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被不认识的马娘强暴了,真的不认识吗?(2/2)
她终于出手了,时隔多年再一次出手了,她已经来不及制止自己,也没有心思顾虑更多,她已经选择让名为欲望的野兽肆意进食,并且只能这样放肆下去了。
长腿绕到电线杆后面并扣住,以此为支点发力,让男人与自己的身体律动着上下来回。
体液与肉体的交撞让结合处发出淫靡的声响,马娘发力时的嗯嗯声,男人的喘息声,奏出激情又悲伤的交响乐。
训练员不知道这位不认识的马娘积压了多少年,训练员只觉得恐惧。
他只能看见姣好的皮囊下有一头可怖的野兽,露着獠牙要把他吃得骨头都不剩。
怎么会这样?
这种事……这种事明明应该早就习惯了,为什么事到如今还会害怕?
他根本没想到,这是来源许久许久的,刻进了骨子里的恐惧。
那时还没有薄荷,只有一个懵懂的初中生。
从脖颈到下巴被一片柔软包裹,颤动的乳房把恐惧压在喉咙梗里,没法喊出来,也没法咽下去。
他抬眼,对上的是马娘只剩下欲望,甚至连一丝快乐都没有显现的碧绿双眸,他害怕地避开,低下了头。
他看见一个黑点。
黑点靠近,放大,压迫而来。最后像是恐怖的黑洞。
“大姐姐!丸善斯基大姐姐!不要吃掉我!不要吃掉我!”他惨叫着,哀嚎着,说着自己听不清的话,耳朵里被绵长的声响塞满,眼前赛马娘的俏脸变成模糊的色团。
他又成了那个初中的少年,将当年就一直积压的哀嚎,将一直想说的求饶,嘶吼着喊出来。
错乱的精神将对身体的把控也彻底搅乱,私处接合在最深处的一刻,不管不顾地将一切都释放了出来。
赛马娘也什么都听不进去,少年的求饶也好,哀嚎也好,什么也不能阻止她抱得更紧,全身心去感受这终于得到满足的一刻。
闸门放开,水潮喷涌而出。
体液交汇将结合带向最高潮。即便一方被欲望带向了疯狂,另一方在恐惧中失去了意识。
……
训练员再次恢复意识,已经是第二天上午。
他回到了家,回到了温暖的被窝……似乎有些过于温暖了。感受到腰上摆着的一条大腿,这才明白自己像是抱枕一样被眼罩马娘紧紧贴着。
他偏过头去,看见窗外几乎要爬到顶上的太阳,猛地坐起来。
要迟到!不,已经迟到了!
“醒啦?”灵巧贝雷在枕边揉着眼,把试图立刻离开被窝奔向学院的训练员扯回身边。
“别着急,我已经帮你用你的手机给理事长还有学生会长发消息请假了。”
“我这些年……还没有请过假……”训练员捂着阵阵发疼的脑袋,昨天……他最后怎么了?
“哦?这么说我夺走了你的第一次?哈哈哈哈哈……”灵巧贝雷捏捏男人的脸蛋,把老师辈的人物当弟弟对待,“像条死狗一样瘫在自家门口,没被我拖进来的话是不是得被冻死啊?”
“我……不记得了……”
“那你还记得什么?”
“马娘……一位马娘……我不认识她……我真的不认识……”训练员痛苦地扯着头发,颤抖的身子蜷缩起来。
“好好,冷静点冷静点,安静地做个抱枕怎么样?”灵巧贝雷把他的脑袋挽进胸怀,拍打后背安抚他,“这样一来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
灵巧贝雷自己也知道,偶尔她会变得完全不像自己。
灵巧贝雷,就应该是凶恶、 狡猾、 不良的马娘,赛前会对邻闸的对手放话威胁,赛程中会踢出泥土干扰身后的马娘,眼见胜利即将被她人夺去,就连侧身冲撞这种手段都用得出来……即便如此也无法在出道赛胜利,这是最可笑的。
那么,那个在事后扔下了外套和生活费的家伙,那个明明什么事都做过了却会因为碰碰嘴唇说句晚安心跳不已的家伙,那个把伤痕累累的男人温柔地抱进家里的家伙,又是谁?
春心荡漾的少女马娘吗?
听起来和“灵巧贝雷”完全冲突。
偏头瞧着重新进入梦乡的训练员,她觉得或许应该搞点恶作剧让他醒得不那么爽快。一时想不出什么好主意,就放弃了。
对,满脑子坏念头并且随心所欲说干就干说不干就不干才叫灵巧贝雷。
心情瞬间变畅快许多,她起身,拉开那扇和训练员差不多可怜的破门,打算趁天气好出去逛逛。
……
今天训练员居然会请假?
