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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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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做好跟母亲“对峙对质”的准备。

突然间,我感觉到硬邦邦的鸡儿被碰了一下,是母亲用手背。

她是什么意思?

不过这个接触已经令我感到刺激无比,自从那次鸡儿染病以来,母亲的手再也没有碰过我的下体。

但接下来没有其他动静了,母亲也没有说话,我能感受到她重新躺好。

“你以前没那么坏的”,母亲说了一句话,如静水流淌,却颇为哀怨。

我读不懂她的意思,其实我也前更“坏”啊,总是做些她不允许我做的事,去与坏小孩为伍,经常冒险去山塘水库江河游泳,去偷人家的龙眼和甘蔗,以捐款、买课外书等名义骗她的钱来买零食,可谓劣迹斑斑。

反而是初中后,懂事了,明面上没有顽皮淘气了。

我无法回应,也不知道如何回应,此刻我只想“平安”度过这夜,明天太阳照常升起。

“哼,老黎家真是跟种的”,意含嘲弄,母亲继续自言自语。

这话却值得我琢磨,我没离谱到去想我们家族也有不伦故事,我唯一想到的是,我继承了父亲的好色之心?

过了一会,母亲长叹一声,“唉……”

今夜死寂,伸手不见五指,屋外只有牛蛙的叫声此起彼伏,但屋里,母亲的房间,两个人的内心掀起了滔天巨浪。

突然,母亲毫无征兆地推了我一把,没说话。

我却明白了这个意思,指意丰富,感觉是气不过,又想我反思,又是对我刚才行为的责备。

我的逾矩一而再再而三,母亲终究是没有长篇大论开展教育。

这个口该如何开呢,小镇小农,对男孩子的最简单的性教育都没有,更遑论人伦禁忌。

起码,儿子与母亲的行为边界,从来没有系统的论述,也没有作为教材的先例,从古至今都没有。

那凭什么就得让男孩子知道这种“默认”的规矩呢。

我们从母亲最隐私的地方来到这个世上,我们又依靠她另一个隐秘的部位度过最初的成长期,嘴巴吮吸着这个器官,摄取她体内分泌的液体。

母子天生亲密,凭什么长大后就得完全脱离。

站在文化素养不高的普通母亲角度,我是真的想不到该如何教育孩子,这些地方,你是不能碰的;歪心思,你是不能对母亲起的。

或者用一种归属权解释,这些地方,只有你父亲能碰。

我看从这个角度出发进行伦理教育,反而会让孩子更逆反,他们会想,难道你对父亲的爱比对我的爱更深?

虽然小孩也能分清对不同角色的情感,但既然厚度一样,甚至亲情大于爱情,那爱情能做的事,亲情为什么不能做?

这确实是逻辑谬误,不过当时我觉得我思考得也很合理。

如果我没对母亲有不伦行为心思还好,一旦有了,如何纠正确实是个大难题。

而且,我当时甚至超前地想,难道作为母亲就一定不会对儿子产生其他情愫么,不会从儿子身上获得身心的满足么?

从生理特征来说,母亲沉沦于此也是有很大的可能的。

只要我持之以恒,用行动打破禁忌,用无声对抗世俗,母亲的心态和想法未必不会“扭曲。”

