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张开的熟妇(2/2)
“主人,母狗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做,求您可怜可怜母狗,让母狗高潮吧。”马晓川不断的哀求着。
“母狗,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劳尔带着一脸淫笑,手中拿着一个金属塞子在马晓川眼前晃动。
“不,不,不要,不要这样,母狗会被玩坏的,会把母狗玩疯掉的。”马晓川看着劳尔手中的金属肛塞,惊恐的不断摇头。
马晓川很明白劳尔要双穴抽插的意图,也非常清楚那双倍的快感,会让自己变得多么激情澎胖,那是马晓川最想保守的秘密。
“骚婊子,贱性奴,如果你拒绝,我就用到你女儿们身上去。听懂了吗?”劳尔举着鸡蛋大小的金属肛塞对马晓川说道。
“是,主人,请把那个东西塞进母狗肛门吧,母狗的肛门好痒,好像塞点什么。”马晓川一脸无奈,仿佛又回到了被凌少调教的日子,准确的说,应该是被李白鹤母女和凌少三人一起调教的日子。
灌肠,电击,极限扩张,强迫连续高潮,三眼服务,这些名词在马晓川说话时不断的浮现在脑海里。
“你可以让这事情变得非常困难,也可以让它变得很简单,一切都取决于你。如果太困难,我就找你的女儿们去玩。”劳尔带着一脸坏笑,一边看着马晓川咬着牙收紧肛门试图抵抗的表情,一边用橄榄球型肛塞的尖端顶在马晓川那紧紧闭合的肛门上,慢慢的旋转。
听到这句话后,马晓川露出惊恐的表情,深吸一口气后,彻底放松了肛门的收缩力道,带着一脸凄苦哀怨的表情,对劳尔说道:“不,请玩弄母狗的肛门吧,母狗非常想要主人玩弄肛门。我女儿的肛门有什么好玩的,还是玩母狗的吧,母狗的肛门受过训练,可以让主人插得很深,也可以夹的很紧,请您试试吧。”
“真的吗?我不信,证明给我看。”劳尔肯定了马晓川受过调教的事实,但是他将肛塞顶在马晓川的肛门括约肌后,便不再向马晓川的肛门施加压力。
“好的主人。”马晓川回答一声,利用从李白鹤哪里学到的技巧,将肛塞以旋转的方式吸入她的肛门,直到整个肛塞只有赛座还暴露在肛门外时,才接着说道:“主人,母狗的肛门一定可以满足您,一定让您满意,请您尽情的操吧。”
“我知道你很急,但先不要急。”劳尔对马晓川的肛门虽然感到震惊,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将一根带着导线的铁夹子夹在了马晓川的肛塞上,随后又将两个链接着丝线的铁夹子夹在了马晓川的内阴唇上,并在扯开内阴唇,暴露出阴道口后,将丝线绑在了马晓川的脚腕上。
随后劳尔拿来一根画油画的毛笔,不断的在马晓川那勃起的阴蒂和阴道口上刷动时,电流也从马晓川的阴蒂,乳头和阴唇涌入身体。
当马晓川在束缚中扭动着,试图逃离来自四面八方的痛苦和快感时,劳尔用画笔和电流将马晓川撩拨到了疯狂的边缘。
当他终于停下来时,马晓川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几乎无法再忍受对她超负荷的任何刺激。
如何释放体内积累的快感,成为马晓川头脑中唯一思考的事情。
十八年来被压抑的欲望以一种残酷又残忍的方式被释放出来,摧毁了马晓川对生理和心理的掌控:“高潮,母狗要高潮呀。主人,请让母狗高潮吧。啊呀呀,受不了啦,骚逼好痒呀……”
“母狗,你想达到高潮的唯一途径就是跟我肛交。”劳尔面对着可求着高潮而感到痛苦的马晓川,残忍的说道。
“不,不,不要啊。操母狗的贱逼吧。主人,您还是操母狗的贱逼吧。操屁股有什么好玩的。还是操逼吧。”每次都在即将高潮时,所有的性刺激都会戛然而止,这种要把人活活饿死的做法,使得马晓川的身体做出既绝望又无奈的闷骚扭动,但是仅存的矜持和理智,使得马晓川不想变成肛交也会高潮的婊子母狗,于是只能无助的大声嘶吼着。
“贱母狗,不要忘记你拒绝我的后果,我会把想做的事情,用在你女儿们的身上。”劳尔说着,就在马晓川面前穿上了裤子。
“不不不,操母狗的屁眼吧,操母狗的屁眼吧。请您玩弄母狗的屁眼吧。主人,操母狗的屁眼。”马晓川想起女儿们的安危,不断的哀求道。
马晓川心里不断的责备自己,不该让为了那么点蝇头小利,就让家人们落得如此下场,马晓川不断的责备自己,她辜负了女儿们的信任。
她的职责就是保护女儿们,而她却没有做到。
紧紧的束缚和强行塞进她屁股里的大塞子不断提醒着她自己,就是她的失职让孩子们遭受的意外。
现在马晓川唯一的希望就是自己的遭遇不会发生在女儿们身上,至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已经不在乎了。
