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血与守护(1/2)
一周的时间悄然流逝,卡斯蒂亚庄园的生活似乎平静如常,但艾琳娜与伊莎贝拉之间的关系却在微妙地变化。
艾琳娜依然保持着大小姐的倔强,偶尔会在伊莎贝拉打扫时“手滑”弄乱书架,或在餐桌上“嫌弃”她做的菜,但她的破坏已经少了最初的锐气,更多时候像是一种试探。
她开始习惯伊莎贝拉的存在——那杯清晨的花茶、那盘摆放得精致的沙拉,甚至是她温柔的笑容,都在她心底留下了一丝涟漪。
然而,艾琳娜从不承认这些,她的高傲让她将这份情感藏得严严实实。
伊莎贝拉则始终如一地温柔。
她从不因艾琳娜的小破坏而生气,总是以成熟的从容化解她的挑衅。
她的深棕色眼睛总带着一丝笑意,仿佛能看穿艾琳娜的倔强,静静地等待她敞开心扉。
庄园里的仆人们私下议论,这位新来的女仆不仅美貌与气质出众,还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仿佛她能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这天清晨,雷蒙德在餐厅宣布了一个消息:“艾琳娜,明天你和伊莎贝拉去城外的莱茵湖散心。那儿风景不错,适合放松一下。”他的语气温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伊莎贝拉会陪着你,确保一切顺利。”
艾琳娜皱了皱眉,蓝眼睛扫过父亲,低声说:“父亲,我自己可以去,不需要人陪。”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抗拒,像是想证明自己的独立。
她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伊莎贝拉,黑白女仆装勾勒出她成熟的身躯,黑丝袜下的修长大腿散发着隐秘的性感。
她咬了咬唇,心底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不想承认,但伊莎贝拉的陪伴确实让她感到一种奇怪的安心。
雷蒙德摇了摇头,低声说:“这是为你好。伊莎贝拉不仅会照顾你,还能保护你。”他的眼神深邃,带着一丝隐忧,仿佛在暗示什么。
艾琳娜冷哼一声,没有再反驳。
她知道父亲的决定无法更改,只能低声嘀咕:“随便吧。”她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伊莎贝拉身上,那个女仆正低头整理餐盘,黑色长发在低髻中微微摇晃,优雅得像一幅画。
她皱了皱眉,转身离开餐厅,心底却多了一丝期待。
第二天清晨,艾琳娜与伊莎贝拉乘坐马车离开庄园,前往莱茵湖。
艾琳娜穿着一件淡绿色的长裙,裙摆轻垂到脚踝,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形,金色长发编成松散的辫子,垂在肩头,蓝眼睛凝视着窗外的风景,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伊莎贝拉坐在她对面,换下了女仆装,穿着一身简约的黑色长裙,腰间系着一条细皮带,勾勒出她饱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
她的深棕色眼睛凝视着艾琳娜,低声说:“小姐,莱茵湖的风景很美,您会喜欢的。”
艾琳娜瞥了她一眼,冷冷地说:“我自己会看,不用你提醒。”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倔强,却没有了往日的尖锐。
她偷偷瞄着伊莎贝拉,黑色长裙下的身躯性感而优雅,深棕色眼睛里的温柔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心动。
她咬了咬唇,转头看向窗外,低声嘀咕:“装模作样。”
马车行驶在乡间小路上,周围是连绵的麦田与远处的青山,空气里弥漫着青草的清香。
艾琳娜渐渐放松下来,靠在车窗边,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柔和。
她想起这几天伊莎贝拉的耐心,想起她总是默默收拾自己弄乱的书架,总是温柔地递上一杯花茶。
她的心底泛起一丝暖意,却被她强行压下——她是大小姐,怎么能对一个女仆动心?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猛地一晃,车夫的惊叫声从前方传来:“有埋伏!”话音未落,几支利箭破空而至,刺穿了马车的木板。
艾琳娜惊呼一声,身体被甩到座位边,伊莎贝拉迅速扑过去,将她护在身下,低声说:“小姐,别动!”她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深棕色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
车门被猛地撞开,七八个蒙面刺客冲了进来,手持短刀与弩箭,杀气腾腾。
他们的目标显然是艾琳娜,其中一个低吼道:“杀了卡斯蒂亚的大小姐!”伊莎贝拉猛地起身,从腰间抽出一柄细长的长剑,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她低声说:“小姐,待在我身后。”她的身影挺拔,黑色长裙随着动作轻摆,散发着一种凌厉的气势。
战斗瞬间爆发。
伊莎贝拉的长剑如闪电般挥出,剑刃精准地划过一名刺客的喉咙,鲜血喷溅而出。
她身形灵活,黑色长裙在战斗中翻飞,露出她修长的大腿,肌肉微微绷紧,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的力量感。
她的深棕色眼睛冷冽而专注,每一剑都快而狠,毫不留情。
她挡在艾琳娜身前,剑光如网,将刺客的攻击一一化解。
一名刺客从侧面扑来,短刀直刺伊莎贝拉的腰侧。
她侧身躲开,反手一剑刺穿他的胸膛,动作流畅得像舞蹈。
她的黑色长发在战斗中散开,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衬得她的脸庞更加精致。
她的胸部在长裙下微微起伏,呼吸急促却不乱,优雅与杀气在她身上完美融合。
艾琳娜躲在角落,蓝眼睛瞪得大大的,心跳如擂鼓。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伊莎贝拉——这个温柔的女仆,竟然是个如此强大的剑士。
刺客们人数虽多,但显然低估了伊莎贝拉的实力。
她一剑挑飞一名刺客的弩箭,脚尖轻点,跃到马车顶部,长剑横扫,将两名刺客逼退。
她的黑色长裙在风中猎猎作响,勾勒出她性感的身躯,剑光与她的身影交织成一幅致命的画卷。
她低声喝道:“滚开!”剑刃划出一道弧光,刺穿一名刺客的肩膀,血花四溅。
艾琳娜蜷缩在马车角落,双手紧握裙摆,蓝眼睛死死盯着伊莎贝拉。
她的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担心——伊莎贝拉虽然强大,但刺客人数众多,她一个人怎么可能挡得住?
