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因为…
伏身于萧瑶胯下,摇着屁股甩动肛条如同一条下贱母狗般用尽心思讨好对方的少女…正是伴随她时间最长且被她用于开苞故而最受她喜欢信任与宠爱事无巨细都交由其安排的那名贴身女仆…
也就是说…四年以来,她的一举一动都在自己母亲的注视之下…
但萧黛对这一切一无所知,所以十五分钟后,匆忙赶回家中的她推开了房门,鼓足勇气对着萧瑶说出了自己的心声:“母亲大人,我…”
“你还是想要娶那个妓女为妻?”萧瑶打断了自己女儿的话语,而后看着不住点头的对方陷入沉默,眼瞳之中悲哀愤怒鄙夷嘲弄莫测情感变幻不停,终是化作了一片比冰还寒冷的死寂,她忽地露出一个毫无喜悦之意的笑容,轻轻点头:“好…好!”
“啊…?!”
这个答案完全出乎萧黛的预料,她惊愕抬头,恰与自己母亲的严厉视线对上,却还来不及因那对眼眸中的冰寒之色心悸,便听到了又一句话语。
“我给你两年时间思考这个决定。”萧瑶转回头,长叹一声:“两年之后,你若依然坚持…就随你吧。”
“…多谢母上…孩儿告退…”
强忍着心中巨大喜悦的萧黛用尽全部自控力才忍住了当场跃起欢呼的冲动,她躬身退出屋子,掉头便向白金蔷薇之恋的方向跑去,欲要与心上人分享这个好消息,却没能听见萧瑶的低声自语。
“…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萧黛。”望着女儿的背影,这位现任萧家家主冷笑道:“能违背我们家族规矩的人,在这个世界上或许有很多,但…绝对不可能会是你。”
院中狂风大作,垂柳随之而动,似是在向小主人的未来表示同情。
两年后。
又成熟了几分的萧黛站在自己的房间之中,对着镜子整理那枚大红色的领结,向来衣着低调的她破天荒地换上了一身极为考究的西装,不为其他,只因数日前两年之约已至,萧瑶遵守承诺,点头同意了她与约克城的婚事,故而今日她盛装出行,便是为了正式求婚。
其实照萧黛的意思,是该略过这些毫无必要的前置仪式,直接举办婚礼,毕竟她与约克城之间的感情已然经过了时间考验,更有多重磨难作为基底,早就已经不需要这些虚礼,然而在这件事上萧瑶极为坚定,毕竟下任家主娶一妓女为妻已是乱了纲常,若再无礼节,那不仅丢光了家族的名声,更会让历代先祖蒙羞。
然而萧黛并不在乎这些,此时此刻她的脑海中只有约克城的身影,她与所爱之人相识六年,直至今日方才修成正果,一想到这路上无法计数的艰难险阻,她便再忍不住心底那份炽热情感,恨不得马上飞到对方身边,将人拉入怀中紧紧抱住永不分离。
顾不得抹平衣领上的微小皱褶,她带着自己的贴身女仆推门而出,直奔小楼,原本须臾即至的路程今日却漫长得让人心焦,待到那栋熟悉建筑进入眼帘之时,萧黛已是半分钟都不想再等,她径直走进厅堂之中,无视那名带着满脸谄媚迎上前来的服务员一路向里,却在约克城的房间前停下了脚步,脸上闪过迷茫不安紧张诸多神色,终是化作了百折不挠的坚定,她伸手推开房门,欲要向床上人儿道出自己的心意与承诺。
却扑了个空。
屋内布局和六年前她初临之时一模一样,甚至连避孕套的牌子都未曾有过变化。
可是她心心念念的人儿不在了。
萧黛愣在原地,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她的目光扫过整间屋子,床面、沙发、地板、墙壁、浴室、方桌…过去的六年中,此屋里的每一样事物上都曾拓印过她与约克城缠绵的痕迹,有时她在上,有时她在下,直到现在,看着这些物品,她还能回忆起那段荒淫无度却又无比幸福的日子,以及所爱之人丰腴窈窕的妖娆体态。
但约克城不见了呀。
为什么呢?
她在哪呢?
这些问题在萧黛看见床上的那样东西时得到了解答,她缓步上前,弯腰拿起那卷塑胶壳的老式录像带,浑然不觉自己的手已经开始颤抖。
古早之时,萧家有个传统,将所做出的每一桩罪行以录影形式记下,而后寄给敌对家族,以此示威。
但随着时间推移,这种过于嚣张的手段逐渐被时代所淘汰,乃至于本身都被淹没在了历史掀起的尘沙之中,唯有历代家主因为要熟背族史的缘故对此有所了解。
难道说…
萧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忽然变快了数倍,如同沉重鼓点一般在耳边回荡,巨大的回音震得她有些眩晕,腿一软跌坐在了床上,手中还紧紧握着那卷录像带,力气大到几乎要捏碎塑料外壳。
她站起身,扶着墙走出屋子,在女仆的惊呼声中失魂落魄地返回家中,把自己反锁在了屋子里,从床下找出尘封多年的放映机——这还是她年幼时在读到那段历史后出于好奇所购买的,只是翻遍了府苑也没找到留存下来可供播放的影像资料,所以也就渐渐忘了这事,没想到今日派上了用场。
虽然她希望它永远派不上用场。
录像带嵌入放映机之中,严丝合缝,这巧合得有点不像是巧合的“巧合”让萧黛苦笑出声,对内鬼的出现她早有预料,但连如此不起眼甚至连自己都已忘却的细节也能被挖掘出来上报给萧瑶…恐怕,身边的那名眼线曾经深受信任。
会是谁呢?
