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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惟愿君心似我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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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这是什么?”

当空和派蒙刚刚来到枫丹时,路过的信使将一封深紫火漆的精美信笺递到了旅行者手中,并特意强调这是来自那个被雷电萦绕的国度的加急特派信件。

“不知道呀,大概是神子又想捉弄派蒙了?”

被故人挂念无疑是幸福的,金发的少年微笑着打趣派蒙,尤其在刚刚将这盖有雷电巴纹的信件拆封时,他的嘴角更是加大了因微笑而弯曲的弧度。

信封里散发开的清幽淡雅的桔梗花香轻易就将旅行者带回到了那个遥远的稻妻城,将他的思绪从吵闹着要抢先一看信笺的派蒙抱怨声中拉到了被郁郁垂枝的樱花树拥簇的街道。

明明还没完全抽出信笺里精美的信纸,轻轻一嗅,明明并不浓烈却存在感十足的桔梗花芳香便已扑鼻缭绕,让旅行者想起了那个尊贵殊胜却少女感十足的俏丽女子。

他不禁有些心猿意马起来,与影的出行让两人都暗生了不清不楚的情愫。

光是想到冷冰冰的影和自己一起时那副娇憨的模样,便有几分甜蜜沁入心田。

“喂!不要傻笑啦,让我先看看!”派蒙悄悄地一把抢过旅行者手中信笺,自顾自地读了起来:

“唔,旅行者亲启…嗯嗯,这么娟秀的笔迹,肯定是影写的嘛——”

“春去秋来,又逢桃花灼灼日…”

影看来在轻小说里也学了不少词汇嘛,旅行者含着情意轻笑。

“喜今日稻妻新神即位,亦喜小女子今日赤绳系定、珠联璧合。

卜他年白首永偕…哎旅行者你、你怎么了?别抢呜——”

本是报喜的字句传到自己的耳中,空的笑容却在一瞬消融,心跳快到几乎喘不过气来,赶忙从派蒙手中抢过洁白的信纸,不敢置信地扫视下去——

影娟秀的字迹虽然不知为何,逐渐变得有几分潦草,却还是清晰可见:“恭请旅行者莅临天守阁,本月十五日,吉时酉时六刻,小女子敬备喜宴,恭候光临。”

稻妻新神即位,那影呢?…

空不敢想象影怎么会把稻妻交给别的人来守护。

赤绳系定,珠联璧合,白首永偕…

敬备喜宴…

影,她要结婚了?!

这,怎么可能?!在想象到影那副线条优美的冰冷俏脸此刻已然对着另一个男人展开情意绵绵的微笑时,空瞬间昏了过去。

“喂,旅行者!旅行者你怎么了?!喂,白术医生!…”

金发的旅人忘了自己是怎样一路走到这里的。

影孤身一人,无依无靠,故此稻妻街头并无送女子出嫁时护送精心打造的嫁妆的队伍。

但还没进城,前来共襄盛会的人们却依然已将街道挤成人流,挤得空不得不使出几分元素力才能开辟出一条可以通行的路途。

从一旁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空隐约听到了一个频繁被提到的人名“弗德斯”。他、就是夺走影芳心的那个人吗?

满城的樱花树上都系上紫红绸带,错落的樱花与枝蔓间纱绸垂落,沿街的各家店铺都在房檐廊角铺开了绣有雷电巴纹的缎带,三奉行将这场婚礼操办得无比到位。

天守阁前已被改造成盛大的婚礼现场,坐着稻妻各路被邀来参加婚礼的名人,空按着婚礼请帖的指示,被引导着坐在了离台前最近的位上。

四周熙熙攘攘,落寞至极的空和识相的派蒙都是一言不发,只是从欢庆的人群中听说了那位新神,弗德斯,同时竟也是今天婚礼的男主角。

不敢想象,有人能同时夺走影的神位和芳心…今晚、他甚至还能夺走她的神躯…

当然,空也听闻了几分这位弗德斯的卓越功绩:

据说他便是将军一手提拔,而且在上任后不久便打通了稻妻与纳塔的贸易线路,各种有如神来一笔的政策推行也是显着带动了稻妻发展。

除此之外,雷电将军在武艺上竟然也心甘口服地落败于此人。

更令人惊讶的是,在获得了幕府军的指挥权后,作为新任统领的他在战场上轻易地便击溃了稻妻的反叛军,将独立了多年的海祇岛全数收回了稻妻统治!

尽管海祇岛那有名的人鱼少女军师在战后销声匿迹,但有人传言,那唤作“珊瑚宫心海”的、天才卓绝的少女军师似乎早已是被弗德斯生擒,此时已然沦为了他的私囚女俘,所以海祇岛的反叛军才会如此不堪一击!

不过,抛开这些香艳传闻不提,打败了反叛军的事实已然展现了弗德斯卓越的军事才能。

心海?被生擒?!怎么可能!

旅行者不由苦笑,只觉稻妻民众为了美化自己的新神实在是荒谬至极,那可是智无遗算的“现人神巫女”啊!

不过,这弗德斯的确是将海祇岛收复了…只怕他的军事才能确实也是杰出至极了吧!

怪不得,这样的人能夺走影的芳心!

唉,就是不知道,心海她现在怎么样了…

随着时间推移,天守阁前已然是人声鼎沸,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影。

垂头丧气的旅行者却好像一只丧家之犬,只能木讷地坐在台下,直到一抹熟悉的雪发高马尾身影悄悄来到会场,他才陡然振奋了几分精神——

绫华!

五官秀气精致,唯美优雅的银发少女从侧厅走出,雪白长裙托地,只着浅妆的绫华此时透露出一股庄严却又透露出俏皮的可爱模样。

身后的雪色高马尾活泼地跳弹着,女孩悄悄地走到了台下侧旁。

“旅行者,你看!是绫华来啦!”

“她不会是大家常说的伴娘吧!还是说,是代表社奉行来主持影、嗯、影婚礼的主持人?”

派蒙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欢快了几分,想鼓励消沉的金发少年鼓起劲来,而旅行者也的确露出了几分惊喜的表情,望向眼前的纯洁可人的神里家大小姐。

“绫华小姐,你今晚打扮得这么漂亮,是不是也想当新娘子,准备请我们喝喜酒啊?”

