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但我无暇思考这些了。
床下,纸团散落满地,本该由夫妻制造的生活垃圾,混入了异类,那便是附着母子DNA交汇的印记,母亲也不执着打扫,这是他们一向习惯,反正也无人能辨认出什么。
她下了床,手上攥着自己那条红棉内裤,往外面走去,步伐急促,走动间果冻般抖动的臀肉从我视线中一闪而过;大概5分钟后回来,回到床上,这时她已经穿上了其他内裤,至于款式和颜色我看得不太真切。
套上短裤,清洗后肌肤尚有微润水汽,这股冰凉与人体的温热相碰,溢出一阵独特的气息。
期间她没有与我有任何交流,有种惯常的沉着,像是做着自己的事,像是在例行公事。
她与父亲之间可以称得上是这样,那么,与我发生了这样的事呢,竟也可以泰然自若,是秉着冷处理的心理吗。
余韵已过,如同飘散的灵魂重新回到身体,脑海中无比清明,让出大半空间,无数思绪涌上,同时也在紧张地等待母亲的“定义”“审判”“总结”,总得有个说法,为了接下来的生活,母子相处。
母亲好像才反应过来我还在她旁边,且赤裸着下身,她甚至缩了缩身子,与我拉开一点距离,她转过身,叉着脑袋看着我,“这次心足了没有”,语气略带揶揄讥嘲。
我心虚地回道,“不……没…啊妈…我们没什么吧”,吞吞吐吐,不知应该怎么说。
我感觉她白了我一眼,“哼~以后收起你的不正经心思吧”,“高中了,读好你的书”。
她这么说,意思是仅此一次,明明还没彻底发生啊。
我只能机械地回应,“哦~”,其实我内心一点也不失落绝望。
来日方长,禁忌一旦被撕裂,不是想修复就能修复的;就是个永恒的疮疤,又如钉子刺入木板。
不管今晚她出于什么想法,不管她认定了过后怎样的做法。
我们是生活在同一屋檐下,血缘上割断不了的亲密无间,注定了优势在我、机会在握。
我正自顾自思考入神,母亲踢了我一下,训斥道,“还不去洗洗”。
虽然我感觉我下身曾有过的粘腻水分已经干涸,但还是听从,麻利地穿上内裤球裤,往卫生间走去。
开灯亮如白昼,我迟迟没有打开花洒开关,把着已经软下去的鸡儿,止不住的恍惚。
它上面其实没有什么痕迹,只有一种如同胶水干透后的顺滑触感,也许能记录它曾沾染过什么。
直到我简单冲洗后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好,仍处于一种巨大的不真实感。
是的,我忽然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母亲,至少在这个时候,或许明天,旺盛的精力卷土重来,又会再次引燃初尝女人滋味的少年的生理激情。
但这时候,我需要独处,好好消化一切,让混乱无序的思绪平稳下来。
说到精力,年少的血气方刚的我按道理可以很快梅开二度,去填补那个没有彻底进入的遗憾,但如前文所说,今晚的消耗有点特殊,竟让我在生理上进入了贤者时间;加上有种知难而退的自觉,夜深了,父亲随时都可能回来,而母亲的态度似乎不可能再次接纳我的不齿行为,在短时间内。
来不及多想,巨大的困乏袭来,什么时候睡过去都不知,只知道醒来时,已经是早上10点多。
昨夜记忆如汹涌潮水,让我觉得这个世界不太真实,又像是来到了一个新世界,毕竟,我通过某些世俗不容,规则法则唾弃的事情让自己的人生进入了一个新阶段,熟悉又陌生。
我无法具体生动地描绘昨夜发生的事情带给我内心的风暴,少年的畸念几乎得偿所愿,只能说是绚丽而璀璨的。
状态恢复得也快,回忆回味中,醒来的鸡儿也开始强硬抬头,对母亲的觊觎变本加厉。
新的一天了,她会怎么面对我,昨夜对母亲而言也是刻骨铭心吗;抑或是只是纵容儿子的小插曲。
梳洗罢,才看到父亲在靠楼梯的房间睡了,估计回来没多久,现在还没醒。然后我打扫干净一片狼藉的客厅,下楼出门倒垃圾去了。
周日,母亲还不用上班。
走出门我看到她在门口小路边的老树底下,正和几个婶母聊得欢快;这样看过去,母亲除了皮肤身段好点,倒也没什么特别,在没有太多对女人认知的人的眼里(我以为是这样),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乡镇妇女,毕竟此时的穿着呆板又大妈。
树头那里是我必经之路,忽然间我紧张心虚了起来,即使知道在这种情形下母亲不可能对我有什么发难。
硬着头皮走向她们那边,硬着头皮跟母亲她们一一打了招呼。母亲只是看了我一眼,婶母间谈话的欢快化作笑容,依旧在她脸上。
倒完垃圾回来又经过她们身边,母亲喊话了,“黎御卿,把这堆番薯叶摘了”,指了指她脚下。
说罢又回到她们的聊天局中。
好像我从没出现过。
我抱起这堆藤蔓多过叶子的玩意,回到自家门前,一边摘菜一边琢磨着母亲看到我的反应。
