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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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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此时还不能睡去,你将成为光的孩子。如果此时还不能醒来,你将成为梦的俘虏。

——章题记

这场雨从下午开始下到晚上,除了雨势减弱,在我躺下准备睡觉的时候,还看不到要结束的迹象。

从鱼塘那边传来某种青蛙的叫声,此起彼伏,趁雨势变小奏响倔强的乐章,窗外淅淅沥沥,我可以想象到雨打芭蕉的动静,有了几分困意。

事实上,刚刚,我听到了父母接连上洗手间的声响,再往前,是一片黑暗中客厅日光灯亮起,加上一声清脆的“挞”,打火机发出的声音,这熟悉的事后烟。

很明显,我的父母,刚刚又在例行公事。

或许是刻意不出声,或许是屋外雨水带来各种掩饰,我竟毫不察觉,错过了聆听的机会,一度无比懊恼。

不过,在潮润的雨天,人很容易松弛下来,懊恼很快过去,就着微凉夜晚,任由身体舒服地昏昏沉沉。

不知过了多久,柴油机巨大的轰鸣声让我清醒过来,看向窗外泥路乡道,强烈的车头灯光在漆黑中往前刺出一大片橘黄色的空间,雨水如织变得更为具象。

夜深了,这样的天气,父亲依旧外出了。

一种幻象在我心中浮现,仿佛在这个雨夜,在不为外界所知的隐私空间里也就是家,只剩下了我和母亲。

在一楼早睡的奶奶,年纪还小什么都不懂且睡得很死的妹妹,都可以忽略不计。

我产生了一种我可以为所欲为的错觉,可以尽情地去做平日不敢做的事情。

但刺激到我的还另有因素。

父母这对“老夫老妻”,平日里明明看不出有丝毫恩爱的表现,至少没有呈现过我从小说里,在电视剧中所认知到的琴瑟和谐,;而父亲的性格行为和这十数年并不成功的折腾,更是一点也激不起母亲作为女人的慕强心态,严重点有时还表露嘲讽与厌恶;加上母亲自身性格使然,在他们夫妻关系中,她有种挥之不去的强势、傲气和独立,虽然没有爆发大矛盾,表面还算相安无事,但上述的,我是能感受得到的。

没有男女感情的愉悦,为何又有性爱的愉悦呢。

而且都这个年纪了,儿女都这么大了,还做这种令青春期的孩子意识到就会产生羞耻感的事情。

这让我对于母亲是个正常的有需求的女人的感知愈加强烈。

当想到这点的时候,我就会有种冲动,想去碰撞想去验证去感受这样的母亲。

既然父母的行为是青春期的我不可承受的生命之重,那我就要翻身,把这份沉重压在身下。

我举步维艰地走到母亲房门前,感到自己全身每个细胞都在颤栗,大脑隐去了外界一切声音,母亲睡着与否不重要了,也不顾虑父亲突然回来。

我今晚一定要进去的。

我蹑手蹑脚来到床边,黑暗中依稀可见母亲身上盖着薄薄的空调被,类似侧躺,刚好把最诱人的部位藏了起来。

我大胆地躺了下去,在母亲旁边,她没有反应。

我盯着黑暗,仿佛能看清天花板,过了一会,就在心脏还是加速跳动、呼吸急促的状态下, 我掀开了母亲身上的棉被一角,钻了进去,靠了过去。

这个时候不能等心境平复了,就得趁着极度紧张任由身躯被欲望支配,才会有行动。

被子下,一股令人迷醉的温暖香风直冲鼻子。

看着母亲后脑勺,我把手搭在了她柔软的腰肢,身体也进一步凑了过去,我跟着母亲的身姿也身体向后弓,大腿刚好抵着她向后突撅的屁股。

这样的动静不足以令母亲醒过来,只是几下睡梦中的呓语,加上她的身躯扭动了几下,便复归酣睡。

想来也是,每次都是父亲比她晚睡,她应该习惯了入眠中有人睡到她身旁。

本来母亲那有着成熟女性特征的身段确实能激发我这个小男孩的某种冲动,但相比于做出大胆的举动,我还是倾向于选择意淫来排解渴望。

可如今不同了,我一想到母亲在尽妻子责任时的投入,想到她去国企上班以后那愈加傲娇神气的个性,想到她在外人面前那种八面玲珑谈笑风生,想到她在我父亲和奶奶面前某些时候更加的强势了,凡此种种引发我的不甘忿恚还有一种斗争心态,单纯意淫已经不能化解了,我必须要做些令她难堪羞耻的事情,让她在我面前暴露,只有这样才能击碎她在我心目中不可侵犯的姿态。

