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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布鲁马的残酷奔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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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强站了起来又立刻跪回地上,刚才的十五圈,已经让依理近乎用尽所有体力。

她扶着离芭站了起来,尝试小走几步。

每踏一步都感到肌肉酸,可是要是不走动的话,就永远到达不了终点。

(不如慢慢步行过去吧?)

依理摸着下体,实在想象不了自已怎么可以在这么拉扯的状况下跑起来。

事实上,她也搞不清楚为何刚才可以跑十五圈。

要到九龙x 公园,不用太过担心会迷路,沿着一条很长的车辆干道前进便可以,事实上,不如说干道太过主要,车辆太多才是依理比较担心的事。

她望躲在横巷内不敢出来,夜街上还很热闹,大家还过着普通平凡的生活。

没有人着急要停止阴唇的电击,也没有人为筋疲力尽致虚脱而烦恼。

不妙啊,这个打扮…依理想,她的运动裤真的太短,胯布的阔度原本就只是刚好能遮着大阴唇,而扩张内裤把她的小阴唇拉至贴近大腿,要是慢慢步行的话,路人绝对会觉得奇怪的。

不──光是她穿着这种昭和年代布鲁马的运动裤,就已经会引来注目礼了,更不用说那奇怪的黑色腿圈配搭。

要是她一脸虚弱忍痛的样子拖着发抖的身体经过大街,那绝对不可能不引起大家注意。

下阴的电击还是无机地进行着。

她咬紧下唇,慢慢步行到公园这个想法可能必须放弃了。万事起头难,她深呼吸一口气,收起痛苦的表情,像个夜间跑手一样奔起来。

嗄…嗄…哈…嗄…嗄…哈嗄…嗄…哈…

………

(吸吸呼─吸吸呼─吸吸呼─)

这个呼吸节奏不可以乱掉,要是乱掉的话她可能就会停下来,停下来就再跑不动了。

不出所料,她真的成为途人的的焦点。

没法子,那双大腿太显眼,那乳房抛动得太利害,屁股也太吸引…

依理不是对自已身体无知的人,她很清楚自已身体有这种魅力,那是犹如咀咒一样的东西。

身体带给依理不幸,却也是依理的存在价值,她离不开咀咒,或者咀咒就是她的一部份。

(不要紧…不要紧)

途人很快就被她跑离了,前面再变成新的途人。

她听说鼻吸口呼是最好的呼吸法,依理尝试改用鼻子呼吸。

味道扑进了鼻孔,依理想要辨认它究竟是香味还是臭味的时候,味道已经飘走了。

准确来说是依理已经跑过味道徘徊的地方,它残留在依理的脑袋中。

记起了,那是食物的油烟味,豉汁蒸鱼?

豉汁蒸排骨?

总之就一定是豆豉了!

依理从残留的记忆中摸索一会之后,就放弃推敲了,她已经多久没吃过家常菜了?

未离家出走之前,依理也好一段长时间只是吃面包和公仔面而已。

豉汁蒸鱼这些菜式,好像已经成为了童年时代的味道。

又传来另一道熟悉的香味了,是肉类的味道…烧腩仔?

依理不知不觉地难过起来,一人傻傻的在马路上跑步,一排排大厦的窗户亮起橙黄色与白色光,都是家家户户吃晚饭相聚的时光。

凉风把香气带来,提醒她什么是食欲。

现在依理身体只会肚饿,却不会有食欲。

肚饿意味着吞饮精液的时间,代表呕吐感与强忍呕吐。

她丝毫不敢拥有想吃什么东西的希望,例如突然很想喝可乐或者突然很想吃烧卖之类的,希望必定会落空,再化成“求不得”折磨她。

(不要…不要再让我想起食物的味道了…)

提醒依理有什么失去了,是件很残忍的事。

她失去了吃一切食物的权利,每一道菜式的香气,都跑过来提醒她事实上是失去了什么。

胃一下揪紧,她失去的是晚饭时间简单的幸福,大家都在家中休息,这夜街上,只有她一人在追赶着什么。

(这条路有那么长吗?)

依理没有佩带手表,她好像已经跑了四十五分钟了,还是一小时了?

