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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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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保持这个安全的动作,我就无法肆无忌惮地抚摸跟前的丰乳,我只能用双手的手指关节,轻轻地覆盖在母亲胸前那双饱满肿胀的酥胸之上,感受着滑腻触感,再按压,绵软又不失弹性,乳肉受到按压稍微凹陷,我抬起手指又迅速恢复原样。

真的只能这样吗,日思夜想,只是想象的画面就曾令我泄出无数少年精气的丰腴肉体,就在我眼前,就算天塌下来都是大好的机会,为什么不大胆一把,推进一把。

我内心顿时有种不甘,而后是莫名的勇气,化为冲动。

于是我右手放开了被子,贴上了母亲裸露的半边酥胸上,肉体相接,传来一股温热,可惜无法握、揉、搓、捏,只能在上面来回打滑。

已经很刺激了。

事实上,我的手可以轻易插进胸罩里面,逮住乳尖上的娇嫩蓓蕾,但这属于相对剧烈的行为了。

忽然,母亲无意识地摆弄了一下手臂,好像是感受到异物的反应,吓得我赶紧停下了右手的摩挲动作。

也许是太久没经历这种事情,我宕机了一般,右手依旧贴在母亲酥胸上。

小一会,好在母亲没有醒。

不过刚才这一下,也把我目光带到了别处,比如那微微后翘,紧贴短裤薄布料的圆臀,不得不承认,这是比酥胸更能激起欲火、灭却理智的部位,毕竟哪里更接近肥沃的禁地,能给人更多诱惑的联想。

看得我口干舌燥,很想尽情地抓一把,再钻进短裤之中,用手指抵达喷涌潮热的肥肉区域。

可我还是按捺住了,我知道这绝非时候。

于是这种冲动只能通过相对平常的途径宣泄,我一咬牙,右手挑开了母亲的胸罩,半只手钻进了里面,直奔那充满弹性的乳头,我知道在上半身之中,这是最能代表性的部位、器官,是女人最隐私的地方。

或许只有捏住这点,才能稍微缓解无法抚摸圆臀产生的暴戾。

我两只手指夹住了这个婴孩时吮吸过的乳头,此时它没有生理上的反应,没有我之前感受到的Q弹。

欲望得寸进尺,终于我搓了一把这个调皮的蓓蕾。

“嗯……”,母亲的喉咙中,发出一声娇媚动人的呻吟,由于在睡梦中,没有压抑,更加动情,完全遵循身体反应。直听得我浑身难受!

再看母亲,可能受到刺激,眉头竟然皱了皱,看起来马上就要醒过来。我赶紧抽出了手,离开了胸前的是非地。

大气不敢出,等待着母亲的下一步动作。

不过她只是嘴巴微动,轻声呢喃了几下很含糊的话语,就又归于平静。

感觉是,那要醒来的劲,又下去了。

盯着眼前的酥胸,我告诫自己要“不忘初心”,看来是无法再更大动作了,但别忘了,其实视奸也能解慰我的多日来的禁忌欲求。

有玩弄道德禁忌的刺激感加持,以前光是想象就够销魂了,现在女主角正摆出诱人的身段躺在我面前,任我打量,就算不能触碰到什么,不也一样是一种极乐享受吗。

性欲,本就是从视觉体验上发酵而来的。

不知母亲什么时候醒来,但她一定会的,因为还没洗澡,我想她本来只是想小憩一会,散散酒劲,就算她千杯不醉,但酒精依旧在身体里在血液中吧,在尽可能转化之前,去洗澡的话对身体是个很大的伤害。

尽管无法尽情触摸,至少可以尽情窥视。

这时我还出神地看着那浅蓝色胸罩,但是亮如白昼的灯光也无法将一抹更耀眼的景色从我眼神中、脑海中抹去,那自然是此刻母亲向我这边挺翘的圆臀。

在我的脑补中,即使她穿着短裤,即使她的肌肤并不特别白皙,但那些肉体散发出的光芒仍旧比灯光亮眼。

眼前这个成熟饱满的屁股,因为姿势,这时变得更加圆了,就好像有个无形的手将一个女人最诱人最丰腴的地方揉成了一个规则的圆,这么规则的形状呈现在人体上,就是个吸引我注意力的事物。