我知道这样很禽兽,但我觉得我不会伤害母亲。

我要用相对软着陆的方式,让母亲降临那块人伦之外的大陆。

我胡思乱想的过程中,母亲没再对我“发难”,你看,这是不是就能证明一点什么呢。

没有想象的艰巨和恐怖,这夜我可以安睡了。

第二天,当我起床看到母亲的时候;本来我们母子在家,早上起床碰面是不习惯打招呼问好的,不像城里人,这也算正常。

但那天她看到我走来,先是愣了一下,或许想到我的行为,想到了我可能有了邪恶心思,母亲反常地用充满幽怨的眼神瞪了我一眼,然后不理会我,去忙了。

直到母亲叫我做某样家务活,我们之间才恢复正常,暂时忘却了发生过的不正常的事情。

台风天过去,它带来的充沛雨水,补充了江河水量,播种第二季水稻也有了充足水源。

插秧的日子临近,这时,来了一个对我而言不算好消息,对家庭而言却是好消息的动态。

是关于母亲之前那份国企的工作。

自上次“试用”后,过去了将近三个月,赋闲日久,但突然来消息最后的流程走通了,入职也急。

为此父亲也回来了,一来是最后走走人事,确保万无一失;二来母亲一旦去上班了,需要他来插秧。

父亲回家后,托村里的死党搞了些茶叶,不知道送给什么领导。

那茶叶非常见名茶,而是村里老农私藏,原材料甚至不是茶树的茶叶,而是我们当作蔬菜的某样食物的桔梗,用特殊工艺制作,全靠年份升华;喝起来像普洱,但比普洱更醇滑。

本身貌似不贵,可十分罕有,有钱都买不到。

这次都碰巧是那老农家中有事需要钱,才出售部分。

送礼、应酬的事情我没参与,就父母和我伯父前去。

反正是没两三天,母亲就需要去上班了。

后来在家中,听他们谈起,据说这次能入职纯属偶然。

人家那公司确实招了几个专业对口的大学生,可其中一位不甘于呆十八线城市的企业,辞职专心考公去了,这才有了岗位空缺。

估计就是办公室勤杂工,人家大学生呆了一个半个月就发现大材小用,非用武之地,肯定不屈就。

那老总都坦白说了,很多工作初中毕业,甚至识字智商正常,就能做得来。所以母亲的素质,应付这份工作倒也没什么。

大费周折进这个企业,也是听闻福利待遇在我们地级市来说,算是很不错了。无他,就是因为它们整个集团效益都很好,又事少离家近。

这个农投公司是市国资委一间全资资本运营集团的全资子公司,所以它也算全国资了,总部有的待遇它也有,最多稍微打点折扣。

三农政策正式提出没几年,本市国资委又刚成立,各大集团公司都在改革重组,综合考虑下,便将农投公司收归投资集团旗下。

以便利用集团母公司在资本运营和实体经营方面的的积淀,通过农投公司贯彻落实国家在经济层面的农村工作政策,促进农业增效、农民增收、农村经济发展。

为什么效益好,业务上有兜底,各类农副产品从这里流向市内众多公营主体,比如说各大企业、单位的工会节日福利、慰问品;还有社会上一些协会、和国企有业务来往的实业民企也有总有采购的需求……按部就班做这好这一PART,工资绩效就十分可观了。

除此之外,则是部分产品销往珠三角和出口创汇,这一Part的净利润,加上外贸方面出口退税、争取到的政府专项补贴,则是丰厚奖金的资金池。

考勤也极度人性化(宽松),比如下午上班时间,你出外勤,事情完成后离下班时间还远得很,你不需要回去打卡,可以直接回家。

客观来说,这类企业纵有诸多中国社会独有弊病,比如说这种肥差不一定是能者居之,整个集团都人浮于事,大部分员工比较闲;但也不乏有志之士实干之士,也确确实实助力了地方经济发展和农民增收。

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相统一,所以说,母亲即将入职的这公司,虽相对于集团总部而言地处偏远,却是不折不扣的香饽饽;加上整个集团人员本就是互动流通,这里又成为不少有背景和裙带关系、乃至有重大立功表现的特殊人群镀金、掘金的一站。

称得上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为什么会在我们镇上?

