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淫榜钦色榜上名,碧梦仙缘梦成空(大结局)(1/2)
诗曰:
魂穿虚无天地中,青霄夜半孤灯红。
玉床鸾凤难为乐,不许魂灵伴倩风。
一路走来两处离,轻璃柳月满愁容。
红尘广袤谁人知,英雄永封碧梦中。
话说林逸在竹屋内取了莲花仙子柳馨荷的元阴,仔细算来已是采满了六个绝色仙子的元阴,于是天地色变,一时风起云涌,卷起了阵阵狂澜,竟将三界万物搅得翻转过来,无数星宿混乱飞舞而下,天门大开。
但见那日月无光,从乌黑昏暗的云层直直射下一束白光穿透木屋,林逸受此大机缘,浑身金光灿灿,阴阳鱼满溢而出,化作两道圆形气流分别环绕在他左右手臂之上,随即伸手接住这道白光入体。
顷刻间,林逸感觉到自己全身充斥着磅礴的真气和庞大的能量!
“这力量……噫!”
林逸的额头天眼瞬间开了,里面一道白光直冲云霄,原本两只黑眸立马金光灿灿,如沐天赦金乌之威,随之第三只神目归位正统,修为顺间突破化身境界,更是直抵太虚境九重。
如此一来,只要他得了最后一位仙子的元阴,便可肉身成圣。
进可直面天道,有机会斩断红尘界绝色榜的仙子宿命,退可安稳收七位仙子为自己的性奴禁脔,乃是稳赚不赔,无论如何都能一统红尘的霸者之姿。
而当他吸取了天地日月的精华之后,回头一望却见柳馨荷脖颈上出现了与师傅一模一样的项圈,身子被桎梏紧箍,随之飘摇离地。
“不好,那个魔王要拘前辈你走!”
林逸大喊一声,正要上前施法相救,谁知这淫魂铃乃是极邪法宝,不受任何道术影响,只消须臾就将柳馨荷连人带魂一并拘走。
柳潇湘闻声进来,却见林逸黑沉着脸,他如今已大不一样,英姿勃发,雄武之躯犹如大帝,走将出来,对柳潇湘道:“如今机缘已得,天门大开,本座立刻赶往幽冥谷,阻止狱骨魔尊,潇湘……”
“掌门不用担心,属下明白,这番太凶恶,我在你身边只会拖你的后腿,只是我身为月影宗的堂主,在此危难之时怎可袖手旁观?我想魔云宗的雪山宫殿必然空虚,趁这个机会进去救出大家,再与掌门你会合。”
林逸点点头道:“这样也好……”
柳潇湘从后院牵过马来,正要出发,不期此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一股阴风从魔云宗的方向席卷飞来,仔细一看竟是黑风,转眼来到面前。
“我道是哪位仙家大士采了六位仙子的元阴,不想是你这小畜生,真是暴殄珍物!”
那阵黑风现了本身,原来是无相星那黑矮胖子,林逸对他无甚话说,这黑厮害了师傅和柳青青,心里早就对他恨之入骨,当下叫柳潇湘快走,兀自上前去与他争斗。
这一场厮杀地动山摇,天崩地裂,二人皆有神通在身,打得昏天暗地,日月无光。
一个是魔教左使黑厮汉子,一个是天阁仙徒转世人皇,玄旗使者号无相,邪风狂涌,掌门君子名林逸,真气外放。
无相星如今哪里是林逸对手,十几招下来已有败像,当即林逸凌空一掌打开,无相星拼劲强吃了这一招,当即打得骨软筋麻,连滚了几圈狗吃屎,喷出一大口血。
这黑厮只觉五脏六腑都要碎裂,心下大骇:“不好,不好!这小子得了大造化,恐怕如今不是他的对手,在这送了性命实在可惜,不如且回了本营再计较!何必吃这眼前亏。”
于是他跌跌站起身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道:“小侄子,叔叔刚刚上了你的师傅,被她的腰穴榨了许多力气,有种来谷里和你叔叔会会!”
他摇身一变幻作黑风飞走,林逸大怒道:“死胖子,别想逃!”
彩云神兽已是转眼奔赴而来,林逸骑上神兽追赶上去,左玄旗使者虽是走路的本事厉害,可哪比得上彩云神兽一个时辰便是千里之外,当即不消片刻赶上,一声怒吼震破山林。
无相星被迫现了本身,林逸拍云赶到,扯住了胖子的后脖衣领呲目欲裂怒道:“畜生,纳命来!”
