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原本挺直的腰肢在这一波更加巨大的快感电击之下陡然反弓,以跪姿骑坐在博士身上的她双腿也猛地夹紧,上翻的双眼仿佛是要一窥自己脑内翻涌的快感究竟为何,而理智被彻底逼退的颅内唯余大片空白。
“不,不能倒啊哦哦——”眼看自己的若帮将要随着德克萨斯的仰倒而面临被弯折的危险,而自己却无法再雌狼紧夹的双腿之中寻找任何脱出的机会。
博士急中生智抽出探入德克萨斯裤袜的右手,抓住了她未解开的蕾丝文胸。
品牌内衣的质量果然没有让他失望,在博士整个上身都被带得脱离床铺少许,德克萨斯丰硕的双乳也从被拉下的胸罩里跳出之后,充当抓手的文胸没有丝毫断裂迹象,也让博士得以拉住向后仰倒的德克萨斯。
“唔哦~唔哦哦哦——顶,顶到了噢噢噢噢喔——”此时的德克萨斯重心全靠文胸背带的拉扯稳住,她的上半身后仰四十五度,几乎是被博士提着才能继续保持骑坐的姿势。
苦了还在不断射精的博士还要分神保持德克萨斯的姿态,但突如其来的惊惶倒是逼得那根持续喷射的肉棒不再那么敏感,以使得博士在性方面有了少许余力。
他仍在德克萨斯裤袜里的左手抓握淫臀,德克萨斯的全身重量几乎都集中在与他身体互相结合的部位,新长的硬短阴毛几乎扎进博士皮肤。
博士开始故技重施,推拉着手中肥腻的淫肉。
但这一次造成的效果却大不相同,无法自行支撑身体的德克萨斯唯有受他摆弄,而后仰的身体更是让膣内与博士龟头的接触位置发生了微妙的变换。
使得最为敏感的G点被龟头直接顶到,而被动的摇晃无法控制,节奏和幅度毫无规律,多变的强烈快感让德克萨斯空白的大脑迎来了一波又一波强烈无比的冲击。
“全都给你,全都给你哦哦——”她的双乳在空气中胡乱转圈甩动。
她脑袋耷拉着,脱力间不得支撑,昏暗中泛光的狼眸在脑袋摇晃间划出两道萤火,衬托樱粉的乳头在空气里以截然不同的轨迹运动,交织成煽情的淫舞。
而全身的体重压得G点与龟头几乎要融合在一起般彼此交换触感,厮磨间将快感推动到极致。
方才因为恐慌而被强压下去的快感开始报复性地上涌,以至于博士的肉棒内部肌肉剧烈运转,不断重复着泵出精液的动作。
但已经弹尽粮绝的卵袋内储量早已被耗尽,只有肌肉的疼痛牵扯伴随连放空枪的疲惫,带动快感在全身胡乱流窜,让博士如遭电击般抽动。
“唔哦——哦哦——噢噢噢噢——被顶起来了,顶起来了喔噢噢——”德克萨斯以看似压在博士身上,实则被肉棒锚死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身体在博士的推扯间前后摇晃让性器与性器的摩擦黏腻到极致,仍在惯性下搓弄阴蒂的双手抽搐着让狂乱的快感无以止息。
噗嗤——
蒸腾着淫媚雾气的潮吹液喷涌而出,直直射在博士脸上。
锐利的液柱在博士脸上打出飞溅的水花,他吸气间被这滚热的清流呛到,剧烈咳嗽起来。
由此带起的又一阵颤动,让两人原本维持着脆弱平衡的身体在结合中再起波澜。
仍然坚硬的肉棒和高潮数次的淫肉本就极为敏感,加之这因为咳嗽而起的剧颤,结合两人身体的痉挛,方才喷射出一道潮吹液的德克萨斯又紧接着喷出第二股暖流,而高潮的酥麻与空枪肉棒徒劳试图射精的肌肉酸痛终于累加到让博士无力抓住德克萨斯的文胸。
“噫哦哦噢噢噢哦哦——喷,喷个不停啊啊啊哦——”德克萨斯无可避免地仰倒过去,而被她双腿紧夹的博士也随之一个起身,以保护自己的肉棒不被她的骚穴钳住掰弯。
然而应激反应难免用力过猛,后果便是博士保持着肉棒深插在德克萨斯体内的姿势与她扑倒在一起。
此时射精结束已久的男根终于后知后觉地疲软下来,他轻轻耸动腰肢,任肉棒从不断流溢出精液和淫水的雌狼蜜穴中脱出,在德克萨斯裤袜里的左手直到从那个裆部的大洞里取出之前还不安分地解开了她的蕾丝内裤系带,把整条蕾丝内裤都扯了出来,扔在床上。
“呼啊……呼啊……”两人的粗重喘息水乳交融,在高潮后的余韵中享受着彼此的体温和激情过后片刻的安逸。
对于他们而言,做爱并不以高潮为终点。
在互相释放火热的爱欲之后,让烈火在彼此的提问中渐渐冷却——他们珍视这一过程的程度不亚于珍视激烈的交合本身。
就仿佛……是真正的恋人。
但相拥的二人都知道,这不过须臾幻梦,他们之间是见不得光的关系。
博士仍然爱着拉维妮娅,德克萨斯却并不知道自己爱博士有多深——为什么从没想过找个伴呢?
这个问题对于德克萨斯而言,就如为什么要维持这段关系一样毫无意义。
她只知道,与博士在一起的时光不能单纯以欢愉来概括,更包含着某种安心,或者说怀念——对罗德岛时期那个博士的怀念,而非如今这般颓废的他。
一如窗外那不绝的雨季,给她一种熟悉感。
或许这正是她想要的,一种熟悉感,在博士还是罗德岛的博士时,自己曾依赖着那一道道精妙的命令完成过许多本不可能的任务。
而今,面对逃离了罗德岛的博士,她竟没来由地觉得这种感觉如同那连绵的苦雨,既熟悉,又抗拒。
这种感觉令她害怕,但身体的微颤只让博士以为是她感寒冷。
在博士用棉被把她身体完全包裹的过程中,德克萨斯并不觉更加温暖——这样子真的是快乐的吗?