那是因为本镇和隔壁镇正好是我市几个较为知名的经济作物/农副产品主产地,甚至某样产品上世纪80年代开始就有品牌积淀。

将农投公司放在这里既方便开展工作,又是地方政策要求。

再后来,我大概了解到母亲主要的工作内容,也就是基础的办公室内勤、部分文秘工作,收发资料,建档整档,简单的日常文书撰写,到后来就加多了呈报跟进各类审批。

工作简单,但有时候比较饱和。

凭借她以前当老师和石米厂办公室工作经历,足以应付。

不过工作虽基础,接触的人员却不少,也要对接大小领导。

那公司在两镇交界,国道旁的小路进去,旁边也有个大型央企的分公司;离我家不到10公里,摩托车20分钟左右路程,朝9晚5,中间两个小时吃饭休息,有饭堂供应午餐,因此母亲中午就在那边了,不多奔波。

父亲回家三天后,母亲正式上班了,真正的试用期了;期间进县城做了个简单的体检。

对我而言首先比较悲催的是,以后我在家午饭基本就得自己煮了,好在广东的孩子早当家,这点早已习惯;如果我不在家,则让我奶奶煮,因为还有个妹妹。

鸡鸭的话也不放出野外了,就圈养在自家小果园和鱼塘基围,母亲上班前就喂好一餐,下班回来一餐,中午随意,看我们谁在家,奶奶身体没什么大碍的话也可以帮一顿。

另一个令我怪不是滋味的是,总感觉母亲此行是刀山火海,我心里甚至埋怨父亲和长辈,为什么把她“推出去”?

我哪里能理解这是建设家庭美好生活的必经之路,只知道以后我见着母亲的时间大幅缩减,还有担心外界未知的“隐患。”说到这点,不得不说我父亲这个人,你说他很多层面嘛,是标准的大男人主义;但他因为本人的懒惰,总是期望于依赖别人,简直是传统男主外女主内的对立面,他从不抗拒母亲出去工作,甚至还“怂恿”母亲工作,好让家庭开支有个兜底,他便高枕无忧。

这些年母亲“赋闲”当边事农耕的家庭主妇的日子,父亲可没少旁敲侧击。

虽然母亲本人有这意愿,可对父亲这德性也十分不满,一个大男人还想指望我一个女人之家了。

母亲就职后,这一年第二季的插秧工作就落在我和父亲身上,好在耕的不多,不过我俩干这事手脚没母亲麻利,她以前当主力的时候一天搞定,我们父子俩磨磨蹭蹭的用了差不多三天。

那两三天我们父子都没少被其批判、揶揄、鄙视。

农忙时节了,她上班的时候,我们还没起床,这就饱受啰嗦唠叨了。

傍晚,她下班后经过田边小路,看到我们的进度,总是免不了嘲弄一句。

“两个大男人手脚这么慢,我真是无眼睇”,也会指出我们的插秧质量堪忧。

说完她就骑上摩托扬长而去了,要回去准备晚饭。

我们父子自知“无能”,对她的揶揄也不敢回击。

这幅景象也颇有颠覆感。

在世代流传的田野上,我们父子,应该说泥腿子,泥泞狼狈,老农姿态,而母亲素衣莫尘,虽然不懂得打扮得花枝招展,比不上大城市知性女白领,也算有几分国企少妇的板正专业,加上她向来的执拗傲娇个性,与我们简直是巨大反差。

我擦,我产生了一种错觉,怎么母亲或多或少对我们有了优越感了,如同一个家庭竟裂作两个阶层。

虽然那个年代还没有轰轰烈烈的女性自我意识大觉醒,但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无论什么时候,女性有了经济基础,免不了更注重自我,显露个性,开始争取表达更多个人主张。

当然,其实是我当时年少无知,心理出现偏差,母亲的轨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只不过农村长大的我们,何曾见过经济独立女性,摆脱人身依附关系的家庭妇女呢,幼小心灵自然是一时无法适应。

不知有没有人注意过,或者察觉到自身也有的一种现象。

虽然我们本质是社畜,是资本家的牛马,可大厂、公务员、体制、还有诸如医生律师这样的高尚职业,所带来的标签,确实会让我们有几分优越感,毕竟它意味着经济能力和社会地位。

在国企里面的小喽啰,唯唯诺诺,唯领导马首是瞻,但出到外面,面对社会普通工种,顿发自己也是天之骄子的错觉;在大都市大厂里殚精竭虑,被压榨得喘不过气,下班走进地铁,顿生元龙豪气,告诉自己是一个青年才俊。