天领奉行的新任家主九条镰治也同样注意到了身着晚礼服来到台边,有几分紧张之色的俏丽少女,端起酒杯笑嘻嘻地开绫华的玩笑。

周围也响起了一片爽朗的笑声。

三奉行的高层们都坐在这一片,满满坐了三大卓。

他们都用饶有兴趣的目光打量着红了小脸的绫华,态度亲热而友善。

看来,绫华过的很好呢,稻妻的大家,也没有内斗,感觉真是一片祥和…然而,空却敏锐地注意到绫华不自然地摩擦了一番半透的纯白雪裙之间的笔直美腿,在旁人调笑的一瞬间露出了慌张的神色,眼角泪痣随着随着长长的睫毛急促地眨动而颤动。

绫华、她是太紧张了吗?不会吧…

异样神色只持续了片刻,作为社奉行的大小姐,绫华很快便自若地一垂眼睑,含羞娇嗔:

“镰治家主!您再取笑我,我就不好意思再献丑主持弗德斯大人的婚礼了!这身裙子、呜,已经让我不舒服半天了,感觉好别扭呢!”她说着,柔美的瓜子脸也泛起了红晕,流露出平时少见的害羞、扭捏表情。

此刻绫华身着一套纯白的晚礼服裙装,雪白露背的长裙露肩无袖,近乎透明的吊带无痕地攀爬过绫华的香肩,把银发少女从光洁的香肩和修长的藕臂,以及大片的白若凝脂的光亮裸背都完全暴露在外,任人品鉴。

肌肤剔透皙白得像透明一般,雪裙薄得梦幻,仿佛风一吹就会破碎,以至于隐隐透出盈盈一握的微隆雪峰。

少女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往下,如羽毛般轻薄透明的华丽长裙随风摇曳,丝裙后摆长至垂地,透过半透明的白纱能够隐约朦胧地瞥见两瓣桃子一般诱人的少女翘臀与裸腻的雪腿。

“怎么会别扭呢?你看下边,我们三奉行的年轻人可都盯着绫华你看呢!哈,绫华平时的裙甲虽然也优雅漂亮,可是晚礼服我们还是第一次见呢!”

“是啊!啧、想不到绫华小姐这么漂亮,身材这么有料!不知道日后,稻妻的哪位能有缘获得绫华小姐的芳心呢?”

天领奉行的几个老家伙你一言、我三口,继续油嘴滑舌。

绫华却是娇躯一颤,随后强装自然地小嘴一瘪,没好气地剜了这几位从小见证自己长大的前辈们,语气有些低沉道:

“绫华,呜,绫华眼下一心为了稻妻和社奉行,还没有婚、婚嫁方面的打算呢!前辈们的赞誉…”

“呜,还、还是留给今晚的新娘子吧!”

说完又哼了一声,绫华有些闹别扭般地一转头,向着台下走去。

对于一向注重礼节的社奉行大小姐来说,这已经是比较生气的表现了,尽管不知道为什么绫华突然不悦,但三奉行的前辈们都还是面面相觑,想到今晚的主角,不由得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嗨、绫华!”

“啊!”

低垂螓首向着台前走去的绫华陡然被一吓,旋即小脸有些讶异地看向整向着自己挥手的旅行者和同样高高挥舞着手臂打招呼的派蒙。

“绫华,好久没见了!你今天…”

旅行者露出温柔微笑,向着同样与自己友人之上恋人之下的俏丽少女问好。

在莫名其妙失去影的时刻,他更想与这温婉纯美的社奉行大小姐叙旧畅谈,再不济也可以向她打听一番影的情况。

然而…

“呜!旅行者,我…我…!”

绫华芳心一紧,莫名惊讶地呻吟了一声,随后一捂檀口,紧咬下唇,指甲深深扎入了握紧的拳头之中,微透长裙下的雪白娇躯也随之剧烈颤动了一下,陡然见到曾经心慕的旅行者让绫华吃了一惊,在金发少年温柔的注视下仿佛差点就让某种感觉爆发,情不自禁的抬起螓首大口喘气,樱唇间溢出了的支吾之声也带上了几分羞涩娇媚的感觉。

“怎么了?绫华,需要我帮…”

不、不行了!

绫华急地一跺脚,只感觉白裙裙摆下的某处莫名在某种感觉驱动下已然湿润,更有莹润的液体四溢,一缕缕香滑液体顺着腻润纤滑的娇柔雪腿缓缓流下,有种冷冰冰的黏腻感觉。

“我、嗯呢、我没事,我先走哈了!”

一狠心,绫华便自顾自地一提拖地长裙,螓首往下一埋,在旅行者莫名其妙以及失落的眼神中快速小跑上台,又赶紧找了个幕帘,就此隐藏了俏丽身形。

到底、是怎么了?绫华和影,他们都是怎么了?!

空和派蒙面面相觑,都说不出话来。

然而下一刻,大家都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望向了天守阁前的正门口,露出齐刷刷的赞叹之声,旅行者和派蒙也不由得转头看去:

从这个角度看去,可以看见新郎与新娘正挽手含笑而立,向着台前走来。

而此刻,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会牢牢先锁定上那令人眼光发直的新娘!

修长的人儿身着象征着纯洁和忠贞的纯白花嫁,映着漫天绮丽的晚霞,挽着身旁比自己还高出半头的男人款款走来。

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深紫长发依然在披肩时被绾成蝎辫,垂在了裸露的玉润香肩后面,欺霜傲雪的绝美脸蛋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已然消弭,此刻再无以前那般冷厉、高贵到不近人情的气质的雷电将军展现出一副可人的娇妻模样,让人情不自禁想要咬上一口她那白里透红的耳朵和粉颈,以及曲线优美的锁骨。

紫水晶般的美眸深邃神秘,比起新娘,影此刻更像是一位超然的圣女。

然而这位高冷圣女此时却以附庸的姿态顺服地倚靠着身侧男人的躯体,雪玉娇颜弥漫些许异样的红晕,看不清的头纱里面紫色星眸泛有烟波点点,绽放着谜一样的色彩,仿佛能看穿内心所想的深紫雷意透过白布,含着复杂意味扫视全场。

单单是从女子带有几分忧伤却又强装冷冽平静的眼神,空就能看出,眼下这副神躯里的不是将军,而是影。

款款走来的影的身影虽然依稀可见昔日那尊贵殊胜,威严端庄的模样,此刻却更突出了成熟女体那性感妖娆的美丽,紫发螓首发间披着往下垂落的薄薄雪白轻纱,昔日那不苟言笑的冷冽俏脸此时隐隐透露出来的浅浅微笑简直能迷惑所有人的心弦。

影,她这是在笑吗?