这问题暂时无关紧要,在萧黛心中,约克城的去向比那人的身份重要成千上万倍,她抚摸着机器顶端那个红色按钮,纠结了片刻后一狠心将其按下,指尖红润肌肤略有些发白,不知是因为用力过猛,还是因为心中绝望。
随着电源接通,萧黛眼前显示器上突兀现出一幕画质极佳的诡异景象——她心心念念的约克城赤裸着身子跪在地上,粗糙麻绳交错纵横牢牢捆死女人身体,在丰腴白腻肉躯上勒出道道晃眼淫靡痕迹,约克城的双眼被黑布蒙住,口中也噙着一枚口球,这导致她完全失去了求助与观察四周的可能性,只能微微发抖着等待绑架者的发落。
但萧黛的注意力更多却投向了屏幕上方的日期,这个日子…她就算粉身碎骨恐怕也无法忘怀。
正是六年前,她与约克城初见的那一天。
难道说…
没等她想明白,熟悉的声音便在视频之中响起,尽管未能看到那人的身影,但她还是在瞬间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母亲…?为什么…
“听说我那个不成器的女儿选了你作为成年礼的对象,这很好。”镜头之中唯有半只属于萧瑶的红色高跟鞋如同点头般上下摇晃,悠然自得:“但我希望你能摆清楚自己的位置,知道什么该干,什么…不该干。”
“算了,多说无益,而你也没法回答。”冷笑声自镜头后方传出:“不如我给你上一课吧,让你知道…僭越的后果。”
说话间,萧黛的瞳孔已经因所视画面而极力收缩——随着萧瑶这句如同命令般的话语,约克城背后的黑暗之中…无声走出了两名同样赤身裸体且挺着粗硕肉棍的扶她女性。
在这样的情形下,萧黛完全能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漫长的六年时光隔开了她与当初的约克城,她只能呆坐在椅子上,亲眼看着自己的恋人遭到轮奸。
只见那两人抬起约克城的身体,一人平躺一人半跪,如同制作三明治的面包般将担任3p性爱中最辛苦角色的约克城夹在了中间,机位没有跟着进行调整,故而萧黛看不见性器链接处的景色是何等淫靡,但从两位扶她大幅挺动腰身时传出的“啪啪”撞击声和约克城接连不断的闷哼声中…她也能想象出一二。
为什么…这种事情…
她捂住眼睛,不愿去看显示器中的一幕幕色情影像,却无法阻挡住那似乎无孔不入的声音,约克城的沉闷哼叫、两名扶她的粗重喘息,萧瑶的得意冷笑…诸多令人欲火焚身的下流响动混合在一起,撩拨着萧黛的情欲,理智告诉她正在受苦的是自己的爱人所以不能抬头不能去看也不能起反应,但身体本能却不会管这么多事情,不知何时,她胯下那根被华贵布料牢牢束住的肉棒已是充血膨胀到了极致,甚至几乎要裂帛而出,而她本人的呼吸声亦是逐渐变粗,像是一头缓慢苏醒的野兽般,低沉诉说着内心的渴望。
但却有两行清澈液体从指缝之中淌下。
不知过了多久,那声音终于渐渐变弱乃至最终消散,萧黛抬头,恰见到那夹着约克城肆意侵犯的两人缓慢起身,摘下疲软肉棒上的避孕套,随意甩向受缚女人的身体,极像水气球的彩色橡胶套落在那具雪白色的火辣胴体之上化作彩灯般的装饰,为其平添了几分低贱气息。
结束了吗…?
