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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灵堂淫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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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啊,我不但和她说话的时候插着她,我还插着她和皇帝说了好一阵子话呢!”

“什么?”德妃张大了口合不拢来,她知道这秦忍胆大,却不知道他胆边生毛,连这等大逆不道之事都做得出来。

“想听听吗?想听的话,可得快点,一会我就改变主意了。”秦忍一边说着,一边将外襟扯下,他今日有备而来,本来就是想要夜闯德妃寝宫,故此外襟内也是并无一丝衣物。

德妃略一犹豫,终究是好奇心大,便即将那已然翘立起来的阳物扶正,也不取出洞内布团,便将阳具纳入了体内。

她已有四五年不得皇帝临幸,虽每常有独自寻欢之举,但纤纤玉指,终不如真物能如人意。

现下火热巨物乍入体内,酥麻涨热之感立时流遍全身,不自禁地螓首猛然后仰,秀发飞舞间,娇声冲口而出,周身说不出的通泰,竟是已到了一个小小的高潮,伏在秦忍身上,娇娇喘气。

秦忍将腰胯向上顶了一两顶,道:“如何?娘娘是要和微臣说话,还是让微臣先操一次?”

那德妃究是经过人事的,况体内尚有布团塞入,龟头触不到花芯痒处,却还能压得住情火,媚声如水地道:“侯爷还是先说说和……和馨妃的事,臣……臣妾也好想学上一学呢。”

秦忍微微一笑,只觉一个大美人儿坐于怀中,体内纳着阳物和他说话,倒也颇为有趣,便即将那晚之事,和她略略说了一遍,说到得意处,便不住挺动腰身,让贵妃也切实感受那夜馨妃之欢,少不得又让娘娘娇声浪吟几句。

那德妃忍着情欲,总算勉强听完了,不由吃吃而笑道:“馨妃的处子身为侯爷所得,就是侯爷的女人呢,侯爷可也真大方,就让那皇帝把馨妃的身子都看光了。”心中却暗道:这侯爷可也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也不知他能不能再大胆一些,若是他有这胆子,我是立了一功,我叙儿的事,可也一并了了。

秦忍于此也不如何在意,道:“怎的说,皇帝也是她的丈夫,看看不妨,况且皇帝荒淫,馨妃入宫半年了,就算不碰她身子,想必也早就看过了。”

德妃笑道:“不知侯爷可还想不想要宫中的女人,若想要啊,我倒有一个上好货色,荐给侯爷。”

“哦?说来听听,你可别找些宫女什么来的胡混,不是皇家之人,莫想我看上半眼。”秦忍说着,下身挺动不休,双手又复上玉乳,恣意把玩。

那德妃可有点耐不得了,气喘吁吁地道:“这个女人,保管侯爷喜欢,便是太后。”

秦忍还道她说什么,听说是太后,摇了摇头道:“我对老女人没兴趣。”

“侯爷这等说,若等见了太后,可没后悔,那……那太后年虽四十有余,但自有宫中秘方保养,且又日日在御池温泉中洗浴,那模样儿,看上去也只臣妾一般年纪,那身肌肤,可比臣妾好太多了。”

秦忍尝听得宫中那温泉,确有延年益寿之效,便笑道:“想来娘娘也定是常在那温泉洗浴,故才有这等青春。”

德妃摇头一叹道:“臣妃哪有这等福份!那温宫乃是先帝赐予太后,便皇帝也不得使用,何况臣妾?”

“哦?想来是先帝对太后特别宠爱之故?”

德妃摇头道:“不尽如此。我听宫中年老的宫女说的,道是太后入宫之时,那先帝已是不能人道了,他觉着有愧于太后,于别事上尽都宠着她,这才赐了温泉与她。若非如此,先帝驾崩之后,她哪得秉政。”

秦忍不由心中一动,刚玩了一个处女贵妃,又来一个处女太后?

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管她老不老的,先玩了再说,嘿嘿,张宽啊张宽,昔日你凌辱我母,今日我便一报还一报,此乃天理报应是也。

忽而瞧着贵妃,道:“娘娘举荐太后,可尽是为我着想么?”

王妃知道瞒他不过,只得道:“臣妾也有私心,只想着,若是太后能臣伏于侯爷胯下,那新帝的事,不就全由侯爷作主了么?我听说那日闹得可厉害呢。”

有那铁颈项在,那太子想当皇帝,那是千难万难。

秦忍自然心中有数,只是这也未必十拿九稳,若是能征服一个太后,那便是多一分胜算,这事也得要德妃尽力相助,故也不向她说出此中关窍,只道:“娘娘说的不错,那便要娘娘多费心了。”

德妃见他答应,立时喜笑眉开,道:“侯爷只请放心,我在宫中多年,太后日常行踪,我了如指掌,侯爷只需听我吩咐便了。”

秦忍瞧着她笑颜如花,却忽然想起一个人来,道:“你那哥哥,为人如何?”