无相星惊慌失措,连忙虚指林逸身后大叫道:“你这死道士,大好机会还不动手?”
林逸毕竟吃亏在年轻,与人交战的经验不足,漠然回头一望却是空空如也,这才发觉上当,可已来不及,无相星趁他回望的功夫从腰里掏出一个白白透透的小瓶子,只有手掌大小。
“小毛头,中你叔叔的计也!哈哈哈……”
只见那白色的小瓶儿在空中一丢,念起法诀,立时迎风就长,遮云蔽日一下子就将林逸连同神兽整个装了进去,玉瓶儿收了林逸,遂便回原样。
无相星拿着瓶口笑道:“还好临来时与魔君借着这件宝贝,否则还真有可能死于这小娃娃之手,我这玉瓶儿里头浩瀚广袤,有界无边,你小子就在里头呆到老死罢!”
说着带着玉瓶儿化作黑风飞回幽冥谷去。
话说这玉瓶儿装有四海之水,若无法诀就是神王境高手也提不得分毫,林逸被框进瓶子里,在空中坠落着漂浮坠落了有半盏茶的时间,随着月光似的白光映现,噗通两声与神兽一齐坠入水里。
只见四周皆是一望无边无际,远处黑暗空洞,身下深邃似有暗流涌动。上方不时有巨音传来,而水不知有多深多广,像是无数大海的连结。
彩云神兽原本想脱起林逸飞空,无奈它在水中羽翼皆湿,就是自己飞举也不得行,正在幽静中,忽然水下传来巨大的旋涡和声响。
离林逸约有百尺处的距离有一条约有三千丈的旗鱼从水面一跃而出,还未得惊讶,忽然又有万丈的海鲨张开血红大口将那鱼咬住,拖入水中,溅起一泓巨浪奔涌而来。
林逸与神兽被波浪弹飞,一人一兽失去行踪,他望向水下,只见无数巨大怪物在深海处游荡,显出那宏伟可怖的身影。
那万丈深渊中时不时发出幽冥之声,似有怖死之意,深海中的身影若隐若现,有滑动着像巨龙一样的影子,也有游荡着海蛇一般的光影,无穷无尽,数不胜数。
林逸悚然,觉得自己的身躯就如蛆虫一样丑小,如沙石一样渺渺。
“难道就被困在这里,没有逃脱之法了吗?”林逸猛然睁开双眼,“人皇转世,岂可郁郁而死!”
林逸的面庞颜如对阵,情似庄严,伸手合住十指,叫一声:“变!”
他身躯一道金光散发而出,身躯极速膨胀,直直得将那深不可测,边长无际的大海全部填满,那海里千万丈长的鱼蛇龙怪都如泥鳅般得四处逃窜,可是大海之大全无容身之处,尽被挤压而死。
无相星正在哼笑飞举,临到魔云宗不远之时,忽然听得一声:“法天象地,日月同辉!”
登时腰中玉瓶儿爆裂开来,四海之水瞬间倾泻而出,如同泄洪一般将大片的沙漠的地带尽数淹没,无数道河流冲往幽冥谷而去。
无相星腰破大伤,在空中喷血数丈,还未来得及看清面前身高万丈有余的巨像就被山一般高的手掌一把捏住。
无相星呕血惨笑:“想不到……你这小毛头也有这等法力……可惜你师傅……终究被调教成母狗,你的娇妻……也在老子的胯下作了母猪……你变什么金刚……不如变乌龟,哈哈哈……”
那巨像怒吼一声,手掌捏紧握拳,当场把无相星当做蚊子一般捏的血肉模糊,随手丢在海里。
响彻天地的怒吼早已惊动了魔云宗的妖魔,无数前阵的小妖被海水淹死,林逸化身的金刚一步便是四十里路,走了两步,从魔云宗的幽冥谷上空忽然飞出无数的乌鸦。
它们眼有双瞳,奇邪嗜血,一边发出凄惨的叫声,一边疯狂地朝金刚扑啄过来。
金刚六只手臂怎么也驱赶不了这上万只乌鸦,策智道人站在鸦群堆积的半空里轻蔑大笑:“你这孺子真是蠢的无可救药!你忘了炽阳宗的梦参是怎么死的?朽木不可雕也!”