鲁铎象征第一次见训练员请假。
回想起昨天训练员表现到外貌的疲惫,她想那人确实是累坏了,也是时候该好好休息了。
不过……总是下意识觉得那人不可能自己提出请假申请。
麻烦还有那扇门……那扇她擅自踹烂的门。
那晚的自责以及恬不知耻的泄欲,是她第二天没法心平气和面对训练员的主要原因。
要怎么补偿他才好?
总不能在他面前说:“弄坏了你的门真对不起,请接受我的补偿。”
这样子还叫什么“皇帝”啊?
骏川手纲给训练员批假的同时,顺带给她也放了一天假。
那位绿色套装的女士笑眯眯地盖章,对她说:“那位训练员平时真的很劳累哦,偶尔也帮帮他的忙,趁这个机会照顾他一下如何?”
说得轻巧,可现在的她还没脸去见训练员。不,不是脸面的问题。
其实更本质的问题在于……她没觉得自己的欲望已经发泄完全了。现在去见训练员,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她最终没回绝假期,因为不想给这位理事长助手留下绝情的印象。那么,在这突然的假期中,她应该去哪?
走出教学楼,她仰头发现天空晴朗,这对刚刚脱离严寒的季节来说是难得的恩惠。她决定出去逛逛。
餐厅,训练员没陪她来过。
娃娃机,训练员没带她玩过。
神社,新年的那天训练员还给她发了熬夜做的训练计划。
满眼都是她过去这几年与训练员疏远的证明。
可是现如今都什么时候了,在一次又一次无视他中连无败三冠都已经达成了,居然又在这关头变得满脑子都是他。
“哎呀,会长。”海蓝色眼睛的赛马娘走来打招呼。
“啊,小海湾,下午好。”鲁铎象征微妙地看着这位前两天刚刚教唆她把梦变成现实的马娘。
“你和他……”
“现在先别讲这个,拜托了。”
鲁铎象征看见超级小海湾收起笑容时有一瞬间流露出不悦的神色,但是立刻又变得笑眯眯了。
“会长是大忙人,居然也有空来逛街吗?还是说有什么事情要处理?”
“不,就只是逛逛,什么也没做。”
“那要不陪我去店里看看?如果有空的话。”
“嗯。”鲁铎象征点头,漫不经心的脸上写满了心事,“也好。”
……
“你说的店原来是……”鲁铎象征面对挂满各种性感贴身衣物的架子,沉默了。
“有什么关系,身为女人总是要买的嘛。”小海湾娴熟地在内衣店里游走,这里看看那里挑挑,“嗯,这个季节生意果然很好呢。会长,你觉得这件怎么样?”
“对你来说太小了。”眼睛扫上一圈,不难发现青春靓丽挤满店面的顾客们几乎都顶着马耳。她们都是特雷森的学生。
“我是问你觉得你穿着怎样。”小海湾提着那套内衣走来,在学生会长面前比比划划。
“我……我没打算买的。”粉红内衣上是蕾丝和花纹,晃荡中看起来好似螺旋,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是有关学生会的事情。
她把马娘的手按下去,问:“小海湾,你最近有没有听说一个APP?”
“什么APP?”
“这个APP似乎有催眠作用,被有的学员用来做些不好的事情。似乎前些年盛行过一回,现在居然又冒头了。”述说这些问题时,她还是平常那个会长。
“没听说过。那种东西不是真的吧。”小海湾像是对待普通的学院怪谈那样对此一笑了之。
“嗯,我也希望如此。”会长大人,她的视线在这时捕捉到了一位马娘。
戴眼罩的马娘在丝袜区翻找着,她挑到了一条红色的网袜,似乎有点满意,但是嘴角随即又在看见标价后下弯到苦涩的幅度。
“那边的,是叫灵巧贝雷吧?”鲁铎象征向眼罩马娘喝道。
听见严厉的声音,灵巧贝雷先是全身一颤,而后头也不回地逃走了。跑出了比赛级的速度。
鲁铎象征自信去追的话不会追不上,但是小海湾搭住了她的肩膀。
“是什么情况啊?”
“那个叫灵巧贝雷的学员,已经旷课好几天了。虽然看她精神挺好的,应该没什么大事。但是下回见到的话,还是得想办法让她快点回学校。”
“比起那些事,你看看这件怎么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