这样想着的萧黛在下一秒又看见了从阴影之中走出的两名扶她…
啊…约克城…对不起…
她低下头,将脸颊深埋进双手之间,一言不发地听着自己的心上人儿遭到侵犯,一时间心绪极为复杂,愤怒憎恨无奈哀伤兼而有之,似乎…还带着几分不知从何而生的小兴奋。
“呜…嗯哼…咕…呜嗯嗯…”
“呼…哼…哈啊…嗯——”
此起彼伏的喘息与淫哼透过视频的媒介跨越六载时光回荡在房间之中,让瘫坐在原处的萧黛痛苦万分,她深知这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同时也更为憎恨自己的母亲,但不管当时发生了什么,现在一切都已结束,她所能做的,就是想尽办法找到约克城,然后用余生来弥补这段痛苦的经历。
“那么今天就到此为止吧,约克城小姐…你是个聪明人,想必可以理解我的意思。”
随着萧瑶的这句话语,萧黛知道视频已然到了尽头,她站起身,欲要前去寻找自己的母亲,当面对质这一切,然而…一阵刺啦声后,放映机自动开始播放录像带内的下一段影像,而被吸引了注意力的萧黛也随之回身,目瞪口呆的看向屏幕上闪烁出的画面。
那是自己与约克城相拥度过的第二个日子。
“本来,上次只是例行警告罢了,但没想到小女居然违背祖训连续点你两次,这让我这个做母亲的实在有些不安啊…呵…”坐在镜头后方的萧瑶轻笑:“也罢,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想脱离这样的日子的话,最好找个天衣无缝的理由减少萧黛和你接触的频率,如果她真的一不小心和你培养出了所谓的感情…那可是会很麻烦的。”
然后,又是轮奸。
…………………………
……怎么会啊…怎么可以这样啊…
她双腿一软,“咚”的一声跪倒在地,望着那凄惨无比的轮奸画面,刚刚才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再度开始无声流淌。
再往后,整整四年时间,每次萧黛与约克城相会之后,后者都会被萧瑶强行带到某个不知在何处的地下室,遭受数十名扶她的轮番奸淫,萧黛在那些人中认出了半数以上的家族成员,另外半数则是附近某个港区亲近萧家的军官,也就是说…
从她与约克城相识的那一刻,对方便被迫沦为了整个萧家的泄欲工具…
再然后,视频的内容便千篇一律起来,无非就是约克城和其余数名扶她共同上演的淫戏,只是即便经过了裁剪,这段影像的长度也足够可怖,正常情况下一般人连续看上三分之一便会耐受不住那股发自灵魂的疲倦,瘫倒在椅子上睡死过去,但将之当成某种赎罪渠道的萧黛却闭门不出连着看了整整三天三夜,自责,内疚,愤恨…多重情绪冲击着她的大脑,且在看到视频播放至末段时达到了顶峰,那是她向自己的母亲大胆诉说心意而后被禁足家中的日子,当时沉浸在枯燥无味之中的她满心都是快些熬过这三月光景,然后去寻找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像之前那样拥着她度过一段美好时光。
然而…
“呵,真是胆大包天,区区一个娼妓,也敢觊觎我萧家的地位钱财?”
随着萧瑶的冷笑声,五名一言不发赤身裸体的扶她走入镜头之中,她们胯下肉棒皆极其粗大,举手投足间更是透着一股铁血肃杀气息,显然…萧瑶这次是动了真怒,以至于找来合作港区之中的军人对约克城动手。
“啊…嗯哦…不要…哈…救…呜——”
这次,约克城的嘴没有被堵住,故而萧黛能清晰听见心上人的每一次喘息,她跪在地上蜷成一团,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妄图将那淫乱不堪的浪叫屏蔽在外,却总有丝缕声音顺着指缝传入耳中,引起她的痉挛颤抖。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到了这时,深受心灵折磨的萧黛早已分不清对与错,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了最后的一连串念头:若自己能早一些发觉异样,若自己能更勇敢更理智一些,若自己手中权力足够…
是不是,就能避免这一切的发生?
没人知道答案,所以萧黛也无法得到解脱,她一直蜷缩着等待到房间重归寂静,这才敢抬起头来,望向显示器。
上面的图像并非她期待的一片漆黑,而还是约克城的身子,只不过…这具娇躯已然被各式肮脏污浊体液所覆满,不仅下身双穴在一刻不停地向外喷吐着粘稠汁液,就连俏颜之上也被涂上了一层厚厚的精液面膜,悲惨的景象看得萧黛一阵发抖,待她注意到图像上方注明的时间,心头悔恨便更浓了一层。
那是…她第二次向萧瑶陈述心意,然后得到意料之外的肯定答复的日子。
“约克城,你我也算是老相识了…各种意义上。”第一次,萧瑶走入了镜头拍摄的范围之内,她蹲在约克城身边,看着脚下那具几乎看不出人形的玲珑女体,叹声道:“何必如此坚持一件永远不可能成功且会让你堕入深渊的事情呢?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我相信以你的智慧,肯定能想出让萧黛死心的方法。”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萧瑶的声音中再度透出了那股令人心悸的阴寒,她拽着约克城的头发,随手摘去那条几乎被精汁染成了白色的蒙眼黑布,强迫对方看向镜头对着的那片黑暗,跟着有光芒一闪,阴影悄然消散,露出了其下掩藏的事物——一块巨大的银幕。
然后萧黛瞪大了双眼,因为她所看到的画面实在是猎奇凄惨到有些无法言说。
