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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即使知道答案,你还会坚持选择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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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强还算是干净的医务室,却也因为时光的逝去而没有避免的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尘。

“……”

镜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出于什么原因,却还是推开了这间房间的门,仅仅只是看着周围的一切。

虽然自己对于这种地方也并没十分深刻的印象——好像自己也从未生过病似的,心中不由得出现了一丝奇妙的违和感。

(这里……有什么我在意的地方吗?)

镜在心底里自顾自的嘀咕着,虽然刚才路过“游戏开发部”的活动室的时候自己明显看到了一些十分重要的信息,但是还没有严重到需要寻找医务人员救助的情况。

更何况,以目前这个情况来看,这个校园里面还有没有人恐怕都要打上一个问号了。

镜小心的搜索着医务室内的每一个角落——当“末日”降临之前,医务室恐怕会保留有一些“暴风雨前的平静”的痕迹吧。

“嗯……?”

镜果然看到了一些似乎不应该存在于这里的东西。

一个特意缝制了粉色十字架徽章的棕色单肩皮包……毫不起眼的躺在房间的一角。

“这是……什么标志?”

根据脑内的记忆,镜十分确定自己在千年的校园里面没有见过这个标志。

(绝对没有记错……这个不是千年的校徽。)

十字架的徽章,出现在医务室——好像也并不是什么特别突兀违和的事情。但是镜有些在意这个皮包里面的东西。

自己的身体忽然有一种冲动,似乎是在迫切的催促着自己去查看皮包内的东西。

(抱歉——!)

在心里对着皮包的主人道歉过后,镜还是将地面上的皮包捡了起来,擦拭去上面的灰尘土粒,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皮包的扣带。

小巧的皮包内尽是一些常见的药物、绷带、针头……还有一些看着像是特制的药水之类的东西,除去这些,仅仅只是一个正常的医疗用背包而已。

还有一张学生证一样的东西。

粉色的头发,充满了放松和亲近的笑容,耳边还有一根像是头发一样的垂羽……白粉色相间的制服。

“圣三一学院……姓名:鹫见芹娜。”

镜小声的念出学生证上面的信息,看来这个背包的主人就是这张学生证上印着的学生了。

但是……那位学生,现在在哪呢?

以及为什么,圣三一的学生,会来到千年的学院里面……

镜抬起头,看到在柜子的上方,还有一把挂着针管的枪支——

“呃……!!”

手指触碰到那把枪支的刹那,镜的眼前忽然闪过了一行标准规范的字体。

“已接触到介质,读取记忆储存库中——”

如同影像一般的画面占据了视野的全部,镜所看到的,是名为“鹫见芹娜崩坏的日常”的记录。

——————

夏莱的“老师”,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办公室里面了。

注意这一异常的,并不是联邦学生会,也不是什么新闻记者,更不是各个学院的高层。

仅仅只是一位每天都在为人们的身体健康而操劳着的,奔走在各个医疗前线的小护士罢了。

“……好像很久都没有老师那边的消息了,不知道老师的身体最近怎么样……”

粉色的短发在空中微微飘散开来,少女用手背擦去脸颊上的汗珠,以白色为主粉色条纹装饰着的衣裙也随着忙碌的工作而微微飞舞起来,手上救治的工作也难以停歇下来,脸上的表情也因为繁重的工作任务而没有丝毫放松。

一双被黑色短靴所包裹着的白丝裤袜的纤细修长的玉腿在不断地小跑变换当中透出独属于青春少女的那份跃动,白丝裤袜的尽头消失在那黑白相间的裙底之下,可是少女的动作却控制的恰到好处,每次都在马上要看到那裤袜股间景色前的一瞬间便恰好被短裙所遮盖住——!

刚刚忙完一项志愿活动,在芹娜的心中忽然掠过了某个人的影子。

依然还是普通的日常,少女仍然奔走在在各个志愿活动——虽然只有一丁点休息的空隙,但芹娜依然还是会抽出空来去关注一下老师的行踪。

忙完每日的志愿活动偷偷溜到夏莱的办公室时,却只能看到昏暗的房间。

办公桌上,堆满了从联邦学生会那里送来的各项文件。

“老师……不在吗?”

少女看着桌子上那一丁点都没有动过的工作和报告,感慨着“大人”的世界真是复杂的同时,心中也对探访扑空感到了一丝失落。

“会不会是……工作压力太大了?偶尔也会偷偷懒?真是的,老师明明都会专门让我休息,自己却累成这个样子……”

少女娇嗔着,却尽量不让自己脸上的表情过于明显,也让自己内心的那份失落不会那么突兀。

……

“下次……要让老师工作之余再和我一起野餐……嘿嘿……”

一开始和学生会的大家一样,认为老师只是偷懒翘班,过几天就会回来了。

然而,敏感细心的芹娜却发现,老师不再出现在办公室的日子越来越久。

虽然似乎偶尔会回来,但是似乎每次总是匆匆离去,几乎不会像以前一样在学生们面前露面。

而这次离开的时间,已经长得不正常了。从未见过老师这么久没有出现的情况

(老师……?)

——芹娜的心里萌生了种种疑问,但终究还是将其放在心底里。

没有向任何人汇报这件事——毕竟如果夏莱的老师不在的话,一旦这个消息扩散出去,会变成什么样的事态……

芹娜有点回想起了当时联邦学生会长失踪的时候,整个基沃托斯乱成一锅粥的局面。

假如这个消息再被不怀好意的人知晓的话……那就糟了。

可每次看到夏莱那再也不会闪烁出灯光的办公室时,芹娜的脑海中却总是浮现过老师曾经和自己的点点滴滴。

“快回来吧……老师。”

(我……大家都很想……关心您——)

思念浅浅埋在心里,那份莫名的情愫究竟是何样的颜色?芹娜自己也不知道。

但是芹娜想立刻见到老师——自己有很多话想跟老师说。

“嗯嗯——不对不对!”

(现在还不是撒娇的时候——老师只是累了而已!)

如果现在就一副没了老师就不行的样子的话,未免也太小孩子气了!

夏莱老师的失踪,最一开始仅仅只是被所有人认为劳累导致的缺勤而已。基沃托斯的日常还在继续着。

当然,任何精密的器具,离开了主心骨和轴承,难免会出现一些问题——

“最近特殊的患者越来越多了……”

救护骑士团的团长——美弥忽然在一次日常的志愿活动中,挂着严肃的表情这样自言自语了一句。

“诶……是、是的呢——”

芹娜接过队友送来的镇静药物,按照往常那样给正在救治的病人注入药物。

实际上少女也有同感,对于突然出现且数量还在不断扩大的市民患者,她们作为救护骑士团却也有些束手无策。

这种情况没有丝毫的减少,反而还因为病例的增多,救护骑士团的人手已经达到了阈值。

虽然美弥团长也已经试图在圣三一学院内招募更多人能够参与到救治工作当中来,但也还是杯水车薪。

(听说最近美弥有在跟千年学院的人交流呢……)

“啊……啊啊…你好、你好你好——你、你、你、你好……啊啊…你好你好…你好…你好……你好……”

正在被芹娜所镇静着的市民却只是重复着发出无法理解的声音。随着药物的注入,市民的情况却也并没有出现明显的好转。

“这下可麻烦了呢……”

倒在地面上的市民像是变成了丧失思考能力,只会重复毫无意义的话语的机器人似的,即使再如何与他们交流,他们都像是旁若无人似的继续照常进行着自己的行动。

或者是重复毫无意义的话语,亦或者是每天都只在重复着简单的肢体动作,甚至还会按照两点一线的方式在两地毫不间歇的来回反复。

而最近,这样的病患却是越来越多了。

“芹娜,先把他们都带到病房里面看护吧。”

美弥对着团员们发出指令——而也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指示,团员们也只是稍微撇了撇嘴角。

这还是骑士团第一次见到这种奇怪的病症。芹娜也不例外。

不甘心……又或者是后悔没能更早一步进行救助。

虽然骑士团的大家也已经尽到了自己能力之内的义务,但面对越来越多但自己却毫无对策的境况,少女们还是有些失落。

将市民搬上了救护车,芹娜一行人则是注视着救护车朝着住院部的方向驶去而没有作声。

……大家都有些沉默。

“没、没关系的……只要我们继续观察记录患者们对不同药物的反应,肯定会找到办法的……!”

