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正文篇(2/2)
小昊有些震惊,他没想到妈妈竟然会这么爱张文轩,愿意嫁给他。
事到如今,小昊也无话可说了,妈妈都要嫁给张文轩了,他反对又有什么意义,他知道如果他反对,妈妈会听他的,可他不想让妈妈再一个人度过余生,张文轩看起来也是真的喜欢妈妈,说不定妈妈会很幸福也说不定。
小昊双手搭在男孩有些瘦弱的肩膀上,盯着张文轩说道:“我只希望你能好好对我妈妈,我不想看到我妈妈不幸福的样子,如果让我知道你对我妈妈不好,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
男孩欣喜若狂地回答道:“昊哥,你不反对我和阿姨在一起了?谢谢昊哥,我对阿姨一片真心,不会对阿姨不好的。”
看着张文轩新粉兴奋的样子,小昊只想苦笑,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莫晓情焦急地坐在位子上眼神担忧的看着洗手间的反向,生怕他们会大打出手,她是知道男孩的厉害的,终于两人回来了,儿子脸上有些苦涩,男孩一脸兴奋地亲了一口莫晓情滑嫩的脸蛋说道:“阿姨,昊哥同意我们在一起了,开不开心?”
莫晓情脸上一阵羞红刚欲呵斥男孩大庭广众之下,尤其当着儿子的面亲自己,可听到男孩的话,她心里有些呆愣,看向在一旁喝着红酒的儿子问道:“儿子……你不反对吗?”
小昊咽下这在他看来有些苦涩的红酒道:“事到如今,你都答应嫁给文轩了,我再阻拦那就是我这个儿子的不是了。”
莫晓情脸上一阵羞红,美眸看着儿子“你……你都知道了?”
儿子苦笑道:“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我只希望你能幸福,妈妈,大胆去爱吧,你不能只为我还有公司活着,等我高考结束就去公司里和你学习,你也能休息下来了。”
莫晓情一脸欣慰地看着儿子,儿子那帅气略带稚嫩的脸庞终于长大了,秋水美眸水波流转,起身轻轻吻了下儿子的额头笑着说:“妈妈的宝贝儿子长大了,会疼妈妈了,妈妈好开心。”
小昊被妈妈的香吻亲的有些发愣,心里有些心疼地说:“这些年让妈妈辛苦了,恭喜妈妈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爱情。”
说完举起酒杯。
莫晓情开心的举起酒杯,男孩也笑着举起酒杯,小昊看了一眼对面幸福的两人,对男孩说:“好好对我妈,牢记我对你说的那些话。”
说完一饮而尽,男孩温柔的看了一眼身边的莫晓情道:“会的。”
三人终于坦诚相待,小昊的酒量不好,没喝多少就醉了。
莫晓情和男孩带着小昊回家,男孩给小昊脱了衣服让小昊睡下,男孩推开莫晓情的卧室,看到莫晓情洗漱完正在吹头发,男孩走进莫晓情的浴室也洗了个澡看到莫晓情已经换好衣服在等他宠幸了。
莫晓情穿着一身黑色透明蕾丝睡裙,完美的身材被掩映的诱人无比,刚洗完澡带着一丝粉红的娇嫩玉体让男孩热血沸腾,男孩走过去抱住莫晓情,含住两片温凉的玉唇,就像在品尝果冻一样贪婪的舔吻着,莫晓情被男孩压在身下被动的承受着来自男孩的霸道热吻,洁白的贝齿微开,一条粉嫩灵活的玉舌热情地迎合着男孩,男孩的舌头卷住莫晓情的舌头吸吮追逐着,直到两人都有些难耐才恋恋不舍地就此作罢,男孩的舌头退出莫晓情的小嘴,一条银亮的水线连接着两人的唇,直至断落。
男孩喘息着说道:“屁眼每天都在灌肠吧?”
莫晓情红着脸点头,因为男孩在莫晓情答应嫁给他的时候对她说:“要在他们的新婚之夜给莫晓情的屁眼开苞,莫晓情对比羞不可耐。”
但想到自己能给男孩的第一次除了阴道的第一次,其他地方哪里没被男孩玩过,也就那处羞人的地方这三年来被男孩半强迫的每日清洗开发着,毕竟男孩的阴茎实在太大,她也怕到时候男孩开苞的时候她娇小的菊眼会裂开。
男孩也经常让莫晓情用一种膏药涂抹进屁眼,这种膏药也是组织的产品,会让女人的屁眼越来越松软,但却不会失去屁眼原有的紧致,可以说是把屁眼变成第二个阴道,每当莫晓情用手扒开自己的屁股的时候把膏药刚碰到粉嫩的屁眼,就敏感的紧缩起来。
而莫晓情基本上每天都要在屁眼里夹着东西,大小不一的葫芦串,或者小号的假阳具。
月光照进卧室,大床上两具火热的躯体激烈交缠着,月亮也看不下去两人的情爱害羞的拉过两片云挡在了面前,卧室里只有莫晓情的呻吟浪叫和男孩的喘息。
清晨,阳光洒在床上,一个清秀的男孩怀里趴着一个绝美的女子,脸上的红潮还未退去,男孩的阴茎一晚上都没从莫晓情的阴道里拔出来,莫晓情蹙了蹙眉睁开美眸抬头看着男孩的睡颜有些迷茫。
她已经彻底沦陷了,哪怕男孩知道自己曾经是他的父亲,也依旧要让她嫁给他,给他怀孕生子,再想到自己的后庭马上要在新婚之夜献给男孩开苞就不由得有些面红耳赤。
莫晓情想了很多,身体无力地挣扎着起来,把男孩的阴茎退了出来,“啵。”的一声,就像红酒瓶塞拔出来一样的声音让莫晓情很是羞耻,扶着墙走进浴室洗了个澡,昨晚又被男孩射了满满一身,浑身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换上一套居家服,准备去给男孩和儿子做早餐。
莫晓情红着脸捏住自己粉嫩的乳头对准杯子挤了两杯奶后穿上胸罩放下嘴里咬着的毛衣,就去叫男孩和儿子起来吃饭了。
莫晓情先是去了自己的卧室,用小嘴叼住男孩的阴茎努力吞吐起来,这是男孩要求的早安咬,每次叫男孩起来都得这样,男孩渐渐醒转过来,看着乖巧的给自己做着早安咬的莫晓情,伸手抚摸了一下莫晓情的臻首以示奖励,莫晓情更加卖力地吞吐着,过了一会后,男孩抓住莫晓情的头,用力抽插着,莫晓情努力张大小嘴,放松喉咙,好让男孩插的更深,最后男孩狠狠一撞,莫晓情红唇吻在男孩的肉根,几根腥臊的阴毛钻进挺翘的琼鼻,龟头卡在食道上,卵蛋鼓胀着,龟头一阵哆嗦,莫晓情这时全力缩紧喉咙,男孩舒服的又射满了莫晓情的胃袋,莫晓情等男孩射完后起伏着头颅,纤长白嫩的玉颈凸显出的阴茎形状不断变换着形状,莫晓情榨出男孩阴茎里的残精后,面色潮红的说道:“主人……早餐做好了。”
男孩笑着说:“吃饱了吗?”
莫晓情俏脸绯红,点点头道:“吃……吃饱了。”
莫晓情已经不怎么吃饭了,基本上就靠吃男孩的精液维持生命,也正因为如此她的肌肤比起以前更加水嫩光滑,莫晓情服侍着男孩穿好衣服就去把男孩叫了起来。
男孩捂着头坐在餐厅吃着早餐,刚要喝杯子里的牛奶,却突然想到看过的视频里有母亲给男孩做早餐的样子,母亲用手捏住乳头一捏,一道乳白的水线就射在杯子里,自己吃的这三年的早餐的奶本就觉得和以前的奶相比怪怪的,看来这奶是母亲从自己乳房里挤出来得了。
小昊咬了一口煎蛋,喝了一口母亲的乳汁,甘甜之余还有一丝腥味,可想到这是母亲从自己的乳房挤的,又觉得回味无穷。
再看对面的两人,两人当着他的面已经很亲昵了。
莫晓情因为儿子在一旁,可因为男孩的命令只能乖乖的吃一口早餐喝一口自己的乳汁,双手环住男孩的脖子羞涩地吻住男孩的嘴唇,灵巧的玉舌撬开男孩的牙齿把嚼碎的食物渡给了男孩。
小昊快速吃完后就逃离现场了,两人的样子他实在有些忍受不住,他其实很羡慕男孩,能得到妈妈的芳心还百依百顺,他一直苦恼于和妈妈有血缘关系,他烦闷无比,掏出手机给自己的女朋友李晴雪打了个电话,电话过了一会才接通。
小昊问道:“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你在干嘛,怎么那么喘?”
李晴雪声音急促的回答道:“我……我在跑步,不然你……你以为我会这么喘是在干嘛……啊……”
小昊忙问“怎么了,你叫什么。”
李晴雪强忍着被同时贯穿屁眼和阴道的快感勉强回道:“没……没事,只是腿突然抽筋了,嗯……”
两人不咸不淡的聊了几句,李晴雪要忍不住了就急忙说道:“我先挂……挂了,等会给你……打过来……嗯啊……”
小昊很奇怪女朋友的反常,事实上这已经好几次了,每次打电话总是怪怪的。
挂掉电话的李晴雪,大声浪叫着,“啊啊……好棒……屁眼和骚穴都被肏进来了……用力……用力,肏死……我这条对不起男朋友的……骚母狗……嗯啊。”
只见一间密室里,十几个男人围着李晴雪排队,穿着黑丝的玉腿被几个男人抚摸着,黑丝小脚则是被一个胖点的男人握住做着足交,还有两个男人一人一嘴啃咬着李晴雪的乳头吸吮着乳汁,小嘴轮流吸吮吞吐着面前几个男人的阴茎,两只小手也分别抓着一根阴茎套弄着,全身泛着诡异的粉红色,这是实验体三号药液完全发作的样子。
李晴雪的肚子已经有四个月大了,她肚子里怀着男孩的孩子,男孩命令她生下来,李晴雪不敢不听,男孩用自己的关系给李晴雪请了假休学,李晴雪的父母则是被告知“女儿很优秀,需要去培训几个月。”
休学后李晴雪就被为首的大汉带到了这个密室,每天都被十几个男人肏来肏去,要不是她被注射了实验体三号药液早就被玩死了。
而且,大汉们说生下这个孩子后,必须给他们每一个人也生一个,毕竟他们都是光棍汉,没有女人愿意和他们在一起,李晴雪作为他们的性奴母狗兼老婆自然就得担起这个责任。
李晴雪的肚子八个月大的时候大汉们也没有放过她,只是在肏她的时候温柔了一些,粉嫩的屁眼套弄着一根阴茎,双手抓住两根阴茎轮流吸吮着,为首大汉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被他们一手调教的女孩,现如今比妓女还要妓女,调笑道:“我说,你还是干脆点和你男朋友分了吧,每次他给你打电话我都不忍心看你骗他,竟然能把吃阴茎的声音说成是吃棒棒冰,也真有你的。”
李晴雪顿了顿说:“放心……生了这个孩子我会当面找他说的,会……乖乖的做你们的母狗性奴的……”
为首的大汉摸着下巴的硬胡渣笑道:“你有这个认识是好的,别忘了你还是我们的老婆,要给我们一人生一个孩子,生完这个就先从我开始吧。”
李晴雪听后浑身颤抖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说道:“是……主人。”
莫晓情休假后就开始养胎了,小昊看着母亲的肚子一天天变大,男孩也温柔的照顾着成为孕妇的莫晓情,这让莫晓情心里很是解气,谁让这个混蛋总是欺负自己,现在轮到他来伺候自己了,男孩欲火难耐的时候莫晓情只能用嘴和脚给男孩泄欲,时间终于到了将要生产的那一天。
男孩听着产房里莫晓情痛苦的呻吟,心里心疼又害怕,他怕莫晓情会离他而去,小昊看着焦急地来回走着的男孩也很担心母亲,这时候他才知道母亲怀上他生下来的时候是多痛苦,终于随着产房打开,医生走出来说:“谁是家属?”
男孩和小昊说:“我们都是。”
医生又问道:“产妇的丈夫在哪?”
男孩毫不犹豫的说:“我在这。”
医生面色有些古怪,但还是恭喜道:“恭喜了,你的妻子生了一对龙凤胎,等一会可以进去看看。”
说完就走了。
男孩有些兴奋,他终于和莫晓情有了孩子,还是龙凤胎,过了一会男孩和小昊进去看到了面色苍白却仍旧保持着绝美玉颜的莫晓情一脸母爱的看着襁褓里的兄妹,男孩走过去手抚摸着莫晓情的脸庞心疼的说道:“情儿,真是辛苦你了。”
莫晓情强笑着说:“能给你怀孕生孩子,不辛苦。”
男孩轻吻了下莫晓情盈白的额头,就带着小昊出去了,让莫晓情好好休息。
另一边,李晴雪也生下了一个孩子,是个女孩,男孩知道后取了一个张雪的名字就走了,莫晓情那边正在给两个孩子喂奶,好在莫晓情被男孩打过超效催乳剂,根本不用担心奶水不够饿到两个孩子,莫晓情哄着两个孩子入睡后,抬头看着男孩问道:“孩子的名字你想好了吗。”
男孩笑道:“想好了,哥哥就叫张皓辰,妹妹就叫张皓玥。”
莫晓情念了一遍捂嘴笑着“还行,就这样吧。”
李晴雪给孩子喂完奶躺在床上休息着,她在想自己就这么生了一个孩子了,以后还要给那十几个大汉生孩子,不由得有些感到悲哀,孩子几个月大的时候,李晴雪终于鼓起勇气约了小昊到宾馆,李晴雪装作一副很冷漠的样子说道:“我们分手吧,跟你在一起我觉得真的很无趣。”
小昊脸色有些难看地问道:“怎么……突然要分手了?我哪里没做好吗?我可以改的。”
李晴雪强忍着告诉小昊真相的想法,冷漠道:“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了,我喜欢上别的男人了不行吗?分手前我可以让你的处男告别一下。”
说罢一把推倒小昊就脱去了衣服,小昊有些震惊地看着李晴雪身上的样子有些不敢相信,只见李晴雪白皙的小腹上纹着一朵黑色的子宫莲花纹身,浑圆的玉乳上穿着乳环,阴唇也穿着环,肥嫩的雪白玉臀上被烙铁烙着几个字,母狗,性奴,奴隶新娘。
李晴雪咬着牙对男孩说道:“怎么?不敢相信?我早就被别的男人调教成下贱的荡妇母狗了,孩子都已经给他生了,你以为我休学是回了老家?我只是去养胎生孩子罢了,你这个傻子,自己女朋友被人玩成这样现在才知道……”
李晴雪流着泪水伏在小昊身上,李晴雪扯掉小昊身上的衣服,说着“今晚我就让你在我身上做一回男人。”
然后先是用小嘴含住小昊不大不小的阴茎吞吐口交着,没一会小昊就射了出来。
李晴雪当着小昊的面吃下了他的精液,李晴雪又把小昊的阴茎舔硬了后,转身把白嫩的屁股朝着他,一手扶住阴茎一手掰开阴道对准后坐下,畅快地用阴道套弄着,小昊努力忍耐着要射出来的感觉,这时候李晴雪娇喘着说:“打……打我的屁股,用力打,力气越大越好……”
小昊有些下不了手,李晴雪转头说道:“你还心疼?你知道吗?我被打屁股打的越用力越舒服,这都是调教我的男人的成果,他都不心疼你心疼什么?”
小昊一听有些怒火中烧,用力抽打着李晴雪的两瓣雪臀,李晴雪被打的呻吟出声“用力……再用力,抽烂我的骚屁股……啊啊……好舒服……嗯……啊。”
李晴雪柔嫩阴道突然收紧达到了高潮,男孩被夹的精关不守,一泄如注,白灼的精液射进了李晴雪的阴道,李晴雪休息了一下,起身把阴茎拔了出来,再次把小昊的阴茎含住,舔的硬了起来,李晴雪面色绯红的对小昊说道:“想不想肏我的屁眼?我的屁眼没少被肏,既然要分手了,也给你玩玩吧。”
说着跪趴着高高撅起被抽的红肿的雪臀对小昊说道:“你来吧,我有些累了,不用心疼我,怎么粗暴怎么来。”
小昊龟头抵住李晴雪的粉嫩屁眼,只觉得松松软软,用力一顶,龟头就被含进了屁眼,小昊被夹的舒爽无比,再次用力一顶整根阴茎全根没入,小昊抱住李晴雪的屁股大力抽插起来,没过一会就射在了李晴雪的直肠里,李晴雪被精液一烫,爽的浪叫了几声,李晴雪撅着屁股休息了一会挣扎着起身穿上了衣服,对还在喘息的小昊说道:“你是个好人,是我配不上你,找一个好女孩吧。”
随着李晴雪的离去,小昊也清醒了过来,闻着空气中的淫糜气味,让他有些回味刚才的滋味,小昊穿上衣服回到家里,就听到从卧室里传来的诱人呻吟,他知道男孩又在和母亲做爱了,母亲已经被调教的没有什么羞耻心了,当着他的面都能撅起屁股求男孩肏她,母亲已经不再是从前的贤妻良母了。
回到密室的李晴雪看到只有为首大汉在,奇怪其他人怎么不在,大汉说着“忘了要给我生孩子了?去把买给你的婚纱穿上,今天我俩结婚,老子让你怀孕。”
李晴雪闷闷不乐地听话换上了婚纱,说是婚纱,就是一条白色丝袜,露出大半个玉乳裙摆只能勉强遮住屁股的情趣婚纱,白丝玉足踩进一双十公分高的白色高跟鞋,最后戴上白色的头纱,又把一个狗项圈套在纤细的玉颈,用铁链扣住接口,把握把处含在嘴里,跪在地毯上爬向大汉,大汉满意的笑着,从李晴雪嘴里接过铁链。
大汉笑道:“以后我就是你的老公,知道了吗?”
李晴雪身体里的情欲被调动,兴奋地回道:“是,主人老公。”
大汉牵着趴在地上的李晴雪到了一张床上,躺在床上,李晴雪自觉的跪伏在大汉身上,张口含住大汉的龟头吞吐,大汉的阴茎被舔的越来越硬,灵活的小舌时不时的舔舐着阴茎,舌尖对着马眼钻进钻出,大汉爽的把李晴雪的头往自己的阴茎压,李晴雪快要把大汉的精液吸出来的时候,大汉抽出阴茎,李晴雪不用大汉说,主动上半身贴在床上撅起了白丝玉臀,等待主人给自己受孕。
大汉龟头摩擦着被淫水浸透的白丝阴道,惹得李晴雪娇喘吁吁,阴道瘙痒难耐,转头求饶“主人老公……快来肏你的母狗老婆……母狗老婆想被主人老公射的满满的怀孕……”
大汉不再挑逗,阴茎全根没入,抽打着丝臀用力掰开两片臀肉好让阴茎进的更深,一会儿后李晴雪浪叫高潮,“啊啊……要来了……母狗又高潮了,主人老公……好棒……射给母狗……让母狗怀上主人的孩子……”
大汉一声怒吼龟头撞开子宫卡在子宫颈把精液射进了李晴雪的子宫,李晴雪被精液射的再次高潮。
大汉休息了一会就再次开始肏弄李晴雪,直到他肏的李晴雪怀孕为止……
等到两个孩子六个月大的时候,莫晓情和男孩的婚礼也如期而至,莫氏集团的女总裁突然结婚这可是一件大新闻,媒体都想知道这个征服冰山雪莲的男人是谁,当他们看到一个看着刚成年的男孩时有些吃惊,而莫晓情这具身体的父母在得知女儿要结婚,听女儿说结婚对象是个刚成年的男孩时,气的就要把莫晓情逐出家门,可当他们看到两人连孩子都有了,看着两个孩子对他们笑的样子,他们叹了口气妥协了,也就由着莫晓情来了。
结婚当天,莫晓情身穿洁白的婚纱,低胸的设计让莫晓情的36E浑圆玉乳更加饱满,深邃的乳沟间一条价值不菲的项链夹在其中,这是男孩送给她的,要她永远戴在身上,圆润小巧的香肩,两条玉臂套着白色蕾丝手套,穿着白色丝袜的修长白嫩的玉腿踩着一双白色的36码十公分高跟鞋,只是走起路来样子有点怪,绝美的玉颜略施粉黛就让在场的男人痴迷。
就在婚礼开始前,男孩还在化妆间扶着穿着婚纱的莫晓情的柳腰抽插着她的白丝阴道,最后直到男孩再次射满了莫晓情娇嫩的子宫,胀的平坦白皙的小腹微微隆起,莫晓情乖巧的跪在男孩面前用小嘴清理着男孩的阴茎,把阴茎上自己的淫水和男孩的精液都吃进嘴里,莫晓情用自己紧窄敏感的喉咙夹的男孩舒爽无比,他拔出阴茎让莫晓情脱下白色高跟鞋,对着两只高跟鞋射满了白色的精液,让莫晓情又穿上去,想到莫晓情的白丝玉足被自己的精液浸泡,男孩就又有些起来的迹象,可惜时间不允许,男孩又拉下白色丝袜在莫晓情的阴道里塞了一根按照他尺寸定制的电动阳具,又在粉嫩的屁眼里塞了几颗跳蛋,全都调到最高档,又把丝袜拉到莫晓情的腰上,强烈的刺激快感让莫晓情腿软,走起路来有些怪异。
“张文轩先生,请问您是否愿意娶莫晓情女士为妻?”
张文轩激动的大声说道:“我愿意。”
“莫晓情女士,请问您是否愿意嫁给张文轩先生为妻。”
莫晓情秋水美眸饱含情意地看着男孩娇羞的说道:“我……我愿意。”
莫晓情看着台下的众人,有自己公司的员工,自己的父母,还有前世的妻子和情敌,以及自己的儿子,她觉得现在自己很开心。
晚上,张文轩有些醉醺醺地回到莫晓情的卧室,莫晓情乖巧地跪在地上给男孩换鞋,换衣服,男孩看着贤惠的女人,心里一阵甜蜜,笑着说:“情儿……你是我老婆了。”
莫晓情一脸哀羞“是是是……我终于还是被你吃到手了,我是你的老婆,你是我的老公。”
男孩一把抱起莫晓情,惹得怀中玉人一阵惊呼,附耳在莫晓情耳边说了几句话,莫晓情听完后红着俏脸打开衣柜翻找起来,莫晓情换上了一套红色的情趣婚纱,刚才男孩对她说今天是莫晓情屁眼开苞的日子,得穿的喜庆一点,让她穿之前买好的特殊婚纱。
莫晓情又把一条狗链栓在自己的细嫩玉颈,小嘴衔住握把处,爬到床上,男孩接过狗链,一手抓着,一手抽打着莫晓情的丝臀,莫晓情被抽打的淫水泛滥,男孩问道:“我们是什么关系?”
莫晓情美眸迷离地娇声呻吟道:“我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老公的母狗老婆,是主人爸爸的母狗女儿……嗯啊……用力,屁股好疼……好舒服。”
男孩又问“今天是什么日子?”
莫晓情娇喘着说:“是……啊……是母狗的屁眼献给……主人开苞的日子。”
男孩粗大的阴茎顶住莫晓情被丝袜包裹的粉嫩屁眼,再次抽了一巴掌问道:“是不是早就想被肏屁眼了?”
莫晓情颤声呻吟“啊……是的……母狗每天用自己的奶给自己……灌肠……洗屁眼,还有膏药……让母狗的屁眼越来越软,让主人……肏母狗的屁眼……能够更舒服……嗯……”
男孩不再忍,紫红色的大龟头用力顶开莫晓情的粉嫩屁眼,刚进入一个龟头莫晓情就已经疼的有些受不住了,秋水眸子流着清泪,男孩轻轻吻去莫晓情的泪珠,只觉得龟头被挤压的酸爽无比,然后深吸口气,双手掰开莫晓情被丝袜包裹的臀瓣,粗大的阴茎用力往里刺入,随着阴茎的深入,屁眼里的嫩肉被彻底撑开,那酸麻疼胀的感觉伴随着一股奇怪的快感,男孩继续用力挺进阴茎,知道龟头顶在直肠上面,莫晓情痛并快乐的呻吟出声。
莫晓情知道男孩的阴茎很大,强忍着被肏开屁眼的疼痛说道:“都……进来吧,我……我能受得住。”
莫晓情的这番淫荡的鼓励,让男孩再次挺进,男孩用力一顶,粗壮的阴茎彻底消失在莫晓情的臀心中,阴茎全根没入,龟头顶的肠子挤压着,那种被顶到内脏的奇异快感让莫晓情有些害怕又有些想要更加了解。
男孩抓着莫晓情的挺翘臀肉,大力抽插起来,每次都是整根艰难拔出,又全根用力没入,渐渐的莫晓情开始呻吟起来“屁眼……屁眼好烫……要被主人的……阴茎肏的……化掉了,阴茎顶的肠子好难受……可是又好舒服……啊嗯……又顶到心肝了……啊啊……用力,屁眼好舒服……啊嗯。”
莫晓情的屁眼从三年前开始就一直在被自己的奶水清洗灌肠,再加上经常使用特殊的膏药,让她的屁眼松松软软又不失紧嫩,男孩只觉得莫晓情的屁眼一点也不比她的阴道差,反倒还肏起来更舒服。
莫晓情青丝飞舞,两颗硕大的酥胸玉乳甩动着,粉嫩乳头上的乳环带动着铃铛发出一声声清脆又淫糜的声音,莫晓情只觉得脑子都要被男孩的阴茎肏化了,她现在只想让男孩狠狠肏她。
一个多小时后,男孩终于大吼一声阴茎用力撞进莫晓情粉嫩松软又紧致无比的娇嫩屁眼,龟头重重的顶在菊心深处,射出一股一股巨量滚烫的精液,莫晓情屁眼里被男孩的精液这么一烫,浑身颤抖着再次高潮,淫水滴落在床上形成一小滩淫湖。
男孩艰难的从莫晓情紧嫩屁眼里拔出阴茎,这时候才看到原本粉嫩娇小的屁眼被男孩粗大的阴茎肏的有些合不拢,还有一些血丝,莫晓情娇喘着,被肏开的屁眼随着莫晓情的喘息张张合合,甚是诱人。
男孩又将坚挺的阴茎肏进湿滑的水嫩阴道,突破层层肉环龟头亲在了花心,男孩用力一顶,子宫轻松被突破,龟头撞击着娇嫩的子宫壁,莫晓情被肏的胡乱摇头,男孩一手紧握着莫晓情脖子上的狗链,一手揉弄着雪白玉臀,莫晓情上半身支撑不住紧贴在床上,只有高高撅起的屁股被男孩抱在怀里冲刺着,床单也被白色的乳汁浸湿,因为又生了孩子的缘故,莫晓情的乳房又变大了,较之以前更加绵软水嫩但又不失弹性和坚挺。
莫晓情欲眼迷离地张着小嘴胡乱呻吟,此刻她心里只有男孩的身影,她不禁回想起重生前对儿子的教导,但如今自己却成了女人,还嫁给了前世的儿子,多年的女人生活早已经让她的男人灵魂被同化,只有她还固执的抱有幻想着自己还是男人,被男孩调教的这几年她的男性尊严都被调教的一点不剩,而是作为一个娇弱的女人被男人征服。
莫晓情感受着男孩抓着自己的屁股用力肏着自己的阴道和屁眼,那每次阴茎刺入,自己的阴道和屁眼都被撑的满满当当,靠近点看,穴口的嫩肉都被阴茎撑的有点透明,莫晓情被肏的快感连连,终于颤抖着缩紧阴道和屁眼到达了高潮,男孩咬牙强忍着射进莫晓情子宫的欲望,忍受着阴茎周遭柔阴道肉的挤压按摩,四道肉环紧紧箍住阴茎,让男孩动弹不得,莫晓情爽的大声浪叫着潮喷了。
莫晓情全身泛着诱人的粉红色,头脑迷糊的只知道张嘴呻吟,男孩挺动阴茎,抱着那晃人心神的诱人玉臀努力抽插着,高潮后的莫晓情浑身颤抖着被男孩用力肏弄,她有些承受不住,可只能无奈被动承受。
这一夜,男孩不知在莫晓情的嘴里,子宫里,屁眼里灌了多少精液……
新婚第二天早上,莫晓情和男孩的婚房淫乱无比,男孩趴在莫晓情的玉背上,莫晓情身上就像被精液包裹了一层一样,白嫩平坦的小腹隆起,就像已有身孕四五个月,娇躯遍布红肿的手印,私处简直没眼看,粉嫩的屁眼紧紧的箍住阴茎,屁眼里巨量的精液都被男孩的阴茎堵住,两人渐渐醒转过来,莫晓情含羞带怯地用带着柔情蜜意的秋水眸子看着男孩,羞涩的献上了一个香吻,男孩顺势含住那粉嫩的玉舌品尝起来,唇分,银丝断落。
男孩双手轻轻揉捏着莫晓情的玉乳,让莫晓情本就红润的玉颜再次涌起情欲,男孩笑着说:“老婆,我不想要你做我的母狗了。”
莫晓情不解的问“老公,人家哪里做的不好吗?”
男孩温柔的将头埋进莫晓情的怀里吸了一口奶香说:“你现在已经和我结婚了,还给我生了两个孩子,我想让你好好做一个贤妻良母。”
莫晓情心里感动,温柔的用一根玉葱指抵住男孩的嘴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莫晓情起身,绯红着俏脸努力把男孩的阴茎从自己的屁眼里拔出来,“啵。”的一声就像红酒瓶塞的声音让莫晓情羞耻无比,莫晓情努力夹紧屁眼,但还是有一丝精液从粉嫩的屁眼里流了出来,看起来十分淫糜,莫晓情通红着脸用力缩紧括约肌,防止男孩在自己屁眼里射的满满的精液流出来,莫晓情蹒跚着打开衣柜拿出一个狗尾肛塞用自己的小嘴润滑了一下塞进了粉嫩的屁眼堵住了精液,又换上了一条红色的开裆丝袜,戴上了一对狗耳朵,嘴里衔着狗链跪在地上,头贴在地上娇羞的说:“求主人让情奴继续做主人的母狗,母狗不能没有主人。”
男孩有些惊讶的看着跪在地上求着自己的莫晓情,他没想到莫晓情的奴性被调教的这么深,男孩回过神来说:“那好吧,不过你得做两件事我才可以答应。”
莫晓情抬头深情地说道:“只要主人还让人家做主人的母狗,不管什么,母狗都愿意。”
男孩笑着说:“那好,你和我去天上人间,我给你身上在加点东西。”
一听男孩的话,莫晓情有些兴奋和激动,男孩要给自己身上加东西,虽说还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她光是想想就已经湿的不要不要。
莫晓情套上一件黑色风衣,诱人的红丝玉腿下,完美的小脚踩着一双十五厘米的黑漆红底高跟鞋,双手则是被男孩用绳子束缚着身体背在身后绑了起来,美丽的眼眸被一条蕾丝眼罩遮住,小嘴里含着男孩尺寸的电动阳具口球,娇嫩的阴道里塞满了跳蛋,男孩打开全部开关,莫晓情双腿颤抖着就要跪下,电动阳具在莫晓情娇嫩的喉咙里旋转跳动着,纤细的脖子鼓起的阳具凸起让莫晓情的玉颈看上去有些丑陋,莫晓情的喉咙可以说就是这样被调教成不亚于她那名器阴道的。
男孩拉着莫晓情脖子上的狗链,莫晓情摇晃着被男孩带到了她的座驾上,男孩开着莫晓情的车来到了让莫晓情堕落的天上人间,男孩牵着狗链带着莫晓情进了天上人间,这里的人都是组织里的人,自然知道男孩的身份,男孩打开密室,莫晓情被男孩脱掉风衣跪在地上,因为看不见,只能凭着男孩牵扯狗链才能挪动双腿爬动,莫晓情已经喜欢上了这种被淫虐调教的感觉。
爬动的过程中,莫晓情的阴道一路上淫水不断流淌而下,滴在地板上直到男孩牵着莫晓情到了一处密室,莫晓情被男孩抱起来锁在了一张铁床上,扭动着被情欲折磨的粉红的娇躯,男孩带来了一个中年人,给中年人说了几句话,“李师傅就麻烦你了,事后你可以去找熊大,就和他说是我说的,把李晴雪给你玩一个月。”
中年人笑了笑没说什么,开始准备工具。
男孩在欲火难耐的莫晓情耳边说道:“会有一些疼,我希望我的母狗女儿能忍住。”
莫晓情双眼和小嘴都被束缚,只能呻吟着回应,中年男人拿着工具看着锁在铁床上的这个绝美的女人咽了咽口水,光是看着就口干舌燥,下面就已经硬的不行,他刚才对男孩的酬劳不太喜欢,他其实很想说要莫晓情给他玩一个月,但是他不敢,组织里的人都知道这女人是男孩的逆鳞,之前有个不长眼的想要染指这个女人,还没等他动手,男孩就已经把那个人剁碎了喂了猪,中年男人深吸几口气强压下欲火,拿起工具准备给莫晓情纹身。
莫晓情被束缚住,眼睛看不见,嘴里也被阳具压的死死的说不了话,只觉得有个陌生男人在自己的小腹上做着什么,有些疼但是这些痛感都转化成了快感,莫晓情迷乱的摇着头呜呜的呻吟。
一会儿过后,莫晓情已经有些爽的没力气了,这时候男孩扯开蒙住她眼睛的蕾丝眼罩,莫晓情双眼通红的用小脑袋蹭着男孩的手心,欲眼尽是性爱的渴望,男孩笑着说:“先别急,你看看你的肚子。”
莫晓情往小腹一看,只见原本白嫩柔软的平坦小腹上被纹了一个子宫图案的淫纹,子宫里则是几个字,性奴母狗莫晓情。
莫晓情看得呼吸急促,羞耻的同时更加兴奋,男孩说:“还没结束呢。”
这时候中年人从一旁的火炉里拿出一块烙铁,男孩把莫晓情翻了个身让她把屁股撅起来,中年人看着那被红色丝袜包裹的白玉般的雪臀呼吸有些急促但还是强忍了下来,中年人扯下莫晓情的丝袜,将通红的烙铁对准左半边雪白的臀瓣狠狠印了上去,莫晓情疼的挣扎的扬起玉颈,被阳具塞的满满的小嘴只能发出一两声痛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肉香。
中年人拿开烙铁,那不断颤抖的雪白玉臀上出现了一个“情母狗。”的烙印,中年人先后又在左半边臀瓣上烙了几个烙印,分别是“主人的肉便器。”
“精液厕所。”
“狗妻。”
莫晓情疼的已经昏过去了,最后男孩趁莫晓情昏过去又让中年人给莫晓情穿了一个肛环,还在那左边的白嫩的玉乳上纹上了男孩的名字,一切结束后,莫晓情的身体彻彻底底的成了男孩的所有物。
等到莫晓情醒过来,左边的屁股火辣辣的疼痛,而且自己的屁眼那里也很疼,男孩拔出莫晓情嘴里的阳具,玉颈处的阴茎从喉咙里拔出来带着湿滑的口水,莫晓情脸色有些苍白的问道:“主人……到底怎么回事。”
男孩拿出手机掰开莫晓情的雪白玉臀拍了几张照片递给莫晓情。莫晓情一看到照片里自己屁股上的烙印就脸红不已。
男孩拿出一份契约,递给莫晓情,莫晓情打开,红着脸看完后对男孩说:“我答应。”
然后莫晓情就跪在地上大声念起了奴隶母狗宣言,男孩则是拿着摄像机拍摄,莫晓情羞红着俏脸念道:“我莫晓情在此放弃人的身份自愿当张文轩主人的性奴母狗,母狗的身体和灵魂都是主人的所有物,母狗必须服从主人的所有命令,母狗作为主人的奴隶妻子必须履行妻子的所有义务,母狗必须被主人随叫随到,母狗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莫晓情强忍着兴奋的羞耻念完后,拿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颤抖着手拿起一旁的唇膏,在自己的小嘴和阴道以及屁眼都涂上了口红,在母狗宣言的签名处分别印上了小嘴,阴唇,屁眼的口红印,一切结束,莫晓情彻底成了男孩的所有物,男孩成了莫晓情的一切。
又是三年后,小昊已经接替了妈妈成了莫氏集团的总裁,他在这方面有很高的天赋,而莫晓情则是成了一个家庭主妇,照顾她的主人和小昊,小昊已经习惯了两人在他面前为所欲为,每每看到妈妈痴迷男孩的样子他都有些不理解。
妈妈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柔,但是这温柔大多只属于她的主人老公,他只是顺带的,当小昊早上起床时,就看到妈妈穿着裸体围裙,含羞带怯的捧着雪白浑圆的36E巨乳,捏着乳头给家里的两个男人榨着早餐奶,对于妈妈身上的那些东西他惊讶于妈妈的不知廉耻,乳环乳头铃还有阴环也就算了,那白嫩丰满的玉臀竟然被烙铁烙上了那么淫荡的词汇,而且乳房上还纹着张文轩的名字,更别提小腹上的子宫淫纹,然后做好早餐后匆忙的吩咐一句快点吃完去公司后,就又羞红着脸端着早餐回到了卧室。
小昊有些心酸,妈妈终究还是变了,喝着杯子里妈妈刚从玉乳里榨出来的带着浓浓奶香的温暖乳汁,他从开始的不知情到现在的坦然接受,已经喝惯了妈妈的乳汁,这时候卧室门打开,已经长大的男孩虽说还是只有一米七左右,但更加清秀了,只见他胯下是一个穿着裸体围裙的绝美女子,男孩坐在莫晓情柔软的雪白玉臀上,莫晓情羞红着被情欲占据头脑的玉颜,扭动着柳腰,驮着男孩爬到了餐厅,男孩坐在椅子上,莫晓情自觉的爬进餐桌底下给男孩做着喉咙口交,小昊已经习惯了两人这样,几下吃完后说了一声就走了。
男孩站起来,只见男孩的阴茎卡在莫晓情的娇嫩喉咙里,雪嫩的玉颈一条狰狞的阴茎凸显出来,喉咙紧紧包裹着男孩的阴茎,阴茎钓着莫晓情的小嘴,男孩坏笑着晃了晃阴茎,莫晓情的身体也跟着晃了晃,男孩笑着说:“看看我大清早的钓了条美人鱼。”
莫晓情羞红着俏脸一双玉手抓住男孩的屁股,努力把阴茎挺进自己的食道,男孩爽的卵蛋紧缩,巨量的精液射饱了莫晓情小巧的胃袋,男孩拔出阴茎,诱人的红唇发出“啵。”的声音,莫晓情知道主人还没射完,急忙张大小嘴,男孩对准莫晓情的嘴射满了精液,又吐了一口痰,莫晓情如获至宝一样搅动着粉嫩的玉舌一点点吃了下去,莫晓情已经只能靠着吃男孩的精液才能活下去了,她已经很久没吃过饭了,但是因为每天都要吃大量的精液也让她的肌肤欺霜赛雪,水嫩紧致。
一晃就十年过去了,莫晓情已经给男孩生了六个孩子了,一个男孩五个女孩,十三年的岁月让男孩越发成熟,莫晓情改变的也只有她的气质,更加诱人妩媚,岁月并没有让她变老,依旧年轻如少女,男孩要是年龄再大一些,估计莫晓情在外叫男孩爸爸都有人相信。
生下的六个孩子里,大儿子被小昊带在身边,五个女儿则是被莫晓情带着,当男孩提出想让莫晓情和五个女儿共侍一夫的时候,莫晓情羞涩的红着俏脸,这么多年过去,莫晓情还是改不了在男孩面前羞涩脸红。
如今五个女儿也已经十三四岁了,而且因为男孩的命令,莫晓情早早地就开始调教自己的五个女儿,把她们都调教成了和自己一样的母狗,只为服侍她们的主人爸爸,男孩觉得这辈子莫过于此了,这些年来莫晓情对他一心一意,是一条合格的母狗性奴,也是个温柔的贤妻良母。
李晴雪此时此刻正在和她的女儿们服侍着她的主人们,十三年来她除了给男孩生了一个孩子后,已经给十三个大汉生了十三个女儿,还有五个大汉需要让她受孕并且给他们也生一个孩子,李晴雪的乳房被玩弄的已经比莫晓情还要大了,几乎每天李晴雪都在发情,然后被主人们肏,但能射进她子宫的只有需要让她怀孕生孩子的,她的十三个女儿也早已经被大汉们调教成了和李晴雪一样的性奴母狗,已经有了女儿的那十三个大汉享受着李晴雪给他们生的母狗女儿的服侍,有的甚至已经怀上了自己父亲的孩子。
李晴雪当初给男孩生下的男孩也被大汉们从小调教,穿着女装学着做女孩,因为有男孩的基因,李晴雪的儿子也就是张雪长得比他父亲还要清秀,再加上被组织里的药物改造,他平坦的胸脯也已经有不小的规模了,不穿女装也没人认为张雪是个男孩子,穿上女装后那羞涩的样子让那些大汉看的双眼发红,大汉们知道这个孩子是组织里三首领的孩子,起初他们好好养着,但三首领不在意这个孩子,他们才有胆子调教男孩,让他变成一个绝美的伪娘,这个伪娘可以说是三首领的女版,让他们刺激的同时又有些害怕,所以一直没有玩弄过这个伪娘,只是让他和他的母亲和妹妹们学习如何取悦侍奉男人,而张雪也确实学的很好。
张文轩躺在床上在自己的女儿的娇嫩阴道里灌满精液后,松开挺翘的小屁股,看着床上六个浑身精液的女人,一个是他的母狗性奴兼妻子,剩下的都是被莫晓情为他调教的母狗女儿,张文轩给他的妻女盖好被子后,轻轻的在她们的小嘴上亲了一下,点了一根烟穿上衣服出去兜兜风,刚一出门,莫晓情和她的女儿们就睁开眼睛,彼此脸上的高潮余韵红润诱人,大女儿张皓雪笑着说:“妈妈刚才真色,咬住爸爸的阴茎不松开。”
二女儿张皓灵也跟着起哄“可不是嘛,爸爸都挣脱不开。”
三女儿张皓蕴和四女儿张皓心也是捂着小嘴偷偷笑着,唯有五女儿张皓情缩在莫晓情怀里羞红着小脸,张皓情是最像莫晓情的,可以说是莫晓情的翻版,深受莫晓情和张文轩的宠爱。
莫晓情脸上绯红无比,她虽说是她们的母亲,可毕竟已经母女同床有一段时间了,导致原来女儿们对母亲的敬畏完全消失不见,更像是姐妹一样,莫晓情笑骂道:“你们几个小浪蹄子,是谁看到主人的阴茎走不动路的?是谁求着主人肏她的小屁眼的?是谁被主人肏的乱喊乱叫的。”
莫晓情这话一出皓雪,皓灵还有皓情顿时脸色羞红,恼羞成怒的大女儿皓雪娇声道:“姐妹们,妈妈太过分了,一起上啊。”
说完扑倒娇呼的莫晓情,一双小手捏住莫晓情的两颗粉嫩乳头笑道:“妈妈的乳头这么多年了还是粉粉嫩嫩的。”
随即张开小嘴含住一颗乳头吮吸着莫晓情乳房里留着给男孩喝的乳汁,皓灵也爬过来小脸坏笑着咬住乳头吸吮起来,两人小手揉捏着母亲水嫩雪白又绵软的玉乳,莫晓情的玉乳被女儿又吸又揉,顿时红润的玉颜一阵舒爽,红唇微张呻吟出声,皓蕴和皓心则是对视一笑,把母亲修长白嫩的玉腿用力掰开,皓雪和皓灵小手抓住母亲的玉腿,让诱人的幽谷私处暴露在皓蕴和皓心面前,两人俯下娇小的身躯埋入莫晓情的阴道舔吃起来,莫晓情上下两处被女儿们挑逗,情欲再次高涨,呻吟的声音越发骚浪,皓蕴将粉嫩的小舌头钻进母亲紧缩着的粉嫩屁眼,莫晓情扭动着娇躯呻吟着,“小……小母狗,没白……教你们,舔的……好舒服。”
四人合力玩弄着母亲的玉体,唯有皓情一脸娇羞的不知所措,大女儿喝下一口甘美的乳汁对一旁娇羞的最小的妹妹说:“五妹,母亲的小嘴诱不诱人,还不赶紧品尝?”
