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以身试法(2/2)
“怎么了吗?”她问。
怎么回事,有人这样品酒的吗?
原来我不懂酒,她也不懂酒。
我还以为她会闻一闻,啜一啜前香,尝一口余韵,没想到就这么呼拢地吞了下去。
装模作样这半个多小时,还不如直接开瓶呢。
我暗自苦笑。
“没事,好喝吗?”我轻轻摇一下头,再为她满上,她又咕噜地喝个精光。
“好喝。”我看她喝酒的傻劲,要不是不懂酒,就是平常都在喝烈酒什么的,这点小东西一点不够看。
我再倒了半杯,她才把杯子推向我。
我去拿小铝桶,装满冰块,把酒放在桶子里。
金龙把品酒讲得钜细靡遗,这时大概在萤幕前笑个半死。
“来搭点牛肉。”我把放着牛肉的小烤盘推向她。
她拿起叉子叉一口肉,吹一口,咬进嘴里。
“好吃!没想到喝过红酒之后煎牛肉变这么好吃!”她说。
“对吧?我没骗你!”这时我按照金龙的说法,闻一闻,葡萄味,啜一啜前香,葡萄味,尝一口余韵,带酒精有点苦的葡萄味。
我只知道这酒顺口好喝,哪里好我完全没概念。
我暗自苦笑。
这么一瓶高贵的葡萄酒在我们两个手中可真的是浪费了。
这半杯酒我只喝了一半,她突然接手直接拎起来又喝了一口。我看她,面红耳赤,眼神朦胧。
“你是不是有点醉了?”我问她。
“还好,我只是觉得有点热。这样就喝了半瓶,我还能喝!”江怀琳看来是没碰过酒,装懂装酒量来的。这下我可不客气了,空杯我就满上。
“坚果你过敏吗?有的话尝尝这果干。”我说,把另外两个搭酒的点心推向她。
“我没过敏,而且我还喜欢吃。”她说,一边拿。
这时,灯突然闪一下,江怀琳明明没有在喝酒,伸手拿着坚果,睁着眼睛却浑然不觉。
这大概就是黑猫的暗号。
“等等,好像工作室有讯息来了,我看一下。”我说。
突然江怀琳捧着我的脸,闭着眼睛送上吻。
“跟我吃东西就这么无聊吗?就别看讯息了好吗?”她脸红着说。
“好啊!”看来黑猫说的没错,红酒让江怀琳丧失了判断力跟行为控制能力,开始脱离了理智。
“这瓶酒我喝不完了,你干了吧!”既然红酒是春药,那还不多多益善。
“你这男人酒量真差!那整瓶给我吧!”江怀琳也不客气,伸手过来拿红酒瓶,过去咕噜咕噜地灌,三两下就把它喝完了。
我望了下灯具,看着镜头那边的金龙。
特地推荐精心挑选的顶级红酒,就这么被她整瓶喝下。
我把江怀琳直接推倒,让她重重摔在地毯上,地毯上吸收了撞击的能量,她丝毫不觉得痛。
我扑在她身上,把她的小可爱掀开,露出下面包覆着运动内衣胀起的胸部,再把她的真理裤拉下,也再次看见了跟真理裤差不多大小的运动内裤。
款式平平无奇,是灰色的。
我搓揉着她的胸部,跟她热切地接吻,她也热烈地回应着。
两个人的舌头交缠,不断逗弄着对方,我突然停止舌吻,望着她。
江怀琳口吐香兰,眼神朦胧地望着我。
我把她的运动内衣往上剥离,运动内裤也往下拉开,露出柔软的美乳跟疏密有致的耻丘。
我再度舌吻而上,吸吮她的舌头,不时捧着她的脸把她侧过去,舔弄着她的后颈跟舌根。
我的肉棒顶再那肉缝上,压迫着阴蒂作插入磨蹭,她受不了,两脚不停地晃。
“我要进去了。”我对江怀琳说,她没有回应,只是把脚打开等着我。
我压在她身上,任由下体探索,慢慢前进,顶开湿润的小洞,逐渐地在肉缝里前进,直到整根没入。
“哈啊……好舒服……”江怀琳上身挺起,表情绯红微笑,似乎非常享受。
“我……”
“叫我主人。”我说。
“主人……我爱你……”江怀琳看着我的眼睛,真诚地说道。她的表情引起我的剧烈厌恶,我再也伪装不下去了。
“我爱你,下贱母狗。”我说。
“我要像玩弄母狗一样不停地肏你!”
