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皇帝受不了(1)(2/2)
赵妃痛劲未过,他这一动,疼痛更甚,急忙四肢紧缠在他身上,只叫:“侯爷稍待,奴家痛得很,让奴家缓一缓,稍缓一缓!”
她使尽吃奶的力气,紧贴在他身上,两个坚挺的淑乳都被压成了扁扁的肉饼,以秦忍之力,一时竟也挣脱不开。
况且肉棒被温暖湿滑的肉壁所紧紧包裹,那柔软的肉壁因紧张疼痛而拼命蠕动收缩,更如同温润的小手般紧握着肉棒,替他轻轻按揉,湿滑紧热,种种快美之感,比之口腔吞吐,更加远胜,实言语所难以形容,也乐得多受用一会。
便笑道:“好好好,我不动就是,娘娘让我亲个小嘴吧,就这么站着,实在无趣得紧。”
赵妃只求他得能不动便好,哪会不如他的意?
抬头以唇相就,和他吻在一处。
秦忍双手空着自也不能闲着,在她玉背丰臀上四处游走,抚摸着那丝锻一般的嫩滑肌肤,心中快意莫名,给皇帝的处女老婆开苞,这可是千古难遇之事,人生得能如此,也自不枉了。
激吻之下,赵妃下体的疼痛渐去,情欲又慢慢上来,手脚不由自主地便松了下来,她抽离樱唇,在他耳边轻声道:“侯爷,奴家可以了,你动一动吧。”
“动,怎么动?这样吗?”说着扭腰摆胯,臀部打着圆圈,那肉棒只在娘娘小穴内左摇右摆,就是没有前后进出,那肉棒尽根而入,龟头直抵在花芯之上,这么左右一动,更是挠得娘娘骚痒难耐,欲罢不能。
赵妃见他神色茫然,肉棒只在自己体内乱动,只道他真不知道如何操弄女人,看来他所说尚是童身之言,倒是不假。
宫里后妃入宫之前,那都是预先派了年长宫女,教习她们迎合交欢之事,以免到了龙床之上,诸事不知,坏了皇帝的兴致。
所以她虽未经人事,倒也并不是全然懵然无知,当下轻轻一笑,在秦忍耳畔羞声道:“侯爷只需将宝贝略向外退一退,再插进来,如此来回抽动,便是了。”
不想她这一笑,便有些轻视之色,可把秦忍恼着了,心中暗笑,便道:“这样来回地动,便是平常所说的操吗?我这样就可以操娘娘了吗?”
赵妃听他忽吐秽言,脸上顿时羞红一片,却又只觉当此之时,听着他的下流言语,心中更有莫名的爽快之感,便即应声道:“是,侯爷这般,便是在操奴家了,请侯爷快些动动,快些操弄奴家。”自轻自贱之下,心中竟是另有一种爽快之感,不由全身一僵,竟是小小地攀上了一个高峰。
秦忍却仍装傻道:“可是,我还是不懂啊,不如请娘娘为微臣示范示范。”
赵妃在他连番淫辱戏弄之下,渐渐地体味到自轻自贱,放纵淫乐之快美,此时只想着能达至那人生极乐,可顾不得其他了,便娇喘细细地道:“请侯爷抱奴家到椅上坐好。”
秦忍依言而为,赵妃双脚分立他大腿左右,踩在椅边上,下身尚自套着他的肉棒,伸玉臂环在他颈上,娇声道:“侯爷,奴家要动了。”说着,便抬起玉臀,待小穴将肉棒吐出一半,复又坐了下去。
初初抽动之时,开破之处,尚有些疼痛。
但几番抽动,那快美之感远较疼痛为甚,便也渐渐加快速度,玉臀起而又伏,伏而又起,如同翻飞的玉蝶般,只绕着粗大的宝贝,上下飞舞。
胸前那一对玉乳,也随着她的动作,激烈上下抛荡,漾起阵阵乳波肉浪,引得秦忍色心大动,抓住跌宕的淑乳,恣意揉搓。
赵妃终究是个纤纤弱女,加之秦忍阳物粗大,进出既不容易,抽动的快感也远较常人为剧,初经人事的她哪里禁受的住,只十数下的抽动,便已气喘吁吁。
在忽然被秦忍挺身一顶,龟头重重撞在花芯之际,娇躯轻颤着越过了一个小高峰,无力地倒在秦忍怀中,喘气不已地道:“侯爷恕罪,奴家……奴家实在没有力气了。”
