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于是就只得作罢,好吧!出发!。
面对老同学们,刘能大经理倒是一点儿都不摆架子,他到得比我们还早一点儿。
自从学校毕业以来,这几年我们就再未碰过面,他就只见过梦洁学生时代的模样。
而现在,当美丽性感的梦洁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时,他乌溜溜的眼睛竟看得直了。
如今早已体验了男女交合之乐的人妻梦洁,就像被仔细打磨后的璀璨钻石,那未及生育的女性身子散发出浓烈蛊惑的成熟魅力。
这是一种魔力,不单从她益发水嫩的肌肤体现出来,还从她走路的姿态,从一颦一笑的神态,从红润更比樱桃的嫩唇,从眼神中流露出的那种浅浅柔情和欲念,这些无一不向男人们陈述着女孩在向女人变化的事实。
刘能作为男人自然最能体察到这种诱惑,他看着美丽的梦洁,又不止一次转而瞧瞧我,又看看梦洁,眼神中写满了难以置信与嫉妒。
当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后,刘能立即就收敛了。
油口滑舌方面,他显然比我更胜业务,仅仅短暂的寒暄几句间,尴尬的气氛就转为热烈温情。
在盛赞骆梦洁的性感美貌后,他就开始说些笑话打趣,妻子不断被他的段子逗得眼泪都笑了出来。
同样受气氛影响,我也激情畅快地搂住他共饮甘洌,宴席间一时觥筹交错,过去的友人多年后重聚首,共忆铿锵寒窗岁月,共祝美好幸福明天。
“小骆,你别瞅你家林老板(鄙姓林)文质彬彬,以前读书时我就觉得全班数他胆子最大,他最能!哈哈!”
大家都有些醉大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左手端着杯酒,从后绕过我的脖子搂着我,右手看似不经意地拍拍梦洁白嫩的手背,她竟也不介意。
饮酒间,他仍细眯着笑眼瞧着我老婆,我能敏感地捕捉到若有若无的贪婪目光,这让我有些不快。
但自然紧接着我们又是几番恭维,互相吹捧。
按照我的想法,今天并不打算提出任何有关求他帮忙的话题,打算等再多多走动混熟了再说。
“说吧!”正酒酣脑热,但刘能忽然醉眼一瞪,似笑非笑地瞅着我。“老同学,那啥忽然找我,是不是有帮得到的地方?”
这可吓了我一跳,这才刚接洽上怎么他就全知道了?
我难以置信,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转头瞅向妻子,她仍微微笑着面向刘能大经理,并没向我使眼色的意思。
“不把我刘哥当朋友嘛?还遮遮掩掩的。”
“不是……这……”我不知所措,醉酒的舌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脸上僵着尴尬的笑。
“哎,行了行了。你就别瞒我啦,小骆早跟我讲啦。”
原来是妻子已经对他说过了我的情况,我脑海中难免产生这样的疑问:梦洁与刘能有熟到那个地步么?
怀着这种若有如无的狐疑,我只得把事情原委细细向刘能和盘托出。
“你这个情况我也遇到过不少了,我还以为你是要问我批贷款呢。老实说,要那样我眼下还真帮不了你。”
“这样啊……”刘能肯定在推脱,我心里明白早些年自己与他并未有多少深的情谊,顶多是在考试时用一种半戏谑半怜悯的神情递过他小抄。
“我刚调过来,很多事情不熟悉,也没有交接完毕。况且我不是行里最大的经理,眼下从程序上是没法给你贷款的。”
听完这话,我内心除了觉得十分失望之余,还微微打消了刚才的疑问,妻子原来背着我其实并没跟他说太多。
但这些都是小事了,资金上压来的窒息感像个魔鬼,又涌上心头。
更而且,我内心埋怨起妻子来。
关系都没捂热乎,怎么能就开口亮牌呢?
“但是,”刘能话锋一转,又嗖地点起了我的希望之火。
“我倒是有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其实也简单,你只用找一家过桥资金,也即是民间私贷去拆借。就能先把银行的钱还上,之后我再帮你批贷款下来。”
“那刘哥有好的私贷介绍么?我对这个虽然有听说过,但具体情况一窍不通呢。”
刘能口中的简单仅是对他来说的简单,我做生意自然清楚凡事都有门道,所以我请教道。
“可惜我才调来,要是有银行指定私贷方,这事就更稳妥了。”
“此话怎讲?”
