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2/2)
明明经过这么多亲密接触,明明已经毫无伦理界限,却还是没有自主权呢。
不知呆坐了多久,直到听到外面,乡间小路上摩托车驶过的声音,其实我听得出不是我家那台,我家那辆具体型号我不太熟知,是父亲正在偏门上春风得意的时候购入的本田,好几年了;只知花了大价钱,当时比拥有小汽车还令人得意,省油,另外最大特点是特别“静音”,相对别人家的摩托而言,或者说是声音特别“纯净”;这声音在村子里称得上独一无二,我在家关灯玩网游的日子,就是靠这个声音辨认父亲即将到家,然后立马强行关机,躺回床上。
即使此刻听到的摩托车声不是熟悉的,可我还是有了一些特别念头,于是我站了起来,在母亲冷眼注视下,缓缓向房门走去。
我看向了那个没完全合上的抽屉,瞥见那不成样子的存折,内心多了几分坚定,还有躁动;我再回头看了一眼母亲,她显然觉得我是要回自己房了,这时也做着上床的动作,并拢着提起双腿,轻轻地摆在床上,这个动作看去,双腿格外的特出,无比的修长,灯光下也折射着光滑。
我站在门把前,停下了脚步,大概有三秒的犹豫,将门轻轻的掩上,没有一丝动静,握住门把的手实则坚决有力。
然后,转过了身,看向母亲那边,一步一步走近那张床,距离并不远,但躯体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一般,令我觉得十分漫长,也许是要在此过程中等待母亲的反应。
如果从第三方视觉看,此刻的我俨然恶魔的化身,每一步,应该都会让眼前的人难以置信、惊慌、失神……正要扭转身子关灯的母亲,看到我竟然只是去关门,现在又折返,先是一愣,然后马上如临大敌一般恢复正面示人,那灯也就不管了。
“黎御卿!你还想干什么!”,母亲强装冷静严肃喝道。
鸡儿坚挺着,不知道在裤子上显露得明显不,我自己没必要再注意或掩饰了;“妈……我……”,我只能这么呼喊着,空洞无物,俨然被不伦欲望人格附着,邪恶的本能占据了大脑,无限拉近着我与母亲的距离。
母亲警惕地看着我,“你关门干什么,还有,你还不回自己房,别妨碍我睡觉我跟你说!”。
母亲坐直了身子,依靠床头,婉转浓丽的清眸配上下拉的脸色,依旧冷漠。
我掀开了蚊帐,冷静的动作掩盖不住满脸的渴求炽热与躁动,直挺挺的下身宣示一切,但有些话因为躁动又不可避免的怯懦的心,没法直接开口,“妈……我……我想”。
母亲怒挑眼眉,似要蹦出火星,一拍床榻,背心下的酥胸都抖了抖,说话炮轰一般,“三更半夜了,还不想着睡觉,还要发什么神经!”。
而再瞥了一眼我的下身,自然也明白她的儿子此刻“没安好心,眉头锁得更深,羞怒更盛。
到了这个点,我无视母亲的情绪,正要提膝跪坐上床。
母亲横眉一指,身躯因又惊又怒而显得有些颤抖,凶厉地咬了咬下唇,怒喝道,“你敢!”。
于是我不由自主地悻悻地改为先坐在了床上,脚还在地面,斜坐着面对她。
母亲好像从存折的乱心上抽离,此刻该是面对这个荒唐的儿子了。
我还没想得出该完整地说什么,母亲就阴沉道,“黎御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到底还想惦记什么”。
我用犯错后的卑微语气说道,“妈……我……我想着刚刚都已经……”。
母亲立马斩钉截铁道,“刚刚是意外,我先不跟你计较了,你现在立刻回自己房!”。母亲好像不想过多纠缠刚才的经历。
“啊爸出去了……”,我答非所对。
母亲脸色更阴寒,冷笑道,“然后呢……你就觉得我会允许你继续为所欲为?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了”。
说话间,鸡儿的硬挺没有消退下去,欲望让我斗胆再求侥幸。
如同躁动的心将我内心的话带出了喉咙,“我……我想再……”,我用力地揪着自己的裤头,又面色如饱受什么的煎熬般。
