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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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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出糗,母亲竟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死死抵着,力道让青筋显露,她可能觉得,身体反应无法控制,那声音上一定要克制,不顾被强烈感受燃烧的眼眸,那眼帘时闭时张。

全身每时每刻都像有电流游走,不安的战栗。

母亲的眼神变得迷离,像是被某种不可抗拒的情绪裹挟。

她的手依然在儿子的鸡儿上动着,动作熟练而精准,像是早已熟悉了节奏。

我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像是漂浮在云端,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

这个时候,我察觉到一道灼灼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我抬眸望去,恰好在咫尺间与母亲热辣辣的视线相撞。

她双眸像是藏了星星一样亮,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脸庞通红因为不知道被哪里热气熏的,包含万千情绪看着我,脸上肌肤则没有太多动静,半天才嗫嚅了唇瓣开口,“真的还没好吗……妈累了……”。

我其实快到头了,但她可能真的手累了,竟不合时宜地停了下来,好像放弃了一样,就甘心承受我的手指在她私密处作怪。

她抬起脸,却又不与我对视,呼着热气的湿唇就在我脸前,鼻子里嗯的一声鼻音之后,将迷离的目光放回我脸上,略带娇嗔意味说道,“不是说受不了吗……怎么还没出来”;成熟的肉体散发着雌香,热乎乎的娇喘,带着媚意十足的情动眼神。

我鸡儿都快炸裂了,不是因为她手上的套弄,甚至不是因为我手中摸捏着她的私密软腻,湿透内裤,而是她这些表情、声音、声线。

射过的都知道,在那个临界点,是能做出很多炸裂的言行的,很多在贤者时刻想都不敢想的事,只有那样才能匹配身心的快感,强烈的亢奋;同样也是尽最后的努力撩拨面对的雌性,让她也做出回应。

如果这个人有身份或关系的特别之处,或者性格的鲜明,那男人就更加的大有可为了。

人们说,让禁欲者高潮,放浪者求饶,还有比这更迷人的存在吗?我的回答是有,在不伦的关系中处处皆是。

让厉声呵斥你的母亲发出生理性的欢愉叫声;让她总是嗔怪或发怒的眼眸荡漾春水;让她哺育过你的一对奶子承受你欲望的索取;让她生育过你的阴道接纳你的生殖器官;让曾经因为尿床而责备你的她,在你的努力下出现同样丑态。

去做让她有最极致情绪反应的言行。

就像我曾试过的,听来十足的恶趣味,就像我前面去亲她腋下,就像再往前我舌头不仅在她的蜜穴上流连,还在她臀沟、菊蕾上留下口水的痕迹。

无论是荡,是疯,是怒,是羞到极致,还是痛苦、极哀,人类的各种奇怪的性癖也是由此而来。

纵使长时间的后悔,但有一刻的极乐欢愉,值了。

文学界行走的荷尔蒙加缪说过,去爱永远不会看到第二次的东西,在火焰与狂喊中去爱,随即毁灭自己。人们就在这一瞬间活着。

总而言之,这个临界点到了,我忽然升起了很奇怪的要求。

我继续隔着布料,扣弄着她蜜穴,握着一只桃形大奶抖动着,凑到母亲耳边,“妈……有个更简单的办法可以让我马上出来”。

“嗯?……”,她从媚态中挤出一点疑惑,眼睛眨巴着,继续道,“什么……”。

我缓缓开口道,“你就在我耳边发出点声音,连续的……”。

“什么样的声音,你自己应该比我懂……”。

母亲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

她的眼神瞬间闪烁了一下,眼底藏着屈辱与无奈一样;随即眉头微微蹙起,目光迅速垂下,似乎在躲避我的视线,但很快又抬起,眼中多了一份冷峻和审视,仿佛在衡量我的意图。

随后呼出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带着半点愠怒道,“你这脑子都装的什么”。

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黎御卿你不给我留一点脸面了是吧”。

这种要求比其他行为更不像人干事,我知道母亲无法接受的。

说来奇怪,明明我可以通过上下其手让她无法藏声,明明母亲自己也会控制不住这种声音,我却当作特别耳朵要求提出。

隐隐间,我感觉这像是一种规训,可能这是男人天生的渴望。

即使这种声音会像应付一样的“假”,乃至于不带一点情欲意味,但怎么听下来都像是代表着更鲜明的主动,如果不细究其中的意韵;就好像这个女人在尽力地配合你,让你有更多元的欲望刺激,她甚至想引诱着你沉沦于她的魅力。