旅行者呆呆地注视着眼下仿佛绽放出所有身为女神的魅力的女子。

不止是气质有所变化,影的身体仿佛也有了惊人的变化——原先本就挺翘腴满的乳胸如今膨胀成两只隆起耸立雪峰的爆满乳球,款款扭动的纤细腰肢下,原先只是浑圆的酥臀此时也若隐若现地在雪白鱼尾纱裙上撑顶出像是熟透蜜桃般的圆润臀印,让人不禁臆想要是与这腴硕绵柔的雪臀臀股厮磨该是何等销魂。

然而,旅行者却觉得她那复杂的笑容根本就是出自违心。

光是这副性感至极,完全凸显出影玲珑浮凸身材的婚纱,就让旅行者觉得这绝对不可能是从前那个看似冷艳实则纯情的家里蹲神明能答应的选择——

这件将影那大片凝若雪脂的肌肤暴露出来的超紧身的鱼尾纯白婚纱,简直无法起到任何的遮掩效果,与那冷艳俏脸反差极大的高贵、性感、甚至可以说是淫靡的婚纱贴合着影那完全展现出雌性魅力的女体,尽显曲线前凸后翘。

尽管觉得冒犯之至,但空的眼神还是没忍住被拉向影的胸前,她的上身虽然是常见的深V低胸开口,但胸前却完全由镂空的蕾丝组成,除了顺着腻白乳浪本该露出的嫣红之处被较为密集的蕾丝遮掩足以遮羞外,其余均难以挡住春光,大股大股雪白溢涌的奶脂几欲溢出高耸的婚纱前襟,白色丝缎苦苦拉扯丰满涨硕到要蹦出来的丰靡奶球,最终只能勉强令整个浑圆隆起的爆乳仅露出一半美艳到耀眼的北半球乳肉。

纤薄鱼尾裙一直垂至地上,凸显臀部曲线的鱼尾纱裙选用贡品级的材质,以一种近乎透明的形态将影大半个娇嫩胯下半遮半掩地展现了出来,轻薄的纱裙下透着肉光,隐约可见丰满熟腻的雌媚臀肉,更显几分圣洁的淫靡。

随着新娘那含着饱满肉感、修长圆润的白丝美腿迈动,颀长至极的美腿媚肉不断拉扯绸缎,与纱裙相互摩擦不断发出色气摩梭声。

影的腿,穿上白丝,真的好漂亮…

空几乎要看呆了,一旁的派蒙也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与全场的观众一同被这一双被直到大腿根部的吊带白丝包裹下的修长迷人的玉腿给迷住了,影玲珑好似冰莲般精致的美足穿着水晶似的高跟鞋,又长又细的后跟令作为新娘的影的身姿更加玲珑有致,咯噔咯噔的走路声仿佛直直踏在每一位观者的心头,令他们眼中的影愈发显得美艳动人。

不愧是稻妻的神明,不愧为世人称赞…

哪怕已然下嫁作为人妻,在场的所有观众们也难以找出除了‘女神’二字之外的任何词形容此时影的美,这副天生雌媚足以勾起任何男人交媾欲望的性感神躯搭配上她依然冷冽纯净的气质,空不由得也痴痴得在心头赞赏影这惊世动人的美貌。

如此毫无瑕疵的女神,可是她的对象为何是…

空心头一痛,念及此处,不由得望向影身畔与她相伴走来的,她的丈夫。

冷艳俏丽的影站在他身畔,这位新继任神明之位的男人与窈窕修长的紫发前任女神对比强烈:

新郎的身材完全是往横向发展,虽然有着比影高出半个头的块头,但他浑身上下却堆满了发福堆积的肥硕脂肪赘肉,即使是被最大号的燕尾礼服束缚着,布料下臃肿的肉团也还是清晰可见,使得这个中年男人在远远望去简直就像是一座恶心的肉山一般。

除了肥胖以外,新浪浑身上下还洋溢着浓浓的雄臭气息,皮肤粗糙黝黑,整个人给人的形象让人不由得往某种被广为饲养的家畜上联想。

只有肥脸上被肥肉给挤成一小块的眯眯眼却是炯炯发亮,肥大的嘴角似乎挂着一丝得意甚至可以说是淫邪的笑意。

与修长窈窕好似扶风细柳的影比对形成了视觉上的鲜明冲击,随着得意至极的弗德斯挽着影柔腻的臂弯走动,即使是坐在台前与他相隔十几米的空时也能感受到他每一步的迈出时地板上的震动。

除此之外,一身黑漆黑的燕尾服看着像强行贴上他身子一般,腰带甚至还时不时地发出咔嚓的声音,让空觉得哪怕下一秒会崩断飚出肥膘也不足为奇。

“这、这就是影的丈夫?!”

强烈反差对比之下,派蒙和空都失控讶异出声,怔怔地就这样看着肥猪般的弗德斯挂着笑意挽着影的手臂走来,此刻乐团礼乐声起,庄严的婚礼进行曲中,冷艳的紫发美人就这样被弗德斯挽着手臂,丝毫没有反抗之意,甚至有些依附的意思般靠着男人款款走过红地毯,走向台前。

“嘘,小声点!”

“喂——旅行者,你快坐下、闭嘴吧!”

同桌的一些认识旅行者的三奉行年轻官员眼见吃惊讶异至极的空迟迟不愿坐定,不由得一拉金发旅人衣摆,强迫张大双嘴呆呆看着眼前画面的空坐下,然后悄悄地好心贴耳嘱咐道:

“喂,旅行者,别看弗德斯大人长得体型硕大了些,可别真的在他面前表现出来!”

“他可是亲手击败了雷电将军大人,才获得将军大人芳心的!”

“就算嫉妒不满,你可别当场表现出来!不然…”

好心的三奉行官员朝着愣愣的空一比手掌划过喉管的动作,随后拍拍肩膀以示安慰。

空的脑子一冷,想到自己再怎么样也不能公然破坏婚礼,况且影看起来也没有明显被胁迫的样子…

惶急的金发旅人颓废坐倒,和同样失落的派蒙一起怔怔注视着得意挽着影臂弯的肥猪弗德斯走上了舞台,此时他才能听到,附近几桌也是吞口水声音此起彼伏,其中还杂夹着低声的议论和羡慕的淫语。

“哇,没想到,打败了雷电将军之后,是真的能把神位和她同时收入囊中…”

“真羡慕啊…我也好想亲眼看看将军大人的奶子,今天才知道,将军大人的胸这么大啊!”

“还在那‘将军大人’呢!现在都是弗德斯大人的时代啦!不过,那女人的奶子大,早就不奇怪了吧?你敢说你之前有幸见到那女人的时候,没偷窥过她那儿吗?!”

“那…当然有过,可是总感觉,她宣布退位和婚礼以后,是不是奶子、又变大了?是不是被弗德斯大人每天晚上抱着在床上猛干,又发育了啊?”

窃窃私语中传来吃吃的淫笑,听得空一阵心烦意乱,没想到影下位以后,稻妻的官员们竟然是这样看待昔日尽职尽责守护稻妻的女神!