有些胆小的皓情看了一眼被四个姐姐玩弄的如痴如醉的母亲,鼓起勇气,凑前红嫩的小嘴亲上了莫晓情呻吟着的微张的红唇,丁香小舌钻进莫晓情嘴里纠缠住莫晓情粉嫩的玉舌吸吮着,莫晓情全身上下都被女儿们玩弄,早已经意乱情迷,动情的回吻着小女儿的热吻,两人的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出,莫晓情被玩的没有一丝力气,承受着小女儿的湿吻……
皓雪和皓灵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两个双头龙,小手撑开阴道把一段阳具吃了进去,然后皓雪躺在莫晓情的身下用假阳具摩擦了几下莫晓情湿滑不堪的粉嫩阴道用力一挺,莫晓情身子一软,娇叫一声,玉乳紧紧贴在大女儿的酥胸上,大女儿坏笑着含住母亲娇嫩的耳垂吹着热气说:“妈妈还是那么敏感。”
二女儿不甘示弱,吃进一段双头龙后在莫晓情的阴道处摸了一把涂抹在那不断紧缩的粉嫩屁眼上,小手用力掰开母亲的迷人玉臀,假阳具顶开菊口,用力一挺全根没入,莫晓情通红着俏脸呻吟出声“别……别这样……欺负……妈妈,嗯……轻点。”
没等她说完,大女儿和二女儿就开始抽插起来了,大女儿红着稚嫩的小脸,小嘴咬住飞舞的玉乳努力肏弄着妈妈的紧嫩阴道,二女儿小手抽打着莫晓情的雪白玉臀,每次都将粉嫩的直肠嫩肉带出又顶进去,莫晓情欲眼迷离,她快要疯了,屁眼和阴道同时被抽插,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两根双头龙还时不时的碰在一起,就这么被女儿们又给玩到了高潮。
纸醉金迷的繁华都市,让有的人沉沦,却也让有的人痛苦,蓝月亮酒吧是伤心人的聚集地,一个角落里,一个帅气英俊的青年不断的往杯子里倒酒,这时候从家里出来的张文轩来到了青年身边一把夺下酒杯,青年抬头用迷醉的双眼看了一眼来人,自顾自的直接拿起酒瓶往嘴里送,张文轩也是夺了过来,青年沉默了一会突然惨笑道:“你夺走了我妈对我的爱,又夺走了我的家,现在连我的酒你都要夺走,你到底还要夺走我的什么?张文轩。”
张文轩看着眼前这个莫氏集团的年轻总裁,哪里还有平时看到的精明。
张文轩叹了口气,把酒放回去说了一句“你回来吧,你妈……挺想你的。”
莫文昊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会,冷笑道:“不用骗我,我也不是傻子,回去继续看你怎么折辱我妈吗?那是你们的家,不是我的家,我真后悔那时候没有竭力阻止你们,竟然答应了你们。”
张文轩坐了下来,掏出一包烟,给了莫文昊一根后点燃了一根,“我现在想想也挺后悔的,可你不知道,你妈已经离不开了,我也没办法。”
莫文昊吐了一口烟道:“我也不想再管你们了,我也最后再说一遍,好好对我妈,别让她受欺负,不然我拼了命也要拉你陪葬。”
说完把还没熄灭的烟抓在手里攥灭起身摇晃着走出了酒吧。
张文轩没有跟上去,只是抽完烟就回到了家里,自从和莫晓情结婚以后,张文轩就住在了莫晓情的别墅里,刚走进他和莫晓情的卧室就看到一个赤裸着雪玉娇躯的美人叼着连接着脖子上的狗链爬了过来,含羞的玉颜痴情地仰头望着张文轩,好似她的主宰一般,张文轩笑着摸了摸脚边绝美玉人的头,莫晓情舒服的呻吟出声并微微蹭着张文轩的手心,如今的莫晓情将公司交给儿子以后就死心塌地的做着一条被张文轩饲养的母狗宠物,从人变成了一条美人犬。
张文轩坐在床上,莫晓情自觉的跪伏着身子,低头用小嘴咬住张文轩的袜子缓缓往后拉扯,两只脚的袜子都被脱下后,莫晓情躺在地板上,黑色的狗链被夹在饱满坚挺的丰盈玉乳之中,张文轩两只脚分别夹住玉乳之上的两颗粉樱往上拉扯,莫晓情有些痛苦又有些满足的呻吟出声,但从她绯红的玉颜和享受的表情来看,她很喜欢被这样对待,她喜欢被人下贱的虐待,这样会让她有一种很刺激的落差感。
张文轩突然一脚踩在莫晓情绵软水嫩的玉乳上,那让人不敢置信的极致绵软和弹嫩让他开口说道:“你这对骚奶子越来越让我喜欢了。”
莫晓情欣喜地呻吟道:“都是主人爸爸调教的好,母狗女儿只能用下贱的身体来感谢。”
张文轩听了不禁笑着问“你后不后悔变成现在这样,只要你说后悔,我可以还你自由。”
莫晓情一听本来满是红潮的玉颜瞬间苍白起来,美丽的秋水眸子饱含清泪颤抖着声音说道:“主……主人是不想要母狗了吗?是母狗哪里做的不好……惹主人不高兴了吗?求求主人……不要抛弃母狗,母狗一定会好好侍奉主人的,求求主人了……母狗不能离开主人啊,呜呜呜……”
说着就哭了起来,张文轩闭上眼睛叹了口气,莫晓情已经被调教的奴性深入骨髓了。
张文轩说道:“没有要抛弃你,只是觉得我对你有点过分。”
莫晓情红着动人的美眸说道:“母狗喜欢被主人虐待,是母狗下贱勾引主人。”
张文轩甩头把这些想法抛出去,起身抓着手中的铁链道:“去地下室。”
莫晓情一听玉颜瞬间羞红,同时被穿着乳环铃铛的乳头流出了一些雪白的乳汁,滑过白皙平坦的小腹直至阴道,而阴道早已经淫水横流,混着乳汁在地板上流了一滩淫液。
张文轩笑骂“小母狗越来越骚了,一听地下室就湿成这样。”
莫晓情娇羞的低头跪趴着身子,雪白诱人的玉臀高高撅起露出粉嫩的阴道和屁眼,莫晓情兴奋的爬向地下室的方向,张文轩则是抓着莫晓情脖子上的狗链走在后面,这个地下室是结婚以后他专门找组织里的人改造的,各种淫虐道具应有尽有。
莫晓情爬进地下室,里面昏暗的暖色灯光让整个房间看起来不是很淫邪,产床,炮机,拘束架,吊环,各种皮鞭还有灌肠器,以及一台洗脑机器和六个木马。
莫晓情呼吸急促的爬向皮鞭的地方,用嘴叼住一根皮鞭,转身递给张文轩,张文轩知道莫晓情最喜欢被打屁股,于是骂道:“贱母狗,屁股再撅高点,不想要主人的赏赐了吗?”
莫晓情连忙将上半身贴在地上,36E玉乳被冰凉刺骨的地面压的扁扁的,两只白嫩玉手就像狗一样摆放在臻首两边,绝美玉颜含春的期待着身后主人的赏赐。
张文轩高高扬起皮鞭,狠狠抽在了那动人心魄的丰满玉臀,“啪。”的一声一道血痕斜着印在了那雪白绵软的玉臀上,莫晓情“啊。”的娇叫出声,声音中有着痛苦但更多的是享受,没一会原本雪白的玉臀上就遍布红痕,可地上却已经流下了一大滩淫水,莫晓情全身浮现出情欲的粉红色,张文轩扔掉皮鞭,左手扯紧莫晓情玉颈的狗链,莫晓情被强迫仰头,努力呼吸着空气,然后张文轩突然松手,莫晓情早就娇软无力的玉体摔在了冰冷的地上,张文轩拿过一条红绳,掰过莫晓情的两条玉臂紧紧的束缚在后面,随后一巴掌抽在红肿的玉臀上道:“骚母狗,屁股再撅高点。”
莫晓情红着俏脸努力抬高屁股,纤细的柳腰最大限度的下沉,张文轩满意的捏了捏玉臀,莫晓情欲眼迷离的娇喘“主人,母狗想要主人的阴茎了,求求主人肏进来吧。”
张文轩没有理会,只是把坚硬的阴茎抵在淫水泛滥的阴道口,莫晓情自觉地扭动起诱人的雪臀,企图用阴道将阴茎套进去,可张文轩却坏笑着在莫晓情几次快要套进去的时候躲开了。
莫晓情强忍着娇羞求饶道:“爸爸,主人爸爸,求求你了,母狗女儿的骚穴好痒,求爸爸给我吧……”
张文轩不再逗弄,双手用力分开那被打的红肿的雪白臀瓣,露出那粉嫩的淫荡阴道,用力一挺,硕大的龟头顶进了莫晓情的阴道,莫晓情舒服的眯起了美眸娇叫出声,只是进了一个龟头就这么舒服,阴道里的淫水更是不要钱一般分泌出来,张文轩再次用力挺进,而莫晓情白皙平坦的小腹上一道狰狞的阴茎模样随着深入一点点显现,娇嫩的阴道之中柔软紧嫩,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和触手缠绕着阴茎吸吮,带给张文轩极致的快感,突破四道紧窄的肉环,龟头重重的吻在了娇嫩的子宫口上,莫晓情半张着小嘴高声娇喘着,可张文轩的阴茎还有一截在阴道外面,张文轩压下想要射出来的冲动,拉紧莫晓情玉颈的狗链道:“骚母狗别光顾着叫春,想要就自己来。”
莫晓情红着玉颜将全身的力气汇集在柳腰和玉臀上,开始艰难的套弄起来,小嘴淫叫出声“啊~~啊啊……好棒,主人的阴茎肏的母狗好舒服,母狗的脑子里完全是主人的形状了……嗯……肏死母狗……啊啊啊……”
阴茎一次次被莫晓情吞到底,阴道嫩肉紧紧吸吮着张文轩的阴茎,娇嫩的子宫口被龟头撞的快要坚守不住了,莫晓情大声浪叫着用力一套,龟头撞开了子宫口,穿过子宫颈顶在了子宫壁上,莫晓情瞬间高潮,美眸早已翻着白眼,小嘴微张,粉嫩的玉舌伸出来,全身颤抖着享受着这绝顶的高潮,张文轩的阴茎整根被莫晓情吃进了阴道,高潮后的阴道更加敏感紧致,仿佛要把张文轩的阴茎给夹断一样,张文轩喘息着强压射满胯下美人犬子宫的欲望,再次拉紧手中的狗链道:“骚母狗,爬起来。”
话罢,张文轩一手拽着狗链,一手抽着玉臀,胯下的莫晓情因为双手被束缚,只能强撑高潮无力的身体向前蠕动,半弯着上半身一双绝美的修长玉腿缓缓爬动,张文轩扶着莫晓情的柳腰大开大合的肏弄着莫晓情,而莫晓情在被肏的同时要努力忍受极致的快感爬动,一会儿后张文轩怒吼着扯着狗链用力把莫晓情的玉颈往后拽,重重的将阴茎撞进子宫射了出来,紧贴着粉嫩的屁眼的卵袋一阵紧缩,巨量的精液尽数灌满了莫晓情娇小的子宫,显现着阴茎样子的白皙小腹肉眼可见的鼓涨了起来,莫晓情被狗链拽的通红的玉颜上遍布高潮后的红晕,她已经高潮了四次了,这是第五次了,莫晓情无力地摔在地上,丰满坚挺的玉乳被压的扁扁的,屁股则是高高撅起,张文轩喘着粗气将阴茎从子宫里拔了出来,“啵。”的一声,阴道被肏的大开,里面的粉红嫩肉清晰可见,一张一合地就像呼吸一样,慢慢缩紧,一会儿后就会再次恢复成比处子还要紧窄的程度。
而张文轩则是坐在莫晓情柔软的雪白玉臀之上休息着,坐了一会后,起身走向一旁的床,莫晓情还是一直维持着这个样子,一是她现在已经没有一丁点力气,二是因为主人的调教,每次给她的子宫灌精后,她都必须要这样撅着屁股防止主人的精液漏出来,因为精液太多了,主人要她全都要用子宫消化掉,过了好半天莫晓情恢复了一些力气后努力爬向了床上的张文轩,看着半硬的阴茎,莫晓情痴迷的看着这根征服她的身心的东西,再想到这是前世自己儿子的阴茎,她心里就没由来的无比羞愧,但还是乖乖地像母狗一样给自己的主人做着清理工作,红唇轻轻吻在了龟头上,随后努力张大含住了龟头,红唇紧紧箍住了龟头,粉嫩的灵巧玉舌对着马眼钻进钻出,刺激着张文轩的阴茎要把残留的精液给全都榨取出来,然后莫晓情一点点含入,玉舌舔吸着阴茎做着按摩,臻首上下甩动吞吐起来。
随后莫晓情吐出阴茎,将俏脸贴在水光四射的阴茎上蹭了几下,玉舌从上往下舔到了卵袋,琼鼻微动贪婪的吸着阴茎的味道,红唇含住一颗硕大的卵蛋,含在嘴里用贝齿轻咬的同时脸颊收紧挤压,张文轩爽的伸手抚摸着莫晓情柔顺的青丝,看着高傲冷艳的女总裁被自己调教驯服成了一条听话的美人犬,心中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莫晓情的脸颊被撑的满满的,一颗卵蛋就已经很大了,两颗含在嘴里把脸颊撑的鼓了起来,就像一只努力把食物藏进嘴里的仓鼠。
莫晓情吐出卵蛋,调整了一下姿势要把阴茎都含进嘴里却被张文轩拦了下来,张文轩道:“跪好了,我来。”
莫晓情听话的跪直了身子仰头努力张开樱桃红唇,美目满含期待的看着眼前的张文轩,张文轩站起来,将滚烫粗硬的阴茎对准胯下的美人犬,用力压了下去,龟头碰到了扁桃体停了下来,莫晓情努力放松自己的喉咙,张文轩再次用力下压,纤细雪白的天鹅玉颈上一条狰狞的阴茎样子凸显出来,莫晓情被这窒息的压迫感弄的痛苦的同时还伴随着快感,她的喉咙在经过张文轩的改造后敏感程度堪比下身的阴道,绝美玉颜满是窒息的红色,张文轩全根没入,杂乱的阴毛覆盖在了莫晓情的脸上,腥臊的味道冲入莫晓情的琼鼻,但她完全不觉得难闻,反倒贪婪地吸闻,张文轩被莫晓情不断蠕动紧缩的紧窄喉道夹的舒爽不已,两腿一夹把莫晓情的头夹在了自己胯下,张文轩笑道:“真是条骚浪的淫贱母狗,这都能流那么多水。”
莫晓情。
莫晓情因为玉舌被压在阴茎下面动弹不得,只能发出无助的吱呜呻吟,张文轩缓缓往外抽拔,可莫晓情的喉道本来就紧窄无比,又经过他的调教改造,只会吸的越来越紧,张文轩伸直双腿,莫晓情喉咙被阴茎卡住也被带动的带了起来,跪着的玉腿也离开了床面,莫晓情被这羞耻的样子刺激的又兴奋又羞耻,就好像她是一条鱼被钓起来了一样,张文轩坏笑着说:“鱼儿上钩了,还是一条美人鱼,哈哈哈。”
莫晓情听见张文轩的话顿时羞的闭上了看着张文轩的秋水美眸,张文轩很是满意莫晓情娇羞的样子,在他看来,一个淫荡的女人不如一个保留着羞耻感但是被调教完成的女人好。
张文轩将双手握住莫晓情的玉颈,开始用力抽插起来,莫晓情本就被张文轩的阴茎撑的快要晕过去了,这下子让她玉颜越发红润,只觉得就要离这个世界而去,张文轩倒是爽的发出粗重的喘息,很快,莫晓情就翻着白眼晕了过去,红唇被撑得薄薄的紧紧夹裹住阴茎。
张文轩抽插了一会儿后,用力一撞,阴茎全根没入到食道,紧接着巨量的精液喷射在食道里滑进了胃袋,张文轩摸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双手握住莫晓情的头好不容易才把阴茎拔了出来,湿淋淋的上面全是莫晓情的口水和精液,张文轩看着一脸被玩坏的淫贱模样,用她柔顺的青丝缠在阴茎上擦了擦,然后抱起被肏晕过去的莫晓情走出地下室。
张文轩在浴室里放好水就抱着莫晓情躺了进去,仔细地清洗着莫晓情的玉体,那软嫩光滑的如玉肌肤让他爱不释手,握住一对高耸饱满的玉乳开始轻拢慢捻抹复挑,最后将两团玉乳挤向中间,嘴一张就把两颗粉嫩的乳头吃进嘴里,时不时用牙齿啃咬,吸吮着那甘甜的乳汁。
张文轩对莫晓情的感觉最开始只是想要要挟她任凭自己玩弄,但慢慢的他喜欢上了这个绝美的玉人,一开始只是容貌上的喜欢,毕竟没有男人不喜欢美女,更何况是这样一个身份高贵性格清冷高傲的女总裁,他很喜欢看莫晓情一脸羞耻愤怒然后无奈地让他调教淫玩,真正让他喜欢上的原因还是她那贤妻良母的气质还有那冥冥之中的熟悉感,他嫉妒莫文昊能得到莫晓情的爱,所以只能让她成为自己的禁肉。
直到他带她回家才知道莫晓情竟然是自己那从小就去世的父亲,那一刻他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莫晓情吸引,在他的印象中,父亲张文昌慈祥又严肃,总是能在他伤心的时候逗他开心,可好景不长父亲出了车祸,原本该普普通通的一生也变得奇异了起来。
莫晓情慢慢地从昏迷中醒来,胸前那酥酥麻麻的快感让她舒服的呻吟出声,睁开双眼就看到自己趴在张文轩身上,而他正揉捏着自己的玉乳啃吃着,莫晓情想要抱住张文轩,可她的手还是被紧紧束缚在背后,只能无奈地叹口气,任凭张文轩玩弄。
张文轩看到莫晓情被他又玩弄的醒了过来,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爸爸。”
莫晓情有些愣住了,但很快又回过神来,张文轩叫她爸爸也没错,谁让她上辈子是他的爸爸呢,莫晓情想着却没由来的一阵羞恼,他们做的事哪里是父子该做的,就算她已经重生成女人这么多年了,也被自己这前世的儿子调教的淫贱如母狗。
两人又在浴室里做的直到莫晓情又晕了过去才作罢,莫晓情鼓涨的肚子宛如怀胎几月的孕妇,张文轩的阴茎还插在莫晓情的子宫里没有拔出来,张文轩轻轻吻去莫晓情流下的清泪,头枕在玉乳上沉沉睡去……
莫文昊踉跄着走在路上,他没开车,不只是因为喝酒不开车这个常识,也还有他想要清醒清醒,路过一处小巷子时突然有一道苍老的声音叫住了他,“年轻人,还请留步。”
莫文昊很疑惑,以为是老乞丐想要讨一些钱财,正准备掏出钱包,紧接着那道声音再次传出“我不是乞丐。”
莫文昊心中一惊,酒瞬间就醒了,这人是怎么知道我心里的想法的?
黑暗的巷子里没有脚步声,但莫文昊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人正在靠近他,当那人站在莫文昊面前的时候他有些诧异,眼前这人身穿一件破旧的道袍,花白的头发随意的披散着,最让莫文昊奇怪的是这人和他长得很像,就在莫文昊皱眉的时候,这个奇怪的人又开口了“不用担心,我只是偶然停留在这里,看到了你的烦恼要帮帮你。”
莫文昊淡淡的问道:“你能帮我什么?什么也帮不了。”
说罢转头就走,道人开口“你的母亲被你的同学巧取豪夺,你难道就甘心让你的母亲沉沦于此吗?”
道人的话让莫文昊心头一冷,转身用那杀人般的目光紧紧盯着他质问“你到底是谁?”
道人不语,只是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个玉佩交给了他,等他回过神来,道人早已不见了踪影,莫文昊也没有太在意,随手把玉佩装进裤兜打了一辆出租车回了自己的公寓。
刚一进门就看到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孩一脸幽怨地看着他,莫文昊苦笑道:“抱歉抱歉,回来迟了。”
男孩张了张嘴叹口气“饭都凉了,我再去热一遍。”
莫文昊伸手拉住男孩说:“不用了,我不饿,太累了我就去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
男孩正是莫晓情和张文轩生下的儿子,莫文昊每次看到这张有他母亲和那个混蛋张文轩的面貌心里就无比急躁,莫文昊出了浴室擦干头发躺在床上看着那个奇怪的道人给他的玉佩,造型古朴,但胜在它那莫名的感觉,看了一会儿竟鬼使神差地戴在了脖子上,等他睡着后,玉佩缓缓漂浮起来,散发出一股柔和的光芒笼罩在了莫文昊的身体表面。
莫文昊揉着眼睛关掉了闹钟,身体上的异常是在他洗漱的时候才发现的,镜中的他原本冷峻帅气的面庞变得有些柔和,练出来的完美肌肉不再硬邦邦,皮肤也变得更白,最主要的是声音,变得更加清脆,莫文昊奇怪的同时也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就镇定下来,把这一切都自我安慰成了错觉。
来到公司后,莫文昊总觉得员工在时不时地盯着他看,这让他浑身不舒服,自从母亲把公司交给他后,他就一心扑在工作上面,让公司不断壮大,员工们好奇他们原来的女总裁怎么会突然让位她的儿子,虽然莫晓情冰冷无情,可那绝美的脸蛋和身材让他们光是看着就脸红心跳。
现在的老板简直就是莫晓情的翻版。
时间过了一个星期后,莫文昊的身体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的身体就像是二次发育一样,身材变得逐渐纤细,脸蛋越来越像莫晓情,胸部总是又痛又痒的,腰也变得盈盈一握,全身的脂肪就像是全部跑到了屁股和胸部一样,越来越丰满。
全身的骨架也开始缩水,身高也从186缩到了178左右。
莫文昊对于自己的身体变化很是惊恐,他不敢告诉任何人,这天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里,勉强吃了一些东西就去睡觉了,自从身体开始变化以后他总是很想睡觉,月光下一道朦胧的身影呼吸平稳的躺在床上,就在这时房门轻轻被推开,一个清秀无比的男孩走了进来,他站在床边看着熟睡的人儿竟然俯下身子轻轻地吻上了莫文昊的如玉樱唇,良久才恋恋不舍地分开走出了房门。
最近莫文昊身上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他四五岁的时候就一直跟着莫文昊生活,莫文昊的贴心照顾让他铭记于心,而且身上那股忧郁的气质让张皓尘想要反过来去照顾这个叔叔。
深夜,玉佩绽放出之前从未有过的光辉,一会儿过后,床上的人儿已然是另一个人了……
莫文昊睁开沉重的眼皮关掉闹钟,下床后腿上一软倒在地上,这时候胸前沉重的异样让他心里有些不安,还有胸前的柔顺发丝更是加重了不安,赶忙爬起来跑向卫生间,而当他看到镜子的时候整个人都石化了,镜子里的人不是莫文昊,而是翻版的莫晓情,但是气质不同,如果说莫晓情是冷艳高贵,她就是清纯。
莫文昊现在心里惊疑不定,这最近的女性变化她已经不知所措了,现在彻底变成女的了,还是母亲的样子,莫文昊颤抖着手脱下了短裤,稀稀疏疏的阴毛下紧闭的阴唇彰显着身体主人的纯洁,莫文昊鼻子一热一道鼻血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莫文昊羞红着俏脸赶紧打开水龙头清洗,抬头之余看到镜中人有些狼狈的样子,像是会说话的大眼睛,柳叶眉,精致的琼鼻一抽一吸煞是可爱灵动,粉嫩的樱唇娇嫩欲滴,绝美的面容让人移不开目光。
莫文昊随意洗漱了一下,坐在床上看着手机上的号码沉默了良久,最后闭上眼睛叹了口气拨通了电话,十几秒后电话接通,电话那头“喂……嗯嗯……昊儿吗?怎……怎么了,嘤……主人……昊儿在呢,请……请停下……嗯。”
莫文昊有些无奈也有些愤怒于母亲的堕落,但还是开口说话道:“妈……你等会来我这里一趟。”
说完就挂了,直到刚才莫文昊才听到自己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清泉。
被挂断电话的莫晓情被张文轩抓着两条玉腿压在头的两边耕耘,终于莫晓情浪叫着到达了高潮,张文轩刚才也听到了电话,知道莫文昊应该是出了事,也不再紧锁精关,顶着子宫给莫晓情灌上了晨勃的精液,莫晓情被滚烫的精液烫的翻着美丽的白眼再次到达了一次高潮,如玉娇躯浑身颤抖着享受余韵。
莫晓情坐在副驾驶上和张文轩说着刚才的电话,明明是自己儿子的电话,可说话的却是个女孩,说话间张文轩将莫晓情的头按向了自己的裤裆,莫晓情幽怨的看了一眼张文轩,还是顺从地用小嘴解开裤裆,隔着内裤舔弄半软不硬的阴茎,接着玉齿扯下内裤,阴茎啪的一声打在了她的玉颜上,一道淡淡的红色阴茎印清晰可见。
莫晓情将青丝揽到耳后,娇嫩红唇吻在了硕大龟头上面,随后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姿势两手搭在张文轩的两条腿上,臻首用力下压,让粗大的阴茎慢慢占有自己的紧窄喉咙,阴茎全根没入,阴毛扎的莫晓情俏脸生疼,混合着自己淫水和精液的味道加上喉咙被撑满的窒息简直让她快要晕了过去,莫晓情玉手撑着张文轩的双腿摇晃臻首努力服侍着。
到了莫文昊公寓楼下的时候,张文轩一只手用力把莫晓情的头压到了根部,龟头卡在食道尽情喷射,莫晓情贪婪地吞咽着,然后双手抓住莫晓情的头将阴茎拔出来,只剩龟头在莫晓情的小嘴里,剩余的精液也随之射了出来,莫晓情吸吮了一下龟头榨出残精吐出阴茎,张嘴让张文轩检查,雪白玉齿上有些粘稠的精液,满嘴的精液将粉嫩的玉舌淹没其中,莫晓情羞红着俏脸搅动着玉舌,好似一条灵动的鱼儿在白色的精液中跳跃,张文轩笑着摸了摸莫晓情的臻首,莫晓情幸福地眯着美丽的大眼蹭着张文轩的手心,莫晓情张着嘴,张文轩将自己的口水吐进了莫晓情的嘴里,莫晓情如获至宝一般细细品尝慢慢咽了下去。
莫晓情下车后还是觉得有些不习惯,她已经很久没有穿衣服了,没有张文轩的允许她不敢穿衣服,平时她的装扮只有狗链,还有各种性感的情趣丝袜制服内衣和高跟鞋,她现在身上穿着一件卡其色毛衣直到大腿根,高耸饱满的玉乳撑的毛衣鼓鼓的,如冰柱般的修长白嫩的玉腿上是超薄的肉色丝袜,玉足踩着一双十二厘米的肤色高跟鞋,这一身打扮完美体现出了她的完美身材。
莫文昊坐在客厅呆呆的想着事情,直到门铃第三次响起她才反应过来,赤着玉足急忙去开门,一开门就看到了已经好久不见的母亲以及……张文轩,莫文昊看着母亲,还是那么漂亮只是多了成熟的韵味,脸上那异样的红潮让她心中有些恼怒,但她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莫文昊一想到最近身体的变化苦恼,眼中清泪一流扑倒了那熟悉的母亲怀里哭了起来。
莫晓情吓了一跳,开门的时候她看到这个女孩很震惊,这个女孩竟然和她长得一模一样,但是更加清纯,她看过这具身体年轻时的照片,完全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莫晓情抱着莫文昊安慰道:“不哭不哭,姑娘告诉阿姨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昊儿欺负你了,告诉阿姨,阿姨帮你收拾那个混小子,也不回家来看看我……他人呢?”
听着莫晓情的话,莫文昊停下哭声,抽泣着犹豫道:“妈……我就是你的昊儿啊。”
莫晓情一脸错愕,她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姑娘,你是不是搞错了,你是女的啊,怎么会是我儿子呢,你是不是受了什么惊吓。”
莫文昊见母亲不相信自己,红着大眼道:“妈,你没有搞错,我就是你的儿子莫文昊,你可以问我的一些事情。”
接着莫晓情拉着莫文昊坐在客厅问东问西,张文轩刚听到这个长得和莫晓情一模一样的女孩说自己是莫文昊时,他也有些不相信,可一想到莫晓情不就是自己的父亲重生的吗?
想到这他就算不相信也没用了。
经过一番询问,莫晓情抱住莫文昊哭道:“我苦命的儿子啊,老天爷你把我变成这样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牵连我的儿子。”
莫文昊有些听不懂莫晓情的话,只当是安慰,莫文昊的头被莫晓情抱在怀里,母亲胸前那丰满绵软的玉乳让她羞红了俏脸,刚才的泪水打湿了母亲的毛衣,沁人心脾的乳香让莫文昊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莫晓情松开怀里变成女孩的儿子,有些感同身受的叹了口气,这才认真端详起来儿子,哦不,是女儿。
莫晓情看了一阵后拉着莫文昊走进了她的房间,张文轩起身也跟了进去,但是被莫晓情赶了出来,张文轩摸了摸下巴,这可是这几年来莫晓情头一次这么抗拒自己。
房间里,莫晓情对莫文昊说道:“乖儿……乖女儿,把衣服脱了,让妈妈看看。”
莫文昊听罢顿时羞如火烧,结巴着说:“妈……不用了吧,我没问题的。”
莫晓情柳眉一竖,拿出好久都没摆出的严肃姿态道:“听话,有没有问题,妈看看就知道了,乖。”
莫文昊看着母亲的样子害怕的一哆嗦,乖乖的脱起了衣服,她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母亲的这个样子,莫文昊扭捏半天也没脱,莫晓情不由分说地直接把莫文昊压倒在床上,几下就扒光了莫文昊的衣服,莫文昊羞红着俏脸不敢看生猛的母亲,一手努力遮掩胸前两点粉嫩的乳头,一手遮掩下体阴道。
莫晓情看着女儿羞涩的诱人模样,再看看那努力遮掩敏感点的狼狈样子不禁笑了出来,莫晓情上手拉开莫晓情遮掩着的粉嫩乳头,一只手都有些握不住,莫文昊被莫晓情这么一揉,全身就像触电一般,那酥麻的快感流遍全身,再拨开女儿遮掩着阴道的小手,稀疏的阴毛下那粉嫩诱人的阴唇紧紧闭合,象征着处子的身份。
张文轩过了好半天才等到莫晓情带着莫文昊走了出来,莫晓情绝美的玉颜上带着笑意,身后的莫文昊羞红着俏脸走路都有些不自然,莫晓情带着莫文昊坐在沙发上,不管把莫文昊的挣扎就抱在怀里对张文轩道:“老公,昊儿得跟搬回去住了,她现在这样子只能先不去公司了,等会皓晨回来也一起接回去。”
张文轩只是点头,随即看着被抱在怀里的这个曾经的好兄弟,那绝美的玉颜还带着羞涩,看到这个曾经阳光俊美的兄弟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不禁有些好笑。
莫文昊看到张文轩发笑的样子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恼火,可变成女生后她的力气甚至还不如母亲,只能将小脑袋埋在母亲的怀里,等到张皓晨放学回家后简单收拾了一下就都回到了家,一路上张皓晨沉默不语,只是时不时地通过后视镜看着莫文昊,他刚才被告知自己的叔叔变成了女孩,而且还是和自己妈妈一模一样,他心里又欣喜又激动,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张文轩侧目看到儿子时不时偷看莫文昊的样子有些好笑,就问他学校的学习生活,张皓晨看到开车的父亲的笑意隐约明白自己的偷看行为被发现了,慌慌张张的回话。
回到家里后,莫文昊看着好久没回来的家有些感慨,莫晓情丢下张文轩就带着莫文昊走进了卧室,卧室里那做爱后淫糜的气味让莫文昊有些不适,莫晓情也注意到了女儿的脸色,赶紧红着脸打开了窗户通风,接着打开衣柜拿出一套白色蕾丝内衣还有水手服笑眯眯地看向了莫文昊,莫文昊见状想转身就跑,可房门在刚才进来的时候就被锁死了,莫晓情坏笑着道:“乖女儿,来换上这套衣服,你现在是女孩了,可不能再穿男孩的衣服了。”
莫文昊黑着脸挣扎道:“你是我亲妈吗?哪有逼自己儿子穿女人衣服的。”
莫晓情柳眉倒竖“臭丫头,还敢顶嘴了,是不是你妈我提不动刀了。”
说罢就一把拉过惊慌逃窜的莫文昊强行把衣服再次扒光,莫文昊只能闭着眼睛认命,半强迫的穿上了女装,美眸饱含泪水,配着那绝美的容颜让人心生怜惜,莫晓情看着缩在床上的女儿,想了想转身又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条超薄白色丝袜和一双白色十厘米高跟鞋,冷冷说道:“听话,别逼妈妈给你穿上身。”
莫文昊听见母亲冷冷的话语浑身一颤,只能咬着一片樱唇拿过了丝袜,可紧接着就呆愣住了,她不会穿啊。
莫晓情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没想到儿子变成女人后这么好玩,刚刚她故意冷着脸就是要吓吓她,谁让张文轩总是欺负她,没有什么是比让儿子穿女装更有意思的了,莫晓情玉手轻抚笑的乱颤的高耸饱满的玉乳坐在不知所措的女儿身旁,开始教红着俏脸的莫文昊怎么穿丝袜,莫文昊按照母亲的方法,将娇嫩的玉足伸进了袜尖,缓缓往腿上拉,那丝滑紧裹的奇妙触感让莫文昊有些爱上了这种感觉,穿好后,莫晓情又强硬的抓着莫文昊的一只白丝玉足放进了高跟鞋,又不顾莫文昊的挣扎反抗给她画了一个清雅的淡妆,梳了一个好看的头发。
打扮好后,莫晓情都有点不敢相信,没想到变成自己的样子的女儿这么一打扮更加清纯绝丽,于是莫晓情坏笑着往莫文昊敏感的耳垂上吹了一口热气调笑道:“我儿子变成女儿真漂亮,不知道以后会便宜哪个臭男人,快睁开眼睛看看,别被美呆了哦~~”
莫文昊紧闭着眼睛任由母亲打扮,那认命的乖巧模样让莫晓情很满意,可母亲突然对她耳垂吹了一口热气,却让她瞬间红了脸颊,全身有些发热,母亲说的话让她反抗起来“妈,我才不会喜欢男的。”
可当她目光看到梳妆镜里的自己却有些呆住了,镜中的人儿如墨青丝长及娇臀,水嫩雪白的肌肤,精致的脸型,柳叶眉和莫晓情如出一辙,一双哭的有些红肿的秋水眸子清澈动人,仿佛里面会有鱼儿游出来,娇挺的琼鼻,涂了粉红色口红的樱唇娇艳欲滴,让人想要含在嘴里好好品尝,纤细的雪白玉颈,诱人的锁骨,水手服下那呼之欲出的玉乳高耸饱满,因为玉乳太大的缘故,导致漏出来的一截平坦白皙的小腹和一点可爱的肚脐,只堪到膝上一半的裙子下是一双被白丝包裹的修长玉腿,裙下的绝对风景让人心痒难耐,还没等莫文昊从镜子中回过神来,莫晓情就拉起莫文昊往外走。
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的张文轩父子俩正在讨论关于父亲的好兄弟兼儿子的好叔叔变成一个女人这件事,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从楼梯传来,父子俩同时转头看去,只见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绝美女子缓缓下楼,较为成熟的那个是莫晓情,有些青涩的那个则是莫文昊,不过看那快要跌倒的样子,很明显十厘米的高跟鞋对刚变成女人的莫文昊来说就是一种折磨。
莫晓情扶着跌跌撞撞的莫文昊来到了父子俩面前,张文轩惊讶于莫文昊的清纯绝丽,这一身的诱人装扮让他下面的阴茎直接硬了起来,一旁的张皓晨直接看呆了,好一会才红着脸低下头,莫晓情把两人表现看在眼里,坏笑着说:“怎么样,看呆了吧。”
而莫文昊则是有些羞恼,自己现在这羞人的样子被这个混蛋张文轩看的清清楚楚,这让她怎么还有脸活下去,于是怒道:“看什么看,不许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满是废料的脑子里想的是什么,要不是我妈逼我,我才不会穿,你还看?!!闭上你的眼睛。”
张文轩也不生气,看着就连生气骂人都这么可爱的莫文昊,笑着说:“怎么说都是好兄弟,看看怎么了嘛。”
莫文昊被这话气的就想骂出来,要不是因为你这个混蛋,我妈会被你抢走吗?
还抢走了妈妈对我的爱,但这些话她都没说出来,只是冷冷的娇哼一声不再理会。
接下来的日子里,莫文昊只能呆在别墅里接受莫晓情对她的调教,被逼着穿各种女装制服还有学着化妆,在莫晓情自小到大对她的威慑力下无奈地接受了这一切,最让莫文昊痛苦的是高跟鞋,莫晓情为了让莫文昊改掉男人的走姿,训练她穿着高跟鞋走路,还都是十厘米以上的,那双腿双脚绷紧的感觉,这让她苦不堪言。
现如今,莫文昊,不,已经叫莫婉清了,莫晓情找熟人更改了莫文昊的身份信息,莫婉清在自己房间里看着那一柜子的女装柳眉紧皱,她原本的男装都被母亲给扔了,并且还拉着她买了很多衣服,走在街上那些男人火热的目光像是要扒光她一样,再看看母亲,从容且自信的样子不知道是怎么忍受下来的,今天是莫婉清在家的最后一天,在她被莫晓情逼着训练的时间里,一直都是莫晓情去公司顶替她,明天她就要回去上班了。
晚上,莫婉清帮着莫晓情洗完碗筷,就先去浴室洗澡准备睡觉,洗到一半,莫晓情光着身子走了进来,莫婉清吓的蹲下环抱住了自己的玉乳,莫婉清不敢看母亲的裸体,只能羞红着俏脸结巴道:“妈……你进来干嘛啊。”
莫晓情有些好笑的说道:“怎么,母女一起洗澡有什么不对吗。”
莫婉清红着脸不知道说什么,她已经是女生了,和母亲一起洗澡也没什么,可母亲就不在意她从前是男生吗?
莫晓情给坐在小凳子上的莫婉清清洗着一头长发,那来自莫晓情粉嫩乳头上的乳头铃的清脆铃声让莫婉清犹豫了一会还是问了出来,“妈……你为什么会让张文轩这样作贱你的身体?”
