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奴隶契约书(2/2)
这个拳击手套是用来配戴者的,如果打在下颚等坚硬部位手不会受伤,但是对于受拳者,因为面积很小,打在肉上只比真拳轻一点点,几乎没有缓冲的效果。
我拨开手套,下面是一把电击棒,前端的大小看起来像是男人肉棒一般,可插入私处放电。
而电击棒下面则有更神奇的东西:一个头套。
这个头套不是那种皮套只剩嘴的SM头套,而是一种普通但有一定程度能吸水的布。
我意识到这是用来作水刑的。
布下面则放着一个盆子。
这是用来装呕吐物或排泄物的。
这女人对自己很狠啊。
“你是处女吗?”我右手戴起拳套。
“我不是。”她说。
“你喜欢吗?”我摇晃着手上的拳击手套。
“我特别喜欢……堕胎拳!”她笑着说。
所谓的堕胎拳,就是用尽全力打在肚子上,物理使人堕胎的意思。
我扶着她的肩膀,把手往后勾起,用力挥出,沉重地一击在她的肚子上。
“唔呃……!!”她痛苦地弯下腰。
『不管喊再大声都不会有人听见的地方。』难怪她开出这样的条件。
一拳打在她的肚子上确实相当纾压,我把她扶起来,再大力挥出勾拳。
“唔呕……!!”她再次痛苦地弯下腰,这次吐了。她是有意识地把脸凑在盆子上方,呕吐在盆子里。
她是有备而来。
“你几岁破处?”我蹲下来解开拳套,拿起枷锁。她痛苦冒着冷汗,喘着气,手却W型抬起,等我铐上。
“7岁。”她回答。
“被谁?”我将枷锁放在她的脖子上,她的双手跟脖子被扣在一起。这个枷锁的锁扣很简单,但却非常牢靠。
“一屋子的流氓。”她说。
“你被他们强奸?”我好奇地问。
“我要求的。”她笑着说。
“我叫他找一个男人来,两个男人同时夺走我前后穴的处女。当我是个孩子时,我又小又轻,当男人们不分昼夜地抓着我的身体去摩擦他们的肉棒,我觉得我找到了人生的意义。”她说。
“那他们现在呢?”我问。
“被我抓了。”她微笑回答。
“被你抓?”我扬起眉毛。
“我是警察。”她说。
我心底一凉,停下了动作,皱着眉毛。
“你是警察?”她为什么这么诚实?
“没错,我是警察。我跟我的两个室友都是,我们是被上级安排来监视你的。”她回答。
“什么……我不懂!”我震惊地往后退,直到脚跟踢到沙发,跌在沙发上。
我的震惊不是装的,我当然知道她们是女警,问题是,“你不是来监视我的?你为什么要跟我说?”
“因为你是我的主人,性奴对主人是完全坦承的。这样,你接受我吗?我的主人。”原来这是她的投名状。
她是个奴性深重的女人,喜欢被强横地控制。
我并没有这样的经验,但我打蛇随棍上,我还没玩过这样的女人。
我伸出脚来。
“看你表现罗!”她跪着爬过来,像猫一样,要舔的时候把才把舌头伸出来,仔细地舔弄着我的脚趾。
我的脚腾空踩着她的脸乱抹一顿,她不停地舔着我的脚,露出幸福的表情。
突然,我感觉到内心一阵不属于自己的悸动与狂喜。
我突然知道该怎么跟眼前的女人相处,并且冒出很多我不曾想过的点子来玩弄眼前这个女人。
那些地狱的把戏。
“来吧,我们来订契约!”
新的冲动控制了我,我解开林又姜的枷锁。
我从单位的书房里拿出纸笔,坐在餐桌上,将脑海里的东西流畅地写出来。
奴隶契约书仪式,奴隶与主人坐在平等的两端,经由协商之后,双方同意并签署契约,并按契约执行。
出于莫名恶意,这份主奴契约不平等地令人恐惧。
我振笔疾书,写下我不曾见闻过的内容。
该死的,那只死猫对我下的手脚!
然而,我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把这份契约书拟了出来。
“奴隶一名,之前这具身体曾经属于自己,现在同意并声明:自己希望并想要将自身完全交付予她的主人。主人同意并声明:自己愿意并想要拥有这名奴隶。签署本奴隶契约书,双方同意:奴隶交出一切自身行为的权利,主人视奴隶为自身的财产,宣告拥有她的生活、未来、以及她的心灵与心智。”
“我们不需要保护字吧?”我问林又姜。
“……是的,主人。”保护字,是主奴关系中奴隶用来保护自己的关键字。
不誊写保护字,代表奴隶即使在危急自己生命的状态下也不能保护自己。
这是个非常危险的删除,但是,她同意了。
我写了密密麻麻的奴隶角色义务,却没有写主人的义务。
“我不需要拿你的钱,也不需要爱护、照顾、保护、珍惜、庇护你吧?”