一位她并不认识的银发女性出现在了银幕之上,从右下角的照片来看,此人完好无损时不管气质还是容貌皆为极品,头顶那对不知是否为装饰的毛茸茸兽耳更为其添上了几分俏皮气息,只是这一切已成了过往,影响记录下的,是她在经历了一系列萧黛从未听闻也无法理解的残忍调教后的终末——一对纤细修长的秀美藕臂和两条略显丰腴却恰到好处令人爱不释手的白丝美腿被从根部截断,换上了高强度合金质地的性爱用把手,那对湛蓝色的灵动眸子被一条黑布蒙住,故而看不真切,不过单从俏颜其余部分的扭曲程度来看,这两颗宝石般的瑰丽眼瞳估计已经上翻到了只能看见眼白的濒临崩溃程度,至于催化出这一切的快感是从何而来…下身那两杆深埋入女子双穴之中化作身体支点直将她小腹都顶出了帐篷般狰狞凸起且露在外面的那部分还在不停旋转搅动引出无数潮吹蜜液与粘稠肠汁的粗硕伪具便是答案。
“看到了吗?约克城小姐?”萧瑶那平静如昔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仿若这极其凄惨的一幕只是幻象的声音再度响起:“萧家当然不会做出此等事情,但…行走天下,总是要结交几个朋友的。”
“我给了萧黛两年,希望…你也能利用这段时间好好思考一下。”她拽着约克城的脑袋,强迫对方看向镜头,低声道:“不要做出那些让大家都后悔的事情。”
影像停留在了约克城那对宛若大海般深邃但现在却已经失去了神采的空洞眸子之上。
与此同时,再也无法忍受心灵肉体双重疲惫感受的萧黛重重摔倒在地面上,晕了过去…
萧黛感觉自己似乎做了一个梦,梦里无处不是约克城的身影,也无处不是她的身影,她与约克城相拥对视深吻在房间中的每个角落极尽缠绵之能事,可每当高潮快要来临之时,她眼前都会闪过那两颗似宝石般绚烂夺目却也似宝石般空洞无神的美丽眼眸,于是一股寒意顺着背脊攀上,激得她身体巨震,自然也就什么东西都射不出来…
然后她醒了。
睁眼之时,少女有些难以分清虚幻与现实,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更不知道约克城下落如何,但随着视线划过黑洞洞的显示器,她陡然清醒,在原地呆立半晌不愿动,只是逃避无法解决问题,最终她还是缓缓起身,推门而出。
门外,那位女仆依然守在远处,但萧黛只是斜瞟了她一眼,半句话也没有多说,径直行向府苑中央。
到了此时,她自然知道是谁在向母亲通风报信,但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挤出一根钉子,只会引来更多注视与渗透,故而唯有装作无事发生,方能维持得来不易的平衡。
这便是大家族继承人的无奈。
走到平房前,她推门而入,坐在那张刻意留给她的凳子上,一言不发地望向萧瑶,这对比之母女更像姐妹的美人互视沉默不语直令室内温度似乎都要在冰寒目光影响下降至零点,最终还是年轻人耐不住这般煎熬,主动打破了死寂:“她在哪?”
“你已经看了录像带,应该也能猜到一二。”萧瑶开口,依旧那般淡然:“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我说…”萧黛极其无礼地盯着自己的母亲:“她在哪?!”
“你恨我。”萧瑶依旧没有回答女儿的问题,她轻轻一笑,眼角处皱起的纹路终是透出了几分岁月无情之感:“但你或许更恨自己,不是吗?”
“你恨自己如此没用,恨自己如此迟钝,恨自己后知后觉,恨自己无能为力。”这位萧家的现任家主靠着椅背,望向桌对面尚还年轻的少女,恍惚间竟看到了自己的过去:“但你不需要有这些无谓的感情,因为你将来会是家主,而家主…是不能动情的。”
“我也一样,黛儿。”
这个十数年未曾听过的称呼让萧黛怔了怔,早已准备好的犀利言论没来得及说出,接着便永远失去了出世的机会。
“你的母亲,她并非死于难产,而是死于…我也不知道。”萧瑶苦笑,久别多年的疲惫再度出现在了这位丽人的眉眼间,透出一股本不应出现在高位者身上的疲惫气息:“或许是你奶奶动的手?或许是敌对的那几个家族?或许是我昔日的竞争者?”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可能知道。”
她轻叹,继续说着多年未吐露的心声:“而你,我的女儿…我并不想让你走上这条路,只是出身如此,便也自然而然没了改命的机会,就算你主动让贤,放任小雅坐上这个位置,难道就能活得性命?”
“……………”
萧黛沉默,但耳边的话语却没有哪怕片刻停歇:“既然成为继承人,那便不能再有丝毫弱点,如果你自己断不掉…”
言未尽,意已明,萧黛发觉自己再无任何言语可讲,她起身,深深一躬,而后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门,屋外天空湛蓝,气候温和,正适宜来一场没有目的地的远行,不知为何,她忽然想起了自己当初的那个愿望。
旅游吗…自己,还是太天真了啊…
泪滴落入土中,萧黛凄然一笑,低头离去。
数年后……
萧黛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埋首批改着堆积成山的文件,历经锻炼的她已然能够处理族中大多数事情,故而萧瑶干脆全面将权力放给了她,退居幕后垂帘听政,而得到了如此权柄的萧黛也并未欣喜若狂,很久之前,她的那颗真心便随着某个鲜活身影的离开而无声逝去,现在遗留的只是躯壳罢了,这躯壳可以熬夜处理数十桩机要秘事,自然也可以毫不犹豫地与素不相识的陌生女子联姻以确保家族得一臂助。
失去约克城后的她…和机器,也没什么太大差别。
一直跟随萧黛的那位女仆无声推门而入,望着一言不发默默工作的女人,脸上闪过数丝不忍之色,踌躇片刻,压低了声音道:“主人,您让我查的那件事…有线索了。”
萧黛并没有像女仆预想中一样瞬间欣喜若狂激动万分,也没有呆愣半晌当场晕厥,她只是不急不缓地提笔在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而后一点点抬起头,目光尖锐宛若两把利剑:“这是夫人的意思,还是我母亲的意思?”