莫晓情一愣,她也没想到女儿会问出来,想了一会后说道:“怎么说呢,一开始妈妈是被那小混蛋威胁的,可时间一长妈妈发现已经离不开他了,男人嘛就是喜欢征服一个有身份地位的女人来满足他们的成就感,而在被征服的女人身上加一些装饰品和象征他们身份的东西会让他们很自豪,妈妈……已经被那小混蛋弄的回不了头了,原谅妈妈好吗。”
莫晓情冲掉泡沫,从身后抱住了莫婉清,莫婉清感受着母亲的玉乳压在自己后背,有些颤抖的身体让莫婉清清楚母亲的意思,只能叹气道:“他要是欺负你就告诉我,我现在就算变成了女人照样能收拾他。”
莫晓情听见儿子的话想到了之前儿子说过的要保护自己一辈子的誓言,美眸眼波流转之间,莫晓情贴心的服侍让莫婉清无奈又有些羡慕张文轩,两人洗了很久才出来,莫婉清的床上,两人穿着性感的蕾丝睡裙抱在一起聊天,没多久就没了声音。
第二天,当莫婉清在家被母亲打扮好后就被拉着出门了,今天是她变身以后第一天去公司,所以莫晓情让她穿了一套她以前经常穿的职业装,垂及娇臀的柔顺青丝轻甩扫动间动人心魄,绝美的玉颜画了一个毕竟清雅的淡妆,黑色的小西装下那饱满丰挺的玉乳呼之欲出,只到大腿中间的包臀裙莫婉清还是能接受的,冰柱般修长白嫩的玉腿上是一双灰色丝袜,玉足踩着一双十厘米的黑色细跟高跟鞋,莫晓情笑着说:“你现在这样完全就是我的翻版嘛,要是不说估计都不会有人怀疑你就是我。”
莫婉清玉手将一缕青丝揽向耳后,这极为女性化的动作在刚变身的时候是打死都不会做出来,现在却很自然。
莫晓情带着莫婉清走进公司临时召开了一个会议,莫晓情告诉员工,莫文昊其实是个女孩,只是之前一直当男孩养大,众人虽有些疑虑但又不能说什么,毕竟人家才是老板,再加上莫文昊接手公司后对他们也一直很不错,只是没想到母女俩会长的如此相像,一个冷艳绝美,一个清纯绝丽。
莫晓情和公司员工说了几句话就回了家,莫婉清坐在办公室无聊地玩着游戏,她最近都没怎么碰穿越手游,刚开了一局巅峰赛,就因为枪马了被队友骂了几句,莫晓情开语音对骂了起来,莫晓情怒气冲冲地回道:“你骂我,我不听,你妈就是白骨精。”
队友一听是个妹子,声音还那么好听,舔着脸开始道歉,“啊,原来是妹子啊,那没事了,妹子对不起,刚才我嘴臭。”
莫婉清冷哼一声没再理会,而队友因为都想在妹子面前秀操作,跟打了鸡血一样把对面打的包点都上不去,游戏结束后,看到那个骂了莫婉清的人申请添加好友,莫婉清想都不想直接拒绝,这种涩批在想什么她一清二楚。
办公室门被敲了几下,莫婉清清清嗓子让其进来,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这是莫婉清的秘书,因为原来的女秘书辞职了,走之前推荐了这个男人,碍于女秘书是自己从小就认识的,就破例先让他试用,本来是打算找点这个男人的缺点然后打发走,可男人意外的很能干,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条,莫婉清想了想也就留下了他。
莫婉清有些慵懒地靠在椅子上,随意地问道:“怎么了,有事就说吧。”
男人隐藏下眼中的欲望说道:“老板,李总的那个单子已经谈成了,还有最近您没来公司,这是汇报。”
莫婉清伸手接过,可男秘书却有意无意地摸了一下莫婉清的玉手,莫婉清蹙了一下柳眉也没表示什么,只是让他出去。
男秘书转身的时候再次暴露出了眼底火热的欲望,莫婉清看了几眼就扔在一边了,下午的时候莫婉清开着车先回了家,路上她买了一些礼物,因为今天是周五,她的五个侄女也要放学回家了,虽说是张文轩那个混蛋的女儿,可耐不住她们总是粘人地抱着自己甜甜的叫着叔叔,想到这莫婉清又有些不敢回去了,她现在已经不是叔叔了,可也不能不回去不是。
莫婉清用钥匙打开门脱下穿了一天的高跟鞋换上高跟凉拖,因为莫晓情的要求,莫婉清在家就算穿拖鞋也要穿高跟凉拖,走到客厅放下礼物,莫婉清就听到了一些断断续续的女人呻吟声从地下室传来,莫婉清心里一沉有了不好的预感,轻轻推开地下室的门走了进去,到了转角处停了下来,莫婉清打量着这个和之前她在家的时候完全不同的地下室有些脸红心跳,无一例外都是用来折磨女人的道具,此时一声痛苦中带着兴奋的诱人呻吟传到了莫婉清耳中。
莫婉清探出臻首看到了一个赤裸着身体的女人双手双脚被红绳紧缚在后,只能向前弓着身子坐在木马的冰凉三角铁上淫叫,一对浑圆玉乳被两条铁链从上面锁住乳头环拉紧,这人就是莫晓情,一旁的张文轩把手里的皮鞭蘸了点盐水,轻轻抚摸着莫晓情的娇嫩玉背,一路往下停在莫晓情的雪白玉臀上,丝滑娇嫩的触感让张文轩都有些不忍心惩罚。
张文轩左手还在揉着莫晓情的玉臀肉瓣,右手已经狠狠一鞭子抽了下来,顿时,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印在了莫晓情痛的额头直冒冷汗,可她又不敢叫出声,苍白着玉颜颤抖的开口“谢主人……赏赐。”
张文轩不断将手指划过那道血痕,因为盐水的缘故,莫晓情疼的只能痛苦呻吟,张文轩阴着一张脸道:“知道为什么惩罚你吗?”
莫晓情忍着痛问道:“母狗愚笨,求主人告诉母狗。”
张文轩面无表情“你儿子也和你一样变身了,你倒是很上心,把我晾在一旁,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吗?看来还是我对你太好了。”
莫晓情焦急地回道:“不是的,主人,母狗……母狗只是很担心清儿会做出傻事,只能逼她尽快适应女人的身体,母狗绝不会冷落主人的。”
张文轩冷哼一声,鞭子在空中挥舞发出声响,莫晓情听的娇躯颤抖,张文轩道:“理由不错,这次就先原谅你,但是惩罚还是要有的,从现在开始我会调教你的痛觉,直到你什么时候可以把痛觉转化成快感后高潮才算调教成功,调教你的东西也重新戴上,自己报数,要是报错了你这大屁股就别想要了。”
说罢,就挥舞着鞭子一下下抽在了莫晓情那娇软雪白的玉臀上,顿时莫晓情的屁股就被打的红肿不堪,同时冰冷的三角铁深深陷进湿滑的阴道,双重痛苦让她只能勉强开口报数“第一下,第二下……”
最后直到莫晓情的屁股被打的快要渗血,张文轩才停下来,莫晓情娇喘着有气无力地还在报数“第七十……九下,贱母狗……谢主人赏赐。”
张文轩双手握住莫晓情柔嫩纤细的柳腰,让她压低身子,滚烫粗大的阴茎在莫晓情的臀瓣上抽打着,莫晓情痛苦的同时又有些享受,张文轩伸手摸了一把淫水肆虐的阴道抹在了粉嫩的娇小屁眼上,龟头用力往屁眼钻,硕大的龟头被屁眼紧紧裹住,莫晓情感受着屁股里龟头的滚烫和不适长叹一声,张文轩缓缓将阴茎往屁眼里送,比之阴道还要紧窄的柔嫩屁眼因为异物的侵入一缩一缩地夹紧,想要把阴茎挤出去,可阴茎死死的卡在直肠中只会给张文轩带来更大的刺激快感,龟头碰到了顶端可还有一截阴茎没有塞进去,张文轩双手用力分开莫晓情的臀瓣,挺腰用力撞击,龟头破开直肠顶端进入肠道,莫晓情仰头翻着白眼,口水控制不住地从小嘴中流淌下来滑过深邃的乳沟。
张文轩闭上眼睛享受着来自胯下母畜的屁眼和肠道的挤压,夹的他的阴茎都快要断了,张文轩把莫晓情散落的青丝揽在手里往后拉紧,开始肏弄莫晓情的屁眼,火热的肠道那无数的皱褶纹理被阴茎不断撑开,紧夹的屁眼让张文轩差点精关不守,“主……主人,请……请轻一些,母狗的屁眼太小了,会……会被插坏的……嗯嗷……好疼,好涨。”
阴茎隔着一层娇嫩屁眼的肉膜让本就被三角铁折磨的阴道倍增压力,莫晓情想弯腰缓解一下,可是长发被扯在张文轩手里只能无助地流着清泪娇吟,肠道被一次次开发逐渐湿润起来,阴茎每次拔出都能带出大量肠液,张文轩大力抽着莫晓情挺翘玉臀的耳光,疼痛难忍又有些奇怪快感的莫晓情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张文轩把手里的长发往后拉,莫晓情被迫直立身子,全身重量全都集中在阴道,三角铁上早已经被阴道横流的淫水沾满,莫晓情苍白中带着快感红晕的玉颜让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会为她做任何事,可张文轩不会,莫晓情自从嫁给张文轩以后很少被这么折磨,直到莫文昊变成了莫婉清,她这条性奴母狗肉便妻却冷落了主人。
莫晓情直立着上半身,丰满傲人的玉乳甩动着,那惊人的弹软让人眼热,粉嫩乳头上的乳头铃发出淫糜的清脆铃声,红肿的有些渗血的臀瓣承受着张文轩腰腹的撞击发出让人浮想联翩的啪啪声,龟头一次次破开紧窄的菊洞肠肉顶到肠子里,莫晓情失神的美眸开始翻起白眼,红唇大张玉舌耷拉在嘴边,晶莹的口水不断流淌而下,娇媚又痛楚的凄美呻吟从小嘴中断断续续传出“啊啊……好酸,屁眼好涨……又好舒服……主人……用力……肏死我这条淫贱的骚母狗,嗯……嘤,太……太用力了,轻……轻点。”
张文轩喘着粗气乐了,“骚母狗,到底是用力还是轻点,你不说清楚,我怎么肏你的屁眼。”
随即也不动,一只手握住甩动的被红绳束缚缠绕的挺翘的玉乳用力揉捏,娇嫩的玉乳被掐的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手印,两根手指捏住粉嫩的乳头,一道乳白的水线从乳头中喷射而出,莫晓情痛吟一声,顺着张文轩的意愿娇喘着道:“求……求主人用力,母狗喜欢被主人用力肏,嘤。”
张文轩又将另一只手握住了另一只乳房,丰满的乳肉根本不是能一只手完全握住的,张文轩两手用力收紧,乳肉调皮的从指间溢出,张文轩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控制着下体开始攻伐身下玉人的娇嫩屁眼,每次抽拔都带出屁眼里红嫩的息肉,娇小的屁眼被阴茎撑的近乎透明,莫晓情全身泛着情欲的粉红色,红唇断断续续地淫叫出声,这种被当做母畜一样的征服姿势让她极为被动,一切都被牢牢掌控在身后人的手里,什么都不能反抗只能无奈接受的感觉让她越来越兴奋瞬间就达到了高潮,高潮后的菊穴用力夹紧,张文轩被这突然一夹弄的差点直接射出来,狠狠一巴掌抽在莫晓情挺翘红肿的玉臀上骂道:“贱母狗,屁眼夹这么紧,给老子放松点,都肏不了你的骚屁眼了。”
莫晓情羞红着玉颜道:“对……对不起,主人,母狗的骚屁眼这就放松。”
莫晓情调整呼吸,屁眼蠕动着努力放松肛肌,张文轩被莫晓情蠕动的屁眼吮吸的一阵舒爽,挺着阴茎缓缓插着,莫晓情被张文轩肏的青丝狂舞,玉乳上下前后的抛甩着,小嘴中浪叫不断,脸上尽是欢愉,张文轩双眼发红怒吼着冲刺,嘴里说道:“屁眼夹紧了,要是敢漏一滴精液,就把你的大屁股割下来喂狗。”
莫晓情此时状若痴女,口水不受控制地乱流,听话地用仅剩的力气夹紧,抽插了几百下后,张文轩双手握住莫晓情看着快要折断的纤细玉腰,苦苦紧缩的精关一松,滚烫粘稠的巨量精液射进了莫晓情的直肠,莫晓情的屁眼被精液这么一烫再次高潮,顿时一双美眸流下了晶莹的泪水,玉舌伸出红唇好似在探寻着什么,脸上的表情只剩下了得到精液的幸福和海潮般高潮的极致欢愉。
木马上的三角铁上全是莫晓情的淫水,被绑着的双腿时不时地抽搐,莫晓情上半身无力地伏在木马上,三角铁被一对硕大丰满的玉乳夹在中间,莫晓情娇喘着感受着高潮的余韵,那如痴如醉的美妙滋味让她越加沉沦,两人现在还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张文轩双手扶在那被打的红肿的圆润玉臀上,射完精的阴茎被莫晓情不断紧缩的温暖肠道吸吮挤压,像是要把残留的精液也给吸进屁眼里,张文轩两手掰开臀瓣缓缓拔出阴茎,粗壮的棒身上满是莫晓情的肠液和他的精液,龟头卡在菊穴口,张文轩笑骂道:“母狗就是母狗,被肏了那么多次屁眼还跟第一次开苞一样紧。”
说罢用力一拔,“啵~~”的一声紫红色的大龟头宛如红酒瓶塞应声而出,莫晓情随着张文轩拔出阴茎发出“嘤咛。”的娇嗔,娇小粉嫩的屁眼被张文轩肏的足有一个拳头大,幽深的菊穴里的粉嫩息肉随着呼吸缓缓蠕动着,每次莫晓情的屁眼都被肏的合不拢但很快就会恢复成未开苞的样子将一肚子的滚烫精液牢牢的锁在屁眼里。
张文轩走到莫晓情前面,将沾满肠液和精液的湿粘阴茎送到莫晓情嘴边,还不等张文轩说话,本来高潮后浑身酸软无力的莫晓情只想趴一会享受余韵,但是母狗不能怠慢了主人,只好勉强撑起一些身体去服侍主人浑然不在意这根阴茎肏过自己的屁眼,更不用说上面还有她自己分泌的肠液,莫晓情刚想叼住龟头,就被张文轩一巴掌甩在了脸上,清晰的手印在那高潮后绝美的玉颜上有些刺眼,莫晓情有些错愕,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她心里的委屈和酸楚让她带着哭腔,抬起青丝有些杂乱的臻首,扬起纤细诱人的雪白玉颈用美丽动人的水眸带着些怯怕地看着张文轩道:“主……主人?”
张文轩看到这个淫糜的绝美女人现在那一脸错愕和眼神中的怯怕的样子恨不得立马揉进怀里好好安抚玩弄,可还是装着严酷的样子道:“主人让你舔了吗?骚母狗就是骚母狗,是不是随便哪个男人就能肏你,让你舔他们的阴茎?”
莫晓情红着美眸有些不知所措,急道:“不……不是的主人……我……不,母狗只属于主人。”
张文轩冷冷道:“知道就好,主人的阴茎不是你想吃就吃的。”
一听这话莫晓情就反应过来,顿时放低姿态乞求“求主人惩罚笨母狗,是母狗不懂事,但还请主人让母狗先服侍完主人的阴茎……求求主人。”
说着努力做出一副含羞带怯的表情,张文轩没有说什么,只是又一巴掌扇在莫晓情的玉颜上,莫晓情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但还是强忍着委屈的泪水颤抖着身体张开红嫩的小嘴叼住了硕大的紫红色龟头,熟悉的精液味道混合着自己的肠液,一般人光是想想就恶心,可已经习惯的莫晓情只会觉得美味,只见她强压下委屈的泪水努力吞吃着阴茎和上面粘稠的精液和肠液,一点点吃进肚子后吐出阴茎,粉嫩玉舌仔细舔着棒身,把残留的体液都舔进了小嘴,然后红唇再次包住龟头,玉颜两颊憋了下去缩紧口腔嫩肉,龟头上方一条粉嫩玉舌娴熟地刮蹭着,细嫩舌尖时不时地对准马眼钻入,莫晓情调整了一下姿势,努力向前追逐阴茎想要全根吃进嘴里,阴茎也被她不断吞吃的更多,纤细雪白的天鹅玉颈随着阴茎的深入也一点点鼓涨起来,丑陋的阴茎形状在玉颈清晰可见,莫晓情通红着玉颜,就算已经深喉了很多次可还是不适应,那窒息的感觉是唯有张文轩才能带给她的,这让她内心的臣服感得到了满足,阴茎还有一截在红唇外,两片香软玉唇被黝黑粗壮的阴茎撑的薄薄的。
可那一截阴茎离她太远了,她伸长了玉颈也够不到,急得她快要哭出来了,只能抬起一对水光潋滟的美眸无助地看着张文轩,张文轩道:“亏你还是女总裁,怎么这么笨,你不会让你那淫贱的骚穴往前吗?活该你做条母狗。”
莫晓情脸上满是被男人羞辱的无地自容的红晕,可她的双腿被锁链锁住了,张文轩看莫晓情不肯,气上心头,拔出被莫晓情紧嫩喉咙包裹的粗壮阴茎,用湿粘的阴茎一下下地打着耳光,莫晓情一脸屈辱又兴奋的表情,张文轩打了十几下就停下了,莫晓情的玉颜上满是阴茎打出来的红痕,龟头再次顶住莫晓情柔软的红唇,故意留下一截,等到莫晓情还是够不到剩下那截阴茎的时候,张文轩双手握住莫晓情的玉颈用力往自己的阴茎根部拉扯,莫晓情痛苦地想要挣扎可四肢都被紧紧束缚,只能闭上眼睛承受张文轩的暴行,阴道被一点点向前拉扯,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含住冰冷的三角铁,光是坐在上面就已经苦不堪言了,更何况是被拉扯着移动,莹白的额头上渗出些许冷汗,莫晓情想要痛哼几声,可自己的嘴巴喉咙都被阴茎塞的满满当当,只能无助地蠕动着喉咙嫩肉强忍着窒息晕过去的感觉努力侍奉主人的阴茎,好尽早让主人射出来结束痛苦,纤细的玉颈就像一个飞机杯,张文轩紧紧握住前后拉扯抽插,没几下莫晓情就已经翻起了白眼,张文轩骂了一句“真不耐肏,我肏死你这条贱母狗。”
说着更加用力,不知抽插了多少下莫晓情早就晕死过去了,张文轩这才怒吼一声龟头狠狠撞进食道卡住,在莫晓情喉咙嫩肉的不自觉蠕动挤压下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射在食道嫩肉上,缓缓滑进胃里,张文轩喘着粗气拔出阴茎,红嫩的两片唇肉仍旧包裹着龟头,张文轩抓起莫晓情杂乱的青丝在阴茎上擦拭着,用莫晓情的青丝清理完自己的阴茎后,张文轩拿起一旁的冰水直接泼在了晕死过去的莫晓情身上,莫晓情瞬间清醒,沉重的眼皮眨了几下看了几眼周围的环境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真的还在地狱里。
心里痛苦的同时又有些疲惫。
来自身上的冰水的刺激让她明白现在还不是缓气的时候,两片被肏的有些红肿的红唇看起来娇艳无比,“母狗没用,求主人调教。”
喉咙被张文轩肏的声音有些沙哑的莫晓情昧着良心说出了这句违心的话,张文轩道:“那是肯定的,你这么蠢笨的骚贱母狗除了我还会有谁要你?”
说罢,把莫晓情从铁木马上放了下来,莫晓情无力地匍匐在张文轩的脚下,张文轩把手中的狗项圈牢牢扣在莫晓情纤细的玉颈上,但是却没有凸起,铁项圈勒进了肉里,窒息的压迫感让莫晓情不得不张口呼吸,粉嫩的玉舌耷拉在外面,张文轩又把一条狗链连在莫晓情的项圈上,拿过一旁的狗尾阳具在湿滑的阴道之中做了下润滑就插进了莫晓情已经恢复紧窄的娇嫩的屁眼之中,莫晓情现在的样子完全就是一条母狗,被勒进肉里的狗项圈压迫的憋红的玉颜,秋水美眸之中只有情欲,玉舌耷拉在嘴边,屁眼还塞着一根狗尾阳具,张文轩做完这一切满意的说道:“女儿快回来了,该出去了,骚母狗。”
莫晓情娇喘着回道:“是,主人。”
张文轩皱了皱眉“我可不记得母狗会说人话啊,看来还是调教不够啊。”
莫晓情害怕的娇躯抖如筛糠,求饶道:“对……对不起,主人,母狗愚笨,汪……汪汪。”
张文轩这才笑着摸了摸莫晓情的臻首,随即就让莫晓情爬出去,莫晓情只能红着玉颜,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扭着柳腰撅着圆润红肿的玉臀流着淫水往地下室外爬,在拐角处偷看的莫婉清看到母亲狗爬着向自己这边爬,吓得赶紧往外走,慌乱之中不小心把自己的钥匙掉在了地上,跑出地下室的莫婉清坐在客厅,脑海里都是自己刚才看到的画面,母亲那甘愿屈服的淫荡下贱的样子还有张文轩那异于常人的粗阴茎无一不让她脸红心跳,张文轩看到地上有一串钥匙,捡了起来,想了下瞬间明白了刚才莫婉清是在这里偷看,看到莫晓情往外爬才慌忙逃跑不小心把钥匙掉在了这里,张文轩有些玩味的笑着,踹了一脚莫晓情软嫩的大屁股骂道:“贱母狗,爬快点。”
莫晓情耷拉着玉舌娇喘“是,主人。”
说完,屁股撅的更高,爬了起来,张文轩牵着莫晓情爬到客厅看到背对着自己的莫婉清坐在沙发上,心里想到莫婉清刚才偷看肯定全都看到了,心头坏笑着一脚踹在莫晓情的屁股上说:“真是条不知礼数的母狗,看到女儿回来也不过去打个招呼吗?”
被张文轩一踹又听到他的话,莫晓情才迷离着欲眼抬头看到了女儿,顿时一阵慌乱,想要立马转身就跑,可身后的张文轩一把拽紧狗链,莫晓情吃痛被拽倒在地。
她知道张文轩的意思,虽说以前女儿还是儿子的时候也被张文轩强迫在儿子面前露出,可儿子已经变成女儿了,自己再怎么不要脸也不能这样啊,张文轩一只脚踩在莫晓情的头上说:“贱母狗,跑什么?爬过去。”
莫晓情不敢反抗,只得紧咬银牙把头埋的低低的,柔顺的青丝拖在地上。
听到背后有声响的莫婉清有些不敢回头,可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不看还好,一看自己的母亲像一条狗一样爬,脖子上还拴着项圈狗链被张文轩拽在手里,顿时怒火中烧,起身迈着两条丝袜玉腿走到了张文轩面前骂道:“张文轩你个畜生别太过分了,你那时候怎么答应我的?我真后悔那时候没阻止你。”
张文轩有些不怀好意的笑道:“先别骂我,是你妈自己犯贱想当狗,我有什么办法,不信你可以问问?”
说罢拽着狗链把蜷缩在地上颤抖的莫晓情拽了起来问“来,给你的宝贝女儿说说,是不是你自己犯贱想做我的母狗?”
莫晓情看着眼前清丽绝俗的女儿心中很是羡慕,可为了不让自己再受严酷的调教,只能做出一副羞涩崇拜的表情说:“是情母狗自己发骚,想被主人栓着狗链当下贱的母狗。”
莫婉清见母亲如此自甘堕落,心中又疼又有些痛恨母亲,她是多么想把母亲救出张文轩这个畜生的魔爪,可一时间也没什么办法,脑海中却不知为何突然有了一个让她在之后的日子里都后悔不已的可怕想法。
莫婉清美丽的水眸里闪过一丝决绝,为了把母亲救出来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张文轩有些奇怪的看着突然低头沉思的莫婉清,莫婉清的样貌几乎和莫晓情一模一样,唯一能看出来的区别就是莫婉清的左眼正下方有一颗不大不小的泪痣,清丽绝俗的气质配上绝美的玉颜,一点泪痣更显妩媚,就在他有些痴迷地想着莫婉清的攻略计划的时候,莫婉清抬头眼神坚定地对他说:“你过来下,我有事和你说。”
说罢就伸出一只玉嫩的柔荑抓住了张文轩的手往自己的房间走,张文轩没反抗,只是低头看着那只柔弱无骨又有些冰凉的玉手,来到莫婉清的房间,张文轩有些玩味的坐在莫婉清的公主床上,不知道是不是莫晓情的恶趣味作怪,莫晓情把莫婉清曾经的男生衣服和装饰全给扔了,把房间装扮的粉嫩嫩的,妥妥的少女感十足,莫婉清屈于母亲的威严,怎么反抗都反抗不了。
莫婉清有些羞恼的说道:“瞎看什么?真不害臊。”
可当她看到张文轩的眼睛盯着自己身后的时候,奇怪的转身看了下,一条粉嫩的小熊草莓内裤安静的躺在桌子上,莫婉清顿时面如火烧,赶紧小跑过去一把抓在手里背在身后藏起来,又转头骂道:“臭小子,和老子耍流氓是吧,你也就这点出息。”
张文轩有些好笑地看着这个曾经的好兄弟,没想到她变成女生后竟然这么少女,张文轩嬉皮笑脸道:“你可真够女人的。”
这一句话顿时把本就火大的莫婉清给气的有些想动手,可一想到自己还有事和他说,只能如霜打的茄子一般叹了口气恢复了冰冷的表情,但小嘴仍旧不依不饶“老子先不和你扯这些,我有事和你说,是关于我妈的……”
刚想说出来,可话到嘴边又有些说不出口,扭捏了半天,张文轩皱着眉有些不耐烦起身要走。
莫婉清连忙去拉张文轩,可因为一对丝袜小脚不小心绊了一下眼看着就要磕在桌角上,莫婉清吓得闭上了眼睛,可头上并没有传来疼痛,胸前仿佛被一只大手握住,慢慢睁眼却看到自己的眼睛离桌角只有一指之隔,这时胸前突然被捏了一下,一股电流般的酥麻快感直上头颅,低头一看却看到一只大手握住了自己左边的玉乳收拢揉捏,莫婉清被捏的娇吟出声,全身力气仿佛都被这只手揉的烟消云散,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发出这种让人脸红心跳的诱人声音,紧咬银牙用最后的一点力气挣扎起来,那只手却突然停了下来,握着玉乳把莫婉清扶正了身子,莫婉清转身一巴掌甩在张文轩的脸上“你他妈连我的便宜都占?”
张文轩摸着被那小手打了的脸说道:“我可是救了你,要是我刚才不扶你,你可就破相了。”
莫婉清用杀人般的眼神恶狠狠道:“救归救,你揉我胸干嘛?还说不是耍流氓,我呸,你个老色批。”
张文轩叹了口气“不领情就算了,我继续玩你妈去了。”
说完开门就要出去。
可张文轩又被莫婉清拉住了,张文轩有些无语,转头问道:“你没事吧,难不成变成女人后性格也变得和女人一样了?有事就说,没事我就继续玩你妈去了。”
莫婉清恼道:“不许你继续糟蹋我妈,你就只会欺负她。”
张文轩气极反笑“有意思,你妈都嫁给我了,是我的合法妻子,夫妻之间的事不用你这个女儿来操心吧?再说我不玩她玩谁?难不成玩你吗?”
莫婉清还是强硬地说:“你就是不能再继续欺负我妈,我可以把身体给你。”
张文轩有些错愕,他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你没事吧?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莫婉清有些羞愤的说道:“怎么,老子不漂亮吗?我比我妈更年轻,只要你答应不再欺负我妈,我都随便你。”
张文轩摸着下巴打量着俏脸有些不自在的莫婉清,沉思了十几秒后说:“你来真的?你真能接受男人?还是说你以前就喜欢我了,巧合变成女人后就要对我下手了?”
最后一句话明显是在调侃莫婉清,莫婉清一脸嫌弃的嘲讽道:“就你?别把自己看太高了,除了下面那玩意你还能有什么?当心老子哪天给你剁了喂狗。”
张文轩也不气,只是笑的更坏了,“既然你自己把自己送给我玩了,那我也不能不要对吧,接下来你要无条件听我的话,不然我就变本加厉的去折磨你妈。”
莫婉清娇呵一声“操,你个狗崽子还想威胁我?我都愿意把身体给你了,你就别想再欺负我妈,要来就来吧,老子就当被野狗咬了。”
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可张文轩却迟迟没有动作,莫婉清美眸轻启,看到张文轩还站在原地,心里突然有一股气,自己都已经这样了,难道是自己不够有魅力吗?
于是开口嘲讽“怎么?这时候和老子装什么性无能,你这条发情的公狗?”
张文轩淡淡道:“你这嘴还是那么毒。”
说完就一把将莫婉清拉进怀里,莫婉清娇哼一声撞在了那厚实坚硬的胸膛,浓重的雄性味道混合着烟草味让她有些不自觉的皱了皱眉,耳朵贴在心脏处,那强有力的心跳让她心跳的也越来越快,火热的体温烫的她脸上有些发红,不禁抬头看向张文轩却正好对上了那双黑色的眼眸,好似灵魂都要被吸入其中,莫婉清想要挣脱开来,可张文轩的一双铁臂环上了她的细腰,腰部受袭让莫婉清俏脸愈加娇艳动人,张文轩看的有些口干舌燥,想到怀中这个绝美玉人是自己曾经的同学兼好兄弟,还有她的母亲也嫁给了自己,迟早有一天母女同床共侍一夫,顿时愈加兴奋就要低头吻上那娇嫩诱人的樱唇,可一只滑嫩的玉手抵在了他的嘴上,这让张文轩冷笑了一声问道:“怎么,后悔了?现在后悔来得及。”
莫婉清强迫自己抬头望着张文轩,脑海中挣扎了一下后樱唇轻启“,我不会后悔的,只要你答应我放过我妈,这算是我唯一的一个要求,也看在我们曾经是兄弟的份上。”
张文轩做出一副为难的表情,莫婉清淡淡地说:“只要你放过我妈,我可以答应你的任何要求。”
说完就把头转向了一旁,张文轩想了想突然计上心头轻笑一声道:“没问题,前提是你能听话,你妈叫我什么不用我再教你吧?”
莫婉清让张文轩看的阴茎又有抬头的迹象,莫婉清在十几天前还是个男人,她当然知道身下那隔着薄薄的布料顶着她的是什么东西,皱了皱眉冷笑一声“这就硬了?你怕不是个种猪。”
张文轩回道:“我是种猪,你不就是我的母猪?”
莫婉清嘲讽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挑衅“那你有种就来啊,我可不是我妈。”
张文轩并不想要求莫婉清禁止毒舌,于是他突然恶趣味的往莫婉清精致的耳中吹了一口热气说:“我记得你答应过我会听我的任何命令,那我的第一个命令就是从此以后你要叫我主人或者主人爸爸,当然你要是愿意的话也可以叫我主人老公哦~~”
耳朵被侵犯的莫婉清被张文轩弄的娇躯有些发软,可还是强压下来继续毒舌“你也就这点伎俩,别把我当成我妈,你知道我是男人变的。”
张文轩一口含住那娇嫩的耳垂,滑腻的粗舌不停的舔舐着,时不时还往耳洞里钻来钻去,莫婉清紧咬银牙强忍想要娇吟出声的冲动。
莫婉清双腿越发的软,玉手撑在张文轩胸口想要推开,可那钢铁般的臂膀死死的环在她的腰上,时不时地还上下抚摸起来,触电的快感从腰间传遍全身,酥麻舒畅又觉得难受,处子阴道竟然开始湿润起来了,张文轩腾出一只手固定住莫婉清的臻首,火热的嘴唇压在了两片如玉微凉的樱唇上,滑腻的粗舌不厌其烦的舔舐着紧紧闭合的贝齿,这可是她变成女人后的初吻,没想到竟然会被自己最厌恶的人夺走,莫婉清心中不甘心的同时又直泛恶心,眼中一狠,松开紧咬的贝齿,故意放那条恶心的粗舌进入,张文轩原以为是莫婉清动情了,可正当他要好好品尝美人玉舌香津的甘甜时吃痛的闷哼一声,一丝猩红的血液从两人的嘴角流下,张文轩有些恼怒地不管不顾,疯狂地吸吮莫婉清嘴里甘甜的玉津的同时也把自己的口水唾液渡进莫婉清的嘴里强迫她吞食咽下,莫婉清恶心地用两只小手拼命拍打着张文轩,可张文轩却没有一点反应,粗舌野蛮地强奸着娇弱无力的粉嫩的玉舌,裹着玉舌缠绕刮蹭着莫婉清柔软温暖的口腔,张文轩越吻莫婉清,拍打胸口的玉手力气越来越小,粉嫩的小舌头也是不敌,终被张文轩的粗舌卷在其中纠缠,莫婉清脑海中清明越来越少,她突然有些后悔了,可已经到这一步了还能反悔吗?
张文轩抱着被亲的迷迷糊糊的莫婉清湿吻了足足二十分钟,唇分,一条淫糜的银色丝线挂在两人唇间,莫婉清绝美的玉颜满是潮红,小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二十分钟的舌吻让她快要窒息过去。
张文轩松开环抱着莫婉清的手,莫婉清腿软的瘫在地板上恢复体力,张文轩冷笑着说:“这就是你的态度?我看你还是算了吧,你妈那条骚母狗可比你好玩多了,被我肏成母狗以后听话又乖巧,不像你做条母狗还敢咬我。”
莫婉清扬起白嫩纤细的天鹅玉颈淡淡道:“你也真是个欺软怕硬的废物,只敢对我妈那样温柔的女人那样,说实话你的吻技真的很一般。”
说完还不忘嘲讽般的笑一声。
张文轩脸黑如锅底,本想不打算再和她继续,然后去肏莫晓情发泄愤怒,可想想能征服一个强势的女人多有成就感,更何况以后还可能会享受到母女共侍一夫的极品待遇,回神还击“还是你妈的骚嘴好玩,每天都得吃我的阴茎和精液才能活下去,你就很一般了,不和你扯了,你妈估计又饿了,我得给她的骚嘴喂点精液。”
还没说完就要走向客厅,刚走出去一步就被莫婉清拉转身子,还没等他再说什么,迷人的清香再次萦绕,两片如玉樱唇亲在了他的唇上,有些笨拙的粉嫩玉舌如调皮的小鱼钻进他的嘴里四处乱窜,少女强势又笨拙的索吻让张文轩有些享受,直到莫婉清俏脸通红地松开小嘴大口喘气“有我在,你别想找我妈!”
张文轩意犹未尽的摸了摸留有余香的嘴,轻笑道:“那得看你晚上的表现,行了,先出去吧。”
莫婉清缓了一会把脸上的红潮给褪下,恢复成冷傲的表情有些腿软的跟着张文轩走出房间,客厅的莫晓情没有张文轩的命令不敢站起来,依旧跪在地上匍匐,张文轩来到莫晓情跟前把莫婉清脖子上的项圈狗链拿下来又在莫婉清杀人一样的目光下伸手摸了几把滑嫩肥软的玉臀,恋恋不舍地把狗尾肛塞拔了出来,对莫晓情道:“起来吧,你以后好好当我的妻子吧,不用再做我的母狗了。”
莫晓情不敢相信,怕张文轩是故意这样,想让她犯错好调教她,苍白又有些病态潮红的玉颜上满是求饶之色,“主人,母狗哪里做的不好吗?”
张文轩挥挥手“让你起来就起来。”
莫婉清叹了口气上前把莫晓情扶了起来说:“妈,没事了,你起来吧,一切有我。”
莫晓情疑惑的看着两人,但聪慧如她还是能猜到,女儿和张文轩达成了某种协议才换来了自己的自由,看向女儿的目光充满了感激。
重获自由的莫晓情心情很好,开心的在厨房忙碌着,她的女性心理作祟,让她想用自己的厨艺将这份开心分享给自己的儿子主人……不,现在是老公了,还有救她脱离苦海的女儿了,餐厅里张文轩莫婉清两人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张文轩开口“晚上洗干净了在床上等我。”
莫婉清皱了皱柳眉没说什么,只是转过头看着厨房里忙碌的倩影,一会儿的功夫莫晓情就做好了晚饭,几道清脆悦耳的声音也伴随着开门声传来,“妈,我们回来了,哇好香啊,今天又有口福了~~”
莫晓情给张文轩生的几个女儿回来了,大女儿看到餐桌坐着的莫婉清如同小兔子一般欢喜的扑到怀里撒娇道:“妈,想我没啊。”
莫婉清身体僵硬,苦笑着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旁的张文轩咳嗽了一声“皓雪别闹,这是……你的小姨。”
张皓雪美丽的大眼很疑惑,她从没听爸爸妈妈说过她还有个小姨啊,莫晓情把菜都摆好以后就叫在客厅玩闹的女儿们吃饭,还是二女儿张皓灵忍不住问道:“妈妈,你和小姨长的好像啊。”
三女儿张皓芸和四女儿张皓心也同时点头道:“就是就是,简直一模一样。”
莫晓情停下碗筷带着征求的眼神看向莫婉清,莫婉清叹了口气道:“告诉她们吧,妈。”
几个女儿更疑惑了,不是说是小姨吗?
怎么会叫莫晓情妈妈,莫晓情捋了下事情起因说道:“还记得你们的文昊叔叔吧,这就是你们的文昊叔叔。”
大女儿一脸不信“妈,文昊叔叔是男人啊,婉清阿姨我们还是能看出来是个女人的啊。”
莫晓情叹口气把事件的缘由都对几个女儿说了一遍,听完后她们都半信不信的,五女儿张皓情歪着小脑袋试探道:“你真是文昊叔叔嘛。”
莫婉清苦笑道:“如你们所见,我真的变成了女人。”
几个女儿又问了好半天,才让她们彻底相信眼前这个和妈妈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真的是她们的文昊叔叔。
这一顿饭吃的很慢,等到收拾完也已经十一点了,本来对于张文轩的话她是不打算多予理睬的,可几个青春靓丽的侄女硬是拉着她要一起洗澡,竟然异口同声道:“叔叔的身体我们还没检查过呢。”
莫婉清被几个小女孩架进了浴室,进去前张文轩还坏笑道:“你们可要好好给叔叔洗干净。”
莫婉清美眸喷火,开口就要骂人,可几个小女孩还在身边,只能强压怒火任由她们在浴室里肆意妄为,“啊……别碰,小雪你干什么,怎么可以动那里!呜,还有小心……不要。”
小芸羡慕的说:“哇,叔叔你的胸好大啊。”
“叔叔的下面粉粉的,好软。”
听到几个女儿在浴室里对莫婉清动手动脚传来的声音张文轩得意的笑了,这一家子终归是要被他吃干抹净了。
张文轩来到客厅里,将两只手攀上正在看电视的莫晓情的一对高耸玉乳上揉搓着,头埋进莫晓情的玉颈闻着莫晓情身上的诱人体香,莫晓情胸部受偷袭,想反抗,可张文轩的大手捏的她再次发情,全身软绵绵的,只能娇嗔“嗯……呜,主人……别,太……太刺激了,嗯,嗷。”
张文轩张口咬住玉颈,在娇嫩的雪白玉颈上留下了一个草莓印,张文轩不满足于现状,来到莫晓情面前一把推倒在沙发上,将才穿了没多长时间的碎花裙拉到了腰间,又扯开禁锢着玉乳的衣服用力揉搓,力气之大在滑腻雪白的玉乳上留下了一道道紫青淤痕,粉嫩乳头也下贱地流出雪白的乳汁,把张文轩的一双大手都给捏的湿滑不堪,莫晓情吃痛娇吟“主人……请轻一些,母狗的奶子好痛,嗯……”
张文轩道:“母狗跪下,该做什么你自己清楚。”
莫晓情红着绝美玉颜起身跪在地上,挺着一对雪白玉乳把臻首贴向张文轩的裤裆,银牙一点点脱下裤子,隔着内裤用小嘴舔着,然后红唇咬住内裤往下拉扯,把滚烫粗硬的阴茎给放了出来,阴茎啪的一下弹在她吹弹可破的的脸上,打出一道淫糜的阴茎红印,莫晓情贪婪的闻着阴茎的腥臊气味,迷醉的将俏脸贴在阴茎上摩擦着,然后含羞带怯的用玉手分开奶子将阴茎夹在中间,滚烫粗硬的阴茎烫的她娇吟一声,小嘴微张往乳沟之中吐了点口水,又用玉手抹了一些滴向地板的乳汁擦在龟头上,玉手用力向内挤压,张文轩靠坐在沙发上享受的呻吟了起来,莫晓情抓着自己的乳房上下推动起来,丰满绵软的雪嫩乳肉把阴茎紧紧夹在其中,娇嫩的乳肉被粗糙的阴茎摩擦的发红,阴茎越来越大,龟头时不时的被莫晓情张开红唇含住舔弄,玉舌蜻蜓点水一般对着马眼钻进钻出,张文轩舒服的用手摸着莫晓情柔顺的青丝,就这样莫晓情足足用乳交服侍了十几分钟后张文轩才肯放松精关射了出来。
巨量的滚烫精液射在莫晓情绯红的玉颜上,厚厚一层精液封住了莫晓情的眼睛,玉乳上也满是乳汁和精液的混合体,张文轩喘着气道:“抹在脸上和你的骚奶子上。”
莫晓情娇嗔“是,主人。”
随即不管自己的玉乳还夹着阴茎,玉手一点点把精液在脸上涂抹均匀,又把玉手摸上玉乳揉搓起来,把精液和乳汁涂在乳房的每一处娇嫩肌肤,好让娇躯能更好的吸收精液的营养。
多余的精液则是被她刮到手心聚集起来,张文轩满意的看着敷了一层精液面膜的莫晓情道:“吃下去吧,多吃精液美容养颜,我可不想让我的母狗老婆变丑。”
莫晓情幽怨的看了一眼张文轩“坏蛋主人,就会欺负你的母狗老婆。”
然后就捧着精液,伸出粉嫩的玉舌像一条下贱的母狗一样小心翼翼地舔吃着被她视若珍宝的精液,莫晓情不甘心的把见空的精液玉手舔了好几遍才娇笑着向张文轩展示白嫩的手心,又张开红唇兴奋的等候着主人的赏赐,张文轩酝酿了一下把一口痰吐到了莫晓情的小嘴里,莫晓情湿润的阴道瞬间高潮,娇躯变得粉红起来,灵蛇般的粉嫩玉舌在小嘴里搅着,在张文轩的注视下慢慢品尝着咽了下去,莫晓情笑道:“谢主人赏赐。”
张文轩拍了拍莫晓情的臻首道:“乖母狗,想知道今天文昊对我说了什么吗?”
