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侍奉入睡与人形便器(2/2)
他们没有指定依理究竟要口交到什么时候才能睡,可是当晚的男子,入睡前,以及醒来的瞬间,依理必须处于为他们口交的状态。
非常不幸的是,三天后第一次允许如此睡眠的依理,要服侍的对像是黑猩。
那炭黑一样的巨根光是含在嘴里就已经难已呼吸,整个头埋在棉被下更加是难上加难。
依理整晚都不可以把那巨根从口中拿出来。
依理是屁股朝着男生的脸的方向去跪,即是说,在睡觉的男生可以细心欣赏那毫无遮掩的私处与一开一合的菊花,甚至在睡前好好把玩一番。
天花垂下一个吊环,让依理反手扶着,这么一来,即使依理整个身子栽进男生跨下,把巨阳整根吞下,仍可以靠拉环把身体拉起来,继续深喉的抽插动作。
脸庞埋在暖被子下,为三天不眠的依理已带来强烈的睡意,可是黑猩偏偏躺在床上用手机看剧集,还一边看一边用手指抠玩依理的阴部。
埋在被子内很难知道时间经过多久,但依理这是第三次听到剧集的主题音乐,即是,黑猩已经开播了三集剧集,依理努力给黑猩口交,但愿他能射出来,早点入睡。
终于,黑猩把手机收起来了,他在床头拿了一个连珠棒,涂了点润滑油,一下子插进依理的屁股内。
“唔唔唔!!!”依理的跪姿不安地扭动。
这不是普通的连珠棒,这是可以从外部注射灌肠液的装置。
黑猩选了医用的灌肠液,极度利便,注入了不够三十秒,肚子便传出响亮的水泡声音。
可惜那连珠棒把菊花塞着,多翻腾也好,液体也无法从肠中挣脱。
依理眼泪淌下,她知道自己要在肚子翻滚的声音下入睡。
嘴巴一点也不敢怠慢,希望黑猩能早日射出来之后有个好眠。
事实上,这样跪着入睡之前,黑猩就已经内射过依理三次,至今精液还紧紧夹在依理的阴道内。
要再次射出来,似乎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甚幸,黑猩传出了鼻鼾声,依理得知他终于入睡了,脸一沉,直接把那阳具沉到自己喉咙内,不久之后,阳具也平伏了,依理拖着困倦的身体,在寒风中跪着入睡了。
肚内的翻搅几次让她在夜里醒内。
黑猩的阳具也在她喉咙涨起过几次,弄得她差点以为自己要窒息了。
未勃起的阳具已像是口球一样塞在口中,一涨起来,就直接就伸往她喉咙深处。
她好想把头从被窝中拔出来呼吸新鲜的空气,可是她不敢这样做。
依理最多也只是用手拉一拉棉被剪开的洞,稍为让新鲜空气跑进去,她不敢拉开太多,生怕把熟睡的黑猩凉到。
她听到噪鹃的叫声,大概已经是清晨了。明明困倦得可以倒头就睡,她却真的整晚倒头了,却也睡不好。
(在笼子造好之前,每天也要这样睡吗?)一想到这儿,就觉得特别凄惨。
身体的时钟告诉她,现在应该是七时左右。
黑猩的阳具已经在她口中涨得硬邦邦了,依理觉得是机会让他射出来了。
男生的晨勃是特别敏感的,依理重新把手抓紧空中的吊环,用力拉起自己的身体,然后上下上下的为黑猩口交。
依理发现,每向上提起头,都像是拉开放掉空气的沙滩排球一样困难,空气会缓慢地吸进被子内。
黑猩似乎都被这下加速口交给弄得半醒,他抓着依理的头,紧紧地向下压。
完全挺起状态的炭黑巨柱,一下次顶到喉咙最深处。
“唔唔唔唔!!!”