秦忍淫笑一声道:“娘娘演示完了,那就该由微臣来操娘娘了,且请看好了。”
说着,复如先前一般,将她放在案上,架起一双玉腿,肉棒缓缓抽离,到只留龟头在内时,便猛地插了回去,重重地撞击在花芯上,引得赵妃发出一声尖声浪叫。
他这一开动,存的心思便是要将这贵妃娘娘驯服于胯下,自然使出了久已熟读,却从未试练的道家御女之术,肉棒忽徐忽疾,忽快忽慢,忽而全根尽出,再尽根而没,重重撞击花芯,忽而只在肉穴内小幅缓慢抽动,让赵妃细品龟头边缘刮擦肉壁的快感,忽而又全根退至洞口,只在穴口处缓缓摩动,忽而又深入龙潭深处,抵着花芯,研转磨动,使尽浑身解数,直把贵娘娘娇嫩的御花园,当作了自己练习欢爱之技的演武场。
这一来,贵妃娘娘可就抵受不住了,只觉得下身快意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直冲脑际,整个人如处云雾,如飞天外,浑浑沌沌地直不知身在何处,早已将贵为帝皇妃子的矜持娇羞抛却,紧紧地搂着秦忍,口中娇如黄莺,媚人心魂的淫声浪语不断,只求侯爷能操得更快一些,更狠一些。
眼看得恣意淫弄之下,贵妃眼神逐渐迷离,一双纤纤玉手忽开忽合,有如鸡爪,全身泛着桃红之色,下体处泉涌如潮,裹着阳物的肉壁更是一阵紧似一阵的收缩。
心知这位贵妃已经将至人生极乐了,他现下的目的,乃是淫辱贵妃,又岂能就此让她得如愿?
当下狰狞一笑,掰开贵妃盘在自己腰间的玉腿,敛胯收臀,将阳物退到了肉穴之外。
这一来,赵妃再次落入深谷,比之前两次又有不同。
这回可是真刀实枪的肉博,贵妃只道侯爷要了自己清白之身,必定全力以赴,心中将那礼义道德抛到九宵云外,只是纵力求欢,全力寻求那人生之乐,攀得越高,故此摔得比前次更狠。
只觉得秘道中忽地一阵空虚,蚁噬般的骚痒之感从肉穴内直涌上心口,流遍全身,浑身上下说不出的难受。
一双玉手下意识地便四处乱抓,试图寻回自己欢乐之源,就如同溺水之人,寻求救命之物一般。
娇躯随之不安地扭动,双腿曲伸,口里只是哭叫:“侯爷,不要,给我,操我,快操我,奴家要……”
秦忍只是冷眼旁观,待见她神志稍稍回复,便即又下身一挺,破关而入,重重撞在花芯上。
撞得贵妃娘娘“嗷”地一声浪叫,顿如久旱逢甘露,肉穴猛力收缩,收入侵的异物死死绞缠住,修长玉腿紧盘住他腰胯。
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纤腰一扭,便腾身而起,玉臂绞入了秦忍颈项,就如同抱着最为心爱之物一般。
口里叫道:“侯爷操得奴家好舒服,侯爷再来,奴家要。”
秦忍抱着她,坐回龙椅中,笑道:“娘娘恕罪,微臣只怕娘娘如此忘形纵淫,丢了皇家脸面,皇帝若是知道了,可受不了了。”
此时的赵妃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娇躯紧贴在他身上恣意厮磨,道:“皇……皇家脸面,与奴家有甚相干?奴家只是侯爷的女人,只要做侯爷的女人,只顾得侯爷的脸面。”
秦忍阴阴一笑,道:“娘娘可记住了自己的话了。”
赵妃点点头,翘臀却如磨盘般在秦忍股间磨动,拼尽全力的攫取那一丝丝磨擦的快感,减缓因为他停止抽动而越来越是难忍的骚痒。
无奈秦忍的能耐比她高明得多,只稍稍敛神屏息,那肉棍儿便成了半软不硬之态,虽仍没滑出体外,那感觉却差得太多,任她摇得如同风摆荷叶,却再不得一丝的爽利。
