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番外)某天店里来了位健忘的客人(2/2)
他那被吞入的部分在腔内收缩中抽动两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明白得很,可是明明已经知道,却前所未有的发慌。
因那事情随时可以料想的,但面前这位马娘是他未知的。
不一样,真的不一样……她和以往遇见的任何一个马娘都不一样。他惯用的洞悉方式对她没有用,对方的想法根本不是他能捉摸的。
就在他念及此时,马娘的运动开始了,以她的全力。
一位马娘的全力,可以轻松拉动载满人的汽车,可以一记劈开十几片叠在一块儿的瓦片,可以将沉重的沙袋打至破漏。
就是这样的全力,此刻直接作用在他的身上。
这已经不是下手没分寸,这是一次可怖的凌虐。
反复的上下挪移,快到出现残影,所发泄之力道仿佛让大气都退避三舍,承受着非常人该遭遇的重创,他几乎要窒息。
“不……不……救……”平日里评价极高的一张嘴,现在已然连吐个字都困难,说出词连成句?想都别想。
他大错特错了,他在想什么?
征服?
对她大鸣大放?
这种蠢得让人发笑的想法,真亏他能得意洋洋地放自己脑袋里面转上一圈。
追悔莫及也没用,现实已经让瞎逞能的他感受惩罚,这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斥非人折磨的惩罚。
“……不……前辈……救……”真丢人。
嚷嚷着要用自己的行动改变前辈,这种关头还是近乎本能地想依靠前辈,到头来,他和当年习惯把凶暴马娘都推给前辈的自己还是一个样,没有半点长进。
越流越多的眼泪缓缓淌下,划过红肿的脸庞,渗进夜舞的嘴角,夜舞从自己的懦弱中尝到了苦涩。
肢体脱离掌控,跟随少女每一次的起伏,被发泄在其上的动力带着做些没有规律的移动。
再称不上惬意,也起不了什么撩拨马娘的功效,从其上能看到的,只是一位被害者任人摆布的绝望而已。
一轮运动停止时,马娘身下的男人已经保存不了多少理智了。
被少女释放的一部分,从腔内滑出,挂着彼此混合的体液仍抽动着。
没有半点告一段落的轻松感觉,他知道马娘不打算休息,只是想换个姿势发泄自己无穷无尽的精力。
他从墙上被拽下,在床上平躺。
马娘自正上方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他今夜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清醒地看见少女的眼睛。
他现在似乎终于能理解其中的含义了。
那是一双没在看着“人”的眼睛。并非那双眼中带有针对他的寒意,他所体会到的寒冷,是因为自己正在被当作某种物件看待。
原来是这样啊……他突然能明白了,自己先前为何会有如此错误的判断。
在他将自己当作和对方对等的人,妄图进行平等的交流时,他对于这位马娘来说,似乎只是一个泄欲工具。
是人形的振动棒。
他们也并非在进行交互,从进门的一刻起,马娘的所作所为就只是自我慰藉罢了。他所担当的角色,根本就没什么发挥空间。
之后的事情,夜舞就不太能记得了。
只有几个把感觉刻在身上的时刻让他忘记不了。
比如在窒息的前一刻马娘的双手从脖子上松开了,比如自己动弹不得马娘便抓着他的臀部真的拿他当人形振动棒来用。
比如对着始终身着决胜服的她,身上连一块破布也不剩的自己俯下头去亲吻少女鞋上露出的脚背。
清晨,通常会神采奕奕打开房门的夜舞,狼狈地瘫在床上人事不省。
这就是夜舞没法忘记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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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人都误会大鸣大放不过是众多可爱马娘的一个变种,认为她性格率直,不拘小节,没表情是因为面部肌肉不发达,就连记不住别人名字也被当作是天然呆的表现。
这是自然的,谁让她又帅气比赛成绩又好呢。
成绩不容置疑,长相无可挑剔,这样厉害的马娘再辅以有趣讨喜的性格,那就堪称完美了。
人们喜爱完美的马娘,所以即便性格并非真的很讨喜,人们也会想方设法让自己觉得很讨喜的。
情商低读不懂气氛,换个角度看就是率直有话直说。
粗心大意生活自理能力差,当然也能算不拘小节。
永远保持一个让人感觉心寒的表情,可以被同情为面部肌肉不发达。
认为别人没有价值而不放在眼里,别说胡话,她只是天然呆罢了。
以上的言论,若是被发布到博客或论坛上去,一定会被大明星的狂热粉丝们攻击到体无完肤。
但如果是当面对大鸣大放说她情商低、 粗心、 表情难看、 看不起人,她也许不会有特别的反应。
因为这个看不起人,或者说天然呆的她,并不会把别人对自己的评价放在心上,好评恶评,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对于这个眼里只有凯旋门赏,脑里只有自己高贵血统的马娘来说,其余的诸多琐事实在不值得挂念。
因她强烈的心跳声比他人的喝彩声更加悦耳,因她眼前的终点比任何景色都更加美丽。
一马争先,万马无光。
所谓赛马,正是这样一项极度残酷的淘汰游戏,参赛者若是不够自我中心,不具有排除所有竞争者的决意,是无论如何也达不到巅峰的。
正好,大鸣大放正是一位极度自我的马娘。
所以她注定会是那个站在顶点的胜者。
除非是在宝冢纪念的最终直线上崴了脚。
医生说如果赛后立刻治疗的话或许很快就能康复,但她选择在终点线后面跟北部玄驹说不用。
医生还说治疗之前不做剧烈运动的话也不会恶化到这个程度,但她当时好像立刻去忙活什么事情了,具体做了什么她已经记不得,似乎是解决某些迫切的需要。
无法参加菊花赏已经是定局,这连血统也无法改变,凯旋门赏的终点线离她更远了些。
槽姐不让她继续站着了,尽管她觉得打上止痛药自己还能自由活动。
既然不能锻炼腿,她便打算住进健身房里把原本用来锻炼腿的功夫花在举哑铃上,槽姐又不同意,将她按在轮椅上推出了健身房,说是要让她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空气新不新鲜倒另说,面前一位陌生的训练员没征兆地瘫坐在地上,一脸的绝望,好似看见什么吃人大魔王的样子,确实挺新鲜的。
若是平时在跑道上遇到这个状况,她应该已经在一瞬间避开这个微不足道的障碍并向其后方奔得老远了。
然而现在她被困在轮椅上,反而有了多余的机会认真端详这新鲜的画面。
原本百无聊赖,把脚尖放在草场上晃着的她,挺起靠在椅上的背,转着轮子向前方移去,也不顾后方槽姐的呼唤。
大鸣大放抓着扶手向前一倾,带起的气流中散着她的气味。
脸据说是这个浑身肌肉都发达的马娘身上最不发达的部位,但如此不发达的脸,却也能清楚地表现出疑惑与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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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你别怪我问的问题太矫情。”
“怎么了?”