而且我总觉得,母亲不会那么假,如果她真这样了,可能真的会使尽“浑身解数”,不免期待过载。她骨子里,是知道怎么“讨好”男人的。

当然这不是源自于她小女人的局限(不过也有一点),更多的是源自于她知道怎么激发在男人跟前的媚惑魅力,将女人最私密的一面流露出来。

酸涩也得说一句,她始终是久经人事的成熟女人。

所以我想主动地挑起她这个状态。

不过我的由头很是“体面”,我抵在她耳边,很认真地说道,“妈……我只是觉得这很迷人……没其他意思……”。

尽量表达我只是欣赏的心态。

“我以后都听你的~”。

但她只是白了我一眼,一副懒得理我的模样。

似乎因为这种奇怪的简单要求没有应允,她手上的动作就“卖力”了许多。

“快点…磨磨唧唧的…”,她低喝了一声。

听得我一愣一愣的,怎么快,我能控制的吗。

但我手上下意识地继续在她蜜穴上、美乳上揉扭,搓动。

“嗯哼……”,母亲一声细不可闻的闷哼,好像身心得到了舒展一样,脸颊的绯红重新飞散,喘息也粗重了回来,眼神是懒得跟我计较什么,堕入自己的情欲迷雾中。

我的中指贴在那道热乎乎的肉缝上,稍稍一弯指尖,便在湿滑的黏液帮助下隔着薄薄的布料直接分开了阴唇按在了凹陷处,母亲浑身一颤,“啊哼……”销魂喊出,同时夹紧了大腿,我的手背全是她滑腻的大腿肌肤。

丰腴圆润的大腿将我的手紧紧裹在她腿芯里面,感觉不是制止,是以防我逃离。

但手指还是可以在夹缝中肆意动弹,按在凹陷处的指尖继续扣弄,我能清楚的感知到母亲腿间的软肉我指尖下的蠕动。

我一看母亲在快感下貌似又忘了对我的安抚,赶紧喊道,“妈……你手也别停啊……”。

然后马上感受到了她的套弄,可能时间长了,我的前列腺液也湿透了内裤,内裤也被拉扯,母亲已经几乎全根握着套弄了,时不时还发出滋滋的声音。

我当然也不能忘了她的酥胸,舔弄上去,用力嘬吸着蓓蕾,还用上牙齿轻轻撕咬。

母亲在我的双手和嘴巴的进攻之下呼吸逐渐急促,偶尔会难以自制的低吟,那声音极低,是伴着沉重的喘息发出的;体温好像越来越滚烫,喘息都散发不了热量,反馈回肌肤上,到处是不均匀的通红。

我自身也强弩之末,生殖系统深处的神经级酥麻直达大脑,换作我有了闪躲的动作,屁股不断地向往后仰,但鸡儿始终逃不过母亲的手掌心。

母亲像是在水里打捞出来一样,浑身的湿意,在灯光下发光,她察觉我的刻意闪躲,有气无力地看向我,呵气如兰但没再发出呻吟。

感到怪异的是,她下身蜜穴的活力好像按下了暂停键,任我再卖力的又摸又扣又挖。

一会才皱起眉头,“嗯……”地哼出一声,一只手在我小臂上来回抚摸,忽然用一种复杂的眼神定定地看了我一眼。

阖上眼帘的一刻,我感到耳边被温热的唇瓣触碰到。

“啊哼……”,响亮的呻吟在我耳边炸响,我的脑袋也是嗡嗡的。我思绪中闪过了刚才那个奇怪的要求,亢奋的心脏都快提起。

“啊……啊……嗯……黎御卿……满意了吗…嗯哼…昂……”,她的声音越来越软,带着一种媚态,像是低吟,又像是呻吟,勾得我心痒难耐。

她滚烫的脑袋抵死缠绵一样依靠着我的脖颈,女人独有的欢愉叫声连绵不断,好像音符攻击要破掉我的防御。

感受到她的身体逐渐瘫软下去,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我手上的动作。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但语言是妩媚挑衅的嘴硬样:“昂……哼……还忍着吗黎御卿……”。