“………”女孩儿被这句出乎她意料的话吓了一跳,下意识便想逃避,但被那两道似要择人而噬的视线一盯,身体竟僵硬在原地无法移动,只能颤着声音说出实情:“是老主人……”
“呵,我明白了…”萧黛一声冷笑,令得女仆又是浑身一震,在她眼中,桌对面那道年轻的身影…逐渐与家主居所中的可怕存在重叠在了一起。
她不清楚这是好是坏,自然也不敢多问,只能微一躬身,等待对方的发落。
“先下去吧。”笑了一阵后,萧黛低头道:“记得安排好明天去中东的一切行程,我不想等太久。”
“是…主人…”
女仆缓步退下,直至走到门外,她才忽然发觉…明明自己什么都没说,主人是如何知道约克城在中东那边的?
一夜无事,第二天,萧黛提前布置好了一应事务,确保离开后家族中属于自己的那部分势力还能照常运作,接着在女仆带领下乘上了直飞中东的专机,躺在座椅上望着窗外形状各异的流云轻声叹息。
她早就知道了约克城的所在之地,但她不愿去,不敢去,也不能去。
现在?得到了萧瑶的允许,她才能踏出那座囚牢——非囚身,乃囚心。
说到底,萧家历代家主,都只不过是被规矩牢牢束缚在虚无王座上的可怜人罢了。
路途遥远,所耗时间极长,但在此刻的萧黛眼中也只不过须臾罢了,感受到机身落于地面时的自然震动,她从神游状态之中苏醒,挥手拒绝殷勤迎上的女仆,自行起身走出机舱,在宛若宫殿般的庞大华美建筑下与前来迎接的那位管家模样女性握手随意寒暄数句,紧接着便在对方引领下走入宫殿旁的一处暗道之中。
此处乃是中东地区一位亲王的府邸,这等位高权重之辈,多少会有些见不得光的爱好,此人自也无法免俗,生平最爱收集各地美女,加以调教改造制成形态各异的活体淫具,故而萧黛初闻消息之时极其绝望,甚至到了现在,她的脚步都有些刻意放缓的迹象。
因为萧黛不愿看到约克城现在的凄惨模样,数载岁月之中,她做过不知多少有关对方的噩梦,而此刻身畔的景色就好像那些梦境照进了现实——狭长走道两侧墙面全为透明,其后有着极为硕大的空旷房间,房间之中…便是各种各样猎奇到堪称诡异的事物,有被砍去四肢以长杆贯穿身体却还未失去生命只能感受着那永无止境的痛苦与快感蠕动不止的凄惨少女,有被身上皮衣固定成活体家具的幼小萝莉,还有面带甜美微笑端着自己人格所化飞机杯向外界展示的美丽肉偶…她们的形态各异,但有一点却完全相同——正是那蕴含着无尽绝望的眼神…
带路的管家面色不变,似是已经习惯了这些事物,但随行的那位贴身女仆已经被吓到有些腿软,只能半靠在自己主人身上才能稳住身形,而萧黛同样不想去看这些光是目睹都会让人心惊胆战的场景,更不想和那些无时无刻不用目光向外界求助的女性对视,但她不得不看,因为约克城的下落至今未知,万一就在身边这些空间里化作观赏品承受着永无止境的折磨,而自己却未能发现…
于是萧黛只能强压下呕吐的欲望,继续聚精会神地观看着身周猎奇画面,忽然,宛若命中注定一般,她看到了自己寻找的那个人,故而停下了脚步…
不幸中的万幸,约克城四肢依旧完好,神志看上去同样清楚,只是那对美丽的眸子上却已笼罩了一台奇怪的机器,整个人亦是深陷在一台奇异机器的拘束之中——双腿双足被机械臂牢牢抓住,在半空中摆出面朝下的“出”字形,那对在地心引力作用下悬垂成水滴般完美形状的硕乳尖端佩戴着两枚设计极为精巧的银色环饰,同样的装饰物也将她的阴蒂残忍刺穿,另有纤细金属线缠在三颗环饰之上,末端蔓延进身下机器主体之中不可见,大敞双腿之间光洁无毛的粉嫩双穴清晰可见,那含着一层水光不断翕张的模样极其色情,足能在瞬间挑起观者的情欲,让其化身为脑海中只剩交配念头的野兽。
但萧黛还是松了一口气,不管怎样,至少约克城还活着…
…吗?
“看来这位便是萧小姐要找的人了。”发觉萧黛停下脚步,管家回身微笑介绍道:“萧小姐有所不知,这乃是亲王殿下此前最为喜爱的乐器,若非殿下她最近另得一新欢,萧小姐您只怕很难与这台肉琴重逢。”
“你…你说什么…?你叫她什么…?!”听着那位管家对约克城的称呼,不知为何,萧黛忽觉心中升起一股寒意,她慌忙开口:“不许你这么叫她…她有名字!她叫…”
“萧小姐,不好意思,在下对这台肉琴先前的身份并不感兴趣,想必亲王殿下也是如此。”管家打断萧黛的话语,言辞依旧恭谨,但语句本身却极其无礼,只不过…既是有求于人,萧黛也无法对此发怒,更是连提出意见也不敢,只能默默倾听对方的言语:“若您有意购下这台肉琴,亲王殿下倒是很乐意达成这笔生意,只是…”
后面的事情,萧黛记不清了,她只知道自己的女仆在与对方一番讨价还价后付出了一个令人无比心痛但却并没能让她有半分迟疑的价格,而后她在电子账单上签字画押,全程之中目光没有离开约克城的身躯半秒,接下来便是漫长的旅途,好像只是略一走神,再清醒时,她便已经置身于自己房间的地下室中,面前是化作了机器一部分的约克城,身后是一台放映机,和整整铺满了一面墙的录像带。
“这是…”
萧黛依稀记得,那是对方附赠的所谓“调教记录”,但她不在意这些事物,她走上前去,轻声呼唤约克城的名字,不,不止名字,她还有很多话想对约克城说,想告诉面前人儿自己的愧疚后悔自责悲伤,想跪在地上祈求对方的原谅,想将约克城紧紧抱在怀里,凑到那只雪白无瑕的耳朵旁,轻声说出那句迟到了数年也迟到了一辈子的…
我爱你。
可是她的声音没有得到半点回应。
为什么…?
