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2)
意思不言而喻。
“呀……你发癫啊……”,猝不及防的,母亲很不满地啐骂道,故技重施拍打我大腿几下。
见我也没其他“过分举动”,她接着很低沉底地说道,“怎么?你还不知足?”。
只是她这话说完,我的肉棒传来跟之前不同的滑腻触感,这次是被动的,是真真正正被肉唇来回“抚摸”了几下的,这样被动的感受令我肉棒的酥麻感升华了许多;我激动的只有胸口处的抖动,我没看错吧,刚刚好像是母亲主动摆动了一下?
“嘶~”,我脑袋先是宕机,然后是被点亮了一般。
就着这冲击,我赶紧回道,“不是始终没到最后一步吗,哪能知足啊……”。
我的期待没落空,母亲好像又微微前后“滑动”了一下,好像又不太想让我看出来,这下我不相信自己的视觉也得相信自己肉棒的触觉,那是与我自己主动发力截然不同的舒爽。
为什么说滑动,因为我们相连处足够滋润,彼此性器官贴合得密不透风也不影响平行的挪动。
随着似有似无的“主动”,饱满丰臀显得更张扬了,母亲缓缓的话语也带上了水汽一般,总给人湿漉漉的感觉“哦…坏种…现在都算莫大的纵容你了……嗯……你就偷着乐吧……”。
在母亲这样“撩人”的语调中,身心刺激加持下,我肉棒带起的快感近乎于“麻木”了,那是我无法形容的。
我甚至无法判断母亲有没有继续“主动”挺动下去。
只知道言毕后,母亲紧绷的蜜臀又像放松了一般,“嗯…不像话…”,“”,脆生生地哼了一句,不知怎的,母亲她说得并不妩媚多情,也不娇嗲似水,可这窑洞里猛的荡起了一阵骚燥的风,刮得我心房乱颤。
既然母亲都放开了(我自己是这么认为的),那我是不是也应该……我继续揪着不合时宜的“第三者”,也就是我父亲,作“议题”,我深呼吸一口才说道,“妈……反正都这样了……不如……就让我像啊爸那样试一次”;说着我双手握拳,因为我怕控制不住摸上眼前的母臀。
现在言语“攻势”是首要的,我下身没有任何动作,但即使这样,母亲竟然也算突兀地呻吟了一声,“啊……”,极为柔媚地唤了一声,那愉悦的味道美开了花,下身也打开了新泉眼一样,更丰沛的汁液再度“淹没”少年的性器。
天啊,母亲本质是与我有些类似吧,我想起前天的画面,我父亲提到我的时候,她也有特别的反应;现在我提到父亲,她也……莫非心理也有个微妙的潜在性癖。
母亲这一声让我眼前一亮,想要紧追这股喜悦。
不过母亲继续显得气喘吁吁又腻人地哼唧道“嗯……你想得美…要你就自己找个女朋友去…”,她说着,还微微挺动了自己的肥翘肉臀,胯下的湿滑热腾私密处,如同化身沼泽般要把我的鸡儿“吞噬”。
虽然听起来像拒止的话,但这种语气,这种情景,必然听得我血液流动加剧,龟头集聚的快感快到峰值了。
凭借长久以来打飞机经验,我知道自己这是强弩之末了,而我没有忘记终极目标还没达成,或者说,我还要攫取更多,得加紧再“放肆”点了,趁母亲还在“上头”中。
但轱辘话也能给我异样的刺激,我盯着眼前熟母的嫩白美臀,只觉得自己双眼都跳跃着火焰,我继续说道,“妈~我不管……我要进去那里……”。
母亲缓慢摇头,但吐露得明晰“不行~”。
母亲看不见我面容的情况下,我也作出了面露苦涩,乞怜道,“我想这个已经想到要疯了……凭什么啊爸可以我不可以”不过说到这突然有点好笑,我差点就想豪迈大吼一声,“父可往,我亦可往!”。
老惯例,说着这话的时候我又带上了“私人恩怨”的情绪,“粗鲁”地挺动自己的胯下硬物,试图最大程度搅动肆虐母亲的私密处,黏连部位的湿润依旧带起了抓耳的滋滋响,龟头好像触碰到了比肉唇更为娇嫩的私密媚肉。
我双腿又传来一阵抓力,是母亲用力搀扶着我双腿,“嗯……”,嘴上发出艰难又藏不住的娇媚轻吟,母亲从低下头,到轻扬头颅,挺起上身,背脊下沿、背心T没有遮盖的位置凹出显眼的沟壑,像舒缓着什么似的吟声道,“还用说吗……我是你妈……”。
我喘息着接话道,“那就对了……母子关系最为亲密……做些亲密的事怎么了……说不定其他母子也有呢……”。
我自认为自己的洗脑很高明。
为什么我说话显得气息粗重?
