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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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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腿芯耕耘了那么久,内心的魔鬼要挣脱了,我准备豁出去,贪一把大的禁忌刺激。

那里本不承担与性与欲望有关的功能,在我以往以母亲为幻想对象的意淫里,也从没将其纳入目标中。

但今晚我意识到它的某种象征意义,谁让她离我的出生通道太近太近呢,总有一日它也无法独善其身。

右手横跨母亲的小腹、肚子,我做好了近似于环抱着她的姿态,左手则是用力掰着她的肩胛一样,尽可能把她“锁”在原地。

鸡儿平平无奇地在腿芯进进出出,浸透了从母亲禁地中溢出的滑腻汁液,低头一看,整根鸡儿油光发亮。

这次,龟头抽离母亲的腿芯后,我没有马上插回去,而是偷偷地调整龟头引领的方向。

斜向上,蓄力一戳,龟头平行着母亲臀沟缝线,从底部的臀沟入口,顺溜地挤进了两片冰凉的臀肉之间,重重地击在那皱褶肉纹上。

过刚易折!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疼的,冒出不少冷汗;因为龟头不是像预想中真正挤进了菊穴,反而像是被那紧闭的小孔洞和周边媚肉挡住,让我的整个棒身东倒西歪一般,我简直怀疑我的鸡儿伤到“骨头”了。

与此同时,母亲更不好受。

“啊……你干嘛……”,能感受到她的急剧恐慌,毕竟那里异常的敏感,身体防御机制开启得很快,屁股紧绷到不可交加,臀肉要死死夹住我的棒身一样,丰腴柔软的上身都僵直了一般。

我一边用龟头抵住菊穴,感受到那里停不下来的猛烈收缩,一边手上使劲,像是禁锢着母亲,她的屁股在做着逃离的努力。

欲望、邪念让我迸发了无穷的力气,始终将母亲的屁股靠在我小腹,让诱人的蜜臀无路可逃。

“黎御卿!你疯了是不”,母亲自然是怒火中烧,一下掰开我的手,未果,又推着我大腿、小腹,想要摆脱我,又未果,整个的惊慌失措。

我知道禁锢状态维持不了多久的,要不就是我无法抵御母亲的怒火太久,我也害怕她情绪崩盘。

我缓缓抽出鸡儿,母亲以为我就此罢休了,以为她的挣扎让我有了顾虑,知难而退;她挣脱的力量都卸去不少,轻推我身体以示鼓励。

没想到,我在将鸡儿完全抽离她臀沟后,又猛地向原路一冲,继续来个一插到底。

母亲“嗯”的一声长哼,浑身抖动着,不知是害怕还是有点生理刺激。

这下依旧没进到什么地步,只感到那里嫩嫩滑滑,那小孔洞消失了一般。

好在鸡儿不断传来酥酥麻麻的快感,也不差。

而心理刺激和病态一样的成就感无比巅峰。

未经性事的小男孩,在懵懂的状态下用鸡鸡捅了自己母亲的菊穴,这听起来看起来很恶俗粗鄙,但我渐渐能汲取到多重禁忌的乐趣。

“你是畜生吗,你怎么能打那里的主意”,母亲徒劳挣扎,恶狠狠地说道,见推开不了,改为狠厉地掐我手臂、大腿。

我强忍着这份剧痛,现在是痛并快乐着。

“我数三声,你再不抽出来,我……啊嗯……”,母亲没能说完这句话,转而弓着腰身,连连娇哼,掐我的力气都变小了。

因为我已经像之前抽插腿芯那样开始连连怼向她股沟底的菊穴。

而且我似乎感应到什么,直让我的鸡儿都仿佛粗长了很多,那就是,她的闷哼好像没那么痛苦,甚至说没有。

除了我没有实际插进去什么,只是在菊穴口不断冲撞;莫非,这里真的也有快感,还是说只是一种奇怪的又令人难受的感觉。

莫非她和父亲……早已探索过这里?