叮铃铃——
忽然响起的电话并没有给德克萨斯思考的时间,所幸稍稍恢复了体力与神智的二人都有接取电话的余力。
在床铺靠外侧的博士试图下床去接,却被德克萨斯拉住。
知道这里是她住处的人并不多,回荡的电话铃让她心中涌起不安。
她坐起来,用手挡住博士,仿佛那铃声是什么猛兽发出的低吼。
叮铃铃——
德克萨斯在电话旁站定,铃声没有止息的迹象。她皱皱眉,仿佛面对什么不愿面对的麻烦,随后接起了电话。
我们完全可以想见,德克萨斯所认为的麻烦无非是来自那些在叙拉古不友好的“老相识”。
但随着她表情的细微变化,直到与窗外那连阴的灰色天空一样难看——问题显然比那些无聊的仇家更加严重。
“好的,我知道了,我会通知博士的。”她挂了电话,望向博士的方向,那双在昏暗室内微微泛光的狼瞳里同时装着期待与不舍,“沃尔西尼中心医院的电话,还记得我们遇到的那场街头火并吗?我们的法官小姐在亲自前往执行正义的路上被家族的汽车撞了。放心吧,一定只是意外,家族成员还没有大胆到在光头化日下对西西里夫人亲自接见过的法官——”
博士“噌”地站起,正欲穿好衣服夺门而出,又在刚披上一件衬衫后止住动作。
他取来床头的外衣,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移动终端,按了几下屏幕却始终没有反应。
他仔细观察充电口,在那里发现少许水迹。
想来是之前在车上睡着那会,手中握着移动终端,故而进了雨水。
“德克萨斯,从你家到我和拉维妮娅家,用你最快的速度,要多久?”
“十分钟。”
“从我和拉维妮娅家到沃尔西尼中心医院要二十分钟,从你家要十五分钟。我一刻钟之后,再出发去医院。”博士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正准备继续穿衣,一股烟草点燃的味道传入他的鼻腔。
“我们……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吧。”博士循着德克萨斯的声音抬头望去,她正朝床铺走来,同时长吐一口云雾。
那双泛光的赤瞳如雾中之灯,她的表情则看不真切。
直到黑狼在博士身边坐定,他脸上仍旧写满不可置信。
他想过这段关系终究不会长久,但未曾想会如此突兀。
“……为什么?”可德克萨斯光屁股坐着的那块床单上,暧昧的水迹正在蔓延,分明诉说着甫刚落幕的欢爱——他还是问了最不该问的话。
“其实,你没有直接冲出门去,而是细细算了时间差——在看见你这样的时候,我还有点高兴。但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拉维妮娅的紧急联系人只有你和我。”她顿了顿,那吞云吐雾的几息之间,德克萨斯整理着头脑里的思绪。
她也是真的没有预想过自己能说出这样的话,在这时下了这样的决定。
只是心中突然冒出的念头,击中了长久以来的负担。
她接着说道,“我一直都忽略了,这是在伤害拉维妮娅。尽管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但她也是我亲密的伙伴,我们也一同出生入死过。我不接受这样,博士,我真的不能接受。”
博士无言地搂住德克萨斯,面无表情的黑狼倚靠在他的肩头。他抚摸着那对狼耳,脑袋里全是拉维妮娅的脸。
“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才跑出来,也多少能想见一些拉维妮娅不答应那么快成家——给你带来的难过。但有一句话我想对你说,在那个醉酒的晚上就该对你说的——因为没有跟你说,所以它现在来报复我了。你是不会爱上一个没有梦想的平凡人的——现在我要加上一句,我也不会。觉得够了就回去吧,我们回去,好吗?”也许德克萨斯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能一次性吐出那么多话。
这个过程是自然而然的,不带矫饰的,因而也代表了她最本真的想法。
如果伤害无以避免,那么比起绵长的苦雨,她更愿意面对滂沱的阵雨。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德克萨斯……”
“爱过。”
纵有千言万语,此时也已被全数堵死。
还有必要留在这里吗?
博士心中自然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但仍然一遍又一遍地自问。
他穿好了衣服,又心有不甘地将德克萨斯那条被爱液染污的蕾丝内裤揣进口袋。
原本计算好十五分钟后出发,他抬头看了看挂钟,只过去五分钟。
但博士心中没底,他并不知道自己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在路上会不会耽误十分钟以上。
他的手搭上出去的门把手,又停下了本该推门而出的动作。
犹豫再三,博士终是没有回头。
德克萨斯坐在床头,烟拿在手上愈烧愈短而未再吸一口,她似尊雕像。
门被碰上的声音代表着博士的放弃,或者说是对现实的接受。
只是有一点他始终不明白,那就是为什么会想起在罗德岛的最后离别——思来想去,也都是一个女人在他身后,用不变的姿势沉默地为他送行。
他好像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喜欢凯尔希了,她从不给他自由的选择,只塞给他“好的”。
不得不说凯尔希确实很了解博士,但反过来,博士却鲜少能从那张扑克脸中读出她的情绪。
“也许讨厌的从来就不是不是凯尔希吧,而是无法确证的心意”,在这个想法冒出来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但刚才那场毫无预兆的分手却又真真切切地刺伤了他——如果说在沃尔西尼的一切都不过是对凯尔希的叛逆,那如今看来它就是毫无意义的叛逆,荒唐到可笑。
博士在沃尔西尼中心医院的病房前站定,拉维妮娅端坐在病床上,邻床插着呼吸机的老者睡得安详。
阴天为她脸上打了层哑光,落汤鸡般的他脚步无声。
不知是否出于什么第六感,当博士走进来时,拉维妮娅的目光从窗外绵密的细雨中抽回,而室内——雨水从博士发梢和衣角滴滴答答地落到地上——也下着小雨。
“抱歉,我的移动终端坏了。”旁边有给家属准备的椅子,博士只是站着。
那样子像极了一个被告席上的家族成员——不,家族成员站在被告席上可都是如受勋一般,拉维妮娅被自己的这个想法逗笑了。
“换身衣服吧,会着凉的。”打着石膏的左手不太方便,也亏得只是伤了左手。
拉维妮娅取来自己的大衣放在靠博士这一侧的床边,“得亏还有切利尼娜的联系方式。话说,她没有一起来吗?”
