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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黑色擂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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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拉又一声惨叫响起,云雁荷已经重重踩在了他的肩膀上,云雁荷的靴子是有着8厘米的金属高跟的,在擂台上这就是凶器,此时靴跟正钉入了他的肩胛骨。

“臭婊子!”

帕拉骂道,云雁荷的靴子已经从他的肩膀拔出,向他咽喉踩去,帕拉强忍住剧痛,迅速出手抓住了她的小腿,用力一拉,把云雁荷拉得两腿分开跨立在他的身子两侧。

紧接着出腿往上狠狠踢去。

这一脚正正踢在云雁荷的胯裆上,加上帕拉正在盛怒之中,力度非常大,云雁荷整个人都被踢得跳了起来。

胯裆同样也是女人的要害部位,她惨叫着,捂着胯裆向后倒下,痛苦得身子蜷缩成一团。

帕拉慢慢站起,看着地上捂着裆部惨叫的云雁荷,嘴角泛起一丝冷酷的笑容,他知道此时这个女人在剧痛之下暂时无力进攻,而他也需要喘一口气才能从方才的伤痛中恢复。

看着帕拉站了起来,云雁荷心中发慌,她用一只手捂着剧痛的下体,爬行着逃向擂台的另一角。

但显然帕拉不会放过攻击她的机会,此时她背对着帕拉,高高蹶起屁股爬行着,穿着紧身裤的硕大臀部完全暴露在帕拉的视线中,帕拉赶上几步,就像足球运动员射门一样对准她屁股就是一脚踢去。

帕拉的脚尖挟着劲风正中她屁股中央的位置,云雁荷高耸的臀部立即被踢得塌下,同时以一声尖利的惨叫回应了这一脚。

肛门密布神经末梢,是女性肉体上最敏感的部位,她感到一股剧痛从肛门直冲到心窝里,苦不堪言。

“真是下贱的母猪啊。”

帕拉说道,他用言语侮辱着她,他的怒气显然不会就这么消除。

云雁荷也知道自己刚才对帕拉的几次要命的攻击,已经令这个男人不会轻易饶恕她。

她强忍着臀胯间火辣辣的疼痛站了起来,使劲挥腿向帕拉踢去。

帕拉用手一抓就牢牢抓住了她踢来的小腿,出腿向她单独站立的那条腿扫去,同时把手中抓住的腿往上一掀,云雁荷立刻双腿朝天栽倒在地。

她站起,再次出腿踢去,她知道此时只有拼尽全力。

但腿又一次被帕拉抓住,刚才帕拉对她胯上那一脚过后,不但造成剧烈的疼痛,同时也令她下肢酸软无力,因此才会这么轻易被帕拉抓住踢去的腿。

帕拉抓起她踢来的右腿高高举过头顶,令她双腿大限度张开,脆弱的胯裆再次暴露在帕拉眼前。

帕拉不失时机,又是一脚踢在她胯上!

“啪唰”一声,隔着薄如纱翼的三角紧身裤。

这一脚碰撞到她整个臀胯间的嫩肉,发出清脆的响声!

而踢过一脚后,帕拉仍高举着她的右腿不放,云雁荷痛得尖声惨叫,涂着鲜红指甲油的双手紧紧摸住大大张开的裤裆,俏脸都疼得扭曲了。

“你给我的,我将要你十倍偿还。”

帕拉看着她恶狠狠地说道,显然帕拉对云雁荷曾经攻击他的下体一事怒气难消。

说完,他用足了力气把手中抓握的云雁荷的右腿对着围绕擂台的铁栅栏里塞去,云雁荷只感到小腿一阵剧烈的胀痛后,穿着白靴的小腿已被挤出栅栏之外,坚硬冰冷的铁杆紧紧夹着她丰腴的小腿肚,令她一时难以把腿抽回。

此刻,她的右腿高举着被固定,令她张开胯裆单腿站立在擂台上。

帕拉抓开她仍捂着裤裆的双手,同时一记膝顶,自下而上冲撞在她的胯上。

如铁般坚硬的膝盖正正顶在她的阴部。

“嗷!”

