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7章(2/2)
好在是清明时节,在广东跟夏天没啥两样了。
我才意识到一个不得了的事情,母亲的背部令我一览无余,这上面居然没有内衣肩带,这个事实令我心跳再度加剧,刻意望去,在腋下,在腰身往上一点侧面,一道圆弧线时隐时现,也恰好证明了女人的胸器足够饱满硕大,才能在背部的阻拦下仍能露出冰山一角。
我无比期待母亲能转过身来跟我说话,不,我有种按捺不住的冲动,想将她的身躯掰过来,那就真的是再度看个彻底了。
不过此时,母亲已经缓缓低下身子,回到了趴睡的姿态,光滑背部也阻挡不了我看向她侧边,身下,绵软的乳肉被挤压成一个圆饼一样,展露大半,也好像小山峰将身体顶了起来,与床有了一定的视觉空隙,当然,这是视觉效果。
我根本没有按摩的想法了,只想用手指去戳一戳那团乳肉。
我坐在床边,面对着母亲那毫无保留地展现于我的曼妙身姿,心中不禁涌起躁动的情绪。
母亲静静地趴在床上,背部曲线流畅而优雅,宛如一幅精美的雕塑,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然而,作为一个正值青春期的恋熟少年,我内心深处却藏着一份不为世俗所容的畸念。
但是母亲发话了,“赶紧的吧,再按个几下好了,差不多得睡觉了”。
而这个时候,我也很醒目地不用手肘了,用回了双手,方能体会到肌肤触碰的感觉。
初初,我没仔细体会手上的感受,因为我的目光注意力都被那团浑圆所吸引,心里面,则是揣测着母亲的心思。
也就胡乱的按捏着,在肩胛处。
这也不是我们母子间第一亲密接触,倒也不会紧张颤抖双手僵硬得无处安放,碰一碰背部,还是比较自然的。
“嗯……确实不一样哈”,母亲一声惬意的反馈将我思绪带回双手间,或许,我能“享受”到哪步,就看双手能不能出奇迹了,于是乎,便加倍认真、小心、温柔而不失力量地作业。
我仿佛触碰到了世间最柔软的秘密,轻轻触碰之下,便能感受到母亲那份隐藏在岁月之下的柔韧与弹性。
我的手指沿着脊椎两侧缓缓滑动,感受着肌肉的纹理与张力,每一次按压都似乎在与她的身体进行着无声的对话。
母亲的肌肤在我手下仿佛有了生命,随着我的动作轻轻起伏,展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美。
“嗯……舒服……”母亲轻声呢喃着,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与愉悦。
她的肩膀在我的按摩下微微下沉,仿佛卸下了所有的重担与疲惫。
我忽然开窍,趁机夸赞道:“妈,没想到您的皮肤还这么好,摸起来就像丝绸一样光滑。”
母亲倒是不以为然,说道,“背脊的好有什么用,我都不在意”。
每当我的手触碰到她脊椎两侧,母亲都会不自觉地轻颤一下,随后又迅速恢复平静,但我能感受到她呼吸的略微加速,那是羞涩与享受交织的反应。
看着熟母的酮体的微小又热烈的反应,虽然不是真的做男女之事,但足够令人血脉喷张了,以至于我开始不考虑后果地“胡言乱语”起来,带着痴汉般的兴奋,“小姑娘都比不上你”。
母亲似乎依旧不受用我的糖衣炮弹,啧声道,“我发觉你怎么老是喜欢拿我跟小姑娘比啊,你不害臊我自己都觉得害臊,我明明都一把年纪了”。
不知不觉间,双手游走到了母亲腰间按摩找。
那里应该也是平时最容易感到酸痛的地方。
我细心地为她揉捏,但看到这脊椎沟线流到此处,深邃而充满了一种女性身体独有的魅力,我不仅加大了力度,用拇指按压着她的腰眼。
这一下,母亲的身体居然明显的颤抖,“啊……哼……”,还发出一声明显的呻吟,那是疼痛与舒缓交织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的快意,也有一丝令人误会的娇媚。