“她……有些事情。”
拉维妮娅的脸色阴沉了一瞬,就连她自己也不知为何会有这种突如其来的感觉。
而博士满脑子都只是后悔自己这丢魂一样走了一路,怎么就没能给她在路上买盒披萨。
——但第二天博士端着一盘外带披萨时,却只是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
病房里是德克萨斯坐在拉维妮娅床边,对她诉说着一些博士在病房外听不见,却又能从二人表情中清楚觉察到什么的事情。
“完蛋了”他如是想道。
在“昨天没能把手上的披萨送到拉维妮娅面前”的遗憾中,他打开餐盒,独自品尝这份本该两个人共享的餐食。
美味的披萨在口中为味蕾呈上一场盛宴,博士原谅了这将要填饱他肚子的披萨——却无法原谅自己。
“拉维妮娅,我需向你坦白一桩事情,我和博士……一直维持着不正当的情人关系。”
“多久了?”
“三个月,一开始是酒后乱性。你看起来并不意外?”
“我其实有过感觉——没有证据,只是感觉。事到如今,要说起因的话,也许我对婚姻的态度也是促成他这么做的缘由之一。可能我才是最先犯错的那个人,但我不会原谅他——不会。”女法官一扫脸上的悲戚神色,但不管是她自己还是德克萨斯,都知道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不会因为当事人想要不去回忆,就能渐渐淡去。
它会永远在脑海中纠缠,人如何前进,它便如何追逐,直到它带来的一切——好的坏的感受,都被习惯。
“不打算怪罪我吗?”
“切利尼娜,我们是不是该谈谈将来?”
“我想看看新沃尔西尼,那座城的诞生,是靠着无数人——我们认识的或不认识的人,流下的血才得来。”
“彼此彼此,但应该还有更广阔的天地吧。”
“我知道外面有个叫罗德岛的好地方。当然你要是什么时候来龙门,我可以带你到处转。”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德克萨斯坐在拉维妮娅伤了的手那一侧,以至于拉维妮娅要握住她手的意图实现起来稍显费劲。
但已经决心告别这座城市的女法官心里清楚,她坐在那里,是想要为她递一些她不方便取的东西。
沃尔西尼的天难得放晴了,几名护士进到病房里,把拉维妮娅邻床的老人推去进行手术。
趁着攒动的人影尚未散尽,博士抱着那盒吃了一半的披萨离开病房外。
在医院门口,久违的阳光难免让他感到刺眼,但博士仍然竭力迫使自己去看那轮少见的暖阳。
心中苦雨不止,他想寻找彩虹。
“这放晴得,未免晚了些。”
沃尔西尼的街道上,多了个失魂落魄的人。
他走过初晴的大街,将市民的谈笑和惊呼都抛在身后。
博士只是一个寻常路人,悲叹也好,惊叫也好,都不会是因他而起——他是对的,一辆黑轿车和一辆白轿车追逐别车,最后双双在路边熄火。
乘坐在车上的黑白西装们纷纷下车,有的爬上车顶,有的绕过引擎冒烟的车辆,互相攻击。
黑衣的壮汉撩到一名瘦小的白西装,朝他脸上吐了口唾沫,开始辱骂对方的母亲,此举引得一名白色风衣的术师从暗处现身。
“没妈教的玩意,尝尝这个!”从术师手中投出的并非源石技艺法球,而是土制炸弹。
街道对面的黑衣弩手趁着白衣术师回骂壮汉的机会将他射倒在地。
爆炸声震碎几家倒霉店铺的玻璃,平民早已四散而逃,博士置若罔闻。
几名手持短刺的黑白西装对这个明显不属于任何家族的人为何径直穿过火并现场感到不明所以,却还是尽力避开他只与对方家族的人互相械斗。
而弩矢则毫不长眼地四处飞射,刮伤博士的脸庞,他也只当是稍劲的风——直到所有喧嚣都被甩在身后。
他撞到了一个人。
“嘿,走路要长眼啊~博士~”轻浮的女声带着几分玩味,字里行间透着不修边幅。
博士抬头,银发鲁珀掀开他怀里的披萨盒,自来熟地取出一片来吃。
“拉普兰德?我现在没空……”他挪开视线,仿佛这样就可以掩盖自己的失态。
“噗哈~闲到横穿家族火并现场的‘路人’我可不觉得很忙哦?还是说你有家可回,要么是在叙拉古还有另外一个能给你借住的情人不成?”拉普兰德有自己的情报渠道,且从来不吝于挖苦,也似乎从来不惮于激怒任何人。
博士阴沉着脸想要假装不认识她,就这么走过,但拉普兰德却一把揽着他的肩膀,与他勾肩搭背地同行。
“喂喂,别那么冷淡嘛,嗯?怎么说你是我上司的时候也照顾我不少,我还吃了你的披萨,给你个住处不过分吧?你总不能回罗德岛是吧,我记得你最后跟凯尔希闹挺僵。”
“我住哪不要你管,沃尔西尼容不下我,我也不是没地方去!”博士的底气则是在于以他对拉普兰德的了解,她没有伤害自己的立场。
他只想跑远远的,离开沃尔西尼这个伤心地——更何况,这么座每天发生街头火并的城市也实在算不上宜居宜留。
“别生气别生气,我说博士,你离开德克萨斯,该是我感谢你啊~以后我罩着你怎么样,嗯?”她大口吞下手中半片披萨,拍拍博士的肩膀。
在听到德克萨斯名字的时候,博士开始相信她现在说的话是真心靠谱的。
在过去与拉普兰德打交道的过程中,他也算是总结出一些规律:尽管拉普兰德与德克萨斯的关系难用寥寥数句概括,但她说出带德克萨斯名字的话时,一定都是认真的。
