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刘露给我介绍说。
“我还真不知道处长爱吃西餐。”
我看着处长说。
“我是中西都喜欢,不象她,自己喜欢就强拉垫背的。”
处长似在抱怨她又象是替我不平。
这时刘露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给我说:“我和韦立不分彼此,她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今天我就正式的认你这个弟弟了,这是姐给你的见面礼。拿着。”
我一看是红都的量体卡。
我知道红都西装只接收定做,一般都是做给领导人和出国团队的,那绝对是区别于国际名牌的名牌。
忙说:“你太客气了,也太贵重了。”
“我也不知你的尺寸,怕买成衣不合体,就让他们给你登记了一身,抽时间去做就行。”
她很诚恳的说。
我看着处长,想让她给我说句话。也因为我没准备任何礼物。
“接过来吧,姐给你的就要,她款姐一个,九牛一毛,不要白不要。不过还是要谢谢的。”
处长玩笑着对我说“谢谢姐。我也没给你和北碚准备什么礼物,真不好意思。”
我歉意的说。
“哈哈。以后吧。想什么时间送就什么时间送,姐也不会客气的。”
刘露说完又哈哈的笑了。
这时楠楠和北碚已调好了影像和音响,正在那儿抢着话筒。
处长打开了啤酒,分别给我们到上。
说“来,为你今天又多认一个姐姐干杯,以示庆贺。”
我们共同举杯,我喝了一口就想放下。
刘露说:“干了它,男人吗就要爽一点,太拘小节成不了大事。”
处长带头干了,我又重新端起和刘露碰了一下,也喝干了。接着到上,一连三杯。”
爽快。”
刘露说着就站了起来“今天晚上玩几点是几点了,我好久没这样轻松了。我唱一首歌祝祝兴。”
她唱了一曲<<红梅赞>>,的确很有味道。
我带头鼓掌,楠楠献花,处长敬酒,她亲了楠楠一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那风采绝对是女中丈夫。
她喝完酒就把话筒交给了处长,处长也很爽快的唱了曲<<一剪梅>>。
我细细的听着,好象她专门唱给我的。
楠楠也不示弱的喊着北碚说要给处长伴舞,北碚提出要跳国标,楠楠不会,又嚷着音乐也不对,北碚拉着楠楠就走起步来,两人洋相倍出,逗得我和刘露哈哈大笑,处长也笑得唱不下去了。
她俩还在那儿胡乱的扭着。
刘露给处长端了一杯酒,又把我的倒上,我们三人又同干一杯。
气氛到了高潮。
我成了一个只会喝酒的看客,刘露让我也献一曲,我刚想谦让,我的电话响了。
我一看是裴华打来的,忙说接个电话就走了出来。
她问我在干什么?
我告诉她处长刚从广州过年回来,我正参加她同学给她的接封宴会呢。
并问她来不来?
她说刚从她叔那儿回到家,哪儿也不想去了,就想给我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并劝我少喝点酒,注意身体和形象。
我表示感谢就挂了。
我本不想唱歌,真庆幸这个电话让我躲过了一劫。
我回到包房,两个小家伙还在那儿扭着,慢慢的还真跳出了样子,她俩看着正哈哈的笑着呢。
我此时也只有喝酒的本事了,我为了不再让她俩劝我唱歌,就主动的给她们端杯敬酒。
一会儿,啤酒告罄。
我那没吃饱的肚子也让啤酒灌饱了。
刘露又要了啤酒,处长说不喝了,刘露不让。
我为了打圆场,邀请处长跳舞。
“你和你刘姐跳曲,我歇会。”
处长说。
刘露也没推辞,乐曲不对,我们也不在意节拍了,凭感觉随意的跳着。
她比处长稍胖,自然也就更丰满一些。
都有了酒意,她也没介意我笨拙的动作,我们由松到紧,后来她干脆把两手放在了我的肩上,我自然也楼住了她的腰,就这样不按节拍的摇着走着。
处长看了,也被我俩的动作逗笑了。
他两个小家伙可能也是跳累了,停下来,喝起了饮料。
小北碚看到他妈的样子,就走到前去用手敲着鼻子丢他妈妈,刘露笑着停了下来。
处长走过来,我俩也自然是这个动作慢慢的扭着。
那种心旌荡漾的感觉真是美极了。
我们吃一会,喝一会,跳一会,尽兴的玩着,不觉已到了深夜。
我们仨也都有了醉意,两个小家伙也疯累了,都犯困的躺在了沙发上。
