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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门外徘徊的会长与门内病床上的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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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铎象征正在训练员家楼下徘徊。

要上楼吗?

都已经到这里了,什么都不干就回去的话也太浪费了,有违皇帝行动为先的作风。

但是去拜访后要说些什么呢?

是要对他表示关切还是首先责问他?

想说的话太多了导致没有一句话能率先出口……这种纠结实在令人烦恼。

说起来,她真的有勇气去面对一个有训练员在的训练员的家吗?

其实昨天推开门确认前,她就已经几乎断定屋内空无一人。

如果屋子里有亮光,她可能会先试着再打一通电话。

她没法轻易推开那扇她自己踹烂的门了,开门以后见到训练员独自一人处于室内,反手关上门后小屋就会化身二人世界。

到那时,她会做出什么来,连她自己也没法预测,老实说,她很害怕。

她当然害怕训练员从身边消失,可她更害怕训练员在她的手中消失。

“鲁道夫,你在这干嘛?”旁边出现一声意外的感叹。

“丸善斯基?”而对于鲁铎象征来说,在这附近看到这位马娘才是意外的事情。

“你看起来很苦恼呢,有什么心事都可以和我说哦。”全身上下散发大姐姐气质的马娘自然而然地提出邀请,“要不要上我车兜兜风?”

“不,这就不必了。”自从上过一回红色超跑的副驾驶,鲁铎象征就很难想象丸善斯基口中常提的那个能天天陪她兜风的男性究竟是怎样的人物。

丸善斯基还透露过那样的男性最终也离开了她,难道也是终于受不了了?

“嗯,那可真是遗憾。”丸善斯基打算走开。

“不过我确实有些话想说,能稍微陪我一下吗?”

……

“这么说,你在纠结和训练员的关系。”丸善斯基点着脑袋表示自己全部理解,“走得太近了害怕破坏规范,但是走得太远了又怕他消失不见,是吗?”

“差不多……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能问出这种问题就说明,鲁道夫,你还没和他做过吧?”

“做!你……你说些什么呢!那……那种事绝对禁止!”

“啊哈,被我猜中了。做学生会长就要受风纪的最大约束,‘绝对禁止’什么的,鲁道夫还真是辛苦啊。”

鲁铎象征想自己大概是看错了,为什么会从丸善斯基的脸上解读出庆幸来呢?这根本说不通,她和训练员也没有任何关系。

“但是你心里其实想做的不得了吧?”

“欸?”

“你根本就不害怕那些空泛的距离问题,所有的烦恼,其实就出在做与不做上吧?”

“才没有那么肤浅……”

“才不肤浅哦。倒不如说,那种事情才是最深的吧?心里溢出的感情释放在肉体上,以交合来交换彼此的爱意。所以我认为与其独自思考,不如去亲他一口更能打消你的苦恼。”

“真的吗?”

“你现在倒是不考虑禁止不禁止了呢。只是要注意,一定,一定要温柔一些。这一点千万别忘记。”

“……我会考虑的。”鲁铎象征站起,她要按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呐鲁道夫,下次有空的话,把你的训练员也介绍给我认识下吧。”

鲁铎象征回眸,对上了一双莫名湿润的碧眼。

……

“动作不要太大哦。”

“怎么,想让我对你温柔点吗?”

“你还没完全退烧,不能剧烈运动的。”

“用不着你操心啦。”

灵巧贝雷身体下沉,向着男人两排牙齿之间的通道探出了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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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巧贝雷一向是觉得所谓柏拉图式恋爱很可笑的。

毕竟,两个人的身体都贴在一起了,心脏与心脏隔着几根肋骨与一些肌肉两层皮,直线距离满打满算不超过两分米,难道不比所谓精神恋爱更亲密吗?

可她现在改观了。

唯独与此人交媾时,她能感觉到自己与他的心相距太远太远。

那胸腔中的搏动不包含血液泵送以外的意义,喘息与叫喊不悲不喜,即便是眼角挤出的眼泪中也尝不到咸涩中该有的痛苦。

他的灵魂是会抽离的,这一点实在是离奇。

一开始她才没有考虑过这种事情,之前她只是单纯和这个男人重复抽插舔这舔那,可是相处越久,做得越多,就越是觉得异常。

不会骗人的快感背后,是快感来源那极度空洞的内在。

他比起一个活生生的有自我的人,更像一个道具,像一个和人外表一致的人偶。

为什么你要那么糟践自己?

