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家人的重逢 完结(2/2)
目睹女儿被玷污就已经非常凄惨,但被迫成为一个不情愿的参与者则更加残忍。
“你以为事情不会变得更糟了,别担心,与今晚的入会仪式相比,这会很温和。”萨姆看着马晓川的眼睛说完,一把抓住马晓川脸上的假阳具,将其指向了思梦的屁股,然后看着卡蒂亚说道:“卡蒂亚,开始下降。”
卡蒂亚使用控制箱按下按钮,随着思梦的身体下降,涂了油的假阳具尖端缓缓的插入了思梦的大屁股里,在女孩那疼痛的呻吟声中,那条假阳具的细小尖端,缓缓的突破了思梦的括约肌。
当萨姆确认那尖端确实插入了思梦的肛门后,才将他那坚硬如铁的鸡巴,对准了思梦的阴道,柔声说道:“思梦小母狗,请告诉我你是多么盼望把贞操献给我。”
思梦既害怕又兴奋的回答道:“主人,小母狗想感受你的阴茎插入我体内的感觉!让我成为你的性奴隶!”
得到了思梦肯定回答的萨姆,在确认真假两根阴茎都瞄准了目标后,看着卡蒂亚点了点头。
卡蒂亚便按住了遥控器上的下降按钮,双眼紧盯着思梦慢慢地向两个入侵者身上靠拢,直到真假阳具全部插进了思梦的身体后才停止。
在下降的过程中,思梦不停的呻吟着,感觉到自己的处女被撕裂,淫液与处女血和萨姆的阴茎混合在一起。
她的阴部很痛,但与她所遭受的一些惩罚相比,这算不了什么。
反而是她的肠道和屁股才是最难受的地方,因为坚硬的假阳具深深地钻进了她的直肠,并且还在扩张她的肛门。
“告诉我你感觉如何,奴隶?”萨姆直视着思梦睁大的眼睛,柔声询问。
“好痛苦,但是,好兴奋,好幸福。”思梦的声音有些沙哑,眼泪顺着脸颊流淌。
“好姑娘。”萨姆称赞道:“拥抱痛苦,你就能升天。”同时开始将他的鸡巴在思梦那刚刚被贯通的阴户里抽插。
“是,主人,”虽然思梦不知道萨姆的意思,但思梦还是点头回答道。
第一次迎接男人的思梦,只感觉萨姆那粗大的鸡巴好似木桩一般,狠狠地往阴道里钉。
阴道里那强烈的撕裂感,以及肠道和肛门括约肌的痛苦,使得思梦那美丽的脸庞因痛苦而扭曲。
当萨姆的大龟头顶在思梦的宫颈上时,思梦疼的几乎昏死过去。
但是正处于破处的生理和心理快感中的萨姆,在看到思梦那痛苦的表情时,变得更加兴奋,双手抱着思梦的腰,开始用力的晃动屁股,在思梦那几乎夹断鸡巴的紧致阴道中抽插起来。
在一番抽插后,思梦阴道和肛门的疼痛慢慢的变成了麻痹,麻痹又慢慢的变成了快感,虽然思梦只是第一次做爱,但是她的身体却在思梦意识迷离之际,本能的激烈反应起来。
毫无性交经验的思梦在萨姆那高潮的抽插技巧下,只坚持了几分钟便迷失在快感的漩涡里。
当马晓川以为高潮的思梦可以脱离这淫乱的地狱时,萨姆却将思梦转了半圈,带着一脸兴奋的淫邪笑容,将他那粗大的鸡巴顶到了思梦的肛门上。
腰肢稍一用力,萨姆那硕大的龟头便消失在思梦的肛门里,思梦突然感觉自己似乎听到了肛门撕裂时所发出的,刺啦刺啦的撕裂声。
随着鸡巴继续在肠道能深入,思梦感觉从肛门到脊背再到脑海,似乎都被剧烈的疼痛贯穿了。
“卡蒂亚,她快疼死了,给她舒服舒服。”萨姆对卡蒂亚命令道。
得到命令的卡蒂亚,快速来到思梦的双腿间,趴在马晓川的身上,用力的舔弄起思梦的阴蒂。
即使有卡蒂亚的安慰,当坚硬的肉棍深深地插入了肠道的时候,思梦还是觉得自己的肛门和身体就像被木桩穿起来一样。
难受的不停呻吟,身体也不停的颤抖着。
萨姆并没有急着开始抽插,而只是通过缓缓的微弱行动,让思梦的肛门逐渐习惯被异物插入的感觉和痛苦。