痛苦会让时间拉长,也许只有半小时也说不定。

能够抓准确的,就只有路牌上的标识,她知道再过两个车站左右,就会到达公园。她只是不知道原来站与站之间是那么漫长的。

一想到待会要沿同样的路回去,意志力便痛苦的扭动。

对的,阿棍没允许她抱着夹万跑步,他把夹万用链子锁在后巷的水管上,所以依理待会还是要跑回去。

内心把这个想象驱逐了出去,她知道自已要是想象自已回程的路,意志力一定会刹时崩解的。

明明还是冷冬,刚才冷得发抖的身体,都变得汗流夹背,她很想把上衣脱下来。

不如就干脆上空着跑吧。

(不行…)依理不是露体狂,她还是有女生的矜持,她还是会感到非常尴尬。

何况,一旦跑完之后,身体还是会回到冷得发抖的状态。

旁边的车辆呼啸而过,因为这条是主要干道,没哪辆车会慢下来欣赏露出半个屁股的运动裤,或者会有人突然走出来强奸她。

可是现在的车cam 解像度都很高,那些错过了什么漂亮画面的司机,会回家翻看车cam 的录像吗?

依理不安地想象。

那些司机,会注意到跨间那一点粉红色的肉块,然后推敲出是拉开的私处吗?

依理不安地想着。

也许运动裤染血了也说不定。持续被电,她已经不太分到那是撕裂的痛还是电击的肉,可能流血了也不奇怪。

(吸吸呼─吸吸呼─吸吸呼─)

嗄…嗄…哈…嗄…嗄…哈嗄…嗄…哈…

终于…到了…

公园有两个公厕,依理很清楚,那必然是远一点的那个。

她凭直觉狂奔往那儿。

阿棍没告诉那箱子究竟是放在男厕还是女厕,放在什么位置。

既然是阿棍,那应该是放在男厕吧?依理想。

不过也有可能是班上的女生负责放的。

依理剩下的体力不多,她情愿碰一碰运气,也不顾男厕内有没有人了。

依理冲了进去。

没有人。

洗手盘上没有一个像箱子的东西。

依理逐个厕格查看。

这次,幸运之神总算走近了她。她看见一个款式一样的夹万,坐落在水缸上面。

依理把颈上的钥匙解了下来,用残存的一口气插入匙孔。

咔刷。

箱子打开了。

里面是另一条匙,以及一张纸条。

用钥匙打开尖咀公园的夹万。

“尖咀!!??”依理失声叫了出来。

即是说,这条钥匙并不是用来打开工厦夹万的,而是需要到更远的地方,打开另一个夹万。

意志力又嚷着要崩溃了。

依理也想着,不如就这样倒地在厕格内晕倒吧?反而也只是阴部持续剧痛而已,再跑向尖咀然后跑回来的痛苦,未必比原地晕倒的少。

依理脑海中响起了桂枝不屑声音。

(看吧,她就是这种程度而已。)

那种尖酸刻薄的语气令依理相当难以忍受。

连她自已也不太明白,为什么依理反而会在这种地方有好胜心。

她喝了喝水龙头的水,湿了一下双颊,然后跑了出去。

依理总觉得,自已应该是被什么眼睛注视着。

上次轮奸派对后的班房,就一直有隐藏镜头注视她。

这次的长跑,同学们应该也有趁机欣赏着自已的丑态。

依理想着:我该晕下去吗?我真的是会晕下去吗?

虽然身体每一处肌肉都在尖叫,可是,在这儿直接晕倒的话也太假了。

依理不喜欢利用身体的柔弱,来向别人讨可怜。

她早就试过了,父亲也好,哥哥也好,叔父也好,同学也好。

每次她觉得身体软弱得要倒下,他们一定会说依理在装模作样,然后用鞭子,用电枪,用针,虐至依理做出比之前更多更远的要求为止。

然后依理也得为之前说自已“极限了”而谢罪,因为明显是撒谎了。

每次她觉得自已极限了,身体却能够跑得比她想象更远,所以她宁愿继绩押上自已的意志力,直到真的晕倒在地上,再也鞭不动,再也电不醒为止。

嗄…嗄…哈嗄…嗄…哈…

(冲出去就可以死了。)