“切!我要是弗德斯大人,我TM忍抱干,恨塞蛋,一个星期,两个直接!想想那女人这么长的两条腿缠着你的腰的样子…啧啧!”

“要我说,那女人只怕是肚子都怀上弗德斯大人的种了!要不怎么奶子和屁股比起以前来都变得更加骚气了呢?只怕都有两三个月了…”

窃窃私语中,现场乐团的音乐突然停止了演奏,接着一道眼熟的俏丽雪发高马尾礼服少女身影就再度出现在了台上。

绫华似乎已然调整好了刚才异样的状态,梳理得极为齐整的银色高马尾秀发在夕阳将沉的最后一丝霞光中淌着柔光,少女灰蓝的双眸荡漾开公式化的笑意,有如玫瑰花瓣般娇嫩鲜妍的唇瓣同时开闭:

“各位亲爱的朋友们,大家晚上好!”

所有宾客们都随之转头,注视向明丽的社奉行大小姐。

作为主持人的绫华柔嫩小嘴弯起婉约的弧度,仿佛先前慌张的模样从未发生过,在弗德斯挽着影的手臂,面向台下各位站定时,她用那夜莺般动听的语调宣布婚礼正式开始。

两人就像一般的新郎新娘一样,此刻继任神明的弗德斯和作为退任雷神的影都面对着所有宾客,平静沉稳的微笑挥手。

由于双方的父母均已过世,因此也就没有安排男女方向长辈行礼的仪式,直接进入到证婚人致辞。证婚人正是绫华。

作为社奉行的大小姐,有着白鹭公主美誉的美少女绫华作为婚礼司仪发言,这自然是广受欢迎。

然而在四周观众欢呼时,因心系影而不免多观察了一番弗德斯的空却敏感注意到了异样一幕:

油光满面的弗德斯对着绫华笑眯眯地一瞪,玉立在台前、身着高雅礼服的银发高马尾少女便莫名其妙地双腿一软,裸露在外的香肩膀一颤,灰蓝的美眸也慌乱至极地乱瞟了底下一圈,而作为弗德斯新妻的影也仿佛像是不忍一般垂了垂眼帘。

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场上似乎也并无一人察觉异样,绫华也很快端正了小脸开始含笑发言,即便眼下的旅行者再怎么觉得不对,也只能憋着郁闷和不解的情绪接着聆听绫华的致辞。

所幸的是,讲稿并不冗长。

自从上任以来,弗德斯一向不喜欢冗杂的官派仪式,对于稻妻各项事务的指派,也一并全都交给那被自己豢养在温泉店地下、曾被称为“现人神巫女”的人鱼军师少女,并且要求一切从简。

没想到这本是偷懒之举,最后反而收获了三奉行众多官员们的强烈支持。

简短的婚礼致辞迅速结束,其间新娘子影和司仪绫华的装扮更是一个性感一个可爱,耀眼夺目的两个俏丽美人起了极佳的吸引注意力和提神的效果,其间清冷优雅的绫华不时以端庄姿态说出的俏皮话更是将婚礼氛围在天幕逐渐暗下来时推向了更热闹的高潮。

在优雅的神里家大小姐时而庄重时而俏皮的发言结束后,少女把扩音御守递到了似乎早已有些不耐烦的弗德斯面前,要他谈一谈和新娘影的恋爱经过,然后正式求婚。

这是婚礼中通常都有的“节目”,宾客们也早就等着这一刻了。

即使是空,也不免从消沉中抖擞过来,和大家一样早就在暗中好奇,为何影(雷电将军)守护稻妻几百年之久,却会在此时突然退位,并且下嫁给一介凡人?

接过话筒的弗德斯倒是也不怯场,好整以暇地摆出一副作为神明,十分威严、端正的模样,全身的肥肉都在礼服下抖了抖,然后挂着得意笑容开口道:

“实话说,我和将军是一见钟情哦。她刚来到温泉店的时候,我甚至不知道她便是雷神,只是称呼她的本名‘影’!”

“噢噢噢!”

台下顿时一片欢呼,虽然也有人包括空在内不免狐疑,像影这样的美人怎么可能与这丑陋的肥猪一见钟情?

只有影娇躯不可避免地颤了颤,深知自己的确是第一次与身边男人会面便落入了对方陷阱,被疯狂强暴凌辱,并且从此被压制力量沦落为奴,甚至今天还要在稻妻所有人面前正式成为他的奴隶妻…

纯白头纱下闪烁着粉艳雷光的美眸轻轻一扫过台下那金发的身影,影心头顿时敏感一颤,白丝长腿也不由自觉地想要相互摩挲以消解因被媚药彻底侵袭而导致的性瘾,鱼尾婚纱裙下如雪堆成的挺翘圆臀在众目睽睽所不能及处左右晃动——彻底感觉到这副身子没救了的影只能在心头哀鸣着品味那夹杂着快感桃色却异常复杂苦涩的滋味。

“大家也都知道,我先前就只是一介普通的温泉店主,只不过自幼通读了些许兵书,有着几分军略,同时还练了几分武艺罢了。

那么,如此一位女神为何会倾心于我,大家想必很困惑吧?答案当然是在打败她以后,通过强制的手段,用男女之间的那事儿让她臣服于我的!”

语不惊人死不休,弗德斯又是环绕四周,得意一笑,大手顿时划过那绵软香滑的挺翘腴臀,揽上了紫发新娘那细若扶柳的纤腰,丝毫不顾身旁俏丽紫发美人已然发白的小脸。

影只感觉此时台下无数道灼热视线仿佛就直直射在自己腰间,要把这包裹着绝美神躯的轻薄婚纱烧出洞来,遮羞的白色蕾丝底裤也瞬间染上了一道深色的水渍:

“没错,私下比试时,将军的确是惜败于我。只能说,哼,你的武艺的确还需精进~”

“所以嘛,倒也没有先前说的那么不讲理,技不如人当然要承担后果,将军也是知道这一点的。”

得意笑谈间,弗德斯又是一捏影柔美的小脸,顿时惹得场下一阵叫好,而在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影只是神躯一颤,随后便一阵软弱般泄了劲,裹在圣洁婚纱里的丰靡雌媚女体随后便以一副依附的姿态,娇憨地蹭上了男人肥腻的身体,侧过身来像是嗔怪般粉拳一锤弗德斯肩头,白纱下颤颤巍巍的腴熟乳球顶在男人肥腰之上不断厮磨。

“说到这,我倒是还得感谢在座各位,一是感谢眼下大家都忠实在我麾下,为了稻妻未来奔命;二是感谢大家一直没有对影发起挑战,才轮到我能在私人对决里取胜后采摘这朵漂亮的桔梗花~!”