在一段时间的重复抽插中,思梦的肛门终于疼的开始麻痹。
一阵阵带着酥麻的疼痛快感,伴随着灼热的异样感,顺着思梦的脊柱传进大脑。
当萨姆在思梦的阴户上再次摸到那滑腻粘稠的淫水时,便开始有节奏的晃动起腰肢,抽插思梦的肛门。
当思梦再次被萨姆操到高潮时,萨姆命令卡蒂亚将假阳具插入了思梦的阴道里,开始了对思梦的双穴抽插。
还在享受高潮余韵的思梦,只感觉又有东西插进了她的身体,更加满涨的甜美感觉在身体里蔓延,隔着薄薄的粘膜与肛门内的灼热鸡巴互摩擦,使得身体的核心变得火辣辣的,每次互相摩擦都会迸发出快感的火花,使得思梦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美的融化了。
思梦那不断高潮的画面,就在距离马晓川眼睛上方十几厘米的地方上演。
马晓川可以清楚的看到她女儿思梦的处女血混合著晶莹的爱液从阴户上滴落。
就在马晓川以为一切折磨随着思梦的高潮结束时,就看到萨姆的大鸡巴再次插入了思梦的肛门里。
即使马晓川闭紧眼睛,也依旧可以清楚的看到思梦的阴户随着萨姆的大鸡巴在肛门里进出,不断的鼓起和塌陷。
当马晓川以为精神摧残随着思梦的肛交高潮迎来结束时,就看到了思梦被真假阳具双插,并且高潮的画面。
最后,萨姆射精了,将精液射入思梦的肠道。
马晓川可以看到睾丸的收缩,阴茎在射入女儿阴道时跳动,而思雅则不断舔舐着她的阴蒂,她自己的身体也因激烈的快感而紧绷,绝望的迎接着无法抗拒被束缚的身体中涌动的强烈激情。
当萨姆解开了绑住马晓川头的皮带和塞口物,并且将思梦那混合著血液和精液的湿漉漉的阴部放到马晓川的嘴上时。
马晓川惊恐地看着萨姆脸上的邪恶微笑,感到毛骨悚然。
“把它吸干净,老母狗。”萨姆面的嘲讽的看着在女儿的阴户下饱受折磨的马晓川,即使心里有万般抗拒,她也不得不按照命令做,因为她害怕遭到更为严重的报复。
仪式结束后,万念俱灰的马晓川好似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傻呆呆的跟着萨姆和两个在地上狗爬的女儿,一路来到萨姆的房间,被塞进一个小铁笼子里,被迫看着撒用各种变态的方式对待她的两个孩子。
更糟糕的是,萨姆让她们在与他嬉戏的间隙嘲弄和戏弄她。
被困在狭小的牢笼里,这个受尽羞辱的母亲,眼睁睁的看着她引以为傲的女儿们向她展示她们都变成了贪婪的淫妇,并且以萨姆的粗暴对待为乐。
在之后的一个月时间里,马晓川白天打扫卫生做家务,晚上观看女儿们争相哀求萨姆的凌虐,并且在鞭打和粗暴的凌虐中不断高潮。
虽然马晓川知道自己和女儿们已经成为了萨姆的玩物,根本无法逃离,而心如死灰。
但是作为孩子的母亲,马晓川又不得不怀着对女儿们未来的美好憧憬,思索逃离萨姆的办法。
残酷的现实和美好的憧憬,折磨的马晓川精神萎靡。
“马晓川,难道你还是没有放下过去,准备和女的女儿们迎接新的人生吗?你看看你的女儿们,是多么快乐。”一天晚上,萨姆在马晓川的两个女儿身上发泄了全部精力后,来到马晓川的铁笼子前,指着正在互舔阴户的思梦和思雅,对马晓川说道:“我希望你也能向你你的女儿们那样,心甘情愿地接受你的命运,但你似乎做不到。”他最后问道。
她诚实地回答:“作为女人我可以。但是作为母亲,我做不到。”她很清楚,这样做会让她遭受痛苦的斥责,但是早已万念俱灰的马晓川,希望萨姆可以让她的痛苦彻底消失。
萨姆看到马晓川的眼中看到了矛盾和痛苦,然后接着说道:“正如我所料,果然是不行,跟我来吧,我可以让你忘记一切,变成一头每时每刻都在发情,每分每秒都只想做爱的母狗。”
