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连夜力采仙双姝,失语惊挑隙露馅(2/2)
床上躺着两姐妹,一丝不挂,要好的贴乳牵手,潮晕昏睡。
床下站着两姐妹,霓纱裳裙,却相对冷隔怒视,彼此反目。
若论姿色,两位绝色仙姬不分上下,一个是世人皆知的大宗门,一个是暗地敛锋的小癸教,同是绝色榜的仙子,同是取阳补阴。
离人阁阁主使得一柄瑶扇,枕边吹风,妩媚侍奉,催欲夺魂,诱精出元。
阴癸教教主扎得一手好针,点穴挑情,娇懒撩人,吻血咬骨,纵意癫欲。
两女皆有擎天架海之能、长袖善舞之姿、勾魂挑逗之术、放情恣肆之性,可偏偏姐妹不合,彼此明争暗斗。
那洛紫烟是何等聪明的女王,见到亲妹妹忽然现身,娇笑嘲讽,立时醒悟过来自己中计,怒不可遏:“原来……原来是你,暗地里祝他哄骗本宫,我却……”
洛红雪的手段她是知晓的,自幼便懂一手傀儡操控之术,骚媚更是胜过自己。
她还以为人皇的记忆真被自己巡回,自己却好端端把大半元阴都任这毛头小子采取,当下醒悟过来忿恶交加,无奈肝火太甚,身子又被采得虚透,一怒之下竟是头晕脚沉,险些晕倒过去。
“咯咯~姐姐不是一向自负聪慧灵明么,怎么这一遭就看不出来了呢?想必是你许久未尝过美男子,因此是故意被他采净的罢!”
洛红雪娇懒地睡在梁柱当中,两根红柱中间蛛丝缠绕,那美人华衣雪肤甚是迷人,更显雍贵华丽,衬托着妖娆绝代。
紫衣阁主心慌气闷,呕出一口鲜血,控制不住往后栽倒而去,林逸毕竟正人好汉,上前扶侍她来,却被她一手推开,怒目嗔骂:“谁要你来!你这满口胡言的恶才,离本宫滚开些!”
林逸被她推了一掌,甚是感到她如今修为纤薄,看来昨夜采了她一夜,这阁主已是元气大伤,难怪神志昏迷。
但回想昨晚,洛紫烟玉体横陈,风情万种,眼波流转之间所蕴含无尽春色和甜蜜魅惑实在销魂蚀骨,难怪世人都说她是绝色榜第二的仙子,果然名不虚传。
只可惜昨夜自己神识未醒,未能尽兴采她。
当下心中有愧,也不好再说什么,一旁洛红雪见心高气傲的姐姐也有失魂落魄的一日,心中怒气稍解,娇声道:“姐姐,你的性子可该收敛下了,连个毛头小子你都容不下了?
其实你想的也没错,这姓林的便是他的转世,给了他,你也不算失身~哦,对了,就算你失身也不在乎这一个了,这几百年来被你临幸过的男子至少也有上千个了,贞洁与你来说比虫子还要下贱,对么?”
这阴癸夫人不愧是毒虫美人,又有七分娇媚,又有三分毒舌,话里话外皆是阴阳怪气,绵里藏针。
洛红雪对自己亲妹妹的秉性自然清楚,不过自己现在法力大失,如何打得过她?
只怕他们两个联起手来,发下狠心,恐怕师徒三人都要遭遇毒手。
偏偏现在床上两个弟子昏睡不醒,自己无论是劝服、恐吓、怒斥也都是空废口舌,当下干脆装聋作哑,袍摆下玉手掐个法咒,将宗门阁主竹笛变作一只紫蛛儿,偷偷溜出去喝令门下弟子来助战。
洛红雪其实密事周全,屋内所有蛛虫网丝皆在她掌控之中,只是她对洛紫烟的情感复杂,此番来也不是趁她虚弱要她命的,因此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那只紫蛛儿去了。
洛紫烟见她神情依旧,小蜘蛛也出了宫门报信,当下心中稍静,后退着坐在堂上紫座儿,捂着胸口,轻缓气息拖延时间。
“你说你,胡言乱语这么多年,在外败我名声,本宫只当你是我亲妹妹,故而从未恨你,只是这次……为何要这般侵害本宫……”
洛紫烟眸光闪烁,纤长指尖微颤,最终握住花纹繁复的茶盏,螓首低垂,饮尽杯中水酒。
听闻此言,黑衣仙姬忍俊不禁:“姐姐说得好笑~之前是谁要取妹妹性命,又说要挖心掏肝,掷在沙面上暴晒三日,短短几天就忘却,又自称个好姐姐的模样了?”