刘露让服务生领他们到房间去睡。
原来她早已安排好了,今晚都住在这儿。
我们又喝了一会,也感觉不行了。
首先是刘露已醉了,处长让我扶她去房间。
我们安排在同一个楼层。
我先把刘露送到房间,房间是套间,小北碚已睡着了。
我把她放到床上,她一再表示欠意。
我给她到上一杯水放到床头上,又觉不妥,就把处长喊了过去,想让她把衣服给她脱了。
处长看到她醉的样子,就说免了吧,再折腾她更难受。
我们就悄悄的退出了房间。
处长和刘露是一样的套间。
楠楠也在另张床上睡着了,连衣服也没脱。
我看了看处长,她的酒意也很浓了。
我给她到了杯水让她喝了。
处长让我扶她到床上去,我此时已经也到了酒醉心迷的地步了,我上去抱起处长就去了我的房间。
处长拍打着我说“你疯了,不行啊“。我不理不采的把她放到了床上,紧闭房门,终于赢得了属于我俩的自由空间。我拥着她,疯狂的吻着,那积压多时的欲火在浑身燃烧,那满怀激情的欲望让我不能自制。人说酒壮英雄胆,我是胆壮行色,色胆包天。处长被我压的有点喘不过起来,奋力把我从她身上推了下来。一声慢点反把我羞了一下。我改变了称呼,呼唤着宝贝,开始慢慢的脱着她的衣服,她没有拒绝,也没表现的顺从。我慢慢的爱抚着,轻轻的呼唤着,和风细雨般的把她软化的象温顺的绵羊,任由我层层的把她的衣服走脱,一件绝美的艺术品横陈在我的面前。我起身打开了所有的房灯,我要好好的浏览这上帝的杰作。她害羞的把身体蜷缩在一起,这里已没了高傲的处长,已没了那个让人敬仰的女神,有的只是一个娇羞的我心爱的女人。我抚摸着修长的玉腿,我欣赏着晶莹般的胴体,忍不住附身吻了上去,哪怕是耳根后面也没给她留下一丝的净土。她蜷曲着,她伸缩着,她承受着,她享受着。他娇嘀的一声呼唤'弟啊。我不行了!'我仿佛听到了进军的号角,集雷霆万钧之势,化奔腾磅礴之力,一切的爱和欲都成了对她回报的行动。和煦如风摆杨柳,强劲似惊涛拍岸,玉女成欲女,处男变粗男,云雨翻天,雷电交鸣。她伸手按灭了顶灯,柔和的光环下已泛滥如潮的她发出了如诉的涛声。钢于火的较量最终熔融在火的激情之中。我奔放了我所有的激情,我熔融在了火海般的欲火之中。
一切都化作了沉默。
一切都归于了静寂。
一切都不复于存在。
一切都蚀骨于心底。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把紧抱住我的两手松开,爱恋的摸着我的脸“弟啊,你把姐彻底降服了,你让我真正知道了什么是女人,什么是男人。”
“姐。是你降服了我,你俘获了一个男人的全部的爱。”
“傻样,什么叫全部的爱?你就不再成家了吗?我不奢望你的全部,只要爱我就满足了。”
“那或许是生存和延续的需要,里面的成分是责任,或许有爱,但不是全部,而你是全部。”
“既然有,那就不是全部。别傻了,姐很知足了。”
“是全部,我对你的爱难道还能再给她人吗?”
“坏蛋。你给我打着埋伏呢?也就是说你的心还不归属我。男人有三心,分两意,你给我的所谓的全部只是一心和一意,那二心一意呢?”
这是处长第一次用'坏蛋'称呼我。
“实话实说吗?”
我故意逗她。
她打了一下我的屁股,又亲了一下我的鼻子。反问“你说呢?”
“那二心就是花心和贪心。所谓贪心就是成就事业之心。”
我亲了一下她的眼睛。
“谬论!第一谬论!那另一意呢?”
“不是有'意外'一说吗?就是一意外的意的归属。”
我咬文嚼字般的给她胡闹着。
“哈哈,真有你的。还真牵强附会的找到了说词。”
她笑得很幸福。
“不闹了。姐!我爱你!”
“我也爱你!”
“你怕我花心吗?”
我试探性的问。
“不怕。”
“为什么?因为爱是自私的啊?”
我有点疑惑了。
“因为有你的一心一意啊。我才不贪你那三心二意呢。”
她娇笑着幽默的说。我真感叹她的聪明和机智。
“好了,时间太久了。不要让楠楠醒了,不然就坏了。”
她说着就拍了我一下。
我从她身上下来,她急忙下床走进了卫生间。
我们相互擦洗了下身,特定的环境让我们此时都很理性。
等她穿好衣服,我送她去了房间。
楠楠还在睡着。
我放心的给她道了晚安。
其实已到零晨了。
一夜相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