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最后的防线(2/2)
高敏拉住他,摇摇头:没事的,第一次都会这样。
李铁柱的眼眶竟然红了,粗糙的手指轻轻抚过高敏的脸颊:疼不疼?
不是很疼。高敏实话实说,比想象中舒服。
这句话让李铁柱露出释然的笑容。
他起身打来一盆温水,小心翼翼地帮高敏清理,动作轻柔得像对待什么易碎品。
然后又倒了杯水,扶着她喝下。
这些笨拙却真诚的关怀让高敏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清理完毕后,李铁柱犹豫地站在床边,似乎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被允许睡在这里。
高敏拍拍身边的空位,他便小心翼翼地躺下,手臂僵硬地放在身侧,不敢触碰她。
高敏主动靠过去,头枕在他的肩膀上:抱着我睡。
李铁柱的手臂这才环上她的腰,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
高敏调整姿势,让自己更舒适地贴在他怀里。
李铁柱的心跳声在她耳边回荡,强而有力,让人安心。
柱子…高敏在半梦半醒间轻声问,你高兴吗?
李铁柱的回答是一个落在她发顶的吻,轻得像羽毛拂过:高兴…像做梦…
高敏微笑着闭上眼睛。
她本以为失去童贞会带来悔恨或羞耻,但实际只有一种奇怪的释然。
那个一直紧绷的弦终于松开了,她不再需要伪装成什么纯洁的圣女。
在这个雨夜的农家小屋里,她只是一个享受性爱的普通女人。
第二天清晨,高敏在李铁柱的怀抱中醒来。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照亮了床单上已经干涸的血迹。
这个证据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她真的把处女之身给了一个大她二十多岁的老光棍。
但看着李铁柱熟睡的脸,那些疑虑又消散了。
他睡着时看起来出奇地年轻,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高敏轻轻抚摸他的脸颊,他便立刻醒来,眼中满是初醒的迷茫,然后迅速转为温柔。
早,敏敏。他轻声说,声音因刚睡醒而沙哑。
这个简单的问候让高敏心头一热。
没有尴尬,没有后悔,只有一种奇怪的归属感。
她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嘴角,然后惊讶地发现这个动作如此自然,仿佛他们已经这样相处了很多年。
我去做早饭。李铁柱准备起床,却被高敏拉住。
再躺一会儿。她轻声说,手指在他胸膛上画圈。
李铁柱立刻顺从地躺回去,手臂环住高敏的肩膀。
两人就这样依偎在晨光中,听着窗外鸟儿的啼叫。
高敏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因李铁柱的触碰而紧张,反而渴望更多接触。
今天要去村委会吗?李铁柱问,手指无意识地卷着高敏的发梢。
高敏点点头,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柱子,我们的事…村里人会怎么说?
李铁柱的表情变得严肃:会说闲话…说敏敏不好…
那你呢?高敏直视他的眼睛,你会觉得我不好吗?
不会!李铁柱几乎是喊出来的,随即又压低声音,敏敏最好…是我配不上…
高敏捂住他的嘴:别这么说。她顿了顿,不过…我们暂时别太公开,好吗?至少等我找到合适的时机告诉王书记。
李铁柱用力点头,眼中的虔诚丝毫未减。高敏知道他会守口如瓶——这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把她的每句话都当作圣旨。
起床后,高敏仔细地将染血的床单换下,塞进洗衣盆里。
这个动作有种奇怪的仪式感,仿佛在埋葬过去的自己。
当她穿着整齐的衬衫和长裤站在镜子前时,几乎认不出那个眼神慵懒、嘴角含春的女人是谁。
去村委会的路上,高敏的腿间还残留着轻微的酸痛,提醒着昨晚发生的一切。
她本以为自己会感到羞耻或尴尬,但实际只有一种隐秘的喜悦,像是拥有了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村委会里,张伟正在整理文件。看到高敏进来,他抬起头,眼神复杂:你看起来…不一样了。
高敏心头一跳:哪里不一样?
说不清楚。张伟上下打量她,就是…整个人好像在发光。
高敏低头假装整理文件,掩饰脸上的红晕。她没想到变化会如此明显,仿佛昨晚的性爱在她身上留下了无形的印记。
扶贫项目进展得怎么样?她生硬地转换话题。
张伟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摇头,递给她一份报告。
整个上午,高敏都能感觉到他探究的目光,但她假装没注意到。
她的心思早已飞回了那个农家小屋,想象着今晚可以尝试的新姿势,以及李铁柱会如何小心翼翼地取悦她。
傍晚回到李铁柱家,高敏发现桌上除了晚餐,还有一个小小的惊喜——李铁柱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台旧电风扇,正嗡嗡地转动着,给闷热的房间带来一丝凉意。
哪来的?高敏惊喜地问。
跟老马换的。李铁柱不好意思地解释,用了我爹留下的烟斗。
高敏突然眼眶发热。这个几乎一无所有的男人,在用自己为数不多的财产为她创造舒适。她走过去,主动吻了吻他的嘴角:谢谢。
这个简单的感谢让李铁柱的脸亮了起来,仿佛得到了莫大的奖赏。晚饭后,两人自然而然地走向卧室,不再有任何犹豫或尴尬。
当高敏再次引导李铁柱进入自己身体时,疼痛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愉悦。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和反应,任由快感支配全身。
而李铁柱,这个曾经笨拙的老光棍,现在能敏锐地捕捉她的每一个反应,调整节奏和角度让她获得最大快感。
事后,当李铁柱搂着她渐渐入睡时,高敏望着窗外的星空,思绪万千。
她不知道这段跨越阶级和年龄的关系将何去何从,不知道村里人会如何议论,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因此受到什么影响。
但此刻,在这个简陋的农家小屋里,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平静。
也许,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