“那也是你实在顽性不改,本宫若不出手,恐怕红尘界的英才全都要被你害死了!”
“呵~”
洛红雪冷笑连连,两人又是剑拔弩张,林逸站在这对仙子姐妹花的当中有些尴尬,一方面自己莫名被卷入了她们的家里事去,一方面自己两方都有些不敢信任。
当下想偷偷溜走,多少有些贼气,他林逸哪里肯做?
于是他固然是心愧在先,犹然鼓起勇气站在两人中间,开解二人:“紫烟阁主,你这做姐姐有些不是,妹妹就算再胡闹,一家人也不能说这么伤人的话,什么扯出肠子掏出心肺,多么伤人?”
又责问妹妹:“阴癸夫人,你也胡闹,我明明是不知事态的,你却拿我当枪,害了你姐姐的修为不说,倒弄得我如今怎么下台?你也该反思悔过。”
这一番话说得实在没甚水平,林逸自个儿也刚说出口便后悔,心道:“我说这话出来做什么?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况且人家亲姐妹两个没冲着他来啊,这疏不间亲,回头两人回味过来了,还不是自己遭罪?”
果然两位仙姬闻言一个恼怒,一个娇嗔。
恼怒的骂道:“你这伪善的小人,遭瘟的毛头,与这害人的蜘蛛精来坑累本宫,属你最负心!”
那娇嗔的回应道:“姐姐这话怎的又怪小妹身上?只是这姓林的倒没骂错,他确是负心汉!我助了他篡取玉女玄元,更是不惜自个儿,反倒还被他训斥一顿,真叫妹妹无处喊冤。”
林逸哭笑不得:“合着你们冤,我不冤?我也是没事找的,你们姐妹俩耍子,我却出来哄什么,那我走?”
林逸懂得两个女人吵架就好似有一千只鸡鸭叽里呱啦,谁能分的清楚谁是谁非?
当下迈步就要离开,岂料洛紫烟似乎看到机会,连忙好声高呼:“好妹妹,你我的账先放到一边,且说这男子是外人,怎可让他全占便宜?”
洛红雪咯咯娇笑:“姐姐说得是,这负心汉着实讨厌,妹妹也后悔把元阴给他了。”
洛紫烟大喜道:“不如我们二一添作五,合吃了他,各自修炼如何?”
洛红雪掩口笑答:“就依姐姐做主!”
洛紫烟更是喜出望外,眼中闪过一丝狠毒,两姐妹同时出手,林逸大惊,因其并不想伤害两女,只见紫云宫内蛛丝如线,倾吐如雨。
他左闪又绕,又怕遭了毒手,闻一声毒功“紫霞封天”,又闻一声”化蝶漫飞“,忙于腾挪躲避,见此情形,洛家仙姬姐妹对视一眼,知晓无论是什么高仙大能,若被这“分幻影蛛丝”缠住都难逃魔掌。
二人也不着急偷袭,就以围困之策,一步一步蚕食林逸。
那白网蛛丝片刻就将整座空空荡荡的紫云宫裹得密密层层,紧窄难以透气,林逸固然有脱身之法,但无奈蛛丝黏性极强,又不想伤害两人,未出元神,只被那虫茧缠绕,四肢皆束缚在蜘网之上,动弹不得!
“你们别乱来,我是不想与你们为敌,莫要惹我动怒。”
林逸嘴上发狠,突然感觉到身后贴来柔软温热的娇躯。
一双藕臂从背后伸过,搂住他胸膛,玉手顺势抚摸着他的宽厚结实,似乎是想要刨开他的胸膛,林逸大惊,却见是洛红雪,连忙赔笑:“你……你不会真想吃了我罢?”
洛红雪无辜地回答道:“若不吃你,我姐妹二人布下此阵作何,难不成是为了与你洞房吗?”