太淡定了,就算有人在,多少也会有点尴尬不自在啊,难道她这么快就抹去了昨夜的记忆,真的处理好了昨夜一事掀起的精神波澜。
如果真是这样,真不好断定是好事还是坏事。当然,我相信机会还有,但会来得快吗,现在恋母愈发严重,这期间我该是多么的煎熬。
还好令人亢奋的点也不少,在重回老家之前,我仍可以通过很多手段,获得母亲身躯产生的给养,慰解我的淫邪幻想。
比如刻意的看、偷偷的看、不经意的触碰、故意制造的触碰,她的贴身换洗衣物,她无意间流露的丰腴躯体。
还有她与父亲上演的活春宫,虽然它已经开始让我难受到发疯,对父亲的羡慕,对母亲未在我面前演绎的女人被生理欲望吞噬后的娇媚,让我有种被冷落的孤儿心态;但这一切糅合起来,又会产生畸形的强烈快感。
午饭时,母亲几乎跟我无交流,她像往常一样,不断唠叨着父亲的不是,还好不算刺耳,父亲倒也没发作回怼,他确实理亏。
接下里的几天,我都没采取什么过分的行动,也有忌惮父亲在家的原因,我可不想真的酿成家庭伦理惨剧。
偶尔瞥一眼她早上上班前换衣服时的春光,她洗澡后还带着水光的湿润肌肤,因为穿背心穿短裤而暴露的成熟丰腴的一隅;少不了拿她换下的内衣内裤来作为意淫辅助,因为已经初步品尝过熟母滋味,刺激感更具象了,导致手淫时间大大缩短。
这几天倒是没有听到父母行房,失望说不上,安心也说不上,对这事我很纠结矛盾。
我心里期盼着父亲快点回外省工地吧,还要在家待多久啊,怎么他的工作总是异常的空闲,总能找到由头回家。
看这情况,估计要到送我入学高中之后了。
苦恼的是,一旦上了高中,周末都未必能回来,那个时候的高中默认的周六补课,只有周日半天假,没什么特别情况不会双休,也就一月一次。
这样一来我在家的时间就少了,与母亲相处的时间少了。
艹,一天高中都还没上,我就恨不得寒假暑假到来。
另一边,母子间的相处“自然”地回了正轨,在只有我们两人的场景里,母亲也没有提及那一晚,也没有提及我的恋母现象。
可能是她的刻意回避,也可能是因为我的“乖巧”迷惑了她。
值得一提的是,母亲真的没在生活上有任何避讳。
大夏天的,她不会包裹得严严实实,照样是怎么清凉怎么来;有时候换衣服,依旧不关门,更不会显得小心翼翼,确认周遭环境。
当然,是在家庭中,没有外人在;说白了就是,她还是像以前那样,在这些方面并没有刻意提防我。
有她个人观念的原因,没有意识到母子之间到了一定年龄显化的男女之别;那么,是不是也可以说,那晚的事,就这样在她心里淡化了。
被挑破来得触不及防。
短短几天,我活像一个小日本电影里的痴汉。
在没有契机亲密接触的情况下,偷取几片春光也算是莫大快活。
大多是偷瞄一下她换衣服那半分钟左右泄漏的有限肉体,穿着内衣内裤,但丰腴健美的身段同样令我血脉喷张。
她保持了早起的习惯,7点左右,做好各样家务琐碎,大概8点30出门,在这之前总得换上常务一点的衣服。
大多在一楼一个房间,那里几乎成为她个人房间,她常装衣物都存放在这。
于是我总是掐着点,或无意经过,或直接在门口旁的沙发坐着刷牙,实则进行偷光行为。
一连几天,所得并不尽如人意,但内心也很满足了,瞥见一小部分都足以支撑我来一场情欲高涨的打手枪。
不过我也不敢太明目张胆,没有与母亲的视线有交汇,甚至她注没注意到我都不一定,就是出来的时候总会审犯人一样的目光看我一眼。
我的行为太诡异了,又有前科,怎么不可能引起她警觉。
本来放假睡懒觉的人,现在天天早起,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总是掐在她出门前刷牙,走来走去。非奸即盗昭然若揭。
终于到第四天,我又坐在靠房门的沙发尽头刷牙,直接前倾身子回头向房门望去。
母亲的裤子已经换好,此时正从上而下地套保罗T恤,红色刺绣胸罩包裹得双峰坚挺饱满,裸露的小部分乳肉散发白腻光亮,比早上的日光更为亮眼,侧身对着我,又显得乳峰上翘,充满着成熟女人的媚惑娇柔,极具诱导雄性的象征感。
几秒钟就看得我连吞口水。
之前还能说无意窥视到,但今天我这个偷瞄姿势太赤裸了,一眼看出就是为了看这房间里的风光。
母亲感受到了我灼热的目光,停滞了一下,T恤正卡在挺拔的胸前,还没完全放下来,之后她缓缓偏头,看向了我。
“你……”,刚想发作,可能想到我奶奶还在一楼,母亲收住了要说的字,神情又急又怒,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扭动着身体,好快速地将衣服拉下,遮住了丰满的双峰。
同时间,我心脏像被撞了一下,心虚地坐正,又站起来向卫生间走去。我想及时逃离,绝不给她教育的机会,那么这种事就无形地糊弄过去了。
只是走到一半,就被跟上来的母亲扭住了耳朵,很疼,但因为我嘴里还含着牙膏泡沫,只是哼哼唧唧,动静倒也不大。
就这样我们两个都走进了一楼的卫生间。