下体就像引爆了一颗炸弹,云雁荷痛得惨嚎一声,闭紧双眼,红唇张成了O字。

然而即便如此之痛,她却不能做任何动作,脚被卡在栏杆里,双手也被帕拉牢牢抓住,只有硬接这残忍的攻击。

“要彻底击溃你这样的女人,应该攻击你的屄,对吗?”

帕拉看着她痛苦的表情明知故问,语毕,他退后两步,再度起脚踢向她胯裆。

“啪嚓。”

一声响亮的打肉声,云雁荷的惨叫同时响起。

柔嫩的股肉在紧身裤内痛苦的颤动着。

帕拉令云雁荷以如此姿势站立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的意图。

帕拉牢牢抓着她的手,接下来连续起脚踢她胯部“啪嚓、啪刷、啪嚓。”

此刻云雁荷的大腿内侧和丰满的臀肉随着帕拉踢击的节奏颤动,而她的尖叫也一次比一次凄惨,只觉得阴部要爆炸了似的。

张开双腿承受着这个男人对裤裆的连续攻击,在剧痛之下云雁荷还感到深深的羞耻,剧痛从下体一波一波蔓延到全身,她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

“嗷……太残忍了……请慈悲……请……请饶了我……”她不禁脱口而出。

“现在才求饶已经太晚了,你这卑贱的母猪。”

帕拉侮辱着她,在他心里,他并非不知道眼前这个在自己的痛击之下惨叫着的女人是少见的美女,然而越因为这样,他越有一种残虐的快感,何况上了擂台,就只存在你死我活的关系。

被云雁荷的靴跟刺穿的肩膀此刻还在流血,一念之此,帕拉又一记膝撞向云雁荷阴部顶去,这一膝正顶在云雁荷的耻骨。

“嗷!”

云雁荷惨嚎一声,她感到耻骨都碎了,几乎痛昏过去。

这时,帕拉停止了攻击,静静看着痛得眼泪直流娇容变色的云雁荷,浓浓的芳香从这个女人身体上散发出来,无法分辨是天然的女性体香还是香水的功效。

然而,帕拉此刻停手,却并非是因为怜香惜玉,只是他知道要把握攻击的节奏,不能让她就此痛昏过去。

此时下体的剧痛使得云雁荷下肢使不出丝毫力气。

一直站立的单腿在瑟瑟发抖,而铁杆仍紧紧卡着她的右小腿肚,帕拉停了片刻,回头像擂台下的一个陪练模样的男人招了下手,那男人透过铁栏杆塞给他一条毛巾。

帕拉满身是汗,肩头的伤口还在冒血,他用毛巾在浑身擦了下,毛巾就全部湿透。

他走到卡住云雁荷右腿的铁杆间,用毛巾捆住两根铁杆。

“你你要干什么?”

……

云雁荷不知他的意图,然而此时不禁感到恐惧。

帕拉又一膝顶在她胯上,云雁荷惨叫一声,屁股向后蹶。

云雁荷现在只觉得下体像被烈火焚烧一般,一个圆润丰满的大屁股夸张的撅起,而更为羞耻的是,包裹着这个屁股的弹力紧身裤竟然泛起一大片湿印,原来她的裤裆间已完全湿透了。

“母猪,你多少岁了?竟然在擂台上撒尿?不像话”帕拉羞辱着她,不仅是对肉体,在心理上,他也要狠狠凌虐这个女人,他认为云雁荷被自己打得小便失禁了。

但云雁荷知道,胯裆间流出来的,不是尿液,她这时才发现,此时火烧一般的胯间,除了剧痛,还有另一种感觉,而股间流出的这些爱液,她也想不起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固定站姿,张开胯裆让帕拉进行阴部攻击,无法闪躲,无法遮拦,她觉得痛不欲生,但不可否认的,同时亦有麻痒火烧的感觉,在数次对阴部的攻击之后,甚至有点期待下一次攻击快点到来,很可能是春药的效果导致的,而且此时这种感觉愈发强烈了。

云雁荷沉默不语,帕拉一耳光扇了过去,“啪”的一声,云雁荷脸上显出红红的掌印,帕拉双手开始用力扭动手上的湿毛巾。

“你知道吗?当年在监狱,我就是这样纽开监狱的栏杆成功越狱的。”

“不……!!你要干什么?”