林逸急了:“你这妖女,戏弄我,还骗我,你到底要做什么?”
“咯咯,林掌门动这么大的心火作甚,小心生病!我听说呀,这人一病,肉就发酸,可就不好吃了~”
那洛紫烟也来到面前,冷笑道:“好妹妹,你与他废话什么,早些开动,省得夜长梦多!”
说着亮出手掌,那指甲又利又尖,如同锋刃,竟似十根钢针,散发淡蓝色光芒,挥舞着就要上来刺穿他的喉咙。
“妈呀!”
林逸惊吓不已,连忙元神出窍护住肉身,不曾想身后的洛红雪却娇笑一声,飞裙一踢,二人凌空招架,却是把洛紫烟挡去一合,搂着林逸的肉身与她对峙。
洛紫烟嗤笑道:“果然本宫就该想到你这贱人,自幼便是如同护食的狗,只怕这男人的精元你一人难以独吞,到时落个爆体而亡的下场!”
洛红雪娇笑回应:“这就不劳烦姐姐忧虑了,只是妹妹怕吃到一半,姐姐从身后给妹妹一刀,又重蹈覆辙,妹妹岂不冤枉?”
洛紫烟大怒:“胡言乱语!”
“嘘!姐姐的亲阁弟子不就来了,妹妹难道说错了?咯咯~”
洛红雪指着宫门,那殿外接到报信跑来一百余个弟子,只是碍于宫内蛛丝密布,难以进来,紫衣阁主脸上青红交加,怒不可遏,黑衣夫人遂轻笑一生,搂住林逸肉身,往蛛网里一钻,遁身远走了。
不知过了多久,当林逸醒来之时却见自己仍在茧里,只是耳边溪水涓涓,鸟唱花鲜,周围不见洛红雪那个妖女。
“人呢?去哪了?”
林逸唤了几声不见人影,偏偏这白茧极厚,从里轻易不好出来,又恐野外遭了什么毒兽,心道:“洛红雪那女人心机实在太深,真假难辨,说不准现在是去磨刀了,等着晚上杀我要吃呢。”
林逸心里多少有些忧虑,遂如一只毛毛虫蠕动翻滚要逃,只是山路不平,茧中物件儿又滑,还没爬两步便摔倒,无奈挣扎爬起再试,正站起来不稳立时往山下栽去。
此时前方溪流湍急奔涌而下,看样子像有瀑布悬崖坠落,被眼尖的他瞅见,忙将头埋入水中避免受伤。
那泉水深不可测,林逸心下惊慌,只道现在可好,刚跳悬崖又将淹死,扑通一声坠入深涧,而那深涧中有一庞然大物,黑不隆咚,长有六足,钳口大牙,四目深红,足有百尺之高。
林逸一时有些生无可恋,自己好生命苦,那大黑蜘蛛肢足将他捞起,血盆巨口大张似乎要将他头颅咬下,然而又一阵香风云雾。
美人玉体酥媚,娇躯于水中半裸,面颜绝色,原来是洛红雪。
她收了本相,化了人形,将林逸放在岸边,背对着他独自穿衣系腰。
“你……不吃我了?”
林逸惊愕之余开口问道,而洛红雪与平日娇媚的形象不同,她脱了高跟玉鞋,赤着脚裸,坐在岸边用清水抹着足踝上的伤口,一言不发。
长发如墨,云鬓堆砌,美眸慵懒微睁显得漫不经心,玉手仔细轻抚伤口又堪我见犹怜,足踝上的伤口是些微擦伤,好像是之前护住自己肉身,与她姐姐交战时划破的。
原以为洛红雪就是个纯纯正正的渣女,玩世不恭,喜欢捉弄别人,然而这刻观察下来,发现竟然还颇为细腻温柔,便觉得两者可能性各占半数罢!
林逸愣看了一会儿,但觉她静下来其实美色极其冰冷,绝色榜排行第六着实有些委屈她了,或许不似前些人被世人熟知,只是绝色榜是天意显化,怎么连老天都那么没眼力,看不出洛红雪其实与她姐姐不分上下?
“原来你也是会受伤的……”
林逸喃喃地说,又像是对她说的。
洛红雪站起身朝他走来,她的性子好似展现出了另一面,没有之前的随意挑逗,而是用一种极为深思的眼光看着他。
那眼神,让林逸觉得很不自在。
“怎……怎么了?”
