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崩溃的身体(2/2)
“守言,你知道依理其实自尊心很高的吗?”盛平继续抚摸着她的脸。
自尊心很高!?
班上最下等的存在…全男性的精液厕所…全天侯卑躬屈膝…依理常常用最低贱的言语去贬低自已…
盛平说:“三年前她才十三岁,就已经想到用身体使我让她留下来住,你觉得依理会不清楚自己的身体有多吸引吗?”
守言扬起眉毛。
陆桦低下头,因为她正好是没有自信的一个。
盛平说:“她好清楚要是自己不可爱的话,班上的同学就不会欺负她了。她爸虐打她,却不是因为她可爱,而是单纯的发泄,因此她受不了。当然,也忍受不了我宠陆桦。”盛平的手臂环在陆桦的肩上,给她一个拥抱。
守言问:“那为什么她像普通女生一样谈恋爱?”夜里寒冷的课室没开暖气,有十多名同学都还未回家,连同阿棍、桂枝、始木以及刚才在场智军和几位轮奸过依理的男生,通通都要留低问话。
怀秀却被脱剩内裤摔在地上,他的手机被阿棍拿在手上,对话纪录一览无遗。
不管用的是传统密码,Andriod 的魔法阵解锁,指模解锁还是脸部ID。
阿棍一声令下,同学们都必须乖乖打开手机,互相检视身旁的人的对话纪录。
阿棍手上拿竹子把打在怀秀肚子上,怀秀整个人撞到课室旁边的储物柜,响出巨大的木板声。
其他人生怕声响会传到学校旁边的住宅去。
怀秀早已删除了跟守言的通话讯息,那是不会留痕迹的Telegram,可是智军把他供了出来,说怀秀在洗手间坦护依理,阿棍再三逼问下,他终于招了。
(这就是依理平常挨棍子的感觉吗?)怀秀痛得想死,脏腑都要扭在一起,好想吐,连站起来都没有力。
“依理发烧了呀!我只是想给她休息。”怀秀叫喊。
桂枝说:“想她休息就跟我们提出呀,你现在叫守言带走他,行为等于通谍叛国,知道吗?”
“别打!”
太迟了,又一棍挥过来打在他肾脏位置…
又一声锣鼓一样的撞击击,储物柜像太鼓一样响彻,鼓怀秀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强烈的痛楚。
究竟是谁发明了击打肾脏这么残酷的拷问的?还有智军那混蛋!
棍子高高举起,怀秀举起双手大叫:“再打我报警!!”全班紧张地望着怀秀。
“你够胆!?”阿棍大喝。
“不要打!”怀秀用手护着脸,生怕空中棍子落到自己身上,这种痛楚他可受不了几下。
阿棍走上前一步说:“你也有奸过她,想要揽炒吗?”怀秀说:“总好过给你打,我不报守言也会报警!”大家对望,突然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阿棍不敢相信地说:“你说守言打算报警吗?”
“我怎知道?说不定的!”怀秀继续吓着阿棍,他乘着这种这种虚张声势而上。
可是…储物柜再次发出巨天的鼓声,怀秀再次撞到木板上。
阿棍压住怒气与恐惧说:一定要阻止他们。
“为什么会想象普通女生一样谈恋爱吗?”
盛平拿起了茶几喝了一口,发现已经冷了之后,又到厨房再烧开水。
换过一壶新的红茶,回来给守言和陆桦喝。
守言有点意外这些东西不是由奴隶的陆桦做。
盛平喝了一口滚烫的红茶说:“小子,如果要我给你一个忠告的话,我会说。
大家都知道这个班级有一个期限,一个大家都不想面对的期限,那就是中学毕业。
再美好的中学生涯终是会结束的。
依理如何沉迷这班级游戏也好,她也知道中学毕业后一切都会消失。
以前她就幻想自己可以升读大学,或者大专,跳出这环境,当她发现升学根本是不可能的事,终究也要给她看见一条可以让她走下去的路。
小子,你觉得自己可以给她这条路吗?”