因为我同时曲起自己上身,想屏息又控制不住的状态,双手缓慢地摸上了母亲臀瓣两侧,并意图托起来。
一直紧贴着,是拿不到最终结果的,要想进得更深入,得先脱离再找“切入点”。
意外的是,母亲顺着我这小动作,很自然地脱离了我小腹胯下,并呈跪着的姿势在我面前,而我的肉棒那股触碰柔软湿滑的感觉也暂时消散,并像被压迫许久的弹簧终于回正过来,坚硬地在空中弹跳了几下,而后一柱擎天,就在母亲臀缝后不远处。
她回过头来,那双如水星眸顷刻放射过来,总觉得是刚睁开的眼,复杂地看了我一眼,翻涌的情绪,在晦暗窑洞里,像是刮起了五味杂陈的旋风,她艰涩地说了句,“那是大人才能做的事……你还小……”。
眼前姿态,女人“摇曳”诱惑身段,挺翘熟臀,少年一柱擎天,紧随其后;如果旁人看到,一定觉得是两个交媾的男女结束了后坐入式体位,准备往下一个姿势的间奏。
这种想象令我愈发亢奋。
在坚硬肉棒如亮剑出鞘的助威下,我带着粗重气息说道,“妈……我不小了……啊爸能知道的……我也能……”。仍旧一语双关。
我感觉母亲是瞥了一眼我的肉棒的,但又装作不以为然,“是吗…呵呵…说大话……小心闪了舌头……”,“别忘了上次……”,后半句刚开口,又停住了。
但我已经感受到,在她的声音里,已经有某种别的东西在颤动,它早已不像先前那样带有生硬和倔强的意味,而是带着某种柔媚、羞怯,但她的话突然使我自尊受到了挑战,莫名生起一股一雪前耻的斗志,因为我似乎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是那一夜,我半途走火吧。
看着她股间黝黑一片,凌乱的毛发明显被水打湿过一般,还略闪水光,诱人是极致的诱人,话语也确实是会令我觉得是可忍孰不可忍,尤其是一个成熟的女人面对你坚挺的性器官还说这种话,且饱满的臀部裸露着背对着你。
冲动终于挣脱而出化作实质。
我进一步前倾上身,毫不犹豫地双手揽着母亲臀髋部位,把她的屁股,往我胯下肉棒的方向拉,我下身也在配合相迎,直至龟头重新碰上那团柔软温热湿润。
母亲轻呼一声,“呀…怎么就这么犟呢你…”,说罢,母亲是真正闭眼了,她再次闭眼及回正脸庞往前方看的瞬间,我似借着仅有的明亮,在她脸上看见一抹难为情的羞涩,纠结。
我不是一把拉过来、硬生生挤过去插过去、照着她的臀缝底端,因为我能意识到这可能会失败,一如刚才。
我要凭借记忆,探及到那个娇嫩的仿佛带有吸力的入口。
不知母亲是因为懵逼不明所以,还是暂信了我不敢乱来,她任我摆布一样,将蜜臀“送”到了我长枪的上方,此刻,犹如球形空间站等着对接航天飞船。
母亲属于在我双腿间半坐半挂,她膝盖应该也半跪地面,不至于太吃力地让屁股如满月悬空,下方视野也开阔了许多,而我上身前倾,也拉近了距离。
臀缝下方直接毛发掩盖的胯下,连片的暗紫暗黑,与白腻臀肉和丰满大腿形成鲜明对比,但这种色调反差令人上头,况且,光线不明的情况下,依然能看到肥厚肉唇夹着的鲜嫩红艳的一些媚肉,红得耀眼,嫩得似乎一吹就会渗水,这些藏在母亲肥沃阴部的嫩红地带,事实上确已水滢漫遍;诱人的臀部和胯间媚肉都令我唇焦口燥,也口舌大动,如果是在家里啊,我一定“啃”上去了,对,漫无目的的去亲去舔,去激发这位良家的极端难为情,可惜当下环境,我还有更紧要的步骤。
刚才说到,我的龟头其实已经触碰到那些湿滑的媚肉,但由于我大量的失神,并没有后续行动,母亲一定能感受到我这个儿子的性器官已经到了她私密门户了吧。
我正想放肆地用肉棒扫荡这片区域,母亲忽然又侧转上身,扭过头来,双眸轻柔地眨了眨,轻咬下唇,带着一些不解,疑惑,好像还有好奇,微末的期待,就像是想看看我有多么大胆,会做到那种地步,她声音带着某种魔力,虽也轻柔,“你在干什么……”。
那声音腻得我一阵颤栗,在寂静的野外也格外空灵,让我意识好像都瞬间烧光,我听似催促我赶紧结束的意味。
终于获得了自由实战肉棒棍法的空间,在母亲这个话语结束后,我沉着气凭借本能挺动着自己的下身,肉棒往上用力戳,同时双手也揽着母亲腰腹,将她屁股下压!