洛红雪依旧没有说话,林逸还以为她被定住了。
直到过了有半盏茶的时间,洛红雪才轻吸了口气,伸出食指,用尖锐的指甲划开林逸身上的白茧。
想不到林逸奋力挣脱都不开的厚茧被她一根手指就轻易划开,林逸有些不知所措,到底是说她的修为高深,还是说她的城府深不可测呢?
可是连她这么强大的妖女都舍得把元阴交给自己,林逸有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你……还好吗?”
林逸憋了半天也只憋出这么一句话来,反观之前见面总是非常乐观,表现得娇媚诱人的阴癸仙姬话很少,她淡淡地说了一句:“走罢,回滩上去。”
深夜的大海孤岛,星光灿烂,海滩上的篝火灼灼,木架上烤着海鱼和野兔,林逸本以为这样娇媚的妖女不会吃兔兔这么可爱的动物,其实就属她动手最快,招式最狠,那一窝倒霉的兔子在两人回来的路上早早归了西。
林逸当时还讪笑:“兔兔这么可爱,怎么可以吃兔兔。”
洛红雪却轻笑了一声,用着极为平淡的语气说:“就是因为太可爱了,所以更好吃。”
林逸发觉,她平日里娇媚的声线都是故意的,这种冷漠的女神声调或许才是她的本音。
潮水舒缓,海风微苦,难得有这么娴静的时光。
两人坐在离人孤岛的沙滩上,一男一女,却没有引起干柴烈火,彼此之间的距离把控地非常好。
“今夜你就在这沙滩上将就一晚,明日再回山上,至于为什么,不要问。”
洛红雪捡起一根枯枝拨弄着篝火,海鱼和兔子的油滴落在火堆里,烫滋滋得想起灼声,连带着枯枝也燃起火苗,又迅速烧作灰烬了。
林逸心里也明白,回答说:“好,只是我有些担心我宗门里的堂主们,你姐姐会不会报复她们?”
“不必担忧,我已安排了人保护她们,你安心睡觉便是。”
“哦……对了,是那个叫洛雪姬的女子是吧?”
洛红雪抬头看了林逸一眼,仰了仰雪颈观察他:“你觉得她怎么样,像是我的门下弟子么?”
林逸愣了一下,讪讪地笑道:“比夫人你……多了份诚恳吧,本事应该还算过得去。”
洛红雪轻笑一声:“这世上,哪有什么诚恳不诚恳,真心不真心,其实这两日操控你的是她,不是我,她本事可比我大。”
林逸听闻也只是干笑了几声,暗自也留了个心眼,洛红雪看出他心中疑虑,但不戳破,她轻叹了一声,拨弄着木枝上的烤肉,见已熟了,便将兔肉与林逸分吃了。
林逸还有些存疑:“你不会下药给我吧?”
洛红雪好笑:“你爱吃不吃!不吃给我~”
说着伸手来夺,林逸侧身一躲,呵呵道:“被你姐妹二人整怕了,特别是你,真假难分,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洛红雪眨了眨眼,遂用那娇媚的声线道:“若是被林掌门看穿了,本夫人岂不是白活几百年了,男女之事若看得清楚,奴家还卖什么色,露什么皮?”
说着轻轻拈着肩带衣角,又要挑媚撩他,林逸哆嗦了一下,连忙转过身体,嘴里嘟囔着非礼勿视,洛红雪实在喜欢看他被自己逗得不好意思的模样,不禁咯咯发笑。
两人吃了三条海鱼,五只野兔,直吃得肚皮圆圆,直打饱嗝,躺在沙滩上吹着海风,遥望着星空夜景。
“林逸~”
“嗯?”
洛红雪的声调平静,似乎是在严肃询问,但又像是好奇:“我查过你的身世,红尘界没有你这一号人,无父无母,无兄无弟,凭空就有一副二十二岁的身躯,自那天香阁休养,被神羽收为弟子,你到底是哪里来的?”
她侧过身来,眼中闪烁荧光:“莫非你是什么灵石所化,带有人皇之息?”