之后我能感受到她腰间的肌肉在我的按摩下逐渐变得柔软,而她的呼吸也变得越发急促。
而听到母亲这样肆无忌惮的声音,我的呼吸何尝不急促呢,胯下硬挺的肉棒早就因为这一声渗出分泌液了,于是也忍不住再度开口,“你这年纪有它的韵味,小姑娘是比不了的……而且……有些青春期小孩反而容易被成熟年纪的吸引”。
敢一口气说这种话,我也是被欲望牵引了。
只见淡淡红晕浮上母亲侧脸、耳背,我甚至能只通过眼睛就能感受到那股滚烫。
母亲好像收起了所有反馈,除了呼吸的不自然,不知是因为自己那声过于明显的不太对劲的呻吟,还是因为我的这句话。
良久,我察觉到母亲的身躯再度舒展,呼吸恢复平稳,而耳背的潮红褪去。
她转过头来,看向我,眉眼如有一汪清泉,盈盈笑意挂眉梢,长睫毛像是会说话,神色中带有一丝得意、还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就好像面对对自己上头的毛头小子的傲娇,那种天然优势,这神色只会令我更加想入非非,不是一味的暴露也不是一味的完全发浪发骚,只是带着糅合母亲与吸引男人的女性魅力,不正常,但展露在母亲脸上,终究是令我心猿意马的。
母亲嘴唇轻动,声线是不寻常的软糯,却说着像是拒止的话,“你呀……还是惦记小姑娘为好”。
说罢便恢复原位。
她这一声,实在是撩人心弦,我似乎能听到还有未泄出口的娇笑、窃笑,总之是令人萌生冲动的感觉。
我貌似察觉到了那点不可名状的微妙转变。
本来是不至于相信的,母亲怎么可能转变得那么快。
近来又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
最多只有我的“转变”算是特别的事吧。
特觉信心倍增,前途明朗,说话也更加灵活了。
我往前方坐过去一点,不动声息地正经地搓捏着母亲肩胛附近,丝滑触感满手,带着人体的温润感,我问道,“妈,哪怕从学习上看,我都是一个好孩子,我不是会学坏的人”。
母亲呼吸平缓,“嗯……”的一声,不知是因按摩的反应还是对我所说的认同。
我继续“追问”,“是吧,有些东西的后果没你想象的可怕,处理得当,它还是我的动力呢”。
原谅我,从小养成的含蓄,这毛病经常发作,时至今日,我也大部分都是在打谜语一样跟母亲“交流”到禁忌领域。
母亲马上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瞥了我一眼,又继续埋回自己交叠的双臂。
不说话,就是没有呵斥与反驳,看我一眼,意味着她是听懂了个中意思。
那接下来,我可要用行动去确切地寻找答案了。
拇指按在脊椎沟,即背部中间,其余手指轻柔地向两边摩挲摩擦,两只手由此逐渐向两侧滑过去,直到除了拇指外的四根手指都触碰到了母亲腋下的绵软,那被挤压溢出的乳肉。
当然我不是肆无忌惮地去碰那里,而是装作不经意的,但母亲感受集中于我手指,她怎么可能不察觉。
我真想说,让母亲翻过身吧,按按身前。
但身前又有什么好按的。
但母亲好像对此习以为常,没有制止。
画面有了几分淫靡,因为随着我手指的拨弄,那仅有的露出的乳肉也在变换,被按压,被挤得变形,手指移开又恢复鼓胀的原样,显示出这对胸器如水袋般的酥软。
在某种时候,软绵绵的更符合良家妇女的气质。
很难不让人构想下去,下一秒,或许我的手就直插床面,分别抓上了这两只丰满大奶,充满色情色彩地揉扭。
这一次,我更加注意自己的手法和力度,试图让这次接触变得更加自然和舒适。
母亲的肌肤在我的指尖下轻轻颤抖,我能感受到她胸部的丰满与弹性,那是一种属于母亲的独特魅力。
母亲没有给出更大的反应,那是自然的,只触碰到乳房侧面边缘,能有多大感受?
