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2)
所以,我大可不必为她们操心。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是在忙碌中度过,对裴华的思念好象随着我在邢燕身体里射出的精液一起排出我的脑海。
我很使然的对待裴华对我的冷漠,因为她看到了我和刘露的离去,虽然我可以有一百个借口让她消除疑虑,但自打我和邢燕发生了性关系以后,裴华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已经不如从前那么重要了。
我甚至想到,就此和裴华结束也不是件坏事,虽然她的家庭背景显赫,条件优越,但那种高高在上的俯视感觉也让我喘息不过来。
除了一副好的皮囊和看似光明的前途,我给不了她什么。
更不要说全身心的爱她了。
我知道我的心思已经有一半被处长拿走,剩下的一半还有刘露和邢燕来分,留给裴华的真是微乎其微了。
我在忙碌中审视着和裴华的关系,也在等待着裴华最后找我谈判,因为我的冷漠肯定是她接收不了的。
她的高傲和清高是不可能容忍我这样冷淡的对她的。
连续几天没有裴华的消息,办公室里的人都和商量好了似的再也不在我面前提裴华的名字。
连一直关心我婚事的司马也没提,柳之邦更是为了自己的位置,忙与和上面的人搞好关系,无暇顾及我的私事了。
邢燕也和九歌似的从人间蒸发了,自打和我发生了关系后,再也没接到她的电话,听到她的消息,不知道是有新的采访任务出了远门,还是有意躲着我,不再和我联系。
我竟然有点期待起她的消息了。
周五的下午,我正在办公室里整理一份关于新机构改革方面的文件,电话忽然响了起来,一看号码,竟然是久违的处长打来的。
办公室里正好只我一个人,其它人都忙这干别的事情了,我的心情就象在外面受了委屈的孩子,忽然见到了自己的亲人似的,感觉满腹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倾诉的对象,我几乎有鼻子一酸热泪盈眶的感觉。
处长这几天忙的跟我象断了联系一样的没半点音信,我不敢给她电话怕给她添不必要的麻烦,就一直没联系她。
可这几天的抑郁彷徨使我有股特别想和她聊一聊的冲动,不知道是不是上帝感知了我的心意,竟让她在这个我最需要她的时侯给我来了电话,我几乎是颤抖着手,无限虔诚的将手机举到耳边,顶礼膜拜般的接通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