依理感到,温热的液体,源源不绝地流进自己身体内,眼泪滴到黑猩的阴毛之中作出回礼。
可是黑猩射出来之后,居然继续倒头大睡。
依理还没有把阳具从口中拿出来的许可,她必须继续含着那软下来的东西,赶快让它涨大到令自己难以呼吸为止。
咇咇咇咇。
闹钟响了,黑猩也正式醒过来,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身上的女生,跪姿果然训练有素,没有一点改变,屁股还是高高挺起,忍受着灌肠液的煎熬,依理的头上下上下的按摩着自己的宝贝。
黑猩一下子把依理推下床。
“呜啊!早…早安啊…主人…”依理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土下坐恭迎黑猩醒来。
依理纳闷是否自己做得不好,黑猩再次勃起之后还未射出来。
依理只是忘记了,黑猩有怎样的喜好。
“来,出去拱桥支架那儿。”
依理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她已经整夜替黑猩口交,换来的是黑猩性欲高涨的虐待欲。
依理被绑上拱桥支架,鼻子夹上衣夹,黑猩拿了两支一公升的清水过来,不断灌依理喝,依理喝得脸色惨白,肚子涨涨,然后黑猩再在这状态下深喉抽插依理,水花不断从依理口中喷出来。
在灌了两公升清水之的情况之下,黑猩足足抽插了十分钟,终于射出来精液,依理的清晨口交侍奉也就正式完成。
“好了,快去刷牙,然后准备早餐。”黑猩说毕转身去睡个回笼觉。
之后的几天,依理都是以这样的姿势睡觉。
第二天的是肥华,第三天的是壕哥,有时好不容易睡着了,男生们一下子转身,阳具就会从依理口内转出来。
虽然依理知道,夜间究竟有没有一直含着阳具,他们其实都不太在意,也不会察觉到。
只是,命令就是命令。
依理紧紧抓着空中的吊环,追赶着侧向右边的阳具,再次把它含在嘴内。
依理很快就学到,只要在男生睡前能够把它套弄到射出来,阳具软掉后睡着就比较轻松。
只是,屁股要一直高高跷起,不要睡着时坐到男生身上,这个就有点难度了。
她必须找到膝盖分开撑在床上,即使放松也不会塌下来的角度,以及双手也刚刚可以不使力地摊在背后的姿势。
第三天晚上,她索性哀求男生把她的手反铐在吊环上,这样还比较容易维持跪姿入睡。
“早晨那泡尿一定要直接射到她口中,不然浪费了,你们下次可以试试。”
“但要是漏出来的话,床弄湿了不好耶。”
“弄湿了也是依理负责换床单而已吧?”
“也对。”
“等她帮你把晨勃的那泡吸出来之后,跟她说要尿就行了。”心得传开了,现在早晨起来时,不但要先给男生的晨勃吸出来,给出来后,男生会百分百地往她口中泡尿。
当然,他们会拍拍她的头说:“要尿啰”这样提醒他 。
不过,最糟的不是早晨的尿。
啊…咕噜…唔!!!
依理被窒息感弄醒了,她反射性地想要从被子中探出来,“幸好”,依理的手被反铐在吊环上,口枷直接接到男生的内裤中,她根本就不能把头拔出来。
依理从疲倦的梦中惊醒>了解状况>应对
花了实际上一秒的时间,依理体感却有五秒之多。
今晚的陪睡对像是阿棍,原来阿棍在深夜间突然决定尿在依理口中!
依理反应再迟一点的话,尿就会溅到到处都是。
尿完了,依理细心地用舌头清洁龟头前的残尿。
阿棍坐起身子来,拿起床头柜的玻璃杯大口喝了一杯,说:“我要继续睡啰。”过了三小时,阿棍又突然尿出来,依理拼命吞咽,可是还有一点漏了出来。
作为常夜灯,自己睡着了不是借口,依理眼泪掉下,知道自己又会被惩罚了。
到了早上,阿棍很精神的晨勃,依理亦都用心地口交了。
想不到,即使在夜中尿了两次,阿棍仍然能够在早上再尿一次。
喝完第三次尿液,依理被踢下床,命令去洗脸刷牙,然后准备早餐。
趁阿棍吃早餐的时候,依理赶紧回房换床单,她明显看见自己没接住尿液,溅出来的痕迹。
没等阿棍拿起书包上学,依理便已经需要飞奔跑步出门,在早会的铃声响起之前,要到空无一人的班房,打开自己的储物柜,然后一边开着镜头,一边装出好吃的样子吃同学们为她准备的精液。
早会铃声响起,她便赶紧回到集会礼堂排队。
排队时,后面的女同学拉自己的马尾,或者用原子笔戳自己的腰,前面的女同学会用用手肘撞自己的肚子,或者用垂低的手撩自己的下阴。
准备开展新一天的学习和虐待。
她的颈和腰也愈来愈痛,大腿也累得不得了。她也愈来愈犹豫,自已是不是要继续过这种生活?她意志力承受得了吗?