云雁荷开始明白过来了——以湿毛巾捆住两根栏杆,然后用手绞湿毛巾,可以产生很强大的绞力,这种绞力完全可以将铁栏杆扭弯,而以帕拉的膂力,用这种方法纽弯这两根铁杆更是易如反掌!

“不!!!”

云雁荷发疯地叫道,她已经感到栏杆在慢慢合拢,而自己柔嫩的小腿在两根铁杆之间越夹越紧。

帕拉仍然在绞动毛巾,“可怜的母猪!你终究就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我记得你用这条腿踩我”他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栏杆大幅度合拢了!

云雁荷开始惨叫起来,她看见紧裹小腿的靴子开始变形,丰腴的小腿肚子已经被挤压得凹陷下去,她感觉里面的肌肉、血管都要爆裂了,其痛钻心。

“啊呜` ……!我的腿断了!!!嗷``` !求求你!”

铁杆仍在合拢,剧痛让云雁荷开始向帕拉求饶。

“求饶是没有用的!”帕拉使足力气扭动毛巾。“嗷!!!!”云雁荷的惨叫不断,

帕拉在身后怪笑一声,又是一脚踢在她胯裆上,“嗷”的一声惨叫,云雁荷被踢得单腿跳了起来,剧痛和麻热的奇妙感觉再次从下体爆发。

痛极的云雁荷此时忽然咬紧银牙,拼命把铁栏杆间的右腿向内抽,但娇柔的小腿在两根弯曲变形的粗硬铁杆之间却纹丝不动,加上腿骨已折断,其痛可想而知,云雁荷满身的汗都痛得涌了出来,忍住剧痛极力抓住铁杆用力往两边分。

铁栏杆慢慢松动了少许,她使足力气把腿向内一抽,右足终于从铁杆间拔出,她重重跌倒在地。

同时深入骨髓的剧痛令她惨叫一声,抱着右足在擂台上直打滚。

云雁荷咬紧银牙站起来,忍着右腿的剧痛一瘸一拐走到擂台边缘,顺着铁栅栏拼命向上攀爬,只有爬出栅栏,才能结束这场残忍的战斗。

但帕拉又岂能让她就这样逃走?

爬在栅栏上的云雁荷只觉两只小腿一紧,帕拉有力的大手已经牢牢抓住她的两只靴筒把她往下拖,将她的头狠狠塞进掰开的栏杆中间因此固定在栅栏上,令她的屁股高高撅起跪站着。

在众目睽睽之下以如此羞耻的姿势蹶起屁股站立着,等待男性对手对她的处决,云雁荷羞愧得恨不得死去。

帕拉笑着,挥掌向她屁股拍去。

“啪!”

大而有力的手掌打在丰满屁股上的声音响起,屏幕上云雁荷的臀肉被打得一阵乱颤,紧身裤的布料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着光芒,颤动的屁股流光浮漾。

“前面那张嘴今天是吃饱了吧,该喂喂后面这张嘴了。”帕拉看着她的屁股说道。帕拉这句话非常下流,极尽侮辱,云雁荷当然能听懂。

“求求你……不要这样……唔啊!”

云雁荷用凄然的语调乞求着他。

帕拉用力一掌拍在她的屁股上说道:“臭婊子,刚才不是还挺厉害的吗?现在知道求饶了?把你屁股上的嘴张开就好了,好好品位这一顿大餐吧!”

说完双掌合拢成拜神状,力聚掌尖对准她的大屁股猛然捅去!

帕拉的掌尖正正捅在她肛门上,“扑擦”,声如裂帛,之后便听见云雁荷尖利的惨叫响起,叉开双腿蹶起屁股的姿势本就使得她肛门翕张,敏锐的神经末梢完全张开在肛门周围,重击之下她感到紧身裤内的屁股顺着肛门的纵向裂成了两半,火辣的感觉痛入心肺。

她蹶着丰满的屁股拼命摇晃着颤抖着,似乎这样能减轻一点痛苦。

“我的裂臀掌好吃吗?”帕拉问道见云雁荷没说话,帕拉对准她摇晃的屁股再次一掌捅去。

“嗷!”剧痛自肛门顺着肠道直冲入她心窝里,屁股摇晃得更厉害了。她从未想过这个卑微而羞耻的部位受到攻击会如此之疼。

“我的裂臀掌好吃吗?”帕拉再次问道、

“呜呜……好吃!好吃!”云雁荷哭叫着,她此时已不敢有丝毫忤逆。

“还想再吃吗?”帕拉问着。“不!不要……”云雁荷恐惧地叫着。

“不要?偏要给你吃!”