我这种心态,比她诱人的身躯,更能催促我大胆行动。突然间我不怕跟她摊牌了,反正以前的端倪多少已被察觉。

我右手渐渐上移,向着母亲胸前的山峰攀爬,我以为她像往常一样穿的是背心,这样我就能方便从领口摸到部分乳肉。

没想到不是,而是一件纯棉T恤,脖子下面都遮盖得严严实实。

我只好隔着衣物,将手放在了她胸前,极力伸张,体会这胸牌的饱满雄伟,胸罩看来是光面款式,没有摸到刺绣纹路。

母亲没有任何反应,我觉得这样隔靴搔痒没意思,于是手从下摆探进了她衣服里面,与软乎的肉体无阻隔接触。

感受到母亲的小腹不是绝对的平坦,但赘肉也不多,温热触感不知道是她身上还是我的手发热。

我手继续上移,摸到胸罩,手掌竖着卡在她的乳沟中,手指戳了戳她胸罩没盖住的乳肉,滑腻,软绵绵的,给人一种流动性很强的感觉。

由于胸罩的束缚,我不能尽情的抓揉,于是几根手指从上面伸进去,直接捏住了那樱桃核大小的乳头。

“嗯……”,随着我拨弄了几下,我感到手上的葡萄在慢慢发硬挺立,母亲发出轻微的呓呻,身体小幅度摆弄了几下,似乎要缓解这种不适。

这样直接地猥亵到母亲隐私的部位,对我来说已经是莫大刺激,我的意识早已被欲望冲得紊乱,没有什么顾忌。

我手指调戏母亲蓓蕾的动作越来越快,恨不得粗鲁地蹂躏。

原来,女人的这里也会“勃起”。

“嗯……”,母亲的梦呓越来越频繁清晰,我觉得她的灵魂在逐渐苏醒,身上不自觉的摆动也多了起来。

“呀……”,随着我手指又一下搓弄,母亲的反应不像是在睡梦中了。

我停下了手上动作,我不是怕,我想看看她接下来会如何。

见她没其他反应,我的手放弃了捉弄她胸前的蓓蕾,来到了胸罩下扒,直接穿过去。

我指尖再次感受到了那滑嫩柔润,但胸罩下面加入了我的手掌,有点勒了,我无法再做更好的动作。

于是我稍微挪后了一点,大腿都离开了母亲的臀部,方便把自己的左右也调了过来,加入战场。

穿过她光洁滑嫩的腰窝,直达胸罩背扣,我想解开这碍事的扣子,好让右手行动自由。

就在我摸索着凭印象去解扣子的时候,母亲突然抓住了我还卡在她胸罩下沿的右手,把我的手抽了出去。

我知道她醒了,也几乎吓得魂飞魄散,但我没有完全把手抽离她的身上,只是按在了她柔嫩的小腹。

或许一时慌了神,我自己都没意识到我的左手,依旧不知疲倦地攻略着胸罩扣子,可也不得要领。

“啧……几十岁的人了手脚这么笨”,母亲察觉到我作怪的左手了,不耐烦地说了一句。

确实是醒过来了。

但随即我内心亢奋激动了起来,她这话的意思,代表着又把我当成了父亲!