“嗯……”,母亲轻颤着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娇吟,臀肉都一阵收紧,我龟头擦过滑腻的软肉,随后又像撞南墙一样,擦枪而过,被母亲阴阜的嫩肉顶了回来,新手!
依旧是没有预想中的一击即中!
这很正常的朋友,没有女人的配合,仅凭想象。
猴急,“粗鲁”,但对于母亲来说,根本没承受到什么“打击”,因此也没出言“训斥”。
我本以为,女人那里某些时候是个漏斗形,流沙形沼泽,它最终会将一切异物引至中间,没入深渊。
事实上没那么简单。
但到了这个境地,也不会差得太远。
至少,我是在准确无误地用自己坚硬的鸡儿撩拨母亲的阴部了。
一次不中,我根本不气馁,也不再着急,甚至体会到了同样不打折扣的刺激,当然,险的是,刚才真的快擦枪走火了,毕竟历经了很久的身心刺激了,生殖系统的阀门快要顶不住了。
我舒缓了几下,我可不想这么快就交货……那样,母亲不知会怎么看呢……我有种较劲心理,虽然我也说不清到底在跟谁较劲。
我继续“使坏”,比之刚才棒身的摩擦,现在龟头的侵略,更加从容自在。
我一只手放开了母亲的腰身,轻捏自己鸡儿根部,在母亲股间那团软肉来回扫动,划开肥厚肉唇的触感无比清晰,不时传滋滋的水迹声。
“嗯……嗯……哼”,母亲似乎很难受地轻摇上身,呼吸好像越来越急促,呻吟软绵得让人心生甜意,也不曾停息,蜜桃丰臀像配合着我一样,又像是跟我的肉棒玩起了你追我赶的游戏。
如同媚肉被我肉棒的坚硬化开了一般,我逐渐感受到也能看到,肉唇之间的鲜嫩露出更多了。
龟头如破开重重温柔障碍一样,渐渐触碰到一处异常滑嫩多水的小口。
快要成功了吗,应该找准感觉了吧,亢奋的心脏快 要跳出体外,肉棒好像永不疲倦地加剧肿胀硬挺。
再认真一看,我几乎想喊出声来,整个鸡儿被母亲的蜜穴释出的汁液染湿,在仅有的光想下闪闪发亮,上面星星点点的散着白色小泡,龟头好像已经卡在在母亲蜜穴的入口处,两片娇唇,湿漉漉的翻涌出褐红肉花,淫糜无比。
就在这一刻了!
我肉棒就在那嫩红的洞口跳动,似乎还挤出里面一些液体,龟头跳动间翘起的时候,短暂与蜜穴媚肉分离,那蜜穴口就弥漫开水分,而母亲也是轻颤着,并随着我的节奏发出“嗯……”的哼唧。
天啊,就这样的触碰就让母亲泄出那么多淫液吗。
要是我像AV当中快速用肉棒拍打这里,那么母亲下身会是什么反应啊;母亲好像也察觉到即将发生的不伦事实,她在一次轻晃上身与蜜臀后,侧转过头,看着我,那声音是我这么多年来从未近处听过的娇滴滴,“哦……嗯……你还要多久?”,分明就是被欲望浸透了的女人状态。
哪里还有一丝母性呢,只剩熟女的欲求不满。
我终于有了小小的成就感,顺势而为,扶着自己的肉棒,往那蜜穴口下压,刚感受到灼热的吸力,又退了出来,如此反复,撩得母亲扭曲的身躯继续不安晃动,饱满的屁股说不清是想逃还是迎合,将女人的矛盾展露得淋漓尽致。
我继续用鸡儿在那嫩肉口子搅动了一下,“嗯哼…你…”,呻吟媚惑,又带着丝丝不满与幽怨,给了少年莫大的身心享受;同时母亲的大白屁股就像果冻般颤了颤,底下那簇簇油亮黑毛,湿腻得水光连连,鲜红肉褶里嫩润翻蠕不息。
一切都让我惊叹。
“变态……正经点行不行……”,母亲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这话又是用娇嗔带着责怪的语气的,我寻望过去,盯着她微睁的眼眸,眼神迷离带着潮湿,又透出满满的挣扎。
我再度深呼吸一口气,也不扶自己肉棒了,也不揽她腰身,而是大胆地摸上了紧致的两瓣臀肉,即将正式发出致命一击,这次凭感觉准没错!