对我而言,手瘾不算过得很强烈,但视觉上,以及突破母亲禁区的想法,依旧令我上头。
不过一直这样擦边球也非长久,为了迷惑母亲的思绪,我得继续发话。
近距离地审视着母亲的腰肢,视线再往下,薄薄短裤包裹着的饱满蜜臀,并拢着的圆润匀称修长大腿,这是完全符合我性癖的熟女形象,有一丝岁月的痕迹,有居家感,却因为天赋异禀呈现反差的肉欲气息,这是一幅熟透了也是恰到好处的身躯,好像只要轻轻摇晃它,就有撩拨人心的女性魅力荡漾。
我感觉是欲火烧得我口干舌燥,故意嘟囔道,“奇怪”。
母亲果然询声,“怎么了”。
于是我说道,“妈,你看你腰侧其实还是有肉的,但看起来不是其他妇女有的水桶腰,甚至还挺细”。
“废话,一把年纪了能不有肉吗”,母亲不以为然道。不对,她好像很在意前半句,还找补呢。对女人肯定要赞美,这基本规则我还是懂的。
我继续说,“不是,我的意思是,看起来像小细腰……”,然后我略带兴奋地问,“妈,你说你这年纪这种腰身,你会骄傲吗”。
我感觉母亲肯定是给了我个白眼,她略为无语地说,“我骄傲什么,细有什么好,没劲”。她又加了句,“女人不都这样吗”。
至此,母亲全然没有理会我对她胸侧的揩油,事实上,总有种束缚感在身,是觉得这个时间持续不了多久患得患失吗,我渐渐地没有将所有意念放在母亲的胸侧,内心有种指引要去探求更为打破禁忌的地带。
“那可不是,你这样的,看起来会更年轻,也会更有气质……我说真的”。
“行了,又不是要选美……细也好粗也好……我都是你妈”,我看到母亲的脸颊微微泛红,装作不在意地回应,但她的语气里却已经藏着几分喜悦。
我则是装作恍然大悟,“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母亲脑袋略微摆动一下,但没有回头,不过看出好奇我这话,“什么怎么回事。”
我全然忘记手上的动作,视线聚焦到柔软轻薄布料紧贴的熟母圆臀,我丝毫不怀疑它能随时抖动起来,我鼓起勇气说道,“我说你腰身看起来会纤细,原来是屁股这里肉多了……又比较突……所以,对比下来,就显得腰身细了……”。
我可不敢太直白地说屁股大,只能委婉地说肉多,也不说翘,只说突,淡化了男凝的低俗的色彩。
沉吟一会,母亲才不太自然地叱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换了语境,我故作惋惜地说道,“可惜了,这么大也不给我生多几个弟弟妹妹”。
在乡村里,说人屁股大其实不是很难堪的事,毕竟俗话说屁股大好生养,但如果说翘啊圆啊,则有了色情的色彩,但这客观事实也是不可忽视的女性魅力。
我得再找机会说破这点,像看待一个令人有性意识的女性的角度,去对母亲评头论足,看看她是什么反应,当然,这种在禁忌边缘游走的感觉,也会令我十分兴奋。
“生你个头,走计生走死你”,母亲没好气地回道。
注意力在母亲蜜臀上,令我恍了神,更有一种强烈的欲望,必须通过更进一步的触碰才能舒缓,于是,我的手如同失控一般,手指往下伸进去了一点,几乎握住了母亲的半边丰乳,绵软的手感充斥,脑袋有些嗡嗡声,就好像一个突破的信号炸响。
母亲瞬间反应过来,但她不辅以任何动作,好像懒洋洋的姿态习惯了,懒得调整了,只是阴沉的语调道,“你瞎按到哪里去了”。
我则早已精虫上脑,过滤了母亲的羞怒,作死地用下流的手势,抓了一下,让手中的乳肉流动,流淌起来一般。
母亲身体僵了一下,震怒中又带着不敢置信,“王八蛋……你还抓!”。
朋友们,虽然这对熟母大奶,我在婴儿时期,乃至前不久,都摸过揉过亲过,也曾有意无意地看过它暴露在空气中时的白皙与坚挺饱满,但人生不是所有行为都是能延续的,换了场景换了心态是会对同一行为有不同的反应,所以,如今我相对小小地揩油了一把,会惹来母亲如此大的愤怒并不出奇。
就好像日后你我机缘巧合下与惦记很久的女神有了一次床底之欢,并不意味着你从此就能对其身体为所欲为。