德妃一惊,道:“侯爷为何有此一问?”

秦忍便将那日事情说出,道:“我瞧你兄长,为了自己之利,竟从你身上打主意,人品并不如何。”德妃献身于秦忍,乃是为儿子计,纤纤弱质,也仅有这一个身子可献,秦忍反倒对她有些怜惜,但那王鳌,堂堂七尺男儿,却欲逼自己的亲妹行那女子无奈之举,也就太过无耻。

不道却见德妃眼中冒火,咬牙切齿地道:“人品并不如何?他简直就是衣冠禽兽,卑鄙无耻之尤,反复无常之辈,侯爷万万不可赴他的宴,臣妾也绝不会听他的。”

“哦?娘娘倒是对令兄切齿痛恨,这是为何?”

“哦……我……我曾听说,他与太子走得甚近,却不曾帮过他的侄儿,故才有此说。”

秦忍见她说话时目光躲闪,况且就算王鳌投靠太子,那也与衣冠禽兽扯不上关系,她这话不尽不实,双手用力捏住她双乳,怒道:“娘娘不能与我剖心至腹,如何能让我与你赤诚相见,以后,你便只作我床上玩物罢了。”

德妃双乳被他力捏,着实疼痛,但见他发怒,却不敢叫喊,只得哀求道:“侯爷轻点,臣妾说,臣妾实话实说!”

“那……那王鳌,曾……曾要对臣妾……臣妾无礼……”

兄妹乱伦?秦忍只觉得下身猛然一涨,似乎又大了几分,狠狠地在贵妃肉穴内一顶。

那德妃只被他顶得心肝一颤,心下惊慌:这侯爷听得这样的事,却是不怒反喜,难道侯爷也有此等癖好?

偷眼儿看他身后两女,容貌与侯爷绝不相象,倒有些像是……且不管她们像谁,他们不是兄妹那便好。

续道:“……自小至大,那……那王鳌便常常出入我的闺房,从不知避忌,更……更在我十四岁那年,强行淫污了我的贴身侍婢……”

秦忍越听越是兴奋,想不到这王鳌别的本事没有,那淫心色胆,倒不是一般的大。

须知有些儿规矩的人家,那女子的贴身侍婢,就犹如贴身衣物一般,不是随便就可碰得的,所谓“淫烝母婢”,与母亲的婢女淫乱,也是属于乱伦之列的。

那王鳌动了妹子婢女的心思,保不准下次就是妹子了。

果听得德妃道:“……从那之后,他便越发大胆,竟尔趁我淋浴之机,在窗外偷窥,我爹爹知道之后,几乎气得半死,奈何他那时已是刑部讯狱的主事,比我爹爹的官还大上一些儿,在家中又强凶霸道的,我爹爹也不敢说他,没计奈何。恰那时宫中选秀,便托人改了籍簿,虚增了年岁,将我送入宫,这才算避了这个祸胎。”

秦忍这时也不知如何宽慰,只道:“那也不差,既离了恶,又有了个好归宿,许多人还盼不来呢。”

却不道冷冷一笑道:“什么好归宿,这里比监牢也差不了多少,只不过饮食略好罢了,又怎如平常百姓家夫唱妇随的快活,况且……况且,我离了那贼子,他……他却没断了色心,竟然竟然打起亲娘的主意……”

“禽兽,该杀,此子该杀!”秦忍猛地从地上跃起,怒吼道。

他幼逢惨变,所最重的便是父母之情,养育之恩,最见不得的便是这样的事,听得王鳌竟有如此勾当,哪得不怒!

这一来可苦了德妃,那棒子还有体内呢,他这一跃,一棍之力,哪能撑得起百十来斤一个人,身子仰后便倒,唬得她急忙四肢用力,紧缠在秦忍身上,才不致摔倒。

但身子却难免向下一滑,下体处顿时传来一阵撕裂的疼痛。

痛劲未过,那龟头恰又在此时重重上顶,虽隔着布团,花芯仍是受了一下重击,直撞到了心口,那种舒爽的快意立时弥漫全身。

忍不住地发了一声娇媚呻吟,却连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痛的还是爽的。

却听秦忍道:“此子如此可恶,你就放任他么,跟皇帝说一声,他还有命在?”

德妃交缠着他腰背,将头伏在他肩上,苦笑道:“哪有这般容易,知道此事时,我已生下叙儿,封了贵妃,那王鳌也向皇帝讨了个工部尚书的官儿。二品官儿,皇帝要杀,也得给个罪名,那时少不得要将事张扬出去。我家好说也是国戚了,就算我家的脸面不要,那皇家的脸面也要那,到时只怕也不了了之。”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皇帝要杀大臣的头,还找不出罪来,非得把丑事给抖出来?