这下母亲坐不住了,上身夹带着那股妇人香压到我跟前,一戳我脑门,恨铁不成钢又怒极而笑,“你醒醒吧……刚才还不知足吗……”,“你再这么惦记你妈,你就废了!”。
我身躯一晃,感觉要被戳倒一样,但我任由身体的反应。
我瞄了她一眼,又低头小声地说,“刚……刚才不算。”食髓知味过后,我今晚就想要一出更加坦诚的体验,我要那种母亲是全程知道是在跟儿子做着不伦事情的体验,想想就令我欲望膨胀了无数倍。
母亲嘴角牵动不已,那话语都喷出热气,“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你也该消停了……”
“黎御卿,你还是个人吗……我是你妈啊”,母亲无奈了,这个儿子那对自己淫邪的心思看来自始至终没有改变,不得不令人真正地痛心了。
我双手扶着额头,摆出乞求怜悯的痛苦姿态,“我没有办法了……妈……我身心都难受……得不到宣泄,就真的要废了……”
听罢,母亲怒而转哀,忽然的面如死灰,眼神都黯淡了许多,强挤麻木的苦笑,“黎御卿……你这是在逼宫你妈吗……”。
她好像是在看着衣柜那边,也就是存折那边,说着这话。
想到了一些东西,人就被抽走了全身的精气神一般,整个“枯萎”掉,整个人给人摇摇欲坠的感觉。
她依靠回床头,双手瘫软地耸拉两侧,真空状态下胸前凸点也不在意了,喃喃自语一样,“没一个省心的,这个家看来是要倒了…真是前世作孽……”。
说罢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她这一下,又整得我不会了,我本来就不会,应该说这副神色,哀伤面容,确实减退了我的欲望,我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父亲已经给她带来了诸多的“苦难”情绪,作为儿子的我却“落井下石”,实在太不是东西了。
少年的我还不太懂这个世界这个社会,但血浓于水,母亲的艰难,还是会牵动我思绪,哪能真的做到熟视无睹,即使淫邪已经几乎控制了我身心,但总会有某个时刻被正念夺回一缕清明。
我几乎要接受今晚要“无功而返”了,但眼下又不知如何收场,我不敢直视母亲,不敢发出丝毫动静,大气都不敢出。
但在母亲眼内,我不立刻离去,就是病入膏肓地不达目的不罢休。
她忽然收敛了些许那股绝望情绪,冷眼定睛看着我,像看一个陌生人,在我看来,此刻的她也是陌生的。
嘴角挤出苦笑,不明显,但有明显的交织万千情绪。刺痛了我身心。
我该走了吗,这样或许能带给她一些宽慰。
今晚应该不是时候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这种心态变化冲淡了我再度“求而不得”的窒息般的不甘。
我的大脑已经发出撤退的指令了,只是身体还一时没反应过来,双腿的神经似乎强烈地跳动了一样,该起身离开了。
只是,还没等我聚起离开的心气,母亲眼神失去聚焦,空洞地看向前方,没有注视着我,缓缓抬起手,显得木讷地开口,“好呀……这好好的日子都别过了”,而那双手,勾在了背心的两边肩带上,往外一扯,往下一推拉。
我目瞪口呆,不明所以,完全没料想到母亲会这样子,我那要起身的力道瞬间消散。
我带点茫然与慌张,开口道,“妈……你不用这样了……我……我这就回去……”。
只见母亲上身,白花花的乳肉裸露得越来越多,正面看上是椭圆的弧度,即将完全显露,但是貌似有难为情的心绪没完全丢失,在布料即将要脱离到顶端的蓓蕾时,她显得很不自然地把衣物整归原样,好像及时阻止了胸前傲人的袒露。
虽然淫邪心思不占主导了,可我内心貌似有点小失望?不是已经打算走了吗,我还期待什么。
母亲毫无感情地瞥了我一眼,再缓缓躺下,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捕捉不了一点情欲的味道。