虽然只是负责参加各种大小的志愿活动就已经足以繁忙,但芹娜还是决定亲自站出来给大家加油打气。

“嗯……嗯!”

听到了芹娜的鼓舞,团员们的心情也稍微缓和了些。

看到大家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松弛下来,芹娜稍微有些紧张的心情也随之放松了些。

“但是……这种情况,真的十分罕见呢。”有团员在小声私语起来。

“是呀,完全没有听说过的病症……”

“……”作为团长的美弥也只是保持着沉默。人手方面的短缺和不断增加的市民患者的数量,确实给救护骑士团造成了不小的压力。

“芹娜。”美弥忽然喊道。

“是……是?!”芹娜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忽然被提到名字。

“我有件事想要拜托你……”

“能拜托你……能……去千年学院一趟吗?”

“因为人手的问题,为了处理我们救护骑士团已经束手无策的棘手局面,我决定向在技术方面更加有经验的千年学院求助。”

芹娜静静的看着美弥,听着美弥将接下来即将委派给自己的任务。

“希望千年能够来帮助调查疾病的治疗方法,我也了解到千年那边似乎也有类似的情况发生,希望千年的技术人员来这边研究以后能够有所进展。但是由于千年那边人手也十分短缺,我们也需要做些什么,填补对方支援圣三一导致的人手空缺。”

芹娜一下子明白了美弥的意愿。一丝弧度划过,少女的脸蛋上露出了微笑。

“在说什么呀团长,救护病弱支援健康,这不就是我们救护骑士团的义务吗?”

芹娜可爱的脸蛋上浮现出那可爱纯真,没有掺杂一丝一毫的私愿,少女“咯咯”的笑了起来。

“放心吧!我会去千年学院,将这些病患们的原因彻底查清楚的!”

……

话虽如此,芹娜来到千年学院也已经有几天了。

进度却并不理想。

千年学院的人很友好,甚至专门为芹娜准备了特殊的医务室——芹娜也在用自己的努力,几乎不分昼夜的处理着新型病患的问题。

这里出现的状况要比圣三一严重的多……

除了逻辑、行为、言语出现了异常之外,千年的部分病患还出现了身体上的异化——动物市民们的毛发开始变得异常粗糙,原本柔软的毛发渐渐转变为刺人的皮肤,隐隐泛出金属般的光泽。

眼睛也变得异样深邃,瞳孔也逐渐扩大。

爪子变得异常锋利,像是蕴藏了某种野性,时不时闪烁着有些让人胆寒的微光……

(兽……人化?)

芹娜看着被特殊收容的病患们,心中不由得飘过在小说里面才会出现的词语。

询问千年的学生们几乎也得不到什么线索,芹娜对于忽然出现的未知的病状一时有些感到诧异。

“看来……需要更仔细的调查研究了呢……”

为了救护骑士团的初衷,也为了异常的市民们能够重返健康——付出精力上的牺牲也是值得的。

……

治疗、失败、引发后遗症……再次尝试、失败……并发症……病患很痛苦……

芹娜不知道自己面对的,究竟是何等复杂而又无解的绝境。

如同这个世界都发生了异常一般,世界的“法则”似乎遭到了某种异变——原本对症下药的方法却失去了作用,无论芹娜如何记录尝试,自己对患者们的治疗却没有任何效果。

每次辛辛苦苦总结出来的经验和材料,却在现实面前无一例外的碰壁。

自己的治疗也经过了无数次的反思和改进……却都没有见效,面对病患们痛苦的样子,芹娜也备受煎熬。

少女的意志……正在经受考验。

(例行查房……今天已经是最后一次了吧。)

暮色已沉,千年学院的大多数学生都已经回家了,芹娜所在的楼层也只有自己和病房内的患者们。

(这一趟之后,今天的工作姑且算作结束了——)

不过即使如此,芹娜都会再把自己关在医务室里面总结反思最近的治疗方案。

治疗的进度缓慢,芹娜也在逼迫着自己。

即使只是作为支援,但是芹娜还是想利用自己的力量能够帮助到更多的患者重返健康。

“哒、哒……”

少女的靴子踩在病房的地面上发出声音,病房内原本充满了兽人化后的市民们的粗鲁的哼声,但是在听到芹娜进入到病房的刹那,却不约而同的都平静了下来。

似乎连空气都凝结住了。

芹娜手中捧着记录用的纸笔在病房当中来回穿梭着,观察着每个市民病情的最新的进展。

病房经过特殊的改装——由于兽人化的缘故,这些患者们发出的噪声和那变大了几个量级的力量都不是常规病房能够隔离的,因此在千年相关人员的帮助下,这些出现了兽人化状态的患者们都被特意转移进了增强隔音、防护增厚的特殊病房内,只有通过特殊的口令才能自由进出。

少女的脸上挂着担忧的表情,病房内低沉的哼声此起彼伏着。

由于变异而异样粗壮的肉体几乎要将已经加固过的病床撑满,面对复数的体型明显要大过自己好几个量级的兽人们,芹娜还是保持着作为医者的从容,在每一个病床前观察许久。

(……依然还是很困难呢。)

芹娜的心中还是难免出现了气馁的想法,已经尝试过无数种不同的治疗方法,但是似乎没有一个方法是有效的。

少女略微感到了一些迷茫。

拖着由于身体的疲惫和心情的低落而沉重的脚步,芹娜小心翼翼的从每一个病床前走过检查着。

几乎无法逆转的变异化,每一个患者都不同程度的在认知上发生了障碍,就算是自己去尝试交流也得不到任何回应。

甚至还要小心会不会突然激起他们的愤怒情绪,一旦有一个患者开始嚎叫,其他的更多患者也会紧接着一起暴动起来。

以芹娜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恐怕难以承受如此众多的病患的暴走。

少女巡视着,却同时也在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感到心情沉重。

(这样的难题……还是第一次见……)

假如这个时候的自己能够和老师交谈,或许自己就能重新打起精神吧——

但是,上一次见到老师,究竟是什么时候了呢?

只是刹那间,芹娜也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许久没有见到过老师了。

就算是自己来到了千年,夏莱那边也没有任何消息,自己发给老师的momotalk也已经很久没有收到回复了。

“老…师……?”

少女喃喃自语着,内心中逐渐被不安的情绪所笼罩。

(老师会不会……不会回来了呢?)

仿佛整个世界都一下子发出了“咔”的停顿,即使并没有明显的响动,但是某种异样却如同瘟疫爆发那般在基沃托斯的一隅绽放开来。

——————

芹娜在病房的中央胡思乱想着,突然间意识到了老师不在的事实之后,少女的心情也一下子不知道为何而跌落到了冰点。

(如果老师不回来的话……那我……)

心中柔软的部分被触动了——仅仅只是提到老师,芹娜的心中就会有什么东西被刺中了一般。

还是先离开吧——芹娜这样想着。

但是却全然没有注意到病房内突然变得完全安静下来。

芹娜走到病房的门前,刚准备离开的时候,却有一种陌生的触感从屁股传来。

(……?!)