“喂,博士,你看——”就在博士的表情刚刚缓和时,拉普兰德指了指路边带荆棘的灌木,“荆棘丛开花了哦?”说罢这明显有所指的话语,欣赏着博士血压缓而又升的模样,她满意地开怀大笑。
博士试图挣脱她的臂弯,但白狼已经给过了他机会——或者说料定了他会放弃那次机会。
她用刚刚抓过披萨的手勾起博士下巴,没擦过的手和未及打理的胡茬正好相配,博士厌恶的表情让她愉悦。
“你看我怎么样?”拉普兰德不是在发问,而是在宣告。
“博,博士——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噫啊——”博士坐在一张木椅子上,一旁的小桌放着支大号注射器,而拉普兰德伏在他腿上,一丝不挂。
她的住处堪称简陋,却也没有能让叙拉古连绵的细雨打进屋里的空隙,周遭潮湿的气息来自雌狼被拍打屁股之后当场散发出来的咸湿淫雾。
啪——啪——
一声又一声拍打落在拉普兰德洁白的臀肉上,她不再吐出戏谑的言语,而是紧紧咬着博士的衣角,从罗德岛带出来的这身罩袍终于也是在拉普兰德那口尖牙下破了一个个小洞。
博士确信了一件事情,她好像对打屁股相当敏感——在约莫一个月的同居中,从来都只是以一句“做吗”换一句“好”而开始的性爱一度使博士感到清汤寡水,而在表达不满后拉普兰德则是沉吟片刻,提出了训诫的玩法——由此博士见到了她令人难以置信的另一面,堪称意外之喜,也是博士第一次对拉普兰德的身体感到性趣盎然并真心期待着接下来的正戏——但餐前的甜点总是必不可少,权当品尝一道叙拉古美食,等待与料理的过程都构成了享受的一部分。
博士轻抚着拉普兰德紧致的臀肉,她苗条的身体使得这副美臀不像拉维妮娅和德克萨斯那样丰腴弹软。
甚至用力打上去,手掌都能透过屁股肉垫撞到坚硬的股骨。
但拉普兰德健美的身体却也造就了纤长的大腿,以及美妙的臀型,尤其是薄薄体脂下因为每一次拍打而紧绷的臀肌,因缓冲不足轻易就被打出一个个红手印的白臀——
“呼哧——嘶——”白皙的皮肤上,红色手印渐渐晕开,手掌的形状渐渐模糊,苗条紧致的狼臀上漾起片片红晕。
最美妙的还是当博士抚摸过这些潮红时,拉普兰德会发出吃痛的气声,于此同时她精致的小翘臀所掩盖不住的——两片馒头肉瓣间,竟会随着掌掴屁股所带来的疼痛被反复撩拨,而发出噗嗤水声,淌下黏滑淫液。
“拉普兰德,莫非你的屁股特别敏感不成?”博士用力捏了一把拉普兰德红肿的臀肉,虽然没有满溢整个手掌的肥腻软脂,但她与平时反差巨大的娇哼却让博士心满意足。
拉普兰德不回应,于是博士开始得寸进尺,食指在浅浅的股沟中稍加试探之后,按上了白狼的肛周。
“噫哦~博士,你这个,变态啊,哈哈哈——原来你是这样的变态吗?噢噫——”拉普兰德被按压肛周之后,奇妙的触感顺着神经从屁穴传到直肠,贯穿整个腹腔。
从未有过后庭开发经验的她在本能驱使下猛缩屁眼,连带健美的小腹一同绷紧,隐约显出有力的六块腹肌来。
同时修长的双腿也伸直夹紧,发力的两片臀肌死死夹住博士手指,却只是让这异样触感的始作俑者拔之难出。
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博士开始了对拉普兰德后庭的攻伐。
紧闭的肛周甚至让皮靴周边的软肉全都聚集在一起形成一团充满褶皱的小小肉花蕾,几经探摸始终找不到突入之法。
“放轻松,放轻松~”博士用父兄长辈一般的语气说着,同时另一只手轻抚拉普兰德后背,顺着那苗条没有赘肉的背线向下,一路摸到拉普兰德曲线优美的翘臀。
尽管只是温柔的爱抚,但臀肉上被打红肿的部分再一次被刺激。
然而出乎博士意料地,这反而令拉普兰德稍稍放松紧绷的屁股,她的抽搐和紧张也随之缓和。
尽管只是短短的一瞬,却足以让博士的手指从她两片臀肉中拔出。
看来不借助一些手段是不行的了,这也正是小桌上那些东西被放置于此的理由。
博士拿起那支去除了针头的大号注射器,轻轻推动活塞,里面预装的粘稠透明液体便从端部的小洞里漏出几滴,拉着丝滴落在拉普兰德的臀沟之中。
拱卫着她屁穴的肉花蕾接触到冰凉的液体之后开始微微颤抖,白狼预感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她看着博士准备好这恶趣味的道具时就知道会这样。
“说好了哟,今天主动权在我,你可不要乱来。”博士继续抚摸拉普兰德的后腰到臀部那块,虽然原理不明,但他发觉这样确实能让白狼平静些许——是一种从小刻进骨子里的本能也说不定。
他心中油然生出一种以前阴晴无常的拉普兰德都是假象这种感觉来,反映到行为上则是不自觉地像是对待普通少女一样对待拉普兰德,“安全语还记得吧?”他如此询问——两人在这么做之前约定好了一个安全语,当拉普兰德无法忍受博士的玩弄时便会喊出,由此一切的训诫都会停止。
可博士却觉得,这个安全语应该是给自己的保险而不是她,天晓得这头母狼疯起来会不会砍了自己。
“唔嗯……”拉普兰德鲜少地没有呈现出捉摸不透的攻击性,她只是低头,抓着博士的衣角,甚至不再撕咬那身罩袍,显得极为乖巧。
尽管身体仍然有着紧张的表现,但这才是此类玩法最令人心潮澎湃的地方不是吗?