她闭上了双眼,语气的平静不只是刻意还是自然,“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都不用管什么后果了……”,“大不了就让这个家散了吧,大家都别做人了……”。
在我听来,尤其看到她这绝望伤痛无奈过后的反常,心理很不是滋味,这似乎不是我渴望的结果。虽然看似能什么都得手了。
不是我良心发现放弃了对母亲的不轨念头,而是我不想在她这种状态下去经历那些事情;这甚至还不如一些“误会”,不如在一些愤怒挣扎的抗拒中行进。
很讽刺,这何尝不是某种意义上的性意识,这样的情况,内心会觉得“很没意思”。
“赶紧的吧……一会你爸就真的回来了……啊不是,管他回不回的,别妨碍我睡觉了”。
我彻底石化住,母亲像是做某个任务一样,可真是提不起我的“性致”。
见我迟迟未行动,母亲张开眼,投来玩味又鄙夷的神色,一如眼色,说道,“怎么不动了?不是很会吗……不是整天惦记吗”。
“妈……我……我不是……”,我简直要冒冷汗,但说不清我为什么急于解释,不过我仍旧没有直说,或者直接行动离去。
必须打破这种奇怪的氛围。
“哼……怂了……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当听到母亲这略带戏谑的话语,我那良心发现的心又被狗叼了一半一般,开始有些松动了,我几乎决心那就一起摆烂吧。
但我还是做着尝试,尝试打破这种奇怪的气氛,尝试奢求一下会在我能接受的状态下走那一步……只是话说出来,还带着妥协,妥协于我看重她的感受,不再得寸进尺,“我错了……妈……我这就走……”。
母亲不置可否的轻蔑一笑,“哼……得了吧黎御卿……装什么以退为进……今晚走了,你就会不惦记了吗……”。
我感觉被母亲戳穿了某些心思,有点无地自容,更加不敢直面她神色。
“瞧你这幅德性……”,母亲开口道。
我握紧拳头,说不清自己到底要怎么样。无论说啥好像都会“违心”。
“还是不会了?要我教你是吗?”,母亲继续语出惊人。但已经在进一步“动摇”我的正念本心了。那躁动的细胞开始苏醒,逐个活跃起来……
不知不觉间,我整个人已经爬上了床,在做想做的之前,我得将母亲的摆烂心态纠偏过来。
这才能“利益”最大化。
今晚要是说的到位了,说不定一通百通……
我动作略显猥琐加猴急,躺在了母亲右侧,妇人身上的温热和馨香让我意识到这是真实的存在。
母亲不以为然地瞄了我一眼,又恢复神色自若的老定态势。
我侧躺着,面对着她的侧脸,她的耳朵,脖颈,岁月痕迹在母亲身上也有,只化作细纹,但脸部肌肤没有那种结构塌陷,仍旧饱满细腻,正是我喜欢的风情;肤色自然不可能白皙,是光滑的标准黄种人肌肤,但没有大面积斑点毛孔这类瑕疵,压根不会令人反感,配合好看的眉眼,称得上耐看。
“妈,我来了……”,我幽幽地在她耳边吐出一句。
母亲脸部肌肉轻微的颤动了下,貌似想发作些什么又强忍了下去,“tui,你别喊我,我没你这么坏的儿子……”。
我双腿已经贴近母亲的臀腿,起码让她感受到,我们已经开始不寻常的身体接触。她向下瞄了一眼,发现没有其他乱来,也就没说什么。
我包含深情地说道,“妈……不管你是什么心理什么打算……但我想告诉你。”。
“无论发生过什么,我始终会保持着儿子的心态去对待你”。
母亲也不看我,直接嗤之以鼻道,“你别装冠冕堂皇了,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继续下去我不再是你妈了……”。
我一听,刚“上来”就吃这么个大瘪,得剑走偏锋说点不正常的话才行啊。
我继续开口,“妈你为什么要这么抗拒呢,你做小小事,就能换来一个更加品学兼优,为你分忧的儿子……”。
“而且,我们刚刚……不,以前发生过的……就算现在我收手,也已经挽回不了的”。