她手上动作加快,口中泄出的声音更是“敬业”,“别……别强撑了……啊……嗯……我……我不信……”。

哼唧间隙,她脑袋不安地蹭着我,我能感觉到她发丝的湿润,脸庞的汗湿不知是谁传给了谁。

“嗯……啊……”,声音比我以前进入她蜜穴还要放浪,在她呻吟中,我感觉她要把我吃掉一样。

在她胯间,我的手掌感受到了极大的夹力,手指能动,向上划开细缝按住凸起的一点不停地搓揉着,食指中指并起隔着布料陷入了蜜穴当中,“嗯……别……”,女人都是水做的,抠挖了没几下,似乎都能感受到蜜穴的内黏黏滑滑。

她反手抚摸着我另一边的脸颊,好像使出了十足的媚意,继续在我耳边嘶磨吟叫,腻得我心神发抖,“啊哼……妈……妈快不行了……你快出来。”

“还受得了吗……黎御卿……啊……哼……”。

她自己这么说着,她自己的蜜穴却是在内裤遮盖下开始颤动,那道肥腻肉团如同承受了来自深处的力量,让内裤都被吸得凹陷,一颤一颤。

“啊……啊……不要……哼……”,我扣在母亲下体的手忽然感到了一阵潮热,一股滑腻的水渍打湿了她的内裤渗透到了我的手指。

感觉母亲是到了临界点,豁出去了一样,上头了,喊得很不一样,“啊哼……黎御卿……你……呀……是不是想肏我…你混蛋…啊哼……”。

声线过电的战栗,染上了极致的哭腔,“呜……嗯哼……”,母亲微张着粉唇在我耳边,嘤咛声挺不出是痛苦还是愉悦,羞愤且无力地拍打着我的小臂,纵使沦陷情欲当中,她还忿恨着我让她失了态。

“唔……啊恩…不行了…嗬~”,我感到她脸颊的温度到了一个新的高度,烫得我头皮发麻,“唔哼…黎御卿…呜哼……”,娇喘连连下的那哼唧,抽泣,可不止是极致的欢愉。

她握紧了我的鸡儿,毫不留情,套弄得很迅猛,表达着她的感受。

哭腔不停,不用我要求,好像生怕我听不见,她的湿滑的舌头都快沾上我耳垂,“呃哼……呜…黎御卿…呜哼…要不……要不你还是……肏我算了……”。

我脑袋嗡的一声,信了母亲的鬼话,听到这话的刺激好像瞬间抽空了我的氧气,身体没有了机能去阻止精液的喷发了……

“啊”,我低闷吼出一声,所有的精气神都泄了出来……但母亲好像“乐此不疲”地继续捋着我的鸡儿,誓要榨干我所有元气。

“嘶”,我身躯颤抖着,倒吸凉气,那是射精后依旧被刺激的不适酥麻,“妈……停……我好了……”。

这次是她不为所动了。

我听到了一阵奇怪的水迹声,“噗叽噗叽”,好像有更多的水分要冲破障碍喷涌而出,但前方不是畅通,只有紧密的缝隙容纳它通过,于是带着喷涌的力量,从夹紧的肉缝泄出,才发出了那种好像一阵一阵爆破音一样。

我的手腕都沾到了水意。

“噗叽噗叽”,声响伴随着她的抽搐,从小腹到内裤下的软肉也是如此。

没一会儿,母亲依靠着我,身体突然一抖一抖的,如同筛糠一般,蜜穴深处的蜜液(也可能是近处)冲破阻拦,继续不断涌出,继续弄得我的手掌湿漉漉一片。

当湿意层层叠加的弥漫停止后,母亲就像没了骨头一样,松开了夹住我手的大腿,但还打着摆子;还有抓住我手臂的手,也松开了她儿子还遗留坚硬的性器官。

我赶紧搀扶着她,她半眯着失神的眼,幽怨地看了我一眼,不发一言,一切都是那么的有气无力单薄。

依在桌面边沿一会,她整理了一下衣物,拉上了裤链,急匆匆地往洗手间走去……

我举起了自己湿漉漉的手掌,腥臊的气味袭来,在灯光下发着邪恶的光……这个正经的国际办公室,文件、文具遍布,桌面上一切摆设也满是工作的痕迹。

此刻却充满了男女交媾的肉欲气息。

“还……还能肏吗……”,我失神地自言自语。

我貌似打开了一个新的体验,但不太确定它是好事还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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