尤其一个平时看上去如此危险的女人竟在此刻趴在自己腿上这般顺服,光是此等画面便能让博士胯下的肉棒勃起。
裤裆里支起的帐篷顶到拉普兰德健美的小腹,彼此炽热的体温隔着布料完成交换。
“那么,开始了哦——”博士扒开拉普兰德紧绷的臀肌,注射器的头部被抵在肛穴,他轻轻搅动保护屁眼的肛肉,将润滑液均匀地涂抹在菊穴周边。
有了这样的准备工作,注射器插入拉普兰德的屁眼并没有遭遇更大困难。
先前被扒开的臀瓣因为异物的插入而陡然发力,这回博士单手可再也无法将其掰开了——但也确无必要,屁眼剧烈的蠕动并不能将注射器推出直肠,而当博士缓慢而坚定地推动活塞时,冰凉黏滑的润滑液开始一股脑地注入拉普兰德的屁眼内,夺取肠壁的温度,刺激直肠剧烈收缩。
冷与热的交锋并未持续多久,白狼结实的腰腹肌肉在紧绷间产生了可观的热量渗入肠壁,被加热后的润滑液也并非完全无法接受。
只是作为处女地的后庭敏感异常,伴随酸胀逐渐上涨的排泄感让每一段肠壁都在本能驱使下蠢蠢欲动。
她的骚穴也没来由地因为润滑液注射而开合翕动,脸上的潮红证明了白狼早已发情。
黏滑的爱液顺着一簇狂野的白色阴毛汩汩流下,将博士的裤腿也染污。
身着单裤的博士当然察觉到了腿上的异样,得知拉普兰德非但没有不适反而大为兴奋之后,他也完全放下心来敞开手脚进行接下来的玩弄。
“唔……唔嗯嗯——难受,好难受……”她的呻吟中并未带上事先约定的安全语,因此在博士眼中,这只是一种增进情趣的妩媚浪声——拉普兰德大多数时候可跟妩媚扯不上干系。
他拔出空了的注射器,白狼的屁眼在条件反射下极力做出排泄动作,肛肉几乎外翻,方才注射进去的润滑液也被排出少许。
“这样可不行啊,拉普兰德,这是好不容易才弄进去的呢。乖哦,要坚持呢~”故技重施,博士像抚摸顺从的宠物一样爱抚拉普兰德背脊和翘臀,又瞅准她片刻的放松,从口袋里取出一串肛塞珠串,将第一颗珠子塞进了她屁眼。
“咿哦哦哦——没,没听说还有塞子噢噢噢噢——”第二颗珠子,在拉普兰德的惊叫中塞了进去。
她几乎要说出安全语,直径三厘米的肛珠对初心者而言还是太过刺激。
但一想到没有肛珠堵住屁穴的话,刚刚注入进去的灌肠液就会随着一串滑稽而羞人的屁声喷射而出,那可并不雅观——平时的拉普兰德哪里受得住这个,是博士对她背部的爱抚促使她这么想的,一定是,一定是……
“但如果没有塞子的话,不就喷得一塌糊涂了嘛?我也是后来才想到的,因为我也不怎么这样做呢~下一颗——”第三颗珠子,拉普兰德荡着的双腿猛然屈膝,狼尾巴剧烈摇摆,在博士脸上胡乱摩挲。
看着她脚趾紧紧抠向脚心的狼狈模样,博士伸出手指沾一指尖她股间的爱液,默默享受手指肚和肉鲍相触那一瞬间,两片阴唇的颤抖——随后用黏湿的手指淘气地挠了挠拉普兰德的脚心。
“噗哈~你,你是变态吧,啊?嘻嘻,嘻咿喔噢噢——”在见识了顺从的拉普兰德之后,博士又发觉了她怕痒的一面。
但博士对于挠痒倒是没有任何兴趣,这项偶然发现的弱点只是拉高了他心中拉普兰德“可爱”的这项评分。
当然他也并没有忘记自己要做什么,在白狼的注意力集中到脚心之时,第四颗珠子被突袭式地推入了她的屁眼。
“我们的小拉普很~可爱~嘛~嗯?怎么了……?”自以为已经充分掌握打一巴掌给个枣规律的博士在喊出拉普兰德的爱称时发现,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消失的呻吟声和紧绷的肌肉——不是遭到屁眼调教时的那种紧绷,而是如同狩猎姿态一般的警戒。
这让博士一瞬间有些不知所措,肉棒在感知到危险气息的同时因为繁殖本能而更硬几分,裤裆的帐篷微微嵌入拉普兰德腹肌马甲线表面薄薄的体脂。
转瞬即逝的紧张气氛很快消散,她屈膝的双腿恢复了放松的状态,乱动的狼尾也展现出代表顺从的下垂。
博士明显感受到,伏在自己腿上的狼少女原本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身体得到了全面的舒缓,腰背和侧腹摸来也变得柔软。
机不可失,最后第五颗珠子也被塞进拉普兰德的肛穴,臀肌像是被按下什么开关一样再度发力绷紧。
两片线条健美的臀瓣没能完全吞没肛塞珠串末端那一大颗宝石形制的尾部,红色的晶体折射着并不充沛的光线,显出狼瞳一样幽幽的反光,危险而妖艳。
是时候了,博士把拉普兰德一把从腿上推倒在地。
她在屁眼处不断传来的排泄感影响下身体协调能力显然下降了不止一个档次,于地上翻滚两下后,拉普兰德宛如狗一般四脚着地维持着身体的平衡,而屁股则对着博士。
直肠内翻涌的异样感觉在高涨的性欲影响下变成了另一种快感,开合的肉鲍诉说着饥渴。
她的两腿之间早已被泛滥的淫水打湿,直至此时爱液仍在汩汩流淌。
作为身体支撑点的双膝下渐渐形成一片爱液凝成的小池塘,博士脱下了同样沾染拉普兰德骚媚汁液的外裤。
“看看你,出的水都把我整条裤腿打湿了~”博士用兴奋的语气说着责备的话语,作为成年人的一人一狼全都知道:没有男人能拒绝女人以自己的方式展示淫荡一面,在此过程中造成的不便皆会被视作情趣。
她没有回头看这个即将与她性爱的男人,相比目睹肉棒如何插入自己的淫穴,她更喜欢闭上眼或干脆不看,在紧张中等待那欢愉一刻的到来。
拉普兰德摆动了两下紧实的翘臀,渴欲的雌味在空气中翻腾,雌狼的诱惑无以抵挡。
博士已然脱下内裤,却还是没有脱掉那身衣角还沾着拉普兰德香津的罩袍外衣,因他另一侧口袋里还暗藏玄机。