“你已经为我做了这么多事,饱受这么多辛苦……就,再稍微付出一点呗……”。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搭上了她健美滑溜的大腿。
好吧,我的话如同写文章,越说越顺。
母亲横了我一眼,拿开了我的手,我故技重施,她鼻腔喷出一口气,不再阻挠,似乎意识到这种局面是“自找”的。
母亲就这么直愣愣看着天花板处,眼色显得迷茫,说道,“对呀,我含辛茹苦的养育你,付出这么多,却换来你这么禽兽不如的行为……”。
说罢,那抹悲痛又闪现。
我一看只觉自己这心理引导真的拙劣,情急之下,语出惊人,“可这行为,阿妈你不是很享受很快活吗,怎么就混账了,没伤着没磕着没人知”。
但这话让母亲瞬间炸毛,脑袋急速一转,怒视着我,“什么叫我享受,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但这种话终究让母亲想起一些体验,脸色飘过一丝不自在,双手双腿不自然地有轻微小动作,让我尽收眼前。
估计是我脸上已经毫无敬畏之意了,也没有最初假装的唯唯诺诺了,反而有几分颇为自得,母亲忽然呈现一点羞怒,那紧绷阴沉的神色,有了松动。
她又立即回正脑袋,又微微一抬,好像往我下身瞄了一眼。
女人的内心的傲娇不服输不知怎的就浮现了,“噗”,她居然噗嗤一笑,好像听到一些不自量力的笑话。
她转过头,眼神促狭,颇为玩味,“你真以为自己有多大本事?”。然后又转了回去。
我目瞪口呆,心里五味杂陈,她不会说的是那个本事吧。刚反应过来,我确实有些心虚与自卑的收敛了狂热的心。
可马上,我便觉得前路阔然开朗,就这么一会,从母亲的话语中听来,她这情绪不就在那摆烂绝望中渐渐抽离了吗。
这种微妙变化令我身心为之一振,头脑一热。
我连忙支起上本身,越过她上方,扯过了在最里面的那张薄被,装作懵懂的说道,“可刚刚……这被子确实湿了不少呢”。
母亲一看,想起了些什么,也没想到我这么的猖獗,直接开大,拿这个说事,又慌又羞怒的,连忙夺过被子,丢在了床尾角落,“懒得听你扯犊子了,滚回自己房”。
要说对女人生理快感的认知,当时的我还真没多少,但从那过程中的声音,怎么也能听出欢愉,虽然那种声线换了环境可能就是凄厉;还有朴素的性观念,我知道水多,意味着女人身体是接纳着男人对她所做的事,是有渴望的,是有贪婪的,那只有无尽的快感,才会令女人持续的渴望。
不过现在母亲这表现,是完全将刚才的“任君处置”的姿态推翻了;而察觉到母亲没了那凄绝哀伤,我更加不可能离去了,我感觉只要再努力一把,就能够着目标了。
趁着母亲还在被那湿被子影响心神,我一只手开始划上她大腿上方,里侧,当然还隔着裤子;母亲可能是条件反射,双腿一夹,我的食指便感到一阵鼓胀绵软,令我体内燃起了熊熊欲火。
对上母亲腿芯的肥沃,这时候我手指仿佛不受自己控制了,便刻意地用力往内一压,“嗯……”,母亲响起一声鼻音,低头一看,身躯猛地一颤,一把甩开我的手,怒叱道,“黎御卿,你的歪心思能不能消停一会!”。
眼睛瞪大,咬牙齿切,恨不得把我吃了一样。
这下,我装作茫然失措,那眼神,当然我嘴上也是说了,“妈你……你刚不是不拒绝了吗”。
母亲支支吾吾,“我……你想什么呢…可能吗…”,随后应该觉得自己是母亲,得端回那架子,被这小子整得乱了阵脚哪行,便恼羞成怒,“赶紧给我滚,别逼我发火”。
对于母亲的反口,我反倒觉得有了更多周旋余地,因为这样,让我觉得她的情绪已经到了有利于我的阶段,不是丧气摆烂,也不是抗拒到底。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我们已经有了很多突破性的接触作为铺垫,内心,早已没了最初淡定安分。
我心里只犹豫了一秒,一个小翻身,如树袋熊一样挂在了母亲身上,右腿挤到了她双腿间,右手搭在了她腰腹上,软香温玉的刺激猛地袭来。
同时我嘴上功夫不止,哀求一般,摇晃着这具丰腴的熟女身躯,“妈……我难受……就……再让我胡来一次吧……”,“事到如今,多一次少一次有什么区别呢”。
