皱,尽数撑平了。

她只觉得一阵阵便意涌来,急不可耐,只得哀道:“侯爷请少停,让……让臣妾歇歇!”

秦忍尚未满意,哪里会听她的,正要斥责,却忽听得有物破风之声,一粒石子射入内寝,骨碌碌地滚到了脚,不由叫道:“有人来了。”

今日是为帝守灵,比不得那天御前伴驾,宫人要到此处,多半是祭奠亡帝,那是无论如何,不能阻挡的。

故此,他只命女奴于暗处哨探,但有人来,便发石为号。

两妃听得,都是身子一震,却听馨妃道:“怕,怕是太后来了。”

秦忍将她放下,在她臀上一击,道:“你既知晓,何故方才不说?”

“我……我来的时候,正见着太后在各宫巡视,怎知……怎知她这般快便到此处……”

“快?你都让我玩了小半个时辰了,还快,怕是你浪得忘了形吧。还不快快穿衣!”秦忍一边怒喝,一边忙忙地也自穿上衣衫。

那馨妃也倒还好,德妃却是不行,方才她是刚泄了身的,本就手足无力。

久在宫中,早慑服于太后声威,这时听闻太后到了,直吓得手足酸软,动弹不得。

秦忍穿衣已毕,见她尚自在发抖,可就急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将那麻衣披在她身上,将别的衣物塞在她怀中,抱起她,道:“去东厅!”便即急急赶了过去。

那馨妃也紧随其后,奈何肛中塞得有物,扭扭捏捏的行走甚是不便,但惶急之下,也顾不得拔出来,便这般如何吊着条尾般踉跄而行。

一边走一边帮德妃着衣,待得穿上,却又不见了束衣的麻绳,正自转头四顾寻找,便听得外间喊:“太后驾到!”

脚步纷响,那太后已进了内寝灵堂。

此时德妃下身尚还光着,太后若是见了,必定生疑,若是不迎太后,那却于礼数不合,说不定当场便要大怒。

情急智生,秦忍对德妃喝道:“装晕!”

言罢,抱她到了龙案之前,馨妃跟在他们身后,见那龙案已新换上了黄绫,那旧的却已留在了秦忍处。

想起那晚与秦忍在龙案上纵意淫欢,汗湿玉背,水濡黄绫,便不由得满脸羞红,玉颊发烫,神游天外,只是回味那日的激情之欢,连身后装着的尾巴,也暂时顾不上了。

秦忍此时也顾上理会她,知道太后跟前,那龙椅是坐不得的,只便另掇了张锦墩过来,让她就坐于龙案边上,下身藏于书案之下。

身子伏在案上,只管装晕,太后来了也不必理会。

又将馨妃扯过到她身前,两名女奴立于德妃身后,便即纵身跃远。

这一切只在呼吸间便已完成,那馨妃神思却尚自在侯爷胯下。

便听得太后怒喝:“人呢?怎地没人守灵?”

秦忍见馨妃仍是痴痴地,只得硬着头皮答道:“禀太后,德妃娘娘悲伤过渡,晕了过去,臣将她扶到东厅来了!”

那太后一听,勃然大怒,皇家妃嫔,岂能容外臣搂搂抱抱的?

三步并作两步,跃进东厅,却见一个年轻臣子远远地站在厅门之处,德妃伏于案上,馨妃正自惶急不安地站在她身前,她身后尚且一左一右地站着两个女子,这才稍稍息怒,道:“怎么回事?”

秦忍定睛瞧去,见了那太后姿容,不禁暗喝一声:好个美娇娘!

烛光之下,但见那太后果如德妃所言,容貌不过三十左右,瓜子脸,淡鹅眉,凤目如水凝威势,唇若涂丹饰艳容,柳腰一束随风摆,莲足碎步轻似云。

身架已经长成,眉间却是未开,举手间有大将风范,投足处却显女子娇态。

既有成熟女子之妩媚,亦有初春少女之娇柔,既具宫妇之端庄娴淑,亦兼草莽女子之飒爽英气。

平生所见女子,以此为第一。

馨妃瞠目不知答对,秦忍便道:“禀太后,适才娘娘晕了过去,是微臣命婢仆将娘娘扶入此处安歇。”

岂知那太后细瞧他面容,正是金殿上顶撞自己的年轻侯爷,那气顿时便不打一处来,喝道:“好胆!皇宫内院,如何容你随意出入,还不出去!”

