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1/2)
好像一个即将迎接激烈下半场的中场休息,我下身没再使坏,等内心仍暗流涌动,肆无忌惮地审视着母亲,高耸胸脯和艳熟面容都映入我视野。
被儿子用这种布满欲火的眼神看着,母亲显然不敢对视过久,好像一个闹脾气的小女生一样脑袋侧过一边,语气平缓地说道,“起来吧,差不多回去了”。
我心不在焉地回道,“嗯……”,却没有丝毫行动。
母亲猛地摆正脑袋,面露不满,“啧……你还想在这破洞口过夜不行”。
我小声嘀咕一下,“也不是不行”。
也不知道母亲听没听清楚,她眼神飘着怀疑,说道,“嘀咕什么呢”。
脑袋莫名短路,只有坚硬的肉棒还提醒着我应该要什么,不管了,先趴下来再说,上身再度压上母亲的绵软双乳。
“啧……你今天发什么颠啊”,传来母亲的声讨。
我想起一些事情,贴着她的耳边小声地说,“阿妈,我那天不是故意去看你……和阿爸的”。
说完,能感受到母亲如炸毛猫咪一般的情绪迸发,她双手用力支起我的胸膛,如同逼着我直面她一般。
双峰的明显起伏能看出她呼吸粗重了许多,眼神冒火,脸上肌肉似乎都在不安地轻微颤动,双唇抿了又松,松了又抿,我甚至能读出其中还有一股憋屈的小情绪。
我说的是什么,看来彼此心照不宣了。
终于到了双方当面掰扯这个意外的时刻,不知为什么我很期待母亲的反应回应,不一定会是糟糕的后果,不过我都无所谓了,早晚要面对的。
良久,母亲终于恨恨不已地开腔,“黎御卿,你不要太离谱!”。
我心一横,决定甩锅在他们身上,我眼神飘向四处,事不关己的态度说道,“谁知道你们大白天的……我以为出什么事了,好奇地看了一眼”。
说完我自己内心倒是产生了一种愤愤不平的情绪,就差指责他们不要脸了,但是他们是合法夫妻,天经地义的,作为儿子有什么资格置喙。
在我假装四处瞄的当口,腰间传来一阵痛苦,不用说,母亲又使掐人神功了,这也是她唯一能做的武力教训手段了,总不能像小时候那样棍棒和藤条伺候吧。
同时气不打一一处地斥道,“你那是一眼吗……”,果不其然,她又加了一句,“还有……我们是夫妻……是你父母,做什么关你什么事”,她说出这话,我总感觉她看出了我一点酸溜溜的小情绪,然而又不打算惯着我,赌气一般回应,让我认清现实。
怯场是解决不了我的问题的,我继续犟嘴道,“我又不是去看人家,看到自己爸妈不是很正常吗”。
如今摊开这件事,我忽然有种莫名的兴奋,感觉就像是打破母亲的身份权威,揭露她隐藏的一面,脑海里又不断闪过那足以令少年丧失理智的画面。
母亲很干脆又凌厉地说,“看谁都不行!”。
我咽了下口水,微微低头,不敢直视母亲,只眼神飘忽地偷瞄她的反应。
她用一种看仇人似的目光,挑高眼眉,视线在我脸上从未转移。
忽然,她像是尽量保持平静,压抑着燥怒,审问般说,“好……那我问你……为什么我示意你走开装作没看到”。
是啊,真无意看到怎么还停留那么久,我支支吾吾地回道,“我……控……控制不住,好像动动动动不了一点”。
母亲摇了摇头,眼神飘过无奈,又闭着眼仰头深呼吸一口,带着叹息吐出,好像自顾自沉吟道,“我不知怎么教你……没有那个孩子像你这样”。
蓦地,她直勾勾看着我说道“要是你爸发现了……你想过后果吗”。
我不由自主地开口,“为什么呀……”,还装无辜的样子。
这事不对,大家心知肚明,可真让你回答其中的道德理论,谁又能清晰表述出来呢,我想母亲一直都有这个困惑。
母亲很认真庄重地说,“你都高中生了,有些东西你还不懂吗”。“做人的基本底线还用得着教得那么明白吗”。
此刻,母亲身上,似乎是郁闷代替了无奈、恼怒、茫然。
我装作认错说道,“哦……那我以后再也不会故意偷看你和啊爸……额”,其实我内心真有这个打算,因为那确实放大了被父亲发现的风险,那对谁都没好处,这个家也会蒙上阴影。
但父母做这种事对我有特别的吸引力,像最初一般在安全地带偷听一下那感受也不差。
当然,我还给自己留有余地,我说的是不会故意偷看,当条件允许,或许我会无意撞见。
出于自己渴求的宝贵事物沦落他手的嫉妒愤懑心态,我内心还有另一种念头是,要不为了我的身心健康成长,你们以后都别干这事了;矛盾的是又只能寄望于这种方式见识到母亲惊人的骚媚一面。