林逸愣了一下,长叹一声:“你说的没错,不过灵石什么的你可真是抬举我了,我又不是那只能上天入地的猴子,我自己的命运也不知将会如何呢。”
“猴子?”洛红雪眨了眨眼,“那你再如何也有自己的故乡,难道全忘了?”
林逸沉默了一会儿,望着漫天星辰,忽然莞尔:“说起来,我倒想起在我们那的一个故事来,不知你愿不愿意听?”
洛红雪挣起藕臂,捧着玉腮,神采奕奕道:“好呢,女子哪有不喜欢听故事的呢?你若是说得好,能哄得奴家以身相许才是你的本事。”
这娇媚的仙妃又嗲媚起来,活活是个天生媚骨的尤物,林逸故作咳嗽,镇定了心下,与她指着天上闪烁的星星:“看见了那星辰么?在我们那是叫做牛郎座,另一颗是叫织女座。”
洛红雪嘻嘻笑道:“牛郎织女,听起来好生香艳,林掌门莫不是真想哄得奴家羞面?”
林逸无奈:“你倒是听还是不听啊?”
“嘘!”洛红雪连忙竖起手指噤声,轻笑说:“是小女子不好,你说罢!”
林逸这才接着说:“话说古早时候,有个男子叫牛郎,以放牛为生,一日他出门放牛,这牛很通人性,便告诉他河边有仙女洗澡,你可以去与她们相见,牛郎就独自去了,果然看见有七个仙女在河里嬉戏,他看中了最小的仙女,便偷了她的衣裳藏了起来,等到众位仙女姐姐都洗好回到天宫,只剩下最小的妹妹寻不见衣裳,他这才拿了出来,两人便成了亲。”
洛红雪掩口娇笑:“如此说来,这牛郎是个登徒子,藏人家女子的衣裳,要挟她和他成亲,我还以为你能说出什么好故事来,原来是个强盗的淫故。”
林逸尴尬地争辩道:“你不明白其中的缘由,这故事历经了许多代,原也有说是那织女在天上也喜爱牛郎,故此降下灵根与老牛,故意卖破绽给他的。”
洛红雪又笑:“哦~那便是你情我愿?只是一个暗骚矜持,一个见色起心,好配的一对!”
林逸听她这番胡闹,顿时有些气了:“好好好,有心与你说段好姻缘的故事,你喜欢搅弄,那我不给你说了。”
他转过身去背对着洛红雪,洛红雪独自笑了一会儿坐了过来,推了推他说:“好罢!我不笑了,你继续说嘛~”
林逸白了她一眼,不肯再说,这仙子随即眼波一转,挑逗地贴身上来,胸脯抵着他的后背,玉手揽着他的胸膛,娇媚婉转:“林哥哥~这么快便生气啦?好不知羞耶!”
“打住,打住!”
林逸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洛红雪的媚术比那大小两个美人还要销魂,寂静的海滩上她只穿着一身黑色轻纱,透白的肌肤无比诱人,迷人的身线更是惹人遐想,连月光都被她压得黯淡。
“还是个大掌门呢,这般孩子气,人家插两下嘴你都不肯,了不起待会儿也让你插两下嘴嘛~”
洛红雪的声调无比娇媚,却又似乎带着点怨怼,特别是虎狼之词说得林逸是腹下起火,连连侧过一遍,无奈道:“好罢好罢,我怕了你了,只是你别插嘴了。”
洛红雪天生媚骨,吟软道:“咯咯~不插嘴,你还想插哪里?难道是……”
她双腿夹紧,缓缓摩擦着,吐气如兰地吹拂在林逸耳畔,勾引挑逗。
“唉,你这~”
林逸摇了摇头,美仙姬更是笑得花枝乱颤,咯咯发笑,好容易静下性来,林逸这才自顾自地说:“其实后来也没什么了,织女嫁给牛郎后生活很幸福,王母见到自己的小女儿动了凡心,便将她捉回了天宫,不许二人往来。
不过二人恩爱无比,老牛撞断了头上的角,变作一条船让牛郎追赶,眼看就要追上了,王母却用头上金钗划出了一道银河,牛郎和织女隔着银河远远遥望却无法触及,而此时无数喜鹊飞来,架在银河上为他们打了一座鹊桥,也由此之后每年的七月七日两人都能在鹊桥上相会一日,到这故事便结束了。”
林逸说完看了眼洛红雪,哼道:“你满意了?想笑便笑吧。”
然而这次洛红雪却尴尬地笑了几声,勉强说道:“她二人在鹊桥上一年才相会一日,岂不是交合到天明才愿分开?”
