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2/2)
颤颤巍巍的抖动,嘴唇未尝,都感到其咸香咸甜。
内衣的挤压力没有完全消失,推到上方之后,卡着母亲大白奶子的上沿,就像宝藏被挖出,罩盖丢到了一边。
两手分别用虎口握住母亲酥胸的南半球,脑袋凑了过去,乳肉也被我握着拢得更坚挺,离我更近,满手的软腻,满脸的体香。
我选定其中一个蓓蕾,嘴巴迎了上去,唇瓣从乳晕处划过,慢慢合上嘴,就嘬了一下,另一只奶子则是用手揉捏着,将那边的蓓蕾按进了绵软的乳肉中,“啊哼……”,母亲身子一酥一颤。
果然,入嘴的味道是微咸的,但我一点不反感,反而觉得这未洗澡前提下的体味体香,更加的原始肉欲,更有成熟女人的味道,反而更兴奋了,鸡儿都硬多了一圈一样。
嘴唇在嘬,舌头在拨弄,牙齿还撕咬,躁动了许久的我只能“浑身”解数对付目前能触达的女人的敏感点。
“啊…哼…别这样黎御卿……呃……”,母亲身子一个激灵后,哼唧了好几声,一只手轻按着我的脑袋,不是鼓励还是什么?
双腿立马就收网,好像一刻都等不及了,夹住我腰身,更有种要把我往里往深处推的趋势。
可惜她这么的坐着,我的下身,还够不到母亲的腿芯,除非,她将双腿也提到桌面,轻抬臀部。
我的亢奋夹杂了很多复杂思绪,感受到母亲这种表现,我有点惊诧,似乎这么一吸弄她乳头没几下,母亲就身体都软了下来一样;这么快进入状态的吗,这么敏感的吗。
不难猜测,环境给了很大助力;更加的难为情更加的羞耻,加上紧张,反而放大了身上各个部位的触觉神经。
但我还是觉得这样的母亲媚了过头,感觉太快丢掉母性。好吧,我有时的心态也挺犯贱的。
“啵”,“嗯~”,跟随我带着吸力嘬了一口母亲的蓓蕾,我“吐出”了嘴里的Q弹,母亲跟着清脆地哼了一声,带着身躯的一激灵。
我缓慢抬头,看着面色绯红的母亲,她咬着下唇,半闭双眸,那股欲意在她脸上和眉眼间快要凝固成水,我总感觉下一秒就有水低落。
母亲睁大了眼睛,低眉看着我,似醉非醉的迷离感,又含羞带嗔。
看着母亲这幅模样,此刻我心脏鼓动得更猛烈,我那惊疑的小表情定格在我脸上。
母亲才别过脸,躲避着什么,比起自己傲人胸器被儿子又揉又舔的,好像脸上匹配快感的姿态,更令人羞耻。
“就……只能这样了……其他的不准来了…听…听到没……”,母亲说这话感觉是转移话题一样,前一刻就是无声的交流。
我看了母亲一眼,笑了。
她羞愤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料到自身情形被察觉,更加的躲闪我这种打量与意味深长的浅笑。
但是,她的上身却变得更柔软了一般,当我脸部、嘴巴再吻上被我舔得湿漉漉的丰乳上,母亲手掌撑桌面更加的用力,腻人地“哼……”了一声,让上身提了起来,继续配合着一样的后仰挺胸。
她在沉闷喘息中,身姿只是轻微的摆动,给人的感觉像充满了流动性,跟随某种节奏律动,深呼吸下肋骨都快显形,将一对奶子衬托得更有视觉冲击性,我竟有种细枝结硕果的观感,这种概念燃得我脑袋晕乎乎的。
腰腹在凹陷与鼓起丰腴的肉肉之间,来回变换,看似动作不安,实则沉沦;感受着她这种动作细节,我都有种想按住她稳住她的冲动。
我好像不太希望,对方的反应比我更热烈。
我的双手,则像是护着从下而上的捧着她的一对大白兔,托举着,跟随她的挺胸姿态,对抗地心引力。好一个美妇坐在办公桌的挺胸画面。
这个时候,我撩开她分落胸前的头发;但是恼人的是,当我投入地又亲又揉这对美乳,又有头发跌落,我甚至啃入了口中,将其吐出后,觉得有些烦人。
母亲似乎能察觉我这种小情绪。
她坐直了身子,将绯红脸色代表的的感受压了下去一般,带着淡淡的神色,就这么低眉看着我,手上变戏法一样拿着一个发圈,举起了双手,将头发拢后。
母亲看着我呆呆的模样,看她这个小动作也能如此着迷,目不转盯,都忘了眼前的丰软大奶,母亲的眉眼间不禁开始扬起又媚又宠又有淡淡无奈的笑意,手上翻飞间干净利落地扎回了那个看起来贤良淑德的马尾, 但偏偏她那令男性牲口冲动的胸器又赤裸裸地暴露在儿子面前,乳头坚挺朝上,带着湿津津的痕迹,闪动撩人的信号。
这种反差令我想更多地占有这个女人,只有完全占据才能抵抗她这种无形的骚媚。美乳虽好,但不能一直专美。
趁着母亲这么一抬手,衣服敞开得更阔落,我脑袋扑到她整个身上,啃,亲,舔,嗅,极力汲取吸收着她身上的气息。
“喂……你注意点”,母亲身子往后倾倒,反手撑着桌面,然后就屏气了一样,伸长了脖子,像是完全让出了她上身,任由我狂乱的索取。
羞耻感和某种陌生的兴奋在胸腔里碰撞,让我几乎无法思考。
我的嘴唇从母亲的肩膀滑到锁骨,感受到她皮肤的细腻和微微的粗糙——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不是少女那种光滑无暇,而是带着点生活的颗粒感,但却莫名地让人觉得亲近。