我手上的被子一半搭在沙发,一边掉落地面,我无暇顾及,半跪着膝盖,用一种近似街舞的动作,向那圆球般的蜜臀挪动了一点,将距离拉近。

当我双手快要触碰到到母亲的蜜臀之时,我停了下来,随之呼吸似乎也停止了。

我的目光变得越来越灼热,因为,眼前躺着的这一个美妇,对于少年来说实在太过致命!

此时母亲背对着我侧卧着,针织开衫似乎衣长一般,露出母亲一小截背脊的腰肢,这里的肌肤细腻光滑,背脊沟从衣服之中流出,又延伸没入薄薄的短裤布料,给人无穷的意淫空间。

衬托得浑圆的屁股微微向后挺起,一身的玲珑曲线尽然暴露在我的眼前,肩膀润圆,纤腰凹陷了进去,屁股又微微的隆起,直到过了大腿,那一道圆润消条又向下划去。

一凸一凹,显得曼妙婀娜,十分诱人!

单单是看着母亲的背影,我此时就有一种快要失控的冲动了。

我的身体,现在正在跟我仅存的理智在相互抗争着,似乎想要争夺对我身体的控制权。

尤其是看到只有在某些女性身上才有的部位状态,浑圆又紧绷的球状肥臀,即使看过无数次,还是狠狠冲击我的认知和理智。

我说不出什么原理,它到底魅力在何处,或许每个男性的基因中,都对这种形态的女性部位有着欲望觉醒的能力。

想拍,想摸,想揉,想闻,想亲,想任由心意,极力榨取,做所有的能满足所有感官的动作。

心底的深处的那种绝对黑暗的思想,在这样的一种环境之下,就好像是得到了催化剂一般疯狂的躁动!

堕落黑暗的刺激与快感更是像毒品在诱惑着我,让他在做着艰难的选择!

“变态!我是个变态吗!我到底想要干什么?”

脑海之中,还有理智的声音在深深地责备自己,也许,我此时心中的那种淫欲实在是太过邪恶了!

就算是变态,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吧?

“我想……”,我的心中在说着,我手上没动作,但是我的脑袋,却依然没有一点儿的停顿,继续凑近母亲饱满的圆臀。

我深深嗅了一口实际并不存在任何气味的空气,像是得到了很多。

接下来,自然是想上下其手。

但我一想,到了这个位置,摸那里都有可能让母亲醒过来,危险是一样的,那何不,干脆点,直捣黄龙?

视线越过臀瓣最高处,直到腿芯,那里有一团只是看着就能感到肥软绵腻的隆起,此刻像被母亲一双健美大腿夹在中间一样,肉丘又从中挤出来,将短裤布料顶出一个小鼓包。

我曾触摸过,我大概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

脑袋继续凑过去,想象中的肥软的手感越来越真实了。我咽了咽口水,缓缓伸出颤抖的左手……想做那个晚上做过的事。

可能是我灼热的呼吸喷到了母亲最敏感的部位。

“嗯……”。

忽然,原本熟睡着的母亲发出了一个浅浅的梦呓,原本侧卧着的身体也平躺了下来!

那占据我视线的圆臀,那团鼓起的肉丘,身体背后那一道曲线消失在我的眼前了!

我心中一跳,连忙挺直了身子,脑袋远离了那“是非地”,是非地,这个描述很恰当,古往今来,多少人为了这片肥沃土地而折腰、摒弃一切伦理道德。

我不看母亲的动静,反而环视了一周,显得鬼鬼祟祟,只有通过周遭环境的安静有序才令我放心一点。

这个时候的我就好像是从别人家中盗窃了什么宝贵的东西回来一般,心脏在不停地怦怦直跳!