一条穿过的系带黑色蕾丝内裤从口袋中被摸出,正是他与德克萨斯最后一炮时顺手带走的那条。
曾经浸透布料的黑狼爱液早已干涸,但鲁珀出了名的灵敏嗅觉不曾让人失望。
难得的火热气氛,博士觉得是时候用上它了。
“看啊,拉普兰德,我还带来了你最喜欢的东西。”拉普兰德的翘臀绷紧些许,不似那些淫肥丰腴的肉体,拉普兰德苗条健美的身段使得她的屁股在此时呈现出多变的曲线。
在股骨撑起的饱满圆弧之外,向下的曲线微妙地收束,形成一种有力的野性之美。
但女性天生高于男性的体脂率和充分锻炼的臀腿却使得整个屁股并不显得干瘪,反而呈现出紧致有弹性,引人播种的健康诱惑。
加之博士先前留下的红色掌印在屁眼调教的过程中慢慢变化,此时均匀的绯红已然铺开在整个屁股上,秀色可餐。
“噫咿咿咿——要插,就快插呀……唔嗯——这,这是什么唔姆哦哦——”博士伸手戳了戳拉普兰德屁眼外留着的,肛塞珠串那颗仿制宝石端部,这引得拉普兰德发出一声惊叫。
她仍是没有回头,当然也就看不到博士对她肛菊的刺激只是声东击西。
随后追求刺激的白狼迎来了真正的刺激——博士将德克萨斯穿过的淫味蕾丝内裤套在了拉普兰德头上。
曾经被黑狼爱液浸透的裤裆部分不偏不倚罩在拉普兰德嗅觉灵敏的鼻子上,而用于包裹屁股的大片布料则遮挡住了她的双眼。
内裤系带被博士牢牢握在手中,他手腕轻转,系带缠上手腕,就好像给马儿戴上头辔。
“唔,唔嗯嗯——这是,是德克萨斯的味道噢噢噢——变态,变态博——咕噫哦哦哦哦哦——”尽管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但鲁珀灵敏的嗅觉仍然让拉普兰德辨别出这条内裤上早已干涸的水痕是出自德克萨斯。
博士犹记得当时德克萨斯浸湿整条蕾丝内裤的泛滥爱液,现今拉普兰德应该也用嗅觉感受到了当时的盛况——她本就不断出汁的淫鲍此刻仿佛受到巨大刺激极力打开,大量粘稠爱液从中泄洪一样流淌而出,给大腿内侧刷上一层更厚雌味包浆的同时也在地上形成一个缓慢扩散的淫水池塘。
见面前的狼穴如此主动邀约,博士也不做任何多余动作,一挺腰身将自己粗长的勃起肉棒送入拉普兰德体内。
白狼的叫骂声被突然地插入所打断,那些将要骂出来的话全都化作了尖声浪叫。
拉普兰德的穴肉深处被博士的肉冠撑开,沾满爱液的媚肉除去给龟头带来越发强烈的刺激外,并没有能阻止博士男根的深深侵入。
而此时因为极致的发情,拉普兰德花径里每寸淫肉早已全都化作了性感带,撑满她狼穴的巨硕肉棒抽送着,肉壁上源源不断的快感让拉普兰德感到自己的下半身仿佛完全化作了飞机杯。
但鼻尖不断传来德克萨斯的淡淡淫味,这让她完全无法控制寻找性快感的冲动。
白皙的翘臀在刚一插入的抽搐痉挛后开始尝试拖着这副出生以来发情最严重的肉体发出雌狼求偶的讯号,毛茸茸的白色狼尾和线条优美的紧实臀部一起在博士面前摇晃着,不顾瞬间达到的高潮已经让意识变得稍许恍惚,热切地向博士求欢。
“哦哦哦哦哦哦——博,博士插得好快齁哦哦嗷——会高潮的呜哦哦哦,高潮了咿咿咿——”白狼腰痛淫臀,让博士插在她肉穴之中的男根充分摩擦肉壁上一系列敏感点,毫无规律的摆动让博士每一次插入重点照顾的位置都有所偏差。
由此带来的快感更是每次都极为新鲜,因而也每次都能把拉普兰德推上性高潮的更高峰,媚肉的持续紧缩也让博士渐渐有了力不从心之感。
啪——
博士高高扬起巴掌,在拉普兰德已经红肿的翘臀上拍打着,他的动作没有章法,时而是清脆的炸响之声,时而是肉与肉结结实实碰撞的闷响。
深浅不一的掌掴让拉普兰德身体剧烈抽搐,掌握这一点的博士在每次深插顶到她穴内关键弱点时都会同时落下巴掌。
于是龟头死死抵住拉普兰德性感带的时候,她对疼痛极为敏感的屁股都会因为遭到拍击而抽颤,让作为弱点的淫肉在龟头上狠狠摩擦。
隔着阴道和直肠双重肉壁传来的冲击,将深深嵌入她菊穴之中的肛塞珠串顶得不断扭曲,带起一阵高亢的媚叫。
而手掌火辣辣的疼痛也转移了博士的注意力,深知这只是一时麻痹的他不敢怠慢,再次正了正腰杆,加快抽插的力度和频率。
“真是让人吃醋啊拉普兰德——明明这些天来在你身上没命耕地的是我,但你闻到德克萨斯的味道之后夹得比之前都紧!那么喜欢的话,就这样如何——”博士不再抽打拉普兰德的屁股,而是单手紧紧抓着她肌肉紧绷的翘臀,苗条紧实的小翘臀在他的抓握之下也陷出五指的印痕,红肿的血色也在博士的手指边褪去,呈现出被勒紧的白色。
他另一只手大力拉扯手中得克萨斯原味内裤的系带,拉普兰德的脑袋因此也遭到拉扯。
她翻着白眼,高潮间张成O型的小嘴里不断流出丰沛的鲁珀唾液,打湿这条蕾丝内裤的布料。
原本透气的蕾丝因为被她的香津彻底打湿变得不那么透气,博士的突然发力又让这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拉普兰德脸上。
自己发情时流溢的唾液和德克萨斯一个月前留下的干涸淫水结合在一起,黑白双狼混合的淫荡气味直冲拉普兰德大脑,一股清冽滚热的潮吹随着博士不断加重力道的抽插喷薄而出,在地面上打出水花。
“齁哦哦哦哦哦——咳呃……咳——咕哦噫咿咿咿——喷了喷了喷了齁噢噢噢——”原本就在高潮中反弓的身体在博士的牵引之下轻易地被调整成了与地面呈四十五度角的俯身姿态,调整了体位之后,博士的后入能够直接顶到她穴内最为敏感的G点位置。