那梦参原先也是现了巨像本身,要与他斗法,然而身形巨大弱点也太明显,鸦群成千上万,十分灵活,啄了眼睛之后梦参什么也看不见,于是被策智道人斩了首级。
他原想林逸这年轻人也是如此夯笨,故而嗤笑,然而林逸如今已十分不同,梦参不过是神王之境,只能变作金身法相,林逸也原先是,只是他如今太虚之境,离肉身成圣只差机缘而不差法力,因此唤作法天象地。
所谓法天象地,日月同辉,乃至日站则高过千丈高峰,头顶还有百丈宽广没入云层,脚趾却都盖过了魔云宗的宫殿,与天地齐寿,那些邪鸦莫说啄他眼睛,便是目光所致,当场也要被日头般的神光照晒而死。
当下林逸怒吼一声,叫一声开,天眼一睁,白光尽显,那策智道人原还想举着斩神剑来砍他头颅,当时被他神目所见,热光灼烧,直把神魂照得飞出体外,化作灰烟消散于四周。
数万群鸦更是如同末日,驱散开来,然而目光所及皆为黑鸦染起白火,方圆千里焦味弥漫,火光冲天,堕入海里沉寂了去。
当下杀了两个妖魔,出了两口恶气,当即现了本身,骑上彩云神兽径往魔云宗而去,那雪山宫殿和下方的幽冥谷涌出几万魔云宗的妖邪魔怪,可是如今哪里是林逸的对手。
他只将天眼一开,金光所射之处便是如同金乌映目,死的死,瞎的瞎,血迹流得大海血漫腥臭,只靠着林逸一人几乎将魔云宗屠杀殆尽。
到了宫殿前,正遥远望见柳潇湘避水而来,林逸连忙让彩云神兽去接她一程,到了跟前才发现马匹已经被海水冲走,若不是她舍了马匹往山上跑恐怕也要被淹死。
林逸宽慰道:“幸好你没事,如今魔云宗的小妖和校官已死得差将不多,本座差彩云神兽与你同去解救被困在魔宫里的修士。”
柳潇湘深知时间紧急不可拖延,于是正色道:“那掌门你自去面对魔君小心,若占下风且拖延一阵,属下领了人立马便来助你。”
“去吧!”
林逸挥手一指,顶天立地,一人独往幽冥谷,翻身而去。
柳潇湘咬了咬牙,带着彩云神兽进了炼魂殿,其中有些还在受苦的男修士,当即解救了,又往里去解救本部堂主及弟子,途中得知还有地牢,又带着人去寻柳淑仪,不想地牢里尚有妖魔,于是双方拼杀不题。
且说这边林逸下了幽冥谷,但见两只巨大蜥蜴的造像锁链已然迸断,当间可怖的灵笼也消失了,往里深处去,走近半路,却见得那锁雀台上触目惊心的一幕。
那锁雀台原本就有七位仙子的石刻造像,此时七位绝色榜的仙子已然各自被困锁在宿命的造像之下,其惨烈悲凉之景令人痛彻心扉,乃至肝肠寸断!
首先是第七位绝色仙子,乃是琼华天女,苏芷玥,只见她一身黑色的齐胸襦裙,已然是半裸半遮,双手捆缚背后,头颅低垂,秀发凌乱,可以看出她年纪与柳青青差不多,端得是国色天香,容貌无双,闭着眼睛奄奄息息,浑身伤痕累累,似乎遭受过什么折磨和虐待。
她正流着眼泪,口舌被丝带捆住只能发出呜咽之声,而从她的造像后忽然被扔出一个男人尸体,跑在离她脚边不远处的一个白衣少年,正是之前先行进来的林少白。
林少白浑身毫无血色,脖子上明显是獠牙的大洞,被吸干了血,死得悄无声息,不多时现了原身,是一只蚰蜒。
“林少白……”
林逸喃喃的自语,更是触目心惊,而那天女见到这状况呜咽了数声不停得挣扎,可惜锁链牢靠稳固,从她的造像后走出来的狱骨魔尊浑身的血肉已经渐渐长好,原本僵尸般的皮肤竟然也有了些许光泽。
他一把攥着还在挣扎的天女长发,将下体对准了天女半裸的蜜穴,就这样急勾勾地插了进去。
“唔……”
处女鲜血当场被溅落得腿根上,顺着大腿流了下来,紧接着魔君把她娇美的身躯压在柱子上,抱着她的玉臀,肉棒上下肏弄,琼华天女被捂住的口中发出凄惨的闷哼,眼角的泪水流得屈辱无比。
“完了!来不及了!”
林逸拔腿就朝锁雀台跑去,然而却被一道空气墙挡住弹回。
有女子的声音唤他道:“林逸,那是结界,你可以用法力打破!”
