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当黑鬼遭遇阴阳头 只有魔法才能打败魔法(2/2)
尤其是那弧形鼻梁又瘦右尖的鼻子他在非洲女人中肯定没见过。
这时黑鬼把5号王八往女人面前一送,让他说话。
“诶……大姐……我叫我老婆回家,呵呵……”他弓着腰陪着笑脸就像电视剧里的汉奸白狗子,漂亮的脸上说不尽的谄媚。
“回家?这才几点?我家当家的还没玩够你老婆呢!哪能现在就接走?”那女人丝毫的不理其他人,毫无惧色,大声豪气的对5号王八道。
“诶……是是是……可,可,这不是有急事吗……大姐您跟佟爷说说,先放我老婆出来,等办完了事让她双倍配佟爷玩!我这还有玩具都给佟爷用玩我老婆……您看这成不成?”他点头哈腰的道。
“呸!不要脸的尼堪,瞎了你的心!俺们家当家的肏你老婆是给你们面子!看你们可怜施舍你们的点!想要咱家东西的有的是!一个个的都不必你老婆差,我家当家的忙得裤子都来不及提,哪里用你什么双倍赔偿?对,她都给我当家的送过屄!”她抬起手指一指老婆,一瞬间让在后面看笑话的几个人都面露尴尬。
原来谁也不比谁强。
当然最愤怒的还会黑主人萨乌朗。
“不,大姐,我是真的有事儿,您行行好……”他没说完就被打断。
“呸!天杀的尼堪,吃了老娘家的酸菜和涮羊肉就想反悔?门儿都没有!今天你老婆不把我当家的伺候舒服了就别想走!滚!”这时她看到了在地上的泡沫箱想要拿回去。
“你不能!”萨乌朗终于发话了。他今天穿了短袖和大裤衩,虽然没戴志愿者标志但是谁都知道他是志愿者。
“黑鬼你干什么?”女人道,她丝毫不在乎犯忌讳。
“我是这里的志愿者,你的物资以后由我发放,这些东西不是给你的。”萨乌朗一脚踩住了泡沫箱。
“放你娘的非洲狗臭屁!”女人一上来就是国骂,指着萨乌朗鼻子,长长的指甲仿佛已经刮到他鼻尖,“拿开你的臭黑脚,老娘的东西也是你能碰的?老娘是旗人!旗人!旗人的东西是专送的!你个未开化的黑猩猩也配给老娘送东西?”
她这句有点而激怒了萨乌朗,他啪地一声打下了女人的手用他带着口音的华语道:“我要停了你的食物!丑八怪!黄皮猴子,你是在种族歧视!”
萨乌朗梗着脖子,肥厚短粗的黑手指着女人鼻子。
一个黑人口中说出种族歧视四个字代表问题已经很严重,他说着他一脚踢翻了泡沫箱,里面的菜肉和海鲜稀里哗啦的洒了出来。
鲜虾离开了水噼里啪啦的乱蹦,螃蟹在地上乱爬,有一只甚至把旁边的牡蛎肉夹出来要吃。
看见这一幕除了听着大肚子跟来的房东太太之外其他人都不禁猛吞口水。
可是还没等他说话那女人看到了散落在地的虾蟹,一刹那把她那双翼目瞪得比车厘子还大,张开飞薄的嘴唇厉声尖叫了起来,好像一只地狱女鬼。
“嗷…………呀!!!你是哪个王八羔子杀千刀的干的?!当家的你别玩那个骚狐狸了!快来看看呀!黑猩猩泥哥造反啦!咱们家可吃不上饭啦!”她表情极其精彩,扯着嗓子干嚎着,像打鸣的公鸡,双手啪啪啪的拍着大腿,手绢还跟着飘荡。
“啥?哪个不开眼的敢跟咱在旗的爷们儿较劲?!”屋里一声大喊,话说得很大气但声音并不是英雄人物的雄浑厚重,怎么听着都像电视剧里欺男霸女的纨绔子弟。
噔噔噔噔噔……
一阵快速的脚步声中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风风火火的走了出来。
他脚上趿拉着一双大边布鞋穿着一条大裤衩子,边走边往身上套一件黄缎子的马褂,不过最醒目的还是他在脑后甩来甩去的大辫子和阴阳头。
他身材也就中等不到175,不算壮,有着中年男人标配的肚腩但还好不算大。
总之如果看长相身材就是非常普通的中年男人,甚至脑袋上也没有传说中的所谓通天纹,方口蒜头鼻,看不出什么天潢贵胄的特殊来。
他正是这家的户主好像叫佟桂泰。
唯一能显示他“身份”的只有他那间黄马褂和辫子上系的黄绳。
当他看到满地乱爬的海鲜惊诧的道:“呀!这蟹子咋都跑了!”旋即一抬头看见同样穿着大裤衩子的黑鬼怒道:“黑鬼子你他妈的给爷都捡起来!”