弗德斯又是用力一搂影柳条般细嫩的腰肢,而紫发美人只是在空不可思议的注视下羞赧地一低头,没有任何反抗,只听作为新任神明的男人接着咧开大嘴说道:

“现在我都还很怀念,当初影她战败以后哭着喊:‘不要、旅行者救我!’的时候呢。虽然我不知道旅行者是哪位,但那又怎么样?从她手中接过稻妻神位的我理应得到战俘的一切,包括爱意嘛。”

“什么?!”字句传进了金发旅人耳中时,他惊讶地几乎要蹦起来!影,她一开始不是自愿爱上这个人渣的?

她、是被强迫的?!

她还向我呼救过?!

“你!”悲痛地嘶吼一声,台下的空直直地就立了起来,死死地瞪着得意挽住影臂弯的肥猪男人,不顾惊讶至极的派蒙和旁人拼命地拉住他的衣领,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影的俏脸,只要影此刻对他有任何呼救表示,就算拼命他也要从弗德斯手中救出影来!

然而眼下只有在场观众发出一片喧闹之声,即使是再蠢笨的人也看得出来弗德斯正是从这金发的少年手中夺走了影的芳心所属,故而更加兴奋地起哄,然而接下来的一幕看得空更是心中大痛——

此刻公然面对空,影心中却不像过去那般雀跃,甚至连喉部都感觉一瞬哽咽无法述说:

早已被身旁男人强暴、调教、改造成发情母猪的自己,早已失去为神的力量和纯洁,又怎么还配得上空…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眼角泛起一阵湿意,然而影只是强压着心头忧伤,紫电闪过的美眸平淡至极地扫过那怒发冲冠的金发少年,然后死死地闭紧眼帘,像是要把少年俊朗的模样记在心头,随后便表态一般决绝地转过头来,踮起了脚尖。

散发着诱人波光的水晶鞋包裹住的白丝美足颤微微地努力与男人的身高平齐,高脚的鞋跟悬在空中,影那昔日足以挥舞薙刀的素手轻轻环绕过男人粗壮的肥腰,连带嫩藕般的细臂,一并都趴在了肥胖男人的侧身上。

在空近乎红眼的愤怒注视下,影婚纱下那两团随时都有可能撑破胸罩让人望眼欲穿的爆圆雪峰美乳就这样夹住了男人大腿般粗壮的胳膊,将修长窈窕至极的娇躯的全部重量倚靠在了弗德斯的身上,俏丽的小脸上浮现出微微的绯红,作为前任神明的影而后便微微翘起了花瓣般粉嫩的薄唇,用力复上了丑陋的弗德斯的侧脸脸颊!

“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台下顿时欢呼之声大起,绝美的前任女神雷电将军就这样在曾经心恋的少年面前投奔到了现任的神明弗德斯怀中,这怎能不让人欢呼!

“嗯,好感人哦!”

眼见旅行者就在自己眼前来到了暴怒、嫉妒至极的地步,绫华心里却也像是有什么东西碎掉了一般,眼前支离破碎的一切将她的芳心也揉成血肉模糊的一团。

走啊、旅行者,稻妻、稻妻的一切,包括我们,都已经是弗德斯大人的了…!

连心灵的声音都会被身旁肥猪监听,灰蓝美目轻轻扫过旅行者做着劝说,其间深意却丝毫没有被对方接收。

然而,这无声的劝告便是高贵的白鹭公主最后能在心中对空做出的最后一切了。

精致的少女脸颊勉强挤出微笑,绫华赶紧开口,像是起哄一般优雅笑道:“不管怎样,这算不算是影小姐对弗德斯大人的爱情表白呢?”

“如果放到枫丹的电影艺术里,这个时候男女主角应该已经情不自禁的互相拥抱、深情接吻了。大家,说是不是呢?”

先前被弗德斯猖狂、猥琐发言带动到沸腾至极的会场更是陷入一片热潮,心领神会想要讨好新任神明弗德斯的宾客们自然纷纷叫嚷称是!

“亲一个!”

“亲一个!”

“亲一个!”

喊声此起彼伏,作为少有的能调侃前任雷电将军和现任神明的机会,所有人都在热闹的氛围下带动大喊,无论是台上的弗德斯、影、绫华,还是台下的宾客们,此刻都无视了空的存在!

现场的气氛更加沸腾高涨,笑声和吼叫声不绝于耳,起哄声也更响亮。

稻妻的女神在自己的阴谋下彻底臣服,甘愿在曾经心恋的旅行者面前嫁给自己,稻妻的所有人都对着自己祝福…

弗德斯在得意的同时,也不禁泛起一种梦幻般的温馨感觉!

心脏激动地跳了起来,肥猪双手环抱住影被婚纱束得盈盈一握的腰肢低下头来,在暗下来的天幕中,弗德斯依然能在灯火通明的温暖光线照耀洗礼下看清影那盘旋着几缕散乱深紫发丝的高贵小脸。

深紫秀发晶莹纤细,顺从的影羞赧至极地用素手拂过发梢上桔梗花饰,带过散乱发丝,同时将绣满精致纹路的纯白半透头纱拂起片缕春采,露出了整张精致到无愧‘女神’二字的俏丽小脸,即使是无数次强迫这张俏丽小脸在交合时翻起白眼,香舌外翻露出狼狈模样,影那此刻仿佛蒙上了一层朦胧霞光的绝美玉靥却依然让弗德斯发自内心地感到圣洁美丽!

这就是我的神明奴隶妻!

得意的弗德斯死死一埋头,大嘴一瞬就贪婪地包裹住了浑身雪白的影那未施唇彩就水润饱满的唇瓣,同时伸出一手按住她柔顺的后脑勺让她不与自己分离,像牲畜一样用力吸吮着她嘴巴里的带着甜蜜芳香的可口蜜汁,发出滋滋淫靡的水声,二人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一时间不分彼此。

雷鸣般的掌声从四面八方响起,向这对新人送上深深的祝福。

不!不!不!空拼命捂住耳朵,但各种声音却还是如尖针一样钻进耳膜,一直刺进心里。他的心在流血!