作为医者的直觉,芹娜严肃的回过头去刚想要教训一下恶作剧的病人。

“不可以这样子哦,病人要老实一点——!”

但是回过头来时,芹娜才发现那已经完全兽人化的病人在自己面前是如此的魁梧——以至于自己要抬起头才能看清对方的面孔。

原本看上去都非常和蔼可亲的动物市民们……现在早已变成了丑恶且散发着野蛮气息的兽人的样貌。

芹娜的身体被身后突然出现的病人吓了一跳,原本因为高强度工作而疲惫不堪的身体在这个时候也因为惊吓而分泌出了肾上腺素。

被封闭的病房内,除了兽人们粗重的喘息,芹娜耳边能听到的,只有自己胸腔中不断狂蹦的心跳了。

作为医者的潜意识在告诉自己……

会受伤。

依靠在了厚重的门后,芹娜那娇小苗条的身躯,在兽人们面前似乎是那么的渺小……

(发生什么了……为什么忽然会……?)

不知道究竟是因为紧张还是别的,芹娜的身体被兽人们盯住的一瞬间便僵硬的如同木头一般,甚至连脑海内一下子也失去了反应。

(要跑吗?……但他们是病人,不能就这样放任不管——)

(或许只是普通的下床活动吧?)

少女的脑海内瞬间划过了无数想法,但无一例外全部被现实兽人们下一步的动作所打断了。

兽爪搭在了芹娜的肩头,那与着兽人相比而言几乎只能用幼小来形容的身躯随着爪子搭在芹娜肩头的同时也猛地感受到了来自兽人们那堪称异常的伟力。

芹娜这也才注意到了更细微的情况——

相比之前在圣三一所遇到过的患者,千年这里的变异显然更是要严重一些。

兽人们身上散发的危险的变异的气息,已经不是自己一个人便能轻松解决的了。

“呲溜——”

湿滑黏腻的触感从脸颊传来,芹娜也终于从混乱的头脑风暴中回过神来,却注意到了兽人那条湿长的舌头正沿着自己脸颊的一侧舔舐着,温热的口水却在空气当中显得有一丝冰凉,平生第一次被这样近距离且毫无忌惮的接触了身体,或许是出于惊吓,亦或是心底中隐约的嫌恶,芹娜下意识的朝后方退了一步,身体“砰”的一下撞在了厚重的大门上。

兽人们却对于芹娜的反应并没有特别的反应,只是径直地朝着少女的方向靠去。原本就被逼入死角的芹娜这会能够活动的范围更小了。

“请……请回到病床上去,再这样的话…请忍耐一下!!”

本就作为经常穿梭在各个战斗场所的医护人员,芹娜自然也偶尔会遇到这种不老实的病人的情况。

对于这种反抗心理比较强的病人,就需要动用一下团长所经常的行为——

“请、请安静一下——!!”

少女手中经过专门改装的枪支闪烁着寒光,挺立在枪管下方的针头滴漏出几滴药液。少女的手指也已经在扳机上了。

(如果是基沃托斯的居民的话……也只会是晕厥的效果吧。)

虽然这种行为有一些暴力,但是这一切都是出于“为病人提供更好的治疗”的目的。

所以就算是稍微付出一些代价,也是值得的……!

“砰砰砰砰砰——”

子弹从枪管当中倾斜而出扫射在了面前兽人们身体上的非致命部位上,本就狭小的房间因为火光与硝烟而有些看不清具体的情况,但是正常来讲这时候芹娜只需要负责将已经老实下来的病人们重新安置到各自的床位上就好了。

(说起来……像这么大的身躯,可能我一个人有点搬不过来呢——)

(而且这样的话病房恐怕就乱糟糟的了……要打扫一下呢。)

硝烟散去的同时,芹娜的脑内也在不断的梳理着自己接下来应该要做的事情。

可是就在少女思忖的时候,从逐渐淡去的硝烟之中,那如两人高的黑影却更是明显了。

像是被激怒了一般,危险的、混沌的、邪恶的、充斥着强烈欲望的气息不断的从黑影中传来。

“呀……啊!!!”

完全没有注意到潜伏着的危险,芹娜便被黑影突然袭来的一掌重重的击在了墙壁上。

“咚……”

被特殊强化过的病房,即使是芹娜这样一人的身躯重重的撞在墙壁上,却也只有一记闷闷的声音。

“不好……病人…情况出现了恶化,只靠我一个人的话……不行……”

粉白的制服上因为刚才的一击而有了些破损,或许是钩在了附近的凸起导致的,在芹娜的肩膀处被硬生生的扯下了一块长条碎布,裂缝一直从右肩延伸到胸口,更大块的肌肤裸露着在空气之中,隐约能够看到在制服底下粉白的文胸的吊带。

芹娜被刚才突然的一击锤倒在地面上,全然没有任何防备的她硬生生的吃下了这一记袭击,少女一屁股坐在了被击倒的位置上,匀称稚嫩的右腿包裹着白色裤袜半跪在地面上想要挣扎着站起来,而左腿却像是有些不听使唤了似的。

芹娜咬着牙试图坚持着站起来,可是换来的却也只有身体摩擦着地面的声音。

地面上的细小砂砾因为摩擦割损着少女的裤袜,左腿上的裤袜渐渐的显出一道细长的口子,裸露出那纯白丝质之下的稚嫩玉腿的肌肤,却也同时能看到少女身上细小的伤痕处渗出的微微血迹。

芹娜手中的枪也因为刚才的冲击而一下子被甩飞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当下少女手无寸铁的与那逐渐从硝烟当中浮现出完全身影的兽人们对峙着。

(怎么会……变成这样、是什么时候开始失控的……明明治疗应该有效果的——)

芹娜的意识略微有些模糊,但是却还没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看着眼前这些在自己面前一日又一日变异的与原先可爱市民模样的兽人们,芹娜的内心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刺痛了。

(为什么,治疗……会不起作用了呢?)

芹娜不知怎么的,当想到这个问题的同时,脑海里却也浮现出了老师那有些模糊的面庞。

(如果老师在自己身边的话……会不会,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子了呢?)

深深的自责,与那压抑了太久太久的自我怀疑,在这一刻,席卷了芹娜的整个心头。

假若自己能联系到老师的话……

假若自己及时报告老师失踪的消息的话……

假若自己……能够独立起来解决问题的话……

会不会,一切,都会变得好起来了呢?

跪坐在原地,却像是被千万条丝线缠绕住了身体而动弹不得一般,芹娜都没有丝毫注意到兽人正在朝着自己的方向逐渐靠近着。

一股沉重的握力,从手腕处传来。

芹娜的意识这才回到现实,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腕连带袖子被兽人握在了手心,继而便是一股强大的拉力——

少女的身体对于兽人而言像是娇小的玩偶似的,几乎没有费太大的力气便提了起来。

破破烂烂的衣裙还沾染了一些尘土的污秽,皎洁肌肤却如凝脂,殷红的血丝从伤口中渗出,芹娜的双脚几乎完全离地,两条修长匀称的白丝藕段般的嫩腿在半空中摇曳着,由于衣服被整个向上提起来的缘故,本就不长的短裙下已经隐约能看到少女那被细腻白丝所包裹住的股间,芹娜下意识的用一只手试图向下拽住那几乎已经把下身风光暴露无遗的裙角。

芹娜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到兽人的眼睛。

几乎看不到任何眼瞳对焦,宛若没有灵魂只会听从命令的行尸走肉一般,芹娜只是注视着,心底里便已经放弃了和他们进行沟通的想法。

绝对是行不通的。

而自己的处境,似乎还没有触及到下行的谷底。

“嗤拉——!”

