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初入江湖(2/2)
清心师太接过鞭子,怒声道:“你两去跪在那凉亭中央,屁股翘高,脸贴地,且双手背傅后背上,双腿大开跪着。”
两姐妹闻言只得照做,由于手是背在后背上跪着的,且脸着地,后面至少还有膝盖支撑,可这前面支撑的却只有脸。
双腿大开,不得不更加加重了脸的力度,只能屁股翘的高高的,把整个女人秘密花园暴露得一览无遗。
肥美的阴部映衬着天上的月光,原本女人神秘的地方,被完完全全展示出来。
更羞耻的,便是很多师姐师妹们,被闹醒后纷纷出来凑热闹,片刻间竟有百十来人之多。
清心师太为了戒严帮规,也没呵斥众弟子,刚好趁此来个以儆效尤,免得日后再受此打扰好事。
“啪啪,啪啪!”
随着众姐妹一声惊呼,两千金只觉得屁股刺痛,各自一声惨叫,屁股上一道鞭痕,与雪白的肌肤成立鲜明的对比。
疼得姐妹两用额头撑地,屁股回溯,腰瞬间变为弓形,原本突出的肥美小穴紧绷,很想缩回两腿之间来减轻鞭子带来的疼痛。
可由于是双腿大开的,又不敢太造次,疼痛过去,又换回原本脸着地最初跪着的状态。
一鞭子下来,这两姐妹也是争气,两人也只是闷叫了一声。
峨眉女弟子们见这场景,有的惊呼,有的嬉笑,更有的居然把手放在了自己敏感的地方,那娇羞的状态,就像是自己在被鞭打一样。
更有几个胆大的,居然还脱掉了自己身上的睡袍,肆无忌惮的毫不羞耻安慰自己,貌似享受着这鞭子的快感。
清心师太也是毫不怜惜,见这两姐妹没有一点求饶的意思,第二鞭也不打屁股了,由于两姐妹是脸撑地,双腿大开,那两个饱满的阴户以及肛门举天朝上,清心师太直接重重一鞭,朝姐姐张玲的阴户不偏不倚重重落下,你道这清心师太武艺高强,也练得一手好鞭法,那鞭子的准度是指哪打哪。
鞭子从上落下,刚刚好的打在了张玲的小穴上,本来紧密的阴户居然被重重的鞭子打得门户打开,肥美的小穴像棉花一样,随着鞭子有弹性的上下跳动。
张玲怎么也想不到,这老师太春心荡漾,只不过只是打扰了他老人家的好事而已,何苦这么恼怒下这么重的鞭子。
疼得张玲浑身颤抖,只能尽量的维持住跪姿。
妹妹张珑早被吓得脸色惨白,原来妹妹跪的比姐姐向后一点,刚刚那一鞭子打得地方妹妹张珑可看的一清二楚,心里知道接下来就是自己了,可苦于师门戒规,又不敢运功护身,吓得张珑微微缩紧双腿,屁股肌肉微微紧绷。
好让完全暴露在外的阴户用精神思想保护着。
随着鞭子落下,清心师太可是毫不留情,精准的鞭法如定位般不偏不倚打在张珑脆弱的小穴上。
肥美的阴户上下跳动,仔细看去,阴毛较旺盛的妹妹张珑,被清心师太这一鞭,居然把阴唇两边的阴毛也给打了去,本来有些阴毛围绕着张珑的阴户周围,被这一鞭子打得干干净净,简直比自己剃效果还好,只不过饱满粉穴瞬间变得红通通,疼的张珑连跪姿也无法保住,摊到在地上不住的颤抖,双手忍不住的快速轻轻的拍打自己的蜜穴,好减轻那密林深处带来的疼楚。
众女弟子看到如此惨状,都不约而同的蜜穴一紧,特别是那几个胆大的当众自慰的,随着两千金的惨叫声,手指瞬间在下体胡乱波动,只觉得浑身酥软,身体如同海绵,像体内真气缓缓散尽般的愉悦感袭遍全身,再也支撑不住瘫软倒下。