莫晓情乖巧地用臻首摩着张文轩的手心乖巧地说:“母狗想知道。”
张文轩说:“那该做什么不用我说吧。”
莫晓情听张文轩这么一说本就红润的俏脸愈加羞红,起身靠在沙发上,用手分开两条包裹着超薄肉丝的修长玉腿将没穿内裤的丝袜阴道暴露在张文轩面前,羞耻的求道:“求……求求主人,告诉母狗吧。”
张文轩上前将手盖在被丝袜包裹着的阴道按压揉捏,坏笑道:“小母狗真骚啊,是不是刚才就已经这么湿了?”
莫晓情娇喘着“是的……主人,母狗刚才就已经湿了,想要主人的阴茎插进母狗的骚穴狠狠地肏哭母狗……嘤。”
张文轩一根手指隔着丝袜插进泥泞的阴道扣挖着,丝袜的粗糙加上张文轩灵活的手指挑逗的莫晓情动情地扭着绝美的娇躯,小嘴里淫声不断,张文轩又俯下身子,将头埋进莫晓情的大腿根舔弄起来,莫晓情羞红着玉颜阻止道:“不……不要,主人……母狗那里……脏。”
张文轩笑道:“小母狗这么漂亮,作为你的主人和老公给自己的老婆舔一舔怎么了。”
莫晓情有些感动的颤声呻吟“可……可是。”
还没等她说完,张文轩两只手就开始拨弄穿在两片粉嫩阴唇上的阴环,牙齿啃咬着娇嫩诱人的相思豆,粗糙的舌头探进丝袜阴道里挑逗着敏感无比的莫晓情,莫晓情双手抱着自己的修美玉腿尽力分开到最大,好让张文轩能更好的玩弄,水光潋滟的美眸中只有情欲,红嫩的小嘴娇喘淫叫着。
张文轩砸吧着嘴将甘甜的玉水喝下,说实话莫晓情的身体在他看来是真正的绝品,淫水不像其他女人带着些腥臊反倒甘甜,再加上他的调教改造,让莫晓情的体液具有催情的效果,这也让他的阴茎更加粗壮,狰狞的吓人样子让莫晓情既害怕又期待,张文轩两只手握住莫晓情纤细的脚踝分开压到了她的脑袋两边,让莫晓情整个人都被他折叠了起来,因此饱满的白虎阴道更加鼓胀,撑的被淫水浸透的丝袜更加淫荡,张文轩用硕大的紫红色龟头蜻蜓点水一般挑逗着紧缩抽搐的发情阴道调笑道:“小母狗想要什么?”
莫晓情此刻脑海中早已经没了理智,粉嫩玉舌舔着红唇诱惑道:“母狗想要主人的阴茎狠狠的肏哭母狗,肏进母狗的淫荡子宫,让母狗再给主人生一只小母狗。”
张文轩双眼有些发红,狠狠骂了一句“骚货真是天生的母狗,给老子接好了。”
话还未毕,龟头带着丝袜刺进了莫晓情淫水肆虐的紧嫩阴道,莫晓情在被龟头插入的时候就已经高潮,阴茎隔着一层丝袜不断深入,惊人的吸力和来自阴道嫩肉全方位的包裹和挤压按摩让张文轩舒服的闭上了眼睛,张文轩有些吃力的突破着莫晓情白虎阴道里的紧窄肉环,龟头每突破一道就被刮蹭的颤抖一下,越突破越发紧致水嫩,阴茎深入挤压出其中的淫水,将张文轩的阴毛沾染的亮晶晶的,肉环死死箍住粗壮的阴茎,硕大的龟头钻着柔嫩的花心,莫晓情大张着小嘴浪声淫叫“好……好大,主人的阴茎又……又要肏死母狗了,嗯嗯,母狗是主人的阴茎套子。”
饱满柔软的玉乳乱颤不已,粉嫩的乳头不停的喷射着奶水,张文轩腰胯疯狂地抽拔撞的丝袜玉臀有些发红。
莫晓情整个人都被张文轩肏的陷进了沙发,丝袜玉臀被撞的臀浪起伏,每次撞上去又把张文轩弹开,臻首狂乱的摇晃,玉手坚持分开自己的大腿,腰臀迎摆着张文轩的阴茎,欲眼水光潋滟,带着微弱的哭腔承受着张文轩越来越粗暴的奸淫,敏感的阴道嫩肉被阴茎带出翻进,无数皱褶被张文轩的阴茎撑开拉平,龟头刮过每一寸皱褶都让莫晓情的芳心狠狠颤一下,就感觉自己是欲海中的一艘小船承受着波涛汹涌的浪潮。
张文轩把手中捏着的一只丝袜玉足塞进嘴里啃咬起来,圆润的玉趾紧绷着,但被张文轩的粗舌舔弄的舒展开来,莫晓情情动的娇吟“啊……主人,好痒,别……别舔了,人家……人家的脚,嘤……阴茎又进来了,嗯嗷……”
张文轩有滋有味的品尝着没有一丝异味的丝袜玉足,张文轩迷恋地把半只玉足都塞进嘴里,莫晓情香汗淋漓地更加疯狂的挺腰迎送,本用来走路的玉足早已经被张文轩调教改造成了不亚于屁眼和阴道的敏感点,激烈的肉体撞击发出清脆淫糜的啪啪啪,张文轩足足肏了有十多分钟,就这十分钟里莫晓情都高潮了好几次,才用阴茎把软嫩的花心干的再也无力守护娇弱柔嫩的圣洁子宫,龟头刺穿窄小的子宫颈狠狠撞在子宫壁上,顶的莫晓情白嫩平坦的小腹上高高鼓起,莫晓情下意识地蠕动着阴道嫩肉死命紧夹,这一夹差点让张文轩直接射出来,吐出被吃的满是口水的滑腻玉足骂道:“贱母狗,我还没爽呢你就想要精液了?给老子夹的再紧一点,看我不把你的骚穴干松了。”
然后又把另一只玉足也吃进嘴里,腰胯疯狂冲刺起来,每次都是退至阴道口然后狠狠撞开肉环肏进子宫,阴道里的嫩肉皱褶吸吮着阴茎上每一处皮肤,跳动的青筋让莫晓情能更加深切的感受到张文轩阴茎的狰狞,只能无助地扭摆着娇躯挺着腰臀承受张文轩无情粗暴的奸淫。
张文轩红着眼睛肏了几百下怒吼一声阴茎全根没入,龟头卡在子宫里,两颗硕大的卵蛋一阵收放,滚烫的巨量精液灌进了莫晓情圣洁的敏感子宫强奸着莫晓情的卵子,莫晓情被精液烫的玉舌伸出小嘴,在张文轩嘴里的丝袜玉足紧紧蜷缩起来,高亢的浪叫声响彻整个别墅“精……精液又进来了,啊啊……好烫,好多,主人好棒,母狗……又要怀上主人的孩子了……嗯嘤好幸福……”
张文轩整个人压在莫晓情的身上缓冲着莫晓情阴道高潮好几次带来的极致快感,莫晓情则是娇躯颤抖着,双手抱住张文轩厚实的背,过了一两分钟,莫晓情有些试探的娇喘道:“主人……让母狗给你清理一下身体吧。”
张文轩闻言温柔的亲了一下莫晓情红嫩的小嘴,抱着绵软的娇躯坐在了沙发上,莫晓情玉手撑在张文轩的两条大腿上,粗硬的腿毛扎的她手心有些发痒,莫晓情缓缓起身将阴道中的阴茎拔出来,就算刚在她的肚子里射了那么多精液但依旧不显疲软的狰狞阴茎看的她差点想把阴茎重新吃进阴道里好好温存一下,可主人的清洁工作不能耽搁,更何况女儿们也快要出来了。
满是精液淫水的阴茎只剩龟头还被阴道依依不舍的含在其中,莫晓情用力一起,龟头和阴道发出清脆的声音,让她带着高潮余韵的玉颜上有些羞耻,无力的玉腿一软跪在了地板上,没有想象中的疼痛,低头一看却是张文轩提前用双脚承受住了她的膝盖,心中不由地甜蜜起来,用带着些情欲的秋水美眸深情地对张文轩说:“老公,我爱你。”
随即扑进张文轩的怀里,红唇吻住张文轩,忘情地交换着彼此的口水,张文轩提醒般的用手拍了拍莫晓情的屁股,莫晓情不舍地松开,玉舌舔了舔红唇,乖巧的跪在了张文轩的脚上,纤嫩白皙的玉手两只手才堪堪握住张文轩的阴茎,惊人的滚烫硬度和粗壮还有那刺鼻但熟悉甚至有些迷醉的腥臊气味,让她忍不住红嫩小嘴伸出玉舌舔舐着上面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在咕唧咕唧的淫糜声音莫晓情把张文轩的阴茎吃的油光水亮。
然后一只玉手放在龟头上面,白嫩的手心摩擦着马眼,莫晓情又张开红唇吐了一口口水涂抹在阴茎上用两只柔荑圈住套弄起来,小嘴含住紫红色的大龟头,娇嫩的玉舌缠绕着龟头,舌尖刮蹭着冠状沟把残精吃进嘴里,随后吐出龟头,一只玉手抓着阴茎套弄,另一只则握住两颗硕大的卵蛋在手里把玩,可一只手根本抓不住,只能埋首伸着天鹅玉颈用红嫩的小嘴叼住一颗卵蛋含在嘴里用玉舌挑逗刺激让其将残留的精液给导出来,另一只玉手轻柔地揉捏着,张文轩舒服的享受着,莫晓情娇嫩的玉舌舔的他快要忍不住想再肏一顿莫晓情来泄泄火,莫晓情握住阴茎对准自己努力张到最大的红嫩小嘴缓缓深入,龟头再次进入温暖湿润的口腔,灵蛇般的粉嫩玉舌缠绕而上,双手双腿撑在地板上,臻首与阴茎在一个高度,随着莫晓情蠕动着敏感的喉咙嫩肉将阴茎吞进喉咙。
张文轩爽的一条腿搭在莫晓情的香肩上勾住了她的玉颈往自己阴茎的方向推送,莫晓情无力的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呜咽着继续吞吃,纤细的玉颈隆起一条狰狞的阴茎样子,张文轩用腿用力一推,本来还有半截的阴茎全根没入莫晓情的红唇喉咙,两片玉唇被阴茎撑的薄薄的,粗壮的阴茎插在喉咙里让莫晓情感受着熟悉无比的窒息,几根阴毛也被莫晓情吃进嘴里,调整了一下姿势的莫晓情前后吞吐起来,玉颈处起起伏伏,紧窄的喉咙蠕动着嫩肉吸附在阴茎上面,莫晓情越吃越快,过了几分钟张文轩才射了出来,粘稠灼热的精液顺着食道缓缓滑进胃袋。
莫晓情潮红着绝美的容颜,玉手撑在张文轩的腿上,好不容易把阴茎从自己的脖子里拔出来然后大口大口地伏在张文轩的胯间呼吸着有些淫糜的空气,玉乳剧烈的起伏着,张文轩抱起莫晓情来到卧室脱光了衣服给莫晓情轻柔的清洗着身上的淫痕,莫晓情乖巧的任由张文轩施为,叫她抬腿就抬腿,要她挺胸就挺胸,快洗完的时候莫晓情欲火有些难耐的求张文轩吸干她乳房里的乳汁,张文轩也二话不说双手握住玉乳,把两颗穿着乳环铃铛的粉嫩乳头都吃进嘴里吸吮着,莫晓情舒服闭眼娇吟享受着,乳房每天都有充盈的奶水,如果没有张文轩帮忙喝完那就会瘙痒难耐,直到吸不出乳汁,张文轩才松开两颗被他啃咬的有些红肿的乳头,又揉了一会把莫晓情的情欲又挑起来后才坏笑着放手,无视莫晓情幽怨的眼神说道:“等会我把你藏在文昊的房间里,你就知道她对我说什么了。”
张文轩用浴巾擦干莫晓情的玉体抱到了卧室,从衣柜里拿出了一捆绳子和几个跳蛋,在莫晓情的注视下把她束缚了起来,莫晓情玉乳被张文轩从根部缠绕了几圈,刺激的乳头高高挺立起来,双手被扭在后面绑在一起束缚,小腿紧贴着大腿,又将两只娇嫩完美的玉足和玉手绑在一起,整具玉体弓着,莫晓情不安地扭动着,张文轩又把两个电动假阳具塞进了湿滑的阴道,又吐了口唾沫涂在粉嫩娇小的屁眼上用力插了进去,又从衣柜里拿出一根细长的银链连接在乳环和阴环上,再接到了两根电动假阳具上,张文轩打开开关,一瞬间莫晓情娇躯抖如筛糠,三处敏感点上的环被通了电,电流刺激着乳头和阴唇,酥麻又刺激的快感折磨的莫晓情张着小嘴浪叫,张文轩又将一个口球塞进莫晓情的嘴里,然后抱着被束缚的莫晓情到了莫婉清的房间,把她放进了衣柜,特意留了一道缝隙给莫晓情,然后不顾情欲高涨的莫晓情坐在床上耐心等待。
莫婉清玉颜绯红的被几个侄女扶了出来,她被几个早已经被莫晓情调教成母狗的侄女给捉弄的浑身酥软,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的房间却看到一个混蛋一脸猥琐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只想马上转头走人,却听坐在床上的张文轩说:“怎么?想后悔了,那我可就回房继续和你妈玩了。”
说着就要起身,莫婉清冷笑道:“臭小子,少他妈用激将法,要来就来吧。”
说完玉足甩掉拖鞋躺在了床上闭着美眸,蜷缩的玉趾显示出身体主人的内心并不是和她表面一样临危不惧。
张文轩一只手握住了莫婉清曲线完美的娇嫩玉足,感受着从手中传来的温润如玉和雪白滑腻,莫婉清嘲讽道:“没想到你是个变态,我可真没高看你。”
张文轩也不恼,只是自顾自的说:“你先等一会,我去给你拿几件衣服。”
莫婉清皱了皱柳眉“随你。”
很快,张文轩就拿着一件镂空的婚纱和一条白色的开裆丝袜一双十五厘米高的白色高跟鞋走了进来,张文轩把衣服扔在莫婉清身上道:“毕竟是你的第一次,把衣服换上吧。”
莫婉清看着无比暴露的情趣婚纱咬牙切齿“你别太过分了,老子可不会嫁给你这个畜生。”
张文轩不在意的说:“穿不穿随你,你不穿我就让你妈穿上,给你看看我当初是怎么在新婚之夜给你妈三穴齐开的。”
莫婉清美眸含煞,玉手紧抓婚纱恨不得撕碎,看着张文轩恶狠狠的说:“行,算你狠,老子今晚就当被狗日了。”
说完,就要扯下浴巾,突然停下骂道:“狗东西,滚出去,老子换衣服你也要看?”
张文轩坏笑一声“等会就要给你开苞了,还怕这会被我看见吗?”
莫婉清冰冷的说道:“出去!别逼我扇你。”
张文轩摇了摇头走了出去,十几分钟后就当张文轩有些烦躁的时候,莫婉清清冷的天音传来“进来吧。”
张文轩开门的一瞬间呆住了,只见一个绝美的新娘坐在床上,及腰的青丝被洁白的头纱盖住,纤细的柳叶眉,含煞的美眸冰冷的瞪着张文轩惊呆的样子,左眼下的一点泪痣让冰冷绝美的玉颜多了点妩媚,娇俏琼鼻下朱唇不点而红,但此刻却一脸被狗日了的表情看起来很是古怪。
修长白嫩的玉颈下精致诱人的锁骨,完美的玉体被包裹在镂空的婚纱里,36d玉乳一大半都暴露在了空气里面,玉乳间的镂空让粉红的乳晕若隐若现,深邃的乳沟让人迷了眼,雪白平坦的小腹处也有一处镂空,展现着莫婉清的人鱼线和可爱的肚脐,婚纱裙摆堪堪到大腿根部,莫婉清套着两只白色蕾丝手套的玉手不断往下拉扯着,两条勾人心弦的修长玉腿套着超薄的白色丝袜,完美的白丝玉足被一双十五公分的白色高跟鞋紧紧包裹,莫婉清有些难受的道:“鞋子是不是小了点,夹的我脚难受。”
张文轩眼神火热地承认道:“没错,特意给你选了小了一码的。”
莫婉清冷冷道:“你是不是有病啊。”
张文轩坐在莫婉清旁边摸着光滑的白丝玉腿享受着说:“你以后的所有高跟鞋都必须得小一码。”
莫婉清刚想反驳就被张文轩压倒在床上,突然间的天旋地转让莫婉清有些不适应,张文轩双手强行与莫婉清十指相扣,莫婉清看着骑在自己腰上的张文轩心里无奈又绝望的闭上了美眸。
张文轩伸出滑腻的粗舌从莫婉清的美眸开始吻舔,迷人的处子清香沁人心脾,莫婉清强忍着恶心睁开美眸怒骂道:“你他妈的恶不恶心,知道老子是男人变的还这么恶心我,要上就上,不上就滚出去,少给我来这些小伎俩。”
张文轩咂了咂嘴道:“你这嘴还是那么毒,就是不知道尝起来怎么样。”
两片唇肉衔住莫婉清一片软玉微凉的樱唇品尝着,入口似果冻的绝妙美味让张文轩将另一片樱唇也含了进去,莫婉清紧咬着玉齿任由张文轩恶心的粗舌舔着,张文轩松开莫婉清的一只玉手攀上一座高耸的玉峰捏了一把,莫婉清刺激地松开了玉齿,张文轩趁机把滑腻的舌头伸进了莫婉清的口腔里掠夺着甜美的玉津同时也把自己的口水渡进莫婉清的嘴里强迫她咽下,粗舌追逐着惊慌失措的玉舌,终是不敌被张文轩纠缠着舌吻,莫婉清被张文轩高深的吻技给亲的玉颜上渐渐有了些红润。
直到莫婉清快要窒息,舌头都快被张文轩玩弄的有些麻木的时候才被放过,唇分银色的水线从中断开,樱唇被亲的有些红肿,莫婉清如渴死的鱼儿一样呼吸着新鲜空气,张文轩扯开包裹着玉乳的裹胸道:“不愧是你妈的儿子,变成女人了奶子也和你妈一样美。”
说着将头埋进两团绵软滑嫩的雪白玉乳之中贪婪的闻着乳香,粗热的呼吸喷洒在莫婉清娇嫩敏感的玉乳上,弄的她痒痒的。
张文轩一只手揉捏着一只乳房,滑腻的雪白乳肉从指间溢出来,好似一团凝脂,粉嫩的乳头被挑逗的挺立起来,莫晓情一只玉手捂住小嘴想要抑制自己发出的羞人呻吟,可还是有那么几声不小心被传了出来“呜……嗯……嗯。”
张文轩不依不饶地把另一颗乳头吃进嘴里,牙齿时轻时重的啃咬,莫婉清心神迷乱之际,张文轩又把手伸向紧夹在一起的白丝玉腿,丝滑的极致触感让张文轩爱不释手,大手探进婚纱裙摆抚上阴道却摸到了一片柔软的布料,张文轩吐出被吃的红肿的乳头嘲笑“还穿什么内裤啊,真是多余。”
莫婉清有些喘息地回道:“要……要你管,死基佬。”
张文轩大笑一声,拨开有些被浸湿的纯白内裤将一根手指插进了尚未有人开发过的处子阴道,湿热的阴道嫩肉紧紧夹住张文轩的手指裹吸着,张文轩坏笑“湿的够厉害啊,真是个淫荡的骚穴和你妈一样能吸能夹。”
莫婉清转头看向一边不去听张文轩的侮辱,张文轩抱住莫婉清纤细的玉腰翻了个身让她趴在了床上,把婚纱拉到腰间,两手用力掰开被开裆白丝包裹住的玉臀,伸出舌头手口并用的品尝起来,莫婉清羞怒“你真他妈变态,快点,明天我还要早早去公司开会。”
张文轩充耳未闻,将头埋进莫婉清的屁股里,用舌头钻进淫水肆虐的处子阴道舔吃,牙齿咬住阴蒂拉长,莫婉清吃痛一声,张文轩舌头又沿着股沟玩弄起了抽搐紧缩的娇嫩菊眼,粉嫩的颜色看着甚是可爱,“你脏不脏啊,竟然……竟然连我那里都不放过,果然就是个变态色魔。”
张文轩又来回玩了一会觉得前戏做的差不多了,隐晦的看了一眼衣柜。
莫婉清绝美清冷的容颜上带着违和的兴奋红晕,这是女性身体的原始本能,她就算十几天前还是个男人可依旧抵挡不住,张文轩脱掉裤子露出那早已硬的发痛的粗壮阴茎,莫婉清睁大了迷离的美眸瞬间清醒,吃惊道:“怎么……怎么这么大,这么大进来我会死的吧。”
说着就想跳床逃跑,可张文轩此刻哪里能让到手的美肉逃跑,一把抓住被白丝包裹的纤细小腿道:“这个时候想跑,晚了。”
然后用准备好的绳子按着剧烈反抗的莫婉清,把她的手脚都分开绑在了一起,然后挺着狰狞的阴茎就要贯穿莫婉清的处子阴道,莫婉清有些慌乱的道:“你……你等下,放开我,我自己来,我不跑,我莫文昊还不至于不守承诺。”
张文轩摸了一把莫婉清的淫水抹在了她冰冷绝美的玉颜上道:“真不跑?要是跑了我今天就把你菊花给爆了。”
莫婉清屈辱的想开口骂人,但听了张文轩逃跑的结果后菊花一紧,忍了下来。
张文轩解开绑着她的绳子,莫婉清揉了揉因为反抗被捏的发红的皓腕,蹙了蹙眉把坐着的张文轩推倒在床上道:“让我来,你磨磨唧唧的太不像男人了,今天老子教你什么叫真男人。”
随后在张文轩错愕的注视下跨坐在张文轩的腰上,屁股下那根粗大滚烫的阴茎让她清冷绝美的玉颜一红,不由咒骂“你这根破玩意真该剁了喂狗。”
但心中却不由得对比起自己变身前的阴茎和张文轩的阴茎,她变身前的阴茎只有张文轩的一半吧,张文轩的怎么看都有三十公分啊,这么一比让她心中恼火,想着要在床上找回面子,随后玉臀轻抬,玉手竟然只能握住一半阴茎,莫婉清扶着阴茎,把龟头对准自己流着淫液的阴道,深吸了一口气咬了咬银牙缓缓坐下,龟头撑开粉嫩的阴唇进入阴道,疼痛酸胀的感觉让莫婉清娇躯一软差点趴在张文轩身上,这时候张文轩从一旁拿过一块洁白的丝绸垫在了莫婉清的屁股下面,头上满是冷汗的莫婉清没想到光是进入了一个龟头就这么疼,这要是全塞进去不得要了她的命啊?
可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要是现在跑了,不光会被张文轩这个禽兽王八蛋霸王硬上弓,说不定连菊花都会被爆了,而且好不容易才让他答应放过母亲,怎么可以在最后一步退缩,自己是男人变得,自然不在乎什么贞洁,能用自己的贞洁换来母亲的自由那也值了,张文轩催促道:“你行不行啊,不行就让我来,都变成女人了还那么喜欢逞强。”
张文轩这话让莫婉清打消了最后一点顾虑,怒道:“你急你妈个大西瓜,还有谁说我不行,男人不能说不行。”
说着就强忍着阴道的疼痛继续往下压着雪臀,粗壮的阴茎一点点消失在莫婉清肥嫩的玉臀里,阴茎还有一大截在空气外面的时候,硕大的龟头顶到了一层薄膜,张文轩和莫婉清同时叫了一声,莫婉清心下一狠用力一坐,龟头撞开处女膜插进更多,而莫婉清痛的惨叫一声瘫在张文轩的怀里,冰冷的美眸中流下了破瓜的泪水,这代表着她把贞洁交给了自己最恨最讨厌的人,猩红的处女血缓缓从阴道中流了出来滴在了洁白的丝绸上点缀成一朵朵象征着处女转变为女人象征的血色梅花,张文轩心疼的吻去了泪水,温柔的说:“要不还是我来吧。”
可莫婉清强撑起身体没说什么继续往下坐,终于龟头顶在了娇嫩的花心,莫婉清此刻玉颜惨白,张文轩的阴茎实在过于粗大,一般人还真的承受不了,张文轩被莫婉清刚被开苞的处子阴道挤压的舒爽不已,感受着紧实湿滑的阴道之中的异常紧窄,层层叠叠的软肉仿佛羊肠小道弯弯曲曲的,无数的皱褶被拉平,嫩肉如一张张小嘴紧紧吸附着阴茎,来自四面八方的软肉紧紧的缠绕上来似要将阴茎夹断。
张文轩感觉阴茎被一张张小嘴激烈的亲吻吸吮着,每一寸肌肤都享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刺激,再加阴道里源源不断的充沛滑腻的淫水,舒服的他浑身的毛孔都张了开来,是真正的欲仙欲死。
这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这居然是极为罕见的名器——九曲羊肠,一般的男人绝对撑不过三分钟,这也是幸亏遇到了他,要是换做别的男人估计活不长久,张文轩两手握住莫婉清的玉乳揉搓,手指捏住挺立的粉嫩乳头玩弄着,然后吻住莫婉清的樱唇吻了起来,刚经历了破瓜之痛,张文轩现在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尽量减轻莫婉清的痛苦,过了一会儿后张文轩才放开莫婉清,张文轩温柔的对恢复了一些血色还在喘息着的莫婉清说道:“文昊,可以动一动吗?我好难受啊。”
莫婉清羞怒“你怎么叫我这个名字,不许叫。”
张文轩坏坏的说:“可你就是我的好兄弟莫文昊啊,还记得那时候你对我说的吗?睡变成女人就得给好兄弟爽爽。”
莫婉清羞耻的回忆起了初中的时候她的一时戏言,却不成想如今却成了真,不由恼道:“你他妈还知道我是你兄弟?那你为什么要来破坏我的生活,抢走我妈?”
张文轩无辜的说:“你不清楚也是正常,其实是你妈自己勾引我的,有次你不在家,你妈不知道怎么了就把我拉进了卧室脱光了衣服求我肏她,我那时候也不想这样,可你妈却把我压在床上给强奸了,我能怎么办,到后来你妈性欲越来越旺盛,竟然要求我调教她,后面的事你也知道了。”
莫婉清脑海中母亲原本温柔端庄的形象宛如被一道晴天霹雳给轰的破碎不堪,自己心目中最完美的妈妈竟然是自己勾引儿子同学的骚货?
而在一旁衣柜里被跳蛋和电动阳具挑逗的头脑里满是阴茎的莫晓情流着清泪摇着头想要和儿子解释,可被口球束缚住的红嫩小嘴只能发出无助又骚浪的呻吟,张文轩看着自己的好兄弟陷入了迷茫,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趁热打铁道:“是不是不敢相信?可事实就是如此,你妈毕竟一个人那么多年了,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妈在最饥渴的年纪遇到我也是一种缘分。”
莫婉清流着清泪颤声道:“别说了,我不想听!”
随即倔强的扭摆起腰臀吃力的套弄起来,每次抽拔都带给张文轩极致的快感,可莫婉清脸上却满是痛苦根本没有一丝性爱的欢愉,张文轩有些不忍的道:“缓一下吧,你还是第一次,再这样你明天可下不了床。”
莫婉清苍白着玉颜冷冷道:“少废话,你不就想让我这样吗?这时候装什么好人?”
但莹白的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可以看出莫婉清的痛苦,张文轩叹了口气不再言语,莫婉清终究还是莫文昊的那个性格,倔强又冷傲,张文轩两只大手用力分开两瓣白丝玉臀好让莫婉清能轻松一些,莫婉清疼的闷哼着就是不肯叫出来,这也没办法,张文轩的阴茎实在大的厉害,换成一般女人早就疼晕过去了,但莫婉清是男人变的,原本的性格就倔强冷傲,尤其是在自己最恨的张文轩面前。
白嫩平坦的小腹上一条阴茎的形状清晰可见,紧窄的九曲羊肠被张文轩的阴茎填充的满满当当,莫婉清有的只有撕心裂肺的痛,张文轩告诉她的所谓真相让她心灰意冷,自己所谓的拯救竟是一厢情愿?
母亲明明乐在其中啊,可现在一切都晚了,自己的处女贞洁已经完全交给了这个玩弄母亲的混蛋,想到这坚强如她也不由得流下了清泪,张文轩察觉到了莫婉清的悲伤,两手握住纤细的柳腰停止了莫婉清生涩的痛苦性交,然后把莫婉清从自己的阴茎上拔了出来,痛苦的哼叫不经意的从莫婉清捂住的小嘴中传出,莫婉清被轻柔的放倒在床上,张文轩将印着莫婉清处女血的白色丝绸视若珍宝的放在一旁,这行为落在莫婉清眼中,让她心里对张文轩有了些柔和,没想到这个混蛋竟然会如此珍视我的第一次,等会就先不骂你了。
张文轩将一缕青丝揽向耳后,将莫婉清眼角挂着的泪珠吸进嘴里,微咸的泪水充斥味蕾,紧接着又双手固定住眼神躲闪的莫婉清,在其迷茫的眼神中重重的压了上来,唇舌强奸着莫婉清的小嘴,突然间的霸道让莫婉清有些不太适应,张文轩不讲道理的掠夺着她嘴里的口水,刮蹭着口腔里的每一处地方,娇嫩的玉舌被他纠缠不放,莫婉清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烫,脑海中的迷茫渐渐被情欲所取代,玉手情动地抱住张文轩的后背,修长如玉的白丝玉腿紧紧夹在一起,彰显着莫婉清的情动。
良久唇分,张文轩看着身下娇喘吁吁的绝美玉人,玉颜一抹绯红娇艳欲滴,张文轩又玩了一会莫婉清的玉乳等到她欲火高涨时又再次挺枪抵在阴道上,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摩擦着娇嫩的阴唇,莫婉清被磨的心里有些痒痒,忍不住道:“崽种,要来就来,老子受得住。”
张文轩有些怒了,这个嘴硬的女人,亏他还怜惜,挑起她的情欲好让她转移注意力不至于太过疼痛,既然她不识好人心那就别怪他了。
张文轩也不再继续磨,龟头强硬的用力一顶,窄小的阴道口再次被强迫吞下硕大的龟头,莫婉清疼的闷哼一声,张文轩握住她的纤纤玉腰开垦着莫婉清的处子阴道,蜿蜒曲折的紧嫩阴道里的软肉敏感地抽搐收缩着,莫婉清弓起娇躯,小嘴无声的呻吟,这根大家伙带给她的只有疼痛,阴茎穿过蜿蜒的九曲羊肠顶到了娇嫩的花心,莫婉清刺激的小声叫了出来,张文轩冷笑一声扣住她的玉腰往外抽拔,龟头刮蹭着敏感的阴道嫩肉让莫婉清不得不再次捂住小嘴,重复了好几次后张文轩加快速度九浅一深的抽插起来,莫婉清虽然柳腰被张文轩的大手扣住但还是被顶的往前移动,经过开苞之痛又被张文轩挑逗的情欲高涨的阴道让莫婉清觉得已经没那么疼了,张文轩娴熟的技巧下莫婉清总觉得她的阴道深处有一处地方得不到爱抚,几次想让她开口,可来自男性的思维让她无法开口,只能用玉手死死的捂住嘴,尽量不发出那勾人心魂的诱人声音。
张文轩看着莫婉清的小动作道:“你不是男人吗?捂住嘴干嘛,有种的就别捂着啊。”
莫婉清脸色绯红的拿开玉手怒道:“你怎么这么多事,快点,但别太快了,你这个金三秒阳痿男,啊……”
还没等她说完,张文轩脸上有些发黑的用力肏了起来,“你……你他妈要死啊,轻点啊,我草你大爷的……嗯……”
莫婉清听到自己发出的羞人声音赶忙把嘴捂了起来不再言语。
张文轩抓起两条绝美的白丝玉腿抗在肩膀上发狠地冲刺着,高耸的玉乳也随之狂甩出雪白的乳浪,一只高跟鞋就在这时承受不住张文轩猛力的冲刺掉了下来,蜷缩起来的白丝玉趾可爱诱人,完美的玉足忽上忽下,张文轩喘着粗气双手抓住莫婉清的臀瓣拖了起来,把两条白丝玉腿压到了莫婉清的臻首两侧,足尖弯曲抵住柔软的公主床,莫婉清迷离的双眼有些发黑,这个混蛋竟然把她摆成这么羞耻的姿势,不由得用带着些娇柔的清冷御姐音骂道:“好好的乱动什么?你个杂碎就只会这样是吧。”
张文轩冷冷的道:“老子怎么肏你是我的事,你管我?乖乖挨肏就对了。”
莫婉清不骂还好,可被莫婉清不断的嘲讽让他心里决定只要她骂一次就肏的更用力,看看到时候是谁受罪,随即在莫婉清的惊呼下狠狠拔出,被带出的淫水打湿了两人身下的床面,紧接着又势如破竹的贯穿了娇嫩紧窄的阴道狠狠研磨着娇嫩敏感的花心嫩肉,莫婉清大张着小嘴呻吟了一下,可张文轩快速的抽插让她连一声简单的呻吟都叫不完,戴在臻首上的头纱有些褶皱,青丝杂乱的披散在床上。
莫婉清娇喘着断断续续道:“你他妈……慢点,别……别这么快,疼啊……”
张文轩一边肏一边捏着一只狂甩的水嫩玉乳调侃“你不是男人吗?怎么连这点痛苦都受不住?你妈可比你耐肏的多,我越用力她叫的越浪,恨不得让我肏烂她的骚穴,就你这样还是男人?乖乖做你的女人挨我的肏吧。”
说着就捏住粉嫩的乳头拉扯,莫婉清吃痛但经过张文轩的语言嘲讽还是忍了下来,张文轩隐晦的笑了一下,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会不断的给莫文昊这个变成女人的好兄弟强调她是个男人,最后调教成身体淫荡下贱但心里是个男人的母狗玩物。
被摆成这样的莫婉清只觉得张文轩肏的比之前还要深,阴茎总是能碰到她的敏感处,想要呻吟的她强硬的紧咬着银牙极力忍耐磨人的快感,可两人交合处淫糜清晰的水声让她静不下心,但还是不经意间漏出一两声轻微的呻吟“嗯……嗯……啊啊……”
张文轩整个人坐在莫婉清的白丝玉臀上从上而下的抽插着,一次次用力的插进拔出,粉嫩的穴肉翻进翻出,淫水四溅,张文轩笑着说:“抬头看看。”
莫婉清闻言欲眼迷离地抬起臻首却看到一根粗壮的阴茎深深陷进自己柔软粉嫩的阴道,雄伟又狰狞的征服着自己的处子身,但让她心惊的是还有半截阴茎暴露在空气中,胸口有些起伏地道:“你这臭小子还是不是人类啊,那里怎么那么大。”
张文轩骄傲的顶了一下说:“废话,不然怎么把你肏成刚才那个婊子样,我猜你心里一定很想让我全都插进来对吧,放心马上就满足你。”
莫婉清被龟头突然一顶花心,没忍住娇吟了一声,看的张文轩哈哈大笑起来。
张文轩双手放在莫婉清的两瓣雪白臀肉上抽插着,手指陷进了绵软的玉臀美肉之中,古铜色的皮肤在雪白的臀肉间是无比的不和谐,张文轩一直在咬牙强忍着射精的欲望,九曲羊肠可不是开玩笑的,万中无一的极品名器可遇不可求,即便遇到了也要看那个男人有没有本事消受得了它带来的极致销魂。
阴茎就像一根钉子越陷越深,龟头顶的花心不断往里变成龟头的形状,花心中间一道细微的小圆口隐隐有打开的迹象,但娇小的样子完全不可能容纳那么硕大的龟头,莫婉清口吐芬芳“你……你妈的,嗯……你想干嘛?别顶……啊,只要不进去随你怎么样都行,我草……嗯,你听到没有,别……别顶,啊啊……”
张文轩哪里肯听她的话,既然今天已经给她开苞了,那怎么不能顺便把她的子宫也给开苞了?
张文轩就像孩子得到好玩的玩具一样乐此不疲的不断顶弄着子宫口,子宫口越来越松软已经有打开的迹象了。
终于,龟头硬生生把娇嫩柔软的花心顶的再也无力守护少女最后贞洁的神圣子宫,莫婉清到现在才有些恐惧的说:“停……停下,只要别进去,我都听你的,你听到没……嗯,你这只公狗,嗯……别。”
张文轩双手用力分开绵软的臀瓣好让阴道更好的被插进子宫,张文轩将阴茎退至阴道口,娇小粉嫩的阴道初经人事红肿无比,可还是含住硕大的龟头不松口,张文轩用力往下一撞,阴茎撑开无数的皱褶贯穿了蜿蜒曲折的紧嫩阴道,花心嫩肉也被龟头撞得门户大开,硬是将龟头插进了比之阴道更加紧窄的子宫颈,莫婉清疼的眼泪花在美眸中打着转转,白丝玉腿绷的紧紧的,张文轩恶魔般的声音再次传来,“接住了。”
随即阴茎用力钻着,直到张文轩的屁股坐在了莫婉清绵软滑腻的雪白玉臀上,龟头顶进子宫直戳的子宫壁变了形,莫婉清终于痛的哭了出来,“妈的,你个畜生……拔出去,快拔出去,好疼……肚子要烂了。”
张文轩置若罔闻,坐在莫婉清的屁股上享受着处女子宫的紧缩按摩,莫婉清玉手无力的拍打着张文轩,想推开他,可变成女人的她哪里还有力气,只能屈辱的被张文轩开发子宫,让本用来孕育生命的圣洁子宫变成独属于张文轩的飞机杯和灌精壶。
张文轩伸手抚摸着莫婉清白嫩平坦的小腹上凸显出来的狰狞阴茎,抓住莫婉清拍打着的一只玉手放了上去笑道:“来,摸摸看。”
挣脱不开的莫婉清感受到插穿自己直至子宫的阴茎竟然这么大,隔着肚皮都还能凸出的这么明显,这给她一种错觉,自己的阴道乃至子宫都仿佛是为张文轩量身定做的,整个人都被阴茎填充的满满的,就连子宫都被阴茎插穿了,给她一种想要自甘下贱的想法,可她知道自己是个男人,红着秋水美眸咬牙道:“我呸,去你妈的大西瓜,赶快拔出去,你他妈知不知道老子疼的快死了,快啊……”
张文轩纹丝不动,就坐在她的屁股上,闭眼享受起来,那作恶的坏手揉捏着她的绵软臀肉,莫婉清疼的苍白着玉颜,但还是嘴硬的一直咒骂。
等到莫婉清实在没力气骂的时候,张文轩才抬起屁股,龟头卡在子宫里往外拉扯,莫婉清脸色更加苍白已然没了力气说话,只能发出一声疼痛的呻吟,一双玉手无力的抓住床单,此刻的莫婉清才觉得自己是多么的卑微,身体都被张文轩这个男人掌控,根本无力反抗,越想越委屈,凭什么自己要变成女人被这个混蛋如此欺辱,都怪母亲,没错,都是母亲的错,自己甘愿献身给张文轩来救她,可母亲竟然是自己发情勾引张文轩,越想心里越恨莫晓情,随即抓住张文轩一只手狠狠咬了上去,张文轩虽说身体机能远超常人可也遭不住被莫婉清这么咬,想抽出手,可看的身下绝美冷傲的玉人梨花带雨的绝情面容上带着些娇柔,心下一软也就任由她去了。
莫婉清发觉自己咬的那么用力,张文轩都没打她,不由用一双凄美的美眸看向张文轩问道:“你为什么不躲?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变成女人?你说啊!”
张文轩张了张嘴说:“你需要发泄,我是你的好兄弟,虽然我也没想到我们俩会变成这样。”
听到张文轩突如其来的话,莫婉清一怔,随即回神呢喃“你还当我是好兄弟?”