刚刚的哪一种充满了禁忌快感的刺激慢慢地消散,我这时才感觉到后怕!

为什么会怕呢,过去了一个月,我不曾琢磨透母亲的心思,可能很多内心的痕迹已经散退。

今晚,这个时间之前,我们是正常的母子。

在我们之间,好像还没有任何挑战禁忌的迹象。

要是母亲这时候醒过来了,那自己怎么办,盖被子这种说法能解释到我的手我的脑袋都离那令人羞耻的女性部分如此近?我觉得是不行的。

只是,那一种堕落的刺激却让我更加向往。原本只是停留在幻想阶段的我,现在却很想要用实际行动去满足自己心中的那一团火焰了!

然而我却猛然起身,我走到楼梯口,往一楼望去,确保是一片黑暗,确保奶奶此时还在睡梦中;我来到小妹的房门前,倾听着可能的动静,她不会醒来。

其实我知道,在这个乡村的深夜,没人能看到二楼灯火通明的我家,会发生什么事,我做了什么事;但只有反复确认,如同事前再三检查,才放心往下走。

蹑手蹑脚地,我重新回到靠近母亲圆臀的位置,恢复那个姿势,大气不敢出。

虽然母亲是平躺的姿势,但我惊喜地发现,正面的隐秘地带,腿根交汇处,依然有细微的鼓起,薄薄的布料,形成了后来人们所说的,令人羞耻的骆驼趾。

同时,没有任何性经验的我觉得惊诧,怎么女人身后能看到这种肉丘凸起,正面也有,好像是会游走一般,永远出现在诱惑旁观者的视线中。

看了一眼母亲的面容,恬静,睫毛成为名副其实的眼帘,证明着主人闭目休憩。

我最多也就乘机摸一摸,过过手瘾,不能再强求更多了。

仅仅是用手的话,万一东窗事发,我想,母亲要么暴跳如雷,训斥我;也有可能,面红耳赤地嗔怪,问我这是在干什么,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或许会逃避这种行为的性质,只是说我这样不对。

后者是我的理想化想象,源自我先前与她曾有过的亲密互动,我希望那些互动已经影响了她的心理,从而迷失了母亲的身份认知。

这次我用右手,感觉这只手触感会更灵敏。

只有精神上的沉重颤栗,手上的动作却是坚决得很,好像这是一个天经地义的动作。

可不是吗,只不过是一个小男孩在青春期对女性身体的好奇、探索,何况还有衣物的阻隔,能恶劣到哪里去。

在喉结滑动的一瞬间,我的手指也摸到了母亲腿间那团软腻,甚至还能感到有道肉缝,牵引着我上下滑动了几下。

两秒不到,我赶紧收起了作恶的手。

母亲没什么反应,也没有醒来的迹象。

虽然隔着布料,但我总感觉那肥软肉丘,像是一个有自己意识的部位,在我触碰之下,如同被惊扰到,绵软在苏醒并扩散。

我的鸡儿已经硬得要炸开一般,不够,要不,再摸一下,摸得再久一点,要不,干脆把手探进布料之下。

光是这样的想法就好像让血液从脑袋冲到鸡儿,整个人被一种酥软身心的燥热笼罩。

反正更出格的事情都发生过了,摸一下应该罪不至死。正当我下定决心大胆一把,赫然响起母亲软糯的话语,“黎御卿?你趴在这干什么”。

声音还带着疲乏与困意,但还是惊吓到了我,毕竟我算是在行不轨之事,我脑袋空空了一小会。

连忙拿起被子示意,看向母亲,“妈……我……我看你在沙发睡着了……帮你盖个被子,免得着凉”。

但愿他没听出我话语中的的惊颤,不然绝对意识到这并不寻常。

母亲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但我感觉得到她瞥了我一眼,没说什么,还在躺着。这让我一时间不知所措。