“Pigtail!哈哈哈哈……”萨乌朗指着的他的辫子大笑道。
“黑孙啧!泥哥!你他姥姥的说什么呢?!”他不由分说便拧住了萨乌朗的领口。
“Pigtail!你在种族歧视黑人!Chink Pigtail!”萨乌朗丝毫不惧也薅住他衣领子。
不出意外两人扭打在了一起。不过与其说扭打不如说黑主人萨乌朗单方面挨揍……
那佟桂泰虽然身材一般但会摔跤,萨乌朗跟他扭在一起没几下就被撂倒,没过几分钟连着被摔了六七跤,他黑胖的身体跌倒之后被连续踢打仿佛可笑的陀螺的在地上转圈。
在场的几个绿奴这些天虽然能勉强吃饱,但也一个个都体虚腿软,别说根本不想帮他,就是想帮也没那个能力。
6号母狗算是媚黑铁杆,她和她的经纪人男友见此赶忙去劝架。
“诶诶,佟大哥,君子动口不动手。”6号王八过去阻拦道。
“是呀!动手打人算什么本事?他是摩尔人!你打坏了要付法律责任!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把你抓起来……诶呀!”6号母狗说道一半被佟桂泰一记老拳打在她的高级脸上,大辫子在别后来回的甩。
女模特瘦高的身材猝不及防之下哪能禁得住?
一个踉跄要不是老婆扶住了她就要摔倒。
“你想干什么!”她正在拉架的经纪人男友不干了就势推了佟桂泰一把。
“妈的!不男不女的天阉货也敢拦你佟爷?”他飞起一脚正踹在6号王八的小腹上,让瘦弱的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正巧摔在老婆身边,就势不知是真是假的抱着老婆小腿开始哼唧起来,他那娘娘腔真让人作呕。
“7号王八!你在干什么?!”黑主人萨乌朗对我不满的怒吼道。这让一直在岁月静好看戏的我看不下去戏了。
我人高马大去拦佟桂泰,换来的当然是他一记结实的老拳。
我虽然吃了几顿饱饭,但是身体一样比较虚,被这一拳打得一退,又不注意中了他一个扫堂腿。
噗通……
我以很滑稽的姿势被他扫倒,不过我并没有受伤因为我倒在了黑主人萨乌朗身上,迎来了杀猪般的嚎叫。
“你打人?!恶臭的国男!你竟敢打黑爸爸!让警察直接击毙了你!”6号母狗对黑人绝对是真爱。
她脱口而出的黑爸爸三个字阐发了她的心声。
她看着地上痛叫的萨乌朗真的面露心疼之色,蹲下身躯负责黑主人指着佟桂泰大骂。
“自感下贱的母尼堪!就是有你这种下贱货色才让黑鬼肆虐我中华!就是现在的黑疫也都是黑鬼在传到你们身上才流行的!你还敢骂人?老娘撕烂你的梅毒臭嘴!”那刻薄的女人扑上去,双手呈鹰爪一般向6号扑去。
“啊呀!!丑八怪你给我起开!”6号挣扎着。
她身高臂长身材没得说,按道理说应该占优势才对,可是她完全被佟桂泰的老婆压制,巴掌噼里啪啦的招呼在她身上毫无还手之力,最后只能双手护着头脸,搂在外面的手臂、锁骨、胸口全都被锋利的指甲抓花。
而我和萨乌朗两个男人则被佟桂泰站着踢踹好像两条死鱼。
我的心里又兴奋又屈辱。
兴奋的是终于看到黑鬼吃瘪,屈辱的是我堂堂八尺大好男儿竟然被这么一个不学无术整天提笼架鸟的满遗打得没有还手之力。
就在这时,风向标(1号王八)带着社区工作者和两名警察来了。见了警察他才停手,让风向标和社区工作人员把萨乌朗扶起来。
此时他狼狈极了,满身都是鱼腥味,仔细看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只螃蟹还夹住了他手指,夹得他痛呼不止。
“就是他!把他抓起来!他种族歧视!我要去大使馆的控告你们!”萨乌朗嘶吼着,他自从来到华夏从来都是欺负别人哪里吃过这么大亏?
就算把别人搞得家破人亡霸占妻女做性奴都屁事没有,今天竟然挨了这么一顿毒打哪里能受得了?