却急得赵妃缠紧在他身上,娇躯乱扭,哭叫连声。秦忍抚着她玉背道:“我的好娘娘,你发起骚来,那个浪劲可非同一般呢。”
赵妃稍稍宁定了心神,嗔了他一眼道:“侯爷哄奴家说是童子呢,却原来这么……这么……会玩……玩女人……”
是不是处男,秦忍心中自知,他留着身子,也不过是为了要在一个真正的皇家贵女身上破掉罢了,如今用于尚是处子的贵妃身上,可谓得尝所愿,娘娘信是不信,倒也没什么相干,便淡淡道:“娘娘叫得这么淫浪,可不象是刚破瓜的呢。娘娘只顾着自己了,可没管微臣,臣觉得委屈。”
赵妃斜目相睇,见他脸拉了下来,果是一脸委屈之状,心中暗笑,这侯爷,此时也真象个半大孩子呢。
柔声道:“那是奴家不是了,待会奴家一定好好侍奉侯爷,以补奴家之过。”
秦忍拍拍她小脸,道:“我还是喜欢听你自称臣妾,这才有点操贵妃娘娘的感觉。”
“是,臣妾知道了。”赵妃甜甜地道,正欲相邀求欢,却被秦忍整个将她抱了下来,肉棒离身,那肉穴内的水淋漓不绝地洒落,将秦忍两边大腿全都沾湿了。
秦忍指了指下体道:“娘娘看,我的小兄弟都生气了,这么没精打采的样子,还请娘娘如德妃那样,先行向它赔个礼吧。”
如同德妃那样?
馨妃微一愣神,便已明白,他这是要自己以口舌侍奉呢。
这时可说身系人手,如何敢有违拗!
当下便跪在他胯间,双臂架在他腿间借力,这才直得起身,见那肉棒仍然昂然挺立,不见一毫疲软之态,上面湿漉漉地沾满了自己的淫液,双臂所着之处也是湿滑不堪,不问而知也是自己的水了,心中暗责:我怎地如此淫贱,明明受他奸辱,尚自放荡如此?
可是,那让她登上了极乐之境的宝贝儿就在眼前,心中却又是爱煞了它,当下抛却杂念,张樱唇,吐红舌,在那马眼上轻轻一舔,随即将它整根含入。
赵妃的口技,比德妃尚且不如,但秦忍所享受的,只是皇帝妃子给他舔弄肉棒的快意,倒也不如何在意她功夫的好坏。
待得受用够了,这才将她抱起,重新套在肉棒,搓着她的淑乳,笑道:“娘娘,这次微臣就给你个爽快,如何?”
说罢,抱起她放在案上,扶起她身子,将她螓首尽力按向两人结合之处,道:“娘娘,你可要仔细看好,看微臣是怎么操娘娘的了。”
等到她玉臂环上自己颈脖,低低应了声是,便即开始缓缓抽插。
赵妃如命盯着两人结合的部分,只见烛光之下,自己私处毛发早已得凌乱不堪,两片鲜嫩肉唇也被蹂躏得红肿外翻。
那粗大的肉棒正自挤开小穴,将穴口撑大到极限,缓缓推进,连带着将里面的两片细小肉唇也陷进了洞内,退出来时,又将穴口的嫩肉也带得翻了出来。
如此连续往复,进进出出。
直看得赵妃脸红耳热,羞赧不堪。
秦忍却还不罢休,又道:“娘娘,你看到什么了,请告诉微臣。”
“我……我看到侯爷的肉棒插进了臣妾的小穴,整……根进去了,又……又出来了……插……插进去了,好……好深,顶……顶到痒处了……再来……要……要更用力一点……”
听得贵妃神志再有迷乱之兆,秦忍正欲嘲弄她几句,忽听得有人在叫:“爱妃爱妃,你在哪里?”声音虚弱,但却听得清楚,正是出自左近。
秦忍冷冷一笑,凑到情欲迷离的赵妃耳畔,小声道:“皇上在呼唤娘娘呢。”
郁闷,这才刚到皇帝驾崩呢,就有一个皇帝挂了,有这么灵吗?嘿嘿,突发心脏病,列车上御医一大坨呢,那么容易挂?怕是太子耐不住了吧。
话说接下来就是南北开战,凤驾亲征,太皇太后沙场暴露的情节了,这可千万不要再来一个现实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