浑身散发一种成熟女性的气息,复杂而勾人,像是夏日里熟透的果实,甜腻中带着一丝微酸。
“你这是干嘛呀……都还没洗澡……”,母亲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这话有飘忽的不安,好像生怕自己自认为的不堪一面被暴露被点评。
我不带抬头,微张着嘴,好像不舍得放过她肌肤上每一刻散发的气息,说道,“我就喜欢,一点也不难闻”。
“奇葩~”,母亲摸了一下我的头,却又故作鄙夷的说出两个字。这是一点都不难为情了,更刺激我的行为了,我决定再狂野一点。
我的舌头亲过她的腋下,还不断拱开她紧夹的手臂,触感湿润而温热,隐约可见几根细小的毛发,皮肤上带着一丝汗渍的湿润,有很明显的褶皱和细微的松弛,这里最能出卖岁月记录。
但似乎这种触感似曾相识,这夹起来的肉皱褶,真的太像某个私密地带了。
所以我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更多是恶趣味心态,当然这里的气息加上触感形态确实令我上头。生动体现了我幻想中的原始肉欲味道。
我就像对付母亲下体一样,我的嘴唇和舌头往里面探,尽量挤开母亲手臂的夹缝,能感受到内里那种细腻的纹理,像是丝绸上覆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气味扑鼻而来,不是香水的那种甜腻,而是她一天工作后自然散发的体味,咸咸的、微酸的,夹杂着一丝成熟女性的荷尔蒙气息。
那味道并不刺鼻,却强烈到让我脑子一片空白。
母亲的身体僵住了,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你干什么?!恶心死了”她的声音里带着震惊和慌乱。
我离开了那里,打量着母亲上身,一边意识迷糊地说道,“屁股都亲过……这里算什么~”。
母亲身躯的僵滞延续了。
我再度亲了上去,“啊……怎么会有你这么变态的人……”,母亲喃喃道。
胸部不是唯一,但也是必须照顾的部位。
饱满的乳房,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
我轻轻地吮吸着,感受着母亲的体温,她的心跳。
“嗯……你好恶心黎御卿……”,却没半点嫌弃意味,她得小腿已经在交汇,也就是缠绕住了我的小腿。
乳晕上粗糙的颗粒感,在我的舌尖摩擦,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她的身体又软了下来,情绪也是,就很容易陷入暧昧氛围中,“呃哼……就……就亲这里不好吗……”。
她喉间溢出一声轻哼,似小猫撒娇般柔软,说话间带着一丝不自觉的娇嗔。
这声线我也受用,当即继续往下,我感觉有更重要的地方在召唤我。
我的吻一路向下,母亲的腹部因为丰腴而微微隆起,带着一层软软的肉感,皮肤温热而柔韧,我的嘴唇贴上去时,触感像是抚摸一块温热的奶油,柔腻而真实。
滑过小腹,停留在肚脐上,那里微微凹陷,像一个神秘的漩涡,吸引着我不断探索。
她的味道在这里变得温和,实际上已经没了什么气息。
我明显没听从母亲的“就亲这里”,但她也没什么异议,任由我胡作非为。
亲到了这一步,我整个人已经半蹲了起来,就在母亲双腿间,她的小腿,不知什么时候缠汇在我背部了。
视线往下,从母亲白腻腴熟的肌肤中过渡到下身衣物,心跳和呼吸不知被什么刺激,更加的剧烈。
我眼里只有这些意象,母亲的裤头,露出的内裤边沿,还有一种跟上身天差地别的气味,不时飘入我鼻腔,但一不集中嗅觉注意力,那气味就不复存在。
我下意识地凑近了点,想用鼻子嘴巴追逐那股气味,捕捉更多那种因子;像是沙滩上曾被海水浸染很久的细柔沙粒,经过了烈日暴晒,水分蒸发,但拨开表面,翻出内里,出来还是会有湿意,和一种咸骚的味道。
我的大脑一片混沌,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只知道,我的身体被一种原始的欲望驱使着,无法停止。
不过中间的纽扣令我想起了不久前的失败经历,我树立了一种信念,解开它。
但是我还是先抬头,看向母亲,似乎在征询她的意见;刚好看到母亲也低着头,朝下看着她的“裙下之臣”,或许我在她裤头这里停留了过久,她从那些奇怪的反应中脱身了,一副恬淡惬意的样子。
眼神灵动明亮,又有不易察觉的戏谑,她有点过于居高临下了,那浅显的笑意,视线不曾移开,很大方地看着我。
我不确定她这神色,是表达“够了吧?你还想干什么”,抑或是“继续啊,我看看你还敢做些什么事出来”。
我想起了什么,小心翼翼地说道,“妈……要不……换个地方……”。
换个地?