“今次就各两鞭以严帮规,再罚你两练功一个时辰在就寝。”
清心师太收下鞭丢给张氏姐妹接着说:“先把鞭子放回去在练功。”然后喝散众弟子,回房歇息去了。
姐妹两双双捂着下身,痛苦的拿着鞭子尽然相视一笑,只见那捂着下身的手晶莹剔透,她两居然被鞭子和屈辱下高潮了。
原来姐妹两5岁入峨眉,那时年纪尚小,帮内弟子众多,免不了被一些师姐师妹欺负。
况且峨眉大部分弟子都出身贫寒,甚至很多从小就因为江湖仇杀变成孤儿。
两姐妹刚入峨眉时,大家都知道了是富甲一方张员外的两位千金,出生就自带富贵,哪是这些贫苦孩儿能比的。
上山的时候还是八抬大轿,各类财宝金银以做捐资。
当时的黄眉道姑亲自迎接,峨眉山接连好几天都是热闹非凡,全靠张员外大手脚毫不吝啬。
只是苦了这些个抬轿的,峨眉帮规禁止男人夜晚留宿,导致每天都得下山,早上上山。
张员外办完事回岭南后,黄梅道姑也是对两千金宠爱有加,使得其他师姐师妹更加嫉妒,嫉妒久了就产生了恨意。
当两姐妹十五六岁时候,众师姐师妹时常就以欺负她两为乐,甚至到后来都不考虑手重手轻了。
说来就奇怪了,张玲张珑原本继承了父亲武艺天分,那时候整个峨眉已经鲜有能敌过她两的。
就连当时的掌门黄眉道姑,以及大弟子清心师太也未必是她两的对手,众师姐师妹们是如何敢欺负她两的?
原来姐妹两虽少见男子,也未经男女之事,却在众姐妹耳濡目染之下,男女那点事早就摸透了。
并且众姐妹欺辱两千金时,身体上得来的快感日渐浓烈,渐渐的感觉越是羞辱打骂刑罚,那种感觉就越兴奋。
两姐妹平时武艺都是黄眉道姑私下教的,都是倾囊相授,担心帮内有怨气,所以有交代两姐妹不许显露武艺。
所以帮内众女弟子还以为张氏两千金跟她们一样武功平平,就越发放肆。
张玲张珑送回鞭子后,便一样光着身子,不羞不臊一起来到后山的练功地方,这里是峨眉山的最高处,一块椭圆形的空地,平时练完功都是打扫得干干净净的。
前面就是悬崖,后面有座小山,小山凹处有个小池塘,供弟子们练完功净身体的。
姐妹两到了之后也无心练功了,只是呆呆的裸体坐在悬崖边,十几年的青春慢慢浮现,师姐师妹们有的虽然可恨,但也有很多值得怀恋的。
妹妹张珑躺在地上,两腿微微张开,呆视着天上的明月,回忆着每年父亲来峨眉的样子,头发从满头黑发逐渐半黑半白,知道是该下山回家了,亦或是从此步入江湖。
“妹妹,你小穴周围的毛毛怎么光秃秃了,我记得你阴毛浓密,阴唇上都是有毛毛的呢!现在倒是只有小穴上面有毛毛了,不过比以前更好看了,整个阴户完整的暴露着。”张玲突然打趣的对妹妹张珑说。
皎洁的满月下,思索的张珑白了姐姐一眼:“刚清心掌门鞭子打的,差点痛死我了。”张珑坐起来,左手搭在姐姐的肩上,右手趁其不备狠狠的捏住张玲的巨乳接着说:“好想再挨一鞭子。”
“妹妹好坏,高潮了吧。”姐姐张玲哈哈大笑,任由张珑狠狠的对自己奶子用力的揉捏,似乎这样早已成为了常态。
“再几天我们就要离开峨眉了,我可不想跟随父亲奉子成婚,然后继承家业。我要当江湖侠女,正值天下乱世,虽未想建功立业,却只想做个随处除暴安良的女侠,做一个江湖逍遥浪子。浪迹天涯多潇洒。”妹妹张珑靠在姐姐的肩膀上,幽幽的接着说:“就担心父亲家业太重,不让我们闯荡江湖。”
姐姐略带嘲讽道:“你是想做一个江湖浪女吧!”