“约克城…?约克城!约克城约克城!!!”
不死心的萧黛连着呼唤数次,甚至直接冲上前去拉拽那些机械试图解救约克城,可结果却不尽如人意,人力自然无法反抗冰冷的钢铁,而约克城也依旧保持着沉默,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一般。
但这怎么可能呢?
手足无措的她忽然想起身后那些录像带,于是她转身,在陈列架上挑挑拣拣,最终找出日期最早且写着“基本情况介绍”几个字的那一盘,将之放入了尘封许久的放映机中。
随着显示器一阵闪烁,先前那名管家的影像出现在了屏幕之上,她对着镜头颔首致意,随即向旁边一闪,露出身后被牢牢拘束于机械之上的约克城,以不带任何感情的甜美声音解说起来:“尊贵的客户,由衷感谢您的消费,下面我将为您解说这架肉琴的制作过程以及使用方式。”
“要想制作一架完美的肉琴,需要经过近一年的手工炮制,首先便要毁去素材对外界的大部分感知能力。”
什…什么…?!我一定是…听错了吧…
萧黛质疑着自己的耳朵,但对方却没有要停下来等她的意思,依旧自顾自地诉说着:“第一步,用特制的药水抹去素材的听觉。”
屏幕上画面一变,约克城被人揪着头发侧过脑袋用力按入一盆奇异液体之中,五分钟左右换一次边,任她拼命挣扎也无法逃脱,最终还是在那液体的侵蚀下失去了意识。
“而后封死素材的视觉。”
那目镜一样的机器同步出现在影像中,闪着寒光嘲笑萧黛。
“接着通过长时间的鞭打削弱素材表皮的触觉,同步使用媚药提高其敏感度。”
萧黛闭上眼睛,不忍再看下去,只是视线断开前的那一幕已经深刻在她的脑海之中——约克城的四肢被铁链牢牢捆住吊起在半空之中,整整四名手持长鞭的健壮扶她围绕着她的身子不断挥鞭抽打,每一鞭都极其精准地避开敏感点落于其余部位,很快便将原本白皙的肌肤摧残得遍布红肿伤痕不成样子,而约克城也不断扭动着身躯,但看起来倒并非是为了躲避怎么也不可能闪开的鞭打,而是试图蹭掉下体双穴和三处肉核上的奇异药物,只是一系列尝试皆为徒劳,任凭她竭尽全力甩动双乳与屁股,那粘稠软膏也未有半点要脱落的样子,这一系列动作不但没能起到任何一点作用,反倒使落在肌肤上的鞭子更重了些许…
不…不要…不可以啊…
和数年前一样,萧黛抱着脑袋蜷缩在地上,她并非没有想象过约克城可能的遭遇,但现在这样的情形…还是完全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以至于只有不看不听不念不想才能暂且守住本心不至于彻底崩溃,不然的话…她早就被自责蚕食干净了一切意识,化作彻头彻尾的疯子。
“最后,在耗时一个月左右的先期准备工作结束后,便可以正式开始肉琴的制作。”
随着这句话钻入耳中,萧黛一个激灵,缓缓抬头,但见屏幕上的画面已经再度发生了变化,远景是深陷怪异机器拘束之中肌肤上毫无半点伤痕和此时此刻如出一辙的约克城,近景则是一个类似钢琴的键盘和一双白皙灵巧的玉手,没等她想明白这代表着什么,那两只手便轻缓抚上了键盘,手指与琴键接触的刹那,两根末端连接着粗长橡胶伪具的机械臂便在约克城胯下平台处伸出,指向了这具丰腴雪白肉躯胯下的两处粉嫩肉穴,而后随着黑白键起落,那两只机械臂便以某种特定的规律动作起来,毫不留情地奸淫着女人双穴,硕大淫具撑开在药物作用下化作了淡粉色的紧窄穴口,径直深入膣道当中,按着琴键弹奏出的韵律不停变换角度与力道,刺激着大幅提升过敏感度的肉壁与褶皱,同时那三条紧束着乳首花核上所穿环饰的细线也随之不停收紧复又放松,牵拉着两枚吊钟般的硕满乳果和那枚水润粉嫩的美鲍翩然起舞,形成了极其优美同样也极其淫靡的一幕场景,默默挑逗着有幸目睹这一切的人儿。
而这一系列动作带来的后果同样极为直观——约克城缓缓张开嘴巴,随着淫具动作和键盘起伏放声浪叫了起来,只是这淫靡喘叫声极为奇特,粗闻之下便能觉出它极为动听,若是再进行细品…
就如同钢琴奏出的乐曲那般悦耳。
一曲终了,管家的身影再度出现,对着镜头外的萧黛微笑:“这便是肉琴的最终效果,为了调校出如此完美的乐器,须得有大师级别的调教师耗费数月光阴反复弹奏键盘控制机器刺激素材,以让其养成某种在下体特定区域接受到刺激时发出对应淫叫声的条件反射,正因如此,还请不要私自对这架肉琴进行调整,以免发生音调不准等现象。”
“那么,祝您使用愉快。”
话音落下,影像消失,徒留萧黛瘫坐于地,对着屏幕怔怔出神,良久她才起身,走到约克城身后,轻柔抚摸着爱人光滑细腻的背部肌肤,只可惜对方再也无法察觉到她的抚摸,自然也就不能做出回应。
多可笑啊,自己先前还以为约克城并未受到太大伤害,只需修养一段时日便能恢复如初,却不知…
如此可怕的调教手法萧黛从未听过,但她能极其直观地看到结果——此时的约克城已经化作了一台只能按照逻辑行事的机器,别说变回正常人,就连恢复意识都成了一种奢望…
说实话,这样活着,还不如干脆死了。
但…要她亲手杀死约克城,给其解脱吗?