不可能啊 ,这么传统的两个人,加上我以前偷看到的,他们从来没表现过对这里的兴趣。

说回现场,随后母亲整个人很错愕的感觉,没想到我会变本加厉,一条道走到黑。

“快拿开”,母亲声音都在颤栗,又有几分隐忍,“不要弄哪里听到没,不卫生,我……我帮你弄别的”,后一句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唔……哼……停……停啊……听到没”。

我抱得她更实,在她身后不断进出,“啊妈……妈”,我哼哼叫着,故意这样喊,以免她用愤怒的情绪走向崩溃。

在我持续的进出中,虽然依旧没深入,但感觉那里有些变化了,一开始我就有种预感,如果强行捅过去,绝对是两败俱伤;而相对轻柔但持续不断的戳碰,反而会打开缺口。

就像古时候打仗攻城,用攻城锤撞城门,反反复复,前面的好多下,看似都没成功,然而量变引起质变,破门是迟早的事。

我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嗯……哼……不要了……不要弄这里……”,母亲无力地娇吟,身体还在做着逃离的努力。

我却能感受到,现在每次戳到菊穴,除了收缩,好像慢慢地,我的龟头陷进去了一点,在收缩间,那里的孔洞开始重新出现。

加上经过长久的努力,那皱褶上也湿漉漉的了,有我的前列腺液,也有被我用棒身带去的母亲蜜穴口渗出的汁液。

我加快了频率,不过依旧轻柔,我在等待那个临界点。

我希望它快点到来,我快“禁锢”不住母亲了,毕竟她身形并不纤瘦,从做惯了农活,力气不会小的。

“唔……呀…………等下你就知错……”,母亲无奈、怨恨、羞愤。

因为还没造成肉体的痛苦,估计母亲开始意识到现在是多么的不堪了,人伦禁忌被碾碎,她很不自在却逃离不了。

又叩关十几下,那个时刻要来了,顺着母亲菊穴一个收缩,皱褶像是凹陷下去一点,如同平静湖面浮现一个漩涡,我的龟头感觉都被她这下收缩带进去一点。

就着彼此生殖器官分泌的汁液润滑下,我的龟头重重地钉进去。

“嗯啊……天……黎御卿……”,母亲死死掐着我的手臂,全身都在抖动一般,臀瓣快要把我棒身夹断,但那不像是痛苦,而是极度的羞耻,或者说像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揭露了自己的不堪秘密,万分的不自在,明晃晃地接受着别人的耻笑、指责、审判,心理上是无地自容,天地不容!

对我而言,这是一个历史性的突破历史性成就。我整个人如同坠入极乐的窟窿,身心舒爽到失去意识。

此刻,一半龟头陷进母亲菊穴,只感到狭窄逼迫,滚烫无比,四周的媚肉死死地收紧我的龟头,好像要把它夹爆……遭受异物入侵,母亲那里开始剧烈的反抗,收缩又像吞吐,想要把我的龟头推出去。

竟然让我开始有了射精的冲动。

我死死抵抗着这股推力,没有进行抽插,很明显,一旦退出去,再进来就难了。

做了个提肛,抑制住射意,趁着母亲菊穴向内缩退趋势,我挺着鸡儿,有力地再钉进去,整个龟头深陷其中。

“啊……嗯……你……你还敢进去”,母亲倒抽凉气,屁股再度紧绷,随着我这一深入,她的抵抗反而全部停止了,浑身抖动着无力地松开了推挡我的手。

“疯了……黎御卿……”,残酷的事实好像抽走了她精气神。我见状,倒是开始有点忧惧母亲这种状态。

我连忙将脑袋抵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妈……为什么不可以……你……你不是批准了的吗”。

是的,我开始装傻,装作不知道这里是菊穴,而一旦她再次挑明,我就以没经验走错路为借口!