母亲依旧不回头,也不出手,只是冷冷地说道,“黎御卿,好了哈,别装傻了”。
于是我悻悻地收回了在母亲胸部下的双手,重新放置肩胛,心跳还在剧烈震动,有些心不在焉地胡乱按捏。
母亲好像松了一口气般,哼声道“哼,还说学好了”。
但是这语气又令我有些懊悔,我会认为,如果我强行按下去,是否也能招致妥协呢,至少不会很决绝。
我怯声道,“妈,我真的不会学坏。我以为你是我妈,会谅解我一切”,然后我又提高了声调,“我……实在忍不住……”。
“忍不住也得忍……别以为拿点好成绩你就能对你妈做些什么……”,奇怪的是,母亲是用很寻常的语气说的这句话。
我这下急了,难道这段时间的策略没一点效果推倒禁忌,苦涩又急躁地说道,“妈,我都说了,这真的不会影响什么……不会影响我的学习……不会影响我的品性”,“要是再压抑下去……那就真的什么都毁了……堵不如疏啊”。
我尽然站在自己立场说事,没有什么用户思维,因为得看对象,或许我的问题才是母亲这个“用户”的最关心问题。
母亲便是有几分怔愣道,“你……你别仗着读多了几本书就净说歪理……我是你妈,你守点规矩吧”。
我忽然感到很悲凉,嗫嚅道,“我还要怎样的表现……才能得偿所愿”。
许久,母亲突然变得柔声,“不是你什么表现的问题……你想过后果吗……被人知道了我们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
“我有分寸……不会有人知道的”,我接话道。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明明有四知”,母亲义正言辞。
“那不也是不为外人所知吗……我知道了……你就是担心我的前途、心性……我会让你看到,那不会影响”,我顿时又充满了信念感。
母亲先是“啧”了一声,随后长长呼出一口浊气,似乎伴随着一些凌乱的心绪也飘走了,心思安定下来。
她再次回过头,带着点决绝的眼神,思索了两秒,眯起了眼开口,“黎御卿,你能交代你到底打什么注意么……所以你读好书,又在我面前帮这帮哪的……动机不纯吧……”。
我当然不能承认啊,矢口否认,“那不是……我知道那是我本分是我应该做的”。
母亲奚弄道,“你真知道本分?”。
我感觉有些东西被撬动了,于是也大胆回应,“当然……我还懂本心、天性……别压制得太狠了”。
母亲幽幽道,“你的看法不一定全对……我的也不一定全是对的……”,只是后面几个字,愈发细声,此时她眼波变得如雾夜的星光,看来是那么遥远,那么朦胧,美丽得令人不可捉摸,末了,沉吟道,“总之要适可而止哦”。
言罢将脑袋枕回了双臂。
我手开始有些发抖,这是激动的信号,也有种像是不敢相信巨大的成功就触手可及了的自然反应,还没等那憋着的一口气呼出,母亲的声音再度传来,“不得不说,你还挺聪明的”。
我哪能听不出这隐含的意味,脑袋因亢奋而模糊得昏涨,这是奏效了么,却为何有种不真实感。
看着眼前这副微熟丰腴躯体,女人的气息、禁忌的气息交织,仿佛最诱人的果实下一秒就要自动脱落,催促着身后的人还是主动采摘一下吧。
再多不真实感,我感觉我也得把握住时机了,于是便从言语上开始放肆。
我将双手放置母亲裸露的背脊,刻意的轻抚大于正正经的按捏,嘴上也说,“我懂了……妈你是吃软不吃硬的……”,这话自然一语双关,往下流处想,对着女性这么说,跟荤段子无疑,很难不令人误会。
也正好试探母亲的态度。
母亲只是淡淡地说,“我不松口,软硬都不吃”,带着毋容置疑的强势,那一贯的母亲的姿态又立起来了。
但还是想到了这对话的不妥,有点羞怒地往后拍打了一下我小臂,啐道,“在说什么呢”。
我心理道,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不过一看这回应,便更加宽心了,那团欲火也烧得更自在了。是不是可以为所欲为了呢。
于是我尽量欺身靠前,头低得能闻到母亲头发上的洗发水气味,更闻得到裸露肌肤上微温的雌性味道,小心翼翼地问道,“那……啊妈……我可以……”。