母亲娇躯僵直,胳膊肘想要用力向后撞,好在被我身体压住,才未能击痛我,她愤怒的低声呵斥:“黎御卿!给我起开!”,她一边挣扎着,继续怒道“对呀,多一次少一次有什么区别,我凭什么任你胡来多一次!”。
这个时候,我的话也不过脑子了,直接道,“我是你儿子啊,你就不能帮帮我吗,你又没什么损失”,我还嘟囔道,“你自己也舒服”。
母亲一边掰开我正要探进她衣服下的手,一边毋容置疑道,“我舒服你个头……你难受你爱找谁找谁,你别害我……”。
我继续可怜道,“你就当青春期开导嘛……”。
或许是思绪大乱,母亲顺口回道,“你想得美”,感觉到她话一出口便已懊恼,这话听起来只是嗔怒,嗔怒不是怒,这不是在纵容眼前人,更撩拨他吗。
母亲为自己这个姿态而恼怒,只得怪罪于我身上,确实也是我造成的,于是用力一甩,一边唾骂道,“滚!”。
我没固执下去,诡异地任她推开,诡异地沉静下来。小心翼翼的言语攻势应该到头了,我觉得应该要放大招了。
母亲胸脯急速起伏,整理了一下衣物,开声说,“发神经!这是哪门子开导。”。
随后,母亲也诧异于我的“安分”状态。
她眉头紧锁,带着几许疑惑。
但她还是怀柔地开口,“好了……我向你保证,之前的荒唐事就不计较了……只要你以后规规矩矩的……我还是你妈……”。
这下,换做我盯着天花板,带着刺痛的悲凉,缓缓说道,“妈……你为什么就想不通呢”。
“要我忍着,带着这种煎熬,我就真的有可能酿成大错了,上次来我们家的两个姑娘你也看到了……你也不想我跟她们,有犯禁的行为吧……”。
我不知道母亲的神色反应,我手侧触碰到她的大腿,感觉她身躯紧绷了起来,好像是凝重的感想。
当然,对于母亲这种人,我充分了解,绝不能用硬的那一套,威胁同理。
于是我一体两面,继续说,“如果……如果你多答应一次……我校内校外的表现会更好……我会是个好学生乖孩子”。
“前些日子的表现,你都看在眼里了吧……我没骗你吧……”。
“你我这件事……不会毁了我,只会让我更好,更不辜负你期望……”。
“你其他担心的事,家门一关,一家隐私而已……谁会知道……我又不会乱来……”。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我转过头,看向母亲,只见她闭上了双眼,神色很宁静,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
“妈,你怎么说……”,我小声问道。
良久,她张开双眼看向了我,虽没半点表情,但看得出格外认真,然后渐渐地眉目之间,如笼轻烟,如罩薄雾,却让我感觉她这样能看透我。
也许是我出现了幻觉,她嘴角牵笑,双眸半眯,梦呓一般“你真就这么想?刚才还不满足吗”,声线腻腻歪歪的。
母亲这种情绪变换,就已经让我鸡儿硬得不行,因为我分明感受到,目标就在不远前方,我渐渐能触碰到得偿所愿的感觉了,但又不好确定,强忍着身心的激动,不要暴露过早。
面对母亲这种面容,我咽了咽口水,反而闪缩着自己的身躯,好像忽然间不敢贴她太近一样,心脏却是异常剧烈的跳动。
该是毛头小子面对母亲面对一个久经人事的成熟女人的正常姿态。少年有的是狂躁,可面对自己母亲,很多事情无法自然而为之。
我忽然失语,不知母亲神色又起了什么变化,重重的“哼”了一声,带着很充沛又杂乱的情感,将脑袋偏转回去。
两母子此刻的情形有些奇怪。
可以从容行动了吗,可该怎么下手呢,生怕一不小心就打破一些平衡。
我偷偷瞄了一眼母亲,她已经闭上双眼,可喜的是,她神色眉眼间没了那股郁结。
而胸前傲人的山峰,起伏也不是那么的剧烈,可将布料撑起的形状,依旧那么的诱人,我的
呼吸灼热了许多。
不知是察觉我的观量还是我欲望在凝聚,母亲很平静地说道,“你爸要回来了”。
刚一听,我还觉得奇怪,他要回来我早就听到他的摩托车声了,而且他要回来母亲还能这么
淡定?