说话同时,我龟头还轻轻搅动一下,与那逼仄的菊穴嫩肉拉扯着,也只能这样了,抽插不了。

“嗯…不要动了…”,母亲忍不住一阵低吟,说不上享受,但也不痛苦,是异样。

可能因为母亲向来摄入大量蔬菜,那里甚至有点润滑的感觉,也可能是我的龟头并不粗大,那里终归能容纳,不算惨痛地。

“快拔出来,那里很脏”,母亲居然带着一点哭腔,轻声的,也完全停止了身体的动静。

母亲与父亲行房的时候,在极致的快感下,她也曾泄露过哭腔,那代表着一个女人彻底的沦陷于享受,生理快感已经在顶峰徘徊,我内心是很想亲自见识到母亲这种反应。

这刻,出来了。

但却没能令我激动亢奋,因为这很不一样,不像是沉沦于欲望和快感而发出的;反而有种绝望感。

看到这样的母亲,我有点无所适从了,然后是莫名的忧惧。

我完全放弃了再进一步的打算,况且这逼仄程度,不像是能再进了。

这次我真的过火了?我挑战了母亲的底线?那根本没有赢家啊。

我龟头按兵不动,琢磨着颠覆这种灰惘气氛的法子。

我在她耳后,气喘吁吁,一幅销魂无比的猪哥样,呈现着一种少年吃到禁果的激动兴奋感动情绪,同时又被肉欲快感占据身心,不知所以,就这样我开口道,颤颤巍巍的音符,“妈……好紧好窄啊……我……我真的是从这里生出来的吗”。

没错,还是转傻,装作不知插错地方,以为顺利地回了故乡道。

闻言,母亲抖动了一下,似乎表达着惊愕与狐疑,“你说什么?”,还伴有扭头的趋势,她估计想看着我,但是因为我脑袋抵着她后脑勺,所以没回得了头。

她忽然胡乱摸着我大腿,好像经过一番思想挣扎,“黎御卿……你……唉”,她果然散去了那哭腔,开始有点无奈,悲愤。

这样也好,我能承受的。

“生你个屁股……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母亲羞怒地说着,还用手肘往后顶了我胸膛一把,痛得我哑口,像是给我个小小教训。

我又开口道,“对不起阿妈,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冲动”。滑稽,我们说话不在一个频道上。

母亲看我还是“浑然不知”,她罕见地毛躁了不淡定了,“你……畜生……弄错地方了”,我感觉她说完后脸又恢复了潮红,火辣辣的,悲愤得无地自容。

我装作很震惊,“不……不会吧……那,那是……”,现在是下车的好时机,我扮作知错就改回头是岸,我支支吾吾没说完,就将龟头从母亲菊穴拔了出来。

“嗯……呀”,这一下,也是狠狠拉扯菊穴的嫩肉,给母亲不小的刺激,她忍不住的媚哼了一声,然后慌张地闭上了嘴,神色忸怩,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退出过程中,我也能清晰感受到龟头冠口这里被包裹剐蹭,一阵头皮发麻,差点泄于当场。

这下,应该能将之前的行为“合理”化了,母亲没有发难由头了。

见我退出了,也真的像是“走错路”了,掐了我一把,怨恨般地说,“死仔……就会胡来”,“今晚就不应该纵容你”。

我惭愧地低下了头,内心想着,这下软着陆了吧。可发生了这么变态的事,还有下次的机会吗。我意思是体验回家的诱惑。

我蹑手蹑脚躺好,不敢看向母亲那边,我们陷入熟悉的安静空间,但我那颗躁动的心依然活跃。

这一整晚,我都在揣摩母亲的态度和“意向”,像是被踢一脚才会走一步。那么,是不是该发挥一下主观能动性了,山不过来,我就过去。

至少经过那么久的“互动”,禁忌围墙早已七零八落,我的脸皮和内心也厚实了不少,在欲望加持下。

父亲出去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如果单纯吃宵夜的话,没多久就得回来了,始终是个不安定因素。

而前面,我的各种“骚”操作又消耗了不少黄金时间,时不我待了,内心有了一种紧迫感,不能再踌躇了。

我缓慢地翻动身体,正好侧躺的时候,没想到跟母亲的眼神对上了,看这样子,她刚才一直在打量着我?