在确认了拉普兰德每次被插到最深处时发出的浪叫比之前更加销魂忘情,博士重新扬起左手,故技重施——在每一次插入时都伴随一声清脆的拍打声。
潮吹痉挛的卡普兰德穴内每一块淫肉似乎都有生命一般履行着榨精的天职,手掌疼痛带来的注意力分散效果变得微乎其微,有股东西正要从小腹深处冲出来——强烈的射精感开始席卷博士整根肉棒,收缩的卵袋蓄势待发。
为了维持精关,他不得不放缓了抽插的速度。
但每一下都是拔出到龟头都带出小段淫肉将要滑出骚穴,再卯足力气重重地一插到底。
伴随对白狼翘臀下手更重的抽打,拉普兰德整个身体在绝顶中浑身肌肉绷紧到僵硬,只有在被深插外加击打淫臀时才会因为剧烈性高潮而短暂痉挛。
脸上被流溢而出的香津浸润到完全淫湿的蕾丝布料带来窒息感,让拉普兰德的性感度提升更甚,努力呼吸的肺部每次舒张吸气都会吸饱双狼混合淫味。
爱欲的因子渗入血液,又在博士势大力沉的顶肏之中被彻底击碎成更加细密的形式,渗入到灵魂里,致使大脑当场宕机。
拉普兰德后仰着头颅,脸上套着德克萨斯的系带黑色蕾丝内裤,博士抓着内裤系带牵制她整个头部。
双眼里早已看不见瞳孔,双手紧紧抓着身前的地面,指甲都已经抠入地板。
僵直的狼尾高高竖起,紧绷的臀肌丝流透过屁股上薄薄的淫脂显露出来,狂野而性感。
而整体宛如被套上枷锁驯化了的狼一般——的拉普兰德,又让此时仍在抽插的博士感到一阵征服感。
在意识到这种感觉的一瞬,他早就摇摇欲坠的精关不受控制地决堤。
“爸爸,爸爸哦哦噢噢噢哦哦——齁噢噫噫——爸爸,阿尔贝托噢噢噢——”拉普兰德在博士如同高压水炮般的注精中攀上了绝顶的极致,在快感冲刷中几近昏厥的她不由自主喊出了父亲的名字。
而嘶吼着射精的博士却被这声呼唤给唤回了少许理智,在被拉普兰德的淫肉穴壁绞缠龟头带来的快感再次吞没理性之前,他明白过来为什么训诫的玩法对白狼有如此奇效,想必扭曲的性爱正是她的性启蒙,没想到那个心狠手辣的阿尔贝托·萨卢佐还在这方面有着如此不为人知的“爱女心切”。
“你这骚货!什么白狼啊,分明就是一条母狗!头上套着其他女人的内裤被炮友肏到喊爸爸的感觉怎么样?嗯?我问你——感觉怎么样啊?!”一股无名之火从博士心中升起,但随着理智很快被翻涌而起的快感巨浪吞噬,这份怒气又全数化作欲望。
他说着这些会让拉普兰德面红耳赤的话,这对于后者来说无疑是一种烈性春药。
当他伴随着言语而来的巴掌一下又一下落在拉普兰德通红的屁股上,苗条紧致的小翘臀已经在博士长时间的抽打之下微微肿起来,让臀部曲线更加圆润饱满,遮掩了她紧绷臀肌所显现出来的肌肉线条。
怒气化作欲火之后并未完全消失无踪,博士索性放开了手中的内裤系带,双手并用。
一边不顾龟头已经敏感至极,仍然保持挺腰抽插,每一插都会射出一股浓精,另一边则双手交替落在拉普兰德红肿到大了一圈有余,完全通红的屁股上。
拉普兰德不受控制的忘我抽搐,配以博士毫无章法的泄愤式抽插,让这跪伏的美艳女体摇摇欲坠。
在失去了内裤缰绳的拘束后,博士奋力的抽打更是破坏了最后的平衡。
雌狼在沙哑的浪叫中颓然侧倒,博士的肉棒也随之脱离她的肉穴。
在两人性器分开的一刹那,博士巨炮中最后一股精液激射而出,而拉普兰德已经灌满的肉穴中也倒喷出一股爱液与白浊混合的液体。
两股散发着浓烈荷尔蒙气息的液柱在空中相撞,绽出一朵淫糜的水花。
绝顶翻倒的雌狼无力地侧躺在床上。
她的双手无力地伸直在身前,两条大腿交叠,微屈的膝盖下小腿分开。
身体时不时一阵痉挛,每次抽动都会使得淫穴里漏出一股男女汁液混合而成,冒着淫乱蒸汽的浊液。
她的呻吟仿若油尽灯枯,从虚盖在脸上的湿透蕾丝内裤中漏出的雌狼媚声不如说更加接近虚弱的嘤咛。
而原本完全看不见眼珠的眼眶里,那只能瞥见新月般小小一轮的无神狼眸,则是她在性爱结束后体能正在缓慢恢复的明证——当然,肛穴外露出的那一大颗红宝石型肛塞尾部却在此时显得更加妖艳。
博士的手伸向拉普兰德不住微颤的臀瓣之间,握住了那肛塞的尾部——
“齁喔噫噫噫咿咿咿咿——屁——股——啊啊啊啊啊——坏掉了唔咿咿咿——合不拢了,不要看啊噢噢噢——”拉普兰德的下体在持续不断的高潮和博士的掌掴之下变得通红火热,早在性爱开始之前就已经注入直肠的大量润滑液随着肛塞珠串被拔出后在空中划出一道丝连润滑液的银丝,仅仅一瞬间就冲破了拉普兰德紧合的肛穴括约肌防线伴随断续的屁响喷涌而出。
难堪的声响加速了拉普兰德理智回潮的进程,但却褪去了往日的疯癫,展示出只属于同龄女孩的羞涩来。
她不住摆动双腿试图夹紧屁穴,在努力无果后又用手试图遮挡屁眼,却只是让喷出的润滑液顺着股沟流下,在地板上流下一大滩润滑液。
粘稠的人造液体与她肉穴中高潮喷出的粘液混合在一起,无味的润滑液沾染上了发情雌狼的淫味后好像也成了真正的爱液一般。
淫浪的粘液在拉普兰德身下积成一圈,仿佛把她浅浅地浸泡其中。
“哇哦,你的爱液和润滑液都是差不多黏黏滑滑的呢~看看,它们混合在一起就好像你真的流了那么多水——这样子怎么看都像全沃尔西尼的男人都来过了一般~”拉普兰德不住摇头试图否定这个答案,但嘴里却怎么也只能在肛穴喷射高潮中发出淫荡的媚声。
阵阵尖声淫叫不时冲破强忍快感的压抑呻吟,她躺在地上脖颈后仰,除去捂着屁眼的手之外,另一只手也捂住自己的阴部,试图安抚自己在屁眼绝顶中喷出股股潮吹液的尿道,却只能在触碰到阴唇的同时激起更大快感。