衣料被撕扯开的声音,但是声音的来源却并不是芹娜,而是那几个早已准备好的,将身上的病号服扯碎的兽人们。

少女像是被提起来的猎物,芹娜在半空中环视着四周,随着视线向下方移去,那不可描述,且少女这辈子第一次亲眼见到过的,雄性生殖器官,赫然呈现在眼前。

“咿呀!!”

正是看到了什么肮脏污浊之物,芹娜刹那间被突然出现的耻物而惊了一下,甚至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兽人们却目的明确的,无论是正在提着芹娜的兽人,还是在附近围成一圈的兽人,全部都将自己下身那可怖的生殖器裸露了出来。

“噫……!!”

芹娜发出惊声,但是还未等自己反抗,兽人们便将自己团团包围起来,围在中间。

抓住手腕的力量终于减弱了几分,纤细的手腕沿着兽人的钳形的虎口脱落下来。芹娜用另一只手握住被抓的生疼的手腕,跪坐在了原地。

即使是发出了这么大的动静,病房外却也没有任何有人注意到了这边异常的样子。

隔音、防爆、防弹——千年精湛的技巧,却恰巧成为了困住自己的“牢房”。

少女在病床边跪坐着,颤抖的声音和混乱的思维已经让芹娜无法正常思考下一步要做什么了。

(我应该……怎么办?)

(不可以这样束手就擒——)

芹娜垂下的脑袋突然猛抬起来,手中趁着刚才的间隙在地面抓起了一把碎裂的陶瓷碎片,朝着兽人们的方向挥洒过去。

(如果能拖住他们的话,我就能趁机从正门逃出去——!)

(然后将这里的情况报告给千年的研讨会……这一切都太异常了……!!)

“嗷嗷嗷——”

突然的袭击显然也让兽人们没有防范,虽然他们没有意识,可是身体的本能还在驱使着他们做出对应的反应。

乱做一锅粥的兽人们你推我搡,趁着兽人们的眼睛被迷住的间隙,少女拼劲全身的力气,一瘸一拐的朝着大门的方向奔去。

“要……再快一点才行——”

由千年学院精心设计的密码门,且只有芹娜及其被授予权限的人才能打开——少女飞快的操作着密码的输入,大门的信息框上显示着和平日里一样的验证过程。

“哐当哐当——”

身后的兽人已经逐渐从混乱当中平复过来,芹娜几乎已经可以感受到那正逐渐粗重的喘息声正在一点点的靠近自己。

“滴、滴滴……”

口令密码:正确。

芹娜将脑海内熟悉的口令输入终端,在终端的显示屏之上显示出一行行字符串。

身份信息:鹫见芹娜。

验证中……

验证信息:正……

就像是出现了幻觉似的,芹娜清楚的注意到了,那“正确”二字还没有完全显示出来,显示屏上面所显现的字符却像是突然被撤回了。

验证信息:失败。

门已强行锁定。正在切断电源。

冰冷僵硬的文字显现在芹娜的眼前,可是少女的理智却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

“骗人的吧……为什么?”

芹娜不知道哪里出现了问题,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就像是被什么东西人为安排好了的,无论是“无法治愈的变异疾病”亦或是“被篡改了的终端系统”——这一切组合在一起,却有一种让人不适的违和感。

芹娜的双手砸在门框上,但特质化的大门却不会在物理上产生一丝的动摇。

“砰!砰砰!!”

兽人逐渐靠近的声音混杂在少女锤击着大门所发出的“砰砰”声之中。少女的身体淹没在兽人群之中,对比起来是如此的娇小。

“骗人……的吧……”

封闭的空间,唯有一名娇弱的少女,和众多裸露着性器的兽人。

房间内已然充满了欲望的气息。

兽人一把抓住了少女胸口的衣领,将芹娜搡在了地上。

“呀啊?!”

失去平衡再次跌倒在地面,芹娜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硬生生的倒在地面上,钝痛感一下子袭遍了全身。

兽人将芹娜围在中心,而为首的兽人却已经朝着芹娜的方向慢慢的移动了过去。

“不要……过来呀——”

在芹娜的眼中,对方也早已不是平日里所见到的和蔼可亲善良的居民,而是没有任何理智,只遵循本能和命令的怪物罢了。

少女仰着头看着逐渐朝自己走来的兽人,兴许是看到了芹娜身上破损不堪而露出光洁胴体的缘故,那性器也配合着当下的风景硬了起来。

那几乎有一人小臂粗细的阴茎只是看着便有些让心惊后怕,更何况芹娜这还是人生当中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到雄性的性器。

灯光在屋顶透过那跟粗壮根器投下模糊的阴影,随着兽人步伐的一点点靠近,芹娜也下意识的朝着后方挪去,可是最后手指却触碰到了早已封死的大门上。

已经无路可逃了。

“不、不要……!!”

芹娜仍然不愿意接受现实,可是当那根几乎比自己的拳头还要粗的阴茎伸到自己面前的时候,那可怖的外表和腥臭的气息却还是让芹娜有些颤栗。

(诶……什么?什么意思……这是要做什么……?)

混乱的脑内已经无法正常的梳理信息,肉棒像是得寸进尺似的还在少女的俏脸上一顶一顶的,似乎是在羞辱着芹娜的尊严。

狰狞的血管遍布肉棒棍身上,已经开始泌出的先走汁从尿道溢出,继而便羞辱性的涂在了芹娜的脸蛋上。

无法忍受的腥臭味道让少女有些蹙眉,放在地面上的双手再次攥紧了起来试图再次复刻方才的操作。

“啪——!!”

几乎仅仅只是将手攥紧的瞬间,芹娜的手腕便被突如其来的蛮力擒住提到头顶,同时脸上便被重重的扇了一巴掌。

“咿呀啊啊啊啊——!!”

锐利的痛感在刹那间暂停住了芹娜脑内的任何思考,双手被强迫着向上提起,身体的主动权已经完全被兽人所掌握。

但是下一秒再次迎到脸上的却不是凌厉的巴掌,而是滚烫的、坚硬如铁般的棍状物体。

兽人的肉棒正在一下一下的拍打在少女的脸颊两侧,龟头在芹娜的嘴唇上目的明确的戳来戳去,试图想要让芹娜主动打开嘴巴,吞咽下这根可怖的性器。

“下流……无耻……”

察觉到那生物本能的繁殖欲望,芹娜却也只能发出这样抗拒的声音,即使脸上火辣辣的刺痛还在,可是芹娜依然还是扭动着脑袋抿着嘴巴,抗拒着兽人那根肉棒的侵入。

(讨厌,为什么、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坚挺的如同铁打的棒槌一般的性器戳弄着芹娜的脸蛋,淫靡腥臭的先走汁的气味充满了整个房间,虽然死死坚持着底线,可是芹娜的嘴唇却已经不知道被侵犯了多少次,肉棒沿着少女朱唇细细的顷碾摩擦,从尿道口中溢出的淫靡汁液却也一滴不剩的全部涂抹在了芹娜的樱唇上。

“唔……嗯唔……!!”

(好恶心……)

可纵使自己有千百个不愿意,芹娜却也只能忍耐着那根丑陋的肉棒在自己的脸蛋上肆意妄为,腥臭的液体像是在玷污少女的肉体那般一点点的蚕食着芹娜身体上纯洁的地方,少女的双手试图从那强大到扭曲的怪力中挣脱出来却终究是无济于事。

“唔唔、嗯唔唔……!!!”

脑袋一个劲的躲闪摇摆,芹娜的抗拒总是不能让兽人想要侵犯嘴巴的愿望遂愿,可是当下的处境,芹娜就像是一只可以任人宰割的案板上的鱼肉,再多的挣扎都是徒劳无功的。

原本只是在脸颊上戳弄的肉棒却突然换了一副姿态,兽人的腰胯一扭,肉棒便像是一根凌厉的铁棍似的“啪”的一声拍打在了芹娜的脸蛋上。

“呀啊?!”