“……爱究竟是什么?”
房间里被粉色灯光晕着肩膀的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
夜舞问错人了,这个被不知爱的他亲近的前辈,其实比他更搞不明白什么是爱。
但是这位前辈太乐于助人,一听到发问,就立刻陷入沉思,他思索得很困难,平静地躺在被窝里,脸颊却憋得比刚才服务马娘时更红。
前辈的脑内有一瞬闪过一道威严的身影,但这种冒犯的念头立刻被他抹消,他哪配用爱去玷污那位马娘呢?
“大概……就是怎样也忘不掉,愿意为那个人付出一切……吧?”前辈断断续续地给出了一个极具他个人风格的回答。
“原来这就是爱啊?”
“也不一定……”
“那我恐怕永远也不会爱上别人。”
忘不掉?
付出一切?
呵,如果这就是爱的内容,那爱也太蠢了。
他夜舞已经记不得刚才被他俩共同服侍的马娘长什么样子,也不可能向其付出约定以外的服务。
那位马娘在上头时不要钱似的对前辈与自己反复念叨“我爱你”,听得他耳朵要起茧子了。
夜舞悲哀地看了看他可怜的前辈,听别的牛郎说,前辈是个不可思议的人,一个爱着所有马娘的人……牛郎店里的交谈总是如此夸张又肉麻。
但是就算这话被夸张了十倍百倍,前辈爱着的只有十分之一百分之一的马娘,那也是常人难以想象的辛苦了。
更别提对这个不可思议的人来说,牛郎们对他的评价也存在没被夸大的可能性。
“你其实不用太把我说的话当回事。”前辈觉得自己说错了话,焦急地想要纠正。
“没关系的前辈,你说得对也好不对也罢。我想,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忘不掉谁,不会想为谁付出一切的。”夜舞翻身,侧躺着面向枕头另一端的前辈,自信地对那楚楚可怜的头牌笑道,“前辈,这样的我,算是没有爱的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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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不掉,一丝一毫都忘不掉。
力道完全不下于殴打的挺腰,把脸抽疼的发束,被兽性填满的眼眸,这一切将五感彻底摧残,并随后嵌进了脑海,没有丝毫淡化的迹象。
哪怕当时失去意识了,但那些刻在身上的记忆总要把他拽回那一夜里,让他仿佛仍在被凌虐。
忘不掉大鸣大放漆黑的决胜服,忘不掉她额前那块冷漠的白纹,忘不掉她一黑一白一双长靴上露出的脚背,忘不掉那差点让他永远不能呼吸的手。
他痛苦地发现自己怎样也忘不掉大鸣大放。
那他的一切呢?他愿意全部献给大鸣大放吗?
是大鸣大放的话,就和他的意愿没关系了呀……
他在大鸣大放的面前只是个物品而已,哪有在使用物品的时候询问物品是否愿意被使用的道理呢?
大鸣大放在他身上宣泄能透过肉体使背后的床板塌陷的力量也好,从夜的开端持续索求到天明也好,哪怕是一切结束后连费用都不付也好……身为物品的他一切本来就是大鸣大放的,予取予求,哪还需要过问他自己的脆弱意愿呢?
于是他又绝望地认识到自己会为大鸣大放付出一切。
因为面前出现大鸣大放,瘫坐在草地上的他已经没法再正常思考。
在这种情况下,他便可以得出一个连他那不可思议的前辈都没法想出来的古怪结论——忘不掉大鸣大放,会为大鸣大放付出一切,也就是说,他爱大鸣大放?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爱也太可怕了。
眼前的情况更是迫在眉睫,那个或许是他爱的马娘,可怕的大鸣大放,距离一度为负的女性,朝他靠近,直勾勾地盯着他,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要问为什么牛郎会身着训练员制服出现在学校里吗?要威胁牛郎别把那晚的一切告诉任何人吗?还是说,要和牛郎约个时间地点吗?
他像当初在床上时一样,没法揣测对方的想法,无法预料她慢慢张开的嘴里会说出什么话,事实上,那晚在上了床之后她就没有一句话,她没必要和一个泄欲工具交流。
终于,带着好奇与疑惑,大鸣大放开口了,是个极简单的问句。
“你是谁?”
“咦?”
“你是谁?”好像是以为对方没听清,大鸣大放单纯而直率把极简单的问题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