“好的主人,让我忘掉所有的一切,变成只想高潮的母狗吧。”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抵抗萨姆的马晓川,再也受不了精神压力,歇斯底里的哀求着萨姆。
他把她带回地牢深处的一个房间里,里面有一把奇怪的椅子,看起来很像金属的妇科诊疗躺椅。
萨姆让马晓川坐在上面,用一连串皮带把她固定住。
虽然椅子是用坚硬的金属制成的,但它却很贴合她的身体。
当皮带固定在她的胳膊,双腿,腰肢等部位后,马晓川发现自己动也动不了。
即使是萨姆将导尿管插入她的膀胱所产生的剧痛也无法让马晓川从诊疗椅上移动分毫。
就在马晓川试图弄清楚萨姆这么做的目的时,她看到他把一台大屏幕电视推到她面前。
不知何故,马晓川知道自己将被迫观看会折磨她精神的东西,但考虑到她现在的生活状态,马晓川觉得都无所谓了,甚至在想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成为没有思想的玩具时,居然感到一阵解脱。
当电视安装到位后,萨姆又将一个双头炮机上的两根电动假阳具插进了马晓川的阴道和肛门里,将四根细小的金属管放在她的鼻子、乳头和阴蒂上方,所有这些都连接到她上方安装的金属容器上。
完成这一切后,萨姆再次来到马晓川面前,看着她都眼睛说道:“这是洗脑用的,会把你变成毫无思想的母狗,一旦完成,你就再也变不回来了。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万念俱灰,只想获得解脱的马晓川闭着眼睛,留着眼泪点了点头,向萨姆做出一个肯定的答复后。
萨姆便转身离开,关掉灯,让马晓川陷入一片漆黑。
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到第一滴水落在她身上,冰冷的水滴慢慢滴在她的鼻子,乳头和阴部上。
然后假阳具开始在她的性器官里震动着抽插起来。
当电视打开时,马晓川沐浴在柔和的屏幕灯光中,观看一系列涉及女儿和她自己的淫秽视频。
马晓川那经过长期调教的身体,在那隔着一层肉膜相互摩擦的强烈快感,使得马晓川那作为女人的身体开始兴奋起来,但是身为一个关心女儿,希望女儿拥有幸福的家庭和美好未来的母亲,在看到女儿们相互舔舐阴户和肛门,并且在男人的奸淫凌虐中兴奋到高潮时,身为人母的马晓川却感到深深的绝望。
这种无法反抗和摆脱的残酷现实,以及昏过去都不被允许的精神折磨,使得马晓川更想要变成一头没有思想的纯粹的性玩具。
随着时间的流逝,被不断强制高潮的马晓川意识渐渐的模糊起来,来自三穴的强烈刺激,以及大腿内侧,腰腹,乳头和阴蒂等敏感部位受到的电流刺激,使得马晓川在观看女儿们的淫乱视屏时,不断的高潮。
观看女儿互舔,在男人们奸淫下不断高潮的罪恶感,让身为人母的马晓川产生了强烈的自我厌恶感,不断的否定自己的一切,只想在高潮的昏厥快感中得到解脱。
马晓川唯一获得解脱的机会就是萨姆和卡蒂亚给她喂食的那一会儿。
萨姆将粘稠的好似精液一般的液体通过插进嘴里和咽喉的假阳具被强行灌进她的胃部,卡蒂亚将不知道什么的液体从肛门注入她的肠道,当一切都完成时,萨姆会再次打开电动开关,让马晓川身上的情趣震动器和电极片再次肆虐马晓川的身体,将马晓川再次推向肉欲的深渊。
当马晓川发现,只有在强烈高潮的晕眩中,才能忘掉有关现实的一切时,马晓川作为母亲和女人的理智彻底崩溃,人性和人格也被马晓川在追求高潮的晕厥中碾碎,变成了她一直厌恶和憎恨的性玩具。