帕拉的掌尖再一次捅在她丰满的屁股正中。

“嗷!我的……屁股………”云雁荷疼得发疯一样地叫着,疯狂地摇动屁股。

“怎么了?女人,临死之前还有什么话说么?”帕拉面对着她。

云雁荷在痛苦中想,也许帕拉正想着怎么折磨自己,不会马上杀自己。

因此不管他怎么对自己,自己必须忍受,还要配合他,接受侮辱和折磨,你还要自甘下贱,这样接下来的时间,就算能反击也不反击,也许可以让他觉得自己已经完全被征服,待他戒备放松后再给他致命一击。

这时,帕拉忽然一笑,说道:“女人,说真的,我也怕你就这样死了,现在真想狠狠揍你一拳呢,万一以后没机会了。”

见一向冷酷的帕拉脸上泛起邪邪的笑容,云雁荷心里叹了一口气,她低声悲戚说道:“那你打吧。”

说完,闭上了眼睛。

帕拉托起她的下巴,狠狠一拳便击在她左脸上。

“啊!”云雁荷痛叫一声,这一拳把她的嘴都打歪了。

帕拉一把抓住云雁荷的皮短裤向上猛力一提,令她这短裤被勒成一条直线,没入臀沟里,雪白丰满的屁股就像大白桃一般,“啪!”

帕拉一掌击在上面,臀肉一阵摇晃。

“唔,你要干什么?”

云雁荷颤抖的声音中透出恐惧来,前裆勒入阴部如刀割一般疼,她只有顺着这上提之力,叉开双腿站直。

这时帕拉狠狠一记下勾拳打在她胯下。

云雁荷惨叫着,这拳令阴部爆炸一般的疼,她疼得跪下紧紧夹住了双腿。

“站起来,婊子!”

见云雁荷双手扶着栏杆,估计是想找到栏杆的出口逃离,他抓住她两手,狠狠的朝后一折,直令她双手脱臼,惨叫不止。

“再试图逃的话,我会把你的头拧下来塞进你屁眼里,臭婊子!”说完,帕拉一脚踢在她屁股上说道:“现在站起来,扭动你的肥屁股!”

“帕拉,你可以像一个拳手一样打死我,但是不要这样侮辱我!”云雁荷悲声说道。

帕拉这时从后抓起她两条大腿拼命向上一抬,叉在自己腰两旁抱住,这个姿势简直跟做爱一样。

可怜云雁荷的头被铁栏杆固定在擂台地面,而后半身被这样高抬,这令她感到脖子都要断了,大声惨叫着。

“婊子,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自己是一个拳手吗?不,我看你就是个穿着长筒靴和皮短裤的婊子而已。想想你的头被这样拉断就让我兴奋!”

帕拉哈哈大笑着。

云雁荷惊恐万状:“不要……求求你,放我下来!”

两只靴子在半空中无助地蹬踢着。

帕拉丝毫没有放松劲力“说,你是什么?”

云雁荷痛极之下大叫着:“我是……我是……啊啊!我说我说……我是婊子,我是一个穿着长筒靴和皮短裤的婊子!”

擂台下面已经哗然,许多买了云雁荷赢的赌徒开始大声咒骂。

帕拉将她重重摔在了地上,踢了踢她的屁股说道:“那么,照不照我的吩咐办呢?”

“是的,是的……”云雁荷颤声应和,双脚分开站立,把屁股蹶到了最高点,并且开始摇晃起来,显得非常淫荡。

帕拉这时搂起她一条腿,拉开她皮靴内侧的拉链把这只靴子脱了下来,对折一次后伸到云雁荷脸前说道:“叼着,如果痛得要叫出来,就咬紧这个,婊子!”