…她做不到。
对着悬在空中的约克城看了半晌,萧黛突然苦笑一声,紧接着唇角越扬越高,笑声越来越大,最终她狂笑起来,似是在嘲讽那个无能又天真的自己,又像是在以这种方式表达内心复杂难明的情感。
笑声中,她脱下裤子,将早已在本能驱使下充血膨胀进入交配状态的肉棒抵在约克城下身,未做半点润滑便径直挺入,腔内久经开发的软嫩淫肉立即便分泌出大量滑腻淫汁,以便那杆长驱直入重重撞在子宫口才终于停下脚步的肉枪能够更好地侵犯自己的身体,同时褶皱与肉壁自觉裹住入侵者展开蠕动吮含吞吸缠绞,看这模样…那些调教师也没少对约克城进行性爱训练。
“哈啊嗯————”
与此同时,悠扬动听的喘息声从约克城口中传出,和笑声一起回荡在空旷的地下室内。
嗯,确实有些像琴。
萧黛笑得更大声了,她抬起头任由两行泪滴无声落下,紧紧抓住约克城的腰身,展开毫无保留的猛烈捣弄撞击。
就像十八岁时那样。
“啧,这玩法倒是不错,我都有点心动了…”坐在办公桌前的子樱一边翻看着手中的纸质版文件一边斜瞟电脑显示屏上的视频,低声自语道:“把人做成活体乐器什么的真是好创意,回头可以让萝莉岛那边扩展一下业务?比方说将双胞胎中的一位制成钢琴,让另一位亲手弹奏…嘶——我是不是有点重口了?”
“咕…啾啊…哈…吸溜…嗯~”
“算了,无所谓…”无视桌下传出的淫靡怪异响动,子樱继续浏览着手中文件,忽地眉毛一挑,轻笑出声:“哦?这倒有点意思,那个叫萧黛的小姑娘居然是约克城和萧家前任家主的孩子?在医院调的包?难怪约克城对她会有这么大的吸引力,只是…玩就玩吧,还那么收敛,从照片上来看萧黛的所谓生母也是个大美人啊,为何不把她一块带回来?当成肉便器加工一下也好啊…真是的,一点也不为我这个指挥官着想…”
“呵…行吧,算我输了…”又向下看了几行,子樱再度哑然失笑:“原来萧瑶也是这么出生的啊…这些家伙,同一套手法翻来覆去,玩不腻吗?算了…不管她们…”
毕竟像约克城这样在性虐之中被玩废掉的舰娘实在是太多了,多到子樱都懒得去管,同样,发生在萧家的一幕幕悲剧看似极度罕见凄惨以至于若改编为剧本足可流传千古,但…子樱还真没有把这一切放在心上。
到了那些流浪在外的舰娘们派上用场的时候,她自然会亲自前去接她们回港区,在明石的高超医疗技术支持之下,那些身体上的“永久”改造用不了多长时间便能恢复如初,至于心灵上的损伤…
舰娘会有所谓的心理问题吗?
反正子樱不怎么关心这一点,她爱自己手下的舰娘,也因此极为放纵她们,不仅会在她们出去“找乐子”的时候提供身份与平台,还会为了让节目更为精彩而将舰娘们的力量压制到与正常人无异的水平,若是需要,子樱甚至会将她们的记忆都篡改封印上一部分,以便于欣赏到足够有趣的场景,而像约克城这样彻底被玩到坏掉的舰娘究竟是乐在其中还是失误玩脱…
她才不会去在意呢。
顺手点开桌面角落里那个图标,输完长到连自己都忍不住吐槽“我当时是抽了什么风才弄出了个这么脑瘫的系统”的密码之后,子樱再度进入到了那背景比夜空还要阴沉的程序之中,她随意新建了一个没有标题的帖子,把约克城相关的全部录像和资料都传了上去,而后点击发布,关掉页面,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开始浏览论坛。
仅在那一个个怪异淫靡的帖子中流连了片刻,约克城相关的事情便全数被子樱抛到了脑后,而且像前者这样不怎么参与战斗的舰娘并不会经常出现在港区的那张“任务所需人员名单”之中,所以…等子樱想起约克城的时候,谁知道时间会过去多久。
几年?几十年?