“好啦好啦,不是说你骚,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博士小声安慰,示意刚才的话只不过是为了增加情趣而说出的过分词句,并不代表自己的实际想法。
但在这温柔的话语之余,他确实握住了拉普兰德捂住屁眼那只手的手腕,轻而易举就拿开了高潮无数次之后已然脱力的那只白皙小手——这在平时可不敢想。
于是拉普兰德直肠里最后一点润滑液就这么化作液柱喷射出来,随后雌狼形成排泄惯性的屁眼就这么正对着博士一开一合。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博——唔咿呀呀呀——”博士顺着突发的兴致对着拉普兰德的臀瓣拍打出清脆的“啪”声,随后用手指轻戳她的肛周,随后如愿以偿地看到拉普兰德在又一阵高亢的淫叫中浑身抽搐片刻。
好在博士的玩弄也就止于此了,并非淫荡的拉普兰德魅力不足,而是博士心头久久萦绕着她在高潮的极致中喊出的那声“爸爸”无以释怀。
他默默坐在拉普兰德身边,伸手可及的床头柜上从来没有安全套,反倒有她抽了半盒的烟。
当白狼的销魂呻吟渐息,叙拉古阴魂不散的苦雨淅沥之声轻缓地重新填满房间里每个角落。
博士无心欣赏身边的赤裸美人,只是盯着那半包烟出神。
“今朝有酒今朝醉吧。”这个想法几乎是顺理成章地冒出来,或者说是大脑整合了眼前这些陈设之后产生的笼统概括。
烟盒开着,也不怕受潮。
他拿出一支女烟叼在嘴里,又花了那么几秒才把那只铁盒打火机用得顺手。
一点火光在昏暗的室内亮起,而在第一缕青烟触及天花板之前,剧烈的咳嗽声已经传遍房间。
就算是女烟,对于从没抽过烟的博士而言还是劲头太大,但他不顾肺部的强烈抗议,不要命地吸那让他难受至极的烟嘴。
在博士身后,拉普兰德已然能颤颤巍巍地坐起。
她取下盖在脸上的德克萨斯内裤,放在鼻尖深深地嗅闻了一息,对博士的剧烈咳嗽充耳不闻。
而后咳出了泪花的博士终于是烧完了那支女烟,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对拉普兰德挤出一句话:“到这里为止吧,我不想……当任何人的替身。”
拉普兰德咂了咂嘴,欲言又止。
片刻的组织语言后,原本为自己准备的辩解,成了:“就像你不会爱上一个平庸的人,你打心底里不接受那种生活。我现在确信了一件事,你和德克萨斯要是再深入一些,是合不来的,哈哈哈哈哈哈——”
白狼的笑声回荡在房间中,扎在博士心头。
他耳畔又冒出拉普兰德过去许多的冷嘲热讽——这些刺耳的句子在身边挥之不去。
“真是够了”,博士的脑袋里只有这一样想法,在这种想法的驱使之下,他走到放他行李箱的角落里翻找着,最终从一堆长久不用的物什间翻出一件罗德岛制式罩袍来。
在那件罩袍内侧的口袋里,卡套已经有些褪色的罗德岛胸牌被找到。
离开罗德岛一年有余,他始终将之好生珍藏。
凯尔希的音容不自觉地占据了脑海,过去总是怨她“管自己太紧”的博士此时忽然释怀——和身后那不羁的笑声相比,凯尔希从不在自己身上探寻什么答案,一直以来自己就是她的答案。
而后一股悔恨和愧疚如潮水般把他吞没,原来自己最最对不起的人不是拉维妮娅也不是德克萨斯,更不是身后那笑声中已带着些许哽咽的拉普兰德,而是此刻身处千里之外的凯尔希。
拉普兰德还在笑着,只不过是狂笑转变成了惨笑。
手中的德克萨斯内裤是博士拿来的,是一个月前的,是过期的。
自己用这样荒唐方式苦苦寻找的答案,实际上德克萨斯早就找到——黑狼总是早白狼一步。
于是拉普兰德把这条内裤丢进了床边的垃圾桶,仿佛那只是一样不重要的东西——不论什么,过期的她不要。
眼前浮现出那并不愉快的初夜,父亲恨铁不成钢地用这种方式“教育”自己。
如此想来,自幼刻在拉普兰德骨子里的离经叛道,其成因却也有父亲扭曲行为烙下的阴影。
而成长过程中未曾感受到的爱——时至今日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有从博士身上寻找的事实,但此时的博士只是背对着她,毫无留恋地收拾着自己的物品。
至于那个曾在童年深深伤害过自己的父亲,在拉普兰德不久前离家那回,却并未对她痛下杀手——两个男人同样都是不向她回头,其意义则天差地别。
“等我们找到各自的道路后再见吧。”拉普兰德的声音透过细雨沙沙,钻入博士耳中。
三个月后,狼之主扎罗用身体接住脱力倒下的拉普兰德。他不解,一个人类如何能有如此癫狂的劲头,能与他在荒野上大战三个月之久。
而另一边的罗德岛上,博士取下胸前那枚已经换上闪亮新卡套的胸牌,将之轻轻放在了散乱歪倒着空酒瓶的桌上。
凯尔希难得地出现在酒吧包厢,原因不必多言,自是因为博士也在此。
她又灌下一瓶伏特加,桌上多了个竖立摆放的空瓶。
“凯尔希,凯尔希……我们在时间的维度上前进了,那么即使在位置或事业上回到最初,那些过去也无法重头开始了不是吗?我们只能前进,就算只是想回顾错过的风景,代价也是如此沉重。”博士大着舌头说着些半胡不胡的话,手头半瓶残酒脱手落地,玻璃破碎的脆响成了不和谐的休止符。
“嗯,我知道。我还知道,你该休息了。”凯尔希把博士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用和纤细身形不匹配的力气把他架起,送回宿舍。
一年多的分别,她还是存着他的宿舍钥匙。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