似乎能察觉到我的意图,母亲略为不自然地回道,“想什么呢……再按几下得了”。
我自然不会觉得这是拒止,只当是难为情。
于是我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一边将双手向两边滑落,直到触碰到她身前的那两团绵软,比之偷偷摸摸,这下更加真实具象,就差色情地揉捏起来了,当然,还是在外围。
母亲“一动不动”,我大喜,手指逐渐下探,要完整地钻到她身下。
绵软在我掌心逐渐丰厚,母亲的气息变得粗重,但就在触及到两点蓓蕾的时候,母亲握住了我的双手,制止了我的动作。
她有些慌张地说道,“这……这里里不用你按”。
这倒是让我有些不明所以,我以为她已经完全放开了呢,还是说,只要我坚持不懈,还是能达成目的的,但确实啊,女人的心思,真的很难猜也很难完全抓住,这不是我一个毛头小子能驾驭的事情。
我能做些什么,更大依仗不过是因为我是她儿子,环境便利则是,日常太多时刻激化了青少年的情欲。
我错愕地如她所愿,手指不再有任何动作,只见母亲提拉着我的双手,缓缓离开了她胸前的私密,再用力一甩,故作镇静地说道,“没大没小的……老实按后面得了”。
说不清彼此的有意无意,双手好巧不巧,覆盖在了母亲的臀瓣上,接触的瞬间似乎还能感受到丰臀媚肉的抖动,毕竟不是撅着也不是跪趴,不是任何能使臀部肌肉紧绷的姿势,那它呈现的肯定是软腻的,熟透的蜜臀,不可再苛求。
这下我哑然了。
我用合适的力道抓了一下,柔中带韧,有力量感也有女性恰到好处的肥腻,直刺激得我愈发迷糊,肉棒到达目前最硬挺的时候,我恬不知耻地问,“这……这里啊……”。
“啊……不是……你别乱动”,母亲惊慌失色地,再度挪开我的手,还佯怒道,“那里按了有什么用……再说了,那是你能碰的吗”。
不知为何,听到这话,男人的某种毛病又犯了,酸溜溜又异常亢奋,这不矛盾吧,就感觉这意思是,有人能碰,但不是我;试问,男的听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说这种话,能不五味杂陈吗,就好像自己不配,会自我怀疑,怀疑对方不够爱,怀疑自己始终抓不住她的心;加上这个对象是自己的母亲,男孩便更加执拗地暗自苦涩,我是你儿子啊,又什么事不肯放开让我体验的。
然而酸则酸已,一种更强烈的征服欲也随之酝酿,那满足感也会更加强烈。
但我还是强忍着要冲出的暴戾感,也更为大胆地说,“妈你别说,这里也是会酸痛的啊,可大可小……再说,你自己说让我按后面的”。
母亲摇了摇头,却有几分吞吐,“你少来……总之不行,我怕你做些不正经的事”。至此,我仍旧以为母亲还是循例的矜持,差不多到头了。
我身子前探,以半乞求半说理的语气说道,“我是你儿子你怕什么……用手碰碰,就什么都满足了”。
这个行为已经模糊了,本来是母慈子孝,现实说得是为了满足我某些念想,但既然接触了,界限已经不重要了,不过总要有个由头。
你都自始至终是这个趴着的,至少在儿子面前是不太妥当的姿势,我有什么理由认为你会抗拒一切。
一点潮红再度爬上母亲耳背,但她没有任何语言,我便“火上浇油”说道,“我还想做个刻苦学习、日常为母分忧的好孩子……妈,你会支持的我呵……”。
母亲真的忍不住回头,眼神复杂的看了我一眼,随后又回过去,她仍旧沉默,或者我这儿子,令她觉得太难搞了。
合理的,一个乡镇妇女,如何来强大的认知处理这种古往今来都罕见的现象呢,没有任何参考,只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人伦、传统。
这时,母亲拿过旁边的空调被,很自然地搭在了上身,也很随意地说道,“感觉有点凉快了……”。
望去,就好像只遗留诱人的臀部给我,也就更加突出了,令人视线不得聚焦于此,当然,臀部还是有衣物的。