“讨厌~”张珑握在姐姐巨乳上的手突然加重,娇羞的说:“师姐师妹们欺负我,连亲姐姐也欺负我。”
张玲看着假装害羞的妹妹,噗呲一笑:“好啦,姐姐错了好吗!还有,你那手轻点,弄疼我了。”
月如洁,夜已无声。
数日后,姐妹两便启程下山,中间一些寒酸告别自然有,便不赘述了,告别峨眉后,两人轻装上阵,只带了换洗衣服,日用品,及足够的钱财,便匆匆下山去了。
一路上,少有出门的两人如放飞的鸟儿,虽然回家路途遥远,也不急着赶回家,每每碰到一些江湖奇闻怪事,姐妹两都兴致极大。
话说姐妹两路过一处叫赵家村的地方,此处正是当时晋朝藩王司马香的地界。
当时由于朝廷羸弱,各地藩王为了加强势力,无不加重百姓重税,更有甚者还有的藩王居然组建儿童军队,使得百姓苦不堪言,民不聊生。
赵家村,是由藩王司马香的三公子司马辉管辖,此人不学无术,荒淫残暴,脑袋里除了想搜刮百姓就是奸淫少女。
这天两姐妹路过赵家村,刚好司马辉也在此地落脚。
从街道上看,映衬着赵家村往日的繁华,只是如今国家羸弱天下动荡不堪,早已不复往日的繁荣。
姐妹两了解情况后,才深知此处司马辉,和县令王亮的狼狈为奸的残暴。
白天表面堂堂,背地里专门鱼肉百姓。
此时,县令王亮的走狗,百姓称它为赵走狗,正大摇大摆的带着几个人各处收着保护税。
只因司马辉到达此处,县长王亮需要打理费,自己的家当又舍不得,只能又从百姓处搜刮。
可百姓早被搜刮了一层又一层,能有几家还能拿出些钱财粮食?
可王亮哪管这么多,这不又叫赵走狗又一轮的来收保护税。
若有钱财粮食便好,若无,轻则打骂,重则家中壮丁充军,若有个颜色颇佳的女人,便强行带走,大多都是最后了无音讯。
更有甚的,便是打死了人也无人管。
此时,孪生两姐妹正在一家破旧的客栈饮茶歇息,无巧不巧,赵走狗几人从门口便大声喝叫掌柜的赶紧上几壶好茶。
这掌柜哪敢怠慢,赶紧叫自家婆娘备上几壶好茶端上去。
“赵大人您累了,好茶来了,您慢慢喝。”掌柜怯生生招呼着赵走狗,生怕怠慢了一些惹得赵走狗不高兴。
你们看这平时百姓都被欺负成啥样了。
“这次的保护税准备好了吗?”赵走狗大声喝道。
掌柜的只是一声苦笑道:“赵大爷,这月您已经是第三次来了,小人客栈小,如何挣得些这么多钱财?大爷您要不晚几天再来收可好?”
赵走狗听后呵斥道:“当今司马香王爷三公子司马辉光临本县,需要些钱财打理,谁敢怠慢?”说完赵走狗转头望向屋内继续说道:“若无钱财,俺看你这婆娘尚有三分颜色,便把你这婆娘带走卖到春香院,也可顶个三五贯钱。”
闻听此言,只吓得屋内那婆娘三脚并作两脚,赶紧回到后房内屋瑟瑟发抖。
那赵走狗眼见搜刮不到钱财,便作势带人要去抓那婆娘。
掌柜的苦苦哀求无用,被赵走狗的手下一脚正踢心窝,只见掌柜的磕头变成了四脚朝天。
气急之下,胸闷气短,不由一口老血喷洒而出。
你道这赵走狗,并无半点怜悯之心。全然不顾倒在地上的掌柜,竟直朝那躲在暗处的婆娘走去。
这时,只听客栈大堂一转角处传来一声娇喝:“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