不过,现在她更多了一个理由在这儿待下去——陆桦。
自从陆桦被抓来音乐室后,她便一直被关在另一个房间,起初还听到有些叫喊声的,后来叫喊声也变得乖了。
依理听到断言只字中那未脱稚声的声音,回答着主人倒的命令。
可是依理还是没法看见陆桦变成怎样。
壕哥五人虽说是经营音乐室租用的生意,但近乎看不到有客人来租用,他们似乎各自也是有各自的兼职,大白天的时候,五人也多数外出工作。
依理和同学们白天也需要回校上课,只有陆桦一人是逃学了。
结果就会留下了陆桦孤身一人留在音乐室内。
依理曾经问过壕哥,究竟大白天陆桦孤身一人时是在做什么?
问不到答案,却惹来了“多事”的惩罚。
依理察觉到,同学也好,壕哥五人组也好,只要依理那间房正在发生有趣的虐待的话,邻房的人就会走过来围观。
如果这时候可以尽量令更多人射精,那欺负陆桦的人也许就会少一点。
依理不清楚自己有没有帮到忙。
但她很清楚,自己一旦放弃了生存的话,陆桦很可能就会成为下一个全班轮奸的对像。
事实上,虽然陆桦拥有幼小身体的魅力,但大部份同学还是比较习惯欺负依理,始终依理事前花过很多时间让同学卸下心防,明白虐待她是没问题的。
陆桦对其他同学来说始终是陌路少女,难免有尴尬罪疚之感。
依理每天还要上学,在学校塞满了侵犯、凌辱与强奸的节目,不过她至少在上学放学路途中,可以望望街上的景色,看看途人的平凡生活有多美好;已辍学的陆桦连学校也不用上,这三星期完全是封闭在音乐室内。
装有性能极好的吸音绵,她连外面垃圾车清垃圾的声音都听不到,完全是与世隔绝。
音乐室内是没有洗手间的,每天上厕所的时候,陆桦都必须蹲在监管人的眼前,放尿和屎到一个铁盆子上,再由监管人端出去。
一般平日,音乐室不会时常有人在,陆桦身上便装上了贞操带,防止她在没人看到的情况下排尿。
陆桦不知道,每天羞耻到想死的放尿和排粪之后,那铁盘子都是交由依理一口一口地吃光,用舌头舔至一点也一剩。
依理是陆桦的奴隶便器,然而陆桦并不知道这点。
“陆桦吃东西和排便都是用同一个盘子,依理你吃剩多少屎尿,明天盘子就会直接在上面加上牛奶和玉米片给陆桦吃。”依理因为这个命令,每天都拼死地把盘子舔个干净,她绝对不想要陆桦尝到自己的排泄物,那太可怕了,依理既然自己已经需要忍受这种痛苦,她不想要让其他人承受。
陆桦似乎不知道排泄和吃东西都是用同一个盘子,她只知道早上他们会把玉米片送过来,吃完后端出去,晚上就会把排泄用的盘子带过来这样。
理所当然是分开两个盘子的,就像任何常识一样,即使款式一模一样,用同一个盘子这种想法,脑海中是完全没有出现过。
这个便器食盘,也是依理用来进食饲料的盘子。
与陆桦不同的是,同学们是会直接把营养液直接倒在陆桦排泄出来的盘子上。
不知是怎什么便利店选购的营养液与纤维饮品,酸酸甜甜的味道与大便混在一起。
在手机镜头前要依理满心欢喜地吃下。
一个星期六的晚上,音乐室关于陆桦的房门打开了,没日没夜关在里面的少女,踉跄踏出来,她还不相信自己可以踏出这个房间一样。
“陆桦?你怎啦!”依理原本穿着校服在清洁音乐室地板,用清洁剂除去大家遗下的精液臭。
可是那道门打开之后,依理连跪在地上的姿势都忘了。
陆桦身体比依理娇小,蓝色系的恤衫和百褶裙早已不在,全裸像玩偶的身体只穿了一双黑色的袜子。
全身布满不太深色的鞭痕。
比起当初来到,眼睛已褪去惊恐,换上了一种较为温和的诚惶诚恐,似乎她也在打量着依理,毕竟二人同住一室,却无法相见一段很长时间。
壕哥五人组和轮奸委员会的大家都在场。
壕哥揪着陆桦的头发,让她站好一点,面向依理。
“好了,这家伙说自己说过去自己很对不起依理,很想跟她道歉,并愿意接受大家的惩罚。不如陆桦自己跟大家说,自己过去是怎么对依理的?”