张文轩没有回答,只是抽出那只被咬的发青的手,然后抄到莫婉清的玉背,把她整个人都抱起来,莫婉清还在愣神之际,被张文轩折成两半抱在怀里,就像一个被阴茎挑起来的飞机杯。
张文轩温柔的拨开一缕青丝吸住了那修长白嫩的天鹅玉颈,莫婉清被吸的娇躯一颤,开口道:“别……别这样,你既然还当我是兄弟,就放过我吧,今晚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快拔出来。”
张文轩听到莫婉清竟然如此无情,一股无名怒火涌上心头,随即看向莫婉清,凶恶的眼神吓的莫婉清闭上了眼睛,张文轩冷声道:“莫文昊,我张文轩肏过的女人就永远是我的女人,我也不会容许我的女人被其他男人染指。”
说完霸道的重重吻住了粉嫩的樱唇,疯狂掠夺着莫婉清的一切,莫婉清玉手撑在张文轩的胸口无力的推搡着,渐渐的变成了抚摸。
张文轩吻的莫婉清脑袋里迷迷糊糊的,直到她快要窒息的时候才分开唇,莫婉清迷离的看着张文轩,娇喘着呼吸,一对玉乳顶在张文轩的胸膛,随即张文轩双手抱住莫婉清的玉臀开始抛甩起来,穴口红肿的嫩肉被撑的薄薄的,莫婉清青丝狂舞就算小嘴被自己捂着也还是有断断续续的呻吟,张文轩抱着莫婉清一边肏弄一边走向了莫晓情藏着的衣柜,淫水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板上,张文轩把莫婉清压在衣柜门上,莫婉清不安的只能用玉手勾住他的脖子,白丝玉足交叉扣住了张文轩的腰,张文轩坏笑道:“怎么这么主动了?你不是男人吗?哈哈。”
羞愤的莫婉清喘息着“你……你闭嘴,嗯……我草,你妈……的慢点,你那里太大了,嘤……”
莫婉清心里有些哀羞,这真的是自己发出的声音吗?但还是嘴硬的骂道:“草你妈,玩什么花样,去床上……嗯。”
张文轩看着衣柜缝隙里扭动着娇躯的莫晓情大声的说道:“是啊,我草你妈,现在我不是也把你给草了吗?”
“滚你丫的,少跟老子扯淡,去床上,我快掉下去了。”
张文轩道:“我就不,我就要在这里肏你,让你妈好好听听她生出来的乖儿子,哦不,是乖女儿叫床有没有她骚。”
随即用力抽插起来,衣柜嘎吱嘎吱的作响,莫晓情听着女儿跟自己的主人老公的啪啪水声,被情欲折磨的粉红的娇躯扭摆着,只想出去让主人老公狠狠的肏她这只堕落的淫荡母狗,至于女儿为了救自己甘愿献身张文轩这个色魔已经被发情的她甩在一边了,她现在只想要主人的阴茎。
阴茎带出的几滴淫水甩到了莫晓情的俏脸上,滑进了她的嘴里,带着淡淡血腥味的淫水让莫晓情更加兴奋,但被紧紧束缚的她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主人老公肆意淫辱着才变成女人没多长时间的儿子。
莫婉清没了玉手的阻拦,小嘴再怎么压抑也还是叫了出来“嗯嗯……轻点,慢……混蛋,你太用力了……啊……别别,好酸好胀……嗯……怎么这么大……”
张文轩喘着粗气揉捏着两瓣绵软的玉臀,肏了几百下直到莫婉清无力的快要晕过去时狠狠撞进子宫,莫婉清摇着臻首道:“别……别射进来,除了这个……其他的我都可以答应……”
此刻的张文轩红着眼睛哪里听得进去,龟头抵住子宫壁尽情的射了出来,硕大的卵蛋造出来的巨量的精液烫的莫婉清蹬直了玉腿,圆润可爱的白丝玉趾绞在一起,小嘴大张着“啊啊……进……进来了,你竟然敢内射我……妈的,你等着……老子不把你阴茎剁了喂狗……嗯……”
滚烫的精液一点点的灌满了莫婉清紧窄敏感的圣洁子宫,染上了张文轩的气息,“怎么……怎么还没完,肚子好胀,好烫……妈的,你完了,你等着……”
随即颤抖着娇躯晕了过去,张文轩抱着高潮晕过去的莫婉清回到了床上,九曲羊肠的厉害程度远超他的想象,就连他都只能撑半小时,要知道以他的水平最起码都得一个小时,不甘心的他发泄似的狠狠肏了几下才拔出阴茎,红肿的阴道口大张着,幽深的阴道里面粉嫩的穴肉清晰可见,仿佛有生命一般蠕动着慢慢恢复紧窄,一些溢出来的粉红色的精液也被阴道排了出来,张文轩捏住莫婉清的下巴让莫婉清张开了樱唇,阴茎挤进去后用她粉嫩的玉舌擦拭着龟头上的残精,然后拔了出来躺在床上回味。
休息了一会后,张文轩才起身跨过莫婉清打开衣柜,把高潮了好几次的莫晓情抱了出来,莫晓情扭动着娇躯,臻首蹭着张文轩的胸膛,张文轩粗暴的一把扔到了床上解开莫晓情的口球,莫晓情爬着过来张开红唇含住刚射精的阴茎,张文轩骂道:“真是条骚母狗,你儿子刚被我开苞了处女和子宫,你就迫不及待想被肏了吗?要是被你儿子知道了知不知道她会多么伤心。”
莫晓情吐出阴茎,没有一丝理智的美眸看着张文轩道:“那就让我们母子俩,不,母女俩一起服侍主人,做主人的母狗,让婉清嫁给主人做小妾。”
张文轩捏着莫晓情流着乳汁的玉乳把玩道:“你怎么能替你女儿做决定呢?”
莫晓情崇拜的看着张文轩“她已经是主人你的女人了,谁还会要一个没了贞洁的女人。”
张文轩乐了“所以你就这么卖了你的女儿?真是个好妈妈啊。”
莫晓情用绯红的玉颜感受着慢慢硬挺的阴茎,吸了一口味道后痴醉的道:“母狗只要主人就可以了,女儿迟早也会明白主人才是最好的。”
张文轩哈哈一笑“趴在你女儿脸上,让你女儿看看她想拯救的妈妈是多么淫贱的一条母狗。”
莫晓情兴奋的说道:“汪汪汪,是主人。”
可被束缚的她只能扭动着娇躯爬上了莫婉清的身体,淫水遍布的玉臀放在了女儿的脸上,转过臻首诱惑的张开红唇“汪汪汪,主人快来肏母狗,母狗的骚穴好痒。”
张文轩拔出莫晓情阴道里的电动阳具,一股淫水直接喷在莫婉清的脸上,张文轩阴茎抵住湿滑不堪的阴道口一挺,莫晓情舒服的扬起雪白的玉颈高亢的呻吟出声“啊……主人的阴茎又进来了,母狗好舒服……主人好大,好粗……嗷……呜。”
对于莫晓情,张文轩更多的是粗暴,毕竟莫晓情淫贱的身体是他调教的,越粗暴她越喜欢,张文轩看着莫晓情屁股下的莫婉清脸上全是她母亲的淫水,绝美冷傲的玉颜染上了些淫糜之色。
张文轩双手用力拍打着莫晓情的玉臀道:“骚母狗,叫大声点。”
莫晓情娇喘着呻吟道:“啊……是是,主人……汪……汪汪,肏死母狗……母狗的骚穴好舒服,主人好棒,主人用力,嘤呜……嗯……”
莫晓情浪叫着来了高潮,滚烫的阴精喷洒在张文轩硕大的龟头上,浇的他差点射出来,又是一巴掌扇在莫晓情的玉臀上“骚母狗,夹紧了,能不能吃到你最爱的精液就要看你表现了。”
莫晓情努力缩紧阴道嫩肉夹的他阴茎感觉快要断了,于是双手分开两瓣带着红色手印的雪白臀肉疯狂抽插起来,十几分钟后张文轩肏开莫晓情的子宫再次灌满了莫晓情的子宫,莫晓情翻着白眼潮喷,张文轩拔出阴茎扣挖出莫晓情阴道里残留的一些精液抹在莫婉清的脸上,在颤抖着的玉臀上拍了一巴掌道:“转过来把你女儿脸上的东西喂进去。”
瘫软无力的莫晓情娇喘着没有一丝力气,幸福的说道:“是,主人。”
勉强蠕动起来,硕大的玉乳压着女儿的乳房,流出的乳汁滴落在莫婉清的饱满的玉乳上,莫晓情看着女儿安静的绝美面容,缓缓亲了上去,一口口把莫婉清脸上的精液淫水舔进嘴里然后吻住女儿诱人的樱唇,撬开玉齿把精液淫水渡进莫婉清的嘴里,直到莫婉清的俏脸被莫晓情舔的干干净净的,莫晓情恋恋不舍的放过了女儿的娇嫩玉舌对一旁观看的张文轩道:“主人,母狗已经给小母狗把主人宝贵的精液和母狗下贱骚浪的淫水都喂进去了。”
张文轩点头满意道:“不错,你今晚就先回去睡觉吧,我得留在这了。”
莫晓情听后有些失落的道:“主人有了小母狗就忘了母狗了吗?”
张文轩听出莫晓情吃醋的意思,坏笑道:“放心,等把文昊也调教成你这样的母狗妈妈,主人让你们这对母狗母女一起在床上服侍主人。”
莫晓情听后这才没有了嫉妒,然后说:“是,主人,母狗一定会帮主人调教小母狗,好让主人能早早享受我们母女的服侍。”
张文轩随即抱起莫晓情,把她抱回了卧室盖好了被子,但是并没有解开束缚,依旧让电动阳具调教莫晓情淫荡的玉体,并且换了一根按照他的尺寸定做的阴茎口塞,塞进了莫晓情的嘴里,还给莫晓情戴了一个黑色的眼罩。
随后回到了莫婉清的房间,看着还没醒过来的莫婉清扑上去又来了好几次才罢休,期间将莫婉清摆了很多淫荡的姿势肏了个遍还拍了视频和照片,最后阴茎插进莫婉清被灌的鼓起的子宫抱着她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转,莫婉清浑身酸痛的蹙着柳眉睁眼便看到张文轩,下体那撕裂般的感觉让她很是烦躁,微微一动就疼的她冷汗冒了出来,这个混蛋的阴茎竟然还插在自己的子宫里,低头便看到自己白嫩平坦的小腹鼓起,天知道这条发情的混账公狗昨晚趁她昏迷射了多少进去,还好这几天是安全期,不然百分百的会怀孕,穴里火热的阴茎通过她的阴道嫩肉清晰的让她感知到了每一条青筋的分布,她挣扎着从张文轩怀里出来,苍白着俏脸撑住张文轩的身体把阴茎从子宫里拔出来,阴道嫩肉随着阴茎的退出不舍的蠕动吸吮着,拔出时竟发出“啵。”的一声,让她有些脸红,再看粉嫩的阴道口红肿不堪。
身上皱巴巴的情趣婚纱被她脱下扔在地上,脚刚踩在地板上直接腿软的瘫倒,好不容易爬起来后扶着墙一瘸一拐地走向了浴室,莫婉清打开淋浴,看着水雾中那完美的玉体上遍布与男人欢爱后的淫痕怔怔出神,叹了口气用力搓洗,可就算她搓的快破皮了也还是改变不了昨晚发生的一切,她摸着鼓起的肚子一想到子宫里全是张文轩那个混蛋的精液就觉得恶心,可任凭她怎么扣挖挤压,子宫都锁的死死的流不出一丝精液,只能先放弃,然后擦干身体扶着墙出去打开衣柜拿今天要穿的衣服,打开衣柜却看到衣柜里的几件衣服上有水干涸的痕迹,也没多想拿出纯白色的内衣,一件灰色职业套裙和一双黑色丝袜换了起来,刚一抬腿就牵扯到了阴道,疼的又差点瘫倒,慢腾腾地换好了衣服扶着墙走出了房间准备去公司开早会。
莫婉清刚出门张文轩就睁开了眼睛,事实上在莫婉清醒来的时候他就醒了,但为了不让莫婉清难堪就一直装睡,莫婉清头疼的看着鞋架上清一色的高跟鞋,几乎没有一双平底的,还都是12公分以上的,只能拿出一双黑色系带高跟鞋穿了起来。
黑丝玉足踩进高跟鞋后,莫婉清就把系带绑在了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匀称小腿上,绑带紧紧勒住的黑丝小腿更显性感,莫婉清出门刚走一步就险些摔倒,只能小步的挪动黑丝玉足走向车库开车,莫婉清在停车场停好车调整了一下就进了公司,一路上她有些一瘸一拐的样子让员工们有些不解,绝美的玉颜冷若冰霜,紧蹙的柳眉生人勿近。
好不容易到了办公室就看到了那个男秘书,她现在看到男的就有些厌恶,昨晚的事让她心里很排斥男人,就算她曾经是男人也无法改变,男秘书看到莫婉清踉跄着身子想要上前扶住,却被莫婉清摆了摆手拒绝绕过了男秘书,男秘书若有所思的看着莫婉清丰满的玉臀眼底有些阴沉,但很快隐藏下去,莫婉清坐在真皮座椅上问道:“有什么事吗?没事就出去吧。”
男秘书顿了一下道:“总裁,明天晚上有个市里的晚宴,市长邀请,推不掉。”
莫婉清玉手揉了揉眉心道:“我知道了,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去吧,没事了吧,那就去忙你的,对了去我的休息室帮我拿一双拖鞋出来。”
男秘书很快就拿着一双毛茸茸的兔子拖鞋出来,蹲下想要去脱莫婉清的高跟鞋,“你要干什么?出去。”
男秘书停下动作站起来说:“抱歉,总裁,我只是看你有些不方便,所以才……”
莫婉清有些烦躁的说:“行了,出去吧。”
说着就解开了黑丝小腿上的绑带,把一双黑丝玉足从高跟鞋中伸出,踩进了兔子拖鞋里,抬头一看男秘书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的脚,玉颜一冷道:“看什么?还不出去?”
男秘书收回那火热的目光说:“是,您有事就叫我。”
莫婉清直到他退出办公室才松了口气,刚才那目光比之张文轩那个混蛋还要过分,她得考虑在明晚的宴会结束之后换一个女秘书了。
一天下来,莫婉清基本上都在休息间睡觉,为了躲避张文轩再对自己下手,她一直在公司,期间张文轩和莫晓情打来电话让她回家,她也只是用工作忙来推挡,直到晚宴下午,莫婉清才开车回了别墅,刚进门就听到莫晓情淫荡的呻吟从客厅传来,她面色复杂,已经不想再去管莫晓情了,她还是太自作多情了,听这欢快的呻吟哪里像是被胁迫,分明就是乐在其中,自己竟然为了救她还把处女给了张文轩那个混蛋,想想就恨得牙痒痒,虽然她不怎么在乎贞洁。
莫婉清冷着玉颜当着正在做爱的两人面前走过,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换了一件量身定做的黑色晚礼服,将一头如墨青丝盘在了头顶,而修长白嫩的天鹅玉颈戴着颗湛蓝的宝石,加上她完美的魔鬼身材,玉颜如明月晚霞,美眸眼若星辰,长长的礼服裙摆更是拖在地上,将她逼人的气场烘托的无以复加。
等到莫婉清化了个妆走出房门,客厅中欢爱的两人也已经打扫好了战场,莫婉清冷冷的看着两人道:“以后注意点,别让几个孩子看到了。”
张文轩火热的目光好似透过礼服强奸着她的身体,这让莫婉清有些不寒而栗,随即有些恼怒道:“管好你男人的眼睛。”
然后怒气冲冲地迈着玉腿出了别墅。
莫晓情不明白女儿自从那晚以后为什么会变得如此冷漠,莫非她听到了?
莫晓情不由得后悔,当时她满脑子只有阴茎,什么话都敢说出来,都怪自己这具淫荡下贱的身体怎么就这么经不住欲望,张文轩把莫晓情揽进怀里道:“不用担心,要是你能帮我让文昊也堕落了,你们母女俩不就再也没有隔阂了吗?”
迷茫的莫晓情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张文轩邪魅的笑了一下横抱起莫晓情走向了地下室……
回到公司后的莫婉清让男秘书开车去了晚宴所在的地方,一辆法拉利停在h市最豪华的酒店门口,一个秘书打扮的男人打开车门,只见先是一条黑丝玉腿踩在地上,紧接着一张冰冷绝美的玉颜出现在了众人眼前,在场众人无不惊艳,华丽的黑色晚礼服勾勒出那完美诱人的身材,长长的裙摆拖在地上显的莫婉清高贵冷傲。
迎客的市长看到莫婉清也是眼底一片火热,但很快就压了下去上前问候“莫晓情小姐,我们可是好久不见了啊,你还是风采依旧。”
莫婉清轻笑道:“您说的是我母亲,我是她的女儿莫婉清,母亲结婚以后我就接手了公司,知道的人不多。”
市长有些惊奇,面前这个绝美的女子竟然长得和她母亲一模一样,于是道:“看来是我老喽,你母亲还好吧?想我那时候还追求过她呢。”
莫婉清心底冷笑一声,她可好的很,好好的人不做非要给男人做下贱的母狗,天天被肏的连自己是谁都快忘记了,同时又感到有些荒诞,追求者无数的莫晓情拒绝了那么多成功人士,到头来竟甘愿给一个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小孩当性奴母狗,这要是说出去绝对会引起轩然大波。
但莫婉清脸上还是轻笑着“我母亲过的很幸福,我来的时候她还托我向您说声抱歉,本来今晚是要和我一起来的,但公司有事只能让我来见见世面。”
市长不由唏嘘,没想到当初那个迷倒不知多少男人的绝美女人的女儿比之更甚,两人又客套了几句后,市长就把莫婉清让了进去。
莫婉清迈着优雅的步姿,刚一进入就吸引了在场所有男人的目光,如一朵冷傲绝美的雪莲花让想要上前搭讪的一众男人有些望而却步,莫婉清对这些男人的目光很无奈,故意蹙着好看的眉走到了一处角落坐下来。
沉浸在莫婉清美丽中刚回过神的侍者赶忙倒了一杯红酒放在她的面前,期间不断有男人过来搭讪,但都被男秘书给拒绝了,莫婉清也没说什么,这样也好,于是慵懒的靠在舒适的沙发上,一截黑丝玉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晃悠着,看的男秘书和在场的男人眼热无比。
很快,宴会就开始了,市长只是说了些场面话就让众人自己寻欢作乐,很多男人都想过来邀请莫婉清跳舞,但都屡屡碰壁,一些女人看的又气又嫉妒,这个女人让她们今晚的光彩都被压了下去。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人走了过来,不顾男秘书的阻拦执意要让莫婉清陪他,莫婉清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青年冷冷道:“请问,有什么事吗?”
中年人有些咂舌莫婉清的身高,竟然比他要高半个头,压迫感还是很足的,但就是这样的冰山美人玩起来才够劲啊,当即咽了一口口水道:“美女,我是……”
还没等他自我介绍完,莫婉清就挥手冰冷的道:“我没兴趣知道你是谁,没什么事就走吧。”
随即弯腰拿起酒杯绕过气急败坏的中年人就要离去。
中年人一把手抓住莫婉清娇嫩的玉手,拉正莫婉清的身子想要强吻,莫婉清有些恶心的把手里的红酒直接泼在了他的脸上,紧接着就是一巴掌,然后说:“你算什么东西,也想对我动手动脚,劝你不要自找苦吃,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随即又转头对男秘书道:“你干什么吃的,再有下次直接滚蛋。”
说完就转身向宴会的中心处走去,男秘书恨恨的看了眼中年人跟了上去。
结束前莫婉清也和几个大公司的老板谈了几笔订单,当然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人,硬是让莫婉清喝了好几杯酒,若是换做以前的男人身体倒也没什么,可现在的这个女性身体就像酒精过敏一般,几杯红酒下腹就有些晕头转向了,莫婉清只得提前告辞让男秘书开车送她回家,莫婉清靠在后座,男秘书看到她玉颜上的酒醉绯红,心中起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莫婉清脑袋里昏昏沉沉的,当她被男秘书抱下车时才有些清醒,挣扎道:“放我下来,这里不是我家,你想干什么?”
男秘书把头埋进莫婉清的玉颈处深深吸了一口那沁人心脾的幽幽体香用火热的眼神看着怀中不断挣扎的莫婉清道:“很快你就会变成专属于我的母狗,这偌大的公司也会到我手里,我劝你还是不要反抗的好,省的你这美丽的身体吃苦。”
莫婉清一听男秘书的话顿时勃然大怒,樱唇轻启嘲讽“哪来的野狗,也敢妄想动我还想谋夺我家的公司,瞎了你的狗眼,识相的送我回去,否则你保证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男秘书坏笑道:“这里是我在郊区买的一处住所,到了这谁都别想找到你,你也不用威胁我,就是不知道你下面那张嘴是不是和你上面的嘴一样硬,哈哈哈。”
说完大笑着推开房门把莫婉清抱到了一张锈迹斑斑的铁床上,莫婉清眼看着男秘书要拿锁链,当即挣扎起身,左手两根玉嫩葱指狠狠戳向了男秘书的眼睛,谁料男秘书轻松就握住了她的玉手,莫婉清发力想要抽回手,可男秘书毕竟是男人,哪里是变成女人后的她能撼动的?
男秘书正淫笑的看着莫婉清诱人的樱唇想要一亲芳泽,可脸上的猥琐笑意突然凝固顿时惨白起来,原来是莫婉清用尽全身力气给他来了一记撩阴腿,男秘书额头满是冷汗,莫婉清趁机推开蛋碎的男秘书往门外跑。
刚开门,莫婉清就被忍着蛋疼的男秘书追上来一把扯住了头发,头皮被撕扯的剧烈痛感让莫婉清向后倒去,男秘书拽倒莫婉清,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她的俏脸上,红色的手印十分刺眼,男秘书又拽着莫婉清一头柔顺的青丝向房内拉扯,莫婉清疼的挣扎起来,可只能无力的被拖了回去,男秘书抓过一旁的锁链扣在了莫婉清纤白修长的天鹅玉颈上,锁链尽头连接着墙壁,男秘书骑在莫婉清身上,不断用力扇着莫婉清的耳光,直到莫婉清被打的嘴角流血才停下,冷冷道:“今天不让你这个臭婊子长长记性,以后还不得翻了天?”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莫婉清一口血吐在男秘书脸上,冷笑道:“我还以为有什么手段,你以为把我锁起来我就会认命屈服吗?废物就是废物。”
男秘书没有恼怒莫婉清把血吐在他脸上,相反还陶醉的一点点用手抹进嘴里,好似美味一般品尝起来。
莫婉清看的一阵恶寒,骂道:“变态。”
男秘书道:“只要是你身体里的我都喜欢。”
还没给莫婉清说话的机会,男秘书就拿了一个中间有一个大洞的口球捏住莫婉清的下巴塞进了她的嘴里,莫婉清只能气愤的活动着粉嫩的玉舌发出呜呜声,随后男秘书又用剪刀划开了莫婉清身上穿着的华贵礼服,男秘书提醒道:“别乱动,万一在你身上留下点伤疤我可是会心疼的。”
莫婉清气愤的挣扎愈加剧烈,男秘书一巴掌再次扇在她的脸上,吐了一口口水在莫婉清被中空口球撑开的小嘴里骂道:“贱母狗,别给脸不要脸。”
莫婉清被男秘书一口口水恶心的拼命运动着玉舌想要把口水推出去,可男秘书乐此不疲的不断往莫婉清嘴里吐口水,莫婉清娇躯颤抖着,美眸含煞用杀人般的目光死死盯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秘书。
莫婉清再次伸手抓向男秘书的脸,男秘书一把抓住又把莫婉清的双手双脚分开绑在了铁床的四角,男秘书压在莫婉清的身上,双手隔着黑色蕾丝胸罩揉捏着一对饱满的玉乳,莫婉清被他弄的脸上渐渐有了些红晕,只能扭动娇躯无力的挣扎,男秘书隔着胸罩不过瘾,于是扯开胸罩,两座颤巍巍的白嫩乳房彻底暴露在了他的眼前,男秘书红着双眼咽着口水,俯身埋头在玉乳之间拱起来,好似一头丑陋的野猪。
莫婉清美眸满是绝望,不争气的流下了几滴清泪,她现在根本反抗不了,只能闭上眼睛努力不去感受来自女体的快感侵袭,可那酥麻的快感却无情的摧残着她酒醉后本就不清醒的头脑,突然身上的人的重量消失,她疑惑地睁开眼睛,却看到浑身散发着冰冷杀气的张文轩一只手握住男秘书的脖子提了起来,男秘书通红着脸,双脚疯狂地在空中挣扎,双手抓住张文轩修长的手想要让他松开,却不能撼动张文轩分毫。
张文轩淡淡道:“你的胆子真的很大,我以前在组织的时候警告过你,不要打莫晓情的心思,现在你又来打她女儿的主意,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很好说话?”
说着手上力气越来越大,最后只听一声清脆的骨头碎裂的声音,男秘书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张文轩看都没看随手甩出去,就像丢垃圾一样。
莫婉清有些红肿的美眸中复杂无比,心里既有劫后余生的欣喜又有些不知名的委屈,张文轩看着莫婉清的样子叹了口气上前先把绑住她四肢的绳子给解开,美丽玉颈被锁链项圈磨的有些红痕,张文轩转身从死去的男秘书身上找出钥匙,在莫婉清复杂的眼神下咔哒一声解了下来。
刚解开项圈,莫婉清突然扑进张文轩怀里,张文轩有些意外,但顿了一下还是双手抱住了莫婉清光滑白皙的玉背,衣服上的湿润让张文轩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莫婉清,她刚才一定很害怕吧,放心,再也不会有人能威胁到你们了,抱着莫婉清的手越发的紧了一些,莫婉清无声的哭了一会才回过神来,自己这是怎么了?
明明抱着自己的这个人夺走了自己最爱的妈妈,破坏了自己的生活和家庭,甚至还夺走了自己变成女人后的处女贞洁,这么厌恶的一个人为什么自己会在他怀里有些以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自己怎么会变得这么奇怪,莫婉清挣扎着想要从张文轩那温暖又安全的怀中起身,张文轩也顺着她松开了手,可她刚站起来腿就有些发软,莫婉清暗恼这具身体实在太敏感,突然她整个人被横抱起来,这羞耻的姿势不就是男人用来抱女人的经典公主抱吗?
当下带着泪痕的绝美玉颜红霞飞起,但不敢抬头看张文轩,只能结巴道:“放……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的……”
张文轩轻笑一声道:“路都走不稳了,还逞强?”
说完,强势的抱着她走出了这间屋子,张文轩打开后车门将羞耻的红着脸的莫婉清小心翼翼地放倒在座椅上,然后在莫婉清躲闪的目光下轻啄了一下莫婉清的樱唇道:“睡一会吧,很快就会到家了。”
莫婉清被张文轩这一吻弄的面如火烧,但还是说:“别这样,我别扭。”
张文轩坏笑道:“你人都是我的了,老公亲一下老婆怎么了?”
说完大笑着躲过莫婉清羞愤打来的玉手关上了车门走到了主驾驶。
到了别墅后,张文轩抱着熟睡的莫婉清走进了客厅,美眸哭的有些红肿的莫晓情急忙上前询问“主人,小昊怎么样了?”
张文轩道:“没事了,今晚还好我让手下的人暗中跟踪,不然就要被公司里的那个男秘书给得逞了。”
莫晓情绝美的玉颜上满是自责“都怪我,当初就不该留下那个人,不然也不至于让小昊遭此一劫。”
张文轩轻轻一吻印在莫晓情莹白的额头道:“没事了,放心,我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的,我会保护好你们的,去准备准备吧,等会可得让主人好好肏一肏小母狗。”
莫晓情听到张文轩的话,羞红了玉颜道:“是,主人,小母狗这就去准备。”
说完双手揽住张文轩的脖子,踮起两只白嫩小巧的玉足亲了一口张文轩,然后不舍的回到了他们的爱巢准备服侍自己的主人。
张文轩到莫婉清的房间,给她脱了残破的丝袜和高跟鞋,把被剪的破烂不堪的礼服扒下,盖好被子后轻轻吻了一下莫婉清的额头就关灯出了房门,刚出门,莫婉清就睁开了眼睛,玉手抚摸上刚被张文轩亲吻的白嫩额头,似乎上面还留有张文轩的温度,今晚发生的事真的太多了,尤其是自己的心理竟然不那么排斥张文轩了,这对她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要知道她可是男人啊,怎么可能会对一个男人有感觉,可在她最绝望的时候是张文轩救了她,天知道要是没有张文轩,自己真的会被男秘书给玷污。
而且自己在他怀里哭的小女儿姿态让她一想起来就面红耳赤,暗恨自己不争气,拍拍脸却怎么也睡不着,再想到张文轩此刻在卧室肯定是在和母亲做爱,心里有些委屈,可很快就被她摇头甩了出去,只能强迫自己不去想,慢慢的就进入了梦乡。
张文轩回到卧室就看到穿着紫色连体丝袜的莫晓情跪在地上,纤嫩修长的天鹅玉颈处被一个铁项圈深深的勒进肉里限制着她的呼吸,让此刻的莫晓情绝美的玉颜上满是红晕,张文轩躺在床上,莫晓情红着玉颜爬到他的身上用娇柔的御姐音说道:“主人,今晚让母狗好好服侍您吧。”
说着就红唇努力大张开始含弄张文轩的阴茎……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了阳台,余光洒在床上缩成一团的玉人身上,没一会儿就蹙着好看的眉幽幽醒转,莫婉清起身洗浴了一下,换好了职业套裙,临走前她小心翼翼地推开卧室,看到母亲穿着一条紫色的连体丝袜如同小女人一般缩在张文轩的怀里,那粗大的阴茎还插在母亲的穴里,良久她轻轻叹了口气关上了门,换上了一双银色细跟高跟鞋,迈着如冰柱般修长的完美玉腿去上班了。
到了公司以后莫婉清坐在办公室里开始忙碌起来,但不知为何脑海中满是张文轩的身影,莫婉清烦躁的甩了甩柔顺的青丝,心中突然想到昨晚男秘书撕扯自己头发时候的痛感,当下决定等会去剪个短发,三下五除二忙完所有事后,莫婉清就火急火燎地开车去了她以前经常去的理发店,当她有些忐忑的推开门进去,看到一个美艳的时髦女人正百无聊赖的整理东西,女人回头看到自己的店里竟然来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女生,惊艳了一会就笑着问“妹妹理发吗?”
莫婉清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的熟人有些不自然的说道:“嗯,剪头发。”
说完就任由女人一顿操作,剪完后女人惋惜道:“妹妹你发质那么好留长发多动人啊,虽说现在的短发也很不错……”
莫婉清站起身看着镜中绝美的玉人那如瀑青丝如今被剪成了一个齐肩短发,不但没有减少她的绝美,反而搭配她的冰冷气质更添几分冷艳。
女人亲昵地从后面抱住莫婉清在她精致小巧的耳庞吹着热气道:“妹妹好美,但又好熟悉,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
莫婉清心中一惊,但脸上依旧镇定道:“我是朋友推荐来的,以后还会来的。”
说完就逃也似的出了店,女人虽然疑惑但也没多想,继续整理店里的东西。
坐在车内的莫婉清叹了口气,变成女人后真够麻烦的,都怪那个老道,要不是他的玉佩,自己也不会变成如今这幅样子,心烦意乱的她开着车来到了商场,她想买一些裤子,衣柜里几乎都是裙子,让她有些无奈。
就在她试好衣服准备付账时,一个让她反胃的人出现了,只见一个中年男人对导购员说:“这位小姐看上的衣服都由我来付”,随后转身对冷眼注视的莫婉清打招呼“没想到这么巧,今天你所有的消费都由我来买单,就当是交个朋友。”
莫婉清冰冷的轻启红唇“我认识你吗?我真的很讨厌男人。”
说完就转身走进换衣间换来时穿的职业套裙。
当莫婉清走出来时,中年男人的眼睛都直了,眼前这个女人简直就是男人的克星,那如梦似幻的绝美玉颜,精致的五官,齐肩的青丝更显冷艳,丰满的玉乳撑得胸前的小西装好似要裂开,套裙勾勒出纤美的柳腰,圆润的翘臀下那一双如冰柱般修长的肉丝玉腿看的中年男人直咽口水,他已经在想他已经在想这么完美的女人征服起来是多么带感了。
中年男人收回火热的目光对一旁正付账的莫婉清说:“昨晚的宴会是我的无礼冒犯了你,现在请容我正式介绍一下,我是盛达集团的董事长龙兴。”
莫婉清有些诧异,没想到这个讨人厌的家伙还是自己的竞争对手,那他接近自己无疑是动机不纯的,莫婉清礼貌性的回了一句“莫氏集团总裁莫婉清。”
中年男人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装作不知道一样惊讶道:“没想到能遇到莫小姐,不知道你母亲现在怎么样了,我和她可是老朋友了。”
“她好的很,如果没事请让一下,我要回公司处理一些事情了。”
说完就想绕过男人,男人继续说道:“不如这样,现在也到了午休了,我们谈一谈吧,比如我这里有一单大生意。”
莫婉清身形顿了顿道:“希望你不是拿我做消遣,否则你一定会付出代价。”
男人笑着说:“那今晚就在天龙饭店恭候你的到来了。”
莫婉清淡淡的“嗯。”了一声,就提着几个购物袋走出了商场。
下班以后莫婉清开着车到了中年男人所说的地方,刚到大厅就有一个年轻的女孩过来问她是不是莫婉清小姐,然后就带着她到了一个包间,开门进去看到中年男人正坐在椅子上抽烟,莫婉清皱着柳眉捂了下琼鼻,中年男人一看掐灭烟头起身道:“来了就请坐吧。”
然后对一旁的服务员说可以上菜了,两人谈的还算愉快,期间中年男人还特意开了一瓶价值不菲的红酒,但莫婉清没有喝,在中年男人率先喝了一杯后,莫婉清才挑了挑柳眉,和中年男人碰了碰酒杯,然后一饮而尽。
可慢慢的她就觉得脑子里越来越迷糊的同时,身体还燥热无比,莫婉清仅剩的意识不由悲哀地呐喊:又中招了!
中年男人看着趴倒在桌子上的莫婉清,一脸猥琐地就想在这里把莫婉清吃干抹净,可终究还是理智让他没有这么做,他只是带着被药迷晕的莫婉清来到了他的一处公寓里,就当他刚脱光莫婉清的衣服看着那绝美的赤裸娇躯想要好好享受的时候,被一只手突然捏住脖子提了起来……
莫婉清做了一个梦,梦里那个中年男人把她调教成了和她母亲一样的性奴母狗,可突然一个瘦削的男人将她救出了魔爪,莫婉清努力看清了他的样子,正是张文轩,而此刻正在床上的莫婉清,两只抓着床单的娇嫩玉手有些发白,脸上满是挣扎之色,突然坐起身大喊了一声“张文轩!”
莫婉清看着自己竟然在自己的房间,再看身上穿着的粉红色吊带睡裙,这时房门推开。
张文轩端着一碗醒酒汤走了进来,温柔的将莫婉清耳边散乱的青丝揽向耳后问道:“怎么?做噩梦了吗?”
莫婉清被张文轩突然的温柔和亲昵动作弄的玉颜有些羞涩,可心里却竟然没了之前的排斥和反感,莫婉清红着俏脸尽量低下头不让张文轩看到她此刻的样子,娇躯再次燥热起来,龙兴给她喝的酒里面的春药必须得男女交合才行,否则除非死了,只要醒着药效就会一直存在。
但此刻的莫婉清却在心想自己怎么了,怎么会不觉得恶心?
自己可是一个男人啊,张文轩此刻又再次道:“你放心吧,过不了多久我就给你派过去一个女仆秘书保护你。”
莫婉清低头回应道:“嗯。”
张文轩笑着亲了亲莫婉清美眸处未干的清泪说:“以后去哪里都给我打个电话,我张文轩自问还是有能力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的,就算不给我打电话也得给你妈说一声啊,要不然你妈都得埋怨死我。”
莫婉清听张文轩竟然说自己是他心爱的女人的时候,脑子里就乱成了一团麻,心里更是复杂无比,但她听着却竟然会有甜蜜的安全感,这让她害怕不已,张文轩看莫婉清不自在的样子叹了口气说了句“早点休息吧,我也要回去了,不然你妈要等不及了。”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莫婉清心中莫名有股情绪,凭什么,难道自己不美吗?
为什么你只记得母亲,于是,莫婉清抬头玉手环住张文轩的后腰道:“别走好吗?今晚……留下来陪我。”
话一出口,莫婉清理智回归,自己这是嫉妒母亲,主动求欢吗?
张文轩淡淡道:“昊哥,你这是干什么?你忘了你自己是男人了吗?”
莫婉清娇躯僵了一下,幽幽道:“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今晚……就让我当一回女人吧。”
张文轩又道:“可你妈还在等我啊。”
但莫婉清却突然抱着张文轩摔在柔软的床上,在张文轩讶异的注视下红唇印了上来,莫婉清羞涩地闭着美眸,双手握住张文轩的手腕压在头的两侧,霸道又生涩地吻着张文轩,主动权完全被莫婉清夺走,张文轩也没有反抗,任由莫婉清施为。
张文轩感受着莫婉清生涩的玉舌胡乱地在他嘴里乱窜,主动反击起来,莫婉清到底是败在了张文轩炉火纯青的吻技下,那火热的粗舌卷住她的小舌吞吃着分泌的口水,烟草味掠夺着她口中每一寸的清香,也占领着她的理智,张文轩的一只手挣脱开莫婉清的玉手伸进睡裙里握住了其中一只绵软的玉乳,莫婉清发出一声弱不可闻的呻吟,张文轩那娴熟的揉捏,让她有种身心都被他握住的感觉,电流流过全身般的刺激快感让她情不自禁地压低了娇躯,想让张文轩能更好的享受。
良久唇分,莫婉清红润的清冷玉颜娇艳欲滴,迷离的美眸中满是被春药和张文轩挑逗起来的情欲,红唇大口地喘着气,那窒息般的亲吻让她脑袋晕乎乎的,这时张文轩轻笑说:“昊哥,你下面怎么流了那么多水,都把我裤子给打湿了。”
莫婉清顿时羞愤不已,转头尽量不让他看到的角度娇喘着说:“还不是因为我被下了药,不然你以为我会对你感兴趣吗?”
带着着妩媚的清冷声音说着让张文轩有些忍俊不禁的傲娇话,张文轩拍了拍莫婉清穿着白色蕾丝内裤的挺翘玉臀道:“昊哥,你不是说今晚让我把你当女人吗?那就换一身衣服。”
莫婉清不太乐意就要反驳,张文轩又用那仿佛带着魔力的磁性嗓音道:“今晚就让我们忘记彼此的身份好吗?”
听到这句话,莫婉清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下来,爬下张文轩的身体,刚打开衣柜就听见张文轩说:“穿那件黑色紧身裙吧,我想看你穿上它的样子。”
莫婉清找到那件黑色紧身裙换上后又被张文轩要求着往修长白嫩的玉腿上套了一双黑色吊带丝袜,穿上一双十二公分高的黑色蕾丝高跟鞋,莫婉清有些不安的红着玉颜问道:“怎……怎么样,是不是不好看啊。”
看着张文轩看呆了的眼神中那灼人的欲望之火不由得有些欣喜,她知道,他一定是喜欢的。张文轩咽了咽口水道:“昊哥,你真美。”
莫婉清听着张文轩的夸赞,心中有些慌乱的道:“我已经变成女人了,没必要和以前一样继续叫我昊哥,叫我婉清吧以后。”
张文轩笑着拍了拍腿示意莫婉清坐上来,让莫婉清有些羞耻的说:“你别得意,要不是我被下药了也不会主动找你。”
说着就有些不自在地坐在了坏笑着的张文轩身上,张文轩一只手搂上了莫婉清被紧身裙勾勒的完美玉体道:“要不这样吧,我这里有个赌注就看昊哥你敢不敢答应了。”
莫婉清扭了扭被张文轩抚摸的有些发软的娇躯说:“有话就说。”
张文轩将手放在莫婉清那双丝袜玉腿一边抚摸一边道:“你只要让我内射一个月的时间并且在这期间你必须听从我的命令,到时候只要你能坚持本心没有爱上我,我就人间消失,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母女面前,怎么样?”
莫婉清咬了咬樱唇道:“你说话算话?”