芹娜再次被突如其来的痛感发出一声惊叹,那硬度几乎能够和铁棍相媲美的肉棒就是如此恶狠狠的甩在了少女的脸蛋上,少女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可就是在这么一声惊叹之中的间隙,肉棒却是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的抓住了少女的小嘴张开的刹那,径直将肉棒的龟头塞在了芹娜的口中。

“嗯、唔呜呜——!!”

异物被强行塞入到口中,那大的几乎有些夸张的尺寸将芹娜的小嘴强硬的撑开,原本只是微微的张开嘴巴的一点缝隙,肉棒在口腔内不断的压迫下被强硬的撑大开来。

(闭不上……)

过于粗硕的肉根几乎要将芹娜的嘴巴完全打开,甚至下巴完全使不上力气,就算是想要将嘴巴闭合却也要先将肉棒推出嘴巴,濡湿粉润的舌尖先是触碰到了龟头的前端,可是软嫩舌尖的力气却又怎能与那凶狠的肉棒相提并论,仅仅只是张开嘴巴就已经足以费尽全力,粉软的舌头便被肉棒像是玩具似的搅动着,香涎很快便沾满了肉棒的前端,先走汁和唾液混合在一起润滑着龟头在少女口腔中的黏膜中肆意妄为的顷碾扭动,涎液拉成的晶莹细丝沿着少女的嘴角滑落,豆大的泪珠也从少女的眼眶当中一点点的积聚起来——完全难以相信这样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少女的身体只是轻微的颤抖着,却也无法做出更多的动作了。

“呜呜、哈啊……咕呜、啊呜、哈啊……咕……”

少女的舌头像是被龟头所裹挟了似的,粗硬野蛮的侵入之后,龟头便像是虚伪的绅士似的强硬的搅动着少女的香舌在口腔内服务取悦着自己,柔软的舌头轻柔的在龟头表面毫无章法的舔舐摩擦着,舌头表面细微的凸起服务着龟头,那触电般的快感便瞬间让兽人心底中交尾繁殖和蹂躏的欲望更旺盛了。

仅仅只是龟头探入,芹娜就已经吞吐的足以费劲,可是兽人却又哪会怜惜少女的身体。

胯下只是稍微用力,肉棒更多的部分便一点点的没入到芹娜的口腔之中,碾压研磨着少女稚嫩的黏膜。

“噗……唔、咕啊……咕咕……啊啊……呜呜呜、噗要(不要)……引也(进来)……”

芹娜的嘴巴因为已经被占领的缘由而无法吐出清晰的词汇,可是雄性的性器却是不由分说的一点点的进入到了少女的口腔之内,龟头在嘴巴中已经抵到了上膛,而舌头却又恰好能够触碰到敏感的冠状沟附近。

“咕……噗唔唔……咕哈……呜呜呜……咕啾……”

少女只觉得自己的嘴巴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被强硬的张开嘴巴,下巴就像是要脱臼了似的死死坚持着,肉棒那浓郁的荷尔蒙的气味几乎要烙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舌头下意识的贴合着肉棒的表面扭动着,柔软濡湿的香舌像是狡猾的鱼儿似的在冠状沟的附近游走触碰,无论自己是否接受,芹娜当下的任何一个举动都会带给施暴方难以言喻的快感。

涎液分泌的越来越多,口水已经能够将侵入进来的肉棒完全打湿,即使自己再不愿意,肉棒在嘴巴内随意进出的余裕却是一点点的在放大着。

被强制执行侍奉的少女能做到的却也只有努力的摇晃着脑袋试图用舌头将肉棒从自己的口腔中顶撞出去,可即使如此,力量差距如此悬殊的体格面前,芹娜的这些举动对于兽人而言更像是增加性欲的余兴。

脑袋的摇摆使得牙齿表面时不时的蹭到肉棒,所带来的刺激也是更进一步,舌头的软筋抵在侵入进来的龟头上却又如同按摩一般,不仅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反而还被强硬的顶撞带入到了对方的节奏,用自己的舌头无意识的侍奉着兽人的性具。

“咕、啊啊……噗……唔、咕啊……咕咕……啊啊……呜呜……哈啊……咕呜、啊呜、哈啊……咕…”

侵入到口腔的部分越来越多,肉棒毫不怜香惜玉的侵犯着少女口腔内脆弱的黏膜,舌头和上膛之间的空间被完全的填满了,甚至肉棒的更多还在一点点的深入进来,如同对待性玩具似的粗鲁的对待使得芹娜完全没有还手的力气,两条白丝嫩腿紧紧夹在一起,可是裙底下股间的风光却也已经是遮掩不住,破烂的裙摆下已经能够看到那白丝裤袜所裹着的可爱内裤,一些与纯白色的细腻丝质相不融合的深色在股间正中间的部位一点点的洇了出来,身体在这场粗暴的凌辱之中居然违背意志的有了感觉——即使是现在芹娜自己也不愿意承认,可是事实却已然显露了出来。

肉棒狠狠的侵犯着少女的嘴巴,只是龟头就已经像是破城锤似的攻占下了芹娜那稚嫩的小嘴。

肉棒的前段略微陷入少女温暖滑腻的喉口,但是并非径直的在少女的舌根处随意抽插,而是在喉头上方轻轻的摩擦着,龟头的前段略微陷入喉口的部分,温暖滑腻的触感不断的从龟头的前段流到龟头的系带,随着少女犹豫的瞬间,那根粗硕的肉棒突然在她柔嫩的小嘴里面一下子插到了喉结的最深处。

涎液从嘴角和肉棒结合的部位一点点的溢了出来,或许是觉得插入的已经足够深入,即使肉棒还没有完全没入到芹娜的口内,但是恶狠狠想要塞入的力度却是在一点点的减弱。

这当然也不是兽人突然良心发现——

肉棒渐渐的从芹娜的口腔中抽离出来,嘴巴的负担随着肉棒向外拔出的过程也终于逐渐感觉到了一丝解放。

沾满了晶莹剔透的香涎的肉棒在抽出的同时滴落下亮丝丝的涎液,即使只是抽出肉棒,那舌头贴附着肉棒表面,但是就在龟头还差一点就要从口中抽出时,兽人却只是扭了扭腰,瞬间将刚才拔出的肉棒再次猛地插入到了少女的口中。

“唔唔——!!噗啾、咕啊……咕咕……啊啊……呜呜……哈啊……咕呜、啊呜、哈啊……咕唔唔唔……!!”