我想起了宾馆之夜的旖旎,我心里一下开了窍,有数了,至少在她明白过来之前,我能“光明正大”地偷一把肉香。

就在我想放肆一把的时候,母亲自己的手绕到了背后,三二两下地“帮”我解开了她的背扣,跟以前我见识到的如出一辙,这样娴熟的动作代表着女人完全对你敞开了。

母亲做完这个动作之后,便静了下来。

我不敢大幅喘气,我怕过早惊扰到她。窗外雨水停了,房间内落针可闻,虽然漆黑,可我感觉眼前的景象火红一片。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在小腹的右手,重新抵在了母亲胸罩的下沿,几根手指一钻,一挑,由于没有扣子的束缚,她的胸罩轻易被我翻过了她的乳房,我整个右手,将那盈盈弹弹酥酥软软的的丰乳握在了手中,明显大到我一只手掌根本没办法完全盖住,微微抓了抓,乳肉迅速凹陷又回弹,软软的、滑滑的、嫩嫩的,这对乳房就代表了女性坚韧与柔韧之美吧,即使我怎么揉弄,它怎么变形,最终又能恢复原样,保持着浑圆挺拔,这样的触感让我下面几乎胀得发疼。

“嗯……呀”,敏感的丰乳被人掌握,母亲明显动情了几分,轻吟多了几分娇媚,同时我能清晰感受到,自己滚烫的手掌心里,一粒被压迫住的小肉豆在我的按揉下变得更加挺立,倔强地顶着我的手心,有种让人更冲动的原始欲望。

不是第一次接触母亲的双峰了,可这样的场景永远都会给我震撼,这对给了我生命源泉的胸器,既有母性,但更多的是女人的性魅力。

我当时想,还看什么小日本电影,还整天偷瞄什么女同学啊,自己母亲就有着最迷人最具诱惑力的一面,现在意识到还不晚,我是幸福的幸运的。

不能厚此薄彼,虽然只有一只手在招呼这丰乳,于是我把手掌横过来,也触摸到了另一只,以两颗蓓蕾为落脚点,来回拨动两只软绵绵的大奶子,让它们不停地抖动,向两边扩散,一时又把它们聚拢在中间。

“嗯……”,母亲反应又大了,双腿伸直又弯曲,似乎是难以忍受。

看着眼前敏感的熟妇身段,我的动作也越来越癫狂,似乎只有加速,才能契合我不断上涨的情欲。

“嗯…你轻点…”,母亲按住了我邪恶的右手,减缓了我的动作,但我听她的语气,满是娇嗔,不觉得是有不满,这反而令我觉得这个生我养我平日的严母此刻沦陷于情欲中,让我无比受用。

如果开个上帝视觉,这幅景象该是多么淫靡又具有冲击力啊。

黑暗中,一个成熟到滴水的妇人,胸前失守于身后的稚嫩的小男孩,还产生了一些令人遐想连篇的反应,你说,到底是谁了犯错,根本说不清嘛。

“嗯……”,母亲呼吸没有变急促,只有媚得出水的娇哼,身体扭动幅度也不大,但给我的感觉特别真实。

我就这样“玩弄”着她胸前两坨脂肪。可能母亲不满足于此了?因为她接下来说:

“嗯……烦死了……三更半夜还出去都不知道干嘛”,声音软绵绵毫无杀伤力。

“嗯……”,感觉到母亲这下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哼吟了,“一次还不够吗……”,我听着她的话语,对我而言就是催情剂,因为这是母亲在情欲中的发生,给我很大的心理刺激。

“呀……”,随着我用力捏了一把蓓蕾,母亲微微发抖,身体又弓了一下。

接着她又轻轻按住我的手,摩挲了起来,突然停顿了一下。

第六感告诉我,随着母亲抚摸着我揉搓她丰乳的双手,时间长了,她似乎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她的停顿,有种疑惑的意味。

毕竟我这双手,手指修长,皮肤也更为细皮嫩肉的,根本不是母亲平日感知的父亲粗糙的双手。

即将被察觉的情况反而令我下体硬度翻了几番,有种别样的刺激,“嗯……”,看到母亲想要转身的动作,我一边揉得更动情,让母亲被身上的快感带走注意力;一边用身体顶住了她的身躯,不让她轻易转身。