她想起伊莎贝拉每天的温柔,想起她默默收拾自己弄乱的房间,想起她递来的花茶与牛奶。
她的喉咙发紧,低声呢喃:“伊莎贝拉……别受伤……”她的声音细弱如丝,被战斗的喧嚣淹没。
一名刺客趁伊莎贝拉与前方敌人缠斗,从侧后方悄无声息地靠近,短刀闪着寒光,直刺她的后心。
伊莎贝拉正一剑逼退两名刺客,未能察觉身后的偷袭。
艾琳娜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跳几乎停止。
她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伊莎贝拉温柔的笑、她耐心的眼神、她为自己挡下的每一句挑衅。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女仆早已在她心中占据了一个重要的位置。
她不能让伊莎贝拉死,不能让那个温暖的存在消失。
“伊莎贝拉!”艾琳娜尖叫一声,不顾一切地扑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伊莎贝拉身后。
短刀刺入她的左肩,鲜血瞬间染红了淡绿色的长裙。
她发出一声闷哼,身体踉跄着倒下,蓝眼睛里满是痛苦与坚定。
她咬紧牙关,低声说:“你……不能有事……”
伊莎贝拉猛地转身,看到艾琳娜倒下,深棕色眼睛里闪过一丝震惊与愤怒。
她低吼道:“小姐!”她的剑光暴涨,如狂风般席卷,刺客的偷袭者被她一剑斩断手臂,惨叫着倒地。
她迅速解决剩余的敌人,长剑刺穿最后一名刺客的胸膛,鲜血溅满她的黑色长裙。
她扔下剑,扑到艾琳娜身边,双手颤抖地扶住她,低声说:“小姐,为什么……为什么替我挡?”
艾琳娜瘫在伊莎贝拉怀里,脸色苍白,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她低声说:“因为……我不想你死……”她的声音虚弱,蓝眼睛凝视着伊莎贝拉,带着一丝温柔。
她想起自己对伊莎贝拉的冷漠,想起那些故意破坏的日子,却发现自己早已在乎这个女仆。
在那一刻,她的内心无比清晰——她愿意为伊莎贝拉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
伊莎贝拉撕下自己的裙摆,包扎艾琳娜的伤口,低声说:“小姐,撑住,我带您回去!”她的声音颤抖,深棕色眼睛里满是泪光。
她抱起艾琳娜,飞奔向马车,车夫早已被刺客杀死,她亲自驾车,狂奔回庄园。
她的黑色长发被风吹散,黏在汗湿的脸上,胸部在长裙下剧烈起伏,成熟的身躯散发着一种决绝的力量。
回到庄园,伊莎贝拉抱着艾琳娜冲进大厅,大声喊道:“叫医生!快!”仆人们慌忙行动,雷蒙德闻讯赶来,看到女儿的伤势,脸色铁青。
他低声说:“伊莎贝拉,发生了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怒意。
伊莎贝拉跪在地上,低声说:“老爷,是我的失职……刺客袭击了马车,小姐为我挡了一剑……”她的声音哽咽,深棕色眼睛里满是自责。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艾琳娜,泪水滑下脸颊,滴在她的金发上。
医生迅速赶到,为艾琳娜处理伤口。
短刀刺得不深,未伤及要害,但她失血过多,陷入了昏迷。
伊莎贝拉守在床边,握着她的手,低声说:“小姐,您一定要醒过来……”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祈求。
她的黑色长裙沾满血迹,成熟的身躯微微颤抖,优雅与脆弱在她身上交织。
艾琳娜昏迷中,脑海里浮现出无数画面——母亲的画像、父亲的背影、伊莎贝拉的笑容。
她想起自己对母爱的渴望,想起伊莎贝拉的温柔如何一点点填补了她的空缺。
她在黑暗中低声呢喃:“伊莎贝拉……别离开我……”她的声音细弱,却带着一丝坚定。
房间里只剩伊莎贝拉的低泣声。
她握紧艾琳娜的手,低声说:“小姐,我不会离开您……永远不会……”她的深棕色眼睛凝视着艾琳娜,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柔情。
卡斯蒂亚庄园的主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草香,阳光透过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艾琳娜躺在宽大的四柱床上,脸色依然苍白,但比起昏迷时已有几分血色。
她的左肩缠着厚厚的绷带,淡绿色的睡裙松散地披在身上,金色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蓝眼睛半睁半闭,带着一丝虚弱。
她受伤已经三天,医生每日来检查,叮嘱她必须静养,禁止任何剧烈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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