突如其来的刺入让芹娜有些意外,尽管被强行插到喉中的感觉并不舒服,但是在肉棒插入到喉咙的瞬间,那种令身体发麻发软的感觉还是传到了少女的脑中。

粗硕的肉根再次挤开少女的口腔,娇舌再次被冲撞而来的肉棒挤的无处可放,湿软的腔肉紧紧包裹着侵犯而来的肉棒,尽管少女的口交技巧并不娴熟,但是那肉棒的尺寸却令人惊讶,肉棒的长度几乎可以用恐怖二字形容,插入到少女那堪称名器的喉穴中。

或许是对这种插入而不做任何抽动的行为感到了腻烦,很快的,兽人坚挺的腰胯开始渐渐发力,肉棒在芹娜两侧的脸颊上凸显出鼓鼓的痕迹,几乎连喉咙都要被完全堵住,那大的有些超出预期的尺寸几乎连进出的时候都会搅动的少女的小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少女的脸颊几乎完全都埋在了肉棒的最深处,小嘴也紧紧地咬住那坚挺的肉棒,但是喉头却像是已经习惯了一般,开始不断的用喉咙做最下贱的吞吐方式。

“咕……咕要(不要)……唔唔……噗啊、啊啊、咕呜……噗啾、咕啊……咕咕……啊啊……呜呜——”

肉棒的大小几乎可以和少女的小脸蛋一样大小,少女的嘴巴因为肉棒的搅动而发出淫靡的声音,可是肉棒却依然还在我行我素的占据着少女的口腔,脆弱敏感的黏膜被肉棒肆意的顶撞冲刺着,龟头不断反复的顶在嘴巴里最深处的部位,几乎连一丝空隙都不曾留出,芹娜的小嘴被肉棒性具完全的占据下来,少女的柳眉紧蹙着,却又不得不去忍受这种玷污自己的身体和尊严的行为。

双手被对方那可怕的握力死死的握住,而自己却又没有一丝还手的余地,自己只能像是一个性处理玩具似的任凭对方在自己嘴巴里面的肆意奸淫。

湿滑温软的小香舌被迫的去舔舐着肉冠下的凹沟,少女的小舌在冠状沟间起舞着,舌尖在尿道口与冠状沟间那最为稚嫩的区沟来回滑动,像是在寻觅着什么似的。

在冠状沟间那最为敏感脆弱的系带则同时也被嫩舌勾撩拨弄着。

缠绕上来的舌尖地刺激着那龟头前端那一点的马眼儿,以及那硕大浑圆的龟头。

少女不断地发出吞吐肉棒时候的声音,喉头的蠕动带给肉棒的刺激感几乎要升入天堂,少女的喉头不断地收缩,而喉咙口处的软肉更是在强烈的刺激下不断地将肉棒吞没,肉棒在少女温暖的嘴巴内一颤一颤的脉动着,晶莹黏腻的先走汁从尿道口不断的溢出。

香涎如同小溪一般从嘴角溢出染湿了衣领,已经出现破损的衣服的间隙可以隐约看到少女内衣的款式。

淡粉色的吊带文胸搭在肩头,少女胸口的布料也被扯出了一道较大的裂口,那娇俏玲珑的倒扣玉碗似的酥胸也随着芹娜侍奉着肉棒而前后移动着的脑袋一齐跃动着,纯白的肌肤和稚嫩的身子就足以让人垂涎欲滴,本就娇小可爱的体型更是让人怜爱。

被文胸所裹住的酥乳即使没有那么俊挺,但那微妙的曲线和看上去便知道酥软弹嫩的起伏幅度便已经能够想象到少女的这对玉兔又会是何样的手感。

更多的兽人站在芹娜身体的一侧,即使现在的少女还在用嘴巴侍奉着眼前其他兽人的肉棒,但是一对酥胸上突然传来了让自己整个身体都要酥软下来的触感。

“咕……!!噗噗、啾哈……噗啊、啊啊、咕呜……噗啾、咕啊……”

(什……什么东西在摸我的胸部……不要…好恶心、但是动不了……奇怪的感觉——)

双手从芹娜的腰间环过,一对手掌从下方托住了芹娜那对被文胸所裹住的酥乳下环,弹软而又充满活力的青春少女的触感便一下子传递到了手心中。

芹娜被胸脯传来的突然触感惊了一下,但是双乳被握住的瞬间,敏感的身体却也因为酥酥麻麻如同电流经过的快感而一下子像是没了力气似的,更加无力去抵抗兽人的侵犯。

酥软若棉团般的嫩乳像是被一层脆皮硬壳的文胸所包裹着,雪腻似若羊脂美玉,令人食指大动,想要一窥其雪峰之雪的柔腻柔软。

粉白色的文胸点缀在芹娜的肌肤之间,粗重有力的双手从下方掂着芹娜的一对俏乳,藏在文胸内的两颗圆润豆蔻无疑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最致命的诱惑。

少女的玉乳在文胸的顶尖处勾画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兽人手心伴随着热腾腾的体温,却也烫的芹娜心中一慌。

这还是第一次被其他人触碰到了更加私密的部位,明明自己是那么的抗拒,但是对于这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奇特的触感,芹娜自己也有些说不清自己的身体究竟怎么回事了。

而芹娜也无法分心去思考其他的事情了,双乳被从下方握住的同时,嘴巴的侵犯却也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

不如说由于芹娜的侍奉在不经意间造成的刺激过于强烈,反而兽人却更加激烈频繁的将肉棒从少女的口腔中抽出插入,香涎挂在肉棒表面增进了肉棒侵犯嘴巴的频率,香舌被裹挟着与厌恶的龟头相激烈的拥吻着,冠状沟也被舌头时不时地剐蹭刺激到舒服的部位,芹娜的脸蛋上浮现出绯红的红晕,可这是连少女自己都感到厌恶的强制性行为,而自己的身体却已经开始有些沉浸在这场淫欲当中了。

(不要……这种事情、我的身体不能被这样玩弄……)

即使意识和理智在警告着自己,但事实上芹娜也没有任何能够逃出的机会了。

病房的大门一旦断电锁死,除非从外面有人前来营救,从里面脱出的机会几乎渺茫。

先是嘴巴,然后是双乳,接下来还会遭受玷污的地方是……?

芹娜已经思考不了那么多了。

嘴巴里面已经满是兽人那旺盛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肉棒在少女的嘴巴里面突刺着,每抽插一下便会带给芹娜强烈的不适感,双乳被兽人肆意的捏弄把玩着,少女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内心的羞耻与身体的酥麻快感交相违背着自己的意愿,芹娜的手臂都在轻微颤抖着。

“咕……噗咕、哈啊……唔唔……噗啊、啊啊、咕呜……噗啾、咕啊……咕咕……啊啊!!”

香舌被搅动着发出淫靡的声音,芹娜的眼眶中挤出几颗泪珠,或许是因为身体遭到玷污,又或许是因为自己没能治愈好每一个病人导致他们变异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的自责——但是现实便已经成为了现在这个样子。

肉棒上的粗硬血管与少女的香舌纠缠在一起,肉棒上的腥气与少女的口水润滑的舌头交织在一起,肉棒肆意的在少女的口中抽动着,“咕啾咕啾”口水搅拌的声音混杂着少女呜咽声,舌头不断的被肉棒引导着扭动纠缠,喉头每次都会被肉棒插到最深处时触碰到,异物在口内不断的抽送着,强烈的不适感让芹娜的双眼有些发晕,可是激烈的口交却又让芹娜不得不时刻将自己的意识集中起来,下巴僵硬的好像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似的,香涎随着肉棒在口中抽出时便沿着嘴角拉成丝线般滴落,肉杵激烈地顶在芹娜嘴巴的上膛,坚挺的龟头几乎顶的少女都有些吃痛。

棍身反复的蹂躏抽插碾磨着少女口中的黏膜,连喉管都没有放过,粗硬强行的插入到最深处,而后便再次将冠状沟以下的部位从口中抽出。

牙齿轻蹭着肉棒表面,舌尖软糯弹嫩的侍奉着侵犯者,几乎已经无瑕顾及其他的事情,仅仅只是口交就已经让芹娜无心去思考更多,只得老老实实的侍奉着巨根杵尖,插入时的气势宛如攻城略池的锤车,抽出时又会搅动的少女的口内一并吸吮着棒身,由于肉棒过于粗犷,芹娜的口腔除了肉棒之外更容不下其他东西,像是被抽成真空似的小嘴紧紧吸附着征服着自己嘴巴的肉根,下意识的吮吸侍奉更是惹得兽人的施虐心旺盛起来,子孙袋随着抽插的节奏而“啪啪”的撞击在芹娜的下巴上,那沉甸甸的精液早已蓄势待发。