但我知道这一阶段不能持续太久了,暴露是迟早的事,于是我抱着“临死前吃顿饱”的心态,决定得寸进尺。

我左手艰难地来到她不自觉后翘的臀部,干脆利落地一把抓住。

由于身体的挤压,这圆臀肉显得特别紧绷,我只感到坚韧的弹性,但也无所谓了,这动作本来就刺激情欲。

隔着薄薄的短裤和内裤,我手掌感受到母亲臀瓣的浑圆坚挺,然后张开手指掐、捏起来。

“啊……”,显然,抚摸臀部也令母亲受用。

我手指还连着她短裤布料,陷入了双臀间肥沃的深沟,摸不出什么,但这是一个突破防线的动作。

这几乎令我当场喷射,还好我的鸡儿远离战场,还能承受目前的刺激。

乐极生悲,虽然母亲还在我的“调性”中骚动,不过她抚摸我右手的动作越来越认真,还摸上了手腕,手臂,似乎要验证自己的疑惑。

“黎GR?”,母亲渐渐冷静下来,开口发问了,还尝试转身,我当然不敢回话。

差不多了,眼前这幅娇躯,右手丰腴的乳肉,左手紧弹的臀肉,我的冲动到了临界点了。

于是我左手顺着臀沟下滑,差不多到母亲大腿根部,按在了两腿并拢间,一小团微凸又柔软的肉上面,大拇指迅速扣弄了几下,“嗯……哼……”,母亲一声娇吟,快速地转了过身。

这一瞬间又貌似很艰难地说话“黎GR?黎……”,前一声是疑问,后一句“黎”自然是错愕。

我在她翻身之时已经收手,并躺好,我知道我要承受接下来的暴风雨了。

虽然光线不足,母亲认出是我也不难。我唯有欲盖弥彰掩耳盗铃般装睡,就让母亲发难吧,我自不变应万变。

母亲掐了一下我的大腿,感受得出她很恼怒,掐得毫不留情,我强忍着,只“嘶嘶”倒吸几口凉气,我想我一定疼得冷汗都冒了。

“黎御卿!”“你刚才在对我做什么?!”,母亲厉声喝道,我不说话,她又推了推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装睡”。

“哟,没想到你这么大胆学得这么坏”。母亲冷冷说道。

她又打了我一下,“当我的话是耳边风是吧”。

“是不是要我告诉你爸才行”。母亲也没啥大道理,气上心头,只有零声呵斥。但我不能沉默下去了。

我转过身来,快速揽住了母亲的腰肢,脑袋几乎埋到了她胸前。我能用的招数无非是转移话题。

我装作哭哭啼啼地说,“阿妈对不起,我今晚好害怕,我不敢自己睡”。

“你跟我睡就老老实实地睡,你乱动什么”,母亲怒气不减,“你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然后她连连打了我手臂几下,但没有用很大力气,只是表达着她的愤怒而已,“你跟谁学来的那么坏?!”。

我拨浪鼓般摇头,“我没有我没有,我做噩梦了”。

“哼,又做噩梦是吧,上次在宾馆……”,不过这事母亲也羞赧,不愿展开说了。

我决定采取亲情攻势,化解困境,又顺势说道,“对不起,我只想跟阿妈你亲近一下,以前我不懂事,老是去外面玩,跟自己啊妈都不亲近”。

这话果然有效,虽然我看不到她的神情,但我觉得母亲缓了下来,轻轻拍了拍我后背,好像又有点不满哀怨“哼,这么大了就想起亲近啊妈了”。

我以为就这么轻松过了,正松懈。突然手臂又一阵恶痛,母亲又掐了我一把,“不是,亲近就亲近,你耍什么流氓,我是你妈!”。

听罢,我摆正脑袋,在漆黑中大胆地看着母亲,我能看到她眼眸的光亮,似乎能看穿一切,而我则看不透她的意思。

母亲也诧异了我看着她,眼睛眨了眨,随后又化作一谭深邃的湖水,释放着沁润气息,她认真地盯着我,缓缓开口,“以后不准你乱来”。

一丝教训意味我都听不出来,反而觉得母亲此刻只是一种独立傲娇,不容旁人亵渎,哪怕是儿子。

但带着这样的感情色彩说话,又让人显得力度不够。

我听来,只会助长不伦勇气。

母亲重新躺下,这次是面对着我,脑袋枕着自己的手臂,见我贼眉鼠眼一样还静默地看着她,估计有点无语,伸出手指点了一下我额头,带着严肃的口吻说“看什么呢,不睡你就回自己房间去”。