都有可能吧。
“呼…嗯啊…吸溜~哈…哈呜~”
那发源于子樱两腿间的淫靡声响又大了些许,但她依旧恍若未闻,甚至连眼睛都未向下方转动一下,全神贯注地查看着那些光标题就已极其怪异配图更是五花八门的帖子们。
《纯手工萝莉人棍飞机杯制作过程》
配图是两只被蒙住眼睛失去四肢下身塞满淫具露着色气阿嘿颜的可爱萝莉。
《论塞壬究竟能撑住多么强的性刺激》
配图是…子樱都忘了什么时候被抓获的一只少女模样塞壬,嗯…好像是很久之前交给埃吉尔调教的那只吧…都这么长时间了…还在被她玩弄吗…?
埃吉尔真是太可怕了…
下意识地痉挛了一下,子樱继续向下看去。
《独家跟拍最终章:臣服于圣路易斯大人肉棒的我♥》
配图是在一根粗硕扶她肉棒旁边露着爱心眼比出v字手的漂亮少女,子樱依稀记得这位在港区内还算出名的记者曾经偷拍过圣路易斯很长一段时间,发了不少有关后者的帖子,然后在三月前销声匿迹,现在看来…
“嘶——”
忽然一阵快感从下身传来,打断了子樱的浏览,略有些不悦的她低头看向海伦娜,阴恻恻地笑了起来:“呵呵…海伦娜啊…”
“嗯呜~怎么了,指挥官?”
在那两瓣如同少女般粉嫩的阴唇之上落下一吻,海伦娜恋恋不舍地舔干净唇角淫液,露出微笑:“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哦噫噫噫噫噫噫噫——————”
没等胯下舰娘把话说完,子樱便伸手按在了海伦娜的脑袋上,发动能力洗去了后者的部分记忆,以防止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被对方当成享受与度假,而非惩罚。
接着她站起身,抓紧手中柔顺发丝,拖着满脸恍惚的海伦娜来到房间中央,未等对方回过神来便狠狠一巴掌抡了上去,嘴里还在怒骂着:“老娘叫你不开技能!”
“指…指挥官…”
“老娘叫你不听指挥!”
“指挥官…不要…”
“老娘叫你擅自行动!”
“但是指挥官…呜…”被打懵了的海伦娜终于找到一个机会,大喊起来:“那场战斗十秒就结束了啊!但我的技能要二十秒才能噗呜——”
话刚说到一半,对这些事情心知肚明只是想找个人发泄一下的子樱便又扬手抽了海伦娜一掌,怒吼道:“老娘叫你顶嘴!”
“呜…呜呜…”
整整十分钟后,子樱才意犹未尽地停止了动作,看着泫然若泣的海伦娜,冷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宣布,我,指挥官子樱,在此解除海伦娜与我的一切关系,并将海伦娜强制退役,逐出港区。”
然后她弯腰,拽下了舰娘手上的那枚婚戒。
“你已经不配戴着这东西了,滚吧!”
说完,子樱便回到了座位上,继续专心看着电脑屏幕,只剩刚被抹去了部分记忆的海伦娜瘫坐在地,默默哭泣。
但这只是个开始,第二天…
遥远的一处重樱港区之中,身着军装的女人正在验收每周固定送来的所谓“补给品”——其实就是身材年龄各异相貌却都极其美丽的女孩儿,由于这处军营临近前线,故而其中士兵皆接受着极高强度的训练,自然便累积了不少性欲,军妓营中被她们拿来发泄的正常女性用不了半天时光就会被彻底玩坏,即便此处选做肉便器的都是那些家族之中久经训练却犯下大错遭到流放的大小姐,却也只不过能比普通人多撑上半个月左右的时间罢了,若无一条神秘线路源源不断向这港区之中输入女性,恐怕…军人们的士气早已低落到了某个极点。
“十、十一、十二…”完成点数的女人叹了口气,对着走上前来的接头人低声道:“人数怎么越来越少了?再这样下去,我可就不能保证她们的战斗力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现在不知死活的蠢货没之前那么多了…”戴着面具的神秘人轻笑一声,随即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从身后拖来一名头罩麻袋的女性:“对了,有你的一份礼物。”
“嗯?”
那人没有出言回应女人的惊讶,她扯下布袋,露出那名女性的容颜——正是心若死灰满脸绝望的海伦娜。
“子樱小姐对之前的冒犯感到非常抱歉。”接头人将海伦娜扔到女人脚下,头也不回地离开,只留下声音在空中回荡:“犯下过错的舰娘已经送来,权当赔罪,希望您不要在意。”
“这是原话。”
低头望着海伦娜美丽的容颜,女人忽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带着明显性暗示意味的笑声穿过大门,从接头人面具下唇角那一抹嘲讽笑容处行过,惊起码头上的一只海鸥,它振翅远去,飞向遥远的蔚蓝汪洋。