或许在母亲内心,不是全裸,稍微好接受一点。
她哪里知道,这样只会更加放大女性的下身特征呢。
然后母亲忽然口吻轻柔又带点赧然地说,“嗯……用手按按就好了……”,那声音又小,怕人听见又怕人听不见的。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按摩嘛,当然是用手,刻意的强调,反而令我心猿意马。
所以我也没有诧异母亲“变通”得这么快。
现在,唯一一点顾虑消散了,内心只有无尽的躁动,我压抑着激动,平静道,“当然……保证只动手……”。
我是想着,哪怕用手,照样是打破了禁忌,到时候再往下一步,还不手到擒来。
既然都这样了,我想到心跳加速的一点,那下身的衣物……我也不再扭捏,双手摸到了母亲顺滑的腰椎处,不得不说,上身有点遮挡,反而衬托得下半身的丰隆突出,曲线弧度明晰;我的手指有一点点插进了母亲的裤头,包括明显比短裤更薄的内裤边缘。
意思不明而喻,我这是要“连根拔起”,一脱百脱。
母亲这时手绕到此,一只手抓住了我的一只手,也不用力,但意思也很明显。
我内心也是在博弈,母子间也是拉扯,我顺其自然地,手指从她内裤下面退回,置于短裤与内裤之间,攥着短裤的裤头。
我心脏砰砰地等待着母亲的“回应”。母亲缓缓放开了手,而我,不知为什么,说不清失望也说不上狂喜。
母亲佯装严肃地开口,“差不多得了……你敢再脱我翻脸了啊!”,母亲这话又把我带回情欲线上,也好,把握当下吧,哪怕还有小布料,也有办法达成最终目的的,这个姿势,这个按摩的由头,她又能遮挡得了什么。
我见好就收,慢慢地开始剥落她的棉短裤,我一直觉得,这幅画面,也是极为带感,因此将过程拉得格外漫长了点。
越来越多的白腻臀肉暴露,耀眼而诱人,被遮盖的臀缝两侧,是饱满的圆滑,直到,短裤卡在了大腿上,那里贴床贴得最紧,此刻是不上不下了,我试着下拉了一下,未果,便开口,“妈……”。
母亲好像显得不情不愿的,但还是微微抬臀,我顺势继续下拉,她配合的动作,使得蜜臀小翘地撅起,在最下方,好像有一团肥厚被包裹保护着,吸引着见者想一探究竟;当我将短裤完全从母亲脚上抽离,这个过程完成了;那些放大的诱惑稍纵即逝又平趴下去,内裤小巧但臀肉饱满,似乎要将布料撑得薄如蝉翼,似乎一眼就能看透。
我喉咙有些干涩,跪坐在母亲右侧如痴如醉欣赏着面前这一轮满月,胸口分出两股邪火,一股钻入胯下一股窜上脑门,脸涨得通红,不由自主地伸手放在了母亲露出来的半边屁股肉上。
竟然有丝丝湿润,抹着一层细汗的屁股肉摸着凉凉的,暂时平复了我燥热的内心。
母亲静静的趴在那里,我的手静静地贴着她的屁股肉,整个世界都变得安静,本来乡村夜晚也是足够的寂静。
我有些不知该怎么进行下一步了,眼前的景象就令我上头彻底了。
两只手掌,一半触碰的是裸露的屁股蛋,一半是触及还有内裤遮挡的部位,我轻轻揉动了一下,母亲不为所动。
还是那句话,总不能这样就让人有生理反应吧。
绵弹,我这时开始回忆那个雨夜,打算将感觉和触感都连接起来,也想将母亲的曾经反应延续到今晚。
但这样的轻浅揉捏,怎会满足,我开始使坏,渐渐将布料往臀缝中堆去,直到母亲雪白的大屁股裸露更多,圆滚滚的细腻中,光感更加诱人了,手上感受到的温滑依旧。
这样的“拉扯”下,母亲臀部中间位置,浅浅的沟壑阴影若隐若现,也是莹莹发光的柔软,甚至还有几根孤零零的毛发在招展了。
另一面,我又想将这个过程延长,反而不着急了,或许,我想看到母亲逐渐的“沦陷”,操之过急说不定会适得其反。
心理刺激足以,如今这风光就点燃了我身心,脑袋的发烫传递到脸庞,我意识到,只要轻微的举动,将会看到母亲最私密最羞耻的地带,光是看着的想象,就令我肉棒酥麻不已,不需要我自己施加刺激,龟头就有液体渗出。
不过我脑海里开始搜索着“骚话”,不是我性意识超前,这是人在欲望巅峰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