某些工作,在某些环境下,确实会带给人优越感。

所以我才会觉得母亲身上也产生了这种演变。

我虽不喜这种演变,但又觉得,母亲的魅力,增添了好几分。

她再进步再能耐,也祛除不了小农妇女的局限性,这是跟随一生的烙印;也得在不学无术、无稳定事业的父亲身下婉转承欢;也得被我这个儿子、被小女儿牵扯身心;也会在家庭中展露有别于外界的一面。

有一点我无法忽视的痛点,就是有了好工作的母亲,更加不会给奶奶什么好脸色了,虽然这工作主要依靠奶奶的大儿子得来。

大的矛盾没有,奶奶的憋屈委屈多了起来。

我看在眼里,可怜,心疼,但貌似什么都做不了。

我记得之前有一次,因为某件小事,实在看不过眼,大概责备过母亲在当儿媳上面的过分,没想到像踢了老虎屁股,母亲的反应极为愤怒又无情,冷冰冰地反过来痛批我的“僭越”,不识好歹不知分寸。

我极为憎恨那一刻的母亲,甚至想好了多年以后“对等报复。”然而我种种奇怪的想法情绪汇聚,反而对母亲的沉迷高了几度,不管怎么说,早就复杂不单纯了。

母亲上班后的第二个周一,她在公司打电话回来,说是要身份证和村委开的的盖章证明,以办理无犯罪记录证明。

国企入职都有这一流程。

因为比较紧急,也不等明天了,让父亲现在就给她送去。

但是父亲懒得动,把这事推给了我。

那时候我骑摩托已经熟练,也没推脱,骑上摩托,拿上母亲的身份证,然后再去村委拿了那份手写证明,便向母亲公司出发。

我第一次去,不过我知道那里的央企分公司,加上就在国道旁,认路不难。

到了那里后,我跟一楼大堂的妹纸说找XXX,说她是我母亲,也就放我上去了,大堂妹纸告诉我,母亲部门的办公室在二楼右手尽头。

还没到门口,我已经听到了里面的欢声笑语……不禁腹诽,这国企就是闲,上班时间都是聊天扯淡啊,丝毫没有我想象中现代化企业的沉稳感觉。

我没有马上进去,而是通过门旁的窗户观察一下里面,我想看看母亲在上班时候的状态。

办公室大概七八个人,肉眼判断的话,一半年轻人,一半30岁打上。

惊奇的是,这才几天,母亲似乎与他们打成一片,我看她脸上如春风洋溢,笑逐颜开地与其他人交谈着。

就连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士,都与母亲聊得很欢快。

我心里突然觉得不太舒服,母亲从没在我面前这样过,她居然还时不时撩一下头发,笑得嗨了还捂嘴,这活力姿态,哪里像快四旬的妇女;举手投足,哪里像有一对儿女的母亲。

母亲这成熟风韵间又几分小女人样子,把我给看呆了。

主要还是她在小年轻外人面前的风情,让我心情复杂。

我钟爱这样的母亲,但正常来说我无法体验、拥有这样的母亲,内心酸楚无比,又一丝忿恚。

也不得不佩服母亲,在交际中这八面玲珑和游刃有余。

母亲不止一次在我面前得意地说过,她情商其实挺高,会说话会做人,无论对方是什么人何种身份,她都能做到不卑不亢中的大方得体,人们都喜欢跟她交谈,不说令人如沐春风,起码是老少咸宜。

我认为是她们老家那边的种族天赋,就好比大部分潮汕人,都比较开朗健谈热情,初识时就没有距离感。

母亲在这方面倒是真的,我见识过,村里那些在外面当大官的,身家丰厚的,回来办喜事,我母亲在场也能跟他们聊得很开。

目前来说,母亲的工作体验不错,我看出她神色中是发自内心的舒畅,一扫往日挥之不去的眉间哀愁。

此刻她手里拿着一沓资料,盈盈一笑间,明眸皓齿,双眼灵动如水,终于发现了窗户外的我,她笑容不减,眼有淡淡涟漪,令人出神,对我喊了声“御卿到了啊”,幽韵悦耳,从前少见。