“咕啾……!!噗噗、啾哈……噗啊、啊啊、咕呜……噗啾、咕啊……”

抽插的频率和力度随着时间而变得愈发暴力起来,龟头每一次的刺入都会径直没入到芹娜嘴巴的最深处直到喉管,就连呼吸都变得那么困难,可是舌头却还是缠绕着冠状沟的凹陷处给予着温柔的刺激,快感催促着射精的欲望膨大起来,肉棒在少女的嘴巴里面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少女的香舌也逐渐被肉棒舔的有些发麻。

小嘴紧紧的贴住了肉棒的龟头,口腔内温柔的触感和嘴巴内温暖的热流让肉棒在少女的嘴巴里面更加兴奋。

而肉棒的硬度则也是变得如同铁棍般,香舌在龟头与肉棒的缝隙里面不断的来回舔动着,搅得芹娜的舌头都有些发麻,抽出插入而发出“啪嗒”水声的过程伴随着被挤出来的香涎,深入喉管的龟头仿佛被四周的嫩肉按摩挤压着,再加上唇舌对棒身的按摩挤压,龟头在少女的嘴巴里面逐渐感到舒服的麻痹感,肉棒顶撞到喉口的时候,肉棒上的硬皮粗肉被少女紧紧地咬住,喉管里面温暖的感觉与肉棒上那独特的硬皮粗肉的摩擦产生的独特反应让肉棒兴奋的颤抖了几下,肉棒上那粗硬的血管与少女的香舌形成了绝妙的对比,射精的欲望便也随着侍奉的进行而更进一层。

“嗯唔……唔唔唔唔……!!”

“咕啾——咕啾——!!!”

少女呜咽的惊呼伴随着轻微剧烈的颤抖挣扎,兽人索性按住了芹娜的脑袋,在射精欲望达到高潮边缘的瞬间将少女的脑袋埋在裆部最深处,肉棒没入到了口穴的最深处,浓稠白灼的精浪对着芹娜的食管一股股的喷洒倾泻,喉咙滚动着,少女发出悲鸣的惊呼,可是却连说话的权利都被剥夺,肉眼可见的身体在颤抖着,豆大的泪珠沿着眼角滚落下来,芹娜被迫的吞下了那黏腻灼烫的精液。

被灌入的精液在少女的肌肤上留下了淫靡的精液水渍,沿着白皙如玉的鹅颈向下流着,一直到那雪白酥软的玉乳上也留下了白浊的浊痕。

“咳咳……噗、噗哈……哈啊……咳咳、呕……”

被深喉射精之后,抓缚着芹娜手腕的力量终于有了些许的减弱,芹娜无力地跪坐在原地,口中那污浊黏稠的精液似乎还附着在喉管和嘴巴的各处,惊人的射精量使得嘴巴只要有些许的活动便会让更多的精液灌流到胃袋里面,黏着的精液灌满了芹娜的嘴巴,无力的胳膊撑在地面上,从口中呕出些许的精液,但是更多的部分还是被直接射在了喉管伴随着吞咽而强行咽了下去。

雄性荷尔蒙腥臭的气味充斥在芹娜的脑海之中,但是显然这一切都还没有结束。

“咳……噗、噗哈……噗噗、啾哈……噗啊、啊啊……哈啊……咳咳、哈啊……哈啊……”

芹娜的下巴早已酸痛的有些不能控制,酸痛的肌肉连合拢嘴巴都有些吃力,香舌耷拉在外面,精液混合着香涎从嘴角滴出,汗珠亦或是眼泪混合在一起从少女的颜面上滚落,少女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虽然这也同时会让喉管当中的精液被本能的吞咽下去,被白丝裤袜所包裹住的双腿在地面无力的挣扎着,却恰巧吸引了更多充满着兽欲的目光。

匀称绵软的小腿被一把抓过,软绵绵的腿肉在兽人的手中像是精致的洋娃娃似的,黑色的短靴被利落的脱了下来,露出了藏在靴内那柔若无骨的白丝瑶足,纯白细腻的丝质包裹住芹娜腰部以下的全部身体。

由于圣三一学院的学生大多十分注重身体的保养和香气的保持,将脸埋在那双修长绵软的腿窝当中还能闻到淡淡的沁香。

湿热的鼻息扑打在少女那双白丝嫩足的足窝当中,优美弧度足弓的中心微微的凹陷下去,将少女的两只细嫩的白丝裤袜所包裹着的一对精致玉足合拢在一起,足弓的凹陷处恰巧形成了一道诱人的足穴。

紧紧握住少女的一只脚丫,软嫩的手感几乎让人怀疑手中所捧着的究竟是何等玲珑稚嫩的玉足,手掌握住足背,将大拇指沿着前脚掌和足心的部位微微抚摸着,柔软的足肉随着指尖的发力而微微凹陷下去,手指移开的同时便会再次弹起,透过裤袜的足底,手中传来了五根可爱玲珑如葱段般的脚趾肉嘟嘟的手感,弹软柔绵形状姣好的玉足散发着阵阵清香,这便是圣三一学院救护骑士团人气最高的鹫见芹娜的娇躯所散发的特质。

兴许是感觉到了身体的其他部位也同时在遭受着不同程度的袭击骚扰,少女的双腿有一些挣扎的动作,但很快的便被更加遒武的力量压制住,脚踝被粗鲁的握住牵引向未知的方向,芹娜还没有来得及抬头确认对方在擒着自己的脚伸到什么地方,从脚底传来的滚烫坚硬的触感便已经告诉给了少女答案。

秀嫩粉足蹬着细腻白丝紧紧贴上了兽人的肉根,热烫的触感几乎让芹娜在脑海内一下子浮现起了刚才被相同的肉棒插入到深喉的地步,柔软的足底隔着一层细滑丝袜踏在性器之上,两只脚丫从左右两个方向同时侍奉着兽人那已经兴奋起来的肉根。

由于双脚都被抬起来的缘故,从兽人的角度还能看到在那蓬松裙裾下的已经洇出些许深色洇迹的股间,即使作为护士,芹娜却对于男欢女爱之事也仅仅只是有教科书上面书写的那般的了解程度,而真正的遭遇这些事的时候,芹娜的脑中不由得也陷入了混乱。

纤细的脚踝被紧紧握住,两只可爱娇嫩的小足生疏而又有些笨拙的踩在肉棒上,但即使如此少女那足底柔软丰腴的软肉也足以带给肉棒微妙的刺激,淫靡的汁液浸染在芹娜的足底上,被染湿的丝袜也透出足底软肉的樱粉红润。

“咕啾……啾唧……”

白丝足底和肉棒之间每次摩擦接触时便会发出黏腻淫靡的声音,玉嫩的足底从左右两侧紧紧地包夹着兴奋的肉棒,柔软的足肉柔和的摩擦着肉棒的棍身,脚趾略微弯曲抵在龟头上方,脚掌则被刻意的控制着取悦着兽人的性器,丝袜细腻的触感中透出少女那温热的体温,继而再一齐施加到肉棒之上,裹在丝袜内的脚趾略微分开,但幼嫩的两只脚丫即使如此却还是没能完全的包裹住整根肉棒的表面,双足的脚趾一齐拢在龟头的四周,在汁液的润滑下缓慢的扭动着,葱段般修长匀称的脚趾微微的扭动摩擦,透过袜底传递给肉棒的却是无比的刺激。

前脚掌刚好位于冠状沟的位置,平整饱满的脚掌刚好摩擦着肉棒上最为敏感的部位,前脚掌上的足肉反复的踩着肉棒最敏感的部位,丝袜细腻的纹理却又将这层触感细化,肉棒所感觉到的便是同时属于柔软的足底和纤细的丝袜共同作用的触感,少女的足弓微微凹陷下去,像是在引诱着将肉棒塞入到这个天然的足穴当中去。