吓得我本想故技重施落在她腰臀的右手放到了床面。

此时的母亲是趴着,面向我这边,其中一条大腿呈90度提到近腰的高度,她面无表情,我却感觉被看穿了一切。

就我的小动作,被抓了个正着。

我也把身子往下趴,好藏起还算勃起的鸡儿,双臂并拢挡在脸前,阻隔着母亲的审视目光,才有了点安全感。

又或许,什么都挡不住吧,我紧张得连连吞咽口水。

母亲绝不会是在发呆,她目光明亮锐利,就是看着我在思考着什么。

她是觉得眼前的儿子是如此的陌生?

还是在反思反省着自己的“所作所为”。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开口,命令的口吻,“下去把门口的灯关了,以为用电不用钱啊”。听她正常说话,我总算有了如释重负的感觉。

迟早的事,我们,应该说母亲,不可能让这盏灯一直亮着,无论从哪个角度考虑。

我知道,无论等下还能不能发生什么,没了这“光污染”,视觉的愉悦都会大打折扣。

纵有千般不愿,也得执行“指令”。

我摸到自己的球裤并穿上,内裤就不管了,下了床。

“呵,那群赌鬼可能又换地方赌通宵了”,母亲又嫌弃地说道,居然她开腔了,我就没有挪动脚步,站在了床边,甚至人还在蚊帐之内。

而就在我掀开蚊帐准备探身出去时,传来母亲幽幽的话语“别指望你爸今晚能回来了,不能浪费一晚的电”。

我内心像是被什么揪了一下,放下了手中的的蚊帐,鬼使神差地回过身回过头,看着趴在床上的母亲,赤裸着诱人臀部的成熟女人。

“居高临下”,全景式地看着玲珑身段,是另一番感受。

我看到她在提腿趴着的姿势下,股间敞开,但依旧看不真切,与光洁滑腻的屁股和大腿相比,股间的那抹黑色阴影神秘而深邃,窥不见真面貌,但感受得到似乎那里一直在释放着迷倒青少年的信号。

可能是刚才的一翻折腾,母亲裸露的肉体有似有似无的好几小块滢滢水光,是渗出的汗珠,还是其他,不得而之。

看着自己的母亲像个少妇一样,那身上不符合年纪、身份的柔媚,我得到了极大满足,胯下鸡儿又把球裤顶出夸张的帐篷了。

仿佛心有灵犀,当我这样带着邪念看向母亲身子的时候,她微微抬头,几缕掉皮的头发虽然挡住了她忽然间红润的脸颊,却遮挡不了如水双眸。

对于我这样的打量,她又似乎早有预料,毕竟,多过界的“交流”都有了;她轻轻瞥了我一眼,然后又轻飘飘地重新埋首趴在床上,全然当我不存在一样。

也许是我站得“太久了”,也许受不了我带着歪心思的目光,母亲终于忍不住嗔怒道,“还愣着干嘛,下楼关灯去”。

但我充耳不闻,能大方地清晰地看这美景美色的机会难得,怎么肯放弃。

见我依旧不为所动,母亲簌的一下双臂后撑支起上半身,顺手将翻来被子遮住自己的下面,黑色芳草一闪而过,我来不及看清。

她满脸潮红,神情羞愤,白了我一眼,但这一眼却有忻水春风,刻意提高了嗓门,“喂,听到没有,又痴呆了是不”。

蜜臀没得欣赏,我将目光移到她胸部,依旧是那件平平无奇的纯棉T恤,只不过可能因为刚才的折腾,好像出过微汗,单薄布料像是黏糊糊的紧紧贴在母亲身上,介绍稍微挺胸的姿势,饱满丰硕的双峰轮廓格外显眼,让人无法忽视。