张文轩严肃道:“说话算话。”
莫婉清想了很多,最终叹了口气“希望你能遵守诺言。”
张文轩这时候突然苦涩的说:“你妈还在等我,我把你妈也叫进来吧,反正一个月后我也就走了。”
莫婉清冷冷的哼了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清冷绝美的玉颜在春药的效果下绯红无比,让人垂涎欲滴,张文轩还是接着说:“怎么,你对自己没有信心吗?我反正是没什么信心,毕竟你也是男人变的,怎么会那么容易沦陷对吧。”
莫婉清神智越来越迷糊,在张文轩的诱导下答应了下来,然后就去叫莫晓情。
没一会的功夫张文轩就牵着狗爬的莫晓情走了进来,莫婉清却已经被春药折磨的玉体泛出粉红色,张文轩对跪在脚边的莫晓情道:“骚母狗,给你女儿示范一下母狗是怎么服侍主人的。”
莫晓情无奈又心疼的看了一眼在床上看着她的女儿道:“是,主人。”
张文轩靠在床上怀里抱着被情欲控制的莫婉清,扯开紧身裙揉捏着一对丰满绵软的玉乳,莫婉清檀口微张喷吐着如兰芬芳,突然张文轩爽的呻吟了一声,“骚母狗,你的喉咙还是那么紧,在紧一些让你女儿看看你的脖子。”
话音刚落,莫婉清就看到母亲纤细修长的玉颈凸起狰狞的阴茎外形,母亲那通红的玉颜只有痴迷,这下贱的样子让她有些无奈。
直到张文轩快要忍不住的时候,莫晓情乖巧的吐出阴茎,用自己绯红的玉颜摩擦着阴茎,精液射在了莫晓情的脸上头发上,莫晓情如视珍宝一般用玉手将浓精涂抹在自己的脸上再把多余的精液一点点刮进嘴里,这一切都是做给莫婉清看的,只为了能快速瓦解她的心理。
莫晓情美眸情波流转,张开红唇向莫婉清展示小嘴里的滚烫的男人浓精,淫荡的娇巧玉舌搅动着精液更显风情,莫婉清娇喘的看着母亲的“挑衅。”
忍不住道:“妈,你怎么就这么自甘堕落。”
莫晓情听后一愣,看向张文轩,张文轩会意的吐了一口口水在莫晓情嘴里,莫晓情陶醉地一点点吞咽着,但却故意从唇间流出一丝白浊的精液,带着淫糜又绝美的成熟风情爬到了两人中间,在莫婉清震惊的目光中红唇吻在了上面。
莫婉清大脑一片空白,想要愤起挣扎可两只小手,一只被张文轩十指相扣,一只被抓到了阴茎上抚弄,本这些就让莫婉清心房纤颤,可她的亲生母亲此刻竟然帮着这个欺负自己的坏人揉玩着自己敏感的乳房,更过分的还是母亲的玉手搅动着自己湿滑的穴口。
莫婉清大眼含泪,全身上下都被两人控制玩弄,口中那浓郁的男人精液味腥臭又难闻,可母亲那灵活的舌头不断把她嘴中残留的精液渡进来,这让她不明白,为什么母亲会帮张文轩欺负自己的女儿?
莫婉清意识越来越迷糊,待到莫晓情起身,四片诱人红唇间尽是水润之色。
莫婉清大口的喘息着,瞪着美丽的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两人不说话,莫晓情心中一软想要抱住女儿诉说这么做的缘由,可为了主人能够顺利收服女儿,自己要在她的面前表现的越下贱越好,刚才女儿问她为什么要自甘堕落?
是啊,为什么呢,大概是张文轩毁了她所以自暴自弃?
又或者说是她天生就是如此,见到张文轩就发情。
莫晓情有些失神的拽了拽紧紧扣住自己脖子的狗链,摇了摇头不再多想,这时张文轩开口“情儿,把你女儿的腿压到她的头两边趴上去。”
莫晓情乖巧地笑着回道:“母狗遵命,主人。”
说着就将想要逃跑的女儿抓住,玉手握住莫婉清纤细圆润的脚踝压到了莫婉清头的两侧,然后翘着圆润如满月的玉臀趴在了莫婉清的身上,四颗硕大的玉乳挤压在一起,莫晓情红唇含住女儿精致的耳垂喷吐着热气诱惑道:“好女儿,就和妈妈一起堕落下去吧。”
莫婉清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母亲心中无限悲凉,想转头不去看,可看到的是自己穿着黑丝的精致玉足,是啊,自己现在是个对男人来说诱人无比的女人,不由得暗恨给自己下了春药的龙兴,害得自己刚才引狼入室,竟然会主动求欢,这一切都是自己自作自受。
张文轩看着眼前四瓣丰满的玉臀,虽说莫晓情更为圆润丰满,毕竟是自己调教出来的,每天还要打屁股增加她臀部的敏感度,但是莫婉清的也不差,虽不及她母亲的大,但有一种青涩待放的韵味,只要好好开发绝对会变成一颗诱人的蜜桃。
张文轩大手摸上莫晓情滑腻白软的玉臀引起她一两声娇吟,往下抚上女儿的雪白深邃的股沟,食指来回滑动让莫婉清迷乱的心跳更加剧烈,臀尖一颤开口支吾“别……别碰那里,你这混蛋要来就来,弄我那里干嘛?好疼……啊……”
张文轩坏笑的把粗糙的手指从莫婉清紧闭的粉嫩菊眼中拔出,阴茎戳进母女二人紧贴的柔软阴阜,滚烫的温度从粗硬的阴茎清晰传入母女二人的芳心。
张文轩半跪着身子抽插起来,莫晓情再次吻住女儿交换起唾液,莫婉清现在脑子都快要化了,渐渐的开始主动起来,娇软玉舌孩子气地在母亲嘴里乱窜,莫晓情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任由女儿对自己索取,她知道,儿子从小就一直喜欢自己。
这一刻莫婉清把母亲从被张文轩夺走开始的所有委屈都爆发了出来,双手狠狠抓进莫晓情的玉乳揉捏,莫婉清微尖的指甲抓的她有些生疼,伴随着酥麻的快感,但还是闭眼忍受着来自女儿的小脾气。
莫婉清玉手之上全是母亲乳头流出来的雪白乳汁,二人唇分,莫婉清带着娇喘质问“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忍受?”
俏脸绯红的莫晓情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可身后的张文轩却是两巴掌扇在她的屁股上,莫晓情回过神来,她心中无奈可脸上还是笑颜如花道:“妈妈天生是主人的母狗性奴,这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我已经离不开主人了,每天不吃主人的阴茎和精液妈妈就会死。”
正当莫婉清要反驳,张文轩把阴茎从母女贴合的柔软阴阜中拔了出来在两道雪白的股沟中滑动,开口犹如魔音道:“你们母女感情谈好了?想让主人肏谁?”
莫晓情一只手把女儿两条丝袜玉腿搂住,另一只手捂住正欲骂出来的女儿的小嘴骚浪道:“主人~~你已经好好久没有肏母狗的骚穴了,母狗饿了想吃主人的精液~~求求主人了。”
张文轩指尖从莫晓情翘起的屁股缓缓滑到早已经淫水四溢的穴口骂道:“真是条贪吃的母狗,牵你进来之前才肏了你一会就又想要了。”
莫晓情做出一副俏脸羞红的表情妩媚诱惑“母狗恨不得主人一直把阴茎插在骚穴里~~”
张文轩听的阴茎又硬了一圈,双手掰开被调教的丰满圆润的挺翘玉臀,阴茎抵上穴口道:“骚母狗,看主人怎么肏死你。”
随即龟头用力一顶。“嗯哦……进来了,又进来了,主人的阴茎好粗好烫~~母狗好幸福能遇到主人……啊……用力,肏烂母狗,嗯……唔。”
被捂住嘴的莫婉清看着母亲在自己身上真如下贱淫荡的母狗一般发浪发骚心中还是有些恨铁不成钢,不就是根肉棍子嘛,哪这么舒服。
但同时又有些心痒,因为母亲和自己的穴紧贴的缘故,那惊人的粗壮阴茎隔着母亲的阴道在自己的阴阜上做着活塞运动。
短短二十多分钟,莫晓情就高潮了好几次,张文轩没有用多余的技巧,只是用力的抽插猛干,肏的莫晓情淫声连连,带动着莫婉清前后摆动着雪白的绝美玉体,莫晓情粉嫩阴道中不断被阴茎带出的淫液喷溅在莫婉清大开的雪臀上,还有硕大的卵蛋抛甩在莫婉清屁股上,打出一片片红印,惹得莫婉清又羞又气,再加上小嘴被母亲捂住,只能心中暗骂两人淫乱不堪不知廉耻。
张文轩喘着粗气扇了一下吐着粉舌呻吟的莫晓情道:“母狗,屁股翘高点,主人要肏你的子宫了。”
莫晓情纤细柳腰更加下沉,雪臀翘的更高,张文轩龟头疯狂的戳刺着莫晓情虽然高潮了好几次但还是紧闭的子宫口,如豆子大小的小口在一次次攻伐下越来越松软再也无力守护,龟头如刺刀一般撞开紧窄细长的子宫口,然后放慢动作用力继续顶进。
此刻莫晓情已经爽的翻起了白眼,粉舌搭在红唇外面无意义的淫叫呻吟,子宫颈被贯穿,龟头伸入温热潮湿的敏感子宫狠狠撞在了柔软娇嫩的子宫肉壁上,莫晓情瘫倒在女儿身上大口喘息着,她的子宫经过张文轩的改造敏感异常,基本上只要肏进去就会爽的瞬间高潮。
莫婉清感受着肚皮上张文轩肏进母亲子宫的龟头心中有些畏惧,这么大也只有母亲能吃得下吧,那天自己献身的时候自己好像也被强迫肏开了子宫,越想莫婉清身体越发渴望,但莫婉清还是咬住银牙强行压抑欲火。
张文轩不管不顾地一次次全根拔出又一次次破开子宫,莫晓情无力的埋首于女儿的玉乳之中呻吟娇喘,如幽兰般的火热吐息呼在莫婉清玉乳上让她全身瘙痒无比,可自己又不能当着张文轩这个混蛋的面去摸,只能闭上眼睛忍受身上两人的淫行。
可张文轩阴茎插入拔出的清晰又淫糜的水声使的她更加火热,尤其是当张文轩撞击母亲屁股还有卵蛋甩在自己屁股上的声音和触感在她脑海中越发清楚,就这样忍受了十几分钟以后,张文轩一把扯住锁着母亲纤细玉颈的狗链大喊道:“贱母狗,给我接好了。”
无力的母亲失神的呢喃“射吧……射吧,母狗的子宫一定会好好接住……主人的精液的,啊嗯……啊,好多……好烫的精液,又被主人灌满了……嘤……母狗的子宫好温暖……好幸福。”
就算是隔着母亲的肚皮莫婉清都能感受到张文轩那强有力的射精,射完后张文轩仿佛一个帝王坐在母亲高高翘起的雪白玉臀上恢复体力,母亲则是再次高潮晕了过去。
张文轩掰开莫晓情的臀肉把阴茎从粉嫩的阴道中一点点拔了出来,流精的阴道不舍地吸住龟头,可还是被拔了出来,湿粘的阴茎像胜利者一样耀眼,幽深的粉嫩阴道缓缓蠕动着,不出一会儿就会再次恢复紧窄,张文轩拽着狗链将晕厥的莫晓情提了起来,用阴茎甩着莫晓情嫩滑的绝美俏脸,幽幽醒转过来的莫晓情求饶道:“母狗爽的晕过去了,请主人责罚。”
张文轩轻笑道:“那就罚你喝我的尿吧,正好我也有点急。”
莫晓情作为被张文轩调教的母狗肉便妻,喝尿虽说有过几次但都是张文轩在床上忍不住的时候才会这样,但莫晓情熟知张文轩,她知道这是故意要做给女儿看的,只能笑着回道:“是,主人,母狗是主人的肉便妻,请主人尿慢点,母狗无能不能喝太快。”
就在莫晓情跪在张文轩面前调整好姿势准备迎接的时候被一旁春药和二人活春宫折磨的玉颜绯红的莫婉清打断,莫婉清撑着身体靠在床上用有些妩媚的声音冷冷道:“张文轩,你不要太过分了,就算我有些恨我妈,但你也不能如此在我面前作贱,你忘了那天你怎么答应我的吗?亏我还当你是曾经的兄弟相信你。”
张文轩一脸无奈“可我现在真的很急啊,你不知道也正常,我平常只要懒得动就会让你妈当厕所,你现在不让我用也行,你来代替我也可以勉强接受。”
莫婉清一听瞬间就炸了“你他妈痴心妄想,你怎么这么恶心。”
张文轩轻笑道:“那就没办法了,来,情母狗,给主人把尿吸出来。”
莫晓情不敢违抗,娇躯轻颤一下道:“是,主人。”
莫婉清怒气冲冲地推开跪着的莫晓情对张文轩道:“别吓唬我妈,你也就这点本事,不就喝你的那东西吗?要来就来吧。”
张文轩坏笑一声“那就跪在我脚下,不然你怎么接?不怕尿你一身?”
莫婉清羞愤的说了一声“你!行,算你狠。”
说完就在张文轩得意的眼神下跪倒。
张文轩故作不满意的对一旁跪伏的莫晓情说:“情母狗,教练你女儿。”
莫晓情爬到女儿身边轻声道:“女儿,是妈妈害了你,不行的话让妈妈来吧,不要勉强自己啊。”
莫婉清叹了口气“没事,妈,就让他来,我看他能有多少手段。”
莫晓情心疼又感动的亲了下女儿的俏脸,然后认真教了起来,好让女儿一会能少受点苦,莫婉清一脸厌恶的用两只娇柔玉手握住半软的阴茎,莫晓情在一旁指挥,教女儿该怎么做,“清清,你得用嘴含住主人的龟头把上面妈妈的淫水吃干净,然后用舌头刮蹭主人的包皮把脏东西都吃下去。”
莫婉清面无表情地听着母亲的话。
迟迟不肯动作的莫婉清让张文轩不满,没等他发作,莫晓情就急忙开口“清清,让妈妈来吧,妈妈已经脏了无所谓了,你……”
还没说完就看到莫婉清一脸嫌弃地叹了口气,努力张大小嘴含住了张文轩紫红色的大龟头,光是一个龟头就塞的莫婉清的小嘴满满的,然后学着之前妈妈口交的样子,机械僵硬地前后移动。
嘴里腥咸的骚味让莫婉清几次想要呕吐,可想到张文轩的话再恶心也得做下去,莫晓情有些心疼的说:“清清,把龟头吐出来,用你的舌头去舔阴茎上面的淫水。”
莫婉清没有说什么,乖巧的吐出龟头,一双玉手扶住阴茎,伸出粉嫩小舌强忍着恶心舔舐着阴茎上从母亲阴道里带出的淫水,略微腥咸的味道让她一直紧蹙的柳眉舒展了一些。
张文轩舒服的把一只手放在莫婉清的臻首上抚摸,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舔舐阴茎的绝美女孩,女儿比之她母亲刚被调教时更为清冷,但也正因如此才更有征服感。
舔干净后莫晓情又开口道:“清清,接下来你得尽可能地张大嘴接住主人的尿,不然会尿到脸上。”
莫婉清努力把小嘴张到最大闭上了水眸不想看张文轩,可张文轩突然开口道:“其实不想让我尿你嘴里也可以,看在我们曾经是兄弟的份上,别说我不照顾你,只要你能接受和你妈一起给我舔阴茎。”
还没等莫婉清说话,一旁的莫晓情就答应下来,莫婉清幽幽的看着母亲想要一个解释,莫晓情苦笑道:“清清,妈妈这也是在帮你啊,尿不好喝,妈妈不想让你喝,现在只是一起给主人舔阴茎而已。”
莫婉清叹了口气“你知道,他是在戏耍我们。”
张文轩摇摇头“戏耍?我还没那么闲,还是说你就那么想当我的肉便器?”
莫婉清冷笑道:“算我今晚被你捡了便宜,要不是因为春药的问题有求于你,我才不会找你。”
一旁的莫晓情跪在女儿旁边,伸出玉手抚摸着阴茎对莫婉清说:“快点来吧,清清你明天还要上班呢。”
听闻此话的莫婉清只得和母亲一起开始舔舐张文轩的阴茎,只见莫晓情贪婪地将阴茎含进红唇吞吐起来,看母亲吃的发出呲溜呲溜的声音,那如痴如醉的骚媚让任何一个妓女见了都要汗颜,莫婉清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张文轩拍了拍莫晓情的头道:“母狗太贪吃可不好,没看到你女儿没得吃吗?”
莫晓情脸上一阵羞红,吐出阴茎转攻张文轩的卵蛋,莫婉清看着被母亲吃的水润光滑的粗黑阴茎缓缓凑上前去,含进小嘴里努力吞吃,霎时间母女二人舔吃阴茎的淫荡声音响彻房间。
暖色调的灯光下,一对无比相似的绝美母女正给一个年轻男人做着口交服侍,妩媚骚浪的成熟的是母亲,清纯冷艳带着青涩的是女儿,母女二人彼此交换着位置,此时的莫婉清仿佛被母亲同化了一般不仅越发放荡还更加听话。
莫晓情拍了拍女儿的屁股,莫婉清迷离的美眸闪了闪压低身子张开粉嫩樱唇包住一颗卵蛋,粉舌生涩地刮蹭着阴囊上的皱褶,随后一只小手托住另一颗把玩轻揉,张文轩舒服的闭上眼睛,只觉得腿都有些发软,他也没想到母女同床共侍会如此惬意。
莫婉清调皮地用指尖戳着手中卵蛋,然后在张文轩一声轻微痛哼下把另一颗卵蛋也努力吃进小嘴里,鼓胀的玉嫩双颊被撑的像一只把食物藏进嘴里的仓鼠,母女二人交替了一会后,熟知张文轩的莫晓情吐出卡在喉咙里的阴茎对一旁的莫婉清道:“清清,先别吃了,跪好。”
莫婉清不明所以但还是吐出了被吃的水淋淋的阴囊,看着阴囊上全是自己的口水,莫婉清没来由地羞愤,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啊,怎么会给他吃这么脏的东西,虽说味道没那么重罢了……
还在暗恼的莫婉清刚回神就看到粗壮的阴茎射出一股股滚烫白浊的精浆,而她却没力气躲闪,精液射在母女二人的脸上头发上,巨量的精液顺着精致完美的下巴滑到了胸前雪白深邃的乳沟之中,射完后张文轩把龟头顶在失神的莫婉清的樱唇间刺入,用莫婉清粉嫩的玉舌擦拭着龟头中残留的精液。
等嘴里精液的腥骚彻底散开,莫婉清才回神,心中一阵苦涩,也懒得怒骂张文轩了,只是任由母亲认真地把她脸上的精液涂抹均匀然后把多余的精液舔吃进嘴里吻住女儿的樱唇渡过去,莫婉清心有拒绝但春药的效果让她不想反抗,反而精液的味道越品越有味儿。
莫晓情带着精液的俏脸遍布潮红,娇喘着把玉舌退出女儿的小嘴,一道泛着银光的水线缓缓拉断,莫婉清也是面色羞红,但娇躯还是不由自主的靠上母亲,一只玉手抚上母亲绝美的玉颜把上面的精液涂开,愣了一下后在莫晓情和张文轩二人惊讶的目光下把滴落在母亲玉乳上的精液吃进嘴里。
莫婉清一只手拽住母亲的狗链,含着满嘴的精液在莫晓情有些慌乱的表情下撬开了母亲的红唇热吻起来,母女二人越吻越动情,两条滑腻粉嫩的玉舌纠缠在一起彼此索求着。
一旁的张文轩把抱在一起的母女推倒在床上,扶着再次硬挺的阴茎对准莫婉清的桃源幽谷用力一顶,九曲羊肠穴再次被同一个男人开垦,莫婉清仰起修美白嫩的天鹅玉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
蜿蜒曲折的紧窄阴道夹的张文轩都有些生疼,但柔嫩的穴肉皱褶有无数触手小嘴一般挤压按摩着阴茎,爽的他差点再射出来,赶忙紧锁阳关,一巴掌抽在莫婉清的雪玉翘臀上道:“真他妈的紧,就光这销魂的穴完全不输给你妈。”
莫婉清屁股被打,潮红玉颜有些屈辱,开口道:“疼……轻点……张文轩,你别太过,啊!”
话还没说完又是一巴掌,张文轩恶狠狠道:“叫的骚一点,不然打烂你的屁股,肏你一晚上让你几天都下不了床。”
说着两只大手陷进雪白臀肉中大力肏干起来,听到张文轩的威胁,莫婉清有些害怕,这时身下的母亲捏了捏她的脸蛋说:“清清,不怕,有妈妈在,妈妈教你。”
“嗯……嗯啊,主人好棒,肏死母狗,主人爸爸肏烂小母狗的骚穴了……嘤嘤唔……啊嗯……主人爸爸好棒,母狗女儿要上天了……”
听着母亲的淫荡叫春,莫婉清根本不敢开口,真要说了那就再也没法在张文轩面前硬气了。
莫婉清被肏的只能咬着一片樱唇,清纯冷艳的玉颜一片潮红,半闭的迷离美眸动人心魄,但还是会发出一些断断续续的轻哼,因为看不到,所以身后男人的一举一动她都无比在意,娇躯乃至阴道也比平常更为敏感,清晰的抽插水声让她的芳心愈加扭曲。
莫晓情爬出女儿的身下,爬进张文轩的胯下伸出玉舌舔着两人的交合处,带出的淫液溅了她一脸,这时候她看到女儿白皙光滑的平坦小腹凸着一根狰狞的阴茎,突然想起李晴雪对她做过的事,玉舌舔了舔红唇凑了上去。
阴道被一次次抽插攻伐的莫婉清神智越来越迷乱,她好想痛快的呻吟出来,可她不能,弯曲摊开的黑丝玉足不受控制地随着张文轩的抽插蜷曲舒展,玉手抓的床单紧皱不堪。
莫婉清突然感觉小腹上有些痒,低头从自己垂着的玉乳间看到母亲正用两片红唇隔着她的肚皮给张文轩的阴茎做着口交,她本就迷乱的脑海三观愈碎,娇喘着阻止“妈……妈妈,别这样……我痒,你别舔……嗯……好大,撑的好满……不,不是这样的……别欺负我了……”
说着,莫婉清竟然啜泣出声。
“为什么……怎么会是这种感觉,这就是女人吗?我是女人吗?呜呜……张文轩你个王八蛋,毁了我的家庭现在也把我毁了……你不是人,啊……轻点,疼……嗷……”
张文轩趴在胯下这个绝美的冰山美人的玉背上双手握住丰盈的玉乳,满满的雪白乳肉如凝脂从指间溢出,张文轩低声道:“昊哥,既然你变成女人了,就从了我吧,你的秘密只有我们一家人知道,舒服的话就大声叫出来,不用委屈自己的。”
张文轩的话让莫婉清迷茫的芳心越发扭曲,摇晃着臻首识图把张文轩的话甩出去,可阴道里被一次次插入的充实饱胀拔出去时的空虚挽留又让她有些动摇,乳房被身后人揉捏的恰到好处,总让她玉乳下的芳心一颤又一颤。
终于,女性身体的本能战胜了莫婉清原有的男性意识,大声呻吟出声“不……不管了,女人就女人,轻……轻点,你这条发情的公狗……嗯……嗯,用力,用力肏我……你这个侵犯……好兄弟的死变态……啊……好舒服……”
张文轩知道这是个能迅速瓦解莫婉清的好机会。于是趁火打劫道:“叫我爸爸,我都和你妈结婚了,你就是我的女儿。”
莫婉清娇喘着的小嘴停顿了一下又再次开口浪叫“你……你别太过分,老逼登……想占我便宜……嗯嗯……不可能。”
张文轩不说话只是放缓动作,越缓越慢,耐不住春药的莫婉清纠结了一会把绝美的玉颜埋在玉臂之间小声叫道:“爸……爸爸。”
张文轩坏笑着不动作只是抚摸着如丝绸般滑腻的雪白翘臀道:“听不见,根本听不见,这么小声还想要我的阴茎?”
莫婉清羞愤欲绝,但挣扎了一下还是大声道:“爸爸。”
张文轩大笑一声“叫爸爸干嘛?说清楚,爸爸可不知道乖女儿想让我做什么哦。”
莫婉清羞红着玉颜破罐子破摔“女儿想要……爸爸的阴茎,求求……爸爸。”
张文轩笑着拍了拍莫婉清的翘臀说:“既然是乖女儿的请求,爸爸就满足你。”
说着阴茎一寸寸挤开阴道,龟头每次都故意轻点柔嫩的花心,让莫婉清愈发心痒。
半小时后就在莫婉清快要晕厥过去时,张文轩撞开因为高潮了好几次后松软的子宫口,龟头撑大细长紧窄的子宫颈疼的莫婉清脸色发白,樱唇痛哼“别……不要再进去了,好疼……求求你,拔出去……爸爸,拔出去……呜……”
等她说完,张文轩就挺着龟头把整根阴茎贯穿了她的阴道以及神圣的纯洁子宫。
张文轩感受着阴茎被莫婉清体内压力挤压的快感,再次挺腰,剩下的几厘米阴茎也被强迫吃了进去,阴茎根部终于如愿撞在那圆润滑腻的雪玉翘臀上,莫婉清的肚皮上明显的可以看到一整根阴茎的模样,莫婉清莹白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张文轩轻轻抽插了几下后就把精液灌进了莫婉清神圣纯洁的子宫里,快要疼晕过去的莫婉清被巨量的滚烫精液烫的忍不住伸出粉舌呻吟“第二次……被灌满了……好奇怪的感觉……”
随即就昏了过去。
张文轩又抱着莫婉清的屁股在子宫里又射了几次,最后他也有些累了,就把阴茎卡在莫婉清娇小的子宫里,抱住脸色有些发白的莫婉清躺下,招呼莫晓情过来也抱在怀里沉沉睡去……
金色的阳光丝丝缕缕挥洒在淫乱的卧室里,莫婉清紧蹙的柳眉仿佛在做什么噩梦,美眸眨了眨幽幽醒转,对于昨晚的一切有些头疼的她揉了揉眉心,被张文轩一只手抱在怀里,另一边母亲小鸟依人地趴在张文轩的怀里。
清醒后的莫婉清看着眼前一切是如此刺眼,于是恼火地伸手捏住张文轩的一颗乳头狠狠一扭,张文轩瞬间疼的叫了出来。
低头看到莫婉清凶巴巴地瞪着他,然后嬉皮笑脸道:“乖女儿醒了啊,早上好。”
莫婉清气急,一字一句道:“我很不好!你昨晚敢趁我被下了药给我下套是吧?好小子跟我玩心眼是吧?嗯?!”
张文轩苦笑“我哪有啊,昨晚明明是你主动求我留下来肏你的,我没要你钱就不错了。”
莫婉清冷冷道:“行,先不说这些,现在马上把你那根烂肉从我身体里拔出来,否则……哼别给我机会,不然一定给你剁了喂野狗。”
张文轩心中有些感叹:自己一个月的时间真的能驯服这样的烈马吗?实在不行就得来点狠的了,到时候可别怪兄弟我不是人。
张文轩嘴上满口答应,但却始终不肯把阴茎从子宫里拔出来,莫婉清玉颜越发寒冷,挣脱张文轩故意松开的胳膊猛的起身,却突然疼的趴伏在张文轩身上,张文轩有些心疼的摸了摸莫婉清的玉乳道:“昨晚肏你太累了,忘记拔出来了所以卡住了。”
然后一脸无辜的对上了莫婉清杀人般的眼神。
张文轩对视了几秒忍受不住后才开口“其实只要再把你的子宫肏软了就可以拔出去了,不然我也没办法了。”
莫婉清有些羞愤地抬起手就要给他一嘴巴子,忍了忍还是放弃了,冷冷说道:“快点,我还要去公司。”
张文轩坏笑一声,拍了拍半醒的莫晓情的肥软玉臀,叫醒后说:“情儿,先去做我和你女儿的早饭,等会儿主人再喂你吃精液。”
莫晓情在女儿愤愤的注视下不舍的跟张文轩来了一个湿吻就爬下床去做早饭了,张文轩回过头说:“那我可要动了哦。”
还没等莫婉清说什么,张文轩就双手抓住她的雪白臀瓣向上抛甩起来,突如其来的抽插让莫婉清上身一软差点趴在张文轩身上,好在及时用双手撑在了张文轩精壮的小腹上,入手处八块腹肌蕴藏的力量让莫婉清暗自心惊。
莫婉清玉颜越发红润,樱唇在紧咬之时却又不经意间呻吟几声,让这清晨变得越发暧昧起来,子宫里的阴茎毫无目的地横冲直撞,白皙光洁的小腹处被顶的鼓起,经过一晚上阴茎对莫婉清娇小软嫩子宫的扩张开发,起码现在莫婉清不会如昨晚开宫时那般痛苦。
想到自己正以如此羞耻的女上男下的姿势被张文轩抓着屁股肏软她的子宫才能把阴茎拔出来,心中不由得有一股屈辱,极力想要忍耐那美妙的快感可身体却激烈地反抗着她的意志,柔嫩的穴肉不受自己控制地夹吸着张文轩的粗壮阴茎,阴茎搅动着昨晚灌进子宫的精液,自己甚至能轻易感受到阴茎的青筋凸起,胸前玉乳上下飞舞跳出美丽的奶花,晃人心神。
“禽……禽兽,大清早就这样,你……你还是人吗……啊……慢点,我受不住了……嘤呜……嗯嗯……”
莫婉清杨柳玉腰越发软弱无力,最后直接趴在张文轩的身上,两只柔荑城在那结实的胸膛上,小嘴咿咿呀呀的呻吟起来,张文轩看着近在眼前的樱唇亲了上去,入口微凉,如同香甜的果冻让张文轩越加用力肏干起来,莫婉清有心反抗却无力。
香软玉舌努力逃避着张文轩,可小嘴就那么大点空间,张文轩也不急,舌头贪婪地吞吃着莫婉清的香津,然后再把自己的口水渡到莫婉清嘴里强迫莫婉清吞咽,玉舌突然被张文轩的舌头缠住挑逗起来。
莫婉清美眸中再无清明,只觉灵魂都要被张文轩吸进肚子里,渐渐的开始主动回应起来。
不绝于耳的肉体碰撞的啪啪交合声为两人越发火热激烈的热吻做着淫糜的伴奏,穴口处都被肏出了白沫,随后张文轩抽插了成百上千下后用力扇打着莫婉清翘起的雪白玉臀将晨精灌进了莫婉清的子宫里,莫婉清被烫的娇躯猛颤瞬间达到高潮,脑海一片空白。
莫婉清无力动弹,任由张文轩玩弄着她的翘臀,过了一会身上终于有了些力气后,莫婉清才玉颜潮红地对张文轩说道:“玩够了?那就快拔出来了我该去上班了。”
张文轩有些不舍的亲了亲莫婉清额头渗出的高潮香汗,然后双手用力掰开雪白软嫩的臀瓣抬高,龟头卡在了子宫里,张文轩用力一拔,子宫颈被龟头撑大缓缓拔了出来,莫婉清发出几声不明意味的呻吟。
阴茎全根拔出发出一声“啵~~”的清脆声音,阴道被肏成了一个成人拳头大的幽深黑洞,蜿蜒曲折的粉阴道肉蠕动着,一丝白浊的精液缓缓从阴道中流了出来,粉嫩的九曲羊肠白虎阴道呼吸一般收缩绽放,张文轩把身上的莫婉清抱到一边,就在这时莫晓情穿着裸体围裙就进来了。
莫晓情把两人的早餐放在一旁,爬到床上在张文轩默许的眼神下将满是女儿淫液蜜水和主人精液的阴茎纳入红唇,娇嫩红唇沾染着几丝白浊的精液裹着阴茎用粉嫩香软的玉舌将阴茎上的污浊都吞吃咽下去,小嘴那惊人的黑洞吸引力让得张文轩舒爽无比。
莫晓情痴迷地忘我口交侍奉着,调整了下姿势后将阴茎全都吃进了紧窄娇嫩的喉咙,微凉玉手把玩刺激着主人的卵蛋,来自喉咙的蠕动的嫩肉按摩挤压让他倒吸冷气,红唇亲在张文轩的阴茎根部缓缓抬起臻首,红唇将阴茎上的所有东西都刮进了小嘴之中。
莫晓情现如今能对自己的喉咙收放自如,再加上喉咙的紧窄敏感都被药物调教的不亚于阴道和菊穴,只见她玉手撑在张文轩的两天大腿上做着深喉,玉颜红霞遍布,被粗硬阴茎压在下面的玉舌努力舔舐刮蹭着棒身,青丝被她梳了一个马尾辫一跳一甩的,修长雪白的天鹅玉颈一条狰狞的阴茎快速起伏着,看的一旁的莫婉清不禁咂舌。
张文轩双手放在莫婉清的臻首上用力往下压着,莫婉清无视两人吃着早餐,喝着母亲早上刚从乳房中榨出来的甘甜乳汁,迷人的奶香在口中久久不能消散,还是熟悉的味道。
吃完早餐的莫婉清下床一瘸一拐的进了浴室,对着浴缸里自己绝美的玉体发着呆,看着那些娇躯上的淫辱痕迹有些无奈,快速洗漱完后围着一条浴巾就走了出去,看到母亲还在给张文轩口交张了张口没再说什么,自顾自地拿出衣服就要穿。
突然张文轩说:“等下,我给你挑衣服,以后你穿什么衣服都只能我来选。”
莫婉清冷着玉颜道:“你还管到我的穿衣上了?”
张文轩边肏着莫晓情的小嘴边说道:“别忘了昨晚的事,听从我的命令让我内射一个月没爱上我就是你赢了,难不成你不相信你自己?”
莫婉清冷哼一声“那就快点,我还要去上班。”
张文轩拍了拍莫晓情的小脑袋,莫晓情会意的把阴茎卡在喉咙里来了个一百八十度旋转,玉臀对着张文轩继续口交,张文轩起身,莫晓情双手抱住他的大腿,冰柱般修长的玉腿勾住张文轩的后背打了个漂亮的结。
莫婉清看的有些无语,这玩的也太花了,莫晓情就这样倒挂在张文轩身上为他口交,张文轩走出莫婉清的房间没一会就回来了,把一套衣物扔在了床上随后坐着享受莫晓情的倒挂金钩,张文轩被服侍的很是舒服,用嘴裹住莫晓情精致的阴道舔吸钻探起来。
莫婉清满头黑线的拿着透明轻薄的粉色情趣蕾丝内衣,这让人怎么穿,可除了能咒骂几句也只好不情不愿地穿了起来,粉色的薄纱胸罩近乎透明,中间还有一道缝让乳头漏出来,内裤也是粉色纯透明的,不知是不是张文轩故意拿了一件小了很多的给她,紧紧绷在她的浑圆玉臀上,饱满的白虎阴阜和深邃的股沟在粉色薄纱下动人心神,只是徒增性趣罢了。
接着莫婉清又无奈地把一双红色的开裆丝袜套进玉足拉上腰际,穿丝袜对一个才变成女人没多长时间的她来说已经很自然了,毕竟光着腿总比腿上穿一双丝袜要安全一些,穿好小了一号的白色的衬衣,丰满坚挺的玉乳似要撑爆衬衣,两颗凸起的粉嫩乳头在白色衬衣上若隐若现,再将一条黑色收腰包臀裙穿上,但来自张文轩的眼神还是像要把她看光一般。
莫婉清冷着俏脸双手不安地抱住了自己胸前鼓鼓涨涨的玉乳,如同艺术品的完美红丝玉足快要踩进踩进一双黑色红底的细跟高跟鞋时被张文轩突然喊停,莫婉清不解的看着张文轩冷声道:“做什么?”
张文轩嘿嘿一笑拍了拍用喉咙侍奉的莫晓情,莫晓情不舍地耸动了几下把成人手臂粗的阴茎缓缓吐了出来,张文轩道:“情母狗拿着你女儿的高跟鞋跪在我面前。”
莫晓情娇喘着回道:“是……主人。”
莫晓情将女儿的高跟鞋放在胸前,张文轩握着阴茎一阵撸动,巨量的精液射进了两只高跟鞋里,射在鞋面的精液则是被莫晓情小心翼翼的用粉舌刮进嘴里,莫晓情小心的把两只射满精液的高跟鞋放在地板上,然后继续用小嘴吞吐阴茎,她可还没吃“早餐”呢。
莫婉清冷着脸怒骂道:“你是不是有病?在我鞋子里射这么多恶心的东西,你让我怎么穿?”
张文轩两只手抓着莫晓情的头不断往自己的阴茎抽送道:“就穿着这双高跟鞋去公司,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不听话的后果,好了,赶紧去吧,我要肏你妈了。母狗别偷懒,喉咙动起来。”
莫婉清凤眸含煞,玉手握了握还是将精致完美的红丝玉足踩进了精液高跟鞋中,“噗叽。”
一声,玉足瞬间被炽热滚烫的精液包裹,黏糊糊的感觉让莫婉清恶心的几欲作呕,丝足挤压出的精液缓缓沿着黑色高跟鞋鞋面滑落,一旁的张文轩拍了拍莫晓情的头,莫晓情会意地爬到女儿脚下,如一条母狗般用玉舌舔舐着女儿高跟鞋溢出的精液,然后将小嘴里的精液吐在莫婉清的丝足脚背上,用玉舌一点点地把精液涂抹均匀。
莫婉清俏脸冰寒,很明显这是张文轩指使的,懒得再多说什么,将另一只丝足也踩进了高跟鞋,黏糊糊的感觉再次传到了她的脑海,看着母亲重复着刚才的动作,直到两只丝足上全是母亲的口水和精液,张文轩拿出一根按照他尺寸定制的电动阳具,莫晓情乖巧的四肢着地,完美诱人的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致,张文轩大马金刀地坐在莫晓情肥嫩圆润的雪白玉臀上,那细腻柔软的触感让张文轩坏笑道:“真是个完美的凳子,小母狗越来越讨人喜欢了。”
莫晓情娇喘着回道:“谢主人夸奖。”
说完盈盈一握的玉腰越发下沉,丰润如满月的雪玉臀瓣越发挺翘,张文轩玩心大起,掰开两片雪白臀肉将被莫晓情吞吐的湿淋淋的阴茎顶在了粉嫩臀心中的娇嫩菊穴口,莫晓情玉颜绯红无比她知道主人要玩她的菊穴只能尽量放松括约肌,娇小的菊口粉粉嫩嫩如同一朵真的菊花羞涩的收缩绽放。
阴茎只是在菊口顶弄了几下,莫晓情就已经通红着脸低声娇喘起来好似要高潮,菊穴一直都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晶莹的肠蜜缓缓渗出,张文轩硕大的龟头下压,娇小的菊口勉强被张文轩撑开,莫晓情仰头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随着张文轩一点点坐下紧窄的肛道嫩肉被阴茎撑开拉平,莫晓情迷乱的美眸看不到主人是怎么开发她的菊穴的,但正因看不到,再加上女儿就在身后注视着她被玩弄排泄用的菊穴,心中哀羞的同时又刺激无比,不由得夹紧肛道,直到张文轩的阴茎一大半没入她的菊穴,屁股也再次坐在了莫晓情的丰润玉臀上,莫晓情爽的上半身紧贴在地板上,唯有翘臀高高撅起。
张文轩被莫晓情夹的差点射出来,强锁精关后长舒一口气对站着的莫婉清道:“把你的骚穴打开。”
莫婉清皱眉,不知这个混账想做什么,她已经有了对抗他的方法,她只要越表现的无所谓那张文轩对她就越没办法,毕竟越反抗这个混蛋他就越来劲。
莫婉清面无表情地将裙子卷到玉腰,露出了那让任何男人都热血沸腾为之疯狂的诱人下体,完美的倒三角形被一条不合身的小号粉色透明薄纱内裤紧紧勒进肉里,显的更加诱人,张文轩看的眼中一片火热,插在莫晓情菊穴中的阴茎变得更加粗硬,让莫晓情不由得一阵娇吟,张文轩一只手拨开内裤,火热的大手按在了柔软漂亮的阴道上,张文轩粗糙的手摩擦的莫婉清玉颜有些绯红,逃似地赶忙转头。
任谁也不会想到,在外面很多人心中的冰山女神此刻竟然会掰开阴道给一个男人观看,张文轩伸出一根手指对莫婉清的阴道抽插了几下,惹得她娇吟出声,但很快就被她紧咬红唇将那羞人的呻吟忍了下去,张文轩把电动阳具抵在湿润的穴口一点点插了进去,莫婉清穿着高跟鞋的玉腿有些站不住了,这根假阴茎撑得她阴道满满的,直到假阴茎被张文轩彻底推进去只留有一小截底座在外,假阳具顶的娇嫩的子宫都变了形,但同时也把子宫里的精液堵在了里面,两片粉嫩的阴唇被撑的薄薄的,张文轩贴心的把内裤给莫婉清穿好,把裙子拉下来,却看到收腰包臀裙上有一条隐约可见的狰狞阴茎的形状。
莫婉清蹙眉玉手抚摸着小腹,难不成要自己夹着这个坏东西去公司吗?张文轩笑道:“不准拿出来,不听话的后果你可以尝试一下。”
莫婉清不理他,转身就要走,可刚走一步就差点瘫倒在地,莫婉清红着玉颜回头恶狠狠的瞪着坏笑的张文轩。
“忘了告诉你,这根假阴茎虽说是按照我的尺寸定做的,但是它上面有倒刺,只要你动一下就会扯动你骚穴里的嫩肉。”
莫婉清嗔怒“你真是有病,这样折磨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没什么,单纯觉得好玩。”
莫婉清知道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就踩着精液高跟鞋一瘸一拐地出去了,但却没看到张文轩坏笑着拿出了一个遥控器。
张文轩阴茎插在莫晓情的菊穴中但转过身子,阴茎带动着菊穴嫩肉也转了一个圈,莫晓情浪叫道:“啊……主人,小母狗屁眼好难受。”
张文轩两只手握住玉乳揉捏着各种形状,然后说道:“小母狗想不想让你的屁眼和骚穴一样?”