怕是德妃知道皇帝的秉性,生怕此事给他知道了之后,想的不是治大舅子的罪,而是把丈母娘请进宫,细细地考较一番老婆的娘何等魅力,竟连自己亲生儿子都垂涎是真。

也不点破,一笑置之,却忽然心念一动,细细想了一回,才道:“你想不想杀他?”

“想!”德妃想也不想地便点,看来对她哥哥的恨意极深。

“听说你就这一个兄弟,那你王家岂不因此绝后?”

“我的好侯爷,那等逆子留他何用。”德妃将鬓发在他脸上轻轻厮摩,又道:“况有了那事之后,我爹我娘早和他分居别过,又讨了一房小妾,生了一个男丁,早有了杀子除奸的准备。侯爷若是怜惜臣妾,那王鳌也有两个幼,罪不及子,杀了他之后,将我的侄儿们送与我爹便是了。”

看来他一家早有杀他之心,那倒不虞怀中美人心怀反复,正好施计,便道:“若我依了你,从今之后,你便得乖乖听话,不许有一丝违拗,知道吗?”

德妃扭动纤腰,那圆似磨盘的丰臀只顾绕着那一点研磨,娇声道:“臣妾何时敢有违侯爷,臣妾的身子都是侯爷的了,侯爷还信不过么?”

秦忍拍她翘臀,制止了她的磨动,道:“那么三日之后,你便派人送信给他,就说你早勾引上我了,只是身处深宫,不得其便,要在他家中相会,成其好事,嗯,说得越露骨越好,到其时,我便有计除他。”

德妃听得要将自己和他的奸情说与别人知道,脸上不禁一阵羞郝,但这却也是事实,况且设计除奸,那知道之人便是将死之人,倒也多大干系,便点头道:“是,臣妾知道了。”

“如此甚好,娘娘切记不可误事!”秦忍嘱咐一番,忽然换了一副脸皮,笑嘻嘻地道:“和娘娘说了这么久,我的肉棍儿可有点耐不住了,娘娘,就待微臣给你个爽快吧。”说着,不由分说,翻身将德妃扑倒在蒲团之上,挺腰身便来了个直刺贯底。

那德妃被他捅得尖叫一声,气喘吁吁地道:“侯爷,此处不甚方便,我们到东厅去吧。”

秦忍笑道:“娘娘莫怕,我的人在外面守着,就是有宫女太监进来,也可以阻得一阵,断不叫娘娘出丑便是了。”

德妃道:“臣妾料知侯爷会来,早把那些人都遣开了,那些懒皮子,有偷懒的机会,那还不全都散了,有谁会进来,就只是……只是……皇帝在这儿呢。”

秦忍心下好笑,我要的正是这灵堂之上的淫戏,否则的话,不会到你寝宫里去,你道这里我就玩得舒服么?

揉着她丰乳道:“皇帝活着的时候,娘娘尚且淫奔偷汉,他死了,娘娘还怕他何为,就在此处吧,我们玩个新鲜,以后娘娘也不得再有灵堂上淫乐的快活。”

德妃只觉得一个死人在旁边,心中总是毛毛的,但侯爷的话却难以违拗,便道:“那便凭侯爷喜欢,不如请侯爷躺下,由臣妾来侍奉侯爷可好?”

谁知秦忍反倒将肉棒退了出来,道:“娘娘,你可知当日在皇帝面前,我是如何玩馨妃的么?”

德妃白他一眼道:“侯爷又不许臣妾在旁观看,臣妾哪里知道!”

“那日馨妃以此身姿迎接微臣的肉棒,可是浪荡得很,皇帝看着,都兴奋得吐血了,他在天有灵,定必还想再看一次,不如就请娘娘再来为皇帝演示一番,以慰他在天之灵吧。”

秦忍邪笑着说完,便命德妃头对灵床,以犬伏之姿伏趴在蒲团之上,螓首抵地,玉腿大张,伸得笔直地立于地上,成头低臀高之势。

堂堂贵妃,象犬儿般地趴在地上,玉臀高抬,将那女人家最为私密之地毫无保留地亮在半空,任人见了,都不由血脉贲张,秦忍却尚自好整以暇地蹲下身,伸手指刮着桃源溪谷处的鲜红嫩肉,道:“娘娘玉关紧闭,是不是不欢迎微臣那。”

那德妃只趴了这么一会,便觉得气血上涌,呼吸不畅,只盼着他能早点进来,抽动之际,也能让自己缓上一缓,便只得伸出纤纤素手,用边掰开丰臀,媚声道:“臣妾恭迎侯爷!”

这成熟妇人可是比那青涩少艾要知情识趣得多,秦忍嘻嘻一笑,挺起大棒,抵在洞口,猛地沉身,那肉棒破开水道,“啧”地一声全根直没,再次重击在花芯之上,直爽得那娘娘欢媚地大声呻吟出声。

却听得门口之处,也有人“呀”地轻轻惊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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