在我说完上面那句话后,母亲好像很焦急地接话,“不是指不能偷看……呸呸……我的意思是除了不乱看,其他心思你也要收敛”。
末了,她又说,“你明白我的意思呵”,然后一副要等待满意回答的目光看着我。
我内心有点小失望,我很任性地想听到母亲说,他们以后不做这事了,现在听这意思,夫妻活动一切照旧。
病态心理活跃下,让我有点语无伦次,我竟然跳跃地开口,“那……只看看阿妈得不得”。
听罢,母亲愣了一下,瞪大了双眸,不敢相信地目视我,“什么?你还死性不改呢”。
我性子上来了,简直是与乱文经典桥段对比是个反客为主,我说道“我都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就看看自己阿妈怎么了……而且”。
母亲呼吸都顿了一下,微张双唇,上下牙打颤般,脸颊上提下扬起了眼角的细小鱼尾纹,“啧……而且什么?”。
我不假思索地回道,“而且我觉得阿妈的身子很特别,很迷人,比其他女生的都好看,青春期的我很难不沉沦”。
母亲先是捕捉到其中一个意思,她声音都加大了几分“你还看过其他女生?要死啊你黎御卿”。
我连忙回道,“没有没有……我发誓没做过这种事”。
她眼眸回圆一般,责备意味十足,“哦!那你懂什么特别和迷人,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是你妈”,说罢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当然不能粗鄙地把我心目中的标签印象说出来,什么奶子大屁股圆又翘好像还很有弹性,长相娇媚有成熟韵味又不显老,这些低俗的表述。
母亲说完,又觉好像还没完结,戳了戳我脑门,啐道,“哪有当儿子的敢这样对阿妈的……无可救药!”。
她闭上眼,一只拳头抵着额头,无奈地摇了摇头,像是思考着什么,又像是拿我没辙。
不一会,她缓缓开口,“我真怕你这样下去,总有一天做出万劫不复的事来”。
估计母亲的内心也很乱。顺便说的是,对话期间,我们一直保持着最初的令母亲尴尬不适的姿势,只是我的身体不知不觉中跟她脱离了接触。
她继续开口道,“你那天怎么会看得这么入神…你到底想干什么黎御卿…”。
母亲鼻息重重喷出一道气,情绪像躺平一样,“你让我这个当妈的在儿子面前完全没了脸面”。
我安抚道,“没有,不管发生什么,你一直是我最敬最爱的阿妈”。
也不知道她听进去没有,还轻摇脑袋,继续出声,又像喃喃自语,“青春期……青春期……难怪人家说这个阶段的孩子最难教导”。
“唉……忘了那天的事吧,不是你能惦记的,咱能不能做回正常人,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母亲带着长长叹谓循循善诱。
我不知道她仅仅说的是前天的事,还是那个迷乱又糜烂的夜晚,不过对我的影响,对正常母子关系的影响都是一样的。
糟糕,情节走向完全非我愿,看样子母亲是不打算在这方面纵容我了;我知道这才是合理的,但不是我想要的,这下我也急了,说“不能全怪我,那副画面给我留下了心理阴影了,有些事断了我会难受死,学习也得废了”。
“呵呵……”,母亲冷笑一下,“你再这样下去不一样会废?”。
“多大人了,一点自制力都没有!”。
我也装作痛苦地回应,“可我只是个十来岁的中学生……哪个儿子看了自己阿妈这幅模样都淡定不了,这真的是没办法”。
我说完,母亲则是猛地张开眼睛,看不出其他情绪波动,没想到她突然这样说,“对你来说真的那么好看着迷吗”。
我紧张地回应,“好……好看……”。
母亲转正脑袋,不带感情般看着我问,“当时是什么感受”。不明白母亲为何这样问,其实我是什么感受当天的表情已经出卖。
但是我回答却不是针对这个,我也学着母亲闭眼深呼吸一口,我是为自己接下来的放肆发言壮胆,“阿妈你当时的表情……声音……都……总之是我从没见过的,很……很震撼……”。
母亲好像不屑一顾般,“哼…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不过马上正色道,“哪怕我是你妈,是你最亲近的人,也是男女有别,你得避嫌避忌”。
“当儿子要有当儿子的样”,母亲边说边再度气呼呼地瞪着我。
这个时候,我陷入了画面回忆,开始走偏了,放飞自我般,其实我是回答母亲刚刚的问题,什么感受?