林逸远远望去,却见是第六根石刻造像下的绝色仙子,却是幽泉丝母,洛红雪。
只见洛红雪身穿一件绿色的薄纱袄裙,双手被吊着,内里空空,贴身衣裳被拉到了腰间,亵裤都被拉到脚裸处,里面一片红肿,美腿还流着淫液,想必刚刚才被狱骨魔君亵玩过。
林逸捏起拳头,猛然一拳打在结界之上,然而那结界遇硬则软,绵绵的像是打在水里,凹陷进去又迅速弹软了出来。
“啊!”
林逸一时反而受了伤,立刻惊得有一声茫然的声音传来。
“林……林郎,是你吗?你疼了吗?”
林逸抬头望去,那是第五位绝色仙子,月仙子,柳青青。
她不负当初第一次和自己见面的清纯了,浑身只穿着半件粉色的情趣亵衣,肚子被搞大了,圆滚滚的几乎像是马上要生了,身子各处伤痕累累,发丝凌乱,眼神空洞,嘴角还流涎。
她的腰上挂满了皮鞭,显然已经饱受折磨,此时双手吊绑在柱梁之间,两条腿左右张开,下体阴毛茂密且泛滥成灾,阴唇肿胀不堪还滴答滴答往外淌着精液与淫水混合物。
柳青青低垂螓首,迷离地喘息呻吟着,从嘴角和鼻孔缓缓流出粘稠浓厚的白浆,屁股撅起朝向后方,仿佛在等待什么东西插入进去填满空虚瘙痒。
“月青……月青!”
林逸不自觉眼泪就落了下来,哭喊着扑在结界上,可是柳青青茫然地看着他:“你是谁?我……我怎么在这里……我的孩子……不要,不要……”
说着竟又是呜呜地哭了起来,一旁的女子也不禁难过泪目道:“林逸……她……她疯了……”
说话的是第四根石刻造像下的绝色仙子,莲花仙子,柳馨荷。
“前辈……你没事吧?”
只见柳馨荷外面披着黄色如同菊花似地袍服,里面贴身穿戴淡金缎绣成莲花图案的抹胸和亵裤,只可惜那亵裤的一角被剥开到一边,只露出半块莲花屄,还涓涓渗出白沫儿,想必狱骨魔君刚刚才采了她的元阴。
“那也就是说,魔君马上要改写绝色榜了?”
林逸顿时大惊失色,来不及为柳青青的事情难过,他疯了一般捶打着结界,然而越大越无力,反而反弹回来的法力更伤他的身体。
柳馨荷叫道:“这样是不行的,林逸你且试试连水一齐沾在拳头上!”
又有一女子唤道:“相公,你且将水火一并用上再试!”
林逸侧头去看,那被吊在第三根石刻造像的绝色仙子正是离火蝶,洛璇璃。
她一身的鲜红旗袍深衣,两条细长玉腿裸露,脚踩红底高跟鞋,腰间系着金绳,此时披头散发如同母狗般跪趴在地,四肢皆被吊住,她的雪背已是白浊一片,全是男人的淫泄精液。
“璃儿……”
林逸咬得后槽牙都咔嚓咔嚓响,当即扯了一旁的香烛滴落烛泪在泉上,又浸染了海水,一拳过去,这番却似打在钢墙之上,震得手骨生疼,浑身汗涔涔,幸好没伤及内筋。
有一冷讽暗嘲的雍贵声音传来:“哼,终究还是个蠢货,得了这么大的法力,竟是连这个小儿都懂得的结界都看不破,还有你们这些可笑的仙子,活该你们永坠轮回!”
那讥讽的女声正是被绑在第二根石刻造像上的绝色仙子,紫烟寒,洛紫烟。
只见她一身紫色的直裾纱袍,半透明黑丝裹着修长美腿,乳沟若隐若现,然而最令人心悸莫名者乃她此时发丝凌乱,满脸痛苦与屈辱之情,眉目间透露出十分不甘和凄凉。
双手被高高吊起绑缚,两条大腿紧紧夹住,整个人形成跪姿捆缚悬挂于柱前,大奶子已是被搓得通红一片,满是滚烫的火苗凝固冷却后的烛泪,然而固然被凌辱成母狗的模样,却依然是那副心高气傲的阁主姿态。
她嘲讽着几人,立时就引来了洛红雪的反笑:“是呀,我等哪里如姐姐你呀,我们都是身不由己,被迫挟持中了淫虫,而姐姐你是天生的荡妇,自己情愿被魔云宗当狗骑,千人肏,万人淫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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