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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驯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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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风安抚一般摸了摸文夜卉的脑袋顶,但猝不及防地就揪住头发猛地把肉棒捅进她喉咙里。

文夜卉的双腿很有劲,在身后蹬床蹬得“咚咚”响,奈何怎么蹬都蹬不着骑到脸上的李成风。

肉棒在喉管里进出,抽插得管壁泌出粘稠透明的液体,在喉咙里被捣出滋滋水声。

文夜卉的呼吸乱作一团,好半天才在可谓求生本能里寻出呼吸的规律,趁着肉棒退出喉管的时候猛地换气,这才不至于憋死。

蹬腿没什么用,文夜卉就在李成风的大腿和屁股上挠,挠得人嘶嘶抽气,实在受不了了腾出只手反手把那两个爪子都抓住,边喘边骂:

“野猫成精吗你这是?明天高低得给你把指甲剪了!给你挠开花了都!”

文夜卉被插得鼻涕眼泪一把流,喉咙口酸涩难受,眼前视野都感觉泛起白来,空茫的眼神带着祈求结束的软。

李成风瞥见竟没法狠下心再顶撞,几番犹豫咽了口唾沫压下喉间干涩,从文夜卉嘴里退了出来。

还未满足的肉棒上裹了满满一层反着光的粘液,顶端与唇间拉扯出一丝一缕,被文夜卉喘出来的粗气吹断开。

唾液、鼻水、泪痕,文夜卉一张脸被糊得乱七八糟,很是狼狈难受的样子,李成风心里却升起难以言喻的、阴暗的满足。

然后被道德与教育重重压下谴责。

李成风松开了抓着文夜卉双手的手,有些愧疚地想去擦她的眼泪,哪知道双眸失焦喘气的人垂眸抬眸间就变了眼神,明明感觉瞳孔对焦都没对上就满眼狠厉一口咬在了李成风伸过来的手上。

“嗷!文夜卉——!你松口!”

李成风花了好多功夫才把自己拇指的指根肉从文夜卉嘴里救出来,齿痕深得紫红,疼得他嘴唇都在发颤。

也可能还有被气到被吓到的份。

文夜卉酝酿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没舍得在自己刚换了三件套的床上呸出来,只恶狠狠地看着眼泛泪光不敢置信的李成风:“下次再把你的屌捅老娘喉咙里插,下场有如此……唔!”

李成风掐着文夜卉下半张脸的手用力到在对方脸肉上印下指痕。

“好啊你……!都想着谋杀亲夫了?!对你真是半分心软都不行啊,文夜卉?”

“唔……!嗯嗯……!”

虽然没法说话,不过看文夜卉的眼神,李成风也能猜到这人现在得骂得多难听。

像极了那种野性十足的猫,不知好歹,自己犯了错被小小惩罚一下还要反过来挠人、咬人。

坏透了。

大腿上又被挠了几道,李成风冷哼一声:“道爷今天不重振夫纲都对不起师门传承的手段了。”

“好好等着,你这妖女!”

所谓手段居然是光着屁股挨板子。

文夜卉自然不可能配合,李成风也自然只能熟练地用自己上衣把她的手反剪捆在身后。

厚重的木戒尺重重抽在臀肉上,就是一道近二指宽的红肿。

文夜卉大喊大叫地挣扎,奈何李成风还按着她反剪到后腰的手,连带着按住核心,翻身都不能。

“李成风你这淫道!啊!好痛……!啊啊!李成风!”

“你踏马就是没操爽被拒恼羞成怒!唔……!别打了!”

戒尺抽得带风,很快整个屁股就漫开一片火辣辣的刺痛,眼见文夜卉两瓣臀肉都被打得红肿,李成风这才冷冷道:

“好,好好跟你算算。”

“昨晚给我茶里下药该几板子?往我、往我尿道里捅棍子该几板子?还有……还有在我、我后庭里、乱摸……!该几板子?!”

李成风顿一下脸就红一层,手里戒尺“啪”一声又落到文夜卉已经完全红了的臀瓣上,刺痛得像好多竹刺在扎。

文夜卉大叫一声,歇斯底里地狡辩:“那你昨晚不是挺爽的吗?!这也要算账啊!”

“那你现在不也挺爽吗?!小贱猫!”

屁股疼得文夜卉未干的泪痕又湿了,乱七八糟的液体全抹到了枕套上,叫得缺氧的大脑随着情绪只管着骂脏:“爽你妈!猫你爹啊!唔啊啊啊……!屁股要烂了,李成风!”