“你找普通私贷借钱呢,那银行得等你还款完毕,再开始做下次贷款的所有手续。这期间,核算啊、资产评估、风险评估、光是相关的文件都麻烦拖沓得很。
你之前有借过,应该清楚这里面是挺花时间的。你还得还私贷这几个月的利息,整体算下来成本会贵很多很多。“
“嗯”我点点头,身旁的妻子也屏息凝神地听着。
“但是如果是银行指定的过桥资金,银行会提前就把下次贷款所需的文件全部做好。只等过桥资金一到帐,新的贷款立刻就会批给你。”
刘能无奈的摆摆手,“这样短则几天就能贷上,这里面成本会小非常多。我刚刚说『可惜我才调来。』就是可惜在这里。”
果然是老同学,这里面的道道他讲得很详细。我侧头看了下梦洁,她仍然专注地盯着经验丰富的刘能,眼神中还蕴满了些敬佩和欣赏。
“而且,像你现在这种情况,想借寻常的私贷也是借不到的。”
“诶?为什么呢?那银行指定的私贷呢?”
“银行指定的私贷你反而借的到手,这个中道理其实很简单。”刘能舔了舔嘴唇,他比划着说道:“因为对普通私贷公司而言,你房子已经抵押给银行了。
你的工厂因为交税模糊,做不了资产评估,所以不能抵押,这样他们不会把钱借给你。“
“但是银行指定的私贷就完全不一样了,由于具体操作中钱始终不会落到你手中,所以就算你没有抵押物,他们也是会借你的。他们的钱会直接就打给银行,而新的贷款一旦批下来,银行方就会越过你把那部分的钱优先还给私贷。整个过程中,你完全碰不到一分钱,所以安全。”
“还能这样操作?!”我有些惊讶。
“恩,其实也简单,就是个还钱的优先权的问题。银行与指定私贷是合作关系,他们间彼此优先的。而且就算最后银行不继续借钱出来,那你质押给银行的房产,也会经由银行直接交予私贷公司。这是一种完全保证了安全的经营模式,你就算抵押过一次的房产,也能用作再次抵押。”
“那刘大哥,您说该怎么办?这事我们实在没有别的人可以指望了。”
我妻子这时细声细语地问道,她莞尔一笑,楚楚动人,如秋水般的眼眸就荡了去刘能的心里,他眨巴眨巴眼睛。
然后刘能似乎苦苦思索了许久,看他表演着卖力的样子,我们夫妻俩都生出些感激之情。
“要不这样吧,你们还款期也是在年底,一方面这几个月里,林老板再找各方朋友筹集一些,你借私贷借的数额越少越好。另一方面,我也正好有时间去熟悉银行的事务关系,总应该也能帮上忙,托到人。”
“那真的只能仰仗刘大哥的帮忙了。”妻子连忙站起身来,满满端起一杯白酒,就要敬刘能。
“哎呀,谢谢谢谢。能被咱们的校花骆梦洁女士敬酒,真是让我不胜感概!
荣幸至极!“刘能急忙起身应邀,又豪爽地一昂脖子喝光,他是极给梦洁面子。
“今天再硬挤,我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沿用银行的渠道,这需要时间。”
他瞅瞅我老婆还戴着对戒的手指头,笑道:“如果你们自己找关系,保守估计都会花掉30per的利息,这不合适的。再说你们工厂经得住3个月的耽搁么?”
于是这般千恩万谢过刘经理后,我与梦洁驱车返回住处,夜风一吹,酒有些醒了。
关于刘能是怎么进入银行业的,我揣度读书时挂科一片,沉迷于篮球的他,肯定也只能凭家里头的关系。
我不禁鼻子里大声哼了一声。
坐在副驾的妻子正别过头在看窗外,从刚才起她就一直闷闷不乐。她回头瞟了一眼我,郁郁地诘问道,你又怎么啦?