“对不起…”陆桦好像小学生第一次学懂道歉的样子,很生硬的说出口。
陆桦被掴了一记耳光。
“先说你对依理做过什么呀。”壕哥说。
“我…对依理很过份…”陆桦不敢说出具体内容。
依理猜测陆桦应该是听信了同学们说,只要认错或者臣服的话,就会让她走出房间外面之类,她才会有这样的表现。
“我没有生气。”依理趁未有同学出声之前,抢先说出口。
啪,依理结果被煽了耳光。
“依理你说。”壕哥用指着依理。
依理跪在地上,说:“捆绑依理之类。”
“只是捆绑吗?你的脚趾怎么了?”壕哥指着还未完全痊愈的脚趾甲。
“没什么”依理撒谎。
“是被针刺穿了吧?”壕哥直言。
依理咬紧牙齿,然后说:“我…我不介意呀!她没有错。”陆桦一只脚被脱了黑色长袜,抓了起来,壕哥的另一个同党拿起一枝针,。
“对他人施过的恶行,自己尝回去赎罪吧。”
“不要!!!不要呀!!!不要!!!!”陆桦发疯的乱叫,依理从来没有看过她这个样子
“求求你们,她只是个孩子,受不了的,她只受过简单的捆绑和鞭打而已!!!”依理叫喊壕哥放开了陆桦的头发,那一瞬间陆桦退后撞到墙壁滑到地上,明明比依理大两岁,刚好十八岁,此刻却像个小女孩缩瑟起来。
依理突然想起盛平说过,她以前是个自闭不语的女孩。
陆桦的嘴唇在颤抖,之前欺负依理时的强势,都变得像小学生当风纪那样呈强。
壕哥穿着皮鞋,一脚踢向陆桦的阴部。
陆桦没有发出声音,她膝盖突然缩到一起,可以想象有多痛楚。
“不要这样!!!她受不了的,受不了的。”
最激动的反而是依理,她很清楚这样被踢一下到底有多痛,她被陆桦这样踢过超过一百次。
“拉开阴唇跪好。”壕哥命令。
可是陆桦完全动不了,她瑟缩在角落,拼命摇头。
“给我拉开她。”
壕哥五人组,一名在后面架着陆桦的手,左右两人拉着她的大腿,然后一人准备踢过去。
还未踢下去,陆桦发出像海豚一样高亢的尖叫。
“求求你们!!”依理望着阿棍和桂枝,希望他们可以阻止壕哥做的事,但二人似乎在看好戏。
壕哥说:“哎呀怎么了嘛,我们在为你出气呀。”依理摇摇头:“依理没有要报复呀…她还小,她还小呀。”陆桦明明比依理大一岁,可是外观和身型都给人感觉很幼小。
壕哥吸了口烟,望着依理说:“昨天陆桦说出了她怎么对待过你,还真是残酷呢,我们帮你以牙还牙而已,算是庆祝她成为奴隶的仪式吧。怎样?你想踢她阴部、刺她小趾,甚至那个电击项圈我也有带过来喔——”壕哥挥一挥手上的电击项圈,依理一看到它,颈项就发出灼热的痛。
“不要!别拿我来当折磨她的借口呀!”依理真的生气了。
壕哥说:“喔喔!?你这小妞还真敢说话。”
“……”
依理说:“要不然我代替她受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