“是,是的……主人……”不知道是酒精的关系,还是黑猫的暗示早就突破了她的心防。
我们才刚接合,她就无耻地叫我主人,并且听见我的秽言毫无反感,甚至更加地兴奋。
“我是你的母狗。”接着我便大起大落,直接抽动插着那流淌着淫液的阴道。江怀琳非常有反应,身体不停地跟着我的节奏扭动。
我持续刺激着她的感官,跟她舌吻,舔她的脖子,又挺起来搓揉她的胸部,拉扯她的乳头,下体还不断地挺进着。
酒的效果很强烈,我觉得每次挺进似乎都能插出一摊水来。
“过来!”我站起来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抓着走,她爬着跟上,所以我没有太用力。
我们移动到玻璃墙上,我顶着她的后臀,插进她的私处,把她压在墙上不停地往深处顶撞。
“哈啊……哈啊啊……主人……好棒……啊啊……”她的快感非常地强烈,不停地流着水,而我抱着她的屁股,逼她翘着臀,把私处翻向我,我往前顶的时候,她被玻璃墙紧紧压迫。
“你这骚浪的贱母狗,我要射在里面!”我一边挺进,一边说着。
“不行!不行啊啊!我没准备!”她慌乱地摇着头。
“你有反对的资格吗?”我抓着她的头发往后扯。
“不……没有……请您尽情地……射吧……主人……”她的服从性竟然到这种地步。
我一手拉扯着她的头发,另外一只手手背贴在玻璃墙上,搓揉着她的胸部,她狂乱地摇着头。
“我快要……我……啊啊……”
“不可以!忍着!”我说。
“怎么这样……啊啊……啊……啊啊……”
“骚贱货,强硬忍耐高潮是不是更爽了啊?”我问。
“是……啊……是……好爽……”她流着口水说着。
“舔玻璃!”我一边戳刺一边下令。
江怀琳一边被我戳动而贴向玻璃,一边舔着玻璃,极度地淫乱。
“好了!高潮吧!”我说。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嗯~”她短暂而剧烈地高潮着,而我还在猛力戳刺。
“啊……怎么会……啊……现在……不要动……呜嗯嗯……啊啊……”高潮中被我戳着,敏感的私处紧紧夹着我的肉棒,我就这样玩着江怀琳敏感的身体。
“哈……哈……哈啊……主人……”
接着我把积累了一个礼拜的精液往她的体内灌注。
“唔啊……啊……呜呜……会怀孕……我会……怀孕……”江怀琳不停地呓语着,然后我拉扯头发把她拉过来,让她上半身挺起转身跟我舌吻,一面还把她害怕的精液顶回她的阴道里面。
“哈啊……好舒服……主人……”
激情过后,我们站在玻璃墙前舌吻许久,像是怕人看不到似的。江怀琳看起来很满意我对她的行为,温驯地任由我操弄抽插。
“跪下来清理干净。”我下令。
“是……”她跪下来温驯地吸舔,没多久就把我的肉棒吸舔干净。我的肉棒上没有血渍,看来她不是处女。
吸舔完后,我把她抱在怀里,她侧对着我,站着跟我拥吻。
“嗯……你……你好狂野……。”她说。
“喜欢吗?”我问。
“喜欢。”她脸红地回答我。
“那……那这样……我……我们是……”她小心翼翼地问。
然后我给她心碎的答案。
“给我你的自由时间,我想要打炮解闷的话,就找你。”我说。
“嗯,好……”她低下头,羞涩不语。
爱上一个只想虐她的男人是可悲的。
更可悲的是她接受了这种关系。
她现在的情感是一种热恋,对她来讲,没有连结比单方面的连结更难以接受。
“那我……”
“叫我主人。”我看着她。
“主人……”她闭上眼睛,我再次闯进她双唇之间,任意地品尝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