见云雁荷闭目不语,帕拉狠狠用手拍击在她的肥大屁股上,在“啪啪”的打肉声中帕拉说道:“还不感谢我的慈悲?”

“谢谢~ ”云雁荷低声说道,无奈的将靴子咬在了嘴里。

帕拉走到她身后,看着她的屁股说道:“婊子,还记得裂臀掌吗?来吧,跳一段屁股舞吧”说完双手合十,掌尖奋力捅向她屁股正中,“噗兹!噗兹!噗兹!”

连续三下重重捅在她的肛门上。

云雁荷的丰臀再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疯狂扭动了起来,这三下直痛得她眼泪直流,口里的靴子都咬破了,而双腿也颤抖着直往下跪,但她拼命忍住不让自己跪倒,尽管即使站着也只是方便接受下一次攻击而已,但帕拉命令她这样站着,她不敢违抗,这是一种本能的恐惧。

帕拉兽性大发,猛的当众把云雁荷的三角皮裤扒了下来!

全场再次沸腾。

他抓住她两瓣臀肉分开,令她的肛门撑成了一个圆洞。

此时云雁荷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帕拉看着她的屁股,她感觉帕拉的目光似乎从她张开的肛门一路看到了她的五脏六腑内,虽然做好了挨打甚至被打死的准备,但是这样的场景却是她怎么也想不到的。

帕拉从身后说道:“婊子,这就叫有眼无珠!”

云雁荷知道他的意思,屁股这样朝天撅着,被帕拉这样形容张开的肛门,简直是太羞耻了。

她闭紧美目,咬着靴子,嘴里发出呜咽声。

帕拉再一记下勾拳狠击了她的阴部,啪的一声后,叼着长靴的云雁荷痛苦地昂头,发出沉闷的哼声,这一拳带来的剧痛令她完全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

帕拉要的就是她跪下,他脱下了格斗短裤,一根粗大的阴茎挺立着,他按住云雁荷的屁股,龟头放在了云雁荷的屁眼上。

云雁荷松开了嘴里的靴子说道:“不要这样,求求你……这不合擂台规矩”帕拉把她的屁股使劲掰开,让她的屁眼完全套在了自己的龟头前端,笑道:“婊子,这是无规则搏击,我现在要揷爆你的大屁股,你有本事阻止我吗,哈哈哈!……裁判,我操她肛门算不算违规?”

裁判饶有兴趣的看着,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帕拉腰部一用力,粗大的阴茎“噗”地一声已经完全捅了进去,一插到底!

云雁荷嗷嗷惨嚎了起来,没有任何缓和,屁眼猛然被粗大的肉棒捅穿,这令她痛苦无比,肛门紧箍肉棒的交合处渗出血来,而帕拉此时开始猛烈抽插,令她的屁股感觉像火烧一样疼。

“噗兹、噗兹、噗兹……”肉棒在肥大的屁股中来回进出着,云雁荷把自己的红唇咬出血来,同时不住哀嚎着,然而,连续抽插几十下之后,云雁荷竟有了不可思议的感觉——在剧痛中产生眼冒金星般的快感,粗大的肉棒隔着薄薄的直肠壁同时也间接刺激着她的阴道,肛门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酥麻感令她的声调都变了,嗷嗷声中已经听不清到底是惨叫还是淫叫,也许二者皆有,而她的阴户,竟流出了淫靡的液体。

刚才吸食过了混有春药的海洛因,如今成了慰藉她痛苦的麻醉剂,但也让她在擂台上更无地自容。

帕拉这时极度兴奋,肉棒在云雁荷渗血的屁眼内快速抽插着,噗兹噗兹的进出声和腹部撞击肥白屁股的啪啪声,加上云雁荷的嚎叫,令他几近疯狂。

由于云雁荷经常运动的缘故,臀大肌的健美自然影响到了肛门,这令她的肛门括约肌坚韧而有张力,牢牢箍住帕拉的阴茎令他快感频出。

“婊子,你的屁眼真紧啊,一点也不比男人差!太爽了!”