呼呼破空响的戒尺没停,继续的还有李成风冷声的讽:“继续骂,一句脏话二十板。”

连骂了好几句,戒尺真的一点不停甚至力道放轻的趋势都没有,文夜卉真的怕了,每一尺下去都是一声越来越哑的哭叫。

打得人只有抽噎发颤的劲的时候,李成风这才停手,戒尺的一端在文夜卉手心蹭:“这挠死人的爪子是不是也该挨点板子?”

眼见文夜卉埋头在枕头里仿佛想把自己闷死一样,闻言却还拼命摇头,李成风笑了笑,在她手心里一下下点:“那还有三十四板没打完,怎么办?还打屁股?”

文夜卉似乎半天没给反应,不说话也没有什么大动作,吓得李成风以为真把人打坏了,仔细看才发现原来她轻轻握住手心里的戒尺,以撸管的手法在努力暗示。

李成风心里暗爽,喜上眉梢,手上那内出血的牙印好像都不疼了。

厚重的木尺被抽走,肉棒却并没有取而代之,而是贴到了发烫的臀肉上。

文夜卉颤抖起来,声音发哑地求道:“别、别动……”

李成风把手置于滚热的臀上,稍稍施力捏了捏,文夜卉的颤抖就更加厉害,还呻吟出声。

“这么娇气还敢嚣张,”李成风松手轻轻拍了拍文夜卉的臀瓣,“不想被蹭屁股就撅起来。”

在李成风的帮助下,文夜卉才慢吞吞地跪伏好,屁股翘得老高,露出湿漉漉的花缝。

戴好套之后,李成风叹了口气去托文夜卉过分下塌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肉棒慢慢插进已经湿透了的花穴里。

几乎每晚的操弄让小穴很适应李成风的大小,未经开拓也把肉棒整个吃了进去,软肉体贴地裹住性器收缩舒张,仿佛吸吮一样的蠕动。

李成风满足地叹了一声,两只手都扶上文夜卉的腰,在泥泞不堪的小穴里浅浅抽动,文夜卉跟着哼出声,闷在布料之中。

没有喊痛也没有或大声或尖利的叫骂,享受里混了些撒娇讨饶的调。

李成风熟稔地控制着节奏,由缓到急,由轻到重。

何时碾过敏感,何时直接顶撞,对方呻吟声的大小、呼吸的速度,都掌握在他的动作里。

这种时候他才能感觉到自己抓住了这个人。

李成风放任自己落入这异常的快感与餍足里,扣腰的手皆绕到人身前,一只抓住乳房揉捏,一只探到阴蒂抚弄,伏身贴上文夜卉的脊背,唇齿在肩胛上留下痕迹。

“爽么?”

李成风不忘问,文夜卉却无心答。

李成风也无需她出口说是,她的叫声与颤抖足够说明一切,穴肉在顶弄下柔软地向他敞开,抽出时却又紧紧依附着挽留,直被肉棒抽带出一抹粉嫩。

“嗯、嗯~啊……”

几重亵玩下,被操得软嫩湿透的穴肉难以控制地一下下收缩,李成风被绞得低喘,忍不住用力捏了一把文夜卉圆润硬挺的乳头,听人发出一声能酥了骨头的呻吟。

“浪女。”李成风抽插得越发用力,身体撞上部分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啪”声,爱液溢出的小穴被操得“咕啾咕啾”水响,湿答答地滴落拉丝的淫水,文夜卉被撞疼了屁股想躲,换来的却是扣紧了腰的双手和更激烈的顶撞。

“唔啊……不、呜呜……疼、疼……!啊、哈啊……”

臀肉火辣辣的,别处却酥麻麻的,穴肉在快感下抽搐的时候会夹住把小穴塞得满满的实物。

满满当当的,里面……

“啊~啊嗯……!”

花穴猝不及防的紧缩吸得李成风射了出来,这一瞬双方的呼吸都停滞,身体在紧绷的抽搐几番后松懈下来,气喘吁吁。

李成风口鼻的热气吐在文夜卉汗涔涔的背上,压下粗重的呼吸后在她后颈落下一个微咸的吻,依依不舍拔出了性器。

带了套就还算好清理,至少不像昨晚弄得床单根本睡不了人,只消将被捆着打肿了屁股后入的贱猫松绑抱去冲洗就好。

回到床上的时候,李成风摸着趴在床上的文夜卉的头发,享受着她安静的睡颜。

修长的手指在捋过长发后,又去轻抚眼周的小痣、眼上浓密的睫毛。

最后思来想去把文夜卉最喜欢的小毯子塞到她怀里,这才搂着她安心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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