我猛然醒悟,脑袋“嗡”的一声,这不就是母亲隐晦的“指令”吗。
这下我哪里还能把持,眼前的山峰仿佛无限拔高等着我去攀登,一双手颤颤巍巍的激动。
我一只手很干脆地覆盖在了母亲丰腴饱满的乳峰上,隔着薄薄的睡衣,不带犹豫的,马上就用力揉捏起来,感受着那份绵软的肉感。
大拇指还刻意掠过最高峰的蓓蕾,Q弹顶手,引得母亲一激灵,“嗯……”,她脸颊开始呈现红晕。
即使母亲这对骄傲,我已经全方位地亲密接触过,但这个玩意,只要对女人的欲望没有消退,就永远都有新意,永远都不会腻。
然而我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母亲只容我摸了一小会,便很干脆地拿掉了我的手,口中命令式的语气,“只准你那个……不准乱动手……不然你什么都得不到”。
我倒是觉得好笑,母亲用那个代替了一些词,显然她还无法正常表述这个行为。
不过我还是小性子般埋怨道,“那……那要怎么做……”。
母亲往我这边一看,眉眼藏怨,有些愠怒道,“要不别弄了……”。
我总感觉,她似乎仍旧在等待着儿子的迷途知返,对于自己过早的妥协还有所不甘,又对儿子表现的兴致勃勃十分不满,但此刻有骑虎难下的感觉。
女人此刻,尽是拧巴的情绪。
好,既然如此,那就直奔重点,我一个翻身,撑起了上身,弓背跪在母亲一侧,审视着她的面容,再扫过全身,即使感觉差点感觉,但还是足够刺激亢奋,鸡儿的状态证明一切。
母亲紧抿双唇,好像一副做好忍受冲击的模样,给人感觉她将会没有过多反应,会极力克制什么。
母亲自然能察觉我的凝视,她对上了我的目光,最初是深深的怨念,看着这个男人,是她的儿子,那如水双眸,媚熟的风情几乎要将少年埋葬。
一会,便有一丝不自然,偏过头去,不再与我对视,浮红的脸庞微愠带羞,身姿却保持着反常的冷静,就连呼吸,都被刻意压制,并不粗重。
我们都默契地没有出声。
我忽然觉得有点不得劲,接下来,母亲是否也会一言不发,不会将生理感受化作声响;我自然知道,这个体验感就大打折扣,好不容易谋得的坦诚互动,却没有情欲的碰撞,看不到母亲展现的女人另一种魅力,还有贤妻良母在生理快感下的反差感。
顿时觉得,那还不如一开始装糊涂的经历啊,起码她有限度地释放了女人的天性,也让我彻底感受了她的私密时刻的风韵。
甚至还不如曾经的擦边戏码。
当然,这种臆测可不能说出来。
我收起了这些奇怪想法,该做正事了,于是,我的背下沉得更低,脑袋也是,也不看母亲面容,开始盯着她下身,象牙莹白的双腿,双腿间布料掩饰不了的饱满,喉咙发紧之下,我双手摸上了她的裤头……
动作显得有点虔诚,但少年对一个成熟女人做这种事,画面又是违和的令人不淡定。
但我的手刚落在上面,母亲的手也随之落下,好像一个制止的意思。
我轻轻往下拉,却感受到母亲相反方向的用力。
我只当是她凌乱间展露的矜持,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罢了,一个姿态罢了,作为母亲,还做不到那么大方的容许儿子这个动作,尽管这还没开始。
我也不跟母亲执拗这点,缓缓抬头,为这场没有遮掩的不伦互动开了第一声,“妈……你自己来吗”。