“……是的,主人。”契约是相对的,一个隶属必然伴随着另一半的庇护。
然而,我也删去了这方面的义务。
这也是非常危险的删除。
她对我有密密麻麻的义务,包括头发必须跟主人期望一样长、体重必须跟主人期望的一样重、穿着必须跟主人期望的一样,但我对她却没有义务。
林又姜看着我撰写着奴隶契约,我写得越是不平等,她的反应竟是越来越兴奋。
签订契约必然有修改方法,然而,这份契约的修改规定依然是极端卑鄙。
“主人随时、随地,可变更奴隶契约书,而奴隶放弃变更契约书之否决权。若是奴隶契约书有所变更,新的奴隶契约书必须由主人公告,奴隶列印与签署,并双手奉上,跪求主人签署,直到主人签署为止。旧的奴隶契约书则在签署后加以毁弃。”
是的,这是一份正常人不会签署的极端不平等奴隶契约。
我按照我喜欢的方式写完,把纸往她的面前一晃,让她阅读完去列印正式的奴隶契约书,并签署。
而林又姜更像是鬼遮眼,看完契约后,毫不犹豫地穿上衣服,推门走出去。
因为契约中写明奴隶在外除非受到主人命令,否则必须在穿着上如常态不让人起疑。
林又姜拿着列印好的两份契约书回到单位后,脱光衣服跪在我面前,将两份契约书捧在我面前,等候着我签署契约书。
因为契约中写明奴隶跟主人单独共处一室,除非主人命令,否则不得穿着任何衣物。
我在奴隶书上签名后,这份儿戏般的不平等条约随即生效。
我把奴隶契约书放在茶几上,蹲下来命令林又姜。
“折断你的左手食指。”
林又姜看着我,把左手放在桌子上,右手掰着左手的食指,喘着气。
这本来属于“保护字”的保护项目,普通的奴隶是不能命令她这样做的。
但林又姜不是普通奴隶。
她签署了一份不正常的奴隶契约。
现在我命令她从 13 楼跳下去,按照契约她也得跳,因为没有安全字,她不能保护自己的生命。
她倒吸一口气,用力一折,食指喀擦一声,就变了形。
她惨叫,发抖,全身冷汗。
“折断你的右手中指。”我发出更严苛的命令。
左手的食指已经折断,现在要用这个剧痛的左手去折断右手的中指。
林又姜全身颤抖着,用左手的掌心压迫着右手的中指,不停地深呼吸,然后一个猛吸气,左手一压,右手中指也应声变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现在林又姜全身湿汗,我让她撑着地板,抬高臀部,拿出那个变态的缩阴球,放进林又姜体内,然后把那细刺旋出。
琳又姜再度惨叫。
我看着小穴的嫩肉微微地被尖刺顶开,然后回弹,那尖刺就插进嫩肉里,我不停地扭转缩阴球,让尖刺完全张开。
我再度往回旋,那尖刺收回后,我看见她粉嫩的私处内有许多细小的红点,那是尖刺留下来的血痕。
接着我去厨房,找盐,撒在阴茎上,就插了进去。
林又姜被弄得浑身抱汗湿滑,我在她背后猛力抽插,她用着各有一只变形手指的双手撑在地上,任由我玩弄她身体的疼痛机制。
等我射出来时,她已经几欲昏厥。
我愉快地站起来,林又姜从跪爬的姿态应声而倒。我穿着衣服,吩咐她。
“去处理一下手指吧。”如果我没有命令她,她不能包扎手指。
“是,主人……”浑身是汗的林又姜,躺在地上喘息着答应。
“等你处理好手指,过来找我报到。”我踩着她断裂的左手中指。
“啊啊啊啊啊啊啊~~~”林又姜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你的叫声很好听。”我放开那根断掉的手指。
“我喜欢。”
“谢谢,主人……”林又姜艰难地回应我。
“我真羡慕她。”我回到公寓,黑猫的声音响起。
“没问题。”我挥舞着手上的奴隶契约书。
“你也送一份一样的过来吧。”我说。
“但我不想要一个主人。”她说。
“我也不希望你是我奴隶。”我回答。
“林又姜的身材比你好得多。”
“哼。”黑猫似乎是在赌气,关掉了麦克风,让我好一阵子耳根清静。
然后,我留下房卡,穿上衣服离开公寓。这一天晚上,林又姜过来跟我交换了联络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