帕拉停了下来,阴茎扔插在她的屁股里喘着气说道。

这时,云雁荷突然哀声说道:“帕拉,你能不能不杀我?如果你放过我,我可以每天让你插屁眼,好不好?”

这时她的语调显得完全没有人格和尊严,一个人到了生死临界时,这是可以理解的。

帕拉突然把阴茎拔了出来,拍击着她的屁股说道:“婊子,你的结果只有一个,就是死!带着你这个肥屁股去地狱哀嚎吧。你现在唯一可以祈求的,就是一个痛快的死亡。”

“呜呜呜……对不起,我不该出手那么重,请原谅我,帕拉,给我一个痛快的死亡,不要再打我了。”

云雁荷带着哭腔,凄惨不已地求饶着。

帕拉哈哈大笑,看到这个女人已经被完全征服,他得意不已的说道:“婊子,你的傲气到哪去了?我没有警告过你吗?现在求饶?太晚了!不过,你屁股内的脏东西弄脏了我的肉棒,我给你一个机会帮我舔干净!”

他抓住紧夹云雁荷脖子的铁栏杆分开了。

云雁荷匍匐着把头缩了回来,接着,跪到了帕拉身前,纤手抓住了他的阴茎,开始伸出舌头舔弄。

帕拉抓起云雁荷的头发令她仰脸看着他,说道:“婊子,只准伸出舌头舔,明白吗?要是敢放进嘴里,我会让你死得很惨!”

虽然相信这个女人已经被自己征服,但是他还是怕她咬他的命根。

云雁荷原以为有机可乘,没想到帕拉的防备心还是存在。

无奈的她只有闭上眼睛,强忍着恶臭,细细帮帕拉把肉棒舔弄干净。

而帕拉一直抓着她一把头发在手,即使她想咬断他的命根,恐怕稍有异动帕拉就会警觉地把她头拉开。

一阵悲伤涌上她的心头,看来最后的机会也没有了,难道她今天会被帕拉活活打死吗?

擂台下的观众已经沸腾到了极点,甚至有人拉开拉链就开始对着擂台撸着鸡巴了。

正在这个时候,听到铃“当”的一声响起,居然时间到了!

帕拉怒道:“怎么回事?不是无限制比赛吗?”

他一边说一遍猛的抓起云雁荷的头发,将鸡巴狠狠戳进云雁荷的喉咙里,而后,就在几百人的目光下,随着一声大叫,将精液射进了云雁荷的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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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司空谈与张维山坐在一起,看着台上血脉贲张的场景,司空谈只能说叹为观止。

他问张维山:“这种在台上就强暴女拳手,是规则允许的吗?”

“嘿嘿,在我的地盘,只要观众沸腾,没有什么不允许的,何况,这是泰国,各种色情表演在这里都没有什么奇怪的。”

“那……刚才是表演么?还是真的格斗?”

“你觉得呢?”

司空谈想起刚才擂台上传来每一拳每一脚的声音,都是那么响,而此刻台上的“中国燕子”两只手仍然被脱臼,无人管她,嘴里流淌着白色的精液。

幸好残酷的帕拉已经被人拥着离开了擂台,其他人也不敢随意去凌辱这个台上的姑娘。

司空谈不禁摇了摇头,不知道是怜悯这个中国同胞,还是觉得这种比赛或表演永远不可能在中国展开。

张维山吸了一口烟说:“司空总,这种比赛的门票收入是次要的,真正的收益在于背后的赌局开盘以及这么多人亢奋后带来的白粉生意,还有些人看完这个比赛后,马上就去我们安排的妓院了。其实最初这个中国女人都是打赢得多,后来发现,许多观众更喜欢看她们受虐挨打,所以我们会定期安排一些强力的高手来教训他们,比如这个帕拉。……这些业务,不适合在中国发展。我明天带你去享受一下我们曼谷卓越的桑拿服务吧,相信这类服务以后在中国还是可以率先展开,我有兴趣和你一起投资中国市场。”

司空谈点了点头,和张维山一起走了出去,想了想,回头看了看擂台上依然昏迷的云雁荷,好像有哪个地方有点眼熟,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良久,还是快步跟上了张维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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