而母亲则是随意地掩上了门。我低头吐了泡沫,耳朵挣脱了她的魔爪。
母亲脸色难看且凶狠,呼吸倒是平缓,眉毛拧成了疙瘩,目光如寒箭射在我身,“黎御卿,你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还有个人样吗”。
音量不大,火气不小。
我还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心砰砰直跳,怀里像揣了个蹦来蹦去的小兔子,感觉有个灾难飞鸟似的在空中飞来飞去,随时都有可能砸到我的头上。
想找点什么事情来化解一下我的窘况,于是接水漱口,当母亲的话马耳东风。含着自来水抬头漱口的时候,我愣了一下,被镜子的画像所吸引。
母亲身上这件浅绿色保罗领T恤不像以往的衣服宽大,胸罩的轮廓特别显眼,侧身对着我,坚挺双峰倒像是故意在我脑袋前显摆,吐了口中的水后,我继续盯着镜子的画面。
放肆眼神很快便被母亲发现,气不打一处来,“还往哪看呢,每次说你就一声不吭装死是吧”。
闻言我站直身子,偏过头去,移开目光,心一横,还真的装作不知所以,“我……我干什么了我……一大早就骂人”,我不满地说。
母亲这时手指一戳我脑袋,语气冰冷地说,“你还惦记什么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些天的举动”。
我一听,心里却有种莫名的兴奋,她越是能意识到某些东西,越是方便我向前推进,就怕冷处理。
我试探性地踌躇道,“那……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什么事都没有……你最好给我忘了……踏踏实实读书去”,母亲瞬间开口打断我。
没想到她能这样看待,不符合事物发展态势啊,但她是权威一方,她说啥就啥不是吗,作为儿子还能怎样。这么一想倒也合理了。
但她的话又矛盾,没事,那我忘啥忘。较真地说,还真的能说没事,毕竟我胯下小鸡儿没有彻底进入她的禁地。
我呢喃道,“我青春期,我控制不了”。依旧没有直视她。
“什么!”,闻言母亲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贝。“没有什么控制不了的,你是高中生不是畜牲!”。
随后母亲又深呼吸一口气,缓缓出声,“那天晚上我真的做错了,早知道就不纵容你了”。
我内心忽然焦虑万分,哀求般说道,“没什么的啊妈~再说又不会有人知道……我,我只不过想……”。
“你别妄想了,该有点分寸了”,“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少上网看些乱七八糟的,不然你就真的废了”,母亲一口气说教起来。
“好好反思一下吧,我够钟去开工了”,说罢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我总感觉有什么没有实现,内心焦急但没有跟上她步伐,只是我的话语追上了,“就那晚那样就可以了”。
这句话可谓耗尽了我过去十几年积聚的勇气,算是第一次提出过分的诉求。
毕竟已经有了很多实质性突破,我的内心也越来越强大了,在这方面,脸皮都是练出来的,总会有些爆发的瞬间吧。
母亲脚步一滞,微微偏头,“不可能……我是你妈”。不知为何,这个回答虽非我所愿,我又一点不意外,不可能就这么一下子妥协了。
这注定是场持久战。
过了一会,当母亲跨上女装摩托,戴好头盔正要启动出发时,我快速赶往门口,说了这么一句话,“河堤塌了,水早就冲过来了,后面再怎么修补,也不可能把漫过来的水倒回去”,像念课文一样。
母亲回过头,白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开着摩托走了。
我抬头望了望天空,心情平静。
话说开了一点,说不定还能等母亲自动破防。
她的认知体系,她面临的生活,还真不一定能竖起牢固的禁忌围墙。
她当然不会是水性杨花,与别的男人有什么,这是传统妇女的基因自觉。
但我是她最亲近的儿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未必会是一般意义上的别的男人。
我先前的言行举止,已经像一颗带着模糊道德禁忌意志的细胞,在母亲体内分裂繁殖复制,总会生长成相应的观念看法,不管强烈与否。
不妨继续保持“日常”,随着时间推移,看她的变化。我心里有了一股这样的想法。
接下来的几天,没什么特别的桥段发生,也没有蹲守到父母的床戏,有可能是父亲想等我上学离家住宿后,再宽心做这件事;我也不再去偷瞄母亲换衣服,怎么说也被当场逮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