狼狈转过头的金发旅人痛苦得面容扭曲,双手揪着自己的头发,在派蒙焦急地拍打劝说下依然悲哀至极向着会场外踉跄地逃去,想要避开自己曾经心恋的那紫发女神与这恶心的肥猪亲吻的那一幕。

就在这喧嚣的掌声和欢呼声以及仓皇跑开的金发身影中,弗德斯和自己的奴隶妻影就这样旁若无人地站在舞台上,接了一个长长的枫丹式热吻。

两人的舌头互相追逐、交缠着,彼此探入对方口中,犹如饥渴的孩子一样,发出“咕啾咕啾”的吸吮声,通过传音御守清晰的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引来的是更大声、更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也不知是否错觉,狼狈逃出会场的旅行者即使死死捂住耳朵,却似乎依然能够听见“咕啾咕啾”的亲嘴声中,夹杂着的影那轻微的动情喘息和吞咽声…

今天,稻妻的这个春夜注定不能早早寂静下来,就在刚刚,深吻结束后,那位稻妻的新神便跪下对雷电将军求婚,俏脸嫣红的前任雷神羞赧至极地接过戒指,笑吟吟的社奉行大小姐绫华更是直接让两人做出了永结同心的承诺——

当浑身雪白的紫发美人轻启薄唇,吐出坚决的“我愿意”的字眼,然后两人共饮下交杯酒时,天守桥对岸的天守阁顿时爆发开一阵觥筹交错、举杯欢庆的喧闹声响,笑声欢呼声回荡在这座古老的城池之中,带动前来观礼神明婚礼的游客们也在诸多延伸交割的街巷坂道间恣意穿行,欢声笑语,在这百年难见的婚礼氛围里感受雷电之国的独特氛围,甚至还有兴奋的幼童们沿途追逐抛洒着花瓣。

随后,会场气氛更是在弗德斯一把将窈窕的新娘影抱起时来到了高潮,在前任雷神讶异与娇羞的呻吟声中,会场观众们都眼馋地看着影的白丝美腿在肥猪怀中娇憨晃荡。

在众人面前彻底让影在世俗名义上也被自己绑定,欣赏着怀中美人臣服且温顺的绝美模样、闻着扑鼻的桔梗花香气,种种美妙让肥猪弗德斯愉悦地咧嘴一笑,就这样大摇大摆地将轻捶着自己肩膀、俏脸嫣红的紫发美人抱着走入台后,走进天守阁内。

“噢噢噢噢哦哦哦!”

又是一阵欢呼,谁都知道婚礼后雷电将军肯定要献身给弗德斯,没想到稻妻的新神居然如此急色,直接抱着新娘就钻到了天守阁里洞房。

更有甚者已然开始幻想弗德斯会如何将这般漂亮的新娘在她平时处理公文的地方就地正法…

“咳,嗯嗯…大家,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呢,弗德斯大人也让我嘱托大家,今天晚上可以随意尽欢!”

自顾自抱着新娘离去的弗德斯丝毫没顾一旁同样尴尬羞赧到烧红了小脸的白鹭公主,拼命才想出了解脱说辞的绫华连雪白的脖颈都已然泛红,只顾着在台下观众的高声叫好声中匆匆结束致辞,同样躲到台后。

尽管性感的紫发新娘和俏丽的公主司仪都莫名其妙在婚礼开始没多久后就退场了,但弗德斯上位以来,干的奇怪的事也多了去了,眼下大体的流程也已经走完,稻妻的各方官方商户也都恰好需要在这神明婚礼兼海祇岛重归稻妻统治的欢快官方场合再度商议,进行权力的洗牌再分配,所以匆匆离去的新神弗德斯和他的娇妻影反而让大家放开了笑谈的拘束,些许怪异充其量也只是饭桌上的一充黄料美谈罢了。

十几分钟后,天守阁侧方一个隐秘的小门出口处。

“快点出来,还在犹豫什么!”

肥猪般的男人拉动着手里的红绳,对着阴影不耐烦地催促。

“…呜。”

阴影中传来带着几分羞耻的小声呻吟,被拽着的链条那一端,逐渐从中爬出,刚才还在婚礼上大放异彩的紫发新娘‘影’那满面绯红的俏脸,此时却在暗处浮现。

她紫色的秀发沿着颈部垂到地上,眼睛连带附近的秀气的脸蛋被黑色胶带捂住,然而即使这匍匐在地的绝美新娘只有小半张俏脸示以外人,面上的妆彩在光下却依然映得这张绝美脸庞妖艳到仿佛被俘虏的丛林妖精一般。

明知看不见事物,提前感知到灯笼光,感知到自己即将完全暴露的影依然不安地晃了晃螓首,方才怀有羞怯,宛如一头真正的母狗一般,四肢着地从阴影中爬出到明亮的灯笼光照之下,修长的脖颈处还赫然带着玫瑰色的项圈——之前还与稻妻新神弗德斯一副恩爱模样的她,此时却身着婚纱趴倒在地爬行,将婚纱顶起浑圆曲线的翘臀高高撅起,一根紫色猫尾从她被扒掉了遮羞蕾丝内裤的菊穴里挺立出来,天知道在固定这根猫尾时会是怎样一副香艳场景,而她雪白脖颈套着的项圈上的链条更是向前延展,最终被牵在那黝黑肥腻的人形肥猪手上。

“又在磨蹭什么!你再这副装腔作势的模样,我也不是不能再抓个新母狗来调教调教泻火!”

“不、不要!”

影秀眉轻蹙,只是樱唇轻启低声呻吟哀求一声,自己爬不动明明就是这肥猪刚才急着泻火时太过粗暴而伤到了自己导致的,但现在可不是争辩的时候…否则,那个名叫宵宫的无辜少女便是对自己最好的警示。

眼见自己的奴隶妻还敢求饶,全身只穿了一件汗衫的肥猪此时不耐烦地回身,赤裸的下半身粗硕梆硬的狰狞肉茎猛然一抖,满是腿毛的肥腿一脚踢在肥硕软糯的淫靡臀肉上,催促着他名义上的妻子、实质上的母犬奴隶妻影继续前行。

“唔!不、不要伤到小宝宝…呜,影奴,怕、怕被看见…”这般虐待对于已经怀孕的影来说其实都可说是调情了,所以紫发的新娘只是本能地瑟缩起来、咬唇嘤咛一声。

实际上,也不怪影觉得羞耻,而是这身衣装对于一直羞涩至极的影来说的确是太过于淫靡了——

此时的影已在弗德斯的逼迫下换了一身更加淫靡的纯白婚纱,甚至根本就可以说是情趣内衣。

纤颈处除了玫瑰色的小狗项圈,弗德斯还在影的脖颈上向下别了一颗家畜才会使用的金色铃铛。

皙白胜雪的圆润香肩暴露在外,紫发新娘那两团饱满爆挺的巨乳更是顶得薄薄的婚纱高高鼓起,撑得几欲胀裂。

腴润白皙到在灯笼微黄的灯光下也一样白嫩耀眼的大团大团北半球乳肉不仅挤出了一道白腻幽深的香壑蜜沟,盈余的软弹雌肉还向两侧溢出,直至被被迫撑地的那对藕臂夹得微微凹陷。

更淫靡的是,这本该尊贵殊胜、清纯圣洁的紫发新娘此时却完全未穿奶罩,挺立饱满的酥胸顶端那两颗绽亮着嫣红色泽的乳首在白腻的乳肉和洁白半透的婚纱下几乎完全可见,甚至还向外渗出了腻白腻白的粘稠乳汁。

再衬上那本该盖住腹部的婚纱却在神子献媚般的妙计下,在肚脐上方不远处做了切割设计,因而让怀孕新娘那鼓胀白腻的玉腹暴露出来,淫靡圆润的腹部曲线和美人提前溢出洁白乳液的蜜桃雪峰,无不宣称着这才被弗德斯强暴调教数月的稻妻神明已然怀有身孕。

“别整天拿你怀的种说事!还有,老子有数,就算被看见了,眼下稻妻的大家都知道你是被老子强奸以后屈服的,当母狗也没什么毛病吧!”