说完这话我自己内心就摇了摇头。
这不就中断了当下的事情。
这就跟写作一样,感觉来了强行打断忙活其他事,想再接续回来就难了,又是一番心血。
今晚还必须留在原地不成。
母亲“嗯?”的一声,眉目一提,似乎是说,“换个地干什么”,随后再次轻笑着摇摇头。
我吐出一口浊气,先解掉纽扣再说。
很顺利。正要拉拉链的时候,母亲轻轻地按住了我的手,就跟她轻笑一下再微微摇头所传达的那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思很是明显。
我被镇住了一般,对母亲投向不解与震惊疑惑的目光。
这女人刚刚不是对各种大尺度接触没抗拒么,反应也是意乱情迷的,怎么说收就收。
还是说,她一开始就划定了界限。
我肯定是不能理解的,甚至有点懵了,如遭当头一棒。
“不能再往下了黎御卿……”,母亲一边说着,一边将我的手摆开。
我几乎要喊出声来,“不是……就这样?我都还没……那啥呢”。
然后我不屈不挠地再去拉那拉链,母亲也赶紧制止,但还是被拉到了一半,肉色的内裤显露了不少。
她的柔媚与笑意顷刻破碎了一样,目光变得冷冽,“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呢……适可而止不懂吗”。
她还合上了一点衬衫,多少遮掩了一点裸身,但没有整理内衣,仍旧看到她胸部诱人的轮廓线条。
我简直要哑然失声,这管杀不管埋,不更令人难受,“不是……那你……刚刚……”。
我不管不顾,继续伸手过去拉,埋头得很是坚定,势要挖出点东西。
但其实母亲这样坐着,我将那拉链拉到最底,除了露出更多的内裤样子,触及不到什么只有阴阜,最多是耻骨的地带,核心还藏在其后其下。
要扒拉她的裤子更是异想天开。
“够了!也不看看什么场合!你是想害死我吗”,母亲的声音都尖锐了许多,乳坡都起伏剧烈。
她狠狠的盯着我,厉声道,“胡作非为也得有个度不是!放任盲目冲动还能有什么出息!”。
虽然我体会到母亲不可能任我往下的胡作非为了,在这个场景下,我是真的觉得她会做出另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心,也就是撕破脸。
但我始终也有自己的侥幸思考,现在冲动与失智的火苗又还没熄灭。
于是我先脱掉了自己的休闲裤,也不算脱下,就是拉开拉链,为鸡儿的露出释放空间,还卡在身上;嘴上“念念有词”,说着“我不管……就这样我难受死了……”。
正要扯下内裤的时候,母亲又慌又怒,都没来得及整理自己下身衣物的异样,一个双腿落地站立起来,拉扯着我的手,制止道,“怎么说都不听呢”。
简直都要气笑了。
本来她怒气冲冲的面容令我有一点退却之意了,但是一看她半藏半露的酥胸,站立后,肉色内裤包裹着的下身,有一团阴影,还有点湿过的痕迹,再往下是软软胀胀的鼓起;我欲望又冲上了头,你追我赶一样那就继续攻略她的内裤。
母亲赶紧回防;儿子誓要将意志贯彻到底。暂时打了个平局。当波澜即将再起之时。
母亲愠怒地注视着我,愤恨道,“精虫上脑到没救了……”。
她好像做了某种决定,死死盯着我,一咬牙,“好……我看你怎么整……”。
忽然间,我鸡儿隔着内裤被一只温厚的女人手掌握住了,那是另一种酥麻感。
我眉头一皱,然后颇为震惊地看着母亲。
母亲先是得逞的一笑,然后感受到自己儿子的性器官因她而充血坚硬,内裤掩饰不住的发粗发硬,她开始有了不自然的神色。
不过还是压制了那股把握良鸡的羞耻感。
母亲终于醒悟这个实用战略。
与其被动防守,不如寻求钳制对方的有生力量或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任敌多路来,我只取其首脑一路,攻其所必防。
不过她也忽略了自己的核心还是会被我用其他方式侵入。
不过有一说一,这也是目前为数不多的被母亲用手照料我的鸡儿,也会有特别的身心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