而兽人则也丝毫没有客气,眼前这对玲珑可人的玩具自己又怎能放过赏玩每一个部位的机会,肉棍恶狠狠的紧贴在少女的足弓之中,像是恶霸似的将芹娜本就娇小的脚掌霸占了,厚实的足跟轻轻踩在棍身上,饱满凸挺的软肉也在上下摩擦着肉棒。

“呼……呼……”

即使没有语言能力,甚至也可以认为是没有智能的意识——兽人们仅仅只是在性欲得到解放和满足的同时发出野蛮的粗鲁低吼,操纵着芹娜的一对小足服务着自己的性器,白丝瑶足摩擦剐蹭着坚挺的肉棒,恰到好处的力度按摩着肉棒上下能够感受到快乐的部位,浸染了淫靡液体的足底透着淡淡绯红肉色,随着撸动的节奏在半空中上下翻飞着,认真的套弄着细薄白丝的小足。

芹娜的整只脚丫都紧贴着那粗犷的肉根,但即使如此却也没有完全将那大的有些夸张的性器完全遮盖住。

兽人捏捏白丝莲腿的细骨软肉,光是摸着那层细腻质感的裤袜,柔软的少女酥香软肉的触感传到脑中,闻到少女那芳香清醇的幽香体香,兽人那高涨的欲望几乎要再次射出来了。

灼烫粗糙的丑陋肉筋抵在芹娜的脚丫上,狂热狞黑映衬着清幽初雪,下流急欲的本能在促使着兽人追求更多的快感,射精的欲望在粗胯间积累,脚丫如同蝴蝶般套弄取悦着兽人的性器,少女精致的俏脸泛上一阵红潮,柔婉甜美的声音却随着脚丫撸动着肉棒的同时断续起伏,听得出声音的主人也已经在奋力的压下音量。

但仍然却无法阻止妙乐飘出唇口,兽人那庞大的体型死死压制着芹娜娇小俏美的身体,两条白丝粉腿被死死紧贴着那粗丑的肉棒,似蝴蝶般上下频繁的撸动着。

十根饱满可爱的脚趾扒住龟头的顶端,即使只是一丁点的刺激也只会让兽人的欲望更胜一筹,淡粉色的短发飘散,可那桃夭粉灼的眸瞳却只是目对那正在进行着卑劣行径的兽人,依旧还是显得坚韧而又倍具魄力,少女脸蛋上的稚气未退,可若可配上宛若艺术品般香腮玉靥,黛眉琼鼻,更是显得双眸深邃幽美。

“啪叽……啪叽……”

足掌与肉棒相互黏合而又分开,细腻白丝浸染着淫靡汁液,即使不断的玩弄着少女软糯小巧的一堆玉足,樱桃小口难以遮掩飘忽的妩媚呻吟,可芹娜那对粉灼美眸却仍然是魄力悠扬。

仅是如此怎能将坚强的少女压垮——纵使足口被最为恶劣的方式亵渎羞辱,精美秀靥上却依旧还挂着淡淡的嫌恶。

少女的身体又怎是如此可以轻易被征服的?

但这也毫无疑问的煽动了兽人们无比的征伐播种的欲望。

过会之后,恐怕芹娜的脸上就已经不再只是现在这样从容的样子了。

桃瓣小嘴婉转娇吟,口中轻呼出的声音似乎也在从侧面印证着芹娜的身体也擅自的来了感觉。

粗硕的肉棒在由两只脚丫组成的足穴当中如势如破竹般长驱直入,而同时胸前的浑圆酥软却也是被来回的揪掐着,此刻的芹娜也只能像是提线木偶般的接受并忍耐着一切……

“哈……啊啊、咕……啊、啊啊啊~快、停下……啊、啊……”

抽噎的声音极其微小,甚至让人感觉像是在咬着牙硬挺着说出来似的,纤细白嫩的小巧脚丫被当做性处理玩具似的,脸上还挂着那显而易见的嫌恶抵触,可身体却又被控制着无法挣扎。

肉棍在足穴内插得又劲又狠,发疯似的蹂躏着芹娜的身体。

芹娜用手捂住自己的双唇,尽可能的不让自己发出那些下流羞人的声音。

可是裙底下那春水浸湿已透的裤袜却也早已说明了一切。

威武遒劲的肉棒将全部的棍身死死贴合着足弓的弧度,将少女的整只脚丫与自己的性器完全贴合,粗犷的肉棒几乎填满了芹娜的两只脚丫合并在一起所出现的缝隙,随着一阵猛烈的抽搐,一股灼烫的精液沿着浅浅的足窝喷泄而出。

丝毫没有顾及到芹娜的意愿,喷射出的灼烫精浪甚至在空中划过弧度,径直射在了芹娜的脸蛋上,隔着柔顺的白丝,兽人捏住芹娜的两只雪柔玉足的浑圆足踝,迫使芹娜的双足几乎没有一丝活动的余地,白灼精液一股股的浇灌在少女的足心窝里,莹润剔透的足趾儿紧紧蜷缩起来,精浪沾染在少女的粉色发丝上,眉眼间也被污浊的精液所玷污。

“又射出来了……好脏……”

芹娜自然对于这般粗蛮对待感到嫌恶,可是自己却也只能默默忍受。

嘴巴内弥散开的精液的腥气还完全没有散去,自己的脸蛋上便也已经被挂上了黏连的浊精,以高贵和优雅着称的圣三一学院的学生没有一个不会悉心的打扮自己,可眼下少女的境况却实在是和高贵优雅无法相当。

少女的心头忧塞如麻,可是在差距实在悬殊的体格面前却又是如此的渺小。

就连挣扎反抗都是如此的薄弱,稍有不从便会被兽人们的数量和体型差距恶狠狠的蹂躏。

芹娜除了依靠自己的理智去尽可能的减弱自己心中的不适感,但是当那污浊的精液肆无忌惮的倾泄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内心依然还是出现了那么一丝的颤动。

“请……请适可而止一些……!!”

少女的声音在兽人群中显得是如此的渺小,毫无意义的低吼声团聚在一起,只有仔细倾听才能听到少女尖锐的声音。

究竟是呵斥还是祈求的态度已经听得不太真切,但是能明确的一点便是芹娜的声音显然让兽人们有了更加兴奋的迹象。

“呼呼!!呼呼呼……!!!”

突然的躁动让芹娜不安同时却还有些疑惑,然而面对这些没有理智仅凭本能行动的变异兽人,少女的内心多少还是出现了些许的波动。

面对未知的恐惧自然是任何生物的本能,芹娜那还有活力的声音显然对于兽人们而言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毕竟才仅仅只是到这,如果玩具就已经被玩坏掉的话,未免也太扫兴了些。

面对着跪坐在地面而衣着凌乱不堪的芹娜,被少女那雪白的倩影所勾引,欲望攀峰,恨不得马上挺屌贯入她幼嫩的身体之中,好好享用这具柔滑无比的身躯。

兽人们再次成拥的围了上去。

“怎……怎么回事…想要做什么、别、请别过来……快停下……!!”

少女尖锐的声音是如此的渺小,完全无视了芹娜警告的话语,兽人们仅仅只是凭借着本能活动。

繁殖的欲望本能在这一刻远远超过了普通生物所需的食欲、睡眠欲,性欲似乎是它们天生的本能,芹娜微微仰头,看到的却是高耸如狼牙棒似的丑陋性器如林般挺立着。

毫无疑问,这些因为芹娜的身体而蓬勃爆发出超强性欲的肉棒,自然是要全部招呼在芹娜的玉体上。

“不……不要碰我、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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