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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治疗绝望的酷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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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成绩这样下去,真的很难给到信心我让她升班呢。”李老师说。

“知道的,我会督促一下她了。”

“不如问一下依理妳了,妳自己是想升读什么学科的?”

依理想都没想就回答:“化学。”

李老师微微叹了口气说:“我告诉妳,三间大学的的收生要求,平均分大多都是23、24分以上,妳化学科成绩是很好,但其他科目这样难看的话,我看妳连大专也未必读得到。”

依理和盛平二人从课室走出来,下一个家长跟学生进去见班主任。

依理步伐很沉重,由六楼课室走到地面也不吭一声。

她的脸绷紧得很利害,即使被命令无论面对什么也得保持笑容,她都没办法扬起嘴角。

“就勤力点温书吧。”盛平拍一拍她肩膀。

依理猛烈抬头给他一个愤怒的眼神。

“勤力点?依理所有时间,连假日的时间都在侍奉你,你叫我勤力点?”

盛平说:“妳需要多点时间温习的话就说吧。”

“哈!真好笑。”依理终于发自内心地笑一次了,是冷笑。

“原来依理不说,主人都不知道依理要时间温书。”

依理说得有点大声,几张桌子的人转过头看看究竟发生什么事。

盛平略显得不太自在:“够了,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

依理似乎听不进警告,她愤怒地直视盛平。

“告诉我,你从来不认为我能考得上大学吧?”

盛平没有回答。

依理终于明白了,她鼻子一下子变得酸酸的。

“对不起,主人,依理真的需要静一静。”

依理流着眼泪,走到伤残人士洗手间内。

“她怎么了?”桂枝问。

守言只顾在远方望着这则闹剧,完全没意识到桂枝也在他身旁看戏。

守言问:“妳见完家长了吗?”

桂枝说:“早就见完了,没什么好说的啊。”

守言想起桂枝成绩是不错的,入大学并没有太多需要担心。

“依理进了残厕十五分钟都不肯出来呢。”

桂枝坐在食堂的椅子上,这个角度是可以看到残厕的门有没有打开过。

“是的,她好像和叔父吵架了”

“不如你进去看看她,看看能不能打听到什么?”

“为什么是我。”守言皱起眉头。

桂枝笑了笑,在守言耳边说:“你对依理有意思,依理亦都对你有意思对吧?”

“当然没有。”守言立刻否认。

“女生不是笨蛋呢,你退出委员会的原因我是知道的。”

守言先是张开口,然后想到什么似的又合起来。

桂枝继续说:“不如这样,你帮忙问一下依理,有没有考虑离开那个叔父,如果是为住宿而烦恼的话,我们这边能提供的。”

“为什么要由我来问…”守言问。

“要是由我或阿棍来问,依理不会接受吧?”桂枝摊手。

“那妳想我怎么说?”

“就说你有房间可以提供给依理了。”

“这是在骗她呀!”守言有点愤怒了。

“说是骗也太过份了吧?我跟阿棍也是想尽办法才找到地方呀,你是委员会的人,你也是有份提供的。”

“是你们要求我才留下的。”

这是一个只有一个人的空间,依理已经在其他地方找不到了。

她看着镜子才发现自己眼睛红得那么利害。

“呜……”

眼泪没有停过,不断滴在脸盆上。

脱下外面那圈裙子,以及里面的迷你裙,在镜子上映照的是没有穿内裤的下体,里面插着拿不出来的铜阳具。

铜阳具拿不出来,因为它伸出了一条幼身的铜枝探入了子宫,头部打开了成蓬花状。

她悲哀地看着这个被男人支配着的凄惨身体,无论她做什么也好,她的身体、她的心、她的命运不是她能控制的。

喀,喀,喀…

有人敲门。

(为什么?为什么连这一小片可以哭的个人空间都要这样被打扰?)

“什么事呀?”依理的声音尽量表现冷静,不过外面那人可能一早已经听到她在哭了。

“是我。”

依理没想到是他,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个人来打破她哭的空间,她是会不生气的。

“可以进来吗?”守言问。

咔唰。

门锁打开了,依理让守言进入残厕。

依理的眼睛哭红了,比平常欺负的时候都要红。

她坐在盖上了的马桶上,擦着眼睛,下身什么也没穿,守言一眼就看到阴唇夹着的铜阳具,如无意外,那应该是他设计给陈老板的版本。

“没事吧?”守言小声问。

依理眼睛往上看,一滴泪又不小心掉下来。

“没事…依理没事,依理怎么会有事呢?”