“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林逸哼笑一声,“男女情爱在你脑海里便只有交媾这一项,没了它便不知该如何活着了。”
“呵呵……是啊,是啊……”
不知为何,洛红雪没有抵犟,连笑意很快也平静下去了,沉默了一会儿,她无声地爬进帐篷里去了。
“睡吧……”
洛红雪留下一句话来,林逸看着她的身影,若有所思。
潮水如愁,覆之即来,推之即去,只是潮来潮去,忧愁犹在,不增不减,凭添了几分浓郁。
夜半时分,海风狂吹,篝火势小,微弱孱亮,幸好帐内宽稳,不多时,雨水淅淅沥沥,打在帐篷面上,流露下来。
一旁的仙子呼吸匀称,珠香沁鼻,林逸虽是正人君子,但多少还是有些难以撇忘。
“你睡了么?”
说话的不是林逸而是洛红雪,林逸假装没有听到,美仙姬也没有动作,她幽幽叹息,心中却已百转千回,那丝细密伤痛似乎又从心中里泛起,直叫她无端生愁。
“我知道你还未睡,若是有心,与我说说话好么。”
林逸这才缓缓开口:“说什么?你待会儿又起性子撩我,孤男寡女,难免生火,趁早安心睡罢。”
洛红雪道:“我睡不着,你且哄哄我罢!”
“……”
帐外的雨势渐大,吵醒人来确实难以入睡,洛红雪又装模作样,可怜兮兮地自怜:“我冷~”
林逸没奈何,爬起身来白了她一眼,叹息道:“你把我吃了算了,又发什么颠?”
洛红雪娇嗔道:“谁说我不吃你?我先从你的兄弟开始,看你到底有多正经!”
说着美仙姬身子凑了过来,眨眼就又是另一幅性子,娇媚婉转,林逸连忙护着下面,脸色一惊:“你怎么说变就变?刚才还像个纯情贞女,一转眼就变成欲求不满的妇人来了?”
洛红雪嗲声媚笑道:“怎么,人家这样你不喜欢?男人不是都喜欢女人这样么,表面一套,内里一套,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奴家一个女人比得上三个女人性子呢。”
“呃……可是,你也太……骚了……”
“咯咯,林掌门能这么说,奴家好高兴呢~”
洛红雪轻咬朱唇,纤手慢慢解开衣带,黑色的轻纱薄衣滑落,露出丰腴傲挺,形状完美的玉峰,轻轻一晃,软弹翘动,狭小的帐篷林逸目光所至皆头晕目眩。
“哟~还在装?那便再给奴家几句哄嘛~”
洛红雪两只纤手按住胸前玉峰揉捏把玩,娇躯扭动晃荡着无比诱惑。
“唔~”
林逸浑身僵硬,有些紧张,他原本以为她只是故意调戏自己逗乐罢了,哪料到对方是来真的。
“别闹!”
被仙姬这般撩拨刺激他又怎能安然入睡,急忙推开她的皓腕,见美仙姬依旧勾魂摄魄地盯着自己看,顿时头皮发麻:“你是不是淫虫犯了,没有男人过不了夜?”
“咯咯~林掌门真是心思细腻呢,连这也察觉到了~”洛红雪笑眯眯地将他推倒,俯下身去与他接吻,唇齿交缠,香舌勾绕挑弄。
“唔~”
湿热温润,香甜可口,灵活的粉舌像条游鱼般在嘴里肆意搅动,偶尔碰触到牙关便撬开钻进去寻找猎物,却总被守护森严,连带探寻半天也未能如愿攻破男儿城池。
这美人也不着急,玉手抚爱着林逸龙器,隔着衣裤轻揉慢搓,那宝贝早已昂首怒涨,被她这柔弱无骨的纤手一摸更是喉咙愤紧,牙关被仙姬粉舌突破,勾着唇舌纠缠,一对仙子俊才绞缠共舞,宛若神仙眷侣同赴巫山,共渡良宵!
“咕噜~唔!”