警察一看就拿出手铐子要把佟桂泰给铐走。
“妈妈的!你们敢抓老子?你们也不看看老子是什么人?!看看我老佟这条辫子还有这个康熙爷赐给我家祖上的扳指,你们这些媚黑的尼堪少碰老子!”他一闪身举起右手展示着大拇指上的绿玉扳指,左手则拿着辫子在前面摇晃,一脸骄傲,仿佛是护身符。
果然这一招真好使,两个警察马上就停了动作,一看看另一个,另一个马上从凶神恶煞变得和颜悦色道:“这位先生,我是XX派出所的所长,刚才接到报案说你殴打的萨乌朗先生,这肯恩会酿成很严重的外交时间,所以请你配合我们工作跟我们走一趟。”
“走?上哪里?他仗着自己是个小红帽(志愿者)就私自扣下我的生活物资,他不是在破坏防疫政策?你们凭什么不管?!”佟桂泰豪横的说道。
“疫情时期志愿者有权力分配物资,何况这位先生说他是……呃……是摩尔人,本着华黑友好的原则黑人兄弟如果不是在华犯下严重的刑事罪行我们一般只批评教育,所以……请你配合。”派出所长还说话比较克制,但看样子要用手段了。
报个警能让所长亲自来证明黑人果然比我们这些韭菜有排面,我不禁悲哀的想。
此时黑主人已经站起来,搂着我老婆的腰恨恨地看着佟桂泰,黑油的大脸贴在了老婆饱满大奶的侧面让她的乳沟显得更深邃,老婆则搂着他肩膀仿佛实在安慰他。
可怜我这个正牌老公只能靠着墙揉着被踢青的地方。
小小的楼道里挤满了人,这时担心我们的3号萧柔也都过来了,她本来在照顾8号9号。
“妈妈的!难道现在来我朝的洋人还有治外法权?怎么我朝的法律判不了洋鬼子??!!你们白瞎了这身皮!!”佟桂泰气愤的道。
他的刻薄老婆也跟着撒泼骂道。
“我们已经出警了,还麻烦你配合一下。”警察又温和的道。
但是佟桂泰毫无惧色,气定神闲的从马褂兜里掏出一个小红本,啪地一下甩在了所长脸上,道:“睁开你的狗眼也不看看佟爷是谁?咱们旗人是你能得罪得起的吗?呵呵一群窝里横的软骨头……”他轻蔑的扫了一眼警察和风向标他们然后又扫到了6号和我老婆楚璇她们继续道:“还有一群倒贴白送的贱种母尼堪。”
他的眼神轻蔑中带着凌厉慑着6号,吓得她一哆嗦下意识的脱口道:“哼……大青果都亡了……你们祖宗丧权辱国还好意思说别人……”她说话明显底气有些不足。
“哈!!贱种!我们大青果只跪过白鬼子从来还没跪过黑鬼子!我旗人的女人从来媚过黑鬼!黑鬼的是奴才中的奴才!贱种中的贱种!比未开化的生番还低劣奴隶!在我们堂堂中华天朝眼里就是会两条腿走道的牛马畜生!只有你这种贱种尼堪才奉他们为主!才把他们高自己一等看待,可见你们是多么的贱,就是只配给我们旗人濯足承尿肉货马桶!哼哼……”他挺着胸一边转着扳指一边拿着辫子用辫子稍指着6号说道,气势极其嚣张。
他的话让我已经被黑主人消磨殆尽的热血忽地升腾,心说你们这些野猪皮的后代什么时候配自称中华了?
你们在我们眼里就是野蛮残暴的代名词,你本人不过是一个社会寄生虫是个废物!
你家的文物可都是当年我们华夏老百姓的民脂民膏!
被你们窃取了,大青果亡了一百多年了你们竟然还能吃老本!
真是无耻!
可笑!
其他人脸色也不好,可是我们终究还是软骨头,妻子被黑人调教成肉便器母狗都不敢反抗怎么可能因为佟桂泰这几句话就驳斥呢?
刚才被踢的地方还生疼。
所以只想着警察的态度。
“呦!呦呦……您看,原来是佟委员呀!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这事儿闹得,您老吉祥!”让我们万万没想到的是所长态度180度大转弯,就连说话的语气强调都变了。
他明明是一口东南沿海的口音却突然学着蹩脚的京师话谄媚的给佟桂泰请安,他口中佟桂泰是“委员”想来是有政治护身符的人。
“呵呵,知道了吧?想抓我没有XX委的同意你们还不配!你们说今天他打杂了我的东西你们怎么办吧?”
“额……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事先不知道,都是误会,萨乌朗先生是黑哥们儿,当了咱们这的志愿者,可是咱们防疫工作中华黑友好的典型代表!咱们也不好得罪,要不然您知道一句‘外交无小事’就得要了我这个小小所长的乌纱帽呀!佟爷您老人家多多体谅啊……”说着他回头瞪了风向标一眼,心想你这次可把我坑坏了。
“呸!国外混不下去的泼皮闲汉,跑华夏来欺男霸女了,什么东西!”佟桂泰真忒了一口唾沫。
“呵呵……佟爷,为了华黑友好嘛,黑哥们儿玩点女人搞几个大肚子也无关大菊,无伤大雅,见怪不怪,您也多担待。”
萨乌朗见此也不说话了与风向标窃窃私语,风向标也告诉只好表示无能为力,不止无能为力,甚至还要吃亏。
“哼!日几个贱种母尼堪我不管!但砸了我的东西,坏了我的好事就这么完了可不成!爷不是你们这些最低等的尼堪,爷可不怕黑鬼!今天没有说法肯定不成!爷晚上还准备吃锅子呢!”他大辫子甩了一下好不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