莫晓情伸着玉舌转身看着主宰着自己一切的主人道:“小母狗是主人的东西,小母狗想让主人更舒服。”
张文轩笑了,腰胯突如其来的冲刺让莫晓情被肏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断断续续浪叫出声“啊……主人……主人好棒,汪……汪,小母狗屁眼好舒服……汪啊……”
开车刚到公司的莫婉清坐在车里调整了一下呼吸,看了一眼镜中那本该清冷绝丽的冰山美人现在玉颜带着不自然的绯红,暗暗叹了口气调整了会下车,一路上她努力保持着平时的样子,但为了不露出她的异样,跟她问好的一律无视。
众人眼里的莫婉清是这样的,有些不合身的白色衬衫被一对浑圆玉乳撑的呼之欲出,下摆包在收腰紧身裙中更显腰肢柔软纤细,两条迷死人不偿命的破天荒地穿了一双只有最下贱的妓女才会穿的红色丝袜,莫婉清冷冷地扫了一眼众人道:“怎么,都很闲是吗?”
员工们一听忙做鸟兽散状……
看到员工们被吓跑,莫婉清才长舒了一口气,刚才那些男员工恨不得吃了她的火热目光比之家中的那个混蛋还要过分,刚迈步,那脚底打滑的感觉再次袭来,一想到自己的脚在高跟鞋里被那个混蛋的恶心精液一刻不停的包裹浸泡,她就恶心的想吐,可随着她玉足的挤压,还是有一些精液溢出顺着黑色漆皮高跟鞋滑落,那刺目的白浊没有一个人注意落在了地上。
好不容易到了办公室坐下,想起来还有早会要开,这是跟龙兴签下的一个大项目,虽说那个企图玷污她的混蛋失踪了,可不知道为什么盛达集团也没找她麻烦且合作依旧继续。
会刚开没一会,莫婉清刚要说几句话,却突然呻吟了出来,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莫婉清一只玉手颤抖着抚上凸显在小腹上的假阳具,她没想到这根坏东西会在这时候突然动起来,而且还是在公司总部的众多高层面前发出那让自己都脸红心跳的羞人声音。
莫婉清低着头紧咬贝齿忍耐着,缓了十几秒后用有些颤抖的语气说道:“继续,不用管我。”
几个公司的高层有些疑惑“可是总裁您……”
莫婉清猛的抬头,美眸水光潋滟,玉颜霞飞双颊,让在场的人无一不吞咽口水,莫婉清尽力寒声道:“我说了,继续!我只是有些不舒服。”
会议在莫婉清的坚持下继续着,莫婉清娇躯时不时颤抖一下,一双修长的绝美玉腿紧紧夹在一起厮磨着,玉手放在小腹上感受着深入阴道的电动阳具的折磨,假阴茎上的倒刺毛刷不间断地旋转伸缩,在拉扯刮蹭阴道嫩肉的同时伸缩顶弄着敏感的花芯,毛刷撩拨着嫩肉的褶皱,让本就情欲加身的莫婉清越发迷乱,子宫中喷出一道淫水,她高潮了,但淫水被堵在阴道中,可还是有一些被蠕动的阴道嫩肉挤了出来流淌在莫婉清的座椅上形成一滩小淫湖,有一些顺着她的丝袜玉腿流进了高跟鞋里。
莫婉清现在低着头根本不敢说话,只能通红着俏脸,贝齿咬着红唇极力忍耐来自阴道深入灵魂的快感,她不知道自己阴道内假阳具的嗡嗡电流声有没有被听到,再加上还是在自己的下属们面前,她竟然高潮了,就算她再忍耐但还是不可避免的压抑着小声呻吟了出来,娇躯抖如筛糠,莫婉清迷乱的美眸充满了水雾,她悄悄抬头发现没人注意,松了一口气,会议在莫婉清的煎熬下结束了,她已经腿软的没力气了,这时电话响起“爷爷,您孙子来电话了……爷爷,您孙子来电话了。”
这是莫婉清给张文轩设置的专属铃声。
莫婉清接通后骂道:“张文轩,你个崽种,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坏,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被发现了,要是发现了,你让我以后怎么再在公司树立威信?”
电话那头不紧不慢地说道:“昊哥,你要知道一个月之内你要任我玩弄,还有我已经到公司了,你在哪?”
莫婉清没想到他竟然会来公司,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冷冷道:“会议室。”
莫婉清坐在椅子上忍受着被电动阳具玩弄的快感,只有她压抑的微弱娇吟和电动阳具的嗡嗡声,只要有员工开门进来就会看到在公司说一不二的冰冷女总裁此时淫水横流,媚态尽显。
突然会议室被打开,莫婉清吓得赶忙坐起,待看到是张文轩后紧绷的娇躯再次无力的瘫软在了座椅之中,张文轩来到莫婉清面前笑着说:“你说你这个样子被你的下属们知道了会怎么样?昊哥?”
莫婉清红着玉颜娇喘道:“你不要太过分,我已经答应你的要求了,别让我看不起你。”
张文轩拉过一个座椅,双手攀上两座玉女峰娴熟地挑逗着莫婉清的情欲,莫婉清被捏的身子越发的软,根本无力抵抗,任由张文轩亵玩她的两座丰满玉乳,不经意低头看到那两只大手解开了她的白色衬衫双手拨开内衣揉成各种形状,刺激的电流从玉乳不断传至娇躯。
张文轩脱下裤子就要提枪上马,莫婉清吓的赶忙说道:“你疯了?这是在公司,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怎么,又要后悔?我想怎么肏你,什么时候肏你是我的事,你只有服从和承受。”
莫婉清气急“你……算你狠,去把门锁好。”
张文轩坏笑着说:“我才不要,关门多没意思,要是被发现了,大不了叫他们一起,让他们看看你这座冰山的蚀骨风情,哈哈。”
莫婉清羞愤“你妈的,你个逼崽子就那么喜欢羞辱我是吧。”
张文轩把头埋进深邃的乳沟之中狠狠吸了一口浓郁的奶香后说道:“别人想让我羞辱我还不愿意呢,也就只有昊哥你还有你妈能让我这样,想不让人发现很简单。”
说着阴茎往莫婉清娇嫩的红唇戳了戳,意思再明显不过。
莫婉清泛着水光的美眸狠狠地瞪着张文轩,闭上眼睛轻启红唇正要去服侍,却被张文轩的阴茎用力打了一耳光,莫婉清有些发愣,羞恼地就要问他到底要干什么就听见张文轩冷着一张脸淡淡道:“跪下,你妈那条骚母狗怎么教的你?这么笨连男人都不会服侍还想让公司再创辉煌?”
莫婉清强忍着口吐芬芳的冲动,强撑软弱无力的娇躯“噗通。”
一声跪在了张文轩面前,她也不想跪,可不知道为什么,在张文轩面前她越来越没有反抗的资本,她也不是没想过找人杀了他,可两次遇险让她见识到了他的实力,再加上母亲和她说过这样做的后果,她也就放弃了这个念头,看着直指自己额头的阴茎她叹了口气,两只玉手都握不住阴茎,只能一只覆盖在龟头上抓弄,另一只手揉捏着一颗堪堪用手包住的卵蛋。
莫婉清深吸一口气把阴茎放在自己绝美的玉颜上,那粗长的狰狞让她心悸不敢睁眼正视,粉嫩吗玉舌在阴茎下方一路舔舐,腥臊的味道让她差点早饭都吐了出来,待到阴茎被她舔舐的水光四射的时候,红唇努力包住硕大的紫红色龟头,粉颊被撑的鼓鼓的,莫婉清再努力也只能吞入三分之一的阴茎,想要做到母亲一样的全根没入还不可能做到。
张文轩两手抓着胯下冰冷的绝色美人的臻首前后摇摆着,把那让无数人想要一亲芳泽的红唇小嘴当做飞机杯一样粗暴的抽插着,一根粗壮在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之间飞快进出着,莫婉清双手无力的垂在两边,张文轩的粗暴让她清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越来越容易哭,小舌头被阴茎当做软垫一样压在下面动弹不得,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痛苦呻吟,胸前满是被张文轩阴茎带出小嘴的口水,就在莫婉清觉得自己的下巴是不是要脱臼的时候张文轩终于在她嘴里射了出来,那刚猛有力的滚烫精液冲刷着她的口腔,精液的热度烫的她脑袋都要化了,迷迷糊糊听到张文轩道:“不许咽下去。”
张文轩抓着莫婉清的臻首把粗壮的阴茎拔了出来,一条精丝从红唇上拉长显的更加淫糜诱惑,想想这个女人的身份张文轩就刺激的不行,莫婉清脑袋有些迷糊,听话的把精液含在嘴里,张文轩再次命令“张嘴。”
莫婉清红唇张开,小嘴中只有一汪白浊的精液,粉嫩的玉舌被精液淹没,张文轩往那诱人红唇中吐了一口口水道:“用你的舌头搅一下,慢慢咽下去。”
粉嫩玉舌在精液中很是显眼,刮蹭着口腔肉壁黏着的精液,玉舌打着转最后闭上红唇一点点吞咽,一律精液从嘴角淌下,张文轩看了笑着说:“昊哥你真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好了,躺到桌子上吧。”
莫婉清嗔怒“还不都是你,我没力气了,你看着办吧,快点,要是被发现了你也别想活。”
张文轩笑笑,把莫婉清抱起来放在桌子上,莫婉清玉体横陈,两座高耸玉乳傲然挺立,两点粉红点缀其上,张文轩欺身而上,霸道的吻上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粗糙的舌头撬开贝齿挑逗着玉嫩小舌,两只手大力揉捏着滑腻白皙的乳肉,指缝中好似溢出的凝脂。
莫婉清娇躯泛着粉红,两条藕臂不受控制地搂住了张文轩的脖颈,情动地回应着张文轩的索取,莫婉清只觉得灵魂都要被张文轩吸走,火热霸道的吻让她窒息又刺激。
唇分,一条银丝挂在两人唇间,张文轩拨开胯下尤物早已经被浸湿的内裤,抓着电动阳具快速抽插起来,一时间水花四溅,娇媚的诱人呻吟让人脸红心跳,“别……不要,好难过……快点进……进来,嗯……啊,你快点……啊……来了,要来了……”
莫婉清娇躯猛颤,再次高潮,一股淫水从阴道之中喷涌而出。
张文轩把还在嗡嗡作响的假阳具塞进了红唇大张的莫婉清的嘴里,坚硬如铁的阴茎顶在穴口直捣花心嫩肉,莫婉清小嘴塞着假阴茎摇着臻首胡乱呻吟着,两条红丝玉腿不自觉地勾住了张文轩的腰,高跟玉足打了一个漂亮的结,张文轩看着胯下玉人迷乱的样子愈发用力,肏的胸前一波又一波的乳浪翻滚。
时而大开大合,时而轻柔研磨花心,莫婉清玉手无助地抓着张文轩的臂膀,莹白的额头渗出细密的香汗,她觉得自己就像一艘大海中的小舟,被那海啸般的欲望快感不断拍打翻飞,张文轩上半身压在莫婉清身上,胸膛将软嫩玉乳压成了扁扁的两团,阴茎抽插间带着阴道嫩肉翻进翻出发出淫糜烂水声,两粒卵蛋拍打在玉臀上撞出红色的印记,啪啪水声不绝于耳,让莫婉清刺激的不禁夹紧阴道,张文轩抽插了几百下后用力一顶,子宫口被刷大龟头肏开重重撞在娇小的子宫壁上,卵蛋一阵膨胀,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再次灌满了莫婉清的子宫,莫婉清被烫的达到了第三次高潮后晕了过去。
张文轩拔出塞进莫婉清小嘴里的假阳具,抱着高潮晕厥过去的莫婉清走到了落地窗前,将其上半身压在冰冷的玻璃上继续肏干起来,莫婉清被肏的缓缓醒转过来,发现自己双手被张文轩抓在身后大力抽插,胸前玉乳紧贴玻璃,冰冷的触感刺激的她阴道更加紧致,这个姿势让她玉臀翘起承受身后男人无情的侵犯。
张文轩每一次都重重撞在莫婉清丰满的玉臀之上就被那弹性惊人的雪白臀肉弹开,让张文轩抓着两条藕臂越来越用力的撞击起来,完美的缓冲肉垫让他很是享受,耳边只有玉人的娇吟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张文轩喘着粗气在莫婉清精致的玉耳边喷吐着热气“昊哥,舒服吗?叫我主人老公我让你更舒服。”
莫婉清娇喘着“你……做梦,嗯……啊……我要告你强奸,嗯嗯……你等着……啊坐牢吧……嗯。”
张文轩含住莫婉清的耳垂道:“昊哥,你现在这样子可不像是被我强奸啊,要不你叫我一声爸爸,我就把精液都射给你。”
莫婉清忍受着耳垂被厮磨的奇怪感觉嗔怒道:“痴心妄想,我都已经答应你了,要来就来吧。”
可深入阴道的阴茎却突然不动了,这让莫婉清有些焦急,又不能明说。
张文轩不急不忙地亵玩着两团玉乳,粗糙的手指摩擦着细腻的乳肉,手指揉捏着粉嫩乳头拉长放松,挑逗着莫婉清所剩不多的理智,莫婉清闭着眼睛娇喘,心中犹豫不决,可一想到要叫张文轩爸爸,她心里就觉得刺激无比,阴道狠狠一夹让张文轩差点射出来。
“昊哥,我是你妈的主人和老公,你作为你妈的女儿,叫我一声爸爸很合理,只要你叫了,我马上就肏的你舒舒服服的。”
莫婉清星眸半闭,挣扎了一会声若蚊吟的小声道:“爸……爸爸。”
张文轩惊喜地用阴茎抽插了一下道:“昊哥,你说什么,大声点,不然我就走了嗷,回家去肏你妈了。”
一听张文轩要走,莫婉清焦急地紧夹阴道,心里也有些发酸,是嫌弃自己吗?
为什么总要在自己面前提起母亲,殊不知这都是女人的嫉妒心在作祟,张文轩坏笑着趁热打铁“我走了,你上班吧。”
说着就要拔出来,莫婉清急了,破罐子破摔大声道:“爸爸。”
张文轩坏笑着继续抽插起来“昊哥,这样可不行,你叫一声我肏一下。”
此时的莫婉清有些自暴自弃,她不想让那蚀骨的极致快感离她而去,“啊……爸爸,女儿想要……”
“想要什么?大声说出来,爸爸可不知道女儿想要什么啊。”
听着张文轩羞辱的话语,莫婉清芳心只觉屈辱无比,张文轩龟头研磨着花心道:“不想要高潮吗?乖女儿,告诉爸爸你想要什么?”
莫婉清理智再次被情欲碾压,羞道:“女儿……女儿想要,爸……爸爸的阴茎,嗯……好棒……”
张文轩放开两条藕臂双手揉捏着雪白臀肉技巧性的抽拔肏干起来。
偌大的会议室中唯有一个绝美的冰山美人被一个男人压在玻璃上狠狠征服,只听绝美的玉人红唇微张娇喘呻吟说着让妓女都说不出的淫贱话语“爸……爸爸……嗯啊……肏死我,啊……肏死你的女儿,爸爸……爸爸,女儿好舒服……嗯嗷……用力……嗯用力……啊,又……又来了,爸爸……女儿又要高潮了……”
说着娇躯一颤阴道紧夹,张文轩被这么一夹也不再强锁精关,龟头顶开子宫把精液灌了进去,如果可以从正面看就可以看到莫婉清雪白平坦的小腹吹气球一般随着精液灌入一点点鼓胀起来。
一上午的时间张文轩抱着浑身娇软无力的莫婉清肏遍了会议室的每一处地方,淫水洒落在他们交欢的每一处地方,当张文轩揉搓着两瓣雪臀怒吼着把精液射进莫婉清的子宫里的时候,莫婉清迎来了她今天的第九次高潮彻底晕死过去,正常人都承受不了张文轩这狂风暴雨般的玩弄。
待莫婉清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衣服虽有些发皱但给她穿好了,下身一双被精液和淫水浸透彻底的红色开裆丝袜和高跟鞋,环顾四周不见张文轩的身影,两人欢爱的痕迹已经被打扫干净了,一旁的手机响起张文轩的电话,莫婉清伸手去拿,刚站起来就腿软的跪倒在地,下体有些火辣辣的疼,她被干的连站都站不稳,好不容易拿到手机接通就听见张文轩的声音“乖女儿醒来了啊,爸爸已经帮你清理干净了,没想到乖女儿的水那么多,还有,你的内裤湿的不能穿了,我帮你拿走了,可要小心别被发现了。”
莫婉清一想到两人竟然在公司白日喧淫,心中又羞又怒,更恨自己竟然被肏的叫张文轩爸爸,莫婉清嗔怒“你把我的内裤拿走了,你让我怎么出去?”
张文轩不悦道:“忘了肏你的时候怎么说的了?”
莫婉清回想了一下,本就被高潮滋润的绯红的玉颜再红一分,但还是强忍着羞耻说:“没有内裤让我怎么出去,爸……爸爸。”
莫婉清在清醒状态下说出这两个字,顿觉再也无法在张文轩面前硬气了。
“嘿嘿,乖女儿终于会听话了,没有内裤那就真空啊,对了,记得把那根假阴茎塞回去,要是回来让我发现你没听话,你明天别想下床。”
说完不给莫婉清机会就挂了,莫婉清握着手机有些发愣,很快就骂骂咧咧的咒张文轩,莫婉清对张文轩的话不敢再反抗,她知道如果不照做,让她下不了床那就真的要发生了。
莫婉清坐在地上缓了一会拿过假阳具,两根青葱玉指分开粉阴道口,慢慢的推了进去,因为有着精液淫水的润滑也不算太费劲,直到假阴茎顶到了子宫才停下,好不容易站起来,走一步子宫里的精液就晃一下,平坦的小腹还鼓鼓胀胀紧紧的,让她羞愤欲死,而且没了内裤还要夹紧假阳具,要是在员工下属面前,自己这个老板的下体竟然掉出来一根假阴茎,那她该怎么做人,就这样她在员工们怪异的眼神下带着一肚子的精液夹着假阴茎小心翼翼的回到了办公室。
中午让人简单送了点吃的,下午处理完一些事务,她就有些疲惫的趴在桌子上小憩,晚上回到家,张文轩让莫婉清掀开裙子,检查后笑着说:“乖女儿真是越来越听话了,吃饭吧,晚上来我卧室,和你妈一起伺候我。”
莫婉清叹了口气说:“知道了。”
张文轩眉头一皱,莫婉清再次说道:“知道了,爸……爸爸。”
张文轩这才舒展眉头。
说是吃饭,其实就是张文轩一个人在桌子上吃饭,而莫晓情母女俩则是跪在桌子底下一左一右的吃着阴茎,好让阴茎早点射出“晚饭。”
莫婉清本来是拒绝的,可在张文轩的威逼利诱下妥协了,她有些悲哀,自己也要和母亲一样只能吃精液了吗?
张文轩一脸惬意地吃着莫晓情做的饭菜,看了一眼桌子底下卖力服侍的莫晓情和满脸不情愿的莫婉清,不情愿也没关系,时间还长,随即摸了摸莫晓情的头说:“去把你的盆叼过来。”
莫晓情吐出嘴里的龟头,爬出桌子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一个狗盆叼在嘴里爬过来放在地上,目光火热地仰视着张文轩。
张文轩拍了拍埋首在胯下的莫婉清的脸蛋,莫婉清疑惑地吐出阴茎仰头看向张文轩,从莫婉清的视角来看,眼前的这个男人根本没办法反抗,迷离的美眸中带着一丝迷茫,这样的生活真的还要继续下去吗?
张文轩看着跪在桌子底下的莫婉清笑道:“怎么,昊哥舍不得出来了?”
莫婉清被这句调笑给羞的玉颜又红润了几分,开口怒道:“少放屁,我不信你那么好心。”
张文轩笑了一下说:“那你可就错了,你和你妈还没吃饭,我总不能让我的两条小母狗饿肚子吧,毕竟夜还很长。”
莫婉清想破口大骂,可看到母亲哀求的眼神忍了下来,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这时张文轩站起身坏笑道:“好了,可不能让我的小母狗们饿坏了。”
说着快速撸动阴茎,两颗如鸡蛋般的卵蛋一阵收缩胀大,一股又一股滚烫腥臭的浓精射进了被莫晓情举在头顶的狗盆里,狂野的精液冲击让莫晓情兴奋地娇躯泛起了粉红色,溢出的热精挥洒在莫晓情的俏脸上更添几分淫糜。
莫晓情就这么在女儿震惊的目光下来了一次高潮,待到张文轩抖了抖阴茎,莫晓情才颤抖着把头顶的精液狗盆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地上,随即磕头谢恩“谢主人恩赐母狗食物。”
张文轩抓了一把桌子上的米饭放进了狗盆里用自己的脚搅拌了一下,莫晓情下意识的就要将张文轩脚上的精液米饭吃干净,可却被张文轩躲开了。
“昊哥,你看我这么辛苦给你们两条小母狗准备晚饭,你不准备报答一下吗?”
说着把脚送到了莫婉清嘴边,莫婉清咬牙切齿道:“你就只会恶心人是吧?谁要吃这种东西?”
她知道张文轩叫她昊哥无非就是想要侮辱她,可让她吃他脚上的那些恶心东西怎么可能?
看莫婉清不肯动作,张文轩的笑容慢慢消失,随即对一旁的莫晓情道:“情母狗,你怎么教的女儿?看来不想吃饭啊。”
莫晓情有些惶恐地将额头抵在了地板上道:“求主人宽恕,给母狗一些时间一定会把女儿调教成完美的性奴母狗。”
张文轩继续不轻不淡地说着“可你女儿不愿意啊,看来今晚你们母女俩要饿肚子啊。”
莫晓情抬起匍匐着的上半身,狠狠一巴掌打在了女儿的俏脸上,清脆的声响让莫婉清和张文轩都愣住了,莫婉清呆愣愣地看着母亲那梨花带雨的熟悉又陌生的脸,“主人恩赐给你,是你莫大的荣幸,现在给我舔!”
莫婉清从母亲一系列的行为中回过神来,看着母亲那仿若恢复了从前一样的雷厉风行的绝美玉颜,闭上眼睛流下了一滴泪珠,然后张开樱唇伸出粉嫩的玉舌舔舐着张文轩脚上的精液米饭,每舔一次,她的娇躯就颤抖一下,她知道,她的尊严彻底没有了,自己为什么要妄想拯救这个已经变成淫荡母狗的女人?
这一刻她的心里只有后悔,可已经回不去了啊……
流着泪强忍着恶心就着微咸的泪水吃完张文轩脚上的精液米饭后,这一次莫婉清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样,脸上再无对张文轩的厌恶,恭敬地将额头抵在地板上用有些沙哑的声音问道:“主人爸爸,母狗女儿清理干净了。”
较之平时毫无语塞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莫婉清的心中已无拯救母亲的想法,既然如此,那就让自己彻底堕落吧。
张文轩很是惊讶莫晓情那一巴掌的威力,竟然这么简单就把这么多天以来一直表面屈服的昊哥给打的听话了?
张文轩摸了摸下巴不再多管,换上一张笑容摸了摸莫婉清的臻首道:“早这样不就好了?还受了这么多苦。”
莫婉清一改往日的清冷,勉强扯出一抹媚笑看着张文轩说:“是母狗女儿不懂事,还请主人爸爸将母狗女儿调教成比母亲更乖巧的淫荡母狗。”
张文轩笑道:“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变成最淫贱的母狗。”
说着拿过放在餐桌上的两条狗链扔给了二女,莫婉清犹豫了一下后没有反抗,和莫晓情拿起刻着自己名字的属于自己的狗链,乖巧地将狗链锁在了玉颈上。
随着“咔哒。”
一声,冰冷的铁质狗项圈被她第一次亲手牢牢锁在了自己的玉颈上,就像她此时的心一样,被锁在了张文轩的手里,有时候堕落就是这么简单,母亲的做法让她彻底伤了心,还为此搭上了刚变成女人没多长时间的自己。
张文轩拽了拽狗链后一扯,确认母女俩都栓好了,但也惹得母女俩同时发出一声娇哼,“好了,吃饭吧,地上的也要舔干净。”
精液的味道浓烈又腥臭,可再怎么难以下咽也没办法,她现在真的就像一条母狗一样在狗盆里舔吃着男人的精液,不时传入耳中的声音让莫婉清的下面竟有些湿了,这让她暗骂自己下贱,才变成女人没多久就这般淫荡。
张文轩居高临下的看着这对绝美的母女花如同宠物一般舔吃着他的精液,谁又能想到,这一对母女都不是真正的女人,而是由男人变的,但那又如何呢,女人的身体男人的灵魂,这样征服起来不是比纯粹的女人更加有趣不是吗?
两条粉嫩的小舌头时不时地碰到一起但又很快分开,张文轩看的很是有趣,他不知道的是母女俩心中更是复杂,很快盆里的精液都被两女舔吃的干干净净,基于张文轩的命令,就连溢出到地上的精液也被吃的一干二净。
莫晓情骚媚地勾引着张文轩道:“主人~~骚母狗还没吃饱呢,母狗想吃主人的阴茎。”
说着张开红唇向张文轩展示着她控制自如的喉道嫩肉,玉舌轻扫贝齿刮出一丝残精,张文轩看的阴茎再次坚挺,一旁的莫婉清见此,咬了咬银牙连忙开口“主……主人,小母狗的奶……奶子很软的,请主人……让小母狗用奶子服侍主人吧~~”
张文轩很满意莫婉清现在的姿态,看来是真的被那一巴掌刺激到了,于是咳了一声说道:“那就看你们的表现了。”
“想要主人的阴茎插入你们的骚逼吗?”
“是的主人,情母狗想要。”
“主……主人,小母狗也……也想要。”
张文轩坏笑着道:“那先让我看看你们的骚逼有多饥渴吧,我会先赏赐最饥渴的那个。”
张文轩说完后,手里抓着两条连接着母女俩玉颈的狗链走到沙发坐下,张文轩靠在沙发上,双腿随意的伸向外面,胯下的阴茎怒气腾腾的挺立着。
莫晓情和莫婉清看到这一幕,美眸中尽是渴望,莫婉清其实还稍微好一点,毕竟要不是母亲的那一巴掌,她不会赌气的想要通过抢走张文轩来气一气她,所以内心还是有所保留的,至于莫晓情早就雌服于张文轩好几年了。
母女俩开始思考要怎么表现出饥渴,一刹之间,两女就有了答案,莫晓情早就是一条不知廉耻的性奴母狗了,毫不犹豫的将玉手抚上了淫液横流不止的阴道抠挖起来,另一只手也在身上的敏感部位轻抚玩弄起来。
莫婉清看着母亲没有一丁点犹豫的就直接开始了自慰表演,心中暗骂几声,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学着母亲骚浪的样子自慰起来,两女甜美勾人的呻吟此起彼伏,张文轩饶有兴致地掏出手机拍摄了起来,嘴里恶趣味的问着问题。
“情母狗还有小母狗都来做个自我介绍吧,这关系到你们的骚逼能不能得到我的赏赐。”
这话实际上是说给莫婉清听的,他很想看看受到刺激的昊哥会自甘堕落到哪一步。
“啊……主人好坏……母狗的名字……嗯……叫莫晓情……嗷……是主人用大肉……棒肏服的淫荡母畜,咿……曾经是莫氏集团的……总裁,现在只是一只给主人泄欲的性奴母狗……嗯……主人给我……嗯……起了新名字叫情母狗……啊啊……受不了了……主人……求求你,情母狗的骚逼……好想被主人的阴茎……肏烂……啊……肏的松松垮垮……嗯。”
莫晓情意乱情迷的玉颜绯红无比,抽插着阴道的纤长玉指飞快抽插,动作间带出一股又一股清亮的淫液,用力揉捏着饱满的玉乳上的两个乳头铃清脆之声不绝于耳。
莫婉清听着母亲的骚浪淫语面红耳赤,她还没做好准备,可一想到刚才母亲给她的那一巴掌,心中一横,我好心救你这个荡妇搭上了自己的身体,不领情就算了还打我,看我怎么让你失宠。
殊不知她现在的这种心理不就是一个争风吃醋的女人吗?
莫婉清脑海中正天人交战时,突然感觉自己脖子上的项圈又一次收紧,而张文轩的声音也同时传来:“现在,该你做自我介绍了。”
说着将手机对准了莫婉清,莫婉清那本该冰冷的绝美玉颜此刻红润无比,“啊,我叫做莫婉清,是主人……嗯……爸爸的性奴母狗女儿。”
“那你旁边的这个女人是谁?”
“啊……她……她是母狗女儿的妈妈,是……是主人爸爸的母狗妻子。”
“母……母狗女儿本来不是女生,本来……本来是主人爸爸的好朋友,叫做莫文昊……”
“那……昊哥,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说完脸上带着坏笑看着娇羞的莫婉清,莫婉清恨不得把头埋进自己的胸里,可主人的问题不能不回答,“是……是母狗女儿下贱,刚变成女生就……就勾引主人爸爸给自己破处。”
“哈……那昊哥为什么想要勾引我呢?”
莫婉清美丽动人的大眼睛此刻水润无比,嗔了张文轩一眼,看的张文轩阴茎猛跳。
“是母狗女儿想把母狗妈妈赶走,好独占主人爸爸的宠爱。”
尽管莫婉清是为了气母亲,但还是故意这么说了。
“那昊哥你为什么会想做我的性奴母狗?”
莫婉清强忍着羞耻开口道:“是……是主人爸爸的阴茎太大了,母狗女儿已经离不开主人爸爸的阴茎了。”
“哈哈,那昊哥你愿不愿意永远成为我胯下的一条母狗?”
听到这,莫婉清犹豫了,自己真的要自甘堕落吗?可张文轩不会给她时间去反思,“看来是不愿意啊,还说什么离不开我的阴茎。”
莫婉清一听有些不知所措“不……不是的,主人,母狗……母狗女儿只是没有想好。”
张文轩趁热打铁“哦?还没想好,那好,我给你三秒时间考虑,要是不愿意那就自己解开狗链离开这里吧,我不会来纠缠你的,起码我还有你妈这条听话的骚狗。”
“三……一,好了,你可以说了有没有想好。”
张文轩根本不给莫婉清思考的时间,莫婉清只得无奈道:“我……我愿意永远做主人爸爸的母狗。”
张文轩没想到,仅仅是那么一巴掌就真的刺激的傲气凌人的昊哥答应了自己,但为了以防万一该走的流程还是得走。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主人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你这条发骚的母狗,免得你到处发情淫水流一地。”
莫婉清绯红的玉颜上带着羞耻,她没想到自己真的会答应张文轩,这还没到约定好的一个月吧,才第几天啊,但再反悔已经无法改变什么了不是?
一旁的莫晓情忘我地自慰着,纤长的玉葱指飞快的进出着自己的阴道,身下的地板早已汇集了一滩淫液,莫婉清有自知之明,既然已经答应了做张文轩的母狗,那就不能让这个不知羞耻的母亲好过。
当即用娇媚的眼神勾引着张文轩,她好歹也是张文轩曾经最好的兄弟,怎么会不知道这老色批的爱好?
只见莫婉清转过身,把自己白嫩的雪臀对着张文轩分开到最大,一只白嫩的玉手绕过粉嫩的阴道,轻轻抽插起来,“嗯……主人爸爸……你看母狗女儿……的骚逼……多想要主人的阴茎,哦……小母狗才是最骚的……别管旁边那条乱发情的老母狗了……小母狗的骚逼比她嫩多了……啊……主人快来肏一肏小母狗……小母狗好痒……啊嗯……”
张文轩有些哑然,没想到昊哥能做到这一步,不过我还是喜欢她以前嘴硬的样子啊,张文轩一只手揉了揉莫婉清绵软的雪臀起身道:“去卧室。”
莫晓情带着高涨的情欲跪趴在地上丰满的雪臀高高撅起,莫婉清见状有样学样,张文轩用脚踢了踢莫晓情,莫晓情心领神会,往卧室爬去。
莫婉清急忙跟着往前爬,这宛如听话的宠物一般的感觉让莫婉清越发羞耻,可还是努力让自己慢慢适应起来,手里抓着二女的狗链的张文轩看了看莫婉清僵硬的爬行,坏笑着说:“昊哥,跟你妈学学母狗的正确走路姿势,腰和屁股都扭起来,哈哈。”
羞的莫婉清美眸愈发迷乱,只觉自己下面湿的更厉害了,但也没忘记学着母亲的动作,那骚浪的下贱样子任谁见了都会骂一句骚货,张文轩在身后看着莫婉清生涩的扭腰摆臀,虽不如莫晓情的自然,但有一种青涩的诱惑。
进了卧室,张文轩靠在大床上对着跪趴在地板上的两女道:“都上来吧,你们母女两条母狗谁把主人我舔舒服了,那主人我就赏赐她阴茎。”
二女听话地爬上了大床,一左一右趴在张文轩的大腿两侧,张文轩摸了摸莫婉清的头道:“昊哥,你先开始吧,先从马眼开始。”
莫婉清顺从的伸出粉嫩的玉舌轻轻点了一下硕大的龟头,随即整个小舌都舔了上去,娇嫩小巧的粉舌只能勉强覆盖半个龟头。
红唇吻上龟头努力地将一整个龟头都吃进了嘴里,莫晓情也没闲着,一只手托住阴囊,小舌则是舔舐着棒身,莫婉清忘我的服侍起来,舔,吸,嘬,吞,爽的张文轩忍不住一只手放在莫婉清头上抚摸起来,莫婉清像是得到鼓励一般愈发的卖力起来。
莫婉清吐出龟头,和母亲一人一只手托住一颗硕大的卵蛋轻柔地揉捏起来,母女俩就这样隔着阴茎服侍着张文轩,两条滑嫩的玉舌在舔舐阴茎的同时不经意间舔在一起,都会让母女二人扭曲的芳心狠狠一颤。
张文轩舒适的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借着窗外的夜色欣赏着眼前的美景:两位气质各异的美人一左一右的趴伏含吮着自己直挺傲立的阴茎,像是两位侍寝的绝美女仆一样彼此隔着棒身黏腻滑嫩的舔舐,接吻,甚至咕滋咕滋的吸吮着。
莫婉清停下舔的有些发麻的粉舌,接过母亲手里的另一颗卵蛋,将两颗饱胀的春丸吞吃进嘴里,继续用玉舌轻轻抚平阴囊上的皱褶,时不时的抬眼看着张文轩,看的他阴茎又大了一些,这可苦了正在用娇喉做着深喉服侍的莫晓情,阴茎的突然胀大噎了她一下,风情万种的嗔了张文轩一眼,那一眼的风情不同于她的女儿,但蕴含着浓浓的爱意和妩媚。
这一刻张文轩觉得天堂也莫过于如此吧,但心中却也有些感叹,车祸死亡变成女人后的父亲被自己给调教成了淫荡下贱的母狗妻子就已经很匪夷所思了,如今就连父亲的女人身体生下的儿子也莫名其妙变成了女人,莫名其妙的就成了自己的性奴,更何况他们曾经还是最好的兄弟。
世事无常,这混乱的关系让张文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眼前的这两个绝美尤物能让任何一个男人为之疯狂,娴熟的服侍任谁都想永远陷入,可都是男人变的,许是男人最懂男人,胯下正卖力服侍的二女就是比他玩过的所有女人都要有感觉。
莫晓情是父亲变成的女人,知道真相前就已经在自己高强度的调教下对自己有了爱意,知道真相后,得知调教自己的人竟然就是自己的儿子,就已经很崩溃了,再加上自己的妻子也被曾经的情敌给抢走了,本想一死了之但又怕女人身体的儿子才硬撑了下来,经过自己一番好生“劝导。”
整颗芳心都交给了自己曾经的儿子。
莫婉清本该和他是好兄弟,可自己却背着他上了他的母亲,还娶了当老婆,这让兄弟二人反目成仇,当得知好兄弟变成女人后他心中其实是有一些惊喜的,为了不让好兄弟再恨自己他想了很多办法,但能缓和他们关系的也就只有把好兄弟也变成离不开自己的女人。
飘远的思绪回过神来,看着母女二人带着爱意的眼神,此生再无所求,二女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了彼此的位置,莫婉清看着被母亲的口水淋湿的阴茎,目露痴迷,径直将硕大的龟头含进嘴里,咕滋咕滋的吞吃着母亲的口水和包皮中残留的些许包皮垢和尿液。
张文轩用指尖来回用指尖来来回回的摩挲着莫婉清柔顺的青丝,示意着她更加努力的吞吐阴茎,受到鼓励的莫婉清也越发认真诚恳起来,口穴紧紧的吮扯挤压住棒身,开始大幅度的起落螓首,在一系列的打击刺激下,她早已经忘记了自己不久前还是一个男人,已经彻底沉沦在了淫糜舒适的性事中。
发出娇哼的声音回应着来自张文轩的抚摸,红唇紧紧裹住棒身,每一次都努力把阴茎往自己娇嫩的喉咙处顶送,可娇喉终究还是被张文轩开发的太少了,顶的她美眸染上了氤氲的水汽,清冷高贵的玉颜上尽显楚楚可怜,看的张文轩又是心疼又是满足,跨间低着脑袋含住精囊卖力舔舐的莫晓情娴熟的用舌尖抵着两颗硕大的精丸来回清扫,时不时的研磨一会。
张文轩闭眼靠在床头感受着母女截然不同的口交风格,莫婉清努力地将阴茎往自己喉咙顶,可张文轩实在太大了,光是龟头就撑满了她的小嘴,玉舌被压在阴茎下面动弹不得,急的她抬眼看着张文轩,张文轩哑然失笑“昊哥真可爱,你的喉咙阴茎吃的太少了,还是我来教教你吧。”
张文轩让莫婉清只含住龟头在嘴里,然后双手握住她的臻首一点点挺送,张文轩带有磁性的嗓音不断安抚着紧张的莫婉清“昊哥,放松,把你的喉咙慢慢放松打开。”
莫婉清闭上美眸听话的任由张文轩的阴茎一点点顶进玷污着她的喉管,窒息感随着阴茎的开发越来越强烈,但她扭曲的芳心让她强忍着呕吐和窒息。
从外面看,莫婉清优雅修长的玉颈缓缓凸起,浮现出一条狰狞的阴茎形状,莫婉清的大脑被极致的窒息缺氧给弄得快要坏掉了,张文轩长呼一口气,终究还是没有经过改造,不像她妈一样喉咙收缩自如还会蠕动,但却异常的紧窄,每次剧烈的收缩夹的他快要直接射出来。
随后用力一挺,整根阴茎彻底进入了莫婉清的娇喉和食道,莫婉清两只小手死死的攥紧了床单,直插到食道的异物的不适感让她不受控制的翻白眼,张文轩舒爽的呻吟了出来,见莫婉清竟然只是抓紧床单都要努力承受也不拍打自己的双腿反抗,比她妈刚开始调教要更加顺从。
张文轩锁住精关,双手握住莫婉清的臻首,吃力的抽插起来,实在太紧了,夹的他阴茎有些生疼,等到莫婉清的喉咙食道适应了一些,才开始用力抽出插入,每一次的抽插都让莫婉清觉得自己的大脑要融化一样,阴茎的滚烫温度通过口腔喉咙一分不差的传递到大脑,同时窒息感紧随而来。
一会儿后,张文轩抱着莫婉清的头疯狂冲刺起来,莫婉清意识越来越模糊,莫晓情嘴中的两颗精丸一阵胀缩,莫晓情知道主人要射了,口腔缩紧,脸颊浮现出两颗卵蛋的形状,玉舌舔弄刺激着精丸,张文轩将阴茎猛的拔出莫婉清的嘴命令道:“都跪在我面前张开嘴!”