感受到林逸喘息粗重,美人暗自窃喜,此时身下敏感之处已经肿胀坚硬,又稍稍起伏几次便抵在私处磨蹭挑逗,媚眼含春,鼻腔中哼出婉转悠扬的呻吟。
林逸本能地睁开双眼想要挣扎起来,却见得仙姬红霞醉目,轻笑着用指尖抵着胸膛,娇声道:“不过,除了淫堕之虫的缘故外,难道林掌门还不懂破解锁雀台宿命之法么?”
林逸皱眉凝目试探道:“我现在已不懂你哪些话是真,哪些话是假了,就好像你到底有几面性子,一会儿冰冷纯思,一会儿娇媚如韵,有哪个男人肯信你?”
“哦?莫非奴家表现得太过乖巧,反倒让你以为我玩世不恭,任何事都不放在心上么?”
“至少,你要让我信得过你才对吧?”林逸沉吟道,“否则你这幽泉丝母真如黑寡妇一般,交合后顺势把我吃了,我又有什么法子?”
“是啊,我也明白,这世道人心隔肚皮,谁又真的肯把心肠掏出来给别人呢?”
洛红雪淡淡地说道,玉手细指挽着林逸的手,在她小腹上触及,但见她的阴阳鱼绿光闪烁。
林逸低头看去惊讶无比,那条淫纹天阶花纹多层交叠,繁杂密集,妖娆灵动,两边子宫状凸起处竟各有四五只小蝎子盘旋,其下那根龙器顶开紧窄绿径,变成条花纹形,妖异而充满诡秘的线条。
“先前不与你说,料想是你必不会相信,诚然,你的师尊是正道剑仙,我这种偏邪魔仙怎么敢与她比,自然双修互补之道说了你也不会正眼看待。”
“可现在,“洛红雪美眸流转,柔声低语:“若不依靠此法,你就是捅破了天也改不了宿命,救不了她,也救不了我们。”
其实林逸昨夜也猜出来:“你是说,采取绝色榜的仙子元阴是夺取修为,而注满你的阴阳鱼则是解开宿命?”
洛红雪点头道:“我等绝色榜上有名的女子乃是天道轮回,除非彻底解开,否则轮回便不会中断,这淫堕之虫已是注定被种下了的,唯独将来要听命于谁,就不得而知了。”
“原来如此。”
林逸恍然大悟,却又有些犹豫。
“怎么?还需要考虑吗?难道因为一时难以接受,所以就打算拒绝本宫?”
洛红雪蹙眉问询,面上表情复杂哀伤。
“怎么可能!”林逸轻笑一声摇头答应下来:“若大事能成,结束之后我不会限制你们的自由,更不会强要你们当中美貌的仙子当我的性奴。”
洛红雪伏在他的身下,轻软媚声道:“谁说是你强求?就不能,是人家心甘情愿作你胯下的性奴么?”
明月皎皎照我床,星汉西流夜未央。
牛郎织女遥相望,尔独何辜限河梁。
“那一夜,在梦里,销魂么?”
林逸明白她说的那夜是在《碧梦天书》里与她交合,那处幽泉冰湖间被她融化,欲仙欲死,忘乎所以,只是春梦杳杳,记不得许多细节了。
洛红雪听闻他言语,双眸泛情道:“既然这样……今夜,为君了却乡愁~”
海水潮汐起,雨势骤起卷狂风,乌云遮月,星辰暗隐。
景色难赏,沙滩帐篷难吹倒,篝火摇曳灯光如影,椰树婆娑暧昧旋腻,仙子神皇抵死缠绵。
一生缥缈客,何处登青天,仙姬玉体曼妙,美腿修长,挑逗诱惑,男儿昂首迎,旖旎画卷永长存。
帐篷内,美酥胸被男子手掌覆盖,被轻捏、被玩揉、被猛搓、被吃咬。
轻薄亵衣裹身,乳香阵阵飘荡,透过丝纱清晰可见雪肌玉肤。
修长娇躯,美腿开合,玉门羞赧,撩人心扉,林逸两手齐上肆意抚摸,或逗弄、或轻挑、或深挖、或浅扣。
黑纱薄裙丝滑触感,幽泉花蕊沾满浊液糜靡而艳丽,娇媚仙子眉眼间流露出渴望与哀怨之色。
顶天巨柱,柔荑缠绕,磨蹭套弄,香舌吻吃红唇吞吐,或柔舔、或浅吃、或细品、或蜜吻。
“呜~”
随着一声细不可闻的轻吟,惊起鱼群翻涌,银白色的光芒从潮汐处涌现,掀翻翘臀纱带,玷污了洁白亵裤,黄白浊染。
林逸趴在她的背上轻轻喘息,幽幽兰香飘忽而来,洛红雪侧身过来,素手搂住他脖颈,凑近耳畔如丝呻吟:“进来~”
林逸目光灼热,看着她天仙般的容颜问到:“你该有许多真实藏在心里,为何不说出来,也好尽兴。”
洛红雪抬头凝视,红唇微启,淡淡地吐露几个字:“我不想说……”
“若是有朝一日解开宿命呢?”