吸取先前的教训,我这次不再猴急,动作格外轻柔,加上我想尽情体验这可能是历时性的时刻。
我挺动着肉棒,感受着那嫩红穴口的凹陷,灼热,湿滑,还有一股吸力,斜向上那推了进去,“嗯……”,母亲低下了头,媚哼得冷静,淡定,身体的反应反而没刚才的大幅度,却是藏不住的快慰,而这个后坐姿势稍有不精准,我的龟头就会脱靶,脱离蜜穴口,嵌在她臀缝的,
好像母亲也意识到些什么,她居然稍微挺起了屁股,配合我的顺势推进,龟头立马就被一股温暖湿滑包围,这么舒服,爽得我头皮发麻,就只有龟头舒服,却是过往任何体验都比不上。
不知是否我的错觉,母亲也被什么控制了一般,难以克制的缓慢往下压,不过始终没有一鼓作气。
“嗯……慢……”,母亲强装镇静地说道,当然我不认为是因为我的粗长令其不适,我的肉棒还稚嫩,比之父亲最多就长那么一点点,却没他的粗,面对这样一个熟透滴水,阴户早已湿透,又是久经人事的人妻,怎么可能像小说那样威风凛凛,初初慢推,就令她生疼。
至于为什么她喊慢,或许是习惯成自然吧,或许初始的猴急会令女人状态被略微打断。
现在不是我在推动了,看起来更像是母亲要用她的蜜穴,吞噬儿子的性器官,这种想法让我打了个颤,总感觉自己的精气会被吸尽一样,但又是心甘情愿地沉沦;随着母亲的臀部“动作”,我的龟头忽然感到一阵紧箍的力道,近似于被橡皮筋圈住了一般,还刮得我龟头冠部位有些不适,这样令我更加不敢直愣愣戳进去了;就这样,我们都在努力做着伦理上和身体上的,还有心理上的抗争,不对,这种抗争应该只有母亲有,我何曾有过?
不管怎么说,这个严厉的母亲,终究是摆在了生理反应之下,也有可能,禁忌刺激也俘虏了她。
“滋……嗯…哼…”,除了母亲的娇吟,还有似有似无的水迹刮擦声,母亲暂停了屁股下压的小动作,身体微微抖动,此刻我的龟头突破了母亲蜜穴不深处那股箍劲,龟头是完全进去了!
好像过程并没有想像中那么艰难,接着,分不清是我主动还是被动的,龟头感受到母亲蜜穴内似乎有一张小嘴,滋溜一下将我的肉棒吸了一半进去,温热的感觉,滑滑腻腻的,潮湿的触感,除了这些,我大脑爽得一片空白了,根本没有余地再感受我出生地传来的其他真实触感,但这足以让我差点就射了出来。
“嗯…嘶………天……”,母亲甚至是略带惊叹的,比之刚才的闷哼更响亮地彻底呻吟出声,不隐忍,不压抑,而随着她这声呻吟,又在我快射出来的关口,“好景不长”,母亲忽然好像不受控制地身体向前一倾倒,我肉棒马上离开了销魂的温柔穴,喷射自然没发生;此刻母亲不再在半跪坐在我胯下的姿势,而是阴差阳错地变成了标准的跪趴,呼吸起伏颇大;再看我自己,被沾湿的肉棒在空气中沉重跃动,似乎在抗议着与女人蜜穴的脱离。
有过性爱经验的朋友都知道,女人后坐入式确实是很容易令男人鸡儿脱靶的,除非,你非常非常长,我自问没那么雄厚的本钱。
我不明所以,以为母亲是一时控制不住的“失手”,但这个标准的跪趴姿势同样深得我心,也是魂牵梦萦的意淫场面,没想到今天就实现了。
看着熟母那身姿,腰身与丰臀泾渭分明,屁股的宽度远远大于腰身,臀肉没刚才的饱满紧致视觉感,但是格外肥嫩又不塌,看起来给人感觉也是十分白腻。
我吞了吞口水,也跟着起身上前,跪在在母亲屁股身后,肉棒想着马上再回老家;此时更好的,我能好好把玩这只诱人的大屁股了,甚至还能染指一下其他部位,标准后入式,很是方便啊。
于是肉棒挤进臀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