守言低下头,他连自己能不能升读学也不知道,数学和物理的成绩优异,语文科的成绩却很飘忽,虽然原地升读不到的话到国外升学也可以,家境也不算拮据,不过他也是完全无法想象毕业后的样子,更别说要给依理未来了。
盛平拿起茶几上的饼干配着红茶吃了一口,说:“我觉得依理已经无法离开被虐的生活了,她想跟普通女生一样谈恋爱,只是渴望毕业之后的一个未来而已,我觉得啦。”
守言要想象毕业后的未来,轮奸委员会将要解散,一想到这些就让守言头昏脑胀。
如果依理喜欢自己,只是一种寻求未来的渴望的话,那根本谈不上是喜欢。
守言的心再次揪紧了。
“粥煮好了。”
陆桦捧着白粥过来给依理吃…
“我来吧。”守言说。
“不,我来!”陆桦避开了守言的手指。
守言原本想接过白粥,却被陆桦争着要喂。
依理刚开始看到陆桦原本也有点怕,但很快就配合着张嘴吃粥了。
陆桦一边喂,心一边在揪痛,毕竟自己都有用针虐待过理。
不,陆桦揪痛的不是这个地方,而是陆桦抢了依理的位置,盛平疼受着陆桦,这点让陆桦心以奇怪的方式扭动。
自己明明完全比不上依理,所以她努力地做一个可爱的女生,可以的话尽量对盛平撒娇,盛平想用她来欺负依理,内心多害怕也好,她也尽情发挥她的嗜虐心,难得有人爱自己了…盛平却原来自己利用她来惩罚依理而已。
好痛。
盛平跟守言的几句对话就知道,他对依理的热情根本就从未消褪。
好痛。
陆桦照顾着眼前这个美女,就像宫廷中的丫环一样,只能够替老爷服侍正室一样。
她很想扯下依理身上暖烘烘的羽绒被子,狠狠地踢向那可怜的肚皮,可是这么一来,自己就更加像帮盛平欺负依理的道具了。
盛平说:“十点前还有医生的,我扶她去看一看医生吧。”守言说:“我跟你一起去。”
依理似乎醒了,她抬头看了一眼盛平的脸,好像想刻意避开他的视线,她立刻把身子靠向另一边。
“别任性啦,我都没怪你了,来,起身吧。”盛平试图扶起不愿站起来的依理。
守言和盛平二人夹手夹脚把长裤套在依理的长脚上,再扶她起来。
“我打个电话予约一下,看看还有没有位。”守言打开手机,屏幕亮起来。
守言检查一下手机,看看有没有同学找他麻烦,或者阿棍有没有对他发怒。
可是除了Facebook那些垃圾通知以外,就再没有一个新的讯息,这样反而让守言更加不安。
始终他在大家面前强行掳走了依理。
想起明天阿棍对他连番责问,他就不想上学了。
依理总算愿意用自己的力站起来,盛平打开了门,扶着依理站出玄关…“呀!!!”
首先尖叫的是陆桦。
盛平砰一声倒在地上。
依理抬起头望清楚状况,却被一手盖着嘴巴。
阿棍、始木、伍虎和肥华,趁着打开门的瞬间,用硬物重重击在盛平的后脑,究竟是什么硬物还不清楚,但盛平来不及发出痛叫就已倒在地上。
摀着依理嘴巴的人是桂枝,桂枝用一条浸泡了尿液的内裤盖着依理口鼻,强烈的化学味道让依理本来就不清醒的神智又跌入迷糊,在始木的协助下,几秒间就把尿泡内裤塞到依理口中,再用电线胶布把嘴封住,守言还在屋内,他转身跑去沙发上放书包的位置,拿起电枪朝正在跑过来的伍虎发射过去。
有自由搏击术底子的伍虎靠着本能反应就避过了守言射出的电针,他低下头朝守言腰抱过去,把他摔在地上。
守言倒在地上不服输,手上还拿着电枪,准备朝他发射第二发,伍虎伸手按住他的手腕。
以一个皮肤苍白有点瘦的男生来说,根本无法敌过练搏击术的人。
呀呀呀!!