“那时候再说。”
黑暗中,帐篷内烛火昏黄摇曳,美人皓腕紧握红绳,那绳索牵扯住男儿胯下巨物。
那凶器昂扬翘立,玉手为龟头涂抹药膏,轻轻一拉绳索,解开桎梏。
一对酥胸似扶手,两条美腿如坐榻,亭袅柳腰像炮架,红窄玉穴为战场。
仙姬美姿胜烟如雪,雾雨蒙蒙,黑卵肉枪抵着雪臀,加劲一顶,龟头吃住美蛤仙肉,深处陷入里头,但闻一声天籁娇媚呻吟,百转千回,犹如猫儿叫春。
“好深~乡愁~终究解了,只是我的乡愁~到哪里去寻?唔~”
玉壶无声无息,夹着龙器,玉器前后抽送,里头微湿泥泞,温暖潮热,磨蹭抽送时挤压研磨,不经意碰着那滑腻腻的凸点,滋味销魂蚀骨,彼此呜咽暗爽。
牛郎织女,不过我耕你织,两条修长美腿腻白玉嫩,抗在肩头,压得玉蛤肥沃,被鸡巴撑满插入,撞击粉臀啪啪作响,直把水花四溅。
“嗯~舒服~深一点……坏蛋~夹你~夹你~”
洛红雪又娇又腻,又媚又酥,藕臂缠着林逸后背,指甲划出红痕,每次都是这般,男人又痛又爽,难以自持,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噢~好紧~好滑~”
胯下鸡巴受到吸吮刺激,坚硬粗大,愈发涨红发紫,好似喷薄欲出之态,如此雄伟,撞击内里更加受用,仿佛能顶进花心最深处,叩开子宫门扉。
她那阴阳鱼颤抖剧烈起来,被鸡巴搅动花心汁液,香汗淋漓,腰肢扭摆愈发疯狂!
“呜~”
美人哀鸣低泣,星眸半睁半闭,俏脸上神情迷乱,下面绵延抽送,蜜蛤本就泥泞热滑,林逸又柔情蜜意,想要捣出仙姬内心真实,也只是二三十抽,湿径滑蜜又腻媚出来,裹得长龙粘稠浊白。
“慢些~夹不住你了~”
洛红雪喘息急促,鬓角垂落的青丝随之摇曳,虽是如此轻柔的抽送,却仍被插干到瘫软无力,不知是肉劫,还是心劫。
这阴癸夫人美若仙妃,平日里故作娇态,谁承想不怕狂风骤雨,只怕轻风拂过,慢抽柔顶,搅出蜜水涓涓,此时摘花采蜜,酥美难言。
美仙妃潮来伏媚,颜比巫山,林逸龟头腻如涂膏,玉茎滑如油浸,索性只抱着洛红雪一条美腿,交叉抽送,虽说姿势略显别扭,但更方便发力,直捣黄龙!
洛红雪难以支撑,玉齿紧咬,美蛤冒出大片稀白的泡浊来,其中不乏黏丝的琼浆,林逸见仙妃丢泄,也不自私只顾采取元阴,轻稍放开精关,一边顶送一边吐射。
“唔~”
风缓雨歇,潮涨又退,两人同时舒爽,昏暗暧昧中沉醉迷离,玉液横流,使得今夜久久回味。
“不必等到那时候了,我……有话想说与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