脖颈上的项圈紧紧束缚着这份纤细,在光照下即使是裹着婚纱也近乎完全赤裸的娇躯,影那雪白美腻的肌理与黑扑扑的地面形成鲜明的对比,娇嫩欲滴的冰肌雪肤上浮现着因动情和羞耻而嫣红的色泽,诱人想要咬上一口。

而见惯了这般美景的弗德斯弗德斯只是嗤笑一声,用力一拽,影那娇柔的神躯胴体就在低声的屈辱呻吟中踉跄着又向着更光亮、隐隐传来游客喧闹的方向爬去,蜜穴流出些许汁液,淅淅沥沥地流成一条细线。

虽然男人无比确信这娇俏高傲的神明此时已经彻底被磨去了反抗的自信和欲望,彻彻底底地成为了自己掌心的一团奴隶妻雌肉,但当他仔细看去,此时被迫爬行的影臀部美肉依然绷得紧紧的,姿势因羞耻显得僵硬而不自然——

弗德斯想起先前调教神子时,粉发的高贵宫司在绕大鸣神社爬行时完全能将滚圆挺翘的光屁股翘得老高,一边四肢并用地爬行一边还在轻轻摇晃,完全就是一副奴心深重、不知廉耻的样子。

嗯,虽然神子本身就是骚狐狸,最快臣服的也是她,其淫贱程度本就是没有彻底被淫梦调教过的影所不能比的;而且话说回来,这紫发的傲娇神明时不时展现的羞耻绝美神态反而更让弗德斯有种淫虐调教高贵女神的得意感。

说到底,弗德斯并不在乎让影彻底堕落成只知道求取主人欢心的无脑雌畜,只是有些生气今天影看见那只金发的绿毛龟旅行者时的敏感反应。

“说到底,你是不是怕被那个绿毛龟旅行者看见?”

“不、影、影奴不是!唔?!呜呜…”

在弗德斯大力的拉拽下,影那俏丽的小脸都被险些被连带着拖到了地上,最后还撞上了一块有几分凸起的地砖,昔日无所不能的藕臂在失去神力以及被媚药改造后已然有如娇柔少女般无力,吃痛的紫发新娘立刻偏身趴在了地上,那对傲人的蜜桃巨乳本就因过于硕大而沉甸甸地压着细腰、近乎坨在地面,此时更是在倒伏娇躯的挤压下,立刻在石砖路上被压得向外摊开成了两团软绵绵的雪糯乳饼。

弗德斯敏锐的问询直直地就像是一把尖刀,插进了可怜的紫发神明那本就被粉糜奴心以及数之不尽的淫戏填满的芳心的最后一角,再加上狼狈且不知道是否被人发现了自己卑微奴样的刺激,这一下撞击几乎是立刻让影浑身颤抖,下体那被无时无刻不在生效的媚药蹂躏得洪水泛滥的蜜穴抽搐地将一股晶莹的淫水喷出老远,弄湿了干涸的石砖路,也溅了一滴到身后那男人的大脚之上,一股浓烈的甘甜气息,仿若浓稠的奶油蜂蜜一般醇厚的魅惑雌性弗洛蒙顿时倾泻而出,粘腻的气息在春夜回荡着。

旅行者几乎是自己作为神明的最后一丝珍贵回忆,此刻她明明已经心甘情愿地为奴,弗德斯却依然能尖锐找出她的软肋,所以狼狈趴在地上的影在慌张解释时已然委屈流泪,被迫撅起翘臀的紫发新娘徒劳地否认着,但她自己都不知道她那平日里冷冽的声线在此刻一边喷射淫液一边否认求饶时的是有多么出卖自己多么诱人。

“你这贱畜,给老子记住了,你所做的一切都会有稻妻的人民给你背负的!”

“呜,我…!”

“现在闭嘴,你这母狗神明,给老子舔干净!”

弗德斯冷哼了一声,在皮鞋里闷熏了大半天的腥臭大脚粗鲁地顶到了紫发新娘正发出苦闷娇吟的檀口薄唇之上。

在男人威胁之下只觉委屈而再无半点反抗之心的绝美神灵蒙着眼罩,却依然轻车熟路地伸出舌头,瑶鼻轻轻一抽,靠嗅觉辨认出弗德斯大脚的部位,旋即俯身用细嫩舌尖舔舐着这被自己淫水喷射到过的腥臭大脚,从肮脏的脚缝到粗糙起皮的恶心脚背都细致吻过,然后将沾染的尘屑草皮一并默默咽下。

舔完又驯服至极地爬上前,舌尖缠绕亲吻肥肉横生的脚踝时,将才清理完的脚面夹在自己沟壑纵横的挺硕美乳间,腻光致致的白皙滑乳涌起夹住大脚,完全就是一副娴熟的性奴模样,轻易就用这对胸怀擦干净了男人大脚上残留的几分涎液。

“哈~吸呜…请、请弗德斯主人再抬起脚来…姑且用影奴的头来擦干主人的脚底吧——齁?!呜呜呜呜呜!”

眼前香艳和淫靡共存的一幕若是被任何稻妻民众看到,只怕能让他们瞬间跌破眼镜!

稻妻几百年来最尊贵最高傲的绝美神明,此时却被蒙着眼,挂着一副带着耻辱的媚笑面庞请求眼前这个肥胖男人以踩头的屈辱姿态清理他的大脚,完全一副最低下的舔脚奴姿态!

肥胖男人得意一笑,狠狠撵踩在了这只绝美母猪神灵的头上,同时不忘左右按压旋转大脚,在用女神那柔顺滑腻至极的满头紫发清理脚底时将她的脸颊再度向下挤压几分,让她那有如真正母猪般的呻吟喘息声随着被踩头的这团婚纱雌肉的颤抖愈发激烈,最后全部化作了一股浓烈的暖意从子宫深处迸发出来。

“齁喔喔喔❤还~还请主人原谅脚奴母猪影!❤影奴…影奴不乖!求您原谅您的骚奴影吧。毕竟我的脑子,都要被弗德斯大人浓郁的雄性味道浸透了!