当马晓川完成洗脑后,她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纯粹为性交而生的玩具。
萨姆为了测试马晓川是否真的抛弃了生而为人的一切思想和行为,让马晓川亲眼见证了她的女儿们对萨姆的宣誓仪式。
在仪式中,凌思梦和凌思雅都被赋予了新的名字,母狗雅和婊子梦。
并且将这包含着羞辱的文字,纹在了她们的阴户上。
当马晓川看到萨姆将三个金色的戒指当做乳环和阴蒂环佩戴在思梦的身上时,马晓川那充满羡慕的目光中,只有对思梦的嫉妒。
当马晓川被萨姆告知她的大女儿思雅的子宫里被安装了宫内节育器,以防止意外怀孕而耽误性交后,马晓川的脸上只出现了羡慕和期待的表情。
“你要不要采取绝对的避孕措施,成为完美的性交机器呢?”萨姆对马晓川舍弃了母亲的身份感到非常满意,对她做出做后的试探:“丢掉子宫,延伸阴道的长度,让那些无法全部插进你骚逼里的鸡巴,可以全部插进去。”
“好的主人,请让母狗变成完美的性交机器吧。母狗愿意丢掉子宫,满足主人的要求。”马晓川说话时,她的眼里除了激动还有难以抑制的兴奋。
当马晓川从摘取子宫的手术中恢复后,她的女儿们不仅在男人们的调教下掌握了更多的淫秽性爱方式,也更加认可了属于她们的生活方式。
卡蒂亚骑在凌思雅背上,让她像一条狗般,用尿液标记出自己的领地。而凌思雅要做的是用身体取悦每一个进入她领地的男人和女人。
而作为公共性奴的思梦,也早已适应了萨姆和劳尔的大鸡巴。
此时的思梦正挺着六个月,父亲不详的大肚子,在萨姆和劳尔一起插入她阴道和肛门的时候,还能熟练的利用嘴巴取悦第三个男人。
面对着这样的画面马晓川只感到自己的阴道和肛门一阵阵瘙痒,身体也空虚的难以忍受,但是怎奈身体在性爱架上,拘束成狗爬的姿势难以动弹,只能骚扭着屁股和腰肢,向在场的男人们发出饥渴难耐的汪汪汪的哀求声。
“老母狗,是不是骚逼和肛门痒痒了?”曼努艾尔牵着一条体型健壮,身材高大的黑色种狗来到马晓川身旁,带着一脸嘲讽和鄙夷都神态看着马晓川。
“汪,汪,汪。”马晓川在看到她都丈夫狗之一的杰克时,兴奋的大声回应道。
“真拿你没办法,这次我们来个灌肠肛交吧。”曼努艾尔笑着将一根可乐瓶般粗大的假阳具插入了马晓川的阴道里。
“汪汪汪。”马晓川发出了饥渴难耐的兴奋叫喊声,迫不及待的想要杰克的那根大鸡巴插进她的肛门里。
当杰克的那条粗长狗鸡巴插入马晓川的肛门时,马晓川禁不住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老母狗,好舒服,谢谢主人。”
“兴奋吗?看着女儿们被男人们奸淫,你自己也被狗鸡巴抽插肛门,你这老母狗有什么想说的吗?”曼努艾尔坏笑着,捏着马晓川的下巴,指着即使怀孕也要接受三个男人同时奸淫的凌思梦,以及被卡蒂亚鞭打的满身伤痕,还一边喷奶水一边高潮潮吹的思雅问道。
“老母狗好高兴,好兴奋,想要,永远在这里。”此时的马晓川,在看到女儿们脸上那幸福又满足的笑容时,她的脸上也都是亢奋又满足的痴态,接着说道:“跟主人门一直做爱,永远不要停。”
“那就如你所愿,用你和女儿们的终生,来取悦我们吧。”已经在思梦身上获得满足的萨姆,抽插着思雅的肛门来到马晓川面前,带着一脸邪恶的表情说道。
“谢谢主人……汪,汪,汪……”马晓川和思雅兴奋的回应道。
我们的故事,也在三位美女的精神恍惚中结束。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