听罢,母亲攥着裤头的动作收紧了,随之又放松开来,又是重重呼出一口气……双手好像随之泄气一般,垂落下来。
或许,她觉得自己来显得更主动,更不可接受;这大的罪恶,还是让我这个儿子来承担吧。
于是,我小心翼翼的,连同内裤,缓缓从母亲下身蜕掉,如同剥去一层遮盖宝物的保护膜,向欣赏它的人展露全貌……
先是一簇茂盛的黑色,开在了微凸的阴阜上,这团草丛看不出曾经沾湿过雨露,反而像是被蒸发了水分一般,只剩干燥的乌黑油亮,给我一种包含女性私密地带旺盛活力的观感。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全景式看到母亲的阴毛,在充分光线下。
茂盛依旧令少年震惊,以至于我稍作停留了一番,不觉反感,反觉母亲是个十分健康的女人,健康到,拥有这个年纪的生理需求,相对的生理反应……
母亲意识到自己儿子正在观察自己那有点羞耻感的茂盛,也是些许恼怒,拍了一下我的手,但没吱声。
我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会破坏这美妙的景象。
慢慢的内裤脱离了母亲的臀部。
借着灯光我再度看到了我无数次幻想过也染指过的美丽沟壑。
母亲的大阴唇肥厚呈浅褐色,周边也有稀疏的毛发点缀,颜色略微深一点的两片小阴唇紧紧地合并在一起。
组合起来形成狭长的沟壑肉缝,一抹鲜红粉嫩藏于其中,带点点湿润水光,若隐若现。
我的呼吸几乎停止了,这是我第一次这样光明正大地近距离地看女人的阴部而且是母亲的阴部。
我又忘记了将短裤内裤完全褪去的动作。
我想用手去分开那美丽的地方又怕惊扰母亲。
我想放弃但又不死心,于是我壮起胆子。
我拨开了母亲的小阴唇并看到里面浅红色的嫩肉。
我试着将手掌覆盖在母亲的整个阴部上。
一种厚实柔软的感觉传来。
“你敢乱摸你就别想整了”,忽然传来母亲一声怒喝,让我心头一震。我悻悻地收起了手,没必要捡芝麻丢西瓜。
至于舔一把,说实话这个欲望更强烈,但也暂时不造次。
于是也不再拖拉,一鼓作气,将母亲的短裤连同内裤脱离了她的脚踝,离开了她的身躯……
一丝若有若无的腥臊味,不知是母亲阴部,还是内裤上散发,但不管如何,令我攥紧了这条夹在短裤中的内裤,虽然是黑色,可裆部外翻,我也能看出几丝黏连,微细却格外莹润。
我产生另一种躁动,慢慢举起了这两条小裤子,却没留意到,母亲不知何时,已经盯着我这个举动。
也许是我喉咙不安的滚动,也许是我眼神的莫名炽热,盯着自己母亲的私密衣物,就已经有如此失态的神情,知子莫若母,母亲又是一把扯过,“看够了没有……女人内裤也看得这么入神……变态”。
我还没来得及亲一口闻一口,这小衣物便被母亲甩到床外。
我“回过神”来,暂时不去贪图这些小诱惑。
我看向母亲,再度对上她目光,另一边,我双手放在了自己裤头上,这动作被目前看得清晰,自然也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那张媚熟的脸慌中带羞,又故作掌握局势一样,“哼……”的一声,偏转了脑袋。
而她孕育的鸡儿,终于光明正大地暴露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