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胁迫(1/2)
在秦忍还朝的第二天,早朝时分,皇帝便传命三公六部床前见驾。
虽然不是上朝议事,但这还是皇帝重病以来第一次召见群臣,这足以令人兴奋。
虽然秦忍只是兼的东阁大学士,位居三公之未。
但一则有皇帝的宠信,二则文华文渊两阁学士均是老朽昏聩,能听清皇帝说什么已是不错的了,三则六部之中,除了工部,其余的尚书都是秦忍暗中提拔上来的。
故此,这次仅有小半个时辰的会见,仍以秦忍为主。
会面虽然简短,而且皇帝说话又是断断续续,说一句咳两声的,但是就连终日浑沌的两位大学士,也已听得出来,皇上这是在安排身前身后之事了。
秦忍要的就是皇帝在重臣面前的这一句话。
从宫里一出来,便即大张旗鼓地开始准备工作,先是召集各部臣工,以三大学士的名义,发布了严令各部各司其职,不得懈殆的整肃吏治令,现下他留着这个朝庭还有用,自然不能让统治机构先垮下来。
其次,则是召见京中驻军以及禁军、五城兵马司各将领,安排非常时期,京城皇城宫城内外的治安防卫时宜。
这一切安排妥当,也已是到了傍晚时分,正想喘口气,吃个晚饭,完后享受一下温柔艳福的时候,有客来访了。
其实这也是意料中事,京里当官的,哪个不是八面玲珑的人物,从早上三公六部进宫,完了之后德威侯爷便大张旗鼓地召集官员,整肃官吏,布置军力。
这一番番的大动作,谁都可以从中品出一些别样的味道来:这主子,只怕是要换了。
天下换谁来当主子,这他们管不着,但是换了主子之后,自己的官职爵禄,身家性命还保不保得住,这就得掂量掂量了,本朝建立以来,哪次换主子不得死上些人,流上点血哪,这次只看是谁倒霉罢了。
皇帝是不行了,现在行的是德威侯爷,自己行还是不行,那可就全看德威侯的一句话了。
于是乎,得了德威侯召见的官员还好,那些不得召见的,连同京中的皇亲国戚,勋臣功贵,那还不得忙忙地行动起来。
德威侯府这才刚刚消停下来,便即又迎来了一波接一波的人流,该来的差不多都来了,不该来的,可也到了。
月上中天的时分,一顶小轿扭扭捏捏地进了德威侯府后门,年仅十四岁的二皇子张叙,由两个老太监领着,到书房里拜会了秦忍,顺带着还捎来了母亲德贵妃嘉勉的口谕,以及一箱珠宝。
秦忍不禁大喜过望,他在意的可不是贵妃的几句口头表扬,或者那零碎的几副珠链玉佩。
他满意的是眼前的二皇子,见了他的面,畏畏缩缩的,两脚直打颤,如不是有太监扶着,只怕都要当场跪下去,变拜会为拜见了。
对答之时,话也不会多说,也是凭着两个老太监从旁张持。
看来我可没走眼,这个二皇子,实实在在是个当傀儡皇帝的好料子啊。
唯一该来而没到的,便是当今太子张敞。
不过秦忍对他的行踪也了解得很清楚。
三公六部见过皇帝刚出宫,这太子的轿子也跟着进了宫,却不是去见皇帝,而是抬到了大太监冯能的住处。
两人密会至午后才散。
不过这没什么好担心的,两个将死之人,手中握着的不过禁军中的两个千总,五个把总,能掀得起什么风浪?
接下来的三天,皇帝的病情已然是一日重于一日,宫里传出的消息是,皇帝几度昏迷,昏睡的时间也是一日甚于一日。
终于,到了第四日傍晚,宫中传出旨意,命德威侯入朝伴驾,秦忍明白,最后的时刻到了!
这几日,他时常聚心腹将领议事,将诸事都安排了下去,有事之时,何人防守京城各门,何人城中戒严、弹压百姓及官员,何人防卫禁宫,何人在外接应,均已安排得妥妥贴贴。
所以,他一接圣旨,只吩咐秦忠速去通知各将预作准备,便即带着十八名女奴入宫而去。
本朝旧例,无论任何时候,御前不得穿戴甲仗兵器,秦忍便连朝服也没穿,只是青衫儒巾,轻身入宫。
那十八名女奴却都是劲装结束,暗中身怀利刃,以备不时之需。
禁宫侍卫早已全都换上了秦忍的人马,自然也没人阻拦搜身,就这么一路畅通无阻地进了干清宫,外殿之上,聚着几个太医,一群宫女。
这都是皇帝病危之时,加派在此处值班,以备不时之需的,见了秦忍,纷纷上来见礼,秦忍摆了摆手,吩咐他们只许在外殿候着,不得传唤,不许接近内寝,这才直趋内寝而去。
才刚到了门外,便听得里面隐隐有哭泣之时,秦忍暗叫不好,莫非皇帝挂了?一摆手,十八名女奴便即散在四周,把内寝严严实实地围了起来。
秦忍快步走了进去,却没见着冯能。
这是自然的,他安排的人,这几天可是拼了命的给冯能找事做,那些事看似杂碎,却又是件件与皇帝大行之后有关的要事。
办死人的事,做给活人看,皇帝虽然见不着了,太后还在呢,威仪尚在,奴仆们好不好可全凭她一句话,他能不上心?
这会子只怕已是忙了个焦头烂额,哪里还有空来看这个垂死的皇帝?
掀帘而入,却正见馨贵妃正伏在龙床边上小声啜泣,听闻脚步声,回过头来,正见着秦忍,便正如见了救星一般,起身迎了上来,一边小声道:“侯爷,皇上他……他刚才又……又吐血了。”
不吐血才怪!
秦忍心道。
目光却在这女人身上打转,美人儿脸上泪痕未干,面带哀愁,却不掩丽色,正是一副梨花带雨之姿,再加上走近时,那混着药味的处子体香,让他不禁心潮澎湃,心中不自主地便涌起一股想要将这气质华贵的宫装少女按在身下狠狠蹂躏的冲动。
馨妃见他呆呆地望着自己出神,不禁俏脸微红,稍稍别转头去,叫了一声:“侯爷……”
不想这时秦忍双目稍稍下移,正自盯着她胸前,这几日忧伤哀愁,几乎衣不解带的服侍皇帝,自然也没多在意自己的服饰,那宫装的领口不时何时已敞开了大半,浅绿的小衣便有小半露了出来,被紧紧束缚着的雪白双乳也有小半裸露在外,其间一道深邃乳沟,几乎要将他的双眼都吸了进去。
忽听得贵妃叫唤,失神之下,不自禁地便叫了一声“好!”
馨妃听得不明所以,不禁便问:“好?什么好?”
“我是说好……娘娘好美,微臣每次见到娘娘,都惊为天人,只恨不得能一亲芳泽才好。”
这已是辞近于亵,若是换了别人,早该斥他不知礼数,胡言冒犯了。
但这馨妃却是入宫不久,也还没到时时刻刻顾着皇家威严的时候,加之少女心性,被人赞美心中总是高兴的,便也不以为忤,反倒甜甜一笑,道:“侯爷过奖。”
秦忍自见她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她笑,这一笑,只觉顿时如百花齐放,春风抚面,心中突突的狂跳,胯下之物再也压抑不住,渐有抬头之势。
心中欲火如焚,暗自咬了咬牙,反正迟早都要做的了,是早是晚又有何妨,不如就在这里将这小美人儿办了,也好趁狗皇帝没死之前,给他上一顶新鲜绿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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