好一会,母亲慢慢起身,并挪动着身位,靠在了沙发上坐着,她还是有点睡眼惺忪,有些惬意地拢了拢头发,这动作意义不大,纯属女人的习惯性动作。

这系列动作完成之后,这个成熟的女人显然清醒了不少。

因为她用一种怀疑的眼光看了看我手上的被子,随后开后问道,“几点了现在”。

我回答道,“十一点多了”。

“那我也没有在这睡着很久”,母亲说道,不过,她又闭上了眼睛,好像要缓解一下醒来的身心混沌。

我内心不禁怀疑,莫非我刚刚的咸猪手行为被发现了,直接在她眼皮底下?但神色和言语中,母亲好像没什么恼怒的表现,我这算是过关了吧。

内心惊慌过后,眼前的景象让我鸡儿重新烧起欲火,灼烧着小腹。

母亲没有扣上那两个纽扣,浅蓝色胸罩无法包裹的半边酥胸让我一览无余。她是没有意识到,还是觉得无所谓,还是故意这样做?

但不管出自哪种因素,闭目养神的成熟女人,带有良家妇女气质的奶白色针织衫,衬托得暴露的胸罩与乳肉格外暧昧,魅惑,甚至带有一丝淫靡的意思,再加上呈现在她儿子面前,这样构成的画面,违和却非常契合我的某种性癖,让少年的我无法平静,气息不受控制地粗重地喷洒而出。

不过我不敢一直肆无忌惮地盯着,哪怕母亲还在闭目养神状,我故作君子,扭头看向了电视,但放的什么,说的什么,是一点都进不到我脑子里去。

一具散发禁忌诱惑的熟妇躯体在旁,牵扯了我所有神识。我不时眼珠转动,用余光去觅风光。

不知母亲有没有看出我的不对劲,抑或也注意到了此刻电视是开着的,我注意到她慢慢张开眼睛,似有射穿一切的精茫透出,“几点了,还不去洗澡,看什么电视”,母亲忽然开口,就这么盯着我的侧脸说道。

我没有面对她,我自认为会“打草惊蛇”,只要我们没有视线的接触,她应该就不会察觉到自己衣衫“不整”。

我装作漫不经心地回道,“我早就洗了”,然后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屏幕。

可悲,你不知道那刻多煎熬,明明美玉在前内心无比渴望,却看都不敢看,还得装作注意力全在电视上。

不一会,母亲的声音响起,“那么闲是吧,过来”,看似命令却无威严,甚至有点狡黠。

我不明所以,过啥,我不就在你跟前吗。“给我按一下脑袋你,有点小头疼,估计那些酒不太行”,母亲又说道。

闻言,我机械地转过头来,当然,视线是很自觉地落到母亲胸前,由于纽扣解开而露出的隐约乳肉、沟壑,淡雅色系的胸罩也变得无比耀眼,在光滑乳肉的衬托下。

我悄悄移动自己的手腕,按住了冲动的鸡儿,免得它顶出丑态。

我还能察觉到,母亲的脸色已经有点不悦了。“就那么好看吗”,母亲没好气道。

这让我心神为之一慌,以为我的无耻目光暴露了。

见我还愣着似的,母亲伸手推了一下我手臂,“听见没有!看得什么乱七八糟的节目,三三八八的”。

哦,原来指的是我看的电视啊,我记得,我放的是南方台的情感八卦栏目,类似珠江频道的《夜倾情》,但一些用语措辞比其更赤裸直白。

问题是我没盯着电视啊。

不管了,我身心亢奋了起来,因为博览乱文的我很容易就意识到,按摩这种老套的桥段,算是亲密接触,能看,甚至还能揩点油。

这是个重新打开禁忌通道的好契机。

虽然我们之前有过很出格的行为,但经过一个月的冰封,那道门似乎渐渐又关上了,从母亲的表现看出。

我都不禁怀疑,之前发生的一切是一场梦吧,确实是如此的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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