莫晓情眼疾手快地扶住神志不清的女儿一起跪着,莫婉清撑着身子张开小嘴,和母亲等待着主人的恩赐,张文轩一阵怒吼,握着阴茎对准莫婉清的小嘴,一股滚烫的浓精直接射满了口腔,接着给莫晓情也射满了一嘴的精液,最后母女二人用柔若无骨的玉手扶着阴茎让粘稠滚烫的精液射在了她们的绝美玉颜上。
张文轩喘着粗气看着跪在他面前的母女淫态,二女努力张开红唇向张文轩展示着他的恩赐,玉颜上的浓厚精液缓缓向下流淌,自然的覆盖在了整张俏脸上形成了天然的精液面膜。
张文轩往母女那被腥臭的精液染白的口腔吐了一口口水,随即两条淹没在精液中的粉嫩玉舌开始灵活的搅弄着小嘴中满满当当的精液,不经意间一些精液顺着光洁的下巴流下,张文轩不怀好意的说道:“小母狗去亲你妈,能吃到多少主人的精液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莫婉清的眼睛被蒙了一层精液看不到张文轩的表情,但她知道张文轩这是故意的,本就绯红的玉颜在精液的映衬下更显娇嫩,莫婉清转头透过精液看着母亲,凑上前去红唇吻上母亲,小舌裹胁着精液侵入母亲的嘴里,莫晓情情动的回应起来,双手环住女儿的脖颈,互相喂食着主人的精液。
莫婉清感受着母亲的火热回吻,精液的味道充斥着二人的味蕾,两条粉舌纠缠追逐,胸前的四座白玉峰挤压的都变了形,被口水稀释的精水不经意间从母女俩的口舌衔接处滴落到她们的玉乳上,张文轩笑着欣赏完眼前母女花的吞精美景后命令道:“好了,先停下吧。”
母女二人吻的再迷乱也不敢不听主人的命令,唇分舌退,两条粉舌间一条银亮的精丝拉长断开,二女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小母狗抓着情母狗的腿压在身上。”
莫婉清娇喘着回话“是,主人爸爸。”
莫婉清把母亲推倒在床上,双手握住母亲纤细圆润的脚腕压到了母亲的头的两边,然后自己趴了上去,将自己粉嫩的阴道和母亲贴在了一起。
莫婉清的玉乳压的母亲的雪峰扁扁的,她的没有母亲的大,两人的玉乳压在一起就像是葫芦一样,张文轩手指拨弄着莫婉清紧闭的红肿阴道口,穴内隐约能窥见的少女娇柔青涩感变成了越发娇媚诱人的粉嫩花径,而身下的莫晓情淫穴红嫩中透着粉色,会呼吸一般收缩绽放,最让张文轩感叹的是,母女二人皆为白虎,母亲为白虎和千环穴,女儿则是白虎和九曲羊肠穴,都是万中无一的绝品。
张文轩的阴茎缓缓压住了这象征着青涩与成熟的交界线,缓缓的剐蹭摩挲了起来,硕大的龟头同时贴上了母女二人的穴口,上下挑逗摩擦着。
“呜……”
“嗯……”
两声娇媚的诱人娇喘使得张文轩阴茎愈发的粗壮,莫婉清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母亲玉面绯红,脸上尽是情动,低头用玉舌一点点帮母亲把脸上的精液涂抹均匀,莫晓情两只小手从侧面捏住女儿两颗乳樱轻揉慢捏。
滚烫的粗壮阴茎激烈的来回刮蹭,母女二人的淫魅春吟越发勾魂,但风格却是截然不同,像是交替在一起的美妙旋律,几分钟后,张文轩双手掰开莫婉清雪白的臀肉,将阴茎狠狠刺入先贯穿进了女儿的体内。
曲折蜿蜒的紧窄玉径被阴茎硬生生撑满拉平,每一处皱褶都好似小嘴一般缠绕吮吸着,龟头重重的撞击在娇嫩的子宫口,“呜……啊啊……呼……好烫……好硬……嗯爸爸……嗯啊……”
张文轩一只手拽着狗链,如同胜利的征服者一般攻伐着胯下的绝美玉人。
已经十分熟悉九曲羊肠穴特性的张文轩不断挺动着腰身,粗壮的阴茎轻搅着将她的蜿蜒曲折的皱褶透穿,径直粗暴的如同攻城巨锤敲击着莫婉清娇嫩的子宫口。
莫婉清很不争气的娇吟一声主动打开了子宫,让张文轩的阴茎重重地插入了她本该孕育生命的神圣子宫,张文轩扶着她的温软玉腰笑道:“小母狗做的很不错,知道主动打开子宫让主人开宫了。”
玉颜绯红的莫婉清吐着粉嫩的小舌头呻吟“人……人家,想让主人更舒服的享受小母狗的身体嘛……嗯嗯,主人爸爸,肏死母狗女儿了……啊啊,我要疯了……”
龟头深深的没入子宫一下一下的搅动起来,因为被粗大的异物插入的子宫不断紧缩,将张文轩的龟头挤压的酸麻无比。
不久前刚刚在公司会议室被透到差点走不了路的全身绷紧,随着张文轩的宫交噫噫呜呜的低头可爱娇吟。
张文轩双手抚摸着柔滑的翘臀,阴茎像是帮这个变成女孩没多久的少女温习那蚀骨销魂的快感一样持续地进出着紧窄的子宫口,让应激的子宫颈每次都死命的缩紧。
紧紧环绕住张文轩的龟头冠沟,不断的紧凑绞榨着,却依然难以抑制住张文轩持续不断的抽离开宫再抽离再开宫,如此紧密激烈的刺激下,很快就让这具娇美的玉体全身瘫软,腿心处被张文轩阴茎彻底开发撑开的红肿阴道不停地溅射出淫糜的水花。
莫晓情吻上了被肏的高潮失神的女儿,张文轩滚烫的阴茎即使是隔着女儿的一层肚皮也能清晰的传感到她的小腹,烫的她淫穴早就流水潺潺了,张文轩享受着莫婉清高潮后九曲羊肠穴的极致温柔,不舍地从莫婉清的子宫中将阴茎缓缓拔出。
湿淋淋的黏糊阴茎随意地在莫婉清白嫩的玉臀上擦拭了几下抵住还在忘我的和女儿疯狂交换体液的莫晓情的淫媚骚穴口微微用力就径直的贯穿了进去,莫晓情光是想到体内那熟悉的阴茎是刚刚肏过自己女儿的,上面还粘着主人和女儿的体液就愈发兴奋。
张文轩笑道:“骚母狗,就这么喜欢主人用肏过你女儿的阴茎来干你吗?”
“是……是的主人,骚母狗都兴奋地快高潮了。”
张文轩骂了一句“真他妈贱啊。”
随即轻车熟路地用阴茎肏开子宫快速抽插起来,母女双飞的禁忌刺激让莫晓情整颗芳心变态扭曲着,被女儿压开的下体不断向上逢迎着。
不同于莫婉清的青涩娇嫩,被动承欢,莫晓情那无尽的绵软温柔让他一直玩不腻,莫晓情全身心的主动服侍比之莫婉清更让他喜爱。
张文轩阴茎上顶就可以听到莫婉清那清冷又忍受不住快感的娇喘,下砸就能听见莫晓情骚媚蚀骨的浪叫,此起彼伏的不同风格的母女春吟让张文轩的阴茎愈发滚烫,最后阴茎深深刺入了莫晓情的子宫,在她体内喷射着大量的滚烫浓精,一直射到她被女儿压过头顶的两只玉足死死扣住床面,双眼翻白伸出的粉舌无意识的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又在莫婉清惊诧的回眸下再次硬了起来,再振雄风的张文轩将粘湿的阴茎沿着莫婉清深邃的股沟上下摩擦着,突然他中指插进了莫婉清因为阴茎的举动而一缩一张的娇嫩雏菊。
“啊~~”
用来排泄的菊蕾突遭张文轩手指插入,让莫婉清又羞又怕,生怕他突然冲动爆了自己菊花,莫婉清努力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回头道:“主人爸爸,那里……那里脏啊,不可以……”
张文轩轻笑着说:“哪里啊?昊哥你可得还说清楚啊。”
张文轩很满意莫婉清现在的样子,会和他撒娇装可怜了,想想才多长时间,他就征服了这个变成女人的好兄弟。
莫婉清俏脸红的都要滴出血,这要怎么说出口啊,张文轩趁机坏笑道:“昊哥只要你能告诉我,我就赏赐给你最喜欢的阴茎。”
说着阴茎装作要插入那粉嫩的菊心一般顶了上去。
“啊……不……不要,我说我说。”
莫婉清现在的样子哪还有从前的雷厉风行,莫婉清羞耻的闭上水润的眸子颤颤巍巍的说道:“是……是母狗女儿的菊……菊花。”
说完这句话莫婉清只觉得自己愈发下贱,可张文轩还是不依不饶“什么菊花,我听不懂,这叫骚屁眼明白了吗?”
莫婉清红着脸羞耻应道:“是……是,母狗女儿明白了,是母狗女儿的骚……骚屁……屁眼。”
“那这骚屁眼是属于谁的啊。”
莫婉清将臻首埋在母亲的一对硕大玉乳中小声回道:“是……是主人爸爸的。”
“那主人爸爸想让母狗女儿的小骚屁眼松一松也是没问题的吧?”
莫婉清整个人都要化了,大脑混乱不堪,“是……是的……母狗女儿是属于主人爸爸的,想怎么使用都可以的。”
张文轩很满意现在的莫婉清,他知道莫婉清已经身心沉沦了再也回不去了,张文轩拍了拍莫婉清绵软挺翘的臀瓣轻轻笑着说:“今晚先饶了你,等给你灌肠适应一下再给你开苞。”
本来做好后庭被爆菊花的莫婉清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光是阴道被那恐怖的阴茎插入都受不了,真要开苞了她估计得没了半条命。
还没等莫婉清再说什么,张文轩就挺着黏糊糊的阴茎再次撑开了她红肿的阴道大力抽插起来,蚀骨的快感从四面八方消融着她的意识,有意无意地配合挺送起来,张文轩在母女二人的极品阴道中来回穿梭着,肆意地鞭挞着母女俩扭曲的芳心。
一整夜下来母女二人被张文轩用阴茎给肏的全身瘫软,在莫晓情的实战教导下莫婉清被张文轩开发了很多羞耻的姿势,子宫中爆满的浓精将母女俩平坦白皙的小腹撑的鼓鼓胀胀。
莫婉清柳眉动了动睁开眼睛,入眼处是张文轩那精壮的胸膛,眨了眨眼会想着昨晚疯狂的交缠和那些在母亲教导下说出的淫荡话语就脸上烫的厉害。
她没想到自己真的会被张文轩征服,被张文轩搂在怀里的温暖和莫名的安全感,被张文轩阴茎填满的幸福感让她不禁叹了口气,伸出一只白嫩的青葱玉手看了看,是啊,她已经不是莫文昊了,是一个叫莫婉清的绝美尤物。
莫婉清小心翼翼的从张文轩怀中起身,看了眼还在熟睡的张文轩和母亲,有些感慨,母女盖饭啊,多少人梦寐以求过的事啊,白白便宜这个死鬼了,随即想了想钻进了被窝,玉手握住昨晚那大展雄风的阴茎,凑近闻了闻,有些皱眉但还是强忍着恶心打开红唇将疲软的阴茎含进了小嘴中吞吐起来。
张文轩迷迷糊糊中只觉得阴茎被一张温暖湿润的小嘴含在嘴里卖力服侍着,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被子中上下起伏着,笑了笑拉开被子看到了香汗淋漓的莫婉清努力地吞吐着晨勃的阴茎。
看到张文轩醒了,还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做着早安咬,瞬间羞红了玉颜,但小嘴愈发的卖力吞吐着,粉舌有技巧地刮蹭着滚烫粗壮的阴茎,一只玉手握住一颗精丸轻轻爱抚着。
在这样的口舌服侍下张文轩迟迟不肯射出来,急得莫婉清吐出了阴茎,嘴角处还挂着一根阴毛,求饶道:“主人爸爸~~求求你射给母狗女儿吧,母狗女儿还要去公司开早会呢。”
张文轩看着又羞又急的莫婉清坏笑道:“想让我射出来光凭现在的你可不行,把你妈叫起来让她的喉咙服侍就可以。”
莫婉清一听这话,心中顿时有些委屈和嫉妒,自己……自己都已经自甘下贱,堕落至此了,还……还比不上母亲吗?
不行,自己昨晚才下决心要把张文轩从母亲手中抢过来,不就是……深喉吗?
又不是没做过。
莫婉清默默地再次将阴茎吞进红唇中,虽然最多只能吞纳三分之一,但一向不服输的她一定要把阴茎全部吃下。
莫婉清努力放松着喉咙,强忍着恶心呕吐的感觉将阴茎一点点塞进自己不断收紧的喉咙,张文轩本来只是打算调戏一下莫婉清,想让母女二人一起服侍,没想到倒是激起了莫婉清的好胜心,想想也是,昊哥他以前也一直是这样。
但此时的好胜心在张文轩看来是吃醋了?
想到此处张文轩就不由的想笑,没想到女儿会吃母亲的醋,看着清冷绝美的少女努力吞吃阴茎的样子,张文轩突然说:“我来帮帮你吧。”
说着一双大手按在了莫婉清的臻首之上用力下压,突如其来的强烈压迫感让莫婉清有些不知所措,张文轩轻声道:“昊哥,把你的身体和心彻底交给我,放轻松。”
莫婉清努力放松下来,阴茎终于挺进了喉咙,强烈的窒息感让莫婉清几欲晕厥。
修长白嫩的玉颈处一条狰狞的阴茎形状清晰可见,莫婉清强忍着晕厥不适夹了夹自己的喉咙,这一夹惹得张文轩倒吸一口冷气,要不是莫晓情的喉咙让他有些抵抗力,这一夹他绝对要射出来。
莫婉清听到张文轩的吸气声自然明白这一夹差点让张文轩射出来,不由得有些得意,偷偷抬眼看了看忍耐的张文轩,随后莫婉清继续努力将还暴露在空气中的最后一截龙根吞了下去,莫婉清吃力地起伏吞吐起来。
阴茎的滚烫粗壮还有坚硬无比清晰的通过口腔玉舌喉咙传达到了她的大脑,阴茎的温度都要把她的大脑融化掉了,莫婉清就这样忘我地吐出阴茎再吃进嘴里顶开喉咙直达食道,期间时不时地紧夹自己的喉咙,玉舌压在阴茎下面随着吞吐不断温柔地拂拭着棒身。
张文轩有些难以置信地吸着冷气,昊哥就是昊哥,这吃醋的本事可真厉害,莫婉清感受着来自张文轩的喘气和手掌的抚摸,曾经身为男人的她自然明白她的口舌服侍还是很成功的随即更加卖力起来,完全把自己的小嘴喉咙当成了张文轩的飞机杯。
张文轩爽的闭上了眼睛,一旁的莫晓情被二人的动静也弄醒了过来,看到女儿主动给张文轩早安咬有些惊讶,又有些发酸,明明逼女儿堕落的是自己,自己有什么资格吃醋呢。
莫晓情甩了甩凌乱的青丝,捧着张文轩的头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将一对丰满玉乳放在了张文轩的脸上轻轻地做着乳房按摩。
如此人间极乐,张文轩试问能有几人享受,莫晓情作为母亲那迷人的乳香沁人心脾,再加上女儿卖力的口舌侍奉,没过一会张文轩就在莫婉清的小嘴里射了出来,莫婉清将小嘴里的浓精展示给张文轩的同时又骄傲地看了一眼母亲。
让张文轩和莫婉清有些哭笑不得,最后在张文轩的要求下不情不愿地和母亲接吻共享着她的精液早餐,随后莫婉清洗了个澡吹干头发正要准备穿衣服,却突然想到张文轩说过她穿什么都要经过他的同意,不由得有些羞涩,真是个坏蛋,连人家穿什么都要问他,太霸道了真是。
赤裸着娇躯的莫婉清走进卧室看着躺在床上玩手机的张文轩红着脸问“主人爸爸~~母狗女儿今天穿什么衣服去上班呢。”
张文轩没想到莫婉清竟然堕落的这么彻底,但还是很开心地起身打开了衣柜,拿出了一件莫晓情的情趣内衣。
莫婉清看着手里的这件内衣头有些晕,这种情趣内衣真的可以穿出去吗?强忍着内心的羞耻将这件透明黑色蕾丝的开缝内衣穿在了身上。
两颗粉嫩的乳樱从开缝的透明黑色蕾丝中淘气地钻了出来,在张文轩火热的目光下莫婉清颤抖着声音继续道:“主……主人爸爸,还有内裤。”
张文轩回过神来坏笑着说:“从今以后你就不用穿内裤了,除非我想让你穿你才可以穿。”
莫婉清玉颜越发的红润,小嘴出声道:“可……可是,万一被人发现怎么办啊,会丢死人的。”
张文轩捏了捏粉嫩的乳樱笑道:“下面穿丝袜不就好了吗?亏你还是总裁呢,真笨。”
电流麻痹全身一般的刺激从乳樱处流向全身,让莫婉清顿时有些腿软,反驳道:“人……人家才不笨呢。”
张文轩看着现如今的昊哥哪还有男人的一丝一毫的影子,随即轻笑“是是是,我的昊哥最聪明了。”
莫婉清有些不悦道:“人家现在是女人了,不是莫文昊了,况且……况且现如今你是我的主人爸爸,就不要再叫我昊哥了,总觉得怪怪的,太别扭了。”
张文轩问道:“不喜欢吗?我以前总是叫你昊哥叫惯了。”
随即又坏坏的说:“还是说这个称呼让你很羞耻吗?”
这么一说,莫婉清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了,结巴道:“才……才没有呢,我……我以为你会叫我……叫我……”
张文轩趁热打铁问道:“叫你什么?”
莫婉红着脸回道:“叫我清……清奴或者是母狗女儿。”
张文轩装作若有所思的说:“原来昊哥你喜欢这种称呼啊。”
莫婉清俏脸红的厉害,娇嗔道:“哎呀,主人爸爸最讨厌了,你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看着羞嗔的莫婉清,张文轩也不再逗她了,拿出一条肉色的丝袜和一件蓝色的衬衫一条黑色紧身套裙,看着这些,莫婉清松了一口气。
穿好衣服后张文轩拿过一旁的玻璃杯,里面是昨晚莫婉清子宫实在装不下流出来的精液,将准备好的浓精递给了莫婉清轻笑道:“嘴里含一小半,到了公司后除了你开会说话都不准张嘴,剩下的涂在你的脚上一部分,然后剩余的倒进你的高跟鞋里。”
莫婉清光是听张文轩说就已经感觉有些头晕目眩,叹了口气道:“你这家伙怎么这么喜欢把这东西弄在我的脚上和鞋子里。”
“这不是好给你的玉足做做保养嘛,再说昊哥你不是很喜欢吗?”
莫婉清嗔道:“我才没有喜欢。”
嘴上虽然说着很恶心,但身体还是很听话的坐在床边倒出一部分精液小心翼翼地涂抹在自己精致娇美的玉足上,又往两只细跟铆钉高跟鞋中各倒了一些精液,一双完美的精液玉足缓缓踩进了同样是精液的高跟鞋中,穿好鞋后莫婉清起身皱着眉不适地走了走,脚尖处黏糊糊的被精液包裹的奇妙感觉让她怪怪的。
随即将杯中剩下的精液喝进了嘴里,粉嫩的口腔满是精液的颜色,玉舌像游鱼一般搅动着白色浑浊的浓精像张文轩展示着,张文轩满意的点了点头,莫婉清才合上红唇迈着优雅的莲步出了家门,今天她不打算开车,她已经叫了司机来接,刚出门就看到司机已经在等着了,坐进车内,司机殷勤地打着招呼,莫婉清挥了挥手,司机当即开车,要是误了事那可不是自己这小司机可以承担的。
一路上,莫婉清闭着美眸,玉舌在满嘴的精液中起伏,说真的第一次吃张文轩的精液的时候只觉得恶心难以下咽,这才几次,自己竟然就已经喜欢上了这种味道,难道自己变成女人后真的是一个骚浪的婊子吗?
胡思乱想之际品尝着精液的味道。
到了公司后,莫婉清还是如往常一样如同冰山,殊不知在员工心中美艳冰冷的女老板嘴中含着男人的精液,莫婉清坐在椅子上松了一口气,还好没人看出来。
想到一会后的会议又有些头疼,那个盛兴集团的总裁龙兴失踪了,那晚龙兴约她吃饭谈一笔大项目时,谁知这个王八蛋给她下药,要不是张文轩,自己恐怕就要被那混蛋给带去酒店了,那时候后果就不堪设想。
可现如今龙兴失踪了,盛兴的二把手还是不胜其烦地来要说法,这让她很火大,我没找你们要说法已经够好了,还敢找我要说法,微微眯起的美眸带着些许煞气,以为自己现在是个女人就可以随意拿捏吗?
莫婉清含着精液处理了一些昨天没做完的事,然后打开和张文轩的聊天有意无意的问道:“你知道龙兴失踪了吗?”
“龙兴?就是约你吃饭图谋不轨的那个?”
“对,就是他。”
“你认为是我杀的他吗?”
“没有,人家只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他的下落而已,龙兴的二把手等会要来公司要说法,虽说不怕他,但是总得知道那混蛋死没死对吧。”
张文轩那边沉默了一下回道:“龙兴……我确实知道他的下落,不过他已经不是男人了。”
“你该不会把他阉了关起来了吧。”
张文轩笑着回道:“猜对了一半,放心我现在就来公司,有我在就凭他们也配要说法。”
莫婉清愉悦地嘴角微微翘起,不知道为什么,变成女人后被张文轩彻底征服后,只要这个男人说话她就觉得很安心。
没过一会,一位员工轻轻敲了敲门就见冷艳如冰山的莫婉清打开了办公室的门示意让他说话,员工偷偷看了眼老板的丝袜玉腿后赶忙道:“总裁,盛兴集团的人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
这么快就已经来了吗……让员工退下后,莫婉清坐回皮椅。
将小嘴里的精液吐到了她平时喝水的杯子中,没想到她竟然会舍不得咽下去,想到这又是悲哀又是羞怒,这个坏家伙,害死她了,把她变得这么奇怪,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她莫婉清还怎么活。
整理了下着装后,莫婉清摆出她标准的冰山脸走向了会议室,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每一个男员工耳处响起,高贵冷艳的年轻单身女总裁总是会吸引男性的火热目光,但也只敢偷偷的瞄一眼,要是能玩一次少二十年寿命都可以啊。
刚推开会议室门口就看到一个中年男人正在看着一份资料,还有其他几个看样子是盛兴的董事,而莫氏集团这边除了她以外还有一部分她自接管公司以来培养的人,看到莫婉清到来,原本有些嘈杂的房间突然安静下来。
中年人放下资料拍着手笑道:“不愧是莫氏集团的总裁,好大的气场啊。”
莫婉清冷冷看了一眼,中年人淡淡一笑。
“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
“莫小姐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们盛兴的总裁龙兴失踪了。”
“那又与我有什么关系。”
莫婉清冷笑道。
“那晚龙兴约您吃饭谈生意,可当晚他就失踪了,您说这是不是很巧合。”
莫婉清冷冷地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绑架了龙兴?”
中年人摇了摇头道:“这谁知道呢。”
“那种人渣还不配脏我的手。”
“那您能告诉我他是怎么失踪的吗?”
“不知道。”
莫婉清冷笑道。
“这样啊,那我们就有必要采取一些必要的手段了。”
中年人好似很可惜一般。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打开,一道熟悉的声音传进了莫婉清的耳中“什么手段?你有那个狗胆就给我试试。”
中年人皱着眉半天不说话,最后才说道:“是你……”
张文轩坐在椅子上咧嘴一笑“是你老子我。”
随即脸上突然一沉“来来来,你有种再说一句,你要玩什么手段?让我看看是你手段厉害,还是你全家死的快。”
中年人脸上一黑“都什么年代了,还像小混混一样动不动就杀人全家。”
张文轩冷笑道:“你这个老杂毛都能在这想玩手段欺负一个年轻女人,我为什么不能像混混一样杀你全家?都是出来混的,你以为你自己是个什么好鸟?”
“实话告诉你,就龙兴那种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废物也配让我们绑架他,真把你们龙兴当盘什么菜了,啊?”
“再有,我记得没错的话约婉清吃饭的饭店是你们盛兴的产业吧,怎么,自己废物看不住人就想到处乱咬人是吧。”
中年人被骂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红,要不是知道男孩的实力和势力,他怎么也得回骂一两句。
平复了下心情后中年人冷冷地道:“可他是在和莫小姐吃完饭后失踪的。”
张文轩突然笑道:“知道那天我为什么也会去那里吗?那个废物给婉清下了药,要不是我去的及时救了下来,你认为你们能承担的起我的怒火吗?”
中年人短时冒了一头冷汗,这个是他不知道的,他没想到龙兴竟然精虫上脑给莫婉清下药。
“好了,解释清楚了,你知道的,我号称以德服人,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一,给婉清赔礼道歉,精神损失费什么的也不能少。”
“二,你可以选择跟我死缠,我很希望你这样做,只是你还有你的家人24小时都得小心,有可能在梦里就会突然脖子一歪醒不过来。”
“我给你10秒时间考虑。”
中年人狠狠地瞪着张文轩沉重地说道:“我选择一……”
张文轩有些遗憾地道:“真没骨气,还以为你会硬磕,真没意思,既然如此,慢走不送,当然,想让我送也不是不行。”
中年人沉沉道:“不敢劳架您。”
说完起身带着人走出了会议室。
中年人看了眼天上的烈阳,大骂道:“娘的,没想到今天这么晦气,遇到这个灾星。”
一旁的秃顶中年人上前问道:“强哥,要不要我找人宰了他?”
强哥像是看死人一样对秃顶中年人道:“想死别拉上我,那个人实力和他背后的势力不是我们这种人物能惹得起的,谁都不许找他的麻烦,莫氏有他的庇护看来是吃不了了。”
“龙兴……没了就没了吧。”
会议室中张文轩给公司的人吩咐了一句不要乱说话,就让他们忙自己的去了,这些人哪敢乱说啊,这位爷是前总裁的老公,没想到背景这么大,盛兴的人被骂的都不敢回口。
张文轩看着莫婉清用那亮晶晶的美眸紧紧的盯着自己,不由调戏道:“怎么,小老婆被老公的霸气给折服了吗?”
莫婉清严肃的玉颜突然展开笑颜“你刚刚才那么厉害,这会人走了又突然调戏我,你以为我是我妈吗?被你调戏就会脸红。”
“嗯……这倒确实,昊哥你比你妈玩的更开。”
张文轩很是确定道。
莫婉清玉颜染上一抹诱人的红霞,嗔怒道:“你的意思是你不喜欢我这样,喜欢我之前那样喽?”
张文轩连忙一把将莫婉清抱进怀里,闻着怀中玉人那身上与身俱来的幽香道:“我还是喜欢你现在这样,你和你妈永远都别想离开我。”
莫婉清嘴角弧度上扬“那……得看你的表现喽。”
张文轩亲了一口莫婉清娇艳欲滴的红唇坏笑道:“一定每晚让你们母女俩被灌的满满的。”
莫婉清突然严肃地问道:“文轩,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做什么的,你这样遮遮掩掩地会让我和妈妈很担心的。”
张文轩沉默了一下道:“我只能给你说一下大概信息,其他的我怕你知道了会有危险。”
“我们组织叫做衔尾之蛇,分布世界各地,所涉及的领域黑白都有,进入组织,除非到死,否则根本脱离不了,组织中有三十六位首领高层,而我是负责华夏这边的三首领。抱歉只能告诉你这么多了,答应我,永远不要去查组织。”
说完把莫婉清往怀中紧了紧轻轻地吻了一下莫婉清莹洁的额头。
莫婉清很快就回过神来,没想到张文轩背后的势力竟然这么大。
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被亲了,默默地摸了摸张文轩刚才吻过的地方,这坏蛋怎么总是喜欢占自己便宜,随即展颜一笑看着张文轩,至少现在的她不算很讨厌这种感觉,就像今天这样被人保护貌似也不错。
张文轩看着莫婉清突然笑颜如花,一阵失神,一只手轻轻地捏住莫婉清精致的下巴,莫婉清眼看着张文轩就要亲上来,有些慌乱,虽说两人该做的都做了,可亲吻什么的,她觉得还是有些恶心。
察觉到怀中玉人的剧烈反抗,张文轩抱紧了莫婉清有些伤心的问道:“昊哥,你还在讨厌我,抗拒我吗?只要你一句话,我不会再打扰你。”
说着炽热的眼神盯着莫婉清,直盯的她心里慌乱不已“我……我……”
张文轩叹了口气缓缓松开道:“我明白了,昊哥,我……走了。”
莫婉清红着眼睛看着张文轩的身影,自己还讨厌他吗?
已经不讨厌了吧,这辈子变成女人也只被这个混蛋糟蹋了,其他男人……自己还能接受吗……那为什么不给他不给自己一个机会呢,管他什么世俗,不就是让这混蛋占便宜享受母女花,自己一个人也受不住这头耕牛啊,想到这一阵脸红。
抬头间眼见张文轩正要走出会议室。
莫婉清急忙起身去追,刚迈了一步,高跟鞋一滑整个人摔在了地板上。
身后痛苦的呻吟让张文轩急忙回头去看,却见莫婉清捂着左脚精致圆润的脚踝嘶嘶的抽着冷气,张文轩飞奔到莫婉清身边连忙将其抱起放到一旁的沙发上。
嘴上不停说道:“怎么跟你妈一样冒失,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莫婉清呆呆地听着张文轩那埋怨中带着关心的话语,这样关心的话她已经好久没听过了,是啊,是妈妈以前经常对她说的,自从张文轩骗走妈妈后就再也没听到过了,自己以后还能听到吗?
也只能从眼前这个焦急的男人口中听到了吧……
张文轩脱下莫婉清的高跟鞋,手中运起内力缓解了一下莫婉清的疼痛后,就要起身抱着她去医院,却被莫婉清拉住了衣角。
张文轩疑惑地看向眼神迷茫复杂的莫婉清,莫婉清用另一只没有受伤的玉足踮着脚尖狠狠吻向了张文轩,张文轩眼中即是错愕又是惊喜,莫婉清这是接受他了?
但他还是没忘莫婉清的脚崴了,良久唇分后,莫婉清绯红的玉颜上满是春情,黑白分明的水润的美眸深情地看着张文轩道:“主人爸爸~~要了婉奴吧,婉奴要做你的母狗女儿~~”
张文轩咽了咽口水,强硬道:“既然知道我是你的主人爸爸,那就听我的,先去医院,这崴脚可不能耽误。”
莫婉清此刻如同一个陷入爱情的女人一样瘫倒在张文轩怀里娇娇的道:“婉奴小母狗都听主人爸爸的。”
张文轩随即打电话让司机在下面等着,为了防止裙底走光,脱下自己的衣服包裹住莫婉清被套裙丝袜紧紧包裹的,“我的女人可不是谁都可以看的。”
这句象征莫婉清是他张文轩私有物的霸气话语让莫婉清两颊格外的绯红,砰砰乱跳的芳心中满满的都是作为女人的幸福,但既然自己已经成了张文轩的私有物,那自己羞涩的样子也只能给他一个人看,随即如同怕生一般将头埋在张文轩充满雄性气味的钢铁胸膛中。
张文轩交代了一下公司的事务后就抱着莫婉清坐车去了医院。
本来莫婉清只想着买瓶红花油就回家,擦几天就好了,可张文轩一定要开个单人病房,目的不言而喻,张文轩趴在莫婉清的娇躯上,红着眼眸说道:“小妖精,把主人的火勾起来了就想一走了之吗?”
张文轩看着身下这个真心爱上自己的女人,哑着声音道:“自己把腿抱到头顶,不然我怕伤到你。”
莫婉清绯红着玉颜道:“婉奴小母狗知道了。”
张文轩脱下莫婉清病号服的扣子,正当莫婉清要执行命令时,突然捂嘴娇笑着往张文轩的耳中吹了口热气道:“主人爸爸,母狗女儿的包里有一双备用的黑丝哦~~”
张文轩顿时阴茎胀如神铁,拿过一旁莫婉清随身携带的包,找出那条未开封的黑丝,帮莫婉清穿在修长白嫩的光洁玉腿上,精致完美的玉足朦胧中透着少女青春的气息。
莫婉清乖乖地将自己这双足以令无数男人疯狂的黑丝玉腿分开抱在了两边,第一次心甘情愿地将自己变成女人后最宝贵的地方献给了眼前这个由爱生恨的男人,她只有这具身体能留住他的半颗心吧,只要半颗,她不再想抢母亲的那一半了……
粗烫如同钢铁般坚硬的阴茎抵住少女的名器阴道,阴茎带着粗糙的丝袜一点点捋平的九曲羊肠穴,少女只觉得深深埋藏在白皙平坦的小腹中的花径被贯通穿插,好似要捅向她的芳心一样。
“昊哥,你看你的小腹被主人爸爸的粗壮阴茎给撑的满满的了哦。”
张文轩不紧不慢的缓缓推进开拓着彻底属于他的名器阴道,莫婉清抬起水润的眼眸一眼就看到自己被柔顺黑丝紧紧包裹的小腹被张文轩的阴茎撑得胀起一条狰狞的阴茎形状,不由得又羞又臊,随着龟头轻轻亲吻着莫婉清羞涩的子宫颈,莫婉清努力放松自己的黑丝臀瓣和花心嫩肉,十根包裹在黑丝中的玉趾收缩绽放,终于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又一次重返属于她的净土领地。
莫婉清再也忍不住压抑的绝妙呻吟,紧闭的美眸流出一滴清泪,从今往后只有一个是张文轩私人物品的莫婉清的女人,曾经那清晰的莫文昊的样子愈发的模糊,心中默默地说了一声对不起,开始全身心的投入到张文轩与她的性爱之中。
这条弹性极好的黑丝包裹着阴茎不断进出穿梭着莫婉清的阴道,子宫颈,子宫腔,黑丝的摩擦不光让张文轩觉得阴道愈发紧窄,莫婉清的阴道子宫的敏感度再次提升了一个档次。
“啊啊……婉奴小母狗……要……要疯了,怎么可……可以是这样的感觉……嗯……主人爸爸……用力用力……肏死你的母狗女儿……”
莫婉清不敢大声浪叫,只能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呻吟。
张文轩疯狂扭摆着腰胯带动着阴茎让莫婉清彻底铭记下这幸福的一刻,病床被两人的动作压迫地发出悲惨的嘎吱嘎吱的哀吟。
“婉清,大声叫出来……我刚才和护士问过了,这间病房的隔音效果很好。”
“坏……坏主人,这不是让人知道我们在做……做这种事了吗?”
张文轩阴茎抽插穿梭的速度放慢,龟头磨着花心坏笑道:“别人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啊?不说的话,主人爸爸就不给昊哥最喜欢的阴茎吃。”
张文轩用仿佛逗小朋友一样的语气说着淫秽的话语。
莫婉清潮红着俏脸闭着眼眸大声道:“主人爸爸在和婉奴小母狗做……做爱。”
“小母狗可是不会说人话的。”
莫婉清纠结了一两秒后红着脸张开红唇学起了狗叫“汪汪汪……汪汪……”
张文轩粗暴地扯开莫婉清的病号服上衣,露出了那件莫婉清穿在身上的露乳头的超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
“小母狗可真骚啊,穿这么骚的内衣勾引男人。”
莫婉清又羞又急可不能说人话只能发出带着娇嗔的小狗呜咽声。
张文轩让莫婉清放开自己的黑丝玉腿,让她自己揉自己的雪嫩玉乳,而他则是爱怜地将没有受伤的那只玉足吃进了嘴里,这一举动让莫婉清很是感动,虽说她的脚也没少被张文轩玩弄啃吃,可仍旧如此痴迷。
随即开口道:“主人……主人爸爸,婉奴小母狗的脚脏,别……别吃。嗯……呼,呀好痒哈哈……”
张文轩吐出玉足轻笑道:“脏什么,刚才我不是给你洗了小脚吗?就算不洗,我也不会嫌弃我的女人的脚的,这么完美的小脚我看你每次走路都心疼。”
莫婉清红着眼眶流泪道:“文轩你不但不嫌弃我是男人变的女人,还帮我那么多次对我这么好,我只能用我的身心回报你了,只求你不要抛弃我,婉奴小母狗一定乖乖听主人爸爸的话,汪……汪汪……汪。”
张文轩无奈地俯身将莫婉清美眸中流出的清泪舔进嘴里道:“今晚我会告诉你母亲的一个秘密,现在就让我好好疼爱我的小母狗吧。”
莫婉清吐着粉嫩的玉舌就像真正的母狗求欢一般努力压抑着自己只说小狗的话,她的一整颗芳心如同她的母亲一样彻底母畜犬奴化。
但她知道她不后悔,只要她们三个人永远在一起那就足够了。
直到张文轩在莫婉清的阴道子宫中射了满满三发的时候,二人才一起躺在病床上诉说着情话,张文轩看着莫婉清彻底臣服的样子有些后悔自己最初的决定,都怪自己这被组织那些变态带歪的奇怪XP,最爱的两个女人不应该只是他的母狗性奴,应该是他的爱人妻子。
张文轩宠溺地理了理莫婉清凌乱的清冷短发道:“婉清,睡一会吧,一会我带你回家。”
莫婉清蜷缩在他的怀里一只小手紧紧捏着他的衣角,这一举动让他愈发痛恨以前的自己是个多么混蛋的人,为了自己抢走了关心照顾他的母亲,而且自己还是作为他的好兄弟,莫婉清以前根本没有朋友,因为家庭原因性格孤僻在学校不屑于交朋友。
但就是这样的人曾经在他父亲刚出事去世的时候忍受欺凌的同时勇敢站在他的面前挡下了一切,大家都知道莫婉清的背景也就没敢继续欺负他,就这样两人成了朋友兄弟,直到遇到了昊哥的母亲,也就是重生为昊哥母亲的他的去世的父亲张文昌,如果没有“父亲。”
做的饭菜的话,昊哥和他“妈妈。”
也一定会过得很幸福吧。
可那时的自己只觉得那熟悉的饭菜味道不想就这样只吃一次,他贪婪的想吃到永久,于是卑鄙的他找到了昊哥的死鬼父亲留下的把柄一步步让那味道彻底留在了他的身边。
最后更是恬不知耻地在知道昊哥的母亲体内是他车祸重生后的父亲的灵魂。
不管是谁都会崩溃,但他看着莫晓情欲死欲绝的状态,只能用高强度的侮辱调教和求婚怀孕让莫晓情安定了下来。
想想这一切,自己就是个混蛋啊……
过了一会张文轩给疲惫的莫婉清穿好衣服,抱着怀中熟睡的玉人回到了属于他们三个人的家,一个男人和两个变身女的家……
回到家后,莫晓情已经做好丰盛的晚餐,穿着只有一道轻纱的裸体围裙跪在玄关处等待他的归来,看到这,再次感慨“明明都收复了这对与自己关系匪浅的母女花,可为什么自己没有那么快乐……”
张文轩让莫晓情站起来带着莫婉清去换了衣服,莫晓情有些不明白,她在家里从来不被允许穿上衣服,如今再次换上正常的衣服让她很是别扭。
母女俩等张文轩坐到椅子上后下意识地就要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爬进桌子底下服侍主人。
可这次张文轩叹了口气道:“情儿,婉清都坐在椅子上吃饭吧,今天我们一家人说说我们的这些狗血事。”
母女俩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听着张文轩的心里话,说完后母女俩红着那让他不敢对视的柔弱水眸紧紧地盯着他,莫晓情先颤抖着娇美的嗓音道:“你也知道我曾经是你的父亲?那你为什么还要在知道真相后继续纠缠我,我那时候多么想一死了之你是明白的,要不是你用高强度的淫辱调教给我洗脑强迫我活下来,你终究只是贪恋莫晓情的美妙肉体罢,你现在将无辜的她毁成了这幅连你组织中最下贱的母畜都自愧不如的样子……”
莫晓情狠狠地抹了一把清泪疯狂地撕开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身上被张文轩种下的种种取乐淫行,莫晓情怒吼道:“你看啊,这个女人的乳房本来很美,结果被你穿了乳头铃打了畜生用的催乳针改造成了24小时不停流奶的畸形东西……”
“我身上这些婊子性奴都不敢纹的侮辱淫纹也是你强迫着我纹上去的,还有这阴环……这具身体屁股上的母畜象征,现在你就想这样抛弃我们母女俩是吗?!啊?!张文轩你说话,我张文昌有教过你这些是吗?教你拿别人的把柄威胁别人的母亲做苟且之事,不顾我灵魂上的乱伦让这个无辜的女人变成这幅鬼样子吗?”
莫晓情瘫坐在地上沙哑着道:“连这具身体生的儿子变成的女儿也不放过……我竟然还鬼迷心窍地帮你,爸爸不记得有把那个善良活泼的文轩教成这样啊……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随即不断呢喃出声。
莫婉清从来没见过母亲愤怒成这样,不这个女人是占据了她母亲身体的一个男性灵魂,她那时候居然还以为母亲突然会做可口美味的饭菜是为她而学的,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这般可笑。
莫婉清看了眼沉着脸不敢说话的张文轩和有些疯癫的母亲一眼,猛的起身狠狠撞向了后面的墙角,就算是张文轩也没想到莫婉清会和她母亲一样决绝,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朵凄惨鲜艳的血花混合着乳白色的脑浆溅射在呆愣的张文轩脸上和莫晓情带着死意的绝美玉颜上,莫晓情看到这具身体生的儿子变成的女儿自尽了,用怪异的尖锐笑着哭道:“死了……死了,我的儿子……我的女儿死了,我不是个好母亲……也不是个好父亲……嘿嘿嘿……哈哈。”
突然莫晓情大笑着吐起了鲜血,但还是不停地流着泪咳血笑道:“我是爸爸?不……我……咳……是妈妈,不对……我是爸……咳爸也是……咳妈妈……嘿嘿……哈。”
泪水混杂着鲜血流到了她的胸口。
“文昊……婉清……我占据了你母亲的身体……咳咳……没教好儿子,毁了你原本咳……幸福的家庭……请……让我继续做你的母亲吧……让我这个怪物来为你赎罪吧……儿子……还是女儿……我……咳……咳……妈妈……来……咳……陪你……咳。”
“老……咳老天爷……我只求……咳咳……您……再帮我……这个本该死……咳去的怪物……一次,用我的死……来换咳……这具身体……咳可怜……的孩子一次投胎……咳……机会……”
张文轩愣愣地站在原地,他最爱的两个女人或者说是男人都因为他死了……他还有什么资格背着她们在这人世间苟且偷生……
张文轩从地下室的暗格中摸出一把枪,抓了一把子弹,装进弹夹,缓缓上好膛对着自己的两条小腿快速打了两枪,随后忍受着骨肉被子弹破坏的剧烈疼痛对着两处膝盖开了两枪,张文轩强压着一口血再次举强对准自己的胸膛疯狂开枪……直到剩下一颗子弹……本该温馨的餐厅到处都是鲜血……最后奄奄一息的张文轩强撑着自己的意识艰难地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头打出了最后一颗结束这场荒唐闹剧的子弹……
满是鲜血腥气的房子内,彻底安静了下来……
直到莫晓情和张文轩的子女回家看到三具腐臭的死尸,颤抖着报了警,处理了三人的后事,偌大的公司只能由她们的外公再次接管,待她们成年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