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次短时很正常(2/2)
接着按在自己胸前的手掌收了回去,又挡到了脸前。
文夜卉听到李成风开始嘟囔些什么“一定是做梦”、“祖师爷莫怪”之类的。
实在是忍不住嗤笑小道长这没出息的样子,文夜卉拖长了尾音调笑:“是是是——只是道长您发、春、梦,别当真喏——”
手里原本捏起来尚有弹性的物体随着手掌不断蹭过龟头的撸动,很快就变得硬挺,凭文夜卉的握力是再捏不动一点。
李成风的嘟嘟囔囔掺杂着一些低声隐忍的呜咽,文夜卉的良心稍稍被揪疼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他真可爱,好想再让他哭大声一点”的罪恶念头完全压制。
道德飞到九霄云外,文夜卉舔了舔下唇,为自己的罪行狡辩。
“别哭了,当抵房租吧,或者您就当是渡我出这场情欲的苦海……”
不知道戳中了李成风哪根筋,文夜卉刚刚扶着他的阳具坐进顶端,他就颤声大骂起来。
“文夜卉!我他娘的修的是道,不是那帮秃驴!唔……!”
文夜卉还没听完就狠狠坐实下去,肉刃破开湿软紧致的内壁,把甬道撑成它的形状。
“哈啊……真够大的,还好到了排卵期,水比较多……”文夜卉顿了顿,接着勾唇故意凑近李成风,对着他挡在脸前的、颤抖的手臂吹了口气,“你刚刚说什么来着?哦……修道,行,那就算攒点功德嘛,道长,你知道这一个月我忍得多苦吗?”
李成风气得说不出话,他几乎毫无办法,原来他一直觉得女人都是弱小无害的,即使有些阴毒心思,在力量上也绝无可能对抗自己。
结果他错了,他现在根本就是在被一个女人,还是一个看起来就不常锻炼、精气神很差的女人压着强奸。
原因是两人的道德与廉耻根本不在一条水平线上。
随着文夜卉抬动腰肢,李成风哭出了声,他在脑内默想着《太上老君说常清静经》,试图对抗身下仿若被吸吮着的快意。
……夫道者:有清有浊,有动有静;天清地浊,天动地静;男清女浊,男动女静……
一动毋泻,耳目聪明,再而音声章,三而……
不对,不对不对……
湿软的内壁紧紧裹住硬邦邦的阳具,随着腰肢抬起慢慢拉扯着抽离,却永远不会完全离开,离得最远也要含住最为敏感的前端,前后左右摇动一番。
柱身都湿滑黏糊,全是文夜卉淌出来的爱液,濡湿两人相合的地方。
“咕叽”、“啪”,重重坐下的淫靡响动,伴随着两人几乎同步的一声低吟。
文夜卉面露餍足,伸手用力揉捏起李成风薄薄的胸肌,在上面留下红红的手印。
拇指指腹用力擦过乳头的时候,果不其然又听到李成风呜咽一般的呻吟。
“在想什么呢,李道长?”
柔软的唇舌在含舔上另一颗未被手指照顾的乳头前,吐露出语气暧昧的旖旎问话。
在想什么……
想《素女经》里“七损八益”,想“玄女九法”,想到“才授勿深,如儿含乳,使女独摇”,想到“极内之,令女行七九数”……
偷偷看过的有关房中术的古书和学校生理课的结构图结合在一起,或许还有一些不小心看到过的,室友电脑屏幕上小电影露骨的画面。
在闭眼的黑幕前构想出文夜卉伏在自己身上,臀瓣被腰牵动起伏,小穴贪婪地吞吃着肉棒的香艳画面。
耳边兀地出现室友曾经炫耀的话。
“真没碰过啊?哥跟你说,女人真的又香又软的,那滋味……”
确实很好,确实香香软软的……
对于自己的这个想法,李成风真恨不得替自己在天上的师父给自己俩嘴巴子。
快感如同泥沼,陷入就挣扎不出,只会被烂浆淤泥越拽越深,飘飘然的感觉把大脑与思绪搅乱成混沌一片,身体仿佛完全泡进水中,在浪潮中浮沉。
“师父……徒儿要撑不住了……”
文夜卉在听到李成风这句带哭腔的话后,本能地觉出一丝不安,怔愣后正要抬腰离开,原本身下僵着不肯动弹的人突然挺腰顶了上来,撞得文夜卉大脑“嗡”的一声,爽得头昏。
接着李成风的腰身反弓着不寻常地抽搐了两下,在文夜卉反应过来糟了的时候,已经彻底晚了。
“诶?”文夜卉呆呆地维持着原本的姿势,一脸不敢置信,额角冷汗都要下来了。
“开玩笑的吧……这不是才五分钟不到吗?!”
李成风迷迷糊糊地听见文夜卉以他从未听过的崩溃语气大声咆哮了出来,于是鬼使神差地睁开眼,想伸手抓住她:“再……再给我一次……”
可文夜卉根本没听,在李成风抓住她之前,就从他身上手脚并用爬走,跑出了房间。
只留下看见两人相合处扯开时拉起粘稠白线的李成风心跳更乱。
李成风躺在床上,深呼吸好几下才调整过来呼吸,慢慢坐起身,一双泛红的眼看向在客厅拿着手机焦急踱步的文夜卉,很是委屈地抱住自己屈起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