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比赛(1/2)
和道士比定力,听起来挺不知死活的,但文夜卉也是个心怀鬼胎的玩意儿,就想靠这个比赛再好好玩弄一次李成风。
毕竟迷药不便宜,而且并不算好搞。
再说把昏过去的181高个搞床上去还捆起来真的会让人怀疑人生。
文夜卉不想再来一次前半截的悲惨努力,但想再来一次后半截的良好体验。
于是灵机一动搞出这个比赛。
其实这个比赛还挺对她有利的,毕竟昨晚才被李成风折腾一次狠的,说实话她可没什么主动去吃那根肉棒的兴致。
而李成风不一样,这人打小修行,身体棒得可怕,尝过情欲还在文夜卉身上学习不少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在歧路上简直越行越远。
文夜卉不信这个阳气旺盛的年轻人能比自己精神性阳痿的时间长。
早饭过后比赛就已经默默地展开,文夜卉有心逼李成风破功,便像个蹲伏猎物的猎手,懒散如常地趴在沙发上伪装,等着李成风自投罗网。
洗完碗的李成风又重新用洗手液洗了手,理由是文夜卉不喜欢洗洁精的味道。接着他便又在冰箱里翻腾什么,弄得哗啦啦响。
听见脚步声的时候文夜卉努力告诫自己不要显得太过在意,要直到李成风坐到身边后再动手。
但李成风把一盆沉甸甸的什么放到了地上,塑料盆底与地面接触的声音吸引了文夜卉的目光,一盆飘着不少冰块的水就这样出现在视野。
文夜卉眨了眨眼,就被李成风扯下了裤沿,被戒尺打得通红的臀肉暴露出来,按上了沾了冰水的毛巾。
“嘶……”文夜卉冷得打了个激灵,冰凉凉的毛巾展开贴住所有臀肉,镇痛消肿。
李成风垂着眉目做完这些,便回他原先睡的客房拿出毛毡摊在餐桌上。
粗粝的褐黄色草纸在染了墨痕的毛毡上铺平,被镇纸压好,李成风开始在砚台里磨墨。
沙沙声很解压,墨香漫开,文夜卉耸了耸鼻子闻了闻,幼时学过书法,好的与不好的墨还是能够分辨出来。
李成风手里这块是不错的,没有臭味,磨开一股药香,也没有磨很多圈就听见他停了手,接着便是笔头在草纸上一笔一划写字的声响。
屁股上的冰毛巾渐渐升温,李成风像是心里有块秒表一样,在文夜卉思考要不要叫他帮忙重新给毛巾浸冰水的那瞬便搁了笔,自觉来给文夜卉处理。
毛巾揭开时,红色已经消退了一层,李成风面无表情地把毛巾放回盆里浸润,再稍稍拧干,摊回文夜卉屁股上。
文夜卉盯着李成风这一副清冷疏离的修行人模样,嘁了一声:“装得人模狗样的……”
手里的手机早就定格在影片选定好的片段,文夜卉早早打开了投影仪和蓝牙音箱,在李成风转过身去的时候就把手机里的影片投影到了幕布上。
“额嗯~啊……!”
女人销魂的叫声从蓝牙音箱里传了出来,幕布上的画面直入正题,两男一女在空旷的房间里进行着可谓粗暴的调教。
粗绳紧勒的捆绑,将跪伏的女人双腿分开固定在木台四角木柱的两根上,手腕捆作一处,又分别在另外两根木柱上捆上固定。
只能像母狗一样跪伏在木台上,任男人在背上滴落点点红色的蜡油。
另一个男人在女人身前,肉棒不由分说插进发出快要哭出来的呻吟的口中,直顶入喉咙,捣出粘腻的水声。
李成风被声音引起注意,未反应过来前还蹙着眉不冷不热地瞥了一眼,在意识到这是什么电影之后,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看向身后的文夜卉。
屁股上盖着白毛巾的人趴在沙发上,托起下巴,看着他笑得挑衅。
李成风深吸一口气,憋出一个假笑,果断走到桌前把毛毡换了个方向,背对着幕布、面对沙发继续默写经文。
他在落笔时很认真,好像周身凭空出现一个屏障,身后幕布上淫靡的画面与他格格不入,像是两个世界的存在。
文夜卉不信邪,小电影不暂停,就这样观察李成风的反应。
李成风是站着写字的,左手撑在桌上,腰微弯,眉目低垂,落在毛毡布上展平的草纸上。
右手握笔,笔杆上的手指修长且骨节分明,手腕灵活带动笔杆,在纸上写下一个个端正的小楷。
好一个清风朗月的道长,好像人此刻不是在播着小电影的客厅写字,而是在山间竹林里一样。
文夜卉自知无趣,哼一声结束了投影,转而又想其它办法。
李成风默完半张纸,搁笔去看文夜卉,便见到她愁眉苦脸的样子,不由得暗笑她忽然迟钝。
想要勾引人,不把自己交出来怎么有用?
李成风起身去给文夜卉重新弄毛巾,一边弄一边问:“对了,你说的抓着人做,怎么样就算做了?”
文夜卉仔细斟酌了一下:“不能拿自己的生殖器碰对方任何地方,也不能碰对方的生殖器。”
李成风忽然问输赢的界限,这让文夜卉如临大敌,觉得下一秒就该有什么手段施展到自己身上来。
可是没有,李成风给她重新弄好毛巾,“嗯”了一声,就又回去继续默写了。
这种出乎预料吸引了文夜卉的目光,警觉又疑惑地盯着重新拿起毛笔的李成风。
怎么感觉衣领开了好多?
文夜卉眨了眨眼,确信这绝非自己的错觉,随着李成风倾身,她看见了本该被布料遮住的胸肌。
虽然落雨,但屋内潮闷,文夜卉身上有块冰布不觉难受,李成风身上却已有一层汗液,耳后有汗珠顺着颈部的线条慢慢下滑,掠过锁骨,抚上胸部微微隆起的肌肉,最后隐没在大开口的布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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