语气中很明显带有嘲讽。

守言有点不敢直视依理的眼睛,视线很自然地飘在下体铜阳具上,不知为何突然很想告诉她,那是自己设计的产品,但这也是一闪而过的念头而已。

“我看到妳和妳那个主人,好像在吵架的样子。”守言尝试把话题带起来。

依理不语。

守言摇摆不安,望望旁边的镜子,发现自己有点紧张。

依理突然想起自己的皮鞋底,一直都夹着那一块纸片,从日记薄撕下来的纸片。

可是自从圣诞之后,一直都浸泡在疯狂虐待与折磨中,没机会跟守言独处过,而事实上,守言亦都好像有意避开依理的样子,写着“依理真的好喜欢守言。”

的纸片,一直都没能从鞋底拿出来,久得几乎都忘记这件事了。

她想脱下鞋子,把纸片拿出来。殊不知身体却做出完全不同的动作。

“你为什么要跟依理说话?”依理带有强烈的愤怒。

守言也没有回答。

“突然就不跟依理说话,突然又跟依理说话,这…算什么?”依理说着说着又激动了。

守言紧紧抿着嘴唇,自从告白被拒绝之后,他无法再把依理当奴隶看待,他也无法告诉依理这件事。

“妳不要这样好不?”

依理已经尽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了,她知道自己任何时间都可能会爆发。

她努力把情绪压在火山底下…

“出去好吗?”依理轻声问。

守言无奈的望望她:“妳究竟想我怎么?”

“我想你出去呀。”她的嘴唇在震抖。

守言叹了口气。

“嗯,我会出去的,我进来只是说一下,如果…妳不想和妳的叔父一起住的话…我这边能提供住宿的…妳…看看会否考虑一下?”

依理没有回答,守言也没期望她立刻回答,他识趣的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依理继续伏在马桶上哭。

“如何了?”桂枝问。

“妳以后也不要再找我做这种事了。”守言冷冷的说,然后离去。

晚上,依理被仔细地绑起来,她知道自己罪有应得,是自己跑去残厕哭出来的代价。

她双手在背后反扭着吊绑起来,近乎要脱臼了,她紧张地用脚尖寻索着力点。

滚筒转动着,她的脚尖踩着的是镶满木制椎刺的滚筒。

“小心别滑倒喔~~”陆嬅拉着把手旋转滚筒。

依理拚命踩着乱步,尖刺在她脚底扎出点点红印。

是的,原本盛平也想让依理平伏一下心情,家长日的晚上就让她自己静一下,可是陆嬅却不这么认为。

公然在其他学生面前丢主人的面子,这是非常严重的罪行,陆嬅要求亲自处罚依理。

“嗄…嗄…”

“笑呀,奴隶有资格绝望吗?快点笑!”陆桦拉一下她阴道内的铁梨花贞操锁,子宫内像花一样打开的小铁枝牵着小宫颈住外拉,痛不欲生。

“呀呀!!!!呀!!!”

依理努力把嘴角往上提。

“不是主人说,我也不知道原来妳让妄想读大学啊?精液厕所想读大学?想当大学生的厕所而已吧?”

依理只可以笑,她唯一容许的也只是笑。

依理手掌握着两根蜡烛,热蜡不断滴在她的手上。

不论反扭的手有多痛,依理都不可以把蜡烛弄掉下来。

“主人说妳很绝望,叫我给妳休息一晚,我不能接受呢,奴隶的绝望就用酷刑来治疗吧。”

陆桦抓着依理右足向上提。

“呜唔!”

那是瘦长白润的脚背,脚趾像睡着的婴儿一样依偎在一起。

陆桦抚摸一下脚背:“真滑呢,难怪男生都想用妳的脚趾来打枪了。”

右脚被陆桦往前抬高,左足脚趾就更紧张地寻索着力点了。

陆桦把她的脚抬到可以看到脚底的地步。

她的足底意外地白滑,脚皮也很薄,上面刻着一点点滚筒椎刺扎出来的红印。

右足拉起到锁骨的高度,固定起来。

陆桦不是用锁炼吊起右足,而是用鱼线,鱼线的通过天花的滑轮,另一端接在依理的乳头上。

“妳不想乳头被扯下来,就自己用力抬腿。”

“知道。”

陆桦拿了一枚像发夹一样长的银针出来,在依理眼前挥挥。

依理害怕地微微摇头。

“怎么给我这表情呢?继续笑啊!”

依理强迫自己在恐惧的压力中提起自己的微笑。

穿着水蓝色恤衫与海军蓝百褶裙的陆桦,只是比依理大两岁,却露出完全不像她年龄的冷傲。

她那学生的外表与带有稚气的脸,更让依理惧怕她的狂妄。

年少的女生什么也能做得出来。

银针扎入小趾趾甲缝中。

“啊!!!”

只是刺进了一点点,1mm左右,可是那痛楚却是如此难以承受。

“要笑啦,不然我就再刺深点啰!”陆桦用嘲弄的语气说。

“啊…哈…哈…”

趾甲被扎针的痛楚比踢到柜子要大得多,根本不可能有气力去笑。

陆桦摇着针的另一端,像游戏游戏杆那样把玩,享受着依理的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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