“没什么,就是希望事情能顺利些。”开车的我并未看出妻子脸上的表情有些抑郁。
像刘能这种人,我向来都是嫉妒的,不齿的。
一路以来,我都只能倚靠自己的努力,在狭小的农民房度过的时间,在读书时度过的寒窗,在社会上度过的夹隙,我永远只得靠自己。
不过今天有一点是让我感到无比得意的,这也是我胜过刘能的地方,那便是梦洁。
刚才她那漂亮的身体肯定让刘能看得呆了吧?
想到那些细节,我车速放慢,从变道上缓下来,偷偷斜眼打量着娇美的妻子来。
路灯昏黄的洒进车窗,只照亮了她玉腿的一偶,那修长的小腿,细嫩的膝盖,玉华丰满的大腿被肉色丝袜修饰得愈发紧致和胧皎。
妻子吹弹可破的其余肌脂,都隐藏在朦胧灰暗的光晕背后,这遮掩而非掩的巫山风情真是让人美邑成痴。
她丝袜包裹的绮丽美腿若玉藕连蒂,曲廓清屏,双膝处更是月软玉柔。
梦洁含缩拳曲着玉腿,把足底莲香藏在灯光的撩人阴影中,这并拢含羞的柔美模样真姣煞旁人。
“老婆,我想要了。”
我开着车,右手没有摸变速档,却径直划入了她一双美腿间,那紧贴皮肤的丝袜磨在手指上,砂砂滑滑的触感撩得我心中痒痒地。
也许是被刘能的羡慕所刺激,我内心的情欲熊熊燃烧起来,这样就更是察觉不到妻子此刻情绪已经反常。
她皱着眉头,右手用力捂在左手上,白嫩的手指都压陷进去了,小拳头鼓鼓地,甚至还微微地发抖着。
她撇着嘴,低头在沉思着什么。
“你神经嘛?!”我这忽然插进双腿间的手忽然吓得她一跳,梦洁恼怒地打开我乱摸的手。“能不能专心开车?!你发酒疯啊?不要命了?”
我不理会她,心中想的全是男女交欢那档子事。
我忽然把车靠边,朝辅道上转去,那里应该能找到片僻静的树林。
可没想到的是下一刻,梦洁竟然朝我尖声咆哮起来,她发狂般地拍打我的肩膀,连掐带抓。
“我先把丑话先说到头里哦!我他妈今天不想做!累得只想早点回家洗澡睡觉,谁都甭想碰我一个手指头!!”
老实说,我完全没想到她的反抗竟会这么激烈,这使得我哑然。
但她这番情绪,近期已然不是一次了。
她的怨气源自于我的过度忙碌,不顾家,长期。
就同以前竟守着她同住一屋大半年时光不越雷池一步般不可想象,我守着这般如花似玉的美艳妻子,极少性交,却一心扑在工作上。
“林达,你认真听我说!!”车被迫停到了一边,妻子侧过身来,对着我抱怨数落,情绪激动。
“跟着你,什么破福都没享到。家里出钱买的房子,你一意孤行办什么屁厂,结果现在全都抵押在银行里头。要是年底这关过不了,房子没了,难道到时候让我再住回到农民房里?!”
“对不起,老婆,我错了。”我只得低头道歉,刚刚的欲望在她如玉美腿上的丝袜上游走,但最后终于在斥责和窒息的压力中停歇。
“还有!你今天的事情,是我好容易托关系联系的。你不要以为刘能好托!
这个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在操心。还有,你见天外面忙,甚至成夜成夜的不回家,是不是已经忘记我这个老婆了吧?“说完她竟愤愤然地拽下左手的婚戒,甩在我身上。
在沉默中,我们开车回家。
她自车上激动地骂过我之后,便不再理我,我的枕头和铺盖被她甩到客厅的茶几上,梦洁便转身去淋浴。
我悄悄地踱步去开卧室的门,已然被妻子反锁了。
上一次同她做爱,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今天看来又要延续这种荒诞的记录,我知道她的怨恨,怨我只领证,不去兑现婚礼,不去兑现蜜月,不去兑现钻戒。
我想她的忽然爆发,也许主要因为察觉到刘能今天盯着她手指时嘴角时有时无的笑意吧。
于是,我轻叹了一声,从冰箱里找出一听啤酒,打开久违了的电视机,在荧光中裹着毛毯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