我连连做出干咽口水的动作,燥热,不淡定的模样,被母亲看了个透。

“死仔包,瞎看什么呢,连你妈的豆腐都敢吃?”,见我直勾勾盯着她的胸部,她没有躲避什么,还捋了捋贴身的布料,嗔骂道。

“呃……”,随着她手上动作,似乎两坨里面两座丰腴乳峰都在微微晃动,见我看得更入神了,她忍不住羞恼地说道,“你还看什么呢,还不快去?”。

我无比尴尬地挠了挠头,转过身子,走了出去。

不知道最后母亲是什么样的表情。

我内心亢奋得无以复加。

母亲这种一码还一码的作风反而刺激我吸引我。

明明有过很亲密的出格的互动了,这时又被我凝视得不自在;酝酿的怒气往往又成羞愤。

自己的母亲是这种反应,对我来说何尝不是一种独特的情调呢。

越是这样情绪、心思活跃丰富多变,越是令我觉得她的有血有肉,真实,还有未褪却的母亲身份带来的禁忌刺激,我内心腾起了不属我这个年纪的征服火焰。

遥不可及的梦想,仿佛触手可及了,对心智还没成熟的青少年来说,那是能砸晕头的幸福感。

从她刚才的话里有话,对我窥视的纵容,我知道今晚不会是妄想,机会一直都在。

迫不及待,我关好了一楼的灯,回到了母亲的房间,当然房间也是没开灯的。

冥冥中有种指引,我没有顺手关门,就好像一副,不打算有什么不轨之心的样子,只是大大方方地,正常地睡觉。

母亲姿势不变,我忽然担心她睡着了,那就难办了。

亦步亦趋,我走向床边,三米的路程,却觉得异常漫长。

是因为太黑暗了吗,没了一切光源,能辨认物体,但都是灰暗的。

“把门关了”,黑暗中响起了母亲淡漠又响亮的话语。

我似乎早有预料,如今得到了验证,感觉全身血液莫名地开始沸腾。

没有回话,遵照她的指示,我回头,坚决地关上了门,重重地按下了那反锁扣,比上一次,干脆得到,或者说,猴急吧。

直到我也躺下,看着什么都看不到的天花方向,母亲没有再说什么。

失去了光源,身体被迫变得更加敏锐,神识更加清明,好像能看到很多物质在晦暗空间里随着空气流动,气、味、水、情欲,分外鲜活,禁忌感也被迫加入属于我们的场域,一道坠未知的黑洞。

心跳得飞快,我转过头偷偷瞄向母亲。

她不知道在想什么,虽然不动如山,而胸前的山坡随着呼吸起伏明显。

察觉到我的小动作,她脑袋也虚晃一下,但最终没有看过来,她知道我在看,我在期待些什么,还有我内心那团火,炽热得可以撕裂沉闷的晦暗。

忽然,我注意到母亲拿起了一件什么东西,举在自己面前,观摩思考。

我凝聚视线,极力望去。

虽然世界失去了色彩,但轮廓还在,她居然手攥着那条内裤!