母亲起身离开座位走出门来,我把手上东西交给了她。

她办公室里的人都回头看了我一眼,不过没说啥,除了门口座位一位看上去年纪跟母亲差不多的大姐姐问了句,“梁(母亲姓)姐你儿子啊?没想到长挺帅啊。”

我礼貌地对她说了声“姐姐好”,令她喜上眉梢,咯咯笑了,“哟,小朋友真会说,其实呀我年纪跟你妈差不多了。”

母亲在旁,我刻意回道,“那就对了,你看我妈是不是像我姐姐一样。”母亲同事就说道,“哈哈,也确实是哦。”

母亲则是佯嗔,“夸张,没个正型”,不过可以看出她挺受用。

“行了,东西拿来了就快点回去吧”“慢点开车”,没什么事,母亲也“下逐客令”了。

其实我还想逗留,我想多看看母亲上班时的状态,看看她在这种公司中,又会有哪些我未曾见识过的一面。

但这里也没有我的“位置”,便揣着一种“义无反顾”的信念,回到属于我的地方,那里的一切,都可以是属于我的。

我驶出小路,驶到尘烟滚滚、泥头车络绎不绝的国道。

回望母亲身后,她公司那边所在,加上旁边不远处还有个央企大厂,似是人车川流不息,出出入入,一派门庭若市的景象,在这个山区小镇显得格外突兀,像是两个世界。

我在国道上行驶走完了回家的三分之二路程,我还要从古老的石拱桥上面经过,穿越茂密丛林、阴森竹林,再将大地和田野踩在脚下,才回到我怀恋的小山村。

想到汤姆·斯托帕德的一句话我们行至桥边,径直跨过,又转身烧毁,烧掉了前行的证据,只留下记忆中的滚滚浓烟以及也许曾经湿润的双眼。

可能,我真的往前迈一大步了,原地踏步,让我有深深的无力感和危机感。

路过离我家不远的小商店,我看见里面十几人围坐一起,一眼认出父亲高大的身影,也很难不注意到,此刻,全场的人都在紧张或侥有兴趣地看向他,等待他搓出最后一张牌,他习惯坐庄。

记忆中父亲是个长期主义的非典型赌徒,金额不算少根本不是那种小赌怡情,但偏偏没走到作为赌徒倾家荡产的归宿。

据说他每到一处工地,都能将一众工友发展成六合彩道友,还颇为得意,这点可谓罪孽深重了。

没心没肺的我倒是没有关注过父亲到底这些年来是赢了还是输了,按理说十赌九输,那输了多少呢。

三层内外装修的房子屹立不倒,在这个村里率先享用的电器依旧运转,饭桌上的饭菜未曾减少,孩子读书的学杂伙食费总能提前缴纳。

至少我没见过父母在经济上有大的争吵,他们为数不多的几次冷战,都是因为父亲输多了心情糟糕而起。

赌博对家庭生态的破坏是灾难性的,这个不用赘述。

没有一个妻子能接受一个赌鬼丈夫吧,那母亲是比较能容忍还是说不在乎?

如今她有了较好的工作,父亲死性不改,他们还能像以前那样和谐吗,如果出现了变化,对我有意味着什么。

当我的内心变质,我冷漠地观察思考着一切变化,脱离真正的现实,追求真正的私心满足。

父亲回家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因为工地那边泥头车他甚至请了总共三个司机,母亲没少数落他,如果自己辛苦一点自己开,一个月下来能省(赚)下的该是多么可观啊。

而父亲总是以自己驾驭不了巨无霸一样的大车为借口,不肯去练,实则懒惰,就是不想亲自干。

真是应了那句俗话,“姣婆守不了寡。”

母亲上班十来天后,我意识到了一件至今仍让我懊悔无比的事,错过了就是一生,这辈子都不可能看到那天的情形再次上演。

毕竟后来万物都在变改,我对母亲的认知,那一瞬间的贪恋,我那时的心境,都只能成为历史。

除非时光倒流,我亲临“案发现场。”