为什么你的里面没有你?

为什么抱你越紧就离你越远?

她终于开始质问这些不太可能获得回答的问题,这些问题没有变成问句说出口,因为她的唇齿正隔一层皮啃咬训练员微凸的锁骨,于是未能出口的疑问化为怀抱与施压的力道,向着可爱又可憎的肉体重重施压。

弄疼他,扭曲他,可即便这样“他”也不会回来,出窍的灵魂仍然不知所踪。

感觉好温暖。

与他大块大块贴合的肌肤分明体验到了微冷,他没那么硬朗的身板在虚弱中保持着这样的常态。

但是有什么在欺骗自己,或许是那从来不可信的心。

温暖到有点伤感。

……

过去是一个人的全部。

这句话虽然片面武断,但是十分适合鲁铎象征的训练员。

尽管他的过去是那么不堪,他却没有什么值得期待的未来了,现在就更别提。

糟糕的过去汇聚成了糟糕的他,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他其实还很年轻呢,这个岁数的人应该还在做大学生。总共没有多少年的人生中,塞满了异样的过去,已经如此,存有分毫的正常才显得奇怪。

同龄人在向父母讨要生活费,他没见过父亲,而母亲则是在高中前离世并随后转变成了一个扭曲的概念。

同龄人彼此以朋友相称在快乐的人际交往中走过花朵盛开的青春,他在碰见人生的第一位马娘朋友之后就只剩下了马娘姐姐马娘主人马娘伴侣马娘妈妈马娘老师马娘顾客和鲁铎象征,如果是在跑道上还好,可他和马娘相处的绝大多数时候是在床上沙发上墙壁上。

同龄人谈情说爱,他却没法理解……

爱是什么?

爱是马娘在他身上嬉戏吗?

还是将他拴在身边占为己有?

又或者是要他扮演儿子承担各种形式的关照?

在床上咬着他的耳朵给他灌输课堂知识?

也有可能是像此刻,少女带着高温压着他,不知为何露出了十分悲伤的表情。

所以说,爱究竟是什么呀,他实在很难弄明白。

但是,相比于复杂的爱,喜欢的感情他却很能明白。

比如说他喜欢鲁铎象征,他最喜欢鲁铎象征了,喜欢鲁铎象征奔跑时飒爽的身姿,喜欢鲁铎象征舞台上的舞蹈与歌喉,他想就这么喜欢下去,想要喜欢鲁铎象征的一切,尽管他知道自己永远也不可能了解鲁铎象征的一切。

他也喜欢灵巧贝雷,此时此刻正坐在他上面的灵巧贝雷,喜欢她隐藏在凶狠之下的善良。

他喜欢小学同桌温柔的笑容,也喜欢大姐姐悉心的陪伴,喜欢初中时少女马娘们无尽的活力也喜欢那个伴侣的坚强,喜欢“妈妈”不正确但热情的母爱,喜欢主任的成熟。

他喜欢赛马娘,这可以说是他在过去遭遇的摧残中仅存的一点倔强。

“哈……哈……哈……”

他看见身上的马娘露出疲态。灵巧贝雷敞着嘴哈气,额上与太阳穴伸出细汗,打湿白发黏在脸上。

马娘为什么要和他做这种事呢?

究竟为什么?

他小学的时候以为自己是明白的,同桌对他的解释是这是好事,因为他们是好朋友所以才会这么做的。

他于是知道这是只有彼此喜欢才会进行的亲密行为。

不过这样做真的有点累。

可是后来他又有点不明白了,为什么彼此喜欢还会带有暴力行为呢?

为什么隔壁班级的马娘们要包围他向他说些不好的话呢?

在之后他就彻底不能明白了,为什么妈妈和老师也要和他做这种事呢?

如果真的是彼此喜欢才能进行的亲密行为的话,应该也不会变成能用以金钱交易的工具吧。

灵巧贝雷又是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呢?还带着病没康复,却上下动得如此卖力。

他不明白,但他还是选择照自己能明白的来。

伸出的手上还带着方才被少女紧紧抓握出的红印,相对冰冷的指尖点在少女汗水淋漓的面上。

“灵巧贝雷同学,喜欢。”

随着轻轻的声音钻入耳中与随之而来的瞳孔收缩,马娘的身体在大量激素的分泌中热烈到前所未有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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