我状态如沉醉,好像在回忆那一刻,人哆嗦声音也哆嗦,估计如同瘾君子回忆吸食那玩意的模样,“我……我……下面是前所未有的肿胀难受,要爆炸一般”。
说句实话朋友们,当精虫占据身心、欲望到达最高峰的时候,为什么大家都说难受,这其实不就是一种极致的酥麻酸爽吗,哪里难受了。
我现在或者之前这么对我母亲说,其实就是为了博取谅解,“合理化”自己的行为。
毕竟她是女人,无法切身体会男人在这个时候的感受,只有个刻板印象中的所谓难受。
母亲将头撇过一边,紧抿的双唇显示着矛盾与纠结,眉头快凝成麻花,然后很克制地开口“你……你当时内心想的什么~”,说完脸色肉眼可见地加剧红晕开。
此刻我早已无法自拔,“我……我想像阿爸那样~”,这是欲望到达顶峰后脱口而出的,没半点犹豫,当然,似乎也不受控制,说完之后我竟有一种小释放的惬意。
听罢,母亲正过头,眼神射出刀子般看着我,刚想发作又忍住,最后半眯着眼睛,鄙夷道“这么小就开始想女人了?”,可我总觉得她有点“装疯卖傻”。
想的什么,不是昭然若揭了吗。
我讷讷地回,“不……不是想女人……而是”。
“而是什么?”,母亲忽然很没耐心地接问,饱满的胸脯都向上提了起来一般,重重地鼓了一口气,似乎要从我这里得到一个注定逃不过的可怕答案。
我试探般泄出每一个字,“而是…是想……像阿爸那样…跟阿妈……”。
“啪”,话没说完,我脸上挨了一巴掌,只见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黎御卿!你无耻,不要脸”。
痛觉神经占不了上风,这巴掌没有影响到被欲火灼烧的我。
不过我双手撑着两边脑门,小幅度地摆头,一副那些邪恶心思是自己无法掌控的模样,自己也很痛苦纠结。
母亲没让我“表演”太久,马上冷冷发话,“黎御卿,你要是还想做个人你就收起你的歪心思”
听到母亲的决绝,我脑袋细胞快速运转,怎么办,该如何破局,各种声音在我脑海中嘈杂起来,有了!
不是装的,好像目睹美好的事物将要从我生命中流逝,焦虑,我情绪忽然也上头了,或者说是小年轻的犟劲,几乎嘶吼而出,就快像声泪俱下的控诉了,“能全怪我吗!你们做那种事从来不注意藏起来一点,从来都是不关门~我又不是聋子!还有阿妈你,换衣服从不避嫌我,有时洗个澡衣服没套多件就走出来~我是你儿子,可也是个发育正常的少年!”,一口气说完,感觉耗尽了我全身力气,在母亲瞪圆双眼,满意错愕又震惊的静止中,我又趴到了她身上,不过没刻意去触碰或感受什么敏感部位,只是在她耳边急促地透气。
估计她懵逼之余也认真思考我的话语。她怔愣道“呵……呵……好啊……原来还是我的错了……”。
生怕她下定决心从此变得更保守严实,避犯人一样避我,我连忙说道,“不是的……其实这不是阿妈的错……我们都没错……是人的某些本性发作……是自然的另一条法则……罕见但没有对错之分”。
不知道母亲能不能听得懂,但这是我能胡诌的最高水平了。
我感觉到,我这番话说完,母亲身体冻住了一般,整个世界陷入一种莫名的安静。
是我忍不住率先开口,乞求一般,“妈,原谅我一点吧”。
这是个荒谬的事,不可能奢求母亲完全理解,我故意话不说满,只要能理解一点,我都有希望继续,而且理解一点,对她来说不是个离谱的要求。
青春期的变化是绕不开的客观存在。
感受到母亲轻缓的呼吸,她似乎安静地思索了一会,叹出一口沉闷的浊气,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如同哄睡婴儿,声音也轻柔起来,“我明白,我的意思是……”,迟疑一下,继续道“你不能对你妈这样啊”。
我没作出任何回应。
她扭过头来,看着我的侧脸,“要不……”。
我以为母亲想到了妥协的办法,脑子一激灵,看向母亲,颇有些期待地问道,“要不什么?”。
她喟叹道“我……我不反对你早恋……”。
“哈?”就这,答案令我大感失望。“可……可是……”。
我还没说完,母亲就开口“只要不搞出人命,不影响学习……”。
事实上,对于早恋这个问题,母亲本来就不太care的,我初中时与一个女同学有过短暂的朦胧暧昧,父亲倒是如临大敌像个窥私狂一样“拷问”我,母亲倒是从不探究。
当然,那时候,耳濡目染中,大家只对“搞出人命”这个事比较敏感。
这也是曾经的校园严打现象。
我们也听过不少实例,学生偷吃禁果,要么辍学“成家”,要么只能伤害女孩打掉。
所以对于早恋的事,母亲只在闲谈中无意提过,不要跨过禁区。
但如今,她为了扭转我的逆伦想法,居然说允许我早恋,这在中国父母届都是十分炸裂的;而且这个早恋还是心知肚明的“大尺度”的;因为她肯定觉得,我是对男女之事上头了,那就正经找一个女朋友,释放这种情愫,那肯定得做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只能说,母亲太天真了,也实在是没有其他更好想法了。这不是我要的结果。
闻着亲近的成熟女人馥郁芬芳,不知不觉中阴茎再度轻微抬头,我感觉肾上腺激素在持续上升,很大胆地开口,“没用的……我只对阿妈这样的有感觉”。
不知母亲是装傻还是会错意,以为我是单纯喜欢成熟的女人,她一愣,然后有点哭笑不得,随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对我说,“梨御卿你有毛病啊,你喜欢老女人?”。
也不知道母亲理不理解这种现象,有些小男孩会被成熟女人吸引,不算什么稀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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