那天我趁着父亲睡午觉的时间,想玩玩帝国时代2,没想到居然被父亲删了。

以前也是这样,我装,他一用电脑就把我游戏删掉,理由倒不是禁止我玩游戏,而是他无知地认为乱装的东西会影响他看“发财资料。”我也是敢怒不敢言,想起游戏安装程序的光碟已经还给发小,过到他家,他居然还给了他哥哥的同学。

那人家在哪里我知道,不算很远,我那时想玩的心就如同刚想提枪上马的屌丝发现避孕套用完了,不得不怀着急躁急毛的心情下楼买套。

我马上回家取摩托,看到门口停放着母亲开去上班的女装摩托,她居然回来了,还没到下班时间啊。

原来她送一份协议给镇中心一个小老板,完事后直接回家了,考勤抓得不严。

我本来心急火燎地准备去“迎回”我的帝国时代2,但这时候的母亲却令我驻足,多瞄了几眼。

需要说一句的是,母亲上这个班着装没什么要求,他们总部的女性尚且全是大妈款,别说在乡镇的子公司。

到了11月份发的量身定做的工装西装也只是在重要会议或者有集团领导来视察的时候才穿。

但总不可能穿着家居服啊、干农活的衣服吧,跟以前当老师和石米厂办公室的着装差不多就足矣。

也没都市白领女孩的艳丽,况且这个年纪了不合适,在乡镇也没这个意识和习惯。总之唯一标准就是合身、不旧不褪色。

偶尔也会有几件稍微知性优雅靓丽一点的,不过母亲觉得不太自在。

工作内容,接触的人,都决定了素面朝天普普通通就行了,舒服自在为主。

当天母亲穿着藏青色的娃娃领POLO衫,下身卡其色的九分休闲裤掩饰不掉上翘的臀瓣,依稀可见当年当老师时的伶俐风采。

到了家早已随意挽起云鬓,鲨鱼夹应付固定,颈脖还藏在头发中,因未完全扣上纽扣而锁骨敞露,些许发丝垂落,多了几分慵懒随性。

女性polp衫给人中正的感觉,但往往会令露胸罩痕迹更显眼,多了几分反差妩媚。

她喝完水后就转身进厨房,利索娴熟地制作喂鸡鸭的饲料,角色的完美切换又自然。

圆润饱满的胸脯在衣物下也不时随着手臂晃动而跳动,吸引住我全部目光,我就这样傻啦吧唧地盯着她,她微微低头,脸上因为天气炎热,泛了些桃花似的红润,更让我不禁咽了咽口水。

小镇妇女、国企少妇、母亲、熟女,这些标签交织令我着迷,令我更抓狂的是母亲如今因为工作原因身上的自信傲娇气质好像又明显了几分。

乡巴佬一般的我自惭形秽,但同时一种征服欲,一种揉碎一切诱惑事物的冲动更强烈了。

母亲好像察觉到我呆呆站着,抬头看向了我,没有说话,眨了眨会说话的眼睛,有点狡黠有点疑惑,就当是问我在干嘛了。

见我不说话,母亲摇了摇头淡淡笑了下,问我,父亲是睡觉了还是去榕树头(就是村口商店赌摊)了。

我回答说他睡午觉了。

母亲鄙夷地说道“啧,在家啥活不干,除了睡觉就是赌”,又摇了摇头,认命般的无奈。

自言自语道,“赌来赌去,钱没赚几分,哼,这样下去我可不惯着你”,父亲不在场,母亲也开启数落模式,好像也刻意说给我听。

自从我偷“看”过他们房事以后,不知怎的,母亲一揶揄或批斗训斥父亲,反而让我的性幻想更真实具体,更刺激。

然后母亲才对我说了句,“你学什么都好,千万不能学赌。”我试探性地问,“如果我赌了会怎样。”

母亲听罢,神色冷峻下来,“你干什么我都不管你,你赌啊,你妈就喝乐果(一种农药)。”