这是何意呢。

不一会,她手垂了下去,她是要穿上吗,如果穿上不就代表一切都没了。我几乎就要呐喊而出。好在,她瞥了我一眼,将内裤放到了自己左边。

这让我也对这平平无奇的小内裤产生了极大兴趣,这确实是个相对变态的癖好,但在性上面,很普遍。

于是我朝着母亲的方向翻动身躯,将手伸了过去,手臂横跨她身体上空,我也想把这内裤攥在手里。

只是还没下手,我就被母亲重重打了一下,“啪”的一声。“多手!”,她嗔怒道。我悻悻地缩回了手。

我们的举动都奇奇怪怪,但我觉得很合适,空气更加让人迷离了,本能的东西在缓缓流淌,总得有个序幕,已经拉开了。

沉默一会,母亲转了个身,搭在下身的被子滑落一侧,蜜臀和双腿裸露着对我开放,看不到肤色了,但还是倔强地显出曲线。

看到这一幕,我沸腾的血液,小腹升起的火焰,好像汇聚到脑海中,响起繁杂的噪音。

我看着这屁股轮廓,龟头好像凭空迎来一阵推压感,我无法忘怀它小部分地钻进母亲最为禁脔的菊穴的感受。

我的龟头其实不粗大,比不上小说描写的又鸡蛋又鹅蛋大,不过显得很长,当它挤进那逼仄孔道,总让我联想到注射器,顶端的橡胶体不就是像龟头一样吗,半径比针筒稍大,但它有弹性,它可以被压缩着挤进比它细的管口。

就在体前意淫中,母亲突然又开口说话了,语气像拉家常一样,“过多十来天你就上高中了”。我强忍冲动,不得不回应,“呃……”。

“虽然未有十八岁,也算是正式的大人了,多少人初中毕业就去打工了”,母亲又说道,带有丝丝感慨。

救命,我心思根本不在这,我不要母子谈心啊,不知道回啥。我就当母亲能看到我一眼,自己傻乎乎地点头,算是(无效)回应。

“越往上读,就离家越远,也逐渐离开父母身边了”,母亲有些忧伤地说道。听罢,我认真一想,确实是这样,也不免有些伤怀。

但这是人生必经,好在是循序渐进的过程,也不至于太过惆怅。

况且少年人的没心没肺,很快会被新鲜的事物,新鲜的人儿,越来越繁重的学业稀释掉亲情羁绊的残酷。

而中国父母,显然也早已有这种心理准备,子女成才必然要飞向更广阔的天地,此中慰藉可解沉重的牵挂。

母亲忽而转变情绪,严肃了起来,“书要认认真真读,人要踏踏实实做”;“什么该做什么该想,自己心中有数”。

坏了,母亲开始单方面说教了,这是意有所指,傻子都能听出。

“以后生生性性吧”,母亲最后叹谓一句。

不同于被父亲影响到后的无奈与哀怨,进而以一种复杂的情绪和心智纵容我;此刻的母亲像是恢复了全副母性,更多的是一种教育、牵挂、宠溺、担忧的框架氛围。

说来你不信,此刻我有几分触动,那股邪念都下去了不少,不过鸡儿倒是半硬着。

我赶紧凑了上去,从后面拥抱着母亲,真的只是单纯地与她如母子一样亲昵一下,不带歪心思。

我脸贴着她脖颈下面,像个小孩子一样,满怀深情地喊了声“妈~”。母亲愣了一下,随之轻轻拍着我的手,是纯粹的亲子互动。

中国亲子关系大多内敛,至少在孩子稍微长大之后,少有亲昵的接触了。

享受着这久违的温馨,我仍嫌太少,脸庞不断紧贴着母亲,摩挲着,好像这样就能索取更多母爱。

母亲任由我这样抱着她,作为母亲怎么会拒绝孩子的亲近呢。

儿大避嫌不过是我们为基因中某种缺陷找的说辞。

不妙的是,这样我的身体不免有晃动,亲密接触无意中越过边界了,毕竟我们下体都是没穿衣物的……

鸡儿有它自己的想法,当它无意中摩擦到母亲滑腻的臀肉,它擅自完全硬挺起来了。并随着我的轻微腾挪,杵向了母亲臀沟与腿心之间。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母亲的身体渐渐有点紧张,时不时的小抖动,很不自在,很不安,应该说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如此。

而我浑然不知自己鸡儿正走向亲子禁区。“等……等一下”,母亲忽然有点慌乱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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