今天见到那绿…呜噢噢噢噢!见到那绿毛龟,母猪影奴只是一直幻想着会不会在那绿毛龟面前被弗德斯大人强奸!❤自从输给弗德斯大人以后,影奴、影奴就绝对对弗德斯大人一心一意!还请~呜嗯嗯嗯嗯嗯~还请大人继续喜欢影!~❤❤”

实际上,弗德斯多少是有几分忧虑的。

即使已然将这优雅的神明彻底驯化调教成奴,还让她怀上了自己的种,但那来自异界的金发旅人多少是个变数,他必须承认自己也无比迷恋影,无论是这副被自己亲身调教到无比雌媚淫贱的完美神躯,还是这个藏在神躯内无论怎样奴心深重却依然会羞涩脸红的宅女灵魂,二者合一才成为了他毕生所求的完美性奴。

还好,今天婚礼上,那个窝囊的旅行者啥也做不了…

弗德斯暗暗咧嘴一笑,恐怕旅行者那小子怎么也不会想到吧,与他暗生情愫的、一直觉得高不可攀的稻妻女神实际上早就已经成为了自己的肉便器奴隶,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舔弄肉棒,一直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的冷冽俏脸却露出耻辱的媚笑为他清扫精污,用不论操弄多少次都依然紧致的极品神明雌穴像母猪似的孜孜不倦地吞吃他烘臭的肉根~

不过,为了让影彻底死心,也顺便让旅行者彻底失去夺回影的想法。此番早就谋划好了的出行只怕眼下还得加快步伐了。

“够了!”

弗德斯大脚一放穿回拖鞋,甩了甩硕大肉棒,因想到过会儿的画面而兴奋的几滴先走汁抖落在影光洁的美背之上,又是冷哼道:

“不要一个人在那高潮个不停啊母猪,赶紧给我爬!”

“虽然我挑的都是小路,但是待会儿会不会被婚宴结束的大家看见你这母猪标志性的婚纱和紫发我可不敢保证?明明活了那么多年,就连作为肉便器的基本素养都没有吗?!”

“齁噫——❤非...非常抱歉噢噢噢!影奴是这样杂鱼的失格肉便器…”呼呼喘气的影艰难地抬起螓首,带动脖间铃铛清脆作响,被蒙住眼的俏脸却依然可见一脸母猪的痴态,点缀在白皙娇靥上的深黑泪痣衬得紫发美人愈发温婉柔媚。

在本能下不加思考地就开始道歉,同时匆忙摆动雪腻四肢爬行,浑身上下溢汁媚肉不断抖动,被肮脏地面摩擦而弄脏了的纱裙下依然透出粘腻雪白的臀肉弧度,像是要凸显其身份一般直插肛门的仿真的猫尾巴从纱裙下探出,随着雌媚女体踏上艰难的屈辱露出爬行路途而故自摇颤。

夜间凉风吹过,其间赤裸着下身的肥猪牵着狗链,后方是不时轻声喘息、乖乖爬行的神明新娘。

耳中不时传来游客的大声笑语,对稻妻城了如指掌的影即使是目不能视也知道自己正淫靡至极地爬行在稻妻主街道一旁的昏暗小道上!

已经受孕的紫发神明微微挺起的娇嫩肚腩在稻妻主街道一旁的爬行的事实为影那腹部诱人的弧线与白皙雪腻肌肤更增添了一副悖德的禁忌感,甚至但凡四周有些声响,影那饱满的蜜穴就会因娇躯近乎赤裸地在地上爬行的暴露感而情不自禁地泄出粘湿的媚汁,将娇胯之下的鱼尾裙更是染得污浊一片,一想到刚刚才在稻妻民众的面前举行了母畜的新婚,此刻便在稻妻最繁华的街道一旁,爬行在包括旅行者在内都有可能随时发现自己这副模样的小道上,让影那蒙着眼罩却依然羞耻难耐的妩媚面容变得更为骚魅,雌穴涌出汁水的频率更加激烈。

带着阴谋的弗德斯什么也没说,只是又牵着娇羞的美人犬影走了段路,只是紫发新娘爬行的步履恰好如同男人预料般越来越迟缓。

过了半晌,一声低声娇媚的哀婉问话从后头传来。

“主人,都、都要出城了,快到了…吧?”

倒是没想到光凭四肢爬行丈量土地,作为前任女神的影也能敏锐分辨出自己的大致方位,弗德斯应付答道:

“快了,等到了以后我自然会提醒你,当然要是你等不及想满足自己变态的暴露癖,我也可以现在就把你丢到大街上。”

“呜、呜嗯…影奴没、没事…”

肥胖男人偷笑一声,抬头看看,眼下的确是在稻妻城边的长野原烟花店了,这也的确便是此行的终点。

只不过,带早就奴化完全的影出来出来爬行调教只是借口,今天他的目标可是要彻底毁掉影心底的尚存的那道微不足道的身影,虽然这早已成性奴的高贵神明不可能为了一己私欲而背叛自己——她还要用这副母猪身子拴着目前掌管了稻妻的自己呢。

但是让这两人彼此彻底毁掉在对方心中的印象,倒也满足了自己对性奴的心灵洁癖要求。

先前婚宴饮下交杯酒时,弗德斯特意灌了她一口利尿的蛊术药剂,又牵了影羞耻爬行了大半天,而且其间她还因羞耻而高潮了一番,即便换作一个未经人事的纯洁少女来,只怕也忍不住那方面的欲望了,更何况是早已被调教成发情母猪、神力尽失的影呢?

“跟你的老公主人我还在害羞什么?”弗德斯嗤笑一声,揭穿了影这一副欲言又止的娇羞模样下的要面子谎话,“刚好我也累了,你想要撒尿就直说,往左五步有棵大树,刚好也在路人的视角盲区,你这母猪要放尿,就自己去。

要是等一下就这么边走边尿了出来,再溅到老子身上半点。哼哼,我倒是也想试试在刚抓来的那个女孩子小嘴里试试尿出来的感觉。”

呜!

想到前不久刚因为自己不愿给旅行者写婚宴邀请函,而被暴怒的弗德斯作为惩罚而被抓回来淫虐调教的那个有着晚霞般发色的活泼元气少女,影内心就一阵自责的绞痛。

“影…影奴明白了!还请主人…”

蒙着眼罩的俏脸令人心疼一咬唇,低声道:“还请主人只管使用影奴吧…主人只要喜欢卑贱的我,就是母猪影奴最大的荣幸,还、还请主人放过稻妻的无辜女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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