突然伍虎惨叫。
原来,守言把电枪抛了过去给旁边吓得缩成一团的陆桦,陆桦定一定神,拿起电针射向伍虎的背,他全身强直痉挛,眼珠狠狠盯着那缩瑟的女生,恕视不到一秒,守言就把那伍虎反扣在地上。
“做得好。”守言称赞陆桦。
未等陆桦反应,她突然按着自己右手手指关节痛叫。
原来,阿棍刚用竹子把她手上的电枪打下来了,棍子再以惊人的速度突然落到守言脖子旁。
“开放伍虎。”阿棍拾起地上的电枪,电枪与竹子两者都指着守言…场面完全被控制住了。
门外的升降机,数字慢慢接近三十楼。
机械作动的声音。
穿着白色恤衫黑长裤的管理员年近五十了,本来处理住客投诉也不是什么讨厌的事。
不是冷气机滴水,就是半夜电视太嘈吵。
这几年间闹过最大的事,大概是有住客说听到隔壁单位好像在打架,有小孩在哭,叫管理员去看一下,结果还真的是制止了家暴发生的现场,最后让报了警处理。
管理员今晚接获噪音投诉,打断了他用手机看剧的兴致,不过这单位的住客,有一位非常漂亮的女生在。
每次经过也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尤其是她的校裙不知为什么可以短得几乎可以看见内裤,每次到她差不多要放学的时间,他就佯装坐在大堂沙发上歇脚。
是的,那个高度就已经可以看到微微抛起的裙子内部——是没有穿内裤的。
很遗憾,最近已经很久没见过这女生了。
叮当——
管理员按了按门铃。
的确,门内似乎有很多吵闹的声音在,有小孩子的声音,也好像有电视声响。
等待了一会,盛平单位的大门打开了。
应门的人不是盛平,是那位男学生,他隔着铁闸看着管理员。
“什么事吗?”阿棍问
管理员探头打量了一下铁闸内。电视开着黄金时段播的节目,地上坐着两个男生(肥华和始木)在玩啤牌。
“徐生呢?”管理员看一看门牌,确定自己没有摸错门钉。
“呀,你等等。”阿棍把门掩了一半,消失了在后面。
门再度敞开,是那位穿超短校裙的女生!
“叔叔…怎么了吗?”
依理拿着啤酒罐,脸上泛着微醉的红晕(实际上是因为发烧),站不稳地扶在铁闸上。
上半身的校服恤衫解开了两个钮扣,管理员透过铁闸看着她的双腿,是光着的。
至于中间有没有穿裙子,却刚好被铁闸门把处挡着了。
(可恨啊!)
“徐生不在吗?”管理员问。
“嗯,他让我们在这儿开派对的。”依理撑着微笑说。
管理员清清喉咙说:“有邻居投诉说你们好像在打架,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待会过了十一时就不要那么大声啦。”
“知道啦。”依理点头。
“只有你一个女生吗?”
“不是,有女同学也在。”依理退后两步,让开视线给管理员看到桂枝的样子。
管理员放下疑心,终于可以欣赏看到依理的下半身,是没有穿短裙的!
那校服恤衫下摆仅仅遮着大腿根部,下身穿着的究竟是内裤,还是比内裤让短的三角运动裤?
管理员已经无法理解了。
“记得注意安全呀。”
抛下这句话,管理员离开了。
伍虎一直在暗处用电枪瞄准着依理的脖子,门一关上他板下机扣,直接让电针直击脖子,让依理倒在地上,让她不断抽搐被电。
“好吧,那我们继续,再问你一次,影片档备份档在哪里?”阿棍问。
“都给你了啊!!!计算机密码什么的都告诉你了,真的没有!!”盛平急叫。
伍虎电枪转过头指着陆桦,陆桦口中塞着内裤,无法尖叫。
“不关陆桦的事,不要搞她!”盛平眼中充满恐惧。
“真的没有备份?”阿棍问。
“没有。”盛平坚定地说。
“而且我也没打算要报警。”
“谁信你啊?”阿棍说。
守言此时也忍不住说:“是你任由智军乱搞而已,依理她发烧了好吗!”阿棍说:“她发烧也不关你的事。”
“…”
守言说:“我没有想报警,我跟你一样也是想虐待她而已,但你不让我碰她。发烧死了的话大家都没得玩了。”
依理望着守言,她知道守言很明显是为了她的安全而说谎,守言刚才守候的眼神绝不是虐待狂的眼神。
“证明给我看啊。”阿棍把电枪交到守言手上。
大家都很惊慌,万一守言趁机反机怎办?
不过,阿棍并不是完全放开电枪,守言握着电枪后,阿棍的手紧紧扶着守言的手腕,引导他把枪指向刚褪下高烧的依理。
“射向哪里,证明你的决心有多强。”
守言眼神变得不一样了,眼前病弱的少女突然像是盆上的餐宴一样让他吞了吞口水。
枪头指着依理最敏感,最细小的红色阴蒂,近乎距离的贴在上面。
依理咬紧牙关,准备接下来的冲击。
咔!!
嗡嗡嗡嗡嗡!