那时候广袤的农村还有这个“黑暗传统”,大部分女性,无论是惩戒自己还是威胁他人,二话不说就喝农药,以此抗争明志,造成不少人伦悲剧,《浮生取义》一书就针对这现象有详尽的田野调查报告。

我心里一阵恶寒,我觉得母亲真的做得出来的。

看来这是底线问题,我不断告诫自己不能触犯。

我有问,“除了赌。违法犯罪,其他事都好商量是吧。”我这一说,母亲眉头微蹙,看贼一样看着我,开口道,“怎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吗。”

我脑袋拨浪鼓一样摇,连忙否认,“没有没有,不是坏主意,都是好事来的。”母亲拿起饲料,从我身旁走过,瞥了我一眼,洞察一切般,边向果园走去,头也不回地缓声说,“知子莫若母,你想干什么瞒不住我的。”看母亲走远,我也骑上摩托去找光碟了,但一路都在思考母亲的话语,想捕捉一些有利于我的信号。

本来我是想拿了马上回来安装玩上,不过大家聊起了游戏,逗留了将近一小时才回家。

直奔房间,安装好,灵魂入定千年前的洲际争霸战场。

过了好一会,出去客厅喝水,无意识地瞄了一眼母亲的房间,发现好像有点情况。

仔细一看,床上貌似就母亲一人,我可以看到她裸露的大腿,肩膀,在白天下不算白皙的肉体也是亮得耀眼,让我头晕目眩;身上搭着淡黄色空调被,再看地上,一团团纸巾!

我脑袋瞬间“嗡”一声,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小腹肿胀蔓延,鸡儿秒硬。

他们,就在刚才,不是,大白天门窗都没关,就做了那事?

我一方面惊诧,到底是谁如此饥渴以至于忘了必要的隐私;另一方面,无比懊恼,我刚才为什么要出去,为什么要出去这么久,回来玩游戏又如此沉迷完全没觉知外界动向、恐怕错过了此生唯一的在大白天视线光线良好的基础上,去看母亲骚动的身躯,去听她娇媚的呻吟,去闻空气中浓郁的淫靡气息。

我又想到,母亲风尘仆仆归来,短时间内他们应该都没洗澡吧,就带着最原始的日常体香上床了,这样裸身的母亲会是什么味道呢,虽然有点重口,可特别令人向往。

是母亲主动的吗,如果是,那真是再次颠覆我的心灵;是父亲主动的,一定是看到母亲还保持着国企上班的状态,那种优越傲娇与身上装束散发漫不经意的魅惑,让其难以自控,报复性般将母亲压在身下,将她变成沉沦求欢的女人。

可以明确的是,无论那种情形,都令我有种融合吃醋嫉妒和想要代替父亲来发泄的扭曲心态,那一刻想要染指母亲的冲到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整个身躯被欲火笼罩灼烧,烧得我当时没有进去,尽管那里躺着一位刚经历性事,几乎全身赤裸的母亲。

就在门口,我甚至没有再看进去,自己自慰了起来,闭上眼睛想象,又刷新了直奔高潮的时间。

出了一发之后,不到几分钟重新起意,但是稍微冷静了一点,光天化日,哪怕我进去近距离偷看,暴露的风险都非常大,这时候我变了,我不是怕母亲,我是怕父亲,怕他突然回来。

可以说我什么都没看到,单单是意识到并想象这个情形,就几乎击穿我的理智。

这一次,父母在大白天,丝毫不顾忌我在家,不怕被发现被撞见,不怕被彻底看到所有细节,做起了隐秘又淫靡的事情,这个不存在于我脑海的事实,成为了不久后我斗胆一试的令旗图腾。

我进自己房间完成了第二发手淫,忘了当时我想的什么了,我没有再去远观母亲的睡姿和她白花花的身体。

我需要很久来消化这次震撼,以至于茶饭不思,接下来长时间魂不守舍。

直到这个暑假快走到尾声,直到八月的最后一场滂沱大雨降临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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