说罢冷哼一声,又背对我躺下了,还警告般说,“再搞三搞四的我绕不了你!”。

说实话我对这种有别于平常母子间的气氛、言语、情绪流动特别上头,也对这个时候的母亲特别上头。

昏暗环境下,无法看清她的背影,但能从阴影里依稀看出她侧躺的线条,如此近距离都注释一个成熟女性侧背婉转玲珑的曲线,很难不让青少年如痴如醉。

有时候感叹这个神奇,女人的身段真的跟男人不一样,男人身形讲究盘靓条顺,端正挺拔,而女人偏偏是凹凸有致更有美感。

母亲的线条在我脑中中不断放大、美化,侧躺下饱满的屁股向后挺翘,似在向我耀武扬威,大曲线、大圆弧。

该收的,收下去,该满的,满出来。

精虫上脑,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再次放在了母亲的腰上,或者应该说抚在她的腰上,然后挪动上身,贴了上去,轻轻揽抱着她。

母亲明显愣了一下,又打了一下我放在她腰腹间的手,“啧,皮痒了是吧,别以为上高中了我就不打你了”,但是没拿开我的手。

我装小孩子一般,说道,“别,别打我,我就想抱抱我亲爱的妈妈”。

又狡辩道,“我抱一下就睡了”,再老成地说,顺便“献祭”了我一个同学,“唉,高中了也不能跟妈妈生分了啊,猪肉荣还天天跟他妈睡呢,估计也没少抱”。

母亲根本不相信我的鬼话,切一声,“胡说八道,我跟你说你别到处乱说人家家里的事”。

“人家条件不好才一家人挤一张床,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说,“有时候挺羡慕他的”。

母亲则揶揄,“哼,羡慕你就去跟他睡,别来烦我”。

接着她做了个屁股向后顶的动作,似乎不满地说“说得好像我不让你睡一样”,这个动作把我看呆了,像是在我面前首次展露女人姿态一样,不过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对劲了,母亲又找补道“呸呸呸,你给我正正经经地睡”,感觉越描越黑了,我不是那种登徒子性格,况且对上从小严厉的母亲,哪里能蹦出暧昧微妙的话语啊,不过感觉到母亲此时语言的慌乱,也是一件乐事。

说罢母亲就不管我了,她应该认为我不敢乱来了。

但我的手早在对话间悄无声息地探进了她的衣服内,只是没发力。虽然我很想去对付下面的圆臀,还是循序渐进,自上而下的好。

我有种恶作剧的心理,采取日拱一卒的战略,手指在母亲肚皮腰腹间跳起舞来,敲击着她的嫩肉。小孩子动作,我想母亲不会往不好的想。

她自然察觉了,不耐烦地说,“你搞什么呢,还让不让人睡了”。

我不理会她,像个虔诚的信徒继续演奏,母亲上身微微扭动,像是躲避我手指给她带来的奇怪感觉,“你这死孩子,让你爸看见了像什么话”。

我停下了敲击的动作,换作用指腹柔抚腰腹间嫩肉,“呀……停!”,母亲上身更不安了,似乎这样摸她腰腹很敏感。

“呀……很痒,别碰我这里”,母亲在晃动中艰难挤出一句。

我停了下来,手放在她骻骨附近,就像单手握着她的腰肢一样,虽然不像小女孩那样纤细,但在扩张的屁股影响下,依旧有种腰线起伏。

我故意曲解母亲的意思,不碰这里,那就是可以碰其他地方了?我再次审视了眼前的诱人身段,给自己壮一下胆,我的手再次向高峰攀爬。

刚才没留意,母亲已经把胸罩归位。

我刚摸到胸罩的光面布料,母亲就知道了,她保持着侧躺,但脑袋向我这边偏转了一点,看不到我,又感觉已经是注视着我,有些不敢相信,她没第一时间开口,或许是想看看我胆大妄为到什么程度。