脑中浮现出陆桦厌恶地看着她的眼神,怪罪依理把她扯进这个漩涡。

依理摇头,陆桦仍在他们手中,她不许自已有自杀的念头。

依理知道,只要自己变成受虐旋涡中心的话,陆桦便愈能挣脱那个旋涡。

依理知道,要是陆桦虐待欲不是指向依理的话,那枪头就会直插向陆桦自己,让那受过伤害的小女孩再次插满伤口。

『等着我。』守言的声音说。

(跑下去!)依理脑内大喊,盖过死亡的想法。

打开下阴接受一百下踢击、亲手为大阴唇联针、电击的情况下跑了十五个圈、再由工业大厦经过主要干道到公园,更别说在如此寒冷的季节,同学强迫她断食,饥寒交迫…依理常常以为自已已经到极限了,同学们往往却能把她的极限再推前一点。

即使依理觉得自已是全世界受最多痛苦的少女,不知怎的,她想象自已跑到天国,手上抱着一堆栈到下巴的文件,文件全都记载着她生前受过的屈辱苦难,然后她走到引路人面前,把文件狠狠摔到他脸上,然后大叫:“你喜欢就带我到地狱吧!我不理了!”依理想着那堆文件将要摔到天使脸上,不知怎的就有了些动力把文件再迭高一点。

(让依理再承受多一点。)

她不停脚步的跑。

终于,再过了一小时,来到尖咀公园的公厕,今次同样是男厕的厕格内找到箱子。

依理打开了它。

没有钥匙,只有一样纸条。

依理内心一沉,知道不妙了。

她拿起纸条,发现上面写着一个地址,那是尖沙咀附近一处唐楼住宅。

依理好不容易绕了几条街,找到了那栋大厦的名字,那是没有大厦管理员样式的大厦,她留着残存的一口气,走了进去,去到纸条上写的六楼五室。

上了长长的楼梯,出了升降机楼层,看见由残旧的灯光染成灰白色的大门。

叮当。

依理理所当然地跪下迎接,不过也留着心理准备随时逃跑,要是出来的是陌生人那就完了。

她听到脚步声,然后是闸门打开的声音。

“欸?”

是同学志为,他满脸微笑地迎接依理。

“进来吧,我爸妈这星期都外出旅行,所以阿棍让你今晚在我这儿睡。”

“那…遥控…停止电击的遥控…”依理累得无法组织问题。

志为说:“没有,本身就没打算让你关掉的,进来吧。”

“什…什么…”

绝望感让依理的膝盖连离开地面都没办法。

没。打。算。让。你。关。掉。

电击坚持不懈地折磨她的阴唇。

依理突然失去希望,她连站起来的气力也没有。

想想,刚才跑步的时候气力早已负债了。

“进来呀!”志为催促。

“呀!呜…唔…很痛…!”

失去希望带来的意志力,依理突然彷佛失去耐痛能力,她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笑…笑!”志为拿起电话镜头说。

依理立刻硬撑起一个苦笑。

这是同学们惯性的做法,只有依理一说“痛”或者“受不了”,同学就会要求她笑。

自从被同学发现她原来是叔父的奴隶之后,依理便被惩罚要时刻保持笑容。

当然,同学们也不会每分每刻地监察着她有没有笑起来,但只要有任何人拍摄到依理没有笑的照片放到聊天组群,依理便会遭受更多的惩罚。

所以每次依理到达极限时,苦叫着“痛”或“受不了”,同学只要提醒她“笑”,就会像唤醒起沉睡的魔咒一样。

依理会把那本身再不能承受的痛苦压下去,用笑容拉起本身扭曲的脸。

“嘻…嗯。”依理一边在地上抽搐一边古怪地笑着。

她站不起来,而是在地上跪爬进去。

志为关上了家门。

志为家里的灯是亮着的,客厅跟盛平家差不多大。

有一部40寸大的电视,还接上了switch游戏机,看来刚才志为是一边玩游戏一边等依理来。

至于那是什么游戏,依理便不懂了。

电视上方的墙上钉着一个复古味的铜色圆形时钟,上面指着三时十五分。

原来,依理由十二时开始跑,已经跑了三个小时十五分钟…不,同学们从晚上十一时开始已经让她原地跑圈了,依理是跑了四个小时十五分钟。

更别说被更早之前被踢了一百几十下下阴,或者更早前在学校没休息过的虐待游戏。

即使是寒意未褪的冬春交界,刚才的长跑已令依理满身大汗,皮肤被冷风冻痛,心脏却被烫热煎熬,每寸肌肉都在尖叫,每分精力都被榨干了。

“太多汗了,洗个澡吧。”

然后在电击的情况下脱去早已湿透的衣服,来到不算狭小的浴室,浴缸也是古复风的铜制浴缸,是铁皮而非瓷砖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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