“来吧主人,来吧,操母狗淫乱的肛门吧。母狗这个肛门高潮的婊子吧。”马晓川用充满绝望的语调说着极度不情愿的话语。
经过长期调教的马晓川,确实可以做到肛交高潮,但是自视甚高的她,却因为李白鹤,黄淑芬,席芳婷这些被马晓川视为低贱母狗的婊子们,也都可以做到真正的肛门高潮,就使得马晓川从心理上感觉,这种只有母狗婊子才能做到的事情,不应该发生在自己身上。
所以,马晓川对于自己也能肛门高潮感到厌恶。
但是为了保护女儿们,此时的马晓川抱着跳下悬崖都决心,骚扭着屁股和腰肢,诱惑着劳尔:“主人,母狗的骚屁眼好痒,快用您的大鸡吧插进来,给母狗解解痒吧。”
劳尔淫笑着,将马晓川肛门里的塞子拔出,直接塞在了马晓川嘴里。
劳尔这样的行为使得马晓川又回到当初前主人调教她的时候。
将刚刚拔出的肛塞,直接塞进她的嘴巴当做口塞,然后再用其他的条状物抽插,扩张肛门。
这样的情景重现,使得马晓川感到一阵绝望,时隔十八年,自己又落入一个肛交狂魔的手里。
马晓川还没来得及感慨,一阵肛门被扩张摩擦的感觉在肛门处扩散,紧接着,便传来一阵长时间的火辣辣的插入摩擦感。
劳尔那巨大粗长的大鸡吧的狠狠插入,使得马晓川不断的发出痛苦的惨叫声。
肛交狂的劳尔,饶有兴致的看着马晓川那痛苦的表情,享受着马晓川那美妙的哀嚎声,抚摸着马晓川那平滑的小腹被鸡巴撑出来的条状凸起,感受着整根鸡巴都被柔软的肉壁包裹起来的甜美快感。
当劳尔的整条鸡巴,全部插进了马晓川那性感的瘦小身体,开始抽插她的肛门时,马晓川发出了极度痛苦的哀号和呻吟。
在那肠道和小腹好似被火灼烧,肛门撕裂的刺痛,双腿和腰肢也开始变得麻木的痛苦中,一种变态的快感,在劳尔鸡巴与肛门的不断摩擦下,慢慢的渗透了她紧张的身体。
“不不不,我不是肛门高潮的婊子,我这是在救女儿们,对,我要救女儿们,只有这样才能救女儿们,我不是肛交高潮的贱婊子。”马晓川那痛恨自己肛交高潮的心理,为自己身体的发情找到了理由。
为了让劳尔尽快在肠道里射精,马晓川开始配合著劳尔的抽插,收缩肛门,扭动腰肢,嘴里也开始发出“呜呜呜”的性感呻吟。
当劳尔看到马晓川在他的奸淫中表现出发情的状态后,禁不住感到一阵从未有过得兴奋。
马晓川的身体开始染上一层粉红,阴道里流出的爱液,开始滴落在他的鸡巴上,肛门都括约肌和肠道,也开始有节奏的收缩和蠕动。
马晓川的肛交反应,使得劳尔在心里不断的感谢上帝,能让他遇到马晓川这样一个真正可以肛门高潮的婊子。
为了彻底享受马晓川那激烈的高潮,劳尔再次开启了电击模式,一阵电流脉冲,涌入了马晓川的身体,使得已经发情的马晓川那些敏感的部位,感受到强烈的行快感刺激,让马晓川的大脑一片空白,变成了一头完全由本能驱动的发情母狗。
电流脉冲搭配劳尔那完全了解女人弱点的抽插和抚摸,使得马晓川的呻吟和迎合变得更加妖娆和猛烈,这时的马晓川彻底抛弃了对肛交高潮的厌恶,也无暇在顾及女儿们的安危,全身心的投入到肛门性交带给她的强烈快感中。
这时候的马晓川什么刺激都欢迎,即使是乳头和阴唇那几乎被夹掉的疼痛,劳尔暴力揉抓抽打乳房的疼痛,小腹火辣辣的痛苦,都成了马晓川为了追求强加强烈刺激的助力。
但是劳尔却并不着急让马晓川达到高潮,只是让她在高潮的八成左右,不断的徘徊。
眼睁睁的看着变成牝畜的马晓川,不断的挺起屁股,扭动腰肢,在妖媚的蠕动中,从女人的身体发出甜美的色香味,使得整个房间里充满妖性的气息。
劳尔潜藏在身体里的嗜血本性,被马晓川那疯狂的索取和渴求的挺动引诱出来,同样兴奋的劳尔再也顾不得马晓川的肠道是否能够在他那猛烈的狂攻猛打中坚持下来,全凭本能勾着马晓川的肩膀,狠狠地抽插起肛门。
猛烈的下体撞击,暴力的肉体碰撞,不但麻痹了马晓川那身体的痛苦,也麻痹了马晓川的大脑,再也分不清什么是痛苦,什么是快感,完全沉沦在肉体的强烈快感中。
当马晓川再次醒来时,发现身体依旧被拘束在床上,肛门又被塞子堵住,一股股微弱的脉冲电流从乳头,阴蒂,肛门和阴唇进入身体时,马晓川感到一阵阵悲哀和绝望。
马晓川不记得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但是从身体的疲惫,以及腰肢肌肉的酸痛程度,不难判断出自己在昏迷前是多么的淫乱和放荡。
当马晓川试着想要从束缚中挣扎出来时,才发现有一股股电流脉冲从她的敏感部位涌入身体。
而且马晓川还发现,那些来自乳头,阴蒂,阴唇以及肛门的电流脉冲,又使得她那已经沉寂下来的肉欲,再次燃烧起来的时候,马晓川感到一阵悲哀。
在黑暗中孤身一人的马晓川,禁不住想起自己为了虚荣和贪图小便宜,把女儿们也一起带进一群疯子色魔的手中时,马晓川心中的哀伤变成了绝望和悔恨,为自己也为女儿们那注定黯淡的前途放声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