秦忍心中冷笑,皇宫内院的算什么,太后娘娘的御花园,少不得还得由我随意进出呢。

脸上却神色一肃,躬身道:“是!微臣告退!”便即退出了殿外,却探头往内看去。

却见那德妃坐在龙案旁,苍促间,衣襟来不及掩上,那雪白又乳尽皆露了出来,一条玉腿也没收在案下,双腿大开,腿缝间的花园大敞开来。

恰恰身前不远便是一盏烛台,正照在那秘处之上,虽然离得有些远,秦忍仍看得一清二楚。

幸而她坐的是龙案的一头,又是伏在案上,太后却是在另一头,看不真切。

那馨妃站在一侧,双腿不住微微前后挪动,若是看着仔细些,便可见得她两臀之间微微有些突起,不问而知,那是塞在肛中的玉链了。

想那太后何等威严,却万料不到自己的两个儿媳,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一个公然敞胸露怀,让臣子看了个饱,另一个却身怀淫具,秦忍不禁心中好笑。

却听得那太后喝道:“你动来动去的作甚?站没站相,丢尽了皇家的脸面。”

她斥的是馨妃,这个女人一进宫,皇帝便卧病直至一命呜呼,内宫外廷,便自也目之为扫帚星,克星命。

这皇帝虽非太后亲生,终究也有亲缘,况馨妃入宫便即封妃,自是因其媚惑君上之故,故对她极不待见。

那馨妃却只听得她一句“丢尽了皇家脸面”,只道自己淫行为她所知,唬得不知所措,哪里还顾得上体内不适,定定站在那里,身子微微打抖。

太后见她神色古怪,心下起疑,走近了去,正欲再说她两句,却忽然嗅到一股怪异气味,奇怪:“这是什么气味?”

两妃与秦忍淫欢了小半个时辰,德妃更是泻了身,那阴精淫液淋淋漓漓胯间两腿到处都是,东厅内又没焚香,那气味自然飘得到处都是,任人一嗅之人便觉有异。

幸而那太后尚未知床第之欢,平日间也不知有自慰之事,反倒不知这是何种气味。

馨妃却是识得的,羞惭之下哪及细想,腿间一软,便跪了下去。那太后却是奇怪,喝道:“这是何故?”

德妃心道不好,这骚蹄子只怕要坏事,口内“嘤”的一声,假意醒了过来,缓缓抬头,便即惊道:“啊,太后……”玉臀稍抬,似欲站起,却复又坐了后来,趁机将一对玉腿收回了案下,苦笑道:“太后恕罪,臣妾……头晕得很,不……不能……”

那太后对这个诞下龙子的贵妃,可是和气多了,忙伸手按住了她,道:“德妃身子不适,便不用起来了,来啊,快请太医。”

太医到了,那她可就真的露馅了,急忙道:“不……不用了,我……我歇一下就好,而且……而且灵堂里也不便见太医。”

太后细细一想,这灵堂上没遮没掩的,的确不方便让太医进来,便道:“也罢,你好生歇着罢,若是不舒服,就不用过了……你快起来,跪在此处作甚!”

德妃忙道:“馨妃妹妹方才也晕过去一次,这才刚刚醒过不久,只怕现下还有些不适呢。”

太后从鼻中哼了一声,道:“惺惺作态!好了,你俩就在这里歇着吧,可不能乱跑,若给外面的学士知道你们离了灵堂,可有得烦了。”

那馨妃见她并没如何见责,这才松了口气,全身一软,坐在地上。

这一坐可又把半节的玉链给坐了进去,只痛得她身子一弹,重又直直跪在了那里。

太后奇道:“这又是怎么了?”

“地……地上凉!”

“地上凉那便到灵堂上跪着去,少来这里假惺惺的装病!”太后喝了一句。

那馨妃不敢回嘴,只得扭扭捏捏地去了。

太后又咐嘱了德妃几句,这才摆驾回宫。

秦忍躲在暗处,待她走得远了,不见了踪影,这才出来。

直入东厅,见那德妃还伏在那里,便一边叫女奴去将馨妃唤回来,一边将德妃扑在龙案上,揉着那两团粉嫩雪乳,只叫:“我的好娘娘,胆子可真够大的,太后面前,都敢把奶子肉穴露出来,看得我都硬了。来来来,再让微臣好好地玩玩你。”

那德妃方才尝了他的厉害,正想好好回味回味呢,哪有不愿意的,便一边帮他解衣,一边道:“那你可得快点,弄完臣妾,正赶上弄太后。”

“这倒也不用急于一时,把你们俩都弄过再去也还不迟。”秦忍边说,见馨妃已到了身边,便将她也按在案上,亲了个嘴,边道。

“怎能不急,往常这个时候,太后巡完各宫,回去便是到温泉洗浴,正是好机会啊。”

见秦忍不解,德妃解释道:“那温泉也就太后一人能进,其他人只能在门廊外候着。那里面地方又大,温泉离门廊还远着呢,进了里面,就是大声喊叫,外间也听不到。况且,温泉洗浴,自然得脱得一丝不挂,那岂不是省了许多麻烦。”

经她这么一说,秦忍不由得便想起那娇美的太后,若是裸身洗浴,温泉水滑洗凝脂,那是怎样一番香艳景致,那话儿不由得又硬了几分,直直地捅进德妃体内,一边猛烈进出,一边揉着两妃玉乳,笑道:“那我便快些,把娘娘弄泄了身,这便收拾停当,操皇帝他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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