气氛很奇怪,倒令我不知所措了,内心一点忐忑,还是咬了咬牙,她什么时候制止呵斥再说吧。

我右手穿过她胸罩下扒,或者说推翻她的胸罩,在被布料勒着的情况下,尽可能地握住了晃悠悠的丰乳,像一块面粉团在我手中。

“嘶”,母亲倒抽凉气,不是痛苦,是愤怒,我手上传来的肥腻软绵触感销魂,但此刻空气仿佛冰冷了几分。

蓓蕾在我掌心,没有因为动情而挺立,不过更加的Q弹了。

“黎御卿,你发什么神经!”,母亲抓住了我的手腕,娇喝道。

她想把我的手拉开,但我死死攥住一只乳房,与她抗衡着,也不忘下流地揉、搓、抖,母亲手上往下用力,我就往上,绝不轻易放弃攻下的阵地。

“撒手!听到没有!”,母亲恼怒得咬牙切齿。

见我不为所动,她不拉我的手了,转为掐我的大腿,虽然很疼,但我也算身经百战了,眼前的刺激早已抵消痛苦,胯下的硬涨胜过一切。

“你还当不当我是你妈了!你怎么敢碰我这里”,母亲呵斥道。

听到这个我就有话说了,我嘟囔道“我小时候还吃过这奶呢,怎么现在摸摸都不行”,顺带装起委屈来。

这倒把母亲问住了,在她的词典中,还没有相关人伦论述。

“你!……”,母亲语塞了,随后又义正言辞,“你都多大人了,知不知丑的,拿开你的手,别逼我发火”。

我又回应,“儿子吃奶,天经地义,儿子摸……为什么就不可以呢”。

不觉间,母亲掐我大腿的力度变小了,但她继续排斥我的行为,“就算我是你妈,也男女有别,你读那么多书,不会这点简单道德都不懂吧”。

听到母亲的语句越长,我觉得反抗越乏力,事态就还没失控。

我哀求道,“求你了阿妈,我就摸一下,反正没人知道”。

“不行!你疯了是不,你以后摸你老婆的去”,母亲抗拒道。

“谁让你这里又大又漂亮呢”,我越说越混账了。

母亲听罢,火气大了几分,边狠狠掐了我大腿几下,边骂道“好你个臭流氓,满脑子坏水用到你妈身上了是吧,信不信我告诉你爸”。

看来作为儿子赞美隐私部位,对母亲是无效的。

我看母亲“冥顽不化”接着我像搓花生米外衣一样,手指夹住了她一只乳房的蓓蕾,搓了几下。

“嗯……”,母亲情不自禁地泄出一丝轻吟,估计她自己都羞赧了,只好恶狠狠地喊了我名字“黎御卿!”。

然后她腾地起了身,单手撑在床,半仰坐;吓了我一跳,手上柔软的触感飞速离我而去。

母亲转过身来,扭住我耳朵转了几下,语气狠厉,“你怎么就这么坏呢”。

“啊……啊”,我痛呻几声,耳朵是我较为敏感的地方,实在忍不住。

看着我痛苦模样,母亲火气稍缓,“痛死你最好,看你还敢不敢乱来”。

然后母亲扯开被子,边怨气十足地说,“小畜生,你自己睡吧,看你今晚怎么办”,接着起身下床,离开房间了,一瞬间的事,我没反应过来,我那声“诶,啊妈”还没喊出口。

看来今晚我“霸占”了父母的床,刚才的行为,我一点不后怕,一边回味那美妙手感,一边揣度着,这次又打破了一点禁忌,起码在母亲清醒的情形下,这样的行为或多或小搅乱了正常的母子关系。

按照母亲的性子,她走了就是走了,家里房间多,她大可不必再跟我在这“耗”。

应该不会回来了。

我也不敢追上去,显得太猖獗,觉得差不多就得了。

于是便打算睡过去算了。

父亲回来看到我在这,他自己会另外找房间睡的了,不是什么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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