大黄蜂一样的电流声全部飞入依理阴蒂里,那是制伏大汉的警用电枪,连满身肌肉的大男人,在手臂上挨了一针后都会痛得对电流有了恐惧,那持续流进身体的电流连公牛都可以瘫痪。
然而,此刻那针插在阴蒂上,电流从最敏感的地方扩散至全身。
依理撕叫…叫声出不出来,被守言摀住嘴巴,喝道:“别吵!又想管理员上来吗?”
依理歇力忍住,硬生生把声音吞回去。
阿棍满意的说:“很好,那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阿棍转身对其他人说:“那你们给陆桦也换好衣服,陆桦和依理跟我们走。”
“不要搞陆桦啊!你们要依理不就行了吗?”盛平声音混合了恐惧与惊慌。
阿棍走到蹲下来抓着盛平的头发说:“因为你真正着紧的是陆桦,我们需要确保你不会报警”
盛平的怒气浮到面上,却又很快压了下去。
盛平说:“我有一堆自己虐待依理的影片备份,平常会自己欣赏,或者用来逼依理看的,我把那堆影片给你,用来威胁我,怎么样?”
“喔?”阿棍提起兴趣了。
盛平双手松开了,电枪还是指着陆桦的脖子,盛平坐在计算机前专心过文件。
“这些,特别是这几条,我的脸是有摄进影片的,要放上法庭的话绝对是告得进去的。你手拿着这些影片,总比照顾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生好。依理本身就断绝了跟家人的联系,但陆桦的家庭比较复杂,突然断连系了我也会很麻烦。
所以把片给你了,怎么样?”
阿棍说:“的确有你的样子呢,很棒喔!我都不知道依理原来受了那么多虐待。”
盛平说:“那…怎么样?交易成立吗?”
阿棍说:“不,多谢你给了我把柄,陆桦和依理我也一起要了,陆桦可以出另一系列的Deepweb 片,应该很有潜力的。”
“救我!!!救我!!!呀!!”陆桦听后剧烈挣扎,随即被伍虎击打肚子,打得安安静静。
依理脖子上的电针放完电了,伍虎随即在她大腿补上新一发电针。没什么原因,就是为了好玩。
盛平沉默不语,他已想尽办法了。
“记着,深呼吸,冷静。”这是盛平留给陆桦最后一句话。
砰!门关上了,陆桦跟从大家从三十楼的后楼梯走下去,这是依理每天回家都要使用的后楼梯,也是避过管理员唯一的路径。
陆桦穿着水蓝色恤衫,海军蓝百褶裙被卷起变成迷你裙,内裤也被剥去,穿着尖头学生皮鞋,那是能准确无误地直击依理阴户的款式。
陆桦流下了一滴眼泪,她想不到,自已和依理同时被掳走,盛平想要挽留的却是她。
(原来主人没有骗我。)
要不是还在这紧张的楼梯空间,她一早哭出来了。
(原来主人是真的着紧我。)陆桦滴下了愧疚的眼泪。
依理还是吃了药睡眼惺忪的样子,依然是恤衫解开钮扣,下身穿着的是去见钟老师时那条丁字牛仔裤,露出整个屁股,再经依理在天台淋着冷水缝上钮扣后,让裤裆紧得勒进耻丘,她赤着脚,伴随大家走下楼梯。
插在阴蒂上的电针没有拔出来,所以勒紧的裤裆等于是把针狠狠的深入顶进去,痛楚还让她双腿难以走路,电击的余悸还在。
不过,刚才有一样东西让依理觉得她要撑下去,守言在发射警用电枪之前,依理没有害怕得紧闭眼睛,也没有恐惧的盯着枪头,她很庆幸当时自己一直看着守言的脸,她想看看守言是用怎么样的表情,去拉下这足以让依理痛得下地狱的板扣。
也是这个原因,她才有机会看到守言当时嘴型说了一句:“等我。”然后,依理闭上眼睛,接受那地狱一样的痛楚。
裤裆中勒着的电针,意义变得不一样了,再痛也好,依理也会花尽灵魂的气力去承受,她决定等下去。
肥华跑到依理旁,抓捏她的屁股,一脸挖苦地说:“你看你是不是自找呢?星期六开始没有睡过觉,四晚没睡了吧?原本今晚决定给你睡了,自已又要逃出来,今晚只好又是惩罚